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の目的と霧の聖都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406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轉載自貼吧
「自稱『怪盜』的竊盜犯『赤之羊』──雖說將其粗略歸爲盜竊犯的話有些微妙,但仍然把盜竊犯這個稱呼作爲正式稱呼來推進話題。」
「『REDRUM』的話、確實就是將『MURDER』反過來讀的吧? 意外的是個有着獵奇自稱的盜竊犯嗎?」
「不愧是克拉拉大人,十分的博學啊。──是的,在現階段還沒有接到有人因此喪命的報告。」
「異界的文字嗎⋯⋯麻、作爲巫女擁有這種程度的知識是應具備的修養吧。」
對伊萊莎大人注意到的地方,留下來的最爲年長的巫女見習當然是這樣的表情附和着。
在我指出來的時候,全員都「啊⋯⋯!」的脫口而出,就當做是沒看到吧。
作爲說明角色的瑪麗娜小姐也同樣華麗的無視了,環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在確認沒有其他意見後開口說道。
「他⋯或者是她的活動,大約是在半年前被正式的確認了。當時,由於在平民區一位十分有名的女性占卜師送來了一份『近日爲拜領您的珍視之物而前來叨擾』這樣的預告信,以此作爲事件的開端。」
緊接着就是在冒險者公會貴賓室裏被保護的我和伊萊莎大人。
而作爲隨員留下來的就是賽拉維和作爲伊萊莎大人跟班的一名見習巫女。
然後以保護我們爲名義而從《聖天使城》派來的勞倫斯樞機卿及作爲聖女教團精銳而廣受讚譽的六名勇猛的神官戰士⋯⋯本應是這樣,可能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如今每個人都一臉滿足的打着飽嗝。
另外,爲什麼到了這種時候在場原因不明的西蒙卿,穩穩地坐在這裏,擺出一副相關者的表情要求再來一碗,和他的從者埃米爾先生。
最後,除了原來的護衛之外,公會副會長──和。
「對了,忘記介紹了。這是作爲兩人的護衛而急忙僱傭的冒險者小隊。」
可能是注意到了我驚訝的視線吧。公會副會長介紹了在屋子角落站着的五名上下的冒險者小隊。
「我是今晚受命作爲護巫女大人們的護衛,特拉梅麗塔冒險者公會所屬的『銀嶺的雙牙』隊長卡伊莎」
可能是作爲小隊名字的由來的物品吧。雙劍佩腰,年齡大約25歲上下的大塊頭女性、在副會長的催促下向前一步行了一禮。
「後面的是作爲夥伴的魔術⋯⋯哎呀,魔法師的瑪爾吉特。使用氣功術的拳士達妮艾拉。作爲游擊手的雙子的娜塔莉和諾拉。今後還請多關照。」
「期初將威脅信當做是惡作劇,但實際上那天夜裏那個占卜師收到了襲擊,不知何時被奪走了貴金屬和對於占卜師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
「唔⋯⋯那麼、伊萊莎大人,我去的時候不和我一起來嗎?」
賽拉維露出不悅的表情。
(中間的部分實在是搞不懂,附原文落ち着かないし、なんか仲良しをアピールしている女子高生みたいで嫌だなぁ、と思って抵抗してみました。)
「半年前的話,確實是阿德爾海德大人剛剛到這裏的時候啊。──意外的不就是相關者嗎? 開玩笑的啦,不用太較真也可以啦。」
「考慮到發生意外的可能性請容我拒絕。我們的多名成員會時常跟着您,還請您理解。」
卡伊莎小姐用着恭敬卻不容分說的態度低下了頭。
「回到剛剛的話題,最初的被害者出現在半年前,是一名女性占卜師。」
「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露骨了? 或許會『一直都在監視你哦。今天的胖次是白色的』這樣牽制」
這時候,想着死也要一起死,便邀請了伊萊莎大人,
理所當然,卡伊莎用着就是這樣的表情點着頭。
(附原文しかも「關係者」って含みを持たせたところをみると、俺やポンコツもマークされてたな,所以這個ポンコツ到底指的什麼,網上說的廢柴感覺完全沒有關係啊)
「當然啊!和你在一起什麼的,絕對不要!!」
