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mpact of childhood .03
《鋼殼都市雷吉歐斯》 · 雨木秀介 · 1.4萬 字
這短篇講的是堂堂天劍、實力已達到怪物級別、lv99的馮馮是如何被莉淋完全壓制的故事，正妻地位之高，能力之強，雷馮可以說完全被壓制住了（吐槽：馮馮你白有建後宮的能力了，就你那怕老婆的個性……不說了）。另外故事最後有個讓最後身爲菲莉fans的在下相當激動的事，具體是什麼，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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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態要怎麼處理……菲麗鄭重地考慮起來。
對於自己竟然是一個會積極思考和行動的人，菲麗着實感到意外。但是既然不這麼做的話自己的願望就無法實現，那麼就只能這樣做了。
這是理所應當的結果也說不定。
來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刺客”。
她是比魔女更加難纏的對手——料理很棒、學習很好、社交也很強並且不以此炫耀。比起這些遮掩不住的光芒，最讓人擔心的地方是她從小就（和雷馮）相識。
具備着時間這個無論如何也不會被她人顛覆的優勢，還有爲了那麼一個人不辭辛苦長途跋涉來到潔露尼的行動，這些都是她的表態。那個人不是掌握着世界命運的人，也不是在哪個都市裏具有高貴血統的傢伙，而是連姓名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孤兒，把唯一到手的榮耀都搞丟了的白癡笨蛋男。
她正是爲了這個男人而來的。
麗琳·瑪菲斯——
雷馮的青梅竹馬。
是的，她來到了潔露尼，令人驚訝的是乘着流浪巴士從古冷丹來。而且作爲自己哥哥的卡利安卻計劃着將她長期留在潔露尼，哥哥以戰爭期間流浪巴士減少的理由把她安排成了短期留學生。
這都是爲了利用雷馮，爲了增加他不得不保護這個都市的理由罷了。
多麼令人討厭的計策。但是很有效，看看雷馮的表情就明白了。
證據就是大家覺得雷馮德遲鈍模式比平日裏增多了不少，實際上可能更糟糕。不過，由於在武藝科的演習時基本上沒有過失敗，所以大家一句話也沒有說。
說白了，也就是麗琳的存在令某人感到安心。
所以不得不做些什麼！但是、究竟做什麼好呢？
總之，不勝過她是不行的吧？在能力方面，在綜合的方面。在作爲武藝者和念威操縱者的能力上擁有優勢並不能說明自己比莉琳更優秀。
那麼從哪裏開始呢？先從學習開始？
令人煩惱的是，莉琳的學習能力光看她的短期留學這個特殊待遇就知道了。明明和雷馮同齡，就已經讀三年級了。怎麼打敗她呢？只有學力測試了吧！幸運的是學力測試馬上就要來臨了，即使有“武藝大會”，“都市對抗戰”，學園都市總歸是學院都市，任何一門課都不會被取消，考試也會照常進行。
同樣也亮了紅燈的米菲似乎也對考試提不起勁來。
“怎麼了？”
拿第一吧！菲麗鄭重地發下了誓言。其實念威能力者中的學習能力強的人很多。一般考試的話，毫不費力也能進入學年的前20名。因爲使用念威的時候，需要將一般人難以想象的海量的情報收集在一起並進行解析，同時還要忙着把信息給指定的人物發送過去。爲此，念威操縱者們擁有比一般人，比武藝者們更加強韌的大腦，可以說念威操縱者從誕生之時就是學習的天才。
“你好！”
雷馮當時正站在被放置在刃物上的硬球上。放置在刃物上的硬球們挨着，上面的硬球一層層堆起來。一個硬球的金字塔。剄從劍身開始傳出，傳播開來的剄將硬球固定在了劍的上方。這是鋼絲技術的一種應用，做別的變化的話盧肯斯的風蛇也能行。
爲了挽回念威操縱者之間的差距，爲了縮短自己在學習能力上的差距……菲麗沒日沒夜地刻苦學習着，覺得一邊被念威操縱者這個優劣標準困擾卻在意學習成績這種優劣標準的自己很滑稽……
考試結束了，練習從明天開始恢復進行。
笑臉一直那麼保持着。
“……爲什麼？”
“怎樣把知識砸進去，已經完全理解了。”
“嗚啊——難得還有最後一天假的說。”
麗琳一出現，金字塔就崩毀了。硬球從雷馮的腳下掉落，蹦跳着旋轉着，散落得到處都是。
菲麗抱着難以置信的心情從上往下確認名字，菲麗·羅斯，即使知道從識字時候就開始不停使用的名字是不會錯過的，但還是要確認。
“啊，啊啊……那，當教師的呢？”
“希望你把這個稱作爲大智若愚呢。”
“亮了紅燈呢。”
“是的，我想看了雷頓……雷馮的臉就會明白的。”
但是，今天有點不一樣。爲了定期的考試，數日前演習就已經變成休息了。今天是考試結束的第二天，會發表成績。因爲考試是採用填寫機讀卡的方式，由機器給分所以很快。
“下週的補考沒關係嗎？”
“嘛~你也只會在這點上耍小聰明。”
