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都の協奏曲と辺境伯の追想曲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5267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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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冒昧由我向克拉拉大人您報告。」
牆邊莫妮卡,艾蓮、菈娜並排待機的侍女四大天王(的感覺)的一個,人造人葛蓓莉婭恭敬地向我彎下腰行一禮後,向前走一步出列。
到了現在才發現的,我家的侍女真是親密啊,三十年前的「聖拉比艾爾教會」中,在身邊的照顧我的見習巫女和侍女們,怎麼說呢?又矮小有沒個性的感覺,不過那纔是普通的啊⋯⋯ 我一邊想着他們排着不齊整的隊拜見,一邊催促他們說下去。
「拜託了。不過,這些不僅讓我,也讓大家也能明白地說明吧。」
「我知道了。──那麼克拉拉大人以外的不三不四的大人們的耳洞都給我朝這邊來好好聽清楚了。」
殷勤無禮說的就是這個,葛蓓莉婭做榜樣似的態度循規蹈矩地低下頭。
「據我調查,不僅央都連大陸中的那方面、、、的組織目前在混亂中,說是混沌的坩堝也不爲過的狀況。」
臨時停業掛下窗簾的茶點時間的店內。
在「光」賦予的照明下,連同桌子一樣有着會議室氛圍的室內,葛蓓莉婭少見地以沉痛的表情開始了講話。
另外,這個場所聚集的,除了我(和其膝蓋上放鬆着的使魔天狼菲婭・小狗尺寸),還有盧卡,賽拉維,艾蓮,布魯諾,普露依,艾希米,傑西,艾蕾諾亞,萊卡、莎託等的面子,不知爲何莉潔羅黛大人和碧歐拉也以一副理所當然的臉親臨。
急忙聚集到這些臉孔的目的只有一個。
爲了探究目前席捲整個央都貴族社會的傳聞真相──即作爲利貝提姆皇國的諸侯王筆頭,佔有三大貴族(奇蘭託公爵兼央國王,尤尼斯侯爵兼教皇,奧蘭修邊境伯兼軍務卿)中一角的重鎮──其當主偏偏在央國內被人襲擊,出現多數的死傷的不確定的傳聞⋯⋯醜聞一事,拿出各自收集的信息試圖判斷其真僞。
順便說一句,這裏用「醜聞」一詞不是別的。那正是利貝提姆皇國國內貴族的共同認識。
畢竟奧蘭修國家古拉維奧爾帝國及暗之森和國境線接觸的皇國最前線,因此在皇國內被廣泛傳播衆所周知,
「奧蘭修三個名物。即皇國最強的強兵,只存在暗之森的名物珍品,還有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吟遊詩人甚至這麼歌唱着⋯⋯咕⋯⋯從聲音中也聽見了強國的當主,居然會被賊人襲擊,如果造成巨大損失的話除了恥辱以外什麼也不是吧。至少在注重面子的貴族社會里被作爲醜聞而衆所周知了。
但是說到底傳聞就只是傳聞而已。豚草姬現在可是巫女姬啊!這麼在心裏加上這句,今天一天還挺自由的賽拉維和傑西,還有在里社會挺有面子的莎託請求協助進行信息的收集,結果拿到這裏發表的發佈會。
就這樣,意外的是最先請求發言許可的是葛蓓莉婭。
「亞人解放戰線⋯⋯?」
「說混沌⋯⋯是吧。但是具體怎樣的勢力,做了怎樣的判斷,怎樣行動了你知道嗎?」
「首先,到現在爲止的主流分成兩派已經得到了確認。」
敲着胸口的葛蓓莉婭那自信滿滿的態度,在今天變得特別可靠。
孤狼──一匹狼──對這一詞起反應,我的膝蓋上歪了歪小腦袋的菲婭。
不如說,現在的信息是「被襲擊出現死傷者」的程度,具體的損失和父親──邊境伯的安危,至今還是不明的狀況,所以今天一整天我焦慮不安,想着抓住救命稻草般持續集中精力。
「妖精族的地位提升?那纔是偏見吧。他們以爲自己是誰啊。」
「⋯⋯請。」
「──啊拉?難道說作爲巫女姬的我,也有被當成目標的可能性⋯⋯也就是說這樣的事嗎?」
「『『『『?』』』』」
憤慨的妖精族和獸人族當事人的普露依和萊卡,艾蕾諾亞們。還有跟着拍馬屁的葛蓓莉婭。(喵:翻成這樣一看,這女僕真滑稽)
「那麼,接着輪到暗殺公會的確認了吧喵?」
「是的啊。偶然的運氣好呢!」
我看着那有默契的樣子感到懷疑,
「這樣的話,就是盜賊團和流浪的傭兵之類的?」
「說得一點都沒錯呢。爲了崇高的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的這個『正義的夥伴』的想法啊。」
「呃,給我停下──?!!」(茜兒:你們這羣叛徒!!看我好欺負是吧?!)
