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の挨拶と庵の新築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5505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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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的故事》
爲了不顯眼而讓菲婭白天在地上快步奔跑,夜間在峽谷、山脈等地形間從大陸逆時針方向的位置,十二點到兩點的地方環繞差不多二巡周(兩週)
終於看到了地平線遠方熟悉的廣闊的樹海前,我把感慨萬千的想法說出口。
「我回來了,【暗之森】!終於回來了」
「啊嗚~ ~ ~ ~ ~ ~ ~ ~ ~(我回來了~ ~ ~ ~)!!」
同樣,我們後背上載在我們的使魔天狼的菲婭,向着森林放出充滿活力的咆哮。
途中【暗之森】外圍的零散幾個小森林產生少許喧鬧,出現了啪嗒啪嗒的B級C級的魔物左右不定地逃跑的氣息,但因爲沒有危害就放任不管了,我撫摸着菲婭的脖子對它說話了。
「再怎麼說逃到這裏追兵也不回來的吧。從央都逃走後到現在有二巡周了⋯⋯一直在急行軍中都跑累了吧?已經離庵只有一點點距離了,所以到庵爲止就悠閒前進吧!」
「哦嗚(是~)!」
坦率的菲婭是我就如我所說的那樣,漸漸把步伐減慢到人快步走左右的速度行進,搖着尾巴向森林走去。
在這樣的我背後乘坐的葛蓓莉婭一副泄氣的表情長嘆。
「終於連逃走這個詞也不加掩飾地說出來了呢,克拉拉大人。不如說,甚至從嘴中說出了,幾乎大陸的一週,用二巡周時間環繞什麼的很異常啊。確實迄今爲止的正式記錄中,古拉維奧爾帝國的貓妖精的龍騎士用創下了用八十八天環繞一週的世界記錄。我們不如索性刷新世界紀錄紀錄吧?」
「太麻煩了就這樣算了。而且我又不在意那世界紀錄,原本這就是輕鬆的女孩三人行(一人+一臺+一匹)嘛」
「⋯⋯那個大冒險旅行的日子能說成舒適的旅途的話我只能爲克拉拉大人脫帽致敬了。再怎麼說最後的一週幾乎不喝不食不眠不休什麼的居然能承受得住。說實話精密機器的我還算好。」
啊啊,所以才總覺得精彩啊(精彩がないわけね,不懂,腦補)
「意外地脆弱呢,自動人偶什麼的」
「不不不。全力全開行進二巡周什麼的,就是水車也會壞掉的!我覺得若無其事的克拉拉大人簡直超越了生物的極限哦!?既然自稱是人類的話就稍微自重些啊!」
「真是失禮。如果像我那樣鍛鍊的話誰都可以做得到啊。」
師傅蕾吉娜坐定在燃燒着的火爐前的位置,用像是說葬禮的悼詞般陰鬱的表情和語氣,一股腦怨恨般地跟我說話。
啊,想起來的話昔日的仇恨,ふつふつ地復甦了。
「真是的。說到底他們那些傢伙,以這樣那樣隨便的理由,把退休的老人叫來,結果磨磨蹭蹭的也決定不了後繼者⋯⋯那些傢伙討厭我更討厭啊!交給那傢伙們的話幾百年也不決定不了呢。於是就指名了後繼者後就回來了!」
「⋯⋯⋯⋯」
那樣,說出喫人的答覆。
「哼。依舊一副嘿嘿的鬆弛的臉呢,順便一說發呆的時候就一副螺絲般鬆懈的樣子,就稍微給點教訓。」
「什麼呀那眼神!?要懷疑師傅嗎,這個呆頭弟子!師傅說白的話就是黑的也是白的。我說沒有問題就是沒有問題啊!!」(喵:茜兒是現代人,要敢於懷疑)
就算這麼說也會當耳邊風的吧。真是的⋯⋯⋯
這樣的話,就是堅決不回答吧。
蕾吉娜顯而易見地裝傻。
「咔咔咔咔咔!我可是定期抓人類來喫的呢。那是年輕的祕訣啊!」
