第十章

在遠離德爾菲尼亞的大陸的北方有一個叫肯尼亞的大國。

在中央地區的地圖上只記載了這個名字，一般的百姓也只是知道有這個國家而已，幾乎是完全陌生的國家。

這和肯尼亞的人一樣，雖然是知道南方有這麼一個國家，但也僅僅對中央區域的產物和文化感興趣而已。

貴婦人們對從遙遠的德爾菲尼亞運來的衣服和化妝品很感興趣，吟遊詩人也在王宮裏很受厚待。在上層階級中，對中央區域的娛樂和流行也十分追捧.

雖然國土遼闊，但是卻是一個想努力成爲發達國家的鄉下國家。在中央區域看來這是事實。

在這個國家裏的有利貴族中，有一個叫範羅德伯爵的人。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範羅德家族的統治者就是他，在王宮相鄰的範羅德伯爵官邸是其家族的根據地。

在不久前的半夜，伯爵在自己房間裏和其他幾個人舉行了會議，他們是長年在公館裏工作的人，雖然是執事，但也是公館裏不可缺少的人物。

「看來，德爾菲尼亞是我們的鬼門啊。」

一個老僕這麼說道。在白天裏，他連進入公館裏都不行，看到伯爵的身影就要跪下的僕人，現在卻和伯爵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尤其是王室的關係。」

一個執事用對年輕人的客氣的語氣說道。

「有着這麼一個地位特殊的公主，肯定有很多人想讓她消失，但是卻不敢下手，畢竟有着魔五年的前例。」

「正是…那個時候因爲各個地方是獨自行動的原因，差點把我們也玩火自焚了，因爲當時四個王位繼承人居然都找到了不同的據點。」

「所以，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在這裏，書記官插入了兩人的談話、

「雖然已經向各個據點通知了。避免接受關於王族的委託，但是還是沒能完全通知到。至少要在他們下手之前要保護好目標，不能暴漏出重複委託的事實。如果他們擅自行動，那就太糟糕了。」

「真是的，到底有幾處同時進行的？」

「居然有三個地方，如果這是來自不同人的委託的話，我們可以讓暗殺者分別殺死目標，但是這絕不能是同一個目標。」

「雖說瑪古達尼爾那次被公主阻止了，但是…」

會議到此結束了。

在王宮裏，他侍奉國王以雷厲風行而被人熟知，這一點在老臣裏也是有目共睹的。另外，這個人也是一個令人過目不忘的美男子。

「嗯哼？這次吹的是什麼風？雖然不想說什麼，但這真的是一件無聊的工作。」

「對，現在有五人在外出執行任務。雖說半年之內所有人都要回去一趟，但是並不想等。所以派出聖靈讓他們自殺，如果是他們的話，肯定…」

當然他們也知道當事人與自己國王之間的密謀，所以也感到遺憾。

「知道的話就別廢話了，趁我還沒有被無聊殺死之前。」

「根據報告，我們派出的人和達裏埃斯的暗殺者發生了衝突，關於這個，當事人是怎麼說的？」

老僕笑聲是在揶揄年輕人只對工作感興趣。

「嗯？」

老僕也點了點頭。

「本來的話，應該是會委託他們是嗎？」

「你在啊。」

「無論是組織之間還是暗殺者之間，都是希望自己比別人優越一點，只有這種競爭意識才能讓他們磨練技術維持品質。確實，我們已經出現了弊端，但我們並不打算改變現在的體制。」

執事點了點頭向伯爵問。

對此，主人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執事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的說。

老僕沒有出現在走廊，門口，甚至連庭院都沒有經過，直接通過地下通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伯爵回到了自己臥室，執事和書記官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老僕打開了房間一角的機關，從露出的密道里走了。

「要廢棄它？」

「失去了回去的地方，也失去了下命令的主人，這樣還活着的暗殺者怎麼會有。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奇怪。」

「額…」

伯爵眯起了眼睛。

另一個人說。

看來這個人的身份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應該和伯爵實際的關係不淺。

「幾乎所有人都是女的。」

一邊抱怨，一邊把寫有五人名字和潛入地信息的東西交給他。

不等上級指示，達利埃斯的宗師因個人的判斷命令謝拉暗殺瑪古達尼爾。

「嗯，下次的任務是什麼。」

「雖然並不是她本身的意願，但是這樣的事情不能繼續下去了。」

那個男人冷淡的回答道

「所以纔出現了重複委託嗎？」

「沒錯，雖然目標已經死了，但是並不是我們動手的，據說是被他侄子殺死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確認死亡就由我的人來做吧。」

