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蝶的舞N与保镖的家人
《利贝提姆皇国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3791 字
翻译: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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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都特拉梅丽塔基本上是没有欢乐街的。
当然职业不分贵贱,据说**因有着足以被称为人类最古老的职业程度的悠久历史而夸耀着(咦?这应该是前世的记忆吧?)⋯⋯但是,不只是圣女教团,宗教和**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也是现实。
这就像榴莲与酒精饮料(有死亡的危险性)、曼妥思与可乐(在肚子中爆炸)、拉面与白米(卡路里到达涨停板结果就会夸张地发胖)这些组合一样,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之敌。
当然,圣都特拉梅丽塔作为教团的脚下的土地,与男性三大欲望直接相关的设施──也就是『喝・打・买』这三方面──像酒馆(这里特指那些也同时经营麻药的专卖店)、赌场、娼馆这样的店是禁止将招牌挂出来的。
⋯⋯结果人口贩卖反而却普通地进行着,虽然微妙地有些无法理解,不过因为根据这个划线的不断的劝诫和活动,目前表面上是不存在的(芝士:应该是指上面的嫖赌酒)
虽说是这样,不过凡事都有空子可钻,比如关于酒之类的如果去一般的餐馆和兼营这方面的旅店,就能发现借用『小麦制成的饮品』、『谷物蒸馏的生命之水(谷物を蒸留した命の水)』之类的、明目张胆地用这些轻易地就能明白正体的(就和佛教用『般若汤』作为酒的隐语的情况一样呢)隐语绕过限制出售的情况;而由商人公会主办的骑鸟竞速和轮盘大会举行时,人们不是用现金而是用商人点数来赌博,当然这个点数是可以在公会窗口和现金直接进行兑换的,所以禁止实际上是有名无实的。
然后是娼馆,嘛,有连现任的法王都对(暂定)巫女姬又是摸臀部又是摸胸部地进行性骚扰的国情在前,所以当然也能够另辟蹊径,以『剧团』、『舞女』的名义经营,虽然在主干道是没有的,但只用往巷子里一钻就能发现其实一家挨着一家。
只是和名字一样,这些店基本上是以唱歌、跳舞和聊天为主打,和卖色的印象是不同的。卖色只是像附加价值一样的东西,所以其实是类似女招待和偶像一样的。
另外,这种剧团多集中在圣都的南部。地点上属于我所属的第三管辖区『圣拉比艾尔教会』──虽然现在是这样的,但在被正式认定为「巫女姬」之后理所当然地会直属本部的《圣天使城》吧。这是特蕾莎明巫女的看法──迅速地接近,在圣都的特有的被踩得坑坑洼洼的道路上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的地方。
于是,根据只留下口信就离开的奴隶商『赛尔班特斯商会』的保镖留下的留言,乘着出租马车回到教会的我们,在与已经回来的赛拉维合流后向着留言所指的地方出发。
现在,由赛拉维带头走在前面,身上罩着带着兜帽的长袍的我(虽然觉得素颜也没问题,但在赛拉维强烈的反对下把脸遮挡了起来)跟在后面,脚边是泽克斯,走在最后的是穿着迷你裙水手服的葛蓓莉娅。
毕竟是白天,因为并没有像街边的**一样明目张胆地招客声。
「唷~。小姐姐,一身不得了的装扮呢。是那个店里的──咕哈!!」
不过这边游荡着穿着邋遢的人,像刚才准备纠缠葛蓓莉娅的路过的醉客,连再多说一句废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火箭拳给击倒了。
晕过去的醉汉身上值钱的东西和穿着的衣服被迅速靠近的流浪儿干净利落地掠夺一空。
虽然担心这样放着不管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但赛拉维说要是杀人会引来官方的介入反而会变得麻烦起来,随便用席子包住放到主街道上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的葛蓓莉娅像是在感慨一般地摇着头,
「真是危险的地方啊,这附近」
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性端着茶杯与茶壶进入了客房。
对吧?带着征求同意的意味,我脸上浮现出了满脸的笑容,然而不知为何葛蓓莉娅、赛拉维、甚至连泽克斯都满脸失去血色地拚命点头。
「嘘!不要说这些多余的话啊。克拉拉大人如果真的生气了的话会笑得如沐春风的啊!」
对这不知道算不算夸奖的评价,我因为感到害羞而目光也跟着游离了起来。
对于这个世界的伦理观来说,不穿裙子而穿能看出臀部的形状的短裤是非常荒谬的,直截了当地说除了商卖女没人会这么穿,虽然觉得和看起来不拘小节的她很相称就是了。
「本来就不可能和那样不诚实的男性交往,假如花心的话就拧掉吧。」
「喵噢噢噢噢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刚才葛蓓莉娅的俏皮话的影响,思考也确实向着平时聊天的方向偏移了。
「哪里哪里,这边才是。让巫女姬大人久等真是抱歉了。等看到丹那家伙后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十四岁是人生最精力旺盛的时期嘛。寻求发泄冲动的地方,像这样需要店里的帮助的情况也是有的吧。就算不解释我也理解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下意识一问,结果玛莎有些像是害羞了一样挠了挠脸颊。
「请用~,巫女姬大人,以及同行的各位大人。这是西部产的红茶。」
「抱歉了」