姑且在央都留學前,把整個建築施以保存的魔術加固結界了,但那之後,有許多無常的事態有一年以上了。變成怎樣了不親眼確認就什麼都開始不了。
魔鬼之類的受害,我覺得巴爾託洛梅回來了的話就沒問題了,但是重要的是本人還是沉入到庫瓦盧茨湖當中,後來怎樣了完全消息不明所以(說是絕對死不了,不如說我覺得並沒有消滅他)同時那邊怎樣了,從殘留的魔力波動的反應來看,這種想法也是有的。
以那樣的感覺中途休息和少許用餐相隔着,我們經過四小時的路上步行──看到了卻意外地遠──終於到達了森林的入口。
蕾吉娜以電光石火般的速度從暖爐旁邊站起來,用自己愛用的長杖打了我的頭,於是我泛着眼光抗議了。我,血脈上可是奧蘭修國和尤尼斯法國的公主,全大陸上是《巫女姬》的立場,但她卻毫無猶豫地打過來。
我想,他們是被世界核爆的火焰包圍着的,也許,就是那種世紀末的人種吧。
「哎呀──?說來居然有這種事嗎?上了年紀健忘症厲害啊⋯⋯哎呀,我也到了年紀了啊。壓根兒不記得了~ ~」
◆◇◆◇
老樣子唯我獨尊的暴君發言,但我仍然無法平息的懷疑,她忽然一副想起了什麼的表情:咕噥着抱怨和發牢騷。
會飄起煙霧,人或是類似的東西進入了庵內,會使用柴火暖爐,知道那個庵的所在地,這樣的人物據我所知只有一人。這樣一來⋯⋯⋯
「那樣突然的事雖然會喫不消,但是我好好留了紙條後,再逃跑⋯⋯纔不是,我不在後的的操作和行動指南都寫好了所以是不要緊的。有平時的經驗積累,而且我家的工作人員很優秀的。我相信是沒關係的⋯⋯沒錯,非要說的話這是愛的鞭笞。」
「──再說,你爲什麼在這裏呢?」
在令人不覺得是開玩笑的笑容面前,我再次嘆了一口氣,
不,剛纔有一瞬間沉默了吧?的,不由得以懷疑的目光看着她,再次被長杖打了。(喵:暴力、不講道理的老婆子,沒動力翻了)
「誒誒。比起從這裏到開拓村的捷徑,還不如先去確認庵的狀態比較快,所以首先去那邊。」
「好痛──好痛啊──師傅。突然而然的要幹什麼啊⋯⋯?」
「我想鍛鍊也是做不到的⋯⋯不過,【暗之森】嗎。千里迢迢後回到這裏來了呢。艾蓮前輩們會很慌張吧」
「⋯⋯我明白了。師傅大概也有想停止也停不下來的原因吧(希望是這樣吧)。因此我就不固執地追問理由了。但是我確認一下,現在是把諸多問題解決後、再回到這裏⋯⋯可以這樣解釋吧?」
「相當長時間沒見了呢。話說,到現在了還有什麼事啊傻瓜弟子」
從遠處也看到了煙霧的時候會有誰在就已經做好覺悟了,不過,玄關打開了後出現了蕾吉娜的臉的瞬間我認真地懷疑自己的眼睛。不如說,有點覺得恐怖。
「──好,好痛~ ~ ~ ~ ~ ~ ~ ~ ~!!」
瑪雅輕輕地搖曳的肩膀開始長了一對觸手,想要輕輕揮手致意的瞬間。
「哈⋯⋯師傅也是沒有改變呢」
在庵的那邊冉冉升起了白煙,有葛蓓莉婭悠閒地說出感想。
大體上,我現在苦惱的原因的其中一個有關的就是蕾吉娜的血族盧卡,所以這更加顯得沒道理的暴力。
然而這是不是奉承和追隨。不愧是魔女。真的是幾年後了,說是就像昨天剛剛分開般沒有改變,和記憶中的形象完全 不遜色的舉止。
與之相對,在旁邊坐着的巨虎般大小的黑貓──蕾吉娜的使魔S級魔獸的<黑暴貓>瑪雅很高興地眯起眼睛,咕嚕咕嚕地喉嚨發出的聲音歡迎了我。
另外,抬頭看着飄揚起來的煙,我的心中只有毫無道理地生出不祥的預感。
嘛,而且實際上對於也有親友艾蓮就偷偷地預先告訴她潛伏地點了,克里斯蒂女士,就給了她個方便,讓她也能回鄉什麼的理由,這三個月的暑假期間,也許會回西邊的開拓村⋯⋯ 不,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當然,我不可能會手軟的吧!」