書記官毫不在意的說了這句話。

旁邊的老奴向主人諫言。

「但是，還是怕背後隱藏的關係暴漏出來，所以把它給毀掉了，出於安全考慮，暫時由我們的人直接接手吧。」

今年四十五歲，身材高大苗條，以男性角度來看也有着出色的面貌。外表很是灑脫，頭髮也一絲不亂，鬍子也打理的很好，也很注意自己的打扮，能夠體現出那種王者的豪華氣質。

書記官慎重的回答道

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膚色，一身白色的皮膚加上一頭梳的整齊的銀髮，眼睛的顏色看起來還是很淺，看起來也像是銀色，彷彿顏色都褪去了的一種異樣的美感。

男人看起來很開心

「但是並不能否認其弊端，最近中央地區的表現實在是有些波動。」

從老僕小屋裏的黑色身影消失在了深夜裏。

「哎呀，這麼說的話就很困擾了。現在有一件關於達利艾斯的緊急工作，需要你去做。」

「足夠了。」

執事進一步加以說明。

「如果是宗師的話應該知道，但是現在應該已經到另一個世界了吧。」

「愚蠢，這根本不是衝動。你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嗎。」

在那個國王面前，幾個侍從們報告了在鄰國發生的騷動的始末。

「不能這麼說，與其說是寬容，不如說是培養他們的競爭意識。」

坦加的國王佐拉塔斯是一個擅長治理國家的人，他眼神犀利，性格勇猛，能冷靜的分析問題。

男子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個。

「即使說稍微休息一下，也沒用吧」

「雖然很相信他們，但是他還是考慮到目標是自己的公主，所以想要找一個自己從來沒接觸過的組織來減輕自己的嫌疑吧。」

「另外公爵決定要殺了自己的叔叔，萬一說出了委託會暴漏祕密。」

男子聳聳肩，把東西揣在懷裏走了。

坦加的國土大部分是崎嶇的山地，也是很荒蕪的地方。

從儲物室的牀邊爬上來，向着兼任廚房和起居室的房間走去。同時他注意到了角落裏的人影。

「是的，而且還有一點，他打破了對委託人絕對保密的規則。」

所以這裏的民風必然彪悍，與其說是勇敢，不如說是喜歡戰鬥。

「我知道，我不會出手的，只會親眼見證他們的死亡。」

「但是，有可能有人不會死，到時候我能出手嗎？」

「這是你不知道的事。」

這一次，老僕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老僕嘲笑道

「伯爵，雖然不想說什麼，但是這樣寬容的態度會讓我們的立場很難堪。」

一方面，瑪古達尼爾的死在中央地區掀起了巨大的波動

「但是，要注意不能引起騷動，不能讓人注意到我們。雖然不是輕視你的手段，但是如果真的和暗殺者交手的話，肯定會引起注意，這纔是不可挽回的。他們必須用自己的意識來選擇死亡。」

在王座上，面色不變的聽着報告的國王這時卻笑了起來

「所以才急忙派出暗殺者想要在公爵之前滅口嗎？」

「恐怕是瑪古達尼爾爲了幫助殿下去遏制德爾菲尼亞的發展，然後順便讓自己成爲公爵，所以纔會和身爲公爵的侄子發生一戰吧。薩沃爾公爵是那個叫渥爾的王的重臣，如果把他打倒的話，在各個意義上都有利，但是結果卻…」

「那麼，就去處理掉吧。」

「我也這麼認爲，雖然瑪古達尼爾是達利埃斯的常客，但是他卻沒有委託他們去暗殺王女。」

男子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

「嗯，的確有讓你感興趣的工作。」

「多麼愚蠢的話…」

另一個侍從說

所以造成的結果就是，應對重複委託的處理也出現了重複。

三人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公爵做出結論。

在公爵官邸的庭院角落裏，有着老僕自己生活的小房子，每天他的任務就是天一亮就起來打掃庭院，並在院子裏等候安排工作。

「他認爲這件事並不是壞事，我覺得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接受。如果目標是被自己外甥所殺，那麼這次委託和我們的關係就可以得到一些處理。」