支吾着,在說明途中被放置的瑪麗娜小姐,用困惑的表情站起來詢問到。
「⋯⋯作爲占卜師的能力,『直覺』」
「爲什麼妾身非要和你一起去上廁⋯⋯摘花不可呢!?」
瑪爾吉特確實穿着長袍,是個細眼黑髮,22~23歲的女性,達妮艾拉是個留着栗色短髮,如同男性般的17~18歲的女性,娜塔莉和諾拉是留着金色單馬尾和雙馬尾,15歲上下的少女。
「你看嘛,周圍淨是不認識的人不是很不好意思嘛。」
「『『『啊──?!』』』」
水晶球還是塔羅牌呢?(原文用的是カード,但是說起占卜師用的不都是塔羅牌嗎,所以我就這麼翻了)
公會副會長低頭說的這些話,是之前已經商量好的吧。勞倫斯樞機卿大方的點了點頭,伊萊莎大人則是評估一般盯着她們,不久就像失去了興趣一般撇開了眼睛。
果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啊。
「但是,特意表明身份的話就是說,現階段還是友方嗎⋯⋯至少是在暗示處在中立嗎?」
「就是那樣。」
「再說,爲什麼非得是妾身啊!?」
「而且說到『相關者』的話、我也好ポンコツ也好也都該受到懷疑」
這一定是因爲和其他人不一樣,到了這種時候都還沒有喫夜宵,因爲肚子餓了而變得激動了,應該吧。
全員都是人族,是爲了讓純血至上主義的教團幹部和巫女點頭同意吧。公會方面的操勞也可見一斑。
「今後,即使從這個房間踏出一步,她們也會跟隨在你們身邊,關於護衛的工作,雖然會爲兩位造成諸多不便,但還是請多關照。」
嘛、既然沒法想起來,肯定就不是什麼大事了吧。
「您討厭這樣嗎?」
「那麼就別找妾身,找那個一直吵吵鬧鬧的像五月的蒼蠅一樣的那個傢伙一起去不就行了嗎!⋯⋯話說回來,今天沒看到影子啊,撿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喫壞了肚子嗎?」
沒法冷靜下來,好像拜託關係很好的女高中生那樣感覺很討厭,所以試着抵抗了一下。
的確,比起一天到晚一直和邋遢的男人待在一起,明顯還是和年輕的女性待在一起要舒服得多⋯⋯⋯
哎呀,不好不好。話題不小心跑偏了。
對於伊萊莎大人的揶揄,難道是那樣⋯⋯? 對變得疑神疑鬼的我,在座的勞倫斯樞機卿將其否定了。但是⋯⋯⋯
⋯⋯可能是錯覺,賽拉維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似的,但是又不好意思中途打斷瑪麗娜小姐,我無言抬手示意讓他保持了沉默。
吵吵鬧鬧⋯⋯的是在說誰呢?
「???」
誒⋯⋯? 錯覺嗎,好像忘了什麼⋯⋯?
「⋯⋯那麼、既然討厭陪我的話,我陪着伊萊莎大人您一起去怎麼樣呢?」
「出去一步也要跟着的話,那麼摘花的時候也要一起跟來是嗎⋯⋯?」
「⋯⋯真是討厭啊」
不會再有異議了,伊萊莎大人已經同意了吧。
「不、克拉拉正巫女和那個相關者的不在場證明已經確認了。也就是說是清白的,請不用擔心。」
「⋯⋯房間的隔壁就是洗手間,可以不要神經質到這種地步嗎?」
將我們的擔憂撇開,瑪麗娜小姐繼續說明了下去。(雖說有瑪莉亞這個人,但是結合前文應該是作者打錯了)
「什麼『怎麼樣』啊!? 意義不明啊!」
「對占卜師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
對於我的妥協方案,伊萊莎大人十分激動的拍着桌子。
「──那麼,可以繼續剛剛的話題了嗎?」
將好像要想起了什麼的想法撇開,我爲了聽瑪麗娜小姐的話而端正了姿勢。
對於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和伊萊莎大人,還有『銀嶺的雙牙』的卡伊莎和瑪爾吉特困惑的聲音重疊了起來。
公會相關者和勞倫斯樞機卿及神官戰士團是事先知道了吧。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保持着沉默,作爲第三者的西蒙卿則是很感興趣似得「哦~~」的兩眼發光、其他人則是還無法完全理解似得點了點頭。
「當初以爲是襲擊的衝擊使能力發生了變化,但是後來的受害者全部都是些持有着一些能力的人,並且全部都在被襲擊後失去了能力。在那然後,『赤之羊』就會有使用相同能力的跡象。」