“太晚了！”
是恐怖。
“謝謝你的試卷。”
“哈哈哈，啊，那個……”
（怎麼這樣！）
毫不客氣的敲門聲，似乎用的是不同於拳頭的某物敲得。實際上，練習正式開始的話一般的敲門聲就會被掩蓋。這個是很有自我表現力的敲門聲。
“跟你說了多少次要減少了打工次數，努力學習的啊！”
妮娜他們嚇了一跳，這種失敗雷馮之前可是一次也沒有過。自己的狼狽樣兒都沒能藏起來。
妮娜皺褶眉頭尋問着。
菲麗緊緊着握着拳頭。
“從現在開始，空閒的時間要讓雷馮進行學習。請將雷馮放學後的訓練取消。然後，好像有想讓雷馮教授（武藝）而過來的人吧，請跟他們說明一下。補考結束之前不行。”
面對着達露雪娜在哪兒裏都很輕蔑的視線，夏尼德聳聳肩。
屋裏十分安靜，聲音的主人似乎有點驚訝。看得到她被大家注視着時稍稍有些緊張，不過馬上就改換了氣氛，堂堂正正地走了進來。手上有一本很厚的FileBook，先前就是用它敲的門吧。
有印象的，冰冷的目光已經把雷馮穿透了。（馮馮你空有實力，可惜卻不會對付女人）
空轉着的一個硬球碰到麗琳的腳尖停了下來。
最後一個到來的夏尼德一進門就說。
菲麗的樣子有點古怪。
人們漸漸地散去了。
妮娜通知大家休息。所有人剛坐下來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
考試發榜的日子到了。
知道平時上課的態度還有小測驗的結果，娜魯基的話很有說服力，但是雷馮並沒有減少打工的次數。
一邊說，一邊把FileBook中夾着的幾張紙交了出去。
前20名的成績，菲麗只要靜靜聽課的話絕對沒有問題。其實拿第一也並不是很難，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啊，那個不要緊。已經找了一個優秀的教師。”
即使聲音很輕，即使面無表情，菲麗確實很驚愕。現在看成績表的人，除了有可能上榜的人之外就是看熱鬧的，人數並不多。潔露尼有6萬多的學生，六個年級平均下來一個年級有大約一萬人。成績表上只登出成績最優秀的五十人，因此對大多數學生來說是事不關己的，他們都一心只忙着將自己的排名往上提。
所以還是想想一般人都喜歡什麼樣的比較好。
但是，眼睛可沒有笑。
“嘿？真有那麼優秀？”
在此之前不活動以下多少有些遲鈍的身體是不行的，這也就是今天的訓練計劃。
嘆氣的同時，娜魯基代替他說了。
苦笑油然而生。
作爲小隊隊員，也不是一定比其他人都要強健。休息的時間當然要休息，休息的重要性妮娜自己是最清楚的。（畢竟有因爲蠻練而導致用剄過度的痛苦回憶）
啞然的時間過長了，結果訓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不知道做到什麼標準爲好的話，就該先爲達到一般的標準而努力！學習成績在學園都市是最好的評價標準，是以此決定優劣的。
——這是怎麼回事？？
無數次的呢喃着，而且還是在這個時機出現這種結果。
其中的意味顯現出來的時候，是訓練暫時結束開始休息的時候了。接受了雷馮建議而進行了賽哈德流的基礎訓練，其中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困難的東西很多。從小就練這個的雷馮不用說，還不習慣的夥伴們很快就不行了。
更何況，雷馮到底有沒有思考過喜歡的女性類型都是未知的。話說那傢伙平時都在想些什麼？
看着夏尼德鬆鬆垮垮的樣子，達露雪娜的柳葉眉比妮娜立得都早。
之後，菲麗在教室裏配置的電腦中知道了自己的成績……更加愕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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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敲着FileBook的麗琳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靠。沒猜錯的話那裏面夾着的是從圖書館裏複印下來的教科書中考試範圍的部分。
娜魯基無奈的臉，她的視線方向剛好和這邊重合。
和所有人打過招呼，麗琳先走向了娜魯基。
最近這裏的武藝課程一直是全體練習，這麼一來小隊隊員的集體活動就沒有進行。當然，一直堅持每日練習的話會導致關鍵時刻不能發揮。爲了防止這一點，頻繁的休假被夾雜在了每日練習當中。
在這次考試中得到上位排名的話，自己就能堂堂正正地教雷馮學習了。不，即便娜露基不是很依賴麗琳，自己也應該能通過展示成績來獲取擔當雷馮教師的機會。
就這樣，來練武館的人僅僅有死板的領頭人妮娜，娜魯基和雷馮。菲麗和達露雪娜有時會來，夏尼德則是基本上不再露臉兒了。休息的時候能夠做到全力以赴去休息的，這些人裏也只有夏尼德了。
“我會徹底地（把知識）給你砸進去。”
妮娜看向雷馮，那張臉似乎還沒明白其中的意味。