葛蓓莉婭握起拳頭情緒高漲地說明着。
對傑西的想法,莎託搖了搖頭。
「這是在說什麼話?!話說那個非公認的公認具樂部我已經再三說了要馬上停止的啊!?」
「當然的說。我可不會犯迷糊」
「頑固的『第一代至高無上,除此之外不承認』(喵:茜兒纔是初代啊)派,而『包括第二代巫女姬最高』派打算取代他們』
嘛這意外面子很廣⋯⋯不如說,正因爲擁有這神祕的人際關係,所以也許葛蓓莉婭能從意想不到的幫手那裏掌握到消息。
「──哇噗(叫我)?」
「殘忍啊。暗殺和綁架,無法想像這是流着同樣血的人的所爲呢」
「啊啊,這種衆是烏合之衆一般會早早分裂,被古老的派系分離合並的吧。」
「沒錯。這一點上,我們被克拉拉大人公認的FAN,會採取在組織的統一上灌注全力的方針!」
「也許吧。嘛,昨天的歡迎儀式也幾乎是臨時決定的。亞人解放戰線也沒有做好襲擊巫女姬的健全準備也說不定。奧蘭修王被襲擊的地方,也是在郊外的別墅的歸途。──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是撿回一條命嗎?」
對譴責葛蓓莉婭的我,不知爲何周圍的幾乎都是「嘛~嘛」和「具樂部程度的就算了吧」,異口同聲地說出勸服的話語。
這樣的懷疑一出口,啪的幾乎全員(包括菲婭在內)一下子一齊視線遊離了。(喵:小狗狗也成了會員??)
一副困擾表情的莉潔羅黛大人勉起嘴脣了。
「嗯,所以『克拉拉大人公認具樂部』解散,移籍到新的『克拉拉大人公認的皇傢俱樂部』簡稱『磨合的時候具樂部』(這捏他不懂),這有什麼問題?」
「被稱爲亞人解放戰線的人,據說是以廢除被虐待的妖精族和獸人族的偏見、提升種族地位爲目標,提高地位,進行對聖女教團的關係着和利貝提姆皇國內人士的威脅、暗殺、綁架等恐怖行爲的神祕武裝集團不是嗎?」
還真是暢所欲言呢。
同樣,萊卡與艾蕾諾亞也不禁面面相覷,
『然而,目前最大派系的是『初代什麼的纔不知道。第二代纔是新時代的女神』派,對此以才上臺不久的年輕一代爲中心,說實話他們可以說是捉摸不定(海のものとも山のものとも),支持地基非常不穩定的狀況。』
不過說起來是叫亞人解放戰線嗎。聖女教團的關係者也成爲眼中釘,
發表了犯罪聲明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國家的公主莉潔羅黛大人也許能掌握到我們所不知道的情報。
碧歐拉臉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一匹狼成爲集體的話,那已經是不能稱之爲一匹狼了吧?」
非本意地被推舉上教團的巫女姬這種偶像地位的我,這樣表面上就被他們看成不共戴天的敵人。對我來說還是想種族間儘量和睦,被理解就是一條荊棘的道路吧。
『⋯⋯欸哆。』
「什麼啊,那個被奧加捉住的女騎士似的命名!?」
「首先,這個犯罪,我們的組織是沒有參與喵。之後,至少把央都周圍的暗殺公會和黑暗公會等裏組織也沒參與是確定性的喵。把報酬的金幣二十枚都能賭上的絕對喵」
「夕暗那什麼的團,紙上寫勢頭在半夜,但卻是像第二天早上打回去(見返してのた打ち回り,求大神)這樣的名字啊。」
「央都城附近的大規模武裝集團,是『孤狼旅團』和『夕暗被漆黑染上了幻影的獠牙團』,哪一方也不干預裏任務的喵」
艾希米果然不出所料,「無聊至極。人族真是愚蠢」,鼻子哼了一聲集中解決咖喱飯。
被認爲在絕對在商品買賣插了一手的莎託,把空盤子和勺子放在桌子上,明顯地故意改變了話題,⋯⋯話說,脫線的情況回覆原樣了。
「難道說,你們不會全是具樂部的會員吧⋯⋯?」
「他們做的事情就只是犯罪,被認爲是同類什麼的,立足地變得更窄了啊。」
「呼嗯。這樣一來有雖然是非正式但也算是犯罪聲明的『亞人解放戰線』的所爲看來是有力的⋯⋯」
其他的人也是相似的表情,部分除外繼續深感興趣地傾聽葛蓓莉婭的報告。再者,說部分的是並不關心葛蓓莉婭說的也不像懷疑其內容,懷疑的眼神是向着賽拉維和艾蓮,還有說着「工作一天肚子餓了」的,爲慰勞他們給了咖喱飯,一心一意,往嘴裏塞飯的莎託和布魯諾,艾希米三個人。還有,那個樣子怎麼看都是一副物(色)欲橫流地斜眼望着莉潔羅黛大人。⋯⋯啊啦?難道認真聽的反而是少數的嗎?
