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廃坑の探索と少年の名前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6583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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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藏在像竹筍一樣的鐘乳石的陰影裏的我們,不間斷地投擲着由磨得像小刀一樣鋒利的石器與石礫製成的投槍。
「真是讓人鬱悶啊。話說,那些東西是什麼啊?雖然外表看上去像是小型的亞人,但爲了適應黑暗眼睛附帶上了黑色的皮膜而且巨大化了,耳朵雖然長得像精靈但更加巨大,鼻子幾乎完全退化掉了只剩一片平坦,皮膚是綠色的,關鍵是頭上長的東西不是鰓嗎?完全是現存的種類裏沒有的生物啊。」
不知道爲什麼拿着拖把和畚箕像耍二刀流一樣反擊着的葛蓓莉婭,確認完靠近的敵人的樣子,然後向我們告知進行了簡單分析的結果。
「是被廢棄了的實驗體在地下繁殖的結果嗎?啊,靠近了呢。──『冰之牙啊,化爲利刃貫穿吧』」
一邊躲開飛來的石斧,也沒有仔細瞄準,把做出來的水魔術冰柱一百枚左右像散彈一樣的大範圍發射出去。
「咕伽啊啊啊啊啊」
「嘎啊─!?」
「咕哦咕哦──!」
徐徐逼近的敵方的先頭團隊發出了像粘稠的痰哽在喉嚨裏的聲音,身體各處流着血慌忙地退避。和外表相反,與人類沒什麼區別的血出現在視野的一角,我的胸中滲出了一股愁悶⋯⋯悲哀與罪惡感。
話雖如此在生命危險面前也不可能一直沉浸在感慨之中。雖然剛纔的「冰結矢」似乎成功形成了牽制,但距離致命傷的程度還遠着⋯⋯的吧。
雖然想更加充分地瞄準後進行反擊,但在對手的數量不明,遮蔽物與暗處與橫穴衆多的洞窟中,而且對方完全佔據了地利的情況下,可以預想如果貿然從巖背中暴露自己的身形,就會立刻受到集火吧。
「──可惡,這樣下去會越來越糟的啊。」
時不時一邊用符術進行反擊一邊往石筍貼上符籙加強防禦的賽拉維一臉苦澀的抱怨。
不過無論怎麼強化原本都只是脆弱的石灰岩而已,隨着時間的流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削減。剛開始闖進來的時候四人都能夠悠然自得地站着的,但現在光是躲在這裏支撐就已經是極限了
「可是對方雖說是被廢棄但也是魔法生物演化出來的成果。可能會有其它未知的攻擊手段有說不定,草率的行動是很危險的。」
「其它?是指魔術一類的嗎?如果有的話早就用了吧。」
正處於焦躁之中的賽拉維像是立馬就要衝出去一樣。
「雖然魔術也很危險,但真正可怕的是毒喔。因爲有着投擲東西把敵人打倒的智力,當然應該警惕他們使用毒的可能性。如果是神經毒素的話連治癒術也無能爲力了!」
「開什麼玩笑,你這個!愚民!!打中了!被狠狠地打中了啊!」
「雷古魯斯⋯⋯!感激不盡。您賜予了我這個美妙的名字。」
「我有個主意。──葛蓓莉婭,你站在那邊張開雙手轉一圈看看」
當事人似乎非常喜歡,頭貼在地上誇張地表達着喜悅。雖然這讓我有點畏縮⋯⋯⋯
雖然我個人是不太喜歡上下級的人際關係的,可是爲什麼認識到人一個個都把我往花轎上放,然後成爲拚命抬轎的轎伕呢?
