廃弃生物のN王とジルの刃
《利贝提姆皇国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5610 字
翻译: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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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剧の话へなかなか进み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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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脱线,一般火蜥蜴的别名『火之精灵(サラマンダー)』,容易被误认为是炎之精灵(炎の精灵)的名字,实际上是作为通称被使用着。比如赛拉维在原本的时代里就乘骑过同名的骑兽(究竟是从哪里入手的呢?),不过实际上本来的意思是指『大鲵』。(芝士:サラマンダー是英语Salamander的音译,在日语词典里搜这个单词给出的答案是火之精灵,但如果直接在英语词典里搜索这个英语单词结果就会变成大鲵。)
然后与其相似的蝾螈也跟着被叫成火之精灵,还有壁虎也一样被叫成火之精灵,壁虎经常出现在暖炉等物旁边,所以被误会为「这玩意儿很耐火吗?」,于是滚雪球一般地变成大鲵=火蜥蜴=火之精灵这样的叫法了。
要说我想表达什么的话。
「弄不清那些家伙到底是陆生生物还是水栖生物呢。虽然外表看起来就像人类和两栖类增增减减之后的产物,不过尚不明确这是魔物还是亚人,所以我能抓两三头来解剖看看吗?」
「请收起你那像是陷入了疯狂一般的学者式的过度好奇心。」
「嗯~~。那给它们起个名字吧。因为是看起来像大鲵一般的半鱼人,所以取『深度潜行者』的意思,就叫深⋯」
「我想到了!既然有因为是两栖类而被叫做『火之精灵』的这样的前例,就叫做『戈利努斯』吧!不错吧!!」
为了阻止从口中吐出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的名称的葛蓓莉娅,我把随便想到的名字强行推了出来。呼,好险好险。
就这样,这些被废弃的实验动物们被暂时取名为『戈利努斯』
它们大致的特征是,身高一点三美尔左右,腕力为一般人以上小鬼未满。值得一提的是,
「⋯⋯真是奇怪呢。『昏睡云雾』对它们不起作用啊。」
「不是因为它们用鳃呼吸的缘故吗,克拉拉大人。」
「啊啊,原来如此。」
说起来,它们的智力应该和黑猩猩差不多。不过因为能够使用石器,或许要更加聪明一些?
基本上使用两足行走,不过大概是为了适应洞窟内的环境,根据情况有时也会像青蛙一样四脚着地,通过弹跳来进行移动。
它们脚力十分强劲,一息间能缩短四到五美尔的距离,不过似乎不是很喜欢暴露在宽阔场所的亮光之下,它们会从阴影中移动到另一个阴影,然后从意想不到的角落和地方飞扑而来,所以难以读取对方的行动,非常麻烦。
这般地,一头比其它戈利努斯高一个头、长得也和人⋯⋯而且是女性酷似的戈利努斯,手握武器表情凶恶地从洞窟深处的黑暗中现形。
戈利努斯口中发出怪叫,手持石制的小刀和枪袭来,赛拉维用中型剑招架,还趁机用符术释放出雷击,只是这似乎没什么效果。
在我的警告转达到之前,赛拉维就靠着后跳躲开了,无论怎么看都只能让人联想到痰的拳头大小的液体穿过了一瞬间之前他所在的位置,击中了后方的石笋,瞬间石灰岩被腐蚀得不成样子。
「咕喈咕喈,喈喈喈─!!」
「斩、波、舞!」
「咕喂──!」
不过虽说是治疗,但把它们治愈到痊愈为止,然后陷入无限循环直到把己方拖垮这种事究竟不可能的,所以只是某种程度上治疗一下伤势较重的戈利努斯,然后用绳子把它们的手脚和嘴巴束缚住,让不能动弹的它们倒在地上。
「⋯⋯茜儿。你,救助敌人是想怎么样?」
另一边,跳入在戈利努斯群中也明显密度更高的区域的雷古鲁斯,其战斗的身姿简直就像有三头六臂。
破天荒地正常行动和说话的葛蓓莉娅,从她专注地对未确认生物进行分析的侧脸上,我似乎感觉到了往年担任天才錬金术师维克多博士的弟子所拥有的伶俐寄宿在其中。