休假的時候，妮娜還是有向大家傳達希望在練武館集合的消息。但那個是自願參加的。
確認着自己絕對沒有看漏的事實，菲麗又一次發出了聲。
“妮娜。”
“嗯，看過教科書了，考試範圍已經知道了。”
確實這麼說過。
“……爲什麼？”
“不用不用，被米菲拜託了當然要這麼做了。比起這個，沒問題麼？”
隔了好久，第17小隊的成員們再次集中在練武館裏。
防衛措施雖然想好了，卻被麗琳打斷了。真是絕妙的時機，這是猛獸察覺到了意欲脫逃者的企圖之後的一擊。殺氣都感覺到了。
由於二年級學生人數衆多，因此校舍有好幾個，但是成績表只貼在菲麗現在在的校舍。菲麗通過貼在入口後走廊牆上的成績單確認了一個事實，並且愣住了。
“真是的，和我們那兒的某個笨蛋臭味相同呢！”
優秀的教師……聽到這話後，雷馮的情緒就開始低落了。
（好，就這麼辦！）
“怎麼可能，你認爲本大爺會做出讓休息時間泡湯的蠢事嗎”
當然菲麗也很清楚拿到第一是不是能得到雷馮的青睞是一個問題（未知數），也沒有青睞會有助於增加好感的保證，每個人的喜好是有千差萬別的。雖然菲麗不能理解，但是仰慕自己哥哥卡利安的女性絕不是少數也是一個事實……
肯定的，絕對有恐怖地事情等待着自己。
雷馮就那樣被帶走了。
當然，作爲高年級的學生還應該提交論文和研究報告的。論文這些東西並不是能簡單出結果的，所以不會在定期考試裏進行。這僅僅爲了確認學生在學園裏究竟學到了多少知識。
“不會是、考試亮了紅燈吧？”
看到那句話後面浮現出的麗琳的眼色，雷馮的內心在顫抖。表情上也顯現出來了也說不定。
朋友圈內用的稱呼剛說出來，娜魯基就改了嘴。
“不會吧，雷馮？”
麗琳微微一笑，徑直向雷馮走去。
紅燈，一週後補考。
“對，是我。”
夏尼德笑了，一邊笑一邊揮手——你開玩笑吧！
“隊（長）……”
菲麗茫然了。‘怎麼這樣！’地咬着牙！
沒有菲麗的名字。
直到頭上傳來了上課的鈴聲。
於是菲麗開始朝自己制定的目標努力。
妮娜說了請進，門被慎重地打開了。
妮娜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氣氛。
但是這句話被忽視了，夏尼德只好向不作回應的她送去遺憾地目光。然後視線就飛向了下一個感興趣的地方。
可怕。
自從麗琳短期留學的決定下來以後，妮娜就和她同一個宿舍，是年齡不一樣的同級生。麗琳對妮娜的叫法比雷馮還隨和，誰也挑剔（責備）不了。當然，妮娜自己也是一樣。她理解了這個情況，用困惑的樣子看向麗琳。
回到自己房間的菲麗，更衣的時候還在沮喪。盯着桌子上的試卷，重做試題，然後覈對答案……
（奇怪）
九成以上都正確，差不多全對。二十名以內的位置，就像菲麗預計的那樣成爲第一也不奇怪。
那到底是爲什麼？
機器出錯了？把答案和什麼人的搞混了？
那樣的話，那個什麼人錯誤地成爲第一名也不奇怪。但是，這次考試得第一的人是順位表的常駐者。如果別人的答案和自己的答案替換了的話，那個學生卻得不了第一，這很奇怪。而且那個人也該爲了自己得了個意外的第一而感到困惑的。
但是，不是這樣的。
沒有聽過那樣的事，也沒有發現順位表上的可疑之處。
菲麗排除了不要的點。
“爲什麼……？”
獨自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的菲麗抱着腦袋。自己沒有搞錯，那又是爲什麼？
如果判卷沒錯的話，是可以追訴的。稍等一下，能配合自己的人這裏不就有麼？
對，是自己的哥哥。
向作爲學生會長的哥哥直接申訴的話，原因很快就能查明的。
但是，那麼做的話菲麗得紅燈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不，已經暴露了吧？覺得是暴露了，哥哥在這一點上不會不注意的。他無論多忙的時候都會確認妹妹考試結果的。
哥哥會說什麼呢？
突然，菲麗自始至終都沒考慮到的這件事像翅膀一樣張開了。
只是取得不錯的成績的話，念威操縱者很簡單就能辦到。強化過的腦組織，記憶力也被提高了。即使那樣真正的念威操縱者也不會爲了取得好成績而勉強自己。記憶本身是重要的，但只是記憶，在關鍵時刻不能活用的話就沒有意義了。爲此，念威操縱者們比起測驗，更傾向於將精力投入到論文中去。菲麗這次做的事，從這個意義上講，是一個不成熟的行爲。被其他念威操縱者用白眼瞧也不奇怪。
……雖說這是實現（第一）之後的話題。
自己跟自己說。
只是明白了身體的狀況。
但得個紅燈，這實在是……
只是，一直楞着也不是辦法。這個是單單的睡眠不足，還是大腦異常造成的呢？
話語卻沒什麼力量。
卡利安瞥了一眼桌子，那裏有鋪開了的試卷。
艾琳？能安心地交談，但就是成績不怎麼好。
喫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是啊，不能接受吧！”
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了。下午，要開始武藝課的演習。不過不是集合全部武藝科學生的大規模演習。
