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纸の行方と理事长の策谋
《利贝提姆皇国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375 字
翻译: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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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专用区域的某教学楼中的一个授课室里。
「『『贵安,巫女姬大人。』』」
「贵安。」
今天,最后的授课结束后,同在教室里听讲的贵族班的女学生们,就像是和牢名主打招呼一般⋯⋯我是说,像温顺的幼犬一样,不知为何所有人都特地从我身边走过,向我问好之后才离去。(牢名主、日本江户时代时狱中被命令管理新囚的老囚犯)
嘛啊在以圣女教为国教的利贝提姆,虽说只是形式上的,但我毕竟也是巫女姬,所以这些礼节或许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因此在所有人的问候结束之前都不能离席,这着实让人困扰。
好在最后的授课是听讲学生不多的《从遗迹看考古学》,只须接受三十人左右的问候实在是侥幸。
等到最后一组一边笑闹地说着「和巫女姬大人打招呼了!」、「果然很美丽啊。」、『皇华祭的公主已经决定了呢。』,一边欢快地走出了课室,我终于开始收拾笔记和文具。
「──呼。总之,这就结束了。明天终于就是皇华祭了呢。」
嘛啊,准确来说明天是前夜祭、招待客人的亲睦会──嘛啊,这也会成为所谓的第一项目的舞和服装、音乐发表的场地,不过似乎只有这次将后天的竞技作为正戏──不过,总觉得整个学园已经洋溢着躁动的高涨氛围了。
我定制的裙子也总算完工了,接下来便只是等待正式登场了。
这时,原本在随从人员专用的小房间里等候的葛蓓莉娅,
「辛苦了!工作辛苦了,克拉拉大人!」
带领着背后一群穿着以黑为基调的硬派战斗服的保镖走来,从我的手边拿走文具,
「这种杂务应该交由女仆来做!」
说着,将文具放进了其中一名黑服保镖打开的包里。
与此同时黑服军团一齐鞠躬道:「『『『您辛苦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呀?」
这已经不是在迎接贵族家的大小姐,感觉像是在迎接刚从局子里出来,重获自由的黑社会老大时所打的招呼。
「啊~,是愚民的手下吗?说实话,我完全搞不清楚这种水平的杂鱼和其他的一大坨有什么区别,嘛算了。你这杂鱼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那拚命想要向我传达什么的,似乎有些像是被逼到绝境的态度,忽然间我的脑中光芒一闪。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找巫女姬大人有点⋯⋯那个,还有我是艾利斯。」
「为──!为什么您会知道亚娜的事!?」
「不,就算看到了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那种女人还是忘掉吧。」
赛拉维给了葛蓓莉娅一个理所当然的回答。
但这好似有些含含糊糊的态度,让葛蓓莉娅更加不耐烦了。
艾利斯君留着冷汗拚命地组织着语言。
「啊,啊,呜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我知道了!」
事实上,出现在课室入口处的男学生,此时正一脸呆滞⋯⋯咦,啊啦?