「好我明白了!他們的飛行道具裏面沒有弓箭和魔術。一次性攻擊過來的數量大概五十左右。另外,雖然很遺憾但沒有準頭。」
幸運的是大部分的攻擊不是距離不夠,就是朝着明後天的方向飛去,雖然有幾個從身邊掠過,當然,葛蓓莉婭臉色一變逃回了當做盾來使用的石筍的背後。
即便被抓着胸口上的衣服怒喝也回以淡定表情的賽拉維。
雖然立刻進行了反駁,不過被葛蓓莉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地無視了。
「雷古魯斯。絕對不要因爲爲了我而做出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的提案和行動。因爲用別人的犧牲換來的安全對我來說並不是必要的。」
對於這個說明魔族的少年一邊點頭表示同意,「您很強,而且很美麗。是值得我侍奉的主人。請一定準許我稱呼您爲『My Princess』」
⋯啊,好懷念普通的友人關係啊。盧卡、碧歐拉、莉潔羅黛。大家還精神嗎?雖然在這個時代連卵子都還沒有。
「您在說什麼。這裏是《聖天使城》的地下。而且那些傢伙如果追究起來只是教團的人造聖女計劃的失敗作。這樣一來所有權應該是在教團手上。然後,在那個法王(糞爺)亡故的如今,就算說教團已經由身爲巫女姬的克拉拉實權在握也不爲過。」
瞬間,從洞窟的各處,以葛蓓莉婭爲目標的小刀狀的石器、石礫、投槍、石斧、甚至還有吹箭,像是雨雹一般飛來,似乎要把葛蓓莉婭打成蜂窩。
「已經言過其實了啊!太不敬了。第一,法王大人還健在着!!」
另外,要說爲什麼他在這裏的話,作爲交換籌碼『賽爾班特斯』爲了贈予我而讓丹帶出來,只是被當成人質用了,雖說是交換籌碼但也是對方送的贈禮,禮儀上是不能退回去的,另外還因爲可以預見到被拂了面子的『賽爾班特斯』商會會如何制裁丹和安潔,所以不得不讓他暫時跟着我。
而且因爲雌性極端稀少所以有尊敬的傾向。
在聖女教團的中樞《聖天使城》的地下,在其中分佈着縱橫交錯的排水路與下水道、在增改建築時留下的作業坑、爲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祕密逃生道路、最後是教團將這個地方改建成根據地的前身──單純是地方二流宗教的根據地的時候,被視作是製作出來的迷之地下室,有點⋯⋯何止是有點,簡直已經構成了真正的地下迷宮。
「關鍵是隻要掌握了他們能力就好了。」
也不能一直都叫「第六號」、「魔族的少年」什麼的,可也沒有別的名字,所以姑且作爲暫時的名字,
「Nyo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
因爲這樣的經過而成了現在這樣子。
「那麼就叫『雷古魯斯』,意下如何?寓意『小小的王』、『獅子的心臟』。」
因爲這方面的簾幕的另一端像我這樣的巫女和神官用不着知道,所以也只知道「下水道的部分地棲息着魔物」、「有幽靈出沒」、「看到了在連接着巫女浴場的供水管附近全力飛奔逃走的法王」這種程度的真僞不明的傳聞。
因爲他親近過頭的表象,我心裏雖然懷着「爲什麼?」的疑問,但葛蓓莉婭對此做出瞭解答。
「克拉拉大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全部燒掉不就好了嗎?像那種下等生物,髒東西必須消毒纔行喲。」
恭敬地單膝跪地,在裸露出來的上半身的胸口處握拳行禮的是,外表看上去在十四歲前後,深堇色頭髮與琥珀色眼睛的魔族美少年──「雷古魯斯」
這樣提案的時候,
「不是多虧了這樣大體掌握了對方的能力了嗎?那麼我們開始不開始反嗎?」
激怒的葛蓓莉婭額頭上插着吹箭。箭頭上塗有明顯徒手觸碰地話會很糟糕的顏色的液體。
