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轴的登场与巫N姫的温
《利贝提姆皇国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365 字
翻译: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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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儿大人真的非常美丽呀~。让人感到恐怖程度的美丽啊⋯⋯」
一边梳着我的头发,一边发出感慨的人是谁呢?
虽然有想过是艾莲,不过冷静一想平时为我梳头的是侍女长莫妮卡,所以按理来说是莫妮卡的可能性更高,但这不符合莫妮卡的人设。说不定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把来到这个时代后一直担任我的侍女的葛蓓莉娅,或者是圣拉比艾尔教会中修行中的见习巫女(因为地位排序而暂且负责照顾正巫女的饮食起居)对我的称呼「克拉拉大人」错记成「茜儿大人」了吧。
或者,这些可能只是我无端的错觉也说不定(如果是的话最好),但我又感觉好像发生过这种事⋯⋯
这方面的暧昧或许是因为,我曾经作为拥有「茜尔缇安娜・艾迪丝・阿古涅泽・茱莉亚・福尔图娜・阿德尔海德・克拉拉・布兰特缪勒・奥兰修・格拉丽丝」这个有点落语里的「寿无限」味道的、长到没有节操,像是拼凑物一般的名字和过去的少女(我想姑且算是吧)的记忆,经了各种各样的跌宕起伏,并且超越了时间、超越了时代的缘故吧,总之有很多部分连我自己也无法把握。
嘛,话虽如此,我想那时候的我大概只是回答:「是吗?」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吧。
「是的哟!啊啊,就算只有茜儿大人的一半也好我也想作为一个美人出生啊。如果这样的话,我现在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透过镜子望着她苦恼的样子,我有些迷糊地想着:「为什么是一半呢?」,等着她把我的头发编好⋯⋯我记得好像这样的。
「啊,刚才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一半就满足了?」
「⋯⋯啊,嘛」
心里想着表现在脸上了吗,我直接点头肯定。
「不是,你看,不是说凡事都『过犹不及』吗,太出众的美人虽然以旁人的角度欣赏的话是很好啦,但不会想要自己成为那样呢。而且该说因为太过美丽而难以接近吗⋯⋯啊,茜儿大人是不同的喔!像这样⋯⋯应该说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安心感,还是说让人能够平静下来的氛围好呢,啊啊对了,是叫『包容力』对吧。就算没有开口也能让人一眼明白您是『一个好人』,所以完全没问题。」
「是⋯⋯那样吗?可是我常常被师父骂『呆瓜脸』呀。」
「咦~~。才没那回事呢!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是一半,就算只有指尖程度我也想沾沾茜儿大人的光呢。」
「是那样吗?」
「就是这样喔。如果有女人想要变成和茜儿大人一样的话,那一定是无药可救的自信家或者笨蛋吧~」
虽然被她诚恳地这么说,但总觉得我似乎被黑了⋯⋯?
「──咕奴~~~~~⋯⋯咯咳!」
「啊─,竟然在只有法王知道暗语的密道里藏着堆积成山的有悖道德的书,作为圣职者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呢。话说,那个白痴一样的暗语『辛苦出家不如归』是怎么回事啊?」(Ps:不如帰:写作不如帰读作hototokisu,指栖息山地的中等体型的鸟)
「──住手吧!你们两个!!」
「我们是被带过来的喔,被这个孩子。」
就在这时,第三者的声音突然回荡地下的大空洞中。
回应特蕾莎明巫女大人的催促,纯白的老鼠(不知什么时候失踪的阿伽农酱)麻利地爬上她的肩上,仿佛是在说:「怎么样?」一般挺起了胸。
因为回复魔法的缘故,互相殴打没能分出胜负,弄不好会变成僵局,所以我改变了主意,掐住伊莱莎小姐的脖子试图让她失去意识。
在绞技中也被称为最为简单且强力的技巧的勒脖子明明已经充分地施加在了伊莱莎小姐身上,为什么这位还这么生龙活虎的?一般的话这已经到了因为缺氧,可能已经陷入闹死亡的时间了,一副凶神附体的表情胡乱挣扎试图挣脱开束缚的「这个」──是「那种程度的美人」吗?我想这与『让人感到恐怖程度』的部分相契合──无氧状态下还能精力充沛地乱动,这真的是人吗?