霎時,蕾吉娜的嘴角向上吊起,露出與年齡不符的牢固且整齊的門牙,
一般的話可能會被認爲自己被非常無情地對待了,但蕾吉娜的話這是默認情況,所以我還沒有被她驅趕。
這是什麼速度,完全沒有抓準時機──恐怕是無意識的舉動,所以無法預測的吧──這揍法,從以前開始就沒有能躲開的先例。
「啊啊啊嗯!?老樣子的南瓜頭啊!一副笨蛋的身體,裏面卻是鬆垮垮的蓮藕根嗎?!我在我自己的家有什麼好奇怪的!?」
「飄起了煙霧呢。是誰在焚起篝火呢?」
「真是準備周到呢⋯⋯,於是呢,就這樣筆直地向【暗之森】的藏身之處進發嗎?」
到這裏的話離庵就只剩一點點了⋯⋯雖然如此的的⋯⋯⋯
「⋯⋯不,我問的不是因果關係而是過程。三年前古拉維奧爾帝國的首都空瓦魯莉斯離別後,一直消息不明的師傅做了什麼,爲什麼沒有絲毫聯絡,原本爲什麼拋開我⋯⋯不如說,旅館裏數落我逃跑了吧?(喵:我也忘了是什麼回事,有人解釋下嗎)那時候的情況,能否願意說明一下?」
實際上,我的前世的武術師傅和師範們,說過可以不喫不喝不喫活動一個月的豪言壯語,想起那個我自己試過後也做得到了。
「我沒嘿嘿地傻笑,也沒有發呆啊。不如說現在在人生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走投無路的情況啊!」
事到如今,以理所當然的疑問收場。
不過要是問到是不是一般的話就算是我會被掐脖子的吧⋯⋯
這樣只能嘆氣呢。
從憤慨蕾吉娜的時斷時續的獨白推測,
「也就是說,還有一大堆工作的途中就放棄了自己逃了回來了呢⋯⋯?」
「纔不是放棄了!說到底技術都已經有了,必要的都好好地教給他們了,如果他們是那種事業做不來的溫室花朵們的話,那麼幹脆幹掉他們不留後患比較好啊!這是愛之鞭啊,愛之鞭!」
毫無掩飾地放言的蕾吉娜的臺詞讓我的背後,和菲婭一起畏懼地等候着的葛蓓莉婭,自言自語道。
「──不愧是師徒。多少表現不同,說的卻是一模一樣的呢」
對這非常意外的評價,「等,等等。請不要把我和她當成一樣的!」同時謹慎地回頭,蕾吉娜靈敏的耳朵卻都聽到了,並「啊嗯?!」的,我提高了聲音的同時。
「從剛纔開始就在意了,但那不明所以的糊塗女僕是什麼回事?不要說人類連生物都不是啊?」
被銳利的眼光逼視着的葛蓓莉婭是向前走了一步,向蕾吉娜流暢地彎下膝蓋,漂亮地問候了。
「被您的慧眼看見真不好意思了。──初次見面。很榮幸見到您,您 偉大的祖・大師傅大人大師。我叫葛蓓莉婭。是侍奉克拉拉大人的女僕,是稀世的錬金術師維克多・弗蘭西斯博士謹制的自動人偶您。我知道本來我這樣的人與偉大的 祖・大師傅大人大師見面本來就是不敬,會弄髒眼睛,但懇請允許我在克拉拉大人身邊侍奉,如此跪下來求您了。」
過去從沒有見過的──不是幽默和殷勤無禮──而是真摯的表情,葛蓓莉婭一副令人欽佩的敘述語氣。
那樣太戲劇油酥態度之前,露出就像咀嚼着橄欖的果實(非常酸)的表情的蕾吉娜,眼光避開深深地低着頭不動的葛蓓莉婭,
「茜兒。這個⋯是你發現的東西嗎?」
「呃,呃哆⋯⋯說是找到了不如說她順勢自己跟來了吧⋯⋯」
「⋯⋯呼嗯」
我模棱兩可的回答,像是要冷淡對待的蕾吉娜會怎麼回應呢。
是要怒罵呢還是要當我傻瓜呢⋯⋯⋯
在持續戰戰兢兢反應的我看着當前,蕾吉娜是把自己的手放在尖尖的下巴,
「對你來說倒是入手了不錯的女僕呢。看來多少養成了看人的眼光啊」
對她來說這可是放出了相當露骨的值得讚揚的話。
「(呃~ ~ ~ ~ ~ ~ ~ ~ ~ ~ ~ ~ ~⋯⋯!?)──不敢當」
「⋯⋯啊,果然安然無恙的啊。」