用缠绕着魔力手刀斩杀敌人,远距离袭来的的毒与飞行道具则是用强化了的魔力波动弹开,利用无属性魔法折下石笋来像投掷标枪一样投出去击散敌人。
或许这反而激怒了它们,喉咙大幅度膨胀的戈利努斯们,烂醉的酒兵卫突然摆出危险的预备动作,发出呻吟,与此同时一齐从口中喷出了黄色的液体。
多亏用魔力强化了肉体的缘故,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不过没能完全抵消内脏和脑部的冲击,雷古鲁斯一边不甘地呻吟着一边站起身怒视着洞窟深处的黑暗。
随后危险的视线落在我和脚边被束缚住倒在地上的戈利努斯上,立刻一副滔滔不绝地在说着什么的样子。
「这一代的生态,该怎么说呢⋯⋯仿佛厨房里的黑色恶魔呢。」
我则在一旁一边疼爱着身旁的羽猫泽克斯,一边默默地进行治愈。
脑子掠过了前世的知识里有的双氯乙基硫等化学武器。幸好这似乎不是会立即气化对眼睛和喉咙也造成伤害的类型,但如果时间拖太久毒液在这个狭窄的洞窟里充满的话,难以想像会产生什么危害。
与其它戈利努斯相比明显释放着异彩,长相就算说是美女也不为过,虽然皮肤为绿色,但具备相当匀称的四肢,延伸到腰部的青黑色散乱头发的戈利努斯,宛如由黑曜石雕刻而成,一柄一美尔左右的厚实无骨的剑被夸耀似的握在手里,站在巨大的岩石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像是在搞笑一般进行后期配音的赛拉维,不过刚才的台词恐怕也不是太脱离原意吧。
「──嘿。」
「或许原型是那样的,不过其它则是自然增殖的产物呢。」
「!?只有毒液请一定要小心。虽然看起来不是神经毒素,但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腐蚀性的话,受到直击的话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的可能性会很高的!」
「咕⋯⋯大意了。请小心,这家伙的毛色和其它的不同。」
「可恶,它们的动作太反常了难以对付啊!」
「咕喂咕喂──!」
⋯⋯看来是我的错觉。
「不愧是克拉拉大人啊。理解真快」
虽然赛拉维为此吃了一惊,但如果眼前出现了正在遭受痛苦、流着血的生命,会产生不问敌我想要拯救的冲动,这不是人之常情吗?生命是脆弱的,无论怎么努力,有时还是会像沙子一样从指间凋零。
虽然不至于完全无效,不过也只是让对方因**而一瞬间停止行动的程度。
「也就是克隆⋯⋯啊,不对,是被人工制造的人造人一样的东西吧?」
把倒在地上的戈利努斯翻来覆去,让它们摆出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验证之后,葛蓓莉娅重重的点头给出了结论。
「克拉拉大人,它们没有生殖器官呢。而且个体之间也基本没有差别,多半是从同一个体量产出来的吧。顺便一提雄性大猩猩平均三赛尔美尔,维持着一夫多妻制。」
「『呀~呀~,我就是这个圣天使城的地下迷宫之主,玛扎・戈利努斯。远道而来之人,听着,靠近来看着。我的眷属的敌人,现在赌上成为俘虏的眷属们,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的人啊,与我一战吧!』好像是这样说的。」
「只是啊,因为并没有什么仇恨或者恩怨,所以能拯救的生命我想尽量拯救。──就算这只是伪善和自我安慰。」
「也就是说和蜂类的一样是单性繁殖,不对这种情况应该说是无性繁殖呢。是不需要借助两性的生殖就能生下来的生物吗?」
「似乎情况就是那样呢。看来那个就是关键的女王种了,而且似乎希望双方大将一对一单挑呢。」
赛拉维望着我的侧脸,无言地耸耸肩,停止了这个话题。能够敏锐地洞悉人的细微之处的他,即便我什么也没有说,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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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也就是说,有一头相当于成为了母体的女王蜂的东西存在是吗?」
