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Nの佔いと悪魔のYH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6278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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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春季而寒意未消的古拉維奧爾帝國北部,「暗之森」的中心的粗陋茅屋中。
穿着給人以乖僻之感的黑衣,無論怎麼看都只能說是魔女的老婦人坐在安樂椅上哼了哼鼻子,立刻,蹲坐在其旁,身軀大如老虎的黑貓一副習慣了的樣子靈巧地用生長在背後的觸手往暖爐裏添了幾根柴火。
「⋯⋯不像話。那個笨蛋弟子,放着好幾年這個茅屋不管。也不知道從哪個縫隙裏吹來的風,冷死人了。」
憤憤地抱怨着不滿,手法隨意地將塔羅牌擺放圓桌上。
觀察完塔羅牌組合的老婦人微微皺眉,開口道:
「──哼,是『塔』嗎。看來似乎又一頭栽進了麻煩的事情裏面去了啊。不過敵對方是『女教皇』、『死神』以及『惡魔』,相對的友方則是『愚者』、『正義』與『戀人』嗎。某種意義上倒是和那個呆頭呆腦的樂天小姑娘很搭呢。」
聽到老婦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出口占卜結果,巨大的黑貓伸長脖子,眼神似是有些擔憂地看向塔羅牌的盤面。
「哼哼,順帶還有一個『被懸吊的男人』不屬於任何一方陣營。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不要遭呢。」
這麼說着,「嘻,嘻,嘻!」地,怎麼看都像是很愉悅地露出了壞心眼的笑來。
「──喵嗷」
似乎是在說這太不謹慎了一般,黑貓發出了一聲抗議。
受到抗議,老婦收斂了笑聲(臉上仍然保持着嘲弄的笑容)瞥了一眼黑貓,視線再次回到桌上,補充道:
「嘛,那個笨蛋弟子好幾次反轉了命運。這一點比較有趣⋯⋯很吸引我的興趣呢。而且也不全是壞事嘛。」
說着指尖像是鷹爪一樣彎曲,咚咚地敲着塔羅牌面。
「看這情況,在正位上有一枚審判牌呢。意思是『出乎意料的邂逅』、『遺失物的發現』、『與曾認爲已死人物的再會』嗎。說不定,近期豚草會來呢。」
聽到這,黑貓透徹的眼睛浮現出喜色。棒球棒粗的尾巴左右搖晃起來。
「嘖嘖嘖,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得徹底地痛愛一番纔行呢。到時先讓她重建這間茅屋吧。啊啊,還有除了魔術和一般教養之外,新娘修習也是必要的呢。不過嘛,得等褪去她身上的俗垢之後再說。總之先讓她徒步走去『暗之森』的中心地帶,剛好叫『魔皇』的部下蹂躪⋯⋯磨練一下她。──啊啊,隨便找個理由都會深信不疑的吧。畢竟從根本上就是個笨蛋嘛。」
與坦率地顯露出歡喜,厚道的寵物成鮮明對比的是,老婦人的「痛愛」則在方向性上與常識偏離甚遠。
於是,我設法安撫激動起來的雷古魯斯。
◆◇◆◇