掰着指頭把自己認識的人數了個遍，但能拜託的人卻一個也沒看見。
平時都能輕易斷言的，今天卻一直沒有自信。這一點念威操縱者和武藝者都改變不了，一兩天不睡覺的話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呢？
“怎麼會……”
呆呆地望着公園的風景。
“……只能這麼做了。”
想到這裏，菲麗感到了一股快要令她尖叫的恐懼。
“我，還剩下什麼？”
達露雪娜？成績不錯，但關係並不是很好。
但是……
“煩惱也沒有辦法。”
但是，想到雷馮的同時。菲麗又想起了另外一個人物。
決定把演習的事兒放到一邊。說不定今天的演習會有什麼令自己擔心的決定，能去的話也不想去。
只能這麼和自己說了。
能做的都做了，菲麗的混亂變得更加深刻了。念威能力發生缺陷了？胡亂地考慮着。如果大腦出現了異常，比起剄脈，大腦的處理能力更加重要的念威操縱者的能力也應該會出現異常。念威的話，無論收集多少情報，大腦不能做出正確判斷的話，正確地傳達情報根本不可能。
“麗琳交給我讀的資料。”
“糟糕的臉……”
“是，是這樣的。”自己給自己說了很多遍。
實際上，雷馮和自己兩個人應對多個污染獸來襲的時候，像那樣的通宵無論多少次都必須要做。
但是？
過於埋頭思考了，哥哥回來的聲音都沒聽到。
注意到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待在公園的亭子裏。
必須從第三方的角度來分析。但是，這怎麼看也不是一個人能夠解決的問題。也許試着和艾琳聊聊會更好。
“明擺着是睡眠不足。”
“……什麼也沒幹。”
那又爲什麼這次一晚沒睡就疲憊不堪了？
雷馮？更不行了，本來就得了個紅燈。
對於剛纔解決了的問題，還想讓哥哥重新判卷給分的，但這裏已經沒有卡利安的身影了。反正，菲麗也不是隻爲了傳達這個而回到家裏的。
“補考不能免除哦，總之，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了。”
一宿沒睡。
“我不能接受！”
一遍又一遍地這麼跟自己說。
菲麗換了衣服，去學校了。
“進來了哦！”
如果……如果自己除了做念威操縱者以外，沒有其它的才能該怎麼辦？
哥哥嘆氣的樣子，就是對現實情況的確認。也就是說，那個考試的結果是準確的。
但是，沒想到現在會擺出這種表情。
轉過身，那邊站着驚訝地張着嘴的雷馮。
然後，如果連念威操縱者的才能都失去的話？
“不行啊！”
自己作爲念威操縱者而被人需要着。雖然爲了捨棄念威操縱者的身份而來到了這裏，但感覺到這個時刻即將到來時卻有着莫名的恐懼……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麼想的了。
無論怎麼做，也不明白自己哪裏弄錯了。重讀了教科書後，發現自己記錯了的和忘記了的部分幾乎沒有。這次在考試前爲了方便記憶特別做了記號。那樣的話，在不看教科書的情況下，把那些內容在NoteBook上默寫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妮娜？雖然是高年級學生，但並不覺得她學習成績很好。
藉口也想好了的，但菲麗還是這麼回答了。
“考試的結果，已經知道了吧？”
當然也不能這麼一直茫然下去。把感情和行動分離，是念威操縱者必須首先完成的訓練。如果被動搖了的話，就有可能向戰場上的武藝者們送去不確切的情報。
雷馮乾笑着把手放在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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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安苦着臉走了進來。能擺出這樣表情的，無論在潔露尼當中還是在家裏，差不多也只有菲麗吧。
麗琳·瑪菲斯——現在除了梅珍以外的假想敵。不，不是什麼假想敵，是實實在在的敵人。
菲麗還在茫然着。
菲麗困惑着走向桌子。
說不定這種想法是種傲慢。但，一般都不這麼說。這個呢，武藝者比起一般人，確實有某種精神的東西存在。普通的東西並不需要多麼注意，但在做決定的時候兩者之間想法就有鴻溝了。這是同樣是在一個都市裏生活着的，不知道戰場而做不到的人和了解戰場並生存下的人的區別。
但是，這麼做的結果只是讓菲麗的精神進一步陷入泥沼而已。
（別再想了……）
總之，要找其他人去確認自己的作答並沒有出錯。也就是說，必須去確認自己的認知力和理解力沒有發生致命的偏差。簡言之，就是去找人確定自己有沒有發瘋。
“那個是？”
夏尼德？原因同上。
“在幹什麼呢？”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那麼找誰呢？