「痛,痛痛!很痛的哎!」
「⋯⋯阿伽农酱⋯⋯?」
「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啊⋯⋯?」
和刚才老人的怒吼相比在音量上和魄力上都不在一个层次上,几近响彻心扉的一声女性的怒喝响彻整个地下大空洞。
「⋯⋯不是,那个,我可是法王啊?是和帝国皇帝同等的啊。是大人物啊。你们应该再尊敬我一些给我多一点关注才对啊⋯⋯」
「Duang,为什么克拉拉有两个人!?」
「『『『『⋯⋯⋯』』』』」
痛,痛~~!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啊!!
躬身蹲在玛莉亚露身旁的柯林君也茫然地凝视着挚友的身影。
「『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暂且把无谓地大吵大闹、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老人当做不存在,作为代替特蕾莎明巫女大人悠然的上前回答我们的疑问。
注意力被吸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对方的平庸所有人再次埋头于战斗中,葛蓓莉娅充满活力地开启了迷之机能,空手打碎了岩石哥雷姆与后来出现的钢铁哥雷姆。
「克拉拉大人的胸部,又变大了吧?」
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粗暴地抓住我的胸部的伊莱莎小姐,如同要将胸部捏爆一般双手用力。
赛拉维和葛蓓莉娅侧目看着这边,悠闲地评论,既然有旁观的余力我倒是希望你们来帮我呀。
虽然突然出现的老人好像在说着什么,但被全员用「好啦好啦,爷爷,晚饭还没好喔。」的态度下无视了。
「TRANS-AM!!」──除了葛蓓莉娅。
「然后我见它比手画脚地想要表达什么。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我凑近一看,结果这孩子把这个──」
敌我双方(包括废兽和岩石哥雷姆在内)都把目光投向了怒吼声的声源,一个非常寒酸的老人从我们来时的通道中走了出来。
不愧是著名的原军人贵族。身上的魄力与徒有其名的法王大人根本不在同一个次元。
好像当做老人不存在一般,推开杵在原地的老人,『男爵妇人』、同时也是我的监护人的特蕾莎明巫女大人现出了身形。
「不是,跑进的是我的办公室里的密道⋯⋯」
因为这意外的发展,我下意识地放缓了手上的力道,可能是因为登场的人物也出乎了伊莱莎小姐的意料吧,脸上写满困惑地来回看着特蕾莎明巫女和瘦削的男性(卡利斯特枢机卿)
「TRANS-AM!」
「卡利斯特枢机卿⋯⋯」
下意识的疑问声与伊莱莎小姐重合,
「~~~~~!这种鬼东西西西西西西!!」
在其旁边跟随着两手装备着好像叫做三叉剑的罕见武器、爆炸头、瘦如钢丝的男性。
「哎呀呀,看来为了不让劳伦斯修道司祭等几个老顽固发现,决定三人一起行动是明智的呵。一看就知道这是变成了什么麻烦的状况了呵。」
「给我住手啊,你们!!」
好痛好痛,伊莱莎小姐就像鳄鱼咬住猎物进行死亡翻滚一般,开始粗暴地拧了起来,真的痛到无法用语言形容啊~~!!