就在我产生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的瞬间,为了追击乱了阵型逃窜的戈利努斯而深入洞窟的深处的雷古鲁斯,随着一声「咕啊!?」的呻吟,像球一样被弹飞,在洞窟的地面上翻滚着回到了我们这边。
「快看啊克拉拉大人。这家伙胯下的可动区域比人类要宽得多,看,双腿可以张得这么开~~~」
「没,没事吗,雷古鲁斯?」
「危险!是毒液!」
我能从它紧盯过来的视线中感觉到其中抓着我不放的磁力,正面印上那个视线,我用『收纳』魔术把手中的魔法杖收起,取而代之拿出了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用通过冒险者的委托存下来的钱,在圣都的锻造师那边经过反复摸索特别锻造出来的爱刀。
咚。咚。发出厚重的声音,空中出现了出鞘的太刀与小太刀,把我夹在中间剑尖朝下分别插入了左右边洞窟的地面。虽然为我锻造的锻造师们似乎已经想好了别的名字,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太刀以『樱守』,小太刀以『樱花』命名。
「奇怪的剑呢。是新月刀的一种吗?」
连赛拉维也是第一次见到,一脸稀奇。
「是呢。按照一般的基准确实和那个比较接近呢。」
要对日本刀进行说明也十分麻烦,所以随便地回答,同时右手樱守,左手樱花地将它们的剑柄握住从地上拔起,各自试着挥了一下。
并没有特别进行过魔术的强化,如同其外观一样,只是金属块,不过经过多次调整在平衡上也得到了能够让人满意的回报。虽然我最近比起剑握着平底锅的时候更多,不过这样的话应该能做点什么。
「喈喈─!」
一直关注着这边,暂称为『玛扎・戈利努斯』的看到我响应了自己的挑衅,喜色满面地发出吼声。
「那边也是这个意思啊。真是时代错误啊。」
「不过我个人并不讨厌呢。那种体育赛系的头脑也好这种情况也好。」
这样回复了用既像是惊讶又像是感慨的口吻,发表着夹杂着叹息的感想的葛蓓莉娅,正要前往舞台,结果雷古鲁斯像是滑行一般拦在我的前面,单膝跪地。
「请等一下我的公主大人。那种**的对手您没必要出手。请交由我来对付。虽然刚才大意了,但输给那种程度的对手有损我作为您的臣下的名誉。请给我挽回的机会。拜托了!」
雷古鲁斯拚命地低着头,而赛拉维和葛蓓莉娅则微妙扫兴地望着美少年头发上的旋毛。
「我不喜欢像这种只想着自己的家伙呢。话说,克拉拉大人根本不可能输给那种青侍吧。明明就算一边手持扩音魔具载歌载舞,骑着独轮车表演飞跃火圈,顺便边后空翻边转盘子,也肯定能把对面秒杀,不,是瞬杀。」(Ps:青侍,日本古代官家里的侍卫。)
葛蓓莉娅对我(克拉拉?)的迷之自信真是没有下限呢。难道认为我能和ガチ◯ピン一样吗?要一次性全部实现还是做不到的喔。不过如果分成两到三个的话倒是可以。
(Ps:ガチ◯ピン(ガチャピン,◯可以脑补日漫里提起某些梗时产生的消音效果。),日本的一个儿童节目里的角色,绿色恐龙,设定上万年五岁身高165cm体重80kg,特技是体育全能。)
接着赛拉维用温柔的⋯⋯像是在教导不听话的熊孩子一般的口吻和雷古鲁斯说话。
「说是这么说,那家伙可是非常棘手的哦。而且对方发起的挑战似乎是寻常的剑术决斗呐。你的话不行的。」
「不行?你是在指什么!?」
另外,西洋刀是将铁融合后放入模具里⋯⋯这是在早期铁器时代(当然,在强度上比较弱)反射炉被发明出来之后的近代的做法,中世纪时期则和日本刀一样,是通过不断地敲打锻造出来的。
赛拉维似乎有些烦躁地摩挲着他蓬松的发。
「啊啊,嗯,这样吗⋯⋯⋯那么果然我来做它的对手也算是顺理成章了。」
「『『啊⋯⋯!』』」
「樱守」实际上是作为盾来使用的刀。除了刀尖其它地方是没有开刃的,作为代替,只在强度上下足了功夫。
「克拉拉大人她们已经进去了吗。──不过,似乎还没有遇到玛莉亚露的样子⋯⋯」
被半睁在眼睛的赛拉维用冷冷的语气这样责问,我的视线不由得游离起来。
粉色的蝙蝠近似体倒挂在手指上。用空出来的手抚摸它的喉咙,身穿被擦破了的旧衣服头戴狩猎帽的少年在设置了障眼法的南门前这样呢喃着。