總算是在將將倒下的時候站住了。
身體本來是沒問題的。
沒有言語交流的心情了。艾琳是個普通人。談考試的方面還好，如果聯繫的念威的話交流也沒什麼用。
是的，本來是爲了尋找某種新的可能性而來的這裏的。雖說被卡利安強制進入了不得不使用自己才能的狀況中，但本來的自己就是那樣的。
菲麗一下子站了起來，隨後就腳下不穩了。彷彿腳下的地面消失了似的。正確地說，是被自己堅信不疑的東西欺騙了的感覺。
但是，在學校進行的課程無論怎麼聽也入不到腦子裏去。休息的時候，艾琳也擔心地來尋問，但菲麗含糊地回應着。
總不能什麼都不做，菲麗是這麼想。
那樣的話，問題是？
菲麗馬上回了話。
“這不是機會麼？這絕對是放棄武藝科的機會！終於，我能回到原本的道路上了。”
一次又一次地思考着，然後一度顫抖起來。如果除了念威操縱者以外自己耀眼的東西不存在會怎樣？自己已經不能不做念威操縱者了麼？除了生來就有的才能以外，自己就沒有其他的生存意義了麼？果真如此的話，自己和機械又有什麼區別呢？
敷衍般的敲門聲和開門聲響起的同時，菲麗從桌子那邊抬起了臉。
菲麗·羅斯，17歲，雖然不是戀愛老手，但也沒有欠缺基本知識般讓人惱怒的遲鈍。
“……出什麼事了？”
離開了校舍，也不是特意走在人煙稀少的地方。
雷馮進入了亭子，在菲麗對面的側邊做了下來。
哈雷？頭腦是不錯，但是，要和他說鍊金鋼以外的話題總覺得讓人火大。
有時，也曾有過“自己爲什麼這樣……”的疑問。讓自己的情感更坦誠一些好吧[]。事實上自己不曾明確地做過什麼，卻對他周圍滿是異性氣味的事情特別反感。
菲麗蹺了她所屬的第十七小隊的演習。
扔出教科書，菲麗一下子撲倒在了牀上。強忍着想咬牀單的衝動，就這麼把臉埋在牀上。
（爲什麼？）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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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已過，現在正值下午的上課時間。公園裏沒有其他的人。
這就是叫做妒忌的東西。當然，這種東西沒人教也會知道。
身心交瘁的菲麗感到身體沉重。爲什麼會這麼疲憊呢？終於理解爲什麼不能勞心了。
放在桌子上的書包，塞了很多東西似的膨脹着。
說完話，卡利安就走出了房間。
哥哥用憐憫的目光看着妹妹。
沒想過這會和預想的結果一樣。
照鏡子的時候，菲麗這麼想。眼圈出來了，整個臉的某個部分腫起來似的。用冷水洗了好多遍，總算是讓皮膚收緊了。
自己果然沒搞錯嗎？不，考試的點搞錯了的倒是有可能。[]
菲麗在桌旁坐下，正對着教科書。說起其它要做的事，就是不得不再次對考試範圍的進行確認。
前日妮娜說了今天也在練武館集合的，這個也被無視了。
果然……
“說起來，菲麗沒去練武館啊？”
“今天，身體不舒服。”
菲麗這麼一說，雷馮含糊的回應着。可能是在想（她）怎麼了吧？
“這樣，雷馮也不去練武館了吧。”
等待回話的時候，雷馮擺出了奇妙的表情。那種態度有點印象。剛纔，是想說自己很奇怪麼？
但是，雷馮什麼也沒察覺到。
“麗琳要繼續進行補考前的訓練，昨天不是說過了麼？”
“這樣嗎？很厲害呢！”
可能是這樣吧！菲麗想不起來了。
“是真的。總之隊長被說服了。”
雖然喜歡熱血的訓練，但妮娜應該是以文物雙全作爲宗旨的。能說服這樣的妮娜是不是很厲害呢？菲麗心裏這樣想，嘴上可沒說。
“那麼，接下來要去麗琳的學習班了？”
“就是這樣。”
雷馮的臉一下子失去了生機，說是累極了的表情也可以。在武藝者當中差不多擁有最高實力的雷馮，隔了一個晚上就這副表情了。
菲麗瞪大了眼睛。
“看起來很嚴格納！”
“不是嚴格不嚴格的問題。那是鬼啊，一扯上學習的話！啊啊，天吶……”
雷馮抱着腦袋呻吟起來。
“讀到徹底記住，寫也是……那哪裏是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的考試啊！是地獄！總以爲自己能記住的話別人也能記住，都說了做不到了還讓人家幹到做到了爲止。”
那麼，雷馮想說的是？
“還有十道題要解答呢，當然是一口氣完成。”
絕對不能輸！菲麗這麼說着。
當然，沒說出口。
測驗結束了。
面對這個結果，麗琳苦着臉，雷馮則是青着臉。
菲麗的聲音打斷了雷馮的話。
“不行！”
特別地，麗琳不是也這麼想的麼？不是爲了讓雷馮一定通過補考而那樣努力着麼？
“啥？”
那張臉上的疲勞像影子一樣擴散開來。
沒看教課書，問題集也沒有拿。即使這樣，也像看着問題集似的不斷說出題目。
“剛纔測試的範圍，抄寫五十遍。……明白了嗎？”
“哎哎哎哎哎哎？”
那大概是，雷馮個人的性格就是那樣。比起使用大腦更喜歡使用自己的身體。是作爲武藝者的本性嗎？不能斷言說是，也不能斷言說不是。
“……哎？不，那個……當然。”