仿佛是在说:「如果敢搞什么小动作的话,当场就把你给解决掉」一般,竖起的拇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保持着随时都可以做出抹脖子动作的姿势向艾利斯君提问的葛蓓莉娅。其犹如人偶(虽然实际上就是)一般冷漠的表情正在述说着,那并不只是在吓唬人,而是认真的。
因为眼前一件一件摆列的商品,艾利斯君翻起了白眼。
话说回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对我的错误进行纠正,或许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大人物了呢。
「请看!这是预定作为限定商品发售的签名旗子、这个是签了名的宇宙人标志帽子、这边是──」
「是,是艾利斯・杨・巴鲁迪库~」
我这么一问,
「『『『『『诶,就凭刚才的说明!?』』』』』」
现在放学了还好说,但如果被其他学生看见了不知道会被怎么想呢。
「啊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前几天那什么丹尼尔很滑稽有趣地到处说的,被青梅竹马叫出来,本以为是要告白,结果别说是完全没有在对方的眼中,还被告知和另一个又有钱又有地位的儿时玩伴缔结了婚约,『抱着必死的觉悟去一决胜负,却连决胜的擂台都没能登上』的失恋小鬼吧。然后,因为那个婚约者想要克拉拉大人的签名于是就被找上了之类的,多半是连睡觉时都说着那样的梦话吧,现在说不定正被当成笑柄呢─。」
没法说是从丹尼尔那里听来的呢。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在告密。
「看来是不想活命了呢,杂鱼!」
总之先笑着敷衍过去。
这时似乎是过来找艾利斯君的赛拉维,突然撞见我和前方堆积如山的签名商品、发抖的艾利斯君、以及像是抓到了宇宙人一般将其围了起来的黑服集团,这混乱的场面,似乎让他相当吃惊地眨了眨眼。
「啊啦?是这样的吗。真是见笑了,嚯嚯嚯嚯嚯。」
恐怕是因为葛蓓莉娅往少年的伤口上撒盐的无情补刀,艾利斯君抱着头昏厥了。
没有理会惊愕的葛蓓莉娅与黑服军团,我欢快地,将几天前为朋友着想丹尼尔委托我的,已经准备完成,用「收纳」收好的东西从亚空间中取出,陈列在艾利斯君面前。
「不,不是的!其,其实我是不愿意怎么做的,本想当场就把信什么的撕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纸质的信封会这么结实⋯⋯那个,我只是被单方面地下了委托,确实我根本没有这样拜托您的权利,金币也想还给对方的⋯⋯」
「那个,因为被艾利斯君拜托了,然后在我把准备给他的青梅竹马亚娜贝尔小姐的我的签名商品摆出来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了失恋的痛楚,所以大家现在正在安慰他。」
「这不是,埃利雅斯君吗?有什么事吗,普通生的你特地来到这里⋯⋯」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上次也在教职员楼里遇见过他。「⋯⋯该不会,赛拉维又倒下了,然后你是来回收的?」
被全身几乎要刺入身体的利刃,与专业护卫的杀气吓得浑身僵硬的艾利斯君。
纷纷温柔地出言安慰──但,有时候温柔会化为利刃。
「所谓初恋就是那么回事啦。」
「──咦!? 咦咦咦咦咦咦咦?!?」
「等,请住手!他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他是赛拉维的舍友艾利斯・杨・巴乌藤君。」
「停下!你这个可疑的家伙,不要再靠近克拉拉大人了!」
「肌肉才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好友!」
艾利斯君像是在拚命地忍耐着什么一般咬着下唇,浑身发颤。
下意识连刀刃也忘了,艾利斯君几乎以愤慨至死的气势抽身而出。穿着黑服的人们立刻松开刀刃,以免其受伤。
「那,那,那是,那个,有巫女姬大人的,那封信⋯⋯送信⋯⋯」
「最后是我亲笔的签名。写上『亚娜贝尔・亚娜伽小姐收』,这样可以吗?」
「都会过去的。」
「男人嘛,本就是带着伤痛活下去的。」
「这不是愚民吗。现在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哟。」
「嗯嗯⋯⋯那个是⋯⋯」
看着少年受困于思春期的烦恼的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的心情的黑服们,
艾利斯君一边对我的发言进行了纠正,一边诚惶诚恐地朝课室里前进了一两步。
「噢,原来在这里啊,艾利斯? 学生会在找你──咦,这是什么情况啊?」
代替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的我,葛蓓莉娅当场就把丹尼尔给卖了。
因为突然被葛蓓莉娅叫停,吓得停住脚步的艾利斯君,此时黑衣人们已经用行如流水般的动作将短剑分别抵住了他的喉咙、心脏、脾脏、手腕、以及膝盖的里侧。
是这样的对吧?