而且,
「『『『『!?!?』』』』」
穿着一身高位圣职者用的法衣,记得是在『贤人会』中见过的人,虽然毫无疑问是教团里的大人物,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像是街头的小混混。
和单纯比拼腕力和反应速度的打击战不同,在这种关节技上面果然是我要略胜一筹,较为轻松地绕到背后施展了绞技,但是⋯⋯
「不要显摆似地把胸顶过来啊!这种鬼东西这种鬼东西!!」
某处的老人纠正了特蕾莎明巫女大人的说明,进而我从没有想要了解的内幕被卡利斯特枢机卿给爆料出来。
到底是伊莱莎小姐先倒下,还是我的胸部先到达极限呢──。(Ps:忍不住吐槽,之前随便翻译成互掐,没想到是真・互掐)
「特蕾莎大人⋯⋯?」
「真是被吓到了呢。我们昨天刚住进《圣天使城》,这孩子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了。」
「事情我已经大致听明白了。⋯⋯真是的,巫女姬和正巫女聚在《圣天使城》的正下方做些什么蠢事啊。给我考虑一下你们的立场啊!」
一边回想起了这些,我勒着和我有同样的脸的伊莱莎小姐⋯⋯换言之从刚才就一直反掐着她的脖子。
这次所有人的表情都如遭雷劈,呆立在原地。
说着特蕾莎明巫女大人取出了一块曲奇。那个我记得确实是在来到这边的路上我拿出的茶点中的一种。
「拿了出来,我想起来以前克拉拉小姐做过同样的烤点,然后去找你,到处都不到。我觉得有些不安,于是我拜托了卡利斯特枢机卿,在这孩子的带路下走进了这条密道。」
「真是了不起的老鼠呵。虽然中途遇到半蛙半人的奇妙怪物,但和它们的头目交涉了一通就放行了呵。」
用三叉剑的剑尖指着阿伽农酱,卡利斯特枢机卿有些愉悦的耸耸肩。
青蛙一样的怪物,绝对是在说戈利努斯吧。
也就是说──
「⋯⋯我们在地下四处徘徊的时候,阿伽农酱不顾危险地回到地上,为我们找来了救兵是吧。」
「明明连老鼠都有这么男人的行动力,为什么我们这边的类人猿们就⋯⋯」
被葛蓓莉娅用轻蔑的目光扫视的一伙男生们(赛拉维、雷古鲁斯、泽克斯、柯林君)都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视线。
我站起身走向特蕾莎明巫女大人,阿伽农酱就自发地跑到我这边来,轻巧地落在我伸出的手掌上。
「──谢谢。阿伽农酱?」
怀着感谢的心情,我将本场的特别奖授予勇者阿伽农酱,轻轻地吻了上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葛蓓莉娅、赛拉维、雷古鲁斯、特奥多罗斯法王一齐发出了仿佛此世终结一般悲鸣,很吵。
「──现在来有何贵干吗,特蕾莎明巫女大人?卡利斯特枢机卿也一起来了,是准备把我秘密处理掉吗?」
伊莱莎小姐用危险的眼神怒瞪特蕾莎明巫女大人与卡利斯特枢机卿二人。
卡利斯特枢机卿无言地耸耸肩,特蕾莎明巫女大人有些痛心地看向伊莱莎小姐。
「伊莱莎小姐⋯⋯」
特蕾莎明巫女的话语就此中断,作为代替,几乎已经化为空气,原本应该是在场地位最高的特奥多罗斯法王,
「竟然是伊莱莎!?」
「那个,该不会,会是特蕾莎明巫女大人是伊莱莎小姐的母亲这种结局吧?」
「根本不是什么父亲。不过是一个精子的提供者而已。」
对伊莱莎小姐像是吐掉脏东西一般吐出的回答,
不知不觉我的目光移向了特蕾莎明巫女大人,对方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戏剧化到那种程度。我的丈夫只有已故的达令一人。」
「你是有义务的。因为我是伊莱莎,你的父亲啊!」
葛蓓莉娅进行补充说明。
因为这冲击性的告白,我下意识地回头向伊莱莎小姐确认,
就算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也难以置信⋯⋯仿佛在这么说的特蕾莎明巫女大人。
「我可没说过谎呀。只是会开开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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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为什么变得这么像克拉拉?!」
「我都说不是了!!这个秃头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啊!」
我问道,
「啊啊,因为〈原初之人〉是用优秀的精子和卵子人工授精的呢。」
立即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对此我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向您说明的义务。」
「⋯⋯也就是说,是遗传上的父女关系?」
「我不相信────!!」
「也是呢~」
对于伊莱莎小姐冷淡的回应,特奥多罗斯法王表情意外认真地进行反驳。
「卢卡斯大人,请不要当真。这个废物女仆说的话基本上都是假的。」
「咦,真的吗!?」
「说来你可能不信,法王大人年轻时可是和原来的伊莱莎小姐很像的美男子的哟。」
「在公主大人的吻的作用下解除了魔法的老鼠,原来实际上是被邪恶魔女施展了魔法的古代王国的王子大人,据说之后两人结了婚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不是,但是啊,那个,既然伊莱莎小姐和特奥多罗斯法王有血缘关系,那么必然地⋯⋯
惊得失声尖叫出来。
伊莱莎坚决否认二人之间的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