“嗚——”
麗琳口述問題的測驗再開。菲麗抱着複雜的心情在一邊觀看。雖然提出過要幫忙，但是菲麗還什麼都沒有做。不，現在的自己缺乏自信，實際去幫手的話有點困擾，但是這……
“總之，把昨天的複習一下吧！”
“嗚嗚……”
“等等、等等，是真的啊！絕對按照麗琳的話把這些資料都讀了。”
基本上（正確），雖然還是有錯誤的。
爲了雷馮而來到潔露尼的少女。那就是麗琳·瑪菲斯。
麗琳沒有動。迎擊似的挺着胸膛，一副輕視雷馮的態度。
“什麼？不會是想說‘裝裝樣子看’吧？知道說出那種話來我會怎麼辦吧，還敢說麼？”
整個後院被圖書館的影子遮住，很涼快。
但是，麗琳徹底地這麼做了。但說不定也沒被雷馮討厭呢。
麗琳的怒吼充滿了整個房間。
“唔唔……我不要————！”
“喂，手停下來了。想不起來的話就抄寫，頭和身體這兩個方面都要把知識印上。”
聽到一個接着一個出現的名字，菲麗覺得自己的眉毛動了動。
雷馮不是爲了作爲武藝者而來到潔露尼的。他是爲了尋找武藝者以外的生存方式而來的。但是武藝者的能力卻顯現了出來，變成了這樣的事態，變成了這種要接受定期考試補考的結果。
“都好好記住了？自己測驗過了？”
“五十分。”
走出圖書館的菲麗從劍帶上拔出了鍊金鋼。重晶鍊金鋼立刻復原了。杖上生出的花瓣般飛舞的念威端子，它們分離開來，在空間中飛舞。
突然之間，雷馮爆發了。碰倒了椅子，雷馮站了起來。菲麗被那種迫力壓制得後退了一步。
然後，雷馮的額頭就開始冒汗，抱着腦袋沉悶地回答着。
“前來協助的。”
已經到了的麗琳看到一起過來的菲麗時有點些喫驚。
當然，菲麗不知道這邊正討厭自己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哎？”
那個已經是看着都覺得辛苦的嚴格了。見過雷馮戰鬥的人們，誰也不會想象不到雷馮現在的樣子。
但雷馮並沒有正面和麗琳對峙。蠻橫地趕開身後的菲麗，打開門，就那麼走出去了。“安靜些！”，管理員憤怒的聲音都聽見了。
雷馮的牢騷依舊在繼續。
“啊嗚嗚……”（可憐的馮馮……想起我媽）
“這個時間，一般教養科在的上課，娜露基也在練武館對吧？檢查的人看到一個人在這裏會怎麼想？”
聽着牢騷，菲麗忘記了自己的事，冷冰冰的看着雷馮的旋兒。[就是繞着圈長的那塊兒頭髮]
那麼胡亂的做法，會被雷馮討厭了也說不定的。
“唔唔唔唔唔……”
請求被馬上駁回，雷馮的表情立刻痙攣起來。但是，麗琳把這些全部都無視掉，口中不斷地提出問題。
“給我適可而止！”
“自己測驗過了的話，就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結果了吧！”
麗琳抓着被當作叛徒看待的雷馮的後衣領。
爲了尋找雷馮，端子飛走了。
“我改主意了。”
看起來有點害怕地麗琳低下了頭，菲麗把雷馮讓進了屋裏。
“馮馮……”
當然，菲麗和妮娜做不出這樣的事。怎麼說呢，有顧慮吧。不是怕被喜歡的人討厭的那種。還有，菲麗真被討厭了的話也沒有辦法，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被討厭了。
一點都不好玩。
“雷馮……”
“打擾了。”
“那個，菲麗小姐也……？”
楞了一下的麗琳，馬上回過神來壓住了紛亂的頭髮。把倒地的椅子扶起來，把桌子上掉落的資料撿起來。
沒有底氣的話被一言打斷。
“你要幹什麼？”
麗琳的表情，像是在爲不知道怎麼應對而感到困惑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菲麗時而會被他人用這樣的態度對待。爲什麼呢，只是因爲自己少言寡語麼？
念威端子馬上就找到了雷馮的所在地。離得並不是很遠，還在圖書館的所屬地內。雷馮在沒有其他人的後院裏坐着。
不明究理的表情，簡直就是反對的行動。麗琳把雷馮強按到椅子上，向他露出淡淡地微笑。
“當旁觀者就算了吧！”[意思是我不要當旁觀者。]
不，雷馮衰的時候以前也看到過。但是，這次不一樣。作爲武藝者的雷馮，被這樣教育的話即力盡了也是還會做些什麼（反抗）的吧？不，也許不是那麼回事，但也用不着這麼俯首帖耳的遵從吧。
“哎——那麼……”
不太願意的雷馮把菲麗領向了作爲集合地點的圖書館。這個分館有很多的自習室，舉行圓桌會議的話稍稍整理一下也能使用。當然，這裏是圖書館，不能開宴會什麼的。
菲麗正面向着她的後背。
“真是的……”
接着，地獄開始了。
悲痛的表情爬上雷馮的臉，菲麗稍稍高興些了。
房間裏猶如暴風經過，頭髮都亂了。
“多，多謝了。”
“我去把他帶回來。”
“那個學習班，我也可以參加嗎？”
“唔唔，稍微休息……”
“這個測驗得不到一百分的話，差多少分就抄多少遍的書。”
“啊啊，這下那個地獄又要開始了。饒了我吧！昨天還和小米商量怎麼逃跑，但是，娜基和小梅都鼓勵我，不希望我逃跑……”
“那個……”
不好玩。
“………哎？”
這個動作沒有猶豫，來到這裏時擔心的事情已經完全在頭腦中消失了。