「其他的村子呢？關於對王室有關的委託進行忽視的指示無視了嗎？？」

範羅德伯爵四十歲左右，肩膀寬廣，是一個健壯的男子。

「在達利埃斯現在有幾個外出的暗殺者，該怎麼辦呢?。您能幫我找一下嗎?」

伯爵微笑着說。

伯爵雖然是老大並沒有變，但是也並非是絕對的，他對三人的語氣也和白天截然不同。

「其中有人是銀色的頭髮嗎？」

這個人就是在瑪古達尼爾公館的祕密出口處與謝拉戰鬥，被公主用鉛玉偷襲後消失的那個男人。

雖然看上去是一個悠閒自得的人物，但是他那不時流露出犀利目光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並不是像外表那樣。

「德爾菲尼亞國王對此感到震怒，並把公爵關了起來。」

「看來那個宗師已經不需要了。」

生活在這個房子裏的家臣中知道一族的祕密也是極少數人的，幾乎所有的傭人都對老僕是僕人這件事深信不疑。

位於德爾菲尼亞東北的大國坦加，其中首都開華德是被兩重城牆所包圍的巨大的要塞城市，其中位於要塞中心的堅固城堡是國王的居城。

提問的人是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沉默着的伯爵。

「不，那樣太危險了，你也有可能被盯上。還是派出聖靈讓他們自殺吧。這樣比較保險。」

「哎呀，對於這件事就寬容點吧，不至於太過嚴厲，如果想要更嚴厲的懲罰的話就繼續挑戰（我們）吧，就這樣教育他們吧。」

「你說他犯了錯，然後受到了什麼樣的懲罰？」

老僕喫了一驚。

和瑪古達尼爾公館一樣，這裏也在牆壁之間有着可供人潛行的密道，當然，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蛛絲馬跡。

「我一個人去就足夠了。」

和那個時候不同，現在的他無力的靠在牆壁上，一隻手抱着雙膝。

「唔，我想如果他們回來的話，看到村子被破壞以後應該自己會自殺的…」

「嗯，按照名字開始吧。」

「以後達裏埃斯的宗師，要怎麼處理。」

「瑪古達尼爾的死真的是太可惜了，主要是因爲兩人之間的長期不合導致的，德爾菲尼亞國王似乎也認爲這件事是他表弟的衝動。」

「什麼時候，在哪裏，接受了誰的委託這些可以透過其他途徑來獲得，但是沒有行動的棋子是一個問題。」

「無限期關押在北之塔裏，這是非常嚴厲的處分。」

修理周到的鬍子也隱藏不了嘴邊的笑意。

「原來如此，公爵的獨斷行爲原來都是那個私生子的指示啊。」

「爲什麼這麼說？」

侍從小心翼翼地詢問到。雖然失去了強力的合作者，但是佐拉塔斯卻很開心的笑着。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暗示，那麼這場表演的有了解釋了。那個小姑娘怎麼樣了？」

侍從們難以啓齒的回答

「這個…」

「我們派過去的人，中途都失去了聯繫…」

「也沒有收到公主遭遇意外的通知。」

佐拉塔斯露出不高興的神色。

「你們在幹什麼？不是派過去手段可靠的人了嗎？」

「這個的確…」

「即使被抓住也不會出現坦加的名字吧？」

三人急忙點了點頭

「絕對不會，參加這種工作的人這一點是鐵則。」

「即使是失敗也會有錢的，所以替代者要多少有多少。」

佐拉塔斯嘖了一聲

「在成功之前要派多少刺客過去？堂堂坦加國王佐拉塔斯，連一個小姑娘都殺不死，你們打算做幾次相同的報告？」

侍從們面色鐵青，立刻跪倒在地上。

帕萊斯德多年以來與坦加的關係勢如水火，同時急躁激烈的左拉塔斯和擅長花言巧語的奧倫，沒有一點共同話題，所以說彼此輕視也是理所當然的。

奧倫信任的重臣這樣分析到

比起辛苦開墾土地的這裏，他們彷彿擁有着理所應當的恩惠。

然而，瑪古達尼爾死了，公主卻沒事。渥爾的權威也沒受到影響。對於公爵嚴厲的處分雖然讓親王派有些不滿，但是卻極大的震撼了反王派，導致了很多人背棄了原來的立場。

「力量的源泉，嗎…」

從那時起已經快一年了，但是那個公主還活着。

雖然很喫驚，但是還是寧可信其有。雖說是一國公主，但說到底也只不過是那個庶子國王收養的義女罷了。吩咐給下人，不要暴漏坦加兩個字來處理掉。

「這樣的戲言想矇騙我佐拉塔斯？」

「渥爾·格瑞克從少年到青年時代大部分都是作爲領主的兒子長大的，即使現在身爲國王，他的心裏也是認爲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吧。」