「你啊。没搞错我们的目的和手段吧?我们是为了寻找被拐走的巫女而潜入这个秘密通道的。和戈利努斯发生争斗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可不是我们的目的啊。因为明白这一点茜儿才响应了这个单挑的。」
三国志的热血情怀一瞬间冷却下来,恢复了平常的精神状态。
完全忘了原本目的的雷古鲁斯,恍然大悟般的发出了脱节的声音。还有,葛蓓莉娅和我也是。
反应能力和动态视力一类的基础能力很高,而且用魔力把筋力和耐力提高了数倍,所以以外行和野兽为对手的话雷古鲁斯能够单方面的碾压,不过直截了当地说那其实和动物的战斗方式没什么两样。
莫名地能够接受了。
因为赛拉维冷静的指摘而满脸通红,雷古鲁斯进行了反驳。
面对这样有些真的生气地进行反驳的雷古鲁斯,呀咧呀咧⋯⋯边耸耸肩,赛拉维嫌麻烦似地补充到。
「⋯等等。葛蓓莉娅姑且不论,难道连你也忘记了⋯⋯?」
「你,在那方面是外行吧?从你的步伐和动作就能看出来。而且虽然靠着怪物一般的身体能力开无双,不过准备动作十分明显,呼吸也能简单看穿,说白了,不用说茜儿,就连我也赢得了你。」
「对付那种程度的对手根本不需要技巧。原本就没必要特地迎合对手用剑战斗的不是吗!」
「在我看来,那家伙似乎是非男非女的雌雄同体。真正的两性类呢。如果说一决雌雄的话,对上那种不男不女的半吊子克拉拉大人是不可能输的。」
从背后葛蓓莉娅大声地送来了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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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单一而且直线攻击,所以对有武术心得或者实战经验对手是不管用的吧。正如赛拉维说的,如果认真战斗的话,现在这个时点上赛拉维应该有压倒对方的实力。
「──哈⋯⋯⋯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啊。如果我在这里输掉了的话就会让对方士气大涨的,无法救出伊莱莎小姐的可能性也会变大呢。」
「从以前我就觉得,你有时候很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啊。稍微为周围的人着想一下啊。」
「?虽然不是很明白,这场一决雌雄的胜负,我一定会赢的。」
「对不起⋯⋯」
「没问题。在胸部的大小上克拉拉大人压倒性的胜过对方。」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和葛蓓莉娅去战斗也是一样的。但是对方发起的是用剑一决胜负的挑战。如果我们不接受惹怒了对方的话就会变成全体战的,而且你如果不是用剑而是用魔术把对方打倒的话,会因为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而惹来剩下的家伙们直到最后一头的报复性袭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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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自己没有意识到,不过看来我似乎在现场气氛的感染下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或者说我可能是无意识地轻视了对方。我应该为这个想法感到羞耻。
顺便一提,玛扎・戈利努斯虽然有着一张女性的脸,但身材则偏中性,特别是肩幅和胸部完全和男性一样。
「樱花」则与之相反,是一把只最求锋利的刀,作为代价其强度与玻璃一般脆弱,是用完就扔的刀。
才口袋里拿出手制的发带把头发束起来这样宣言到,我再次鼓起斗志坚定地向着玛扎・戈利努斯走去。
接着增添着这些不需要的情报,从背后狙击把我的精神狙击得残破不堪。
「那就一头不留全部歼灭掉。这种程度的对手来几百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