「當然的啊。我可是完美的人造人啊,無論是患病還是被蚊子咬後,就能體內生成抗原。順便我還能做到不眠不休地塗黑和貼網點喔!」
擔心的盧卡與擦着鼻子表示同意的葛蓓莉婭。
我向泰然地走在前面的梅伊理事長確認,
輕巧地無視了我的感慨,反過來對我進行反擊。
得到這樣回答,我下意識回頭定定地凝視朝我深深地低着頭的雷古魯斯。
「『『『⋯⋯⋯⋯』』』」
接着,可能是覺得我扭着頭走路很危險吧,盧卡若無其事牽起我的手,爲我護航。
拜託了雷古魯斯照顧一下後面,他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於是我們在警戒人員的包圍下緩步離開了。
「你和剛纔的執事原本預定會面的地方。──是圖書樓那邊喔。」
跟在我後面的艾蓮,雖然同是侍女,卻一副知曉內情的樣子對葛蓓莉婭吐槽。
「哈,哈,哈,唯獨不想被克拉拉大人說呢─」
「於是,我們要去哪?」
「⋯⋯好吧。那,等會再見。」
感覺像是成了公主大人一樣(雖然穿着體操服與布魯瑪),我換回正常的姿勢對盧卡感激地點點頭。
「你又不是人類,也會感冒嗎?說起來你之前也說被蚊子咬到,還在手腕上撓癢呢。」
這般地,我下意識感慨出聲,只是關鍵的葛蓓莉婭,
瞬間,不知道爲什麼我感到了強烈的寒氣,忍不住也打了個噴嚏。
「⋯⋯然而無論多高的性能,卻裝着一個殘念的靈魂,各種意義上都糟蹋了呀。」
「友人什麼的真是惶恐萬分!對我來說您是我的恩人,您就是女神!」
「纔沒那種事呢!」
突然毫無徵兆地打噴嚏的盧卡與另一位。
感覺到主人難以想像是在開玩笑的口吻,黑貓悄然聳了聳肩,面向遙遠的西北方向,彷彿在說「節哀」一般,釋放了一聲略帶憂愁的咆哮。
「啊啦,好久不見呀,雷古⋯⋯嗯,現在是埃米爾對吧?」
「姐姐大人,您和埃米爾認識?」
就聽上去而言,雖然確實是很強大,讓人驚歎的高性能,
當時,因爲身爲負責人,在奧蘭修家擔任首席管家的雷古魯斯也被叫了過來的緣故,
滿臉驕傲,得意洋洋的葛蓓莉婭。
「啊,是的。久疏問候,公主殿下。」
「嗯,嘛啊。是我作爲『巫女姬』時期的私下舊友。」
「沒,沒事吧,茜兒?我鼻子裏也突然癢癢的忍不住打噴嚏,說不定現在是感冒的流行期呢。」
就在盧卡不知爲何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心緒不寧地提起雷古魯斯的話題時,
「──嚏!」
只靠這位從那頭跑來的怪人──曾經的商人先生的說明也無助於我們理解情況,於是,我們在他的先頭帶領下,一大隊人馬朝現場走去。
雖然埃烏菲米亞也想跟來,不過因爲可能會有危險,所以將她留在了競技場。
不由得發出了感嘆的我、艾蓮、碧歐拉、莉潔羅黛大人。
「──謝謝。」
「嗯。我剛纔也和盧卡斯殿下同時打了噴嚏。也有可能是因爲流行性感冒呢。」
另外似乎是因爲這個樣子的他非常罕見,埃烏菲米亞大喫了一驚,於是我只好強行推進話題,
於是,我們只好這般簡略地打了個招呼,見笑了。
「『『『『哇─⋯⋯』』』』」
「總之過去的事之後再談吧,我先去解決一下眼前的事。」
露出驚訝表情的埃烏菲米亞。
「『阿嚏!!』」
「不客氣。說起來,關於剛纔奧蘭修家的首席執事,茜兒你和他⋯⋯」
「危險喲,茜兒。」