對於擅長奸計的奧倫王看來，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對於原本躲在瑪古達尼爾身後的那些人來說，恐怕是有着更加可怕的切身感受吧，慌慌張張的拒絕了我方的接觸，趕到了寇拉爾城。

「這也沒可能，他雖然很喜愛那個公主，但是卻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而且，在密約瑪古達尼爾的會談中，也暗示了殺死公主可以帶來的結果。瑪古達尼爾當時拍着胸脯保證交給自己，因爲他認識一個以暗殺爲生的家族。

「多謝了，我不是很明白國王這種東西。」

有用的人就重用，沒用的人就滾蛋，這就是國王的標準。

有時候他偷偷從辦公室逃出來，結果被侍從發現，被罵了一頓後又回到了工作上。

聽到這件事的佐拉塔斯在盛怒之下把所有占卜師全部殺了。

「長的東西要捲起來喫是嗎？」

佐拉塔斯用了漫長的時間把他們一個一個給擊潰，爲了讓農民獲得更好的土地而費心費力。

不僅自己動腦筋，也讓臣子想辦法，不過不管哪個都沒有好的建議。

雖然他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國王了，但是他絕對不會沒有看到隔壁德爾菲尼亞的例子，即使是國王，也很難掌握絕對的權力。佐拉塔斯已經即位二十年了，也經歷了很多苦難，在這樣的國土上面，僅有的幾塊比較肥美的土地被有力的貴族牢牢把握，不肯鬆手。

「擁有勇武的威名，也因爲爲人溫厚而被百姓敬仰。也不會出於憤怒而行事，更沒有表現出執著的東西…」

「難道沒有把那個公主給叫到牀上嗎？」

「那麼恕我直言，王之力的根源就是那個前不久被收養爲養女的那個姑娘。」被嚇了一跳。

「女人怎麼樣？他還很年輕，應該精力旺盛吧。」

真是不可思議，看來德爾菲尼亞的國王並不是裝飾。完成了一個年輕人奪回王座的奇蹟，但更重要的是在那之後還進行了傑出的統治，越聽越覺得他並不止是一個平民，但是也越來越覺得像是平民了。

擁有強大的國力，卻戰勝不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佐拉塔斯認爲這不過是失禮的謊言。

在和國內貴族進行鬥爭的時候，他的眼睛也沒有離開過旁邊的德爾菲尼亞。

「這樣的話，當王還有什麼樂趣？」

這樣的國王的王權居然維持了幾年，真是令人難以相信。

因爲外甥公爵對瑪古達尼爾固執己見的行爲，觸怒了國王的逆鱗，所以遭到了國王的斥責。

又不是小孩子，什麼事情都有一個答案，對於沒有答案的問題來說，無論再怎麼努力都不會有結果的。

雖然奧倫王是一個以陰險出名的人，但他也有着享樂的性格，愛好風流還有文學，喜歡奢侈品，也熱衷美女。

一定有什麼能成爲他弱點的地方，有什麼能擾亂他內心的手段嗎？奧倫王日夜思索着。

然而渥爾卻連這個特權都沒有使用

「這樣一來，就能牽制住塔烏那些山賊。下面就要看德爾菲尼亞有什麼動靜了，如果是山賊們的事情的話，出兵也是沒用的。那麼，你該怎麼辦呢？那個庶子倒是出乎意料的難對付啊…」

強大的力量肯定是指渥爾王以外的人。

這對佐拉塔斯來說毫無幫助，雖說是嚴守祕密，但是不能去暗殺國王。

但他很清楚，在這種時候對那些變心的人生氣是沒有用的。

正如佐拉塔斯在謀劃着對德爾菲尼亞的內部分裂一樣，奧倫王想要把靠近國境的貴族拉攏過來。雖然實際上得到了很大的回應，但是現在卻改變了態度。

但是，就在我們的力量充足的時候，那個可恨的私生子登場了。

當然，奧倫王也很困惑。

「不知道。」

只是一味的致力於政務。

雖然是隻擁有城市這麼大國土的小國，但作爲歡樂城市，作爲文化和流行的發源地，也是一個非常出名的國家

考慮到自己君主的性格，一直沒有結果的話，那些長期侍奉佐拉塔斯的家臣們知道，他應該不會在這方面下多大功夫了。

統治者都擁有着特權，如果身爲國王，那便比普通百姓高上一等，也沒有人束縛國王。

雖然當時覺得很無聊。但是去找了幾個魔法街的占卜師，但是無一例外說着同樣的話。

換句話說，這個人枯燥無味，沒有特色。

他反而開始努力制定下一個計劃還有方針。

他察覺到瑪古達尼爾打算僱傭他們，所以巧妙的拒絕了與他們的接觸。

但是，後來僱傭的占卜師也說了同樣的話，佐拉塔斯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驚訝，德爾菲尼亞國王可是一度被從王位上趕下來了，但是回答卻說這並不是國王的原因。