“你手輕點。”
“不是，那個，我努力了，這些也是。”
仔細想想，爲了雷馮而準備的這些資料，而且還陪着他學習。資料是什麼時候製作的呢？公佈考試結果是在昨天早上，下午來練武館的時候已經完成了。自己還有課程的啊，無視了課程都是爲了製作這個資料。
看到衰到這個份上的雷馮還是頭一次。
如果沒有隔音措施，這個聲音已經把管理員招來了。
這一定不是好兆頭。
“啊，好的。請。”
可是，作爲武藝者的每一天不是稍稍有些不妙嗎？但雷馮作爲武藝者在潔露尼危機的時候站了出來，隨後那種事情的痛苦就漸漸地感覺不到了。
對着麗琳冰冷的話語，雷馮慌忙辯解着。
這麼想着，菲麗口中的話語漏了出來。麗琳被耳邊細小的言語片段吸引着，向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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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小姐？”
以麗琳名義借來的自習室的空間對於5個人來說剛剛好。屋裏除了桌椅以外沒有其它的東西，這樣就不會妨礙精神集中了。爲了給其他來學習的人提供安靜的環境，隔音器材也安裝好了，隔壁的聲音都聽不到。
“學園都市的入學測驗的時候就是那樣的。當時覺得已經把一生要學的東西都學完了……”
想見縫插針地讓麗琳看看自己的考試情況，爲此還從書包裏取出了試卷。可這個機會一直沒有出現。
“不是，真的做了……只是”
“少騙人了！”
“…………”
這麼說着，菲麗走出了圖書館。
剛喊出聲來，雷馮的脊背就嚇了一跳地抖動着，並朝這邊轉過身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哦！確實那個是有些……稍稍出來透透氣的。呃，我會好好抄書的，放心吧”
在雷馮一口氣地進行辯解的同時，菲麗嘆了口氣。
“首先，你應該好好地向她道歉。”
“……是。”
菲麗按住了馬上想站起來的雷馮。然後把端子送向了麗琳的所在之處，把找到了稍稍冷靜下來的雷馮的消息傳達了出去。
“菲麗……學姐？”
“馮馮……”
“菲麗……”
被瞪視的雷馮慌忙更正。然後，菲麗露出了一個小小地微笑。
“什麼事？”
“沒什麼，像來這裏之前，在公園裏一樣地用普通的稱呼叫我不行麼？——哎？只是這麼想的啦。”
想起了那個時候雷馮的奇怪表情。
“你沒有其它想說的了？”
菲麗邊說邊在雷馮旁邊坐下。
從那開始，雷馮就一直眺望着後院的風景，特別注意的地方倒是沒有。後院裏有草坪，也有遮擋住視線的樹，更遠的地方還有其它的建築物。那個建築物是幹什麼的來着？
“麗琳並沒有惡意的哦！”
考慮着那種事，雷馮說話了。
“來潔露妮之前，爲了入學考試而學習的時候就是那種感覺。”
“哈啊……”
一瞬的感觸。真的只有一瞬，除此之外連餘韻什麼的都沒有。
“菲……菲麗學姐？”
“雖然很恐怖，很辛苦，但那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
“這個，不是很厲害麼？”
“不是滿分麼？有這麼好的成績，一定要好好幫忙啊！”
“就是啊。”
“太過安逸了。”
菲麗此話一出。雷馮就沒再說第二句話，底下了頭。
“……如果，沒有發現自己有拿手的東西該怎麼辦？”
那麼，就這個樣子也挺好。因爲誰也沒有惡意的。當然，示好的意思也沒有。
“可是，那樣說不定也挺好的。”
麗琳的聲音很大，已經沒有在圖書館內時的顧慮。
“除了武藝，什麼有趣的東西都沒有的話。馮馮會怎樣？就這麼一直做武藝者麼？”
“嗯，我來幫忙。果然，還是覺得得紅燈不好。”
什麼時候開始趴着的？考慮過通宵和勞心的原因，卻真的沒有一丁點睡意。
雷馮想站起來的時候腳滑了一下，恐怕是慌慌張張地碰到了菲麗的腳。
剛纔真的是？
爲了尋求改變而來到了潔露妮。雖然不好說是受到了什麼影響，就是這裏的某些東西促使雷馮這麼做。或者說，促使雷馮這麼做的，是這裏的全部。
“幹什麼呢？”麗琳驚訝的聲音。
“……悠閒地趴着幹什麼呢？”
即使沒有那種東西，人還是可是生存下去的。
菲麗站起來了。心情很暢快。雖然有點缺覺，但是感覺十分暢快。
麗琳這麼保證的。
就在這時，罕見的失誤發生了。
是休息不足、集中力低下而招至的圖卡錯誤。
“哎？”
“哇。”
但是，現在，那種東西並沒在腦子裏。
沒發現麼？
這麼說着，雷馮把臉埋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雷馮用無法安定地表情看向這邊。那個困惑的目光裏到底包含着什麼樣的意味？
好像從地底下傳來的聲音，雷馮和菲麗反射性的爬了起來。
麗琳的手裏拿着一疊紙。那是菲麗從書包裏取出來的試卷，作爲備份的試卷上有菲麗昨晚的作答。菲麗搞錯了，所以把寫着答案的試卷拿出來了。
隨後，她做出了沒必要有所顧慮的結論。