如果是通常的毒素的話還沒什麼,但如果中了直接破壞神經的神經毒素的話連我也只能束手無策了。而且,如果回顧人類的歷史,殺掉生物被使用最多的武器,既不是劍也不是大炮,就是毒本身。
「在這種封閉的地下里如果使用火炎系的魔術,我們也會缺氧而死的啊!而且原本這裏就是他們的領地,所以無論理由是什麼擅自闖入他人領地的我們也有錯的。」
如果做過頭的話也會做擅自誘拐這種事呢。
你看,故事裏常有的魔王幽禁公主說的就是這個哦。」
一邊想着想要早點回去,一邊對眼神真摯地看着我等待我的指示的雷古魯斯用略微帶了點嚴厲語氣叮囑。
被催促着一臉疑惑地站在那邊的葛蓓莉婭像是滑冰運動員一樣流暢地轉了一圈。法蘭西女僕風的裙子輕飄飄的浮動起來
「你想做什麼愚民⋯⋯?──這樣?」
各種各樣上或許這兩個人關係真的很好,這樣想着,我一邊再度評估了一番敵我的戰力和洞窟的環境,一邊開始回想來到這裏的原委。
這樣子,「一口氣!一口氣!」地挑唆着的葛蓓莉婭。
當時因爲覺得如果不能說話會有所不便,於是把魔術下的封印基本都解除了(雖然丹到最後都還在顧忌着:「魔族能使用一個音節就能殺人魔術。這樣子很危險。」),這樣就能正常地說話了。
似乎是要掩蓋掉雷古魯斯準備進行的反駁般,賽拉維一邊提案一邊把視線轉向我和葛蓓莉婭。
雖然沒有特地簽訂拘束契約什麼的,但和周圍的提防與恐懼相反,非常老實地跟隨着我⋯豈止如此,我甚至感覺到他有些異樣醉心地跟着我。
◆◇◆◇
「因爲魔族基本上都屬於實力主義呢。他們會無條件的順從魔力比自己還要強的人哦。
「那麼My Princess。請對我下命令吧。命令我打開一條血路,處理掉他們。」
而且,在教團大本營有着地下迷宮這種事本來就除了醜聞以外什麼都不是,所以被隱匿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話雖如此,但如果發生從裏面爬出來的魔物襲擊教團有關人員和一般的參拜客之類的事態也會成爲大問題,所以在《聖天使城》一側的出入口設有嚴格的檢查程序,在無論哪裏都嚴密地封鎖的基礎上,還有定期巡邏的神官戰士把發現的魔物驅除⋯⋯丹是這麼敘述的。
不過說到底也只是非專業冒險者的神官戰士們的巡邏,像地下迷宮分佈的的場所和隱藏的密室之類的,在檢查時漏掉的情況似乎也相當多,所以即便是在進行管理的職員們裏面,恐怕也沒有能夠把握全貌的人吧。
現在,在這個或許應該暫時稱之爲『聖天使城・地下迷宮』的地方,我、賽拉維、葛蓓莉婭、澤克斯、以及原本沒有名字現在叫做雷古魯斯的魔族少年踏足於此。
不用說,並不是得到了教團的正式許可,這只是我的自作主張。
原本通往這裏的出入口位於《聖天使城》本該該不存在的南門的附近,所以確實不在神官戰士的巡邏路線之中。應該說,不難想像即便是在教團中這條通道的存在本身也屬於頂級機密。
因此說真的,其實我是很想讓攻略地下迷宮這方面的專業人士,由卡伊莎領導的女性冒險者團體『銀嶺的雙牙』的各位來幫忙的,但因爲風險太高了,究竟是沒能和她們挑明。
或者說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使用『巫女姬』的威光(雖然並不想這麼做,但根據場合也有不得不使用的時候)進行辯解可能會有效,但如果連累到身爲第三者的她們,我對自己能保護她們到什麼程度並沒有自信。因此這次行動僅限於自己人。
結果在坐落於貧民街的『歌劇場・夜光蝶』了結了一項工作,在簡單的準備和進食後,我們迅速地朝着目的地『南門』返回。
話說回來,尋找的對象竟然就在自己的腳下,這簡直就像童話裏滿世界尋找辛福的青鳥結果就在自己家一樣、又或者像幽默小故事裏「在你後面,後面!」一樣,無論哪一邊都只是諷刺罷了。