「沒辦法了，從頭再來吧。」

但這也不是像佐拉斯特那樣強烈的支配欲。

爲了作爲其參考，詢問占卜師的時候，他們異口同聲地說，與德爾菲尼亞的戰爭是大凶，那裏有很強的力量源泉，那絕對不容別人的侵犯。

德爾菲尼亞擁有富饒的土地。但是因爲現在國王是庶子出身，所以內部出現很多矛盾，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適合出手得了。

「不知道，但至少身邊也沒有像那樣的少年。」

即便如此，能把公爵當成棋子來用，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容輕視了。

但他也是一個善戰的人。

「那麼，到底是什麼呢?」

「渥爾王成功奪回王位，這就是力量的證明。從第二次即位以後，在極快的速度下鞏固建立了牢固的國體，我明白了，這一力量依然是在王的一方。不過，真的很意外……」

三十八歲的奧倫王苦笑着

擁有廣闊的可以生產糧食的土地，卓越的交通物流，更重要的是，中央還擁有比珍珠還有珍貴的貿易港口。坦加的海基本都面臨懸崖，所以很難開闢吞吐量大的港口。

「不，豈敢如此…不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了…」

佐拉塔斯並不是迷信家，但是他會去詢問占卜。在家臣面前宣告戰爭的吉凶可以鼓舞士氣。

雖然和那一族達成了一致，對公主進行暗殺。他想根據這次委託看清那傳說中暗殺一族的實力，但是最後瑪古達尼爾死了，而公主卻還活着。

閉上一半眼睛低聲喃喃。

看來他們似乎專門從事着「民間」的工作。

「這…沒有聽說過他有愛妾或者女官之類的。」

雖然沒有佐拉塔斯那樣殘酷，不像渥爾那樣讓人覺得耀眼，但是，被他盯上的地方，無論花了多少年，最後都被他收爲手中。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非常謹慎，沉穩的人。反過來說就是很能隱忍的人。

奧倫也派人徹底調查了渥爾，有必要搞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奧倫王也聽說了關於公主的傳言。

「就結論來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首都阿維英城是擁有三重城牆的堅固城堡，但它的風格也非常華麗。從阿維英走到羅比的街道，沿着河向下走，那裏有一個有名的城市國家彭塔。

如果說是愛好的話，偶爾會出去打獵，也有時候會喝醉酒，但是從沒有提出過想要什麼，不像奧倫王那樣風流或者愛好奢侈。

「無論如何，她是天然的要塞，在這麼多刺客的襲擊下還沒死，就證明占卜師們說的沒錯。」

對於與坦加隔着一個山脈的鄰國帕萊斯德，左拉塔斯明白，奧倫王也在對德爾菲尼亞虎視眈眈。

甚至有人說，把王女殺死以後，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攻下德爾菲尼亞。

結果由於和坦加的對立，讓這件事被他忘記了。不過瑪古達尼爾死之後，家臣帶來了一個有趣的故事。

萬一傳言屬實，那麼就能實現自己多年來的夙願。不過公主的死是否真的會影響王權，這點有待商榷，但是渥爾王與山賊之間簽訂了協議這件事倒是很明顯。

中等身材，略顯發福的身體靠在充滿羽毛的靠墊上，手裏拿着用金銀玉石鑲嵌的酒杯。

同時，潛伏下來的好幾個細作也傳來了瑪古達尼爾企圖暗殺公主的消息。

那個奧倫王對於另一個領國德爾菲尼亞的攻略沒有絲毫的疏忽。

下面的侍從完全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麼，只能在那裏等待着主人的下個命令。

「喔？他喜歡男色嗎？」

但是佐拉塔斯似乎並沒多少興趣，倒不如說已經失去了興趣。

如此一來，突然之間獲得王冠的普通年輕人怎麼會如此平淡，真是令人費解。很多人都是突然得到了巨大的權力或者財富之後就迷失了自我，最後都是自我滅亡的。

甚至沒有從瑪古達尼爾的口中聽到過那個國王一次，而佐拉塔斯也是在窺探着什麼可以進攻的時機。就等着像瑪古達尼爾這些不服那個庶子國王統治，從而叛亂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