當然地,我毫不留情地給予了否定,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其他人都沒有率先爲我表示異議,使我感到非常失望。
「好,從這一帶開始設定爲除了我們,前方不準讓其他人進入!有事先設置驅人結界吧?好,搞定─」
像這樣步行十五分鐘左右所來到的地方。
是按照梅伊理事長的指示,警備員們四處散開用虎形符紙帶圍成的結界所覆蓋的圖書樓一帶。
也不知道是根據什麼基準選的,我們五人(說起來自從剛纔就沒看見賽拉維的身影,是去逛小喫攤了嗎?)、梅伊理事長、以及黑髮的商人先生獲得了潛入紙帶區域以內的許可。
於是,等我們來到目的地的第二圖書塔,就見到了那裏一副如同被巨龍大鬧了一番的悽慘景象。
「嗚誒─,到底知不知道修復這裏要花掉多少的時間和預算啊!」
手撐在腰上,環視了一圈受害情況後露出苦澀表情的梅伊理事長。
粗略地看了一圈,彷彿被暴風席捲過草地與地面。和人的身高差不多的岩石被成片截斷,一到兩人合抱粗的大樹大範圍折斷的狼藉景象呈現在我的眼前。
磚造的建築物也有大半出現了裂痕,有的甚至已經半塌。
「正是因爲覺得能把受害控制在最小程度,我才委託了你抓住下手之人的不是嗎!?」
被理事長憤怒的矛頭直指,
「實,實在是抱歉,理事長先生。那個人竟然會在那種狀態下襬脫我的束縛,我實在是沒能想像到。這是我的失態,我已經在反省了。」
「⋯⋯那個,可以請不要特地模仿我的聲音,扭來扭去好嗎,商人先生?」
這時仍穿着體操服與布魯瑪,兩手交疊放在胸前「不要啦不要啦」地,從鼻子裏發出嬌聲,一副裝乖女(文物級廢語)的做派,怎麼看都只是個變態的黑髮細目商人先生。
畢竟是太叫人看不下去,於是我委婉地表示了不滿。然而不愧是變態,這種程度的抗議眼都不眨一下。
「只是反省的話誰都行。」
跟着,梅伊理事長不爲所動,自然地回答道。
難道是已經習慣了嗎?
「啊啊,正是這樣唷。像這樣,像這樣⋯⋯沒出息的樣子暴露在衆人面前什麼的,真是感到萬分羞恥。啊啊,實在是沒臉待下去了。此時我是如果有個洞的話想要鑽進去的心境。」
被問到的商人先生,悄然垂下肩膀,說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是我看錯了嗎,或是說還有其他的敵對精靈族嗎?
用「哎呀哎呀,所以才說你們無知的人類啊」的口吻說給艾蓮聽的葛蓓莉婭。
「又不太可能是召喚術。究竟是怎麼樣的對手?能讓你失手放跑的傢伙,想必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吧?」
梅伊理事長面色有些緊張地低語道。
商人先生豎起小指,故作媚態地嬌聲說道。
「你的眼睛是爛掉了吧!?!」
而對方的魔術臻至被稱爲達人的境界,並且還掌握了邪神的神器,確實不太可能是泛泛之輩吧。
「『原來如此,也就是關係者(啊)(對吧),懂了。』」
明確地肯定了我的盧卡,與面面相覷的莉潔羅黛大人、碧歐拉。
對這樣子的兩人,
「這種裝扮是對茜兒⋯⋯不對,『這是對克拉拉大人的侮辱。既然如此,那隻能是戰爭了!』像這樣子,平時的話已經在怒吼了吧?」
不知是如何從我不着要領的說明中得到了答案的碧歐拉與莉潔羅黛大人。無法理解。話說回來,難道已經開始認爲搞行爲藝術的都和我有關了嗎?