「⋯⋯是。我從未看到過如此的氣質和品格。威嚴和風格。那正是女王⋯⋯不,是他人所無法靠近的女皇氣場和超凡魅力的大人。我徜徉在感動和銘感中顫抖。心臟的龍珠現在也像是要破裂般。能侍奉那樣的大人才是女僕的幸福,就算是克拉拉大人要達到那個領域,很遺憾還需要五十年⋯⋯」
「請交給我吧,祖・大師!這個葛蓓莉婭可是設計和建設的專家。十日內必定,完成無敵的庵給您看!」
「⋯⋯那也有。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爲祖。大師的威光而感動比較多。」
「⋯⋯威光⋯⋯?」
「嗚哦~ ~ ~!」
「我明白了,請多關照。」
「我家可不是客棧!自己的食物自己準備還有打雜,特別是茜兒。半途而廢的靈藥製作還有其材料收集,順便還有修行我也不會手軟的,做好覺悟了嗎!?」
只能這麼想。總之沒有發生一直擔心着的衝突是最好的。
於是,這邊的蕾吉娜也是要咬碎苦蟲般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麼惡作劇的魔女的表情,微微地露出的壞笑。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有了非常不祥的預感的我提問前,蕾吉娜就這樣坐着不是什麼大不了般地提案──不,是發出強人所難的命令。
「以我的力所能及之處盡力盡心做好工作。」
熟悉的聲音高亢有力的聲音在庵的外面響起了。
「抱歉。那個,於是我們也在庵裏住一段時間,可以嗎?」
「⋯⋯當然。和克拉拉大人一樣,爲祖。大師也進行誠心誠意侍奉。」
真是字面般的從後背被擊中了,可是
鼻子哼了一聲。
「⋯⋯吶,剛纔的話是認真的嗎?不是爲了圖方便?」
「欸,欸欸欸欸欸!?!」
啊,就算高評價也是破爛的待遇啊。
「是嗎。那個笨蛋也在呢?」
「還有,你的女僕的話至少泡個茶吧,廚房和茶葉的地方茜兒知道的。」
雖然完全沒有擔心,但是這邊也是聽見一別以來貌似毫無變化的巴爾託洛梅的聲音,感到一半安心一半膩煩。
「好的,我明白了!」
在啞然無言的我的背後,葛蓓莉婭輕易答應了。
想到得到許可,我、葛蓓莉婭、菲婭依次低下了頭。
這時候,──。
無論說什麼對自己也不方便的話就聽不到的蕾吉娜故作不知,
「囉哩囉嗦說什麼呢?!傻瓜弟子和破爛!」
「⋯⋯呃哆,是因爲她是我師傅嗎?」
「不行的不行的!話說回來師傅當我是什麼了!?被使喚了再怎麼說都會有傷耗的!」
葛蓓莉婭和我一同前往廚房,我對自己的選擇後悔莫及。
也就是說像以前一樣工作的話就隨便你的意思啊。
對此瑪雅觸手來回舞動地表示歡迎之意,請轉達,蕾吉娜是一副厭倦的表情,
說着,就把我們從那個地方趕走了。
「(怪人之間,會有我所不知道的共鳴的那種感覺嗎?)」
那樣子對梅依理事長和克里斯蒂女士的態度卻截然不同呢?對這隱含的問題,葛蓓莉婭微微搖着頭了。
葛蓓莉婭一副陶醉的表情,真的醉心她的樣子。
「好機會。這個庵也差不多縫隙多起來風和漏雨嚴重起來了。比起修理還是建一座新的比較快吧。於是乎,茜兒。交給你了適當找個空着的地方建新庵吧。沒什麼,你的話就算過度使用也不會狀況變差的,不眠不休十天就能建好了。我期待着哦!」
壓抑內心的震驚,我努力地以平靜的表情行了一禮。
「這下可要無謂地喧鬧起來了呢。本來就是間狹小的破屋呀⋯⋯」
「──那個?」
其間,擺正回來了葛蓓莉婭,我對她暗地裏細問。
「嗯嗯嗯嗯!──這個靈力和魔力是──不可能有錯。是茜兒殿和菲婭殿!!一別三春,別來無恙!?(久方振りである。息災でござったか,喵:日語文言文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