例如襲擊了持有『開鎖』的警衛員後,簡單的打開了被強行破壞的魔法鎖。
(後半句邏輯關係沒搞懂,附上原文例えば『開錠(アンロック)』の能力を持っていたレンジャーが襲われる前は、強引に破壞されていた魔法錠が簡單に開けられ。)
襲擊了使用精神操作類型的催眠術的醫生,在他失去能力以後,「赤之羊」好像變得連催眠術都可以使用了。
⋯⋯等等一系列。
「總之,『赤之羊』所說的『重要的東西』就是能力者的能力──天賦或是技能一類的東西,被奪走的話元持有者的能力就會消失。」
聽到舉出的例子,對於被害的情景不禁感到戰慄。
「到目前爲止大約是每月一次偷盜成功,奪走某種能力⋯⋯不僅如此,還會順手偷走值錢的東西──一類的,多麼卑劣的傢伙啊!?」
「是的。此外還有一件事。直到現在『赤之羊』的真面目自不必說,就連性別都無法掌握的理由,都是因爲被害者和接觸者相同的證言。『注意到時已經在身邊了』『認識的朋友就是『赤之羊』』。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擁有高超的變裝術或變身能力,這些是我等的見解。」
突然間沉默了下來,我們不知不覺相互試探想法一般看着對方。
◆ ◇ ◆ ◇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中,拖着沉重步伐的〈北部日刊〉見習記者柯林・湯姆森,停下腳步嘆了一口氣。
「還以爲會是個大新聞啊⋯⋯」
被從冒險者公會放出來後,柯林立刻趕回報社。
因爲差點遲到,理所當然的受到編輯長一頓痛罵,同時語無倫次的開始說明至今爲止發生的事情時,被面色變得凝重的編輯長不容分說的帶進了一間空房子。
在十年前北部戰役經過錘鍊,擔任了分隊長的作爲武鬥派的編輯長,像冬眠前的熊一般在房間內踱步,並靜靜的嘆着氣。
「⋯⋯無論如何也沒法報道啊」
「爲、爲什麼啊!? 教團的壓力很可怕嗎?!」
太失望了,差點對着柯林的呼喊這麼說道、編輯長摸着長滿鬍鬚的下巴。
對着還沒有完全跟上節奏的柯林,編輯長臉上浮起了一絲壞笑。
「確實作爲社長來說,之後肯定會受到教團上層的警告。但是,那種東西是無法阻擋記者之魂的」
「呵呵。是喜歡我家的瑪莉亞嗎?」
「但是,對方是話題正火的克拉拉大小姐。笨拙的煽動起了危機意識,聖都搞不好會發生暴亂⋯⋯不,毫無疑問一定會發生。」
「你啊⋯⋯作爲記者卻沒有收集情報的渠道是要搞哪樣。現在被謳歌爲『巫女姬克拉拉』或者『卡特萊亞之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嘛,畢竟有着那樣的才貌與人品。受到人們的崇拜也能理解」
「よう、俺の名は卡利斯特。かの名高き聖女教團の樞機卿だ。世界中の信徒が俺に血眼。と~ころが、これが捕まらないんだなぁ」
像被氣勢壓倒一般,柯林急忙將字跡潦草的筆記本取了出來。
「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啊?」
被斷言的柯林,無法接受一般皺起了眉頭。
それと書籍化作業の爲にしばらく(10~15日ほど)次回の更新が遅れます。
「總之,先把故事的起點『矮人的蘋果亭』報道寫出來吧。有意思的話、就在明天的早報上刊登吧」
(第一句話是真心沒搞懂,確かに社長のところに一本、教團上層部から太い釘を刺されたのは確かなようだ。だが、そんなもんは記者魂の前に障害にはならんさ)
卡利斯特樞機卿の出番はもとより、瑪莉亞露までもたどり着けませんでした。申し訳ありません。
「那樣的話⋯⋯」
「我,我知道了!」
「哈,是那樣的啊⋯⋯?」
════════════════════
像那樣神聖的超脫凡人的美貌,不覺得像是對等的戀愛對象,對於柯林來說,也有着喜歡的對象、也有着這樣的理由吧。
「什⋯⋯!?!才、對瑪莉亞露才沒有,那個──」
對紅着臉反駁的柯林,「哇哈哈哈哈!」的笨蛋一樣笑着的、作爲父親的編輯長輕輕地──話是這麼說,僅僅只用揮舞鐵錘程度的力量──拍了拍柯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