「为什么你们会知道啊⋯⋯?嘛啊算了。艾利斯,你也差不多该走出来了吧。和青梅竹马的交往什么的是根本不会长久的。」
谆谆教诲的赛拉维,虽然说是这么说,
「啊啦?但是,我和赛拉维不是在五岁时相识,之后又命运般地再会了吗?」
忽然想了起来,便脱口而出,于是,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昂!!!」
失声痛哭的艾利斯君,从课室里冲刺着跑走了。
「啊,等等!你忘了拿签名商品了!」
虽然我立刻出声提醒,但走廊上的脚步声在多普勒效应下渐渐远去了。
「这就是青春呀~」
葛蓓莉娅淡定地评论到,跟着黑服们也嗯嗯地点着头。
「是那样的吗⋯⋯?」
「我先声明,给予了他最后一击的可是你啊。」
对歪着头的我,不知为何赛拉维弹劾到。
◆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啊~~~~~~~~!!!」
「喂,不要在走廊上跑步!」
冲着从自己身旁吵吵嚷嚷地跑过的男学生的后背举拳提醒的,是一眼看上去只让人以为是穿着私服的女学生的(外表上是)紫发少女的梅伊理事长。然而男学生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看也没看后面地直接从玄关离开了。
「⋯⋯祭典时期是不是太闹腾了呢。」
往年一到这个时期,像这种学生会变多也算是季节现象了。
有些感慨地耸耸肩,正准备回理事长室的梅伊理事长突然注意到了脚步有一封看起来似乎装着信的信封、和一张纸条被落下了,于是停下了脚步。
在握成圈的指间张开法阵,透过法阵重新对信封进行确认的梅伊理事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得出了继续想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结论,视线转移到信封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如今只能先顺着对方的计谋来,然后将其粉碎。下了如此的决心的梅伊理事长开始了她漫长的夜晚。
「是刚才的男生落下的吧。」
一边像是被附身了一般不断地念叨着,一边将纸条和信纸上的内容进行对比。
慌忙取出刚才的纸条,梅伊理事长又看了好几遍纸条上的字迹。
虽然术式的棘手让梅伊理事长不禁皱眉,不过随着信上的魔术封的破解,其构成也被分析了出来。
「『封印』、『防御』、『丢失』⋯⋯不,虽然巧妙地进行了伪装,但这是在破坏了『认证』之后写入的。不,别的地方也有细微的偏差。应当看作有人曾经破坏过魔封印,然后又重新布置了一遍吗。」
「不会吧──不可能的吧?!但是,从这个笔迹来看⋯⋯」
「魔力的种类是⋯⋯被消除了吗。不过术式上有着独特的习惯所留下的痕迹呢。这是很古老的失传样式⋯⋯和现代的样式不同。现在还有人使用这种样式吗。」
「这封信没有既没有寄件人,也没有收件人吗。──嗯?嗯嗯嗯? 怎么回事,感觉到了奇怪的魔力呢。」
是失恋了吗,这么呢喃着将两者一同捡起,首先看看纸条。
自言自语着回到理事长室,将房间的门锁打开,把信封放置在自己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
暂且先把纸条收入口袋中,从各个角度仔细端详了一番信封后,左手握圈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从抽屉里取出岩盐块、硫磺,用乌鸦的羽毛绘制魔法阵,把信封放在上面,
自言自语到这,忽然脑中有什么东西蹦了出来。
看出了信纸里不自然的地方,心里烦恼着对方的图谋⋯⋯结果还是想不出来,等到得出这一结论时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
抱着双手进行了一番思量,梅伊理事长决然地点头站起身来。
「现在竟然还有这种水平的术者,真是让人吃惊呢。不对,应该说就算是魔法的全盛时期也没有达到这种水平的术者呢。将古代术式和现代术式糅合在一起,要完成这种水平的操作,硬要在身周的术者里找的话⋯⋯蕾吉娜或者小茜儿吗⋯⋯不,还在她们之上。也就是说达到了与我相当的等级──」
「有人吗!?我现在要更改皇华祭的一部分流程!让负责人火速在这里集合!啊啊,还有帮我传话给秘密来到了市内的大圣堂的特奥多罗斯法王圣下,说我也事想找他当面谈谈。啊啊,还有请把地下封印仓库里写着『体操服』和『布鲁玛』的箱子搬来。」
「⋯⋯什么什么『请把这封信交给巫女姬大人』,奇怪的内容呢。说起来,这个字迹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把小茜儿卷进来的。」
「难道说!?」
搜索了记忆,却只有一点点的记忆一闪而过,重要的部分始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