於是,費了不少力氣避免被巡邏的神官戰士發現,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在從丹那邊問來的祕密的門的位置。觸碰着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石壁的地方,我不由得發出了感嘆。
「這個真的好厲害啊!大概是一種封印吧,但是摸起來的觸感簡直就是牆本身。而且連魔力波動也進行了僞裝,如果沒有並用精靈術的土與風的精靈提醒的話,普通的術者是無法分辨的。」
如果只是外表的話我也能使用光魔術的『幻影』進行僞裝。但是要做到連觸感也能以假亂真,而且是跨越長時間的永續作用,難以想像究竟使用了何種程度的魔力與精密的魔術構成。
「在這個世界上,還潛藏着我所遠遠不及的魔術師呢。我必須更進一步精進纔行!」
默默地燃起了對抗心握拳的我。
「⋯⋯那個,我的小公主殿下。這個魔術,不對,我覺得這已經是魔法的領域了,這恐怕不是人類的手筆。我認爲這和魔王級的魔族或者超帝國的神族有關。」
雷古魯斯有些怯懦地發表自己的看法,對我的推測進行了補充。
「原來是這樣嗎。很厲害的東西呢。不過應該怎麼打開呢?雖然憑手感覺得用魔力強行破開似乎可行,可那樣的話就無法復原了⋯⋯賽拉維能用符術做點什麼嗎?」
關於這方面的小技巧與應用技賽拉維的知識更加豐富,不過最主要還是因爲作爲現役冒險者應該積攢了不少專業素養,所以本着說不定的想法問了問,不過對方馬上搖頭了。
「──是吧。〈人造聖女計劃〉這愚蠢的嘗試。超越人類的魔力、能夠迷住所有男人的美貌、以及比誰都要溫柔無私,爲信仰自己的人傾盡自己全部的神聖存在⋯⋯⋯試圖製作出發瘋的宗教家和錬金術師幻想出來的東西,結果變成了無法實現的妄念之殘骸盤踞的垃圾場。我們還是做好在前面沒有正常地生物和魔物的心理準備比較好。」
我舉起手中的魔法杖,覆蓋手的前方半徑一百美爾左右的範圍,魔術的光在空中照亮確保着視野。
「也是呢。⋯⋯這麼說來,那些也是因爲教團的祕密研究而誕生的實驗動物的成果嗎?」
「呼─!!」
從我這裏得到的手鏡中映照出自己的臉,葛蓓莉婭歪了歪頭,不去管她,我也一邊凝視着延綿持續到遠方的地下迷宮的前方,一邊對賽拉維的話深深地表示同意。
我從勉強能夠讓一個人通過的門縫打了一聲招呼走了進去,結果意外寬廣的像是鐘乳石洞通道在眼前延伸。
瞬間,像是在說『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般的冰冷視線集中在了葛蓓莉婭身上。
「庫努,庫努,庫努!克拉拉大人,這個門無論怎麼踹都紋絲不動!」
從我的口中無意識地發出讚歎,其它人則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慨,
「儂哇哇哇哇,一大羣蝙蝠在頭上盤旋,被咬了!」
雷古魯斯這樣一邊說着,一邊像是在誇耀勝利一般地側目看了一眼賽拉維。
「這是什麼克拉拉大人。⋯⋯手鏡嗎?」
「哇啊,好美」
「請交給我吧。輕而易舉⋯⋯雖然不至於這麼說,但只要是我公主殿下的命令無論是怎樣的難題也會解決給您看。」
「你怎麼一見到門或者牆壁就二話不說地踹了起來!?」
「──打擾了」
「『『⋯⋯⋯』』」
以蝙蝠爲對手發射火箭拳、謹慎地環視着周圍、背部的毛髮倒豎做着警戒的姿勢、撫摸變得鬆弛的頭上的奴隸帶,和平時一樣我行我素。
因爲這幻想一般的光景倒吸了一口氣,接着,
「『『那種蝙蝠是不存在的』』」
「⋯⋯」
我試着靠近輕推那扇門,和想的一樣,門緊閉着。
「如果以魔術作爲鎖的話剛纔的魔術應該已經讓它打開了。恐怕並不是藉由魔術而是設置了機械式的鎖吧?」
「『美麗的女神啊,於天地之間,莫觸地面,勿見太陽』──『解錠』」