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她和丹之间的关系很亲密。
一边娴熟地泡茶一边愤慨的玛莎小姐。
「啊,没事没事。我不是在生气,只是松了口气而已。像我这种职业性质是非常受欢迎的,粉丝也很多所以也多少有些自信,可是无论谁都对我说『克拉拉大人是破格的』、『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泥与宝石』这种话,所以也暗自感到悔恨⋯」
赛拉维闲庭信步一般闲散地在暗巷里前进,而我们则跟在他的后面。
在这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谈话中断后就一直只是保持着沉默,没过多久就到了指定的店家──写着『歌剧场・夜光蝶』的有点小精致的店面。除了我以外的人都安心地大呼了一口气。
「没事,我能理解。因为是男孩子嘛。这也是没办法的。」
对于葛蓓莉娅明摆着不信任的质问,赛拉维一脸生无可恋地回头反驳。而且最后不知为何看着我的眼睛叮嘱到。
「唔呼呼呼呼呼」
「『是啊』」
「这饱含深意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啊,快停下!」
「虽然有些失礼,玛莎小姐和丹之间是?」
◆◇◆◇
「对,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礼貌。」
「哎呀哎呀,巫女姬大人也是对这类问题感兴趣的年龄呢~」
随着葛蓓莉娅耸着肩膀瞪着四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这边的行人和这个街道的关系户们立即移开了视线从通道退避而去。
「至于我和丹的关系,怎么说呢⋯⋯六年前第一次跳舞的对象就是丹哟。」
「可、真可怕。明明是在笑着却让人觉得好恐怖。话说,到底哪里会被拧掉啊?」
对像平时一样插科打诨的葛蓓莉娅我不由得苦笑。
「绝对是误会了吧!你!?」
「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我熟悉这附近的地形是因为做过一些这边的夜间警卫或者给一些有钱人带路的冒险者委托而把这边的路记住了而已。──还有请不要产生一些奇怪的误解。(芝士:结合下文这句话应该是对茜儿说的)」
「是啊。就是这样。现在实际一见面就完全明白了。真的是无法想像会存在在这个世界程度的、遗世独立的美丽啊。像我这种人的对这样的天上人只是有所想法都是个错误吧~,让人不禁这么想,不过因为刚才的打趣意外地发现克拉拉大人也是世俗中人而感安心了。」
来不及责备一脸得意地点头的葛蓓莉娅,玛莎小姐本人一脸苦笑地点点头。
「啊啦啊啦,说了很有趣的话呢葛蓓莉娅,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哟。唔呼呼呼呼」
「竟然把身为巫女姬的克拉拉大人叫到这种地方,真是没常识到让人无语啊。那头蠢驴。」
赛拉维就像被发现了私藏的小本本的男生一样拚命的想要蒙混过去,其实不用这么在意的。因为前世的缘故,像这样的事是理解的哟,我。
「话说,只凭地名就能这么流畅地带起路来呢,愚民。虽然我觉得你只是个DT(芝士:百度了一下,应该是指童贞),不过你该不会是这里的常客吧?讨厌真不纯洁!请你还是不要碰克拉拉大人的好,因为可能会让皮肤感染而怀孕的。」
根据自我介绍,她是自称这个店的「当红舞手」的玛莎小姐。可能因为离营业时间还早,现在是素颜,身上也只是朴素的棉衬衣外加皮质短裤这种看不出下了心思打扮的穿着。
「mumumu。克拉拉大人果然胸怀宽广啊!也就是说就算交往的男人每晚出入这种店,也能将它当做男性的生理需求而原谅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用温暖的目光回看了赛拉维,结果被更加激动地反驳了。
「嗯。妥当的评价呢。」
对于葛蓓莉娅的愤慨我选择装作没听到。
「哎呀,是这样啊。」
因为是第一次跳舞给对方看的最初的客人,然后慢慢就变得亲密起来这样的发展吗。
「⋯⋯看来她没懂啊。」
「⋯⋯这就是克拉拉大人的特性啦,所以请不用灌输些多余的东西。」
赛拉维和葛蓓莉娅不知道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最近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其实关系很好吧。
「不过毕竟当时我也才十三岁,跳舞的过程中虽然忘我地投入,但跳完之后总是腰酸背痛的。」
「真是跳了很激烈的舞蹈呢~」
跳的是霹雳舞或者林宝舞这类的舞蹈吧?
歪着头的我的身边,葛蓓莉娅和赛拉维在额呵额呵地拚命咳嗽。不行,是被房间的灰尘给伤到了喉咙吧。
「──啊啊,好好(芝士:这里的语气词是表会意状)。嘛,发生了很多事情。后来,丹时不时会送些东西给我,时不时来一趟,真是受他照顾了。」
虽然慌忙想要帮两人治疗一下,但不知为何就像是要配合结束了话题的玛莎一样,两人一块自行恢复了。
「嘛,虽然因为五年前他的夫人──说是这么说,其实是作为奴隶被但丹买下来的──去世之后,就变得冷淡了,不过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坏人哦,巫女姬大人。孤身一人拚命地养育着遗留下来的女儿⋯⋯嗯,好像说得太多了。刚才说的话还请不要带出这个房间,拜托了。」
我对低着头捂着嘴好像有些内疚的玛莎点头说:「没问题,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赛拉维也同样表示赞同。
「我明白。」
「没问题哟。我可是以口部的坚硬著称的自动人偶!比肩金刚石硬度的牙齿就算是龙的骨头也能咬碎给你看!」
赛拉维姑且不论,对于咚咚地拍着胸口保证的葛蓓莉娅我感到了一抹⋯⋯岂止是一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