看到試卷的時候，之前煩惱的思想全都浮現出來了。
不會輸給念威才能的，耀眼的東西。
“是暫時先這樣。當然，暫時的。現在的目標是擺脫紅燈啊！”
“是啊，會很煩惱。武藝者其實也挺不錯的，最近稍稍有些覺得。但是在想‘那樣很糟糕嗎？’的時候已經開始做了。不，嗯，那個是麻煩的。”
“菲麗小姐也是，這次也來幫忙。大家都來了，虧你還有這麼好的成績。”
變得喜歡的話，說不定那裏就有某種能促使自己進步的東西吧？可能說的些武斷。但是沒這麼想過的話，人生……不，用一般人的生活方式是已經最糟糕的情況了。
一下子撲上來的雷馮的臉，菲麗呆住了。雖然嚇了一跳的雷馮條件反射地伸手扶地，總算是避免了相撞。但爲了站起身來，雷馮撐了一下地。結果支在草坪上的雙臂在一瞬之間彎曲了，雷馮的臉更加地接近了。
那就是說，菲麗的大腦沒什麼問題。
那是，從教學的側面瞭解了麗琳的意思麼？這麼考慮的話，菲麗又該生氣了吧。
“沒沒沒……沒幹什麼啊。”雷馮慌張的回答。
“哎？”
“說的也是啊。”
（什麼啊，那邊麼？）
（那麼……？）
說歸說，菲麗和雷馮還是趴在了同一片草坪上。
這是他對菲麗的接近完全沒有注意到的證據。
麗琳的背後還有梅珍她們。米菲不出聲地笑着，娜露基擺出了無言的表情，梅珍則是疑惑着。
究竟是怎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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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麻煩的是我對學習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知道能用什麼好的方法……”
“那樣的話，在這六年間有很多的各種各樣的經驗可以利用，運氣好的話就可以發現什麼了，即使沒發現什麼最差也就是搞一個什麼資格，過上普通的生活。”[]
[END]
從那個視線裏，能感覺到根本不需要多餘詮釋的壓迫感。
“那，你不生氣嗎？”
也許不會耀眼、不會引人注目，會爲金錢所困擾也說不定。但是，同樣也不會多次直接面對那些威脅到生命的危險。
“嗯，但是，十年二十年後的東西，大概考慮了也沒什麼辦法的吧！幾年後會怎樣我都不清楚。大概，這點以後也不會改變，我想之前就是這種感覺了吧！”
“這樣就行了麼？”
還有，誰也沒有注意到。當事人以外，麗琳和後面的三個人都沒注意到。
哦呀？菲麗想，什麼時候和雷馮這麼近距離地待在一起的？
然後是，滿分。
果然改變了。剛見面那時，能感受到更加緊迫的感覺。對自己被當作武藝者一樣利用的不滿，而又無法逃脫這個黑影的感覺。
順帶一提，得紅燈的原因是填錯了答題的地方。
其實知道的。答案就在眼前。
菲麗覺得十分遺憾。
麗琳剛宣言完，雷馮就哀嚎開了。但麗琳並沒有理會他，倒是看向了菲麗。
但是，現在的表情不一樣。
“……問我怎麼辦嗎？”
但確實是富有衝擊的事實。
首先，明白這點就好了。
“哎？”
雷馮會怎麼回答呢？昨晚考慮這件事時，自己十分害怕。那麼，雷馮會怎樣回答呢？
菲麗松心地點點頭。嗯，不是我的問題。
“你很安逸嘛！”
那個把所有的煩惱都吹跑了。
嗯，武藝者啊，從出生的時候開始，只需要走成爲武藝者的道路即可。但一般人是不同的。要經歷積累很多的經驗，要尋找能支持自己都市生活的東西。那種東西，每一個人都正確地找到了麼？肯定不是這樣的，自己很清楚這並不是輕易就能辦到的事。
……………………哎？
不虧是雷馮，肉體的感覺似乎也比較遲鈍（翻譯者的心聲：我想殺人……），好像根本沒有覺察到自己做了什麼。
“只是，很嚴酷呢！”
一定會很不錯的。
“但是，麗琳生氣也是沒有辦法的吧？在古蓮丹明明那麼努力學習的，現在卻成了這種樣子……”
衝擊療法更好吧？
之後，補考的轉天。雷馮爲自己擺脫了紅燈，爲能在爲期一週的地獄中倖存下來而高興——眼淚都出來了。他和米菲合着雙手慶祝着。（個人認爲太便宜這個後宮遲鈍男了）
那是說，雷馮開始適應潔露妮了？開始適應菲麗她們的日常生活了？
雖然細小，卻平穩的生活。
“那樣的話，可以的。”
“哦？那已經徹底的休息過了吧。那麼，這回就不給你留餘地了。”
“那，那個啊、麗琳。想休息一下的，不知道怎麼就趴在那兒了。”
“得紅燈是不行的吧？”
這麼說着，雷馮帥氣地趴在了草坪上。
“唉唉？”
那種東西，也許會很不錯。
沒有餘韻，簡單的事實。
菲麗當然很輕鬆地完成了補考。
“那個，是指什麼？”
“請回答我。”
雷馮泛起了苦笑。
理所應當地進行着其它的話題，果然麗琳沒有注意到麼？知道了這點的菲麗歪着頭。
雷馮知道了自己的境遇，開始對自己趴着的事情進行解釋。
麗琳在生氣。
當然，不只是那樣。
（嘛，人就是那麼單純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