對於一臉苦澀地重新進行提醒的賽拉維的發言,葛蓓莉婭大大地點頭表示同意。
原來如此,很有道理呢,就在我這樣理解的同時也陷入了束手無策的狀態,這時雷古魯斯殷勤且似乎很有自信地提出了建議。
雙手結出複雜的結印,就在最後一個巨大的六芒星被描繪出來時,牆壁軟綿綿的扭曲起來,打個比方的話可以看成往水裏滴入一滴顏料的擴散運動的相反過程,組合起來出現了一扇長寬四美爾左右,從中間往兩方打開的金屬門。
嘗試了各種方法的雷古魯斯也只能對此表示無能爲力,沒有隱藏內心的羞愧左右搖頭。
「等一下。我試一下從門縫中把符籙塞進去召喚簡易式神進行指揮看看。或許從裏面就能打開。」
「沒錯⋯⋯⋯玩弄生命這種事真是豈有此理啊。發瘋的錬金術和化學總是使人不幸呢。」
「沒法子啊。本來我就無法感知到隱藏在這裏的東西。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隨便亂動的話會有導致暴走、或者無法解除的可能性啊。」
「你做得到嗎?這樣的話那就拜託了。」
「──蝙蝠是粉色的、長着複眼和尾巴嗎?」
雖然似乎完全沒有照明設施,不過從門的縫隙射入的陽光被光滑的鐘乳石反射像萬華鏡一般光芒四射。
「有蝙蝠說明這裏通向其它什麼地方呢」
立刻飛退的我,眯着眼睛望着逃走的蝙蝠羣,下意識歪起了頭向周圍詢問。
立刻,蝙蝠開始恐慌起來,朝着這邊的出口蜂擁而來,向外面逃去。
「哼哼⋯⋯」
「這樣的話可以讓我試試嗎?雖然沒法完全解除,但暫時性地打開一條縫隙是做得到的。」
「給──請收下」
「真是的呢⋯⋯⋯總之,『光啊照亮我的手腕』──『光芒』!」
以機械作爲對手的話或許能做點什麼,這樣期待着,但葛蓓莉婭沒起到作用,而作爲代替原本表示束手無策的賽拉維用手摸到門縫,把符籙從其中塞入,從內部召喚出小鬼(應該說看起來更像餓鬼),總算成功解開了門鎖。
門鎖解開的瞬間,一臉得意的看過去的賽拉維,以及一臉苦澀把臉轉向另一邊的雷古魯斯。
從一瞬間變爲發怒表情的賽拉維身上把視線移開,雷古魯斯重新看向被封印的南門。
「確實是癡人說夢呢。人類本身就是我行我素爲所欲爲的存在,明明那種畫裏面描繪的像天使一樣的女性是不存在的。」
「『『⋯⋯⋯』』」
我發出了嘆息,只是不知道爲何似乎感覺到和剛纔朝向葛蓓莉婭的同樣的視線,這次朝着我這邊集中了。咦?
「給,克拉拉大人。請收下」
「──回力標?」
然後,不知道爲什麼,葛蓓莉婭給了我一個特大號的回力標。(芝士:茜兒對自己使用了神聖護盾──反射鏡力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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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魯斯的咒文。參考文獻《圖說金枝篇》(東京書籍)
在雷古魯斯的價值判斷中,
茜兒(強大而美麗,希望將來能給自己生孩子)>>>>>葛蓓莉婭(不明底細。擁有強大的魔力所以需要警戒)>澤克斯(雖然現在沒有危險但有必要注意)>│無法越過的牆│>>>賽拉維(雜魚)
另外,其實丹和瑪莉亞露的養父編輯長的關係、悲傷的過去、因爲死去的女兒而與教團產生的爭端、獲得內部情報的經過之類的,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說來話長所以這裏選擇割愛。
下回,茜兒久違地(或許是第一次?)不使用魔術而只是用劍進行一對一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