我下意識緊緊抓住仍握着我的手的盧卡。
「妖精族?人⋯⋯不對,不是半暗妖精族的男性嗎?」
抓住哈,哈,哈地,事不關己似地笑着的葛蓓莉婭的雙肩劇烈地前後搖動的艾蓮。
「艾蓮前輩對我這名人造人有誤解呢。」
雖然覺得盧卡好像趁亂進行了重大的告白⋯⋯
「哎。也就是說那位和茜兒你有關嗎?」
「⋯⋯不,我也已經運行過自我診斷程序了,但結果顯示沒有任何異常喔。該怎麼辦呢?」
「纔不是『該怎麼辦呢』啊。爲什麼要對這種一目瞭然的事實感到煩惱啊!?」
「⋯⋯那個,能不要趁亂牽住我的手嗎?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呢。」
「啊啊,何等的可怕啊。」
「話說回來,我的觀測器得出了那邊的克拉拉大人模仿者『無論是魔力量、魔力波動、靈氣、靈光都與克拉拉大人一致=兩者是同一人物』的結論,所以吐槽的話難以出口啊。」
盧卡一副打心底感到困擾的樣子呆望着將我推到一邊,牽住自己雙手的商人先生。
一副怎麼都無法理解的表情回過頭來。
「──是一名妖精族的女性喔。」
「唔~~,搞不明白啊。這個反應,就像是突然出現了S級以上的魔物,一通大鬧之後又像雲霧一樣消散無蹤的感覺啊。」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纔沒那回事。茜兒可是比誰都要動人的,我最愛的公主殿下!!」
「不,待不下去地是我。說起來,難道我從旁人的角度來看是這麼慘不忍睹的類型嗎?」
語氣痛心疾首地,似是在傾訴着自己萬分慚愧般聳了聳肩的葛蓓莉婭。
通常妖精族對把魔術稱爲邪術有着天然的厭惡。
比起困惑的我們更顯得難以置信,梅伊理事長露出懷疑的表情向商人先生提出疑問:
「畢竟平時是徹頭徹尾的賣傻方呢。」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不能放任不管了啊。搞不好是和我們同等的神人級呢。」
「我說,你啊。看到這個不是應該更加憤慨纔對的嗎?!」
「⋯⋯莫名讓人火大啊~」
「妖精族?如果居住在超帝國本土高位妖精族組團而來姑且不論,你是說你被地表上的普通妖精族擺了一道嗎!?」
「嘛啊,太過自信的話反倒不像茜兒了。」
「真的嗎!?我好開心!」
嗚嗚嗚⋯⋯地,取出手帕做出擦拭眼淚的樣子,布魯瑪上有着迷之凸起的商人先生,面對他,我對自我的認同產生了強烈的動搖。
「我倒是覺得在商人先生的模仿秀面前還能鎮定自若的梅伊理事長更加可怕。⋯⋯那個,光是我一個人不停地吐槽差不多已經累了。」
被莉潔羅黛大人拉着袖子確認。不用說,「那位」自然是指穿着布魯瑪的變態。
在自信滿滿的商人先生,與「唔哦哦哦哦,看不出區別!」地煩惱着的葛蓓莉婭二人面前,
這時,背對着我們,屈身蹲在地面上對現場的魔力波動之類的進行了一番檢測的梅伊理事長,
「普通的妖精族,這麼說不對呢。因爲對方能夠使用達人級魔術,而且熟練掌握了蒼⋯⋯邪神的神器。」
艾蓮的手指向到現在仍模仿着我混身顫抖着的商人先生。
答案出乎意料,於是我下意識插嘴道。
「⋯⋯那個,與其說與我有關,應該說是師父(蕾吉娜)的朋友嗎,該怎麼說呢⋯⋯找不到恰當的語言來表達呢。」
這麼說來確實出奇地安靜呢。
「話說回來,茜兒又對在任何人看來都一目瞭然的事實抱有疑問了啊。」
「──盧卡嗚⋯⋯我的實際樣子,在別人眼中其實是那樣的嗎?如果是的話還是被喊做豚草姬要好一些⋯⋯」
「嚯嚯嚯嚯嚯。我的變裝術是無懈可擊的♪ 不光是外表,即使是魔術測定與科學觀測也分不出真假。能夠進行完全的僞裝的喲。」
這時商人先生一瞬間收斂了輕浮的笑容,走到她旁邊,「說起來,那位是・恰(チャ)。的姐姐喔。」在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
剎那,梅伊理事長受到了前所未見的衝擊,僵在原地。
時間究竟過了多久呢。
「怎麼可能⋯⋯」
梅伊理事長髮出了像是從心底全力喊出的驚叫。
「那傢伙應該已經死了⋯⋯」
◆◇◆◇
「──什!?」
被艾雷克帶到的地方是學園裏已經廢棄的馬廄中的一間。
在從天花板各處的縫隙中滲入的薄暮之下,早已等候在此的半暗妖精族男性眨眼間變換了身形,目擊到這一切,賽拉維陷入了失語狀態。
褐色的肌膚彷彿受到洗滌一般轉變爲白色,原本半尖的耳朵似是欲要刺破蒼穹一般直指天上,漆黑的頭髮化爲璀璨的金色,褐色的瞳孔變成如同寶石般的翠綠色。接着是最爲關鍵的,原本屬於男性的骨骼與肌肉發生了重組,描繪出了圓潤的曲線。
並非幻術與障眼法之流,而是切實地改變了肉體的「變身」
然而像這般輕易地完全改變了樣貌,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呼呼呼,如果不恢復成這個本來的姿態的話就無法完全消除身上的傷呢。」
短短數秒內便完成了變身的他──不,她動作婀娜地,嫣然一笑。
「妖⋯⋯妖精族?不,高位妖精族⋯⋯?明明直到剛纔氣息也好魔力也好完全是半暗精靈族的?!」
下意識地賽拉維的聲音變成了疑問式,因爲眼前想精靈族的存在感與魔力都遠超了尋常精靈族的範疇。
與住在茶點時間的與茜兒相熟的精靈二人組完全不同。要形容的話便是無論如何相似,也不可能看錯貓與老虎的,就是有着這種作爲生物在層次上的懸殊差距。
「呼。吾神的神器連其『存在』本身也能改變。那個姿態時的我,確實是一名半暗妖精族的男性。」
完全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呆立在原地不動的賽拉維,與向賽拉維身後恭敬地朝自己跪拜着的艾雷克露出了貓戲耗子般的笑容的那名女性。
如果賽拉維失足的話多半是葛蓓莉婭的錯(´・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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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你那淫邪的目光看克拉拉大人,愚民!會減壽的!」
順便一提「神聖妖精族」並沒有妖精族不能觸碰廉價金屬之類的弱點。
「愚民,如果出現意外的話你要給克拉拉大人當肉盾啊!」
將在這個時代已從地面上消失的傳說中的存在,高位精靈族蔑稱爲「隨處可見」的她。
在這個瞬間,浮現在賽拉維腦中的是,日常若無其事,赤裸裸地侮辱自己的言論。
她溫柔地說道。
另外,目前在這個世界上「神聖妖精族」只有她一個。
⋯⋯另,另外前作《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也請多多關照(棒)
「記好了。我可不是妖精族和高位精靈族那些隨處可見貨色。」
「按照現在這樣你的心意是不可能傳達得到的。但你只要抓起我的手,這個世界的財富、身份、權勢全都唾手可得。無論什麼願望都能爲你實現。來,抓住我的手吧。讓我們攜手取得真正的自由吧。」
「你一定很不甘吧。對自己生下來時的身份。」
說到底「神聖妖精族」究竟是什麼人呢!?(`・д´・;)
她的手雖然直到指尖爲止仍舊白皙纖細,但似乎在述說着其剛經歷過一場死鬥一般,現在仍殘留着幾處像似被細線切割過的傷口。
「我可是妖精族的唯一神祖『神聖妖精族』。身爲超越者,同時也是蒼神之妻。現在世間稱我爲『6=5(Adeputs Major)』。」
在這吸引力大到可怕的的誘惑面前,煩悶的賽拉維視野逐漸被白與紅交染的右手佔據。
「我是一切的肯定者。我聽說過你,賽拉維・羅烏司祭。」
如此傲然地宣言的她朝無聲戰慄着的賽拉維伸出了右手。
「你想要的吧,那個被稱作巫女姬的小女孩?」
「克拉拉大人養的犬大人好像肚子餓了,現在立刻馬上跑去買來炸肉餅麪包!」
「我知道的喔,飽受他人折磨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