聽到碧歐拉的簡潔的說明,
皺起了眉頭莉潔羅黛大人說的這句話,我也同意了。
還有,我也是恐怖分子襲擊的目標,這代表有不特定多數來客的茶點時間尤其危險,所以警備人員要比現在增加,魔術結界和防護牆也許進一步加強一下比較好。
電流、有刺鐵線、地雷、狙擊手⋯⋯對着陷入摸索自衛手段思考中的我陷入莉潔羅黛大人大大地點了點頭,
「嗯,同感啊。真是運氣好的襲擊者啊。」
「畢竟會被完美地復仇不成反被殺吧?」
「──切。真是受冥王加護的恐怖分子們啊。」
我的感想,碧歐拉和葛蓓莉婭也一個接一個地附和了──不過。
「啊咧──!?」
擔心的是那邊?!
(緹蕾婭的既視感)
「──那麼,結果,兇手是那個ジンカホーセセン之類的?」
「是亞人解放戰線。還有,別想偷偷擅地再添一碗啊,布魯諾!」」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
就算被艾蓮指責也不當一回事。一副習慣的樣子從廚房取來新添的一碗咖喱飯的布魯諾。
「嗯。城下街被髮放傳單了。『迫害亞人的元兇。奧蘭修邊疆伯已經死亡。這是一個警告。亞人解放陣線』這麼寫着呢。」
「⋯⋯⋯⋯」
那一瞬間,腳下的血結冰了的感覺。
「被殺害了嗎,奧蘭修王?」
我以一副讓人害怕般認真的表情向盧卡和莉潔羅黛大人確認。
「他們是這樣說,但從奧蘭修家就只有『當主狀態不良,想要離開公務片刻許可』的申請」
作出這樣發言的是,到現在爲止還沒進行過發言的賽拉維。
「作爲可能性是五五分吧⋯⋯」
(發現姐控)
「不過碧綠的眼睛的克拉拉嗎。真讓人感興趣啊。」
臉上寫滿不可思議的埃米爾的表情,奧蘭修邊境伯爵露出了一點笑容。
「⋯⋯特別是理由沒有。因爲那裏有着先代。」(應該是指最初的克拉拉=茜兒吧?)
「哼,纔不是那種值得稱讚的事情。本來爲了西蒙內塔爲了掌握先機,特意從自己的主場──央都,自作主張回來的女人啊。那是嫉妒。」
對奧蘭修王的問題,思索片刻後埃米爾說道,
這麼說着的一瞬間,突然馬車的馬大聲嘶鳴,之後是馬車大幅晃動停止了。
◆◇◆◇
輕縮縮肩膀,碧歐拉。
「呼嗯,那麼另一個。現在央都出現的巫女姬是」
「──嘛,當主被暗殺什麼的怎麼可能大聲說出來呢」
賽拉維對着露出驚訝表情的我們──正確地說,是一邊依次看着我和葛蓓莉婭,還有盧卡的臉,像是隱含着話語似的繼續說下去。
「對西蒙內塔大人嗎?」
想要順着衝動在這裏高聲暢所欲言,但同時覺得不應該在這裏坦白⋯⋯要說爲什麼,就是本能敲響了警鐘。
那個人的話題一出,埃烏菲米亞的胸中劇烈地高鳴。現在不止央都連大陸中都成爲了話題的「第二代巫女姬」。被告知那個人,纔是埃烏菲米亞仰慕的『姐姐』般的人物,她湧起了昇天般的心情。
傑西的手臂交叉默唸着。
其車內看起來頭上有花白頭髮五十歲左右的紳士,和旁邊十歲左右穿着禮服的少女。對面是一位穿着無尾晚禮服於外、白襯衫於內的執事樣子的介於青年和壯年的之間的男性坐着。
「對你來說或許是不同的,但過於眩目的光,對習慣黑暗的傢伙來說只會是礙眼的。庫魯圖拉的妃子們已經是戰戰兢兢的吧。」
心情愉快地笑着的父親和露出複雜表情,沉默着執事巴特勒。
在王族和貴族的別宅的地點舒適的田舍道上前後好像騎上了馬的騎士護衛數十名帶領的,黑漆漆的貴族專用馬車爲了回到央都而飛馳着。
「本來,作爲館主大人的同行夥伴應該是作爲正妻的──西蒙內塔先生是一條筋的(筋ですから),艾洛伊絲也會被謝絕的吧?」
啊,果然姐姐大人不是普通人呢!
「──我和夫人是揹負同一個罪的共犯。」(應該指假冒克拉拉一事)
「『『──啊』』」
想起留在早就不見了的別宅中的側室那頑固態度,頭上有花白頭髮的紳士──奧蘭修王皇國邊境伯格魯拉德・西蒙・ハーキュリーズ。奧蘭修露出了苦笑。
這樣簡短回答後他就移開視線了。
央都奇蘭託郊外──。
少女──奧蘭修邊境伯的小女兒埃烏菲米亞・露西亞・奧蘭修,睜大眼睛凝視着這副光景。
亦或說,這也許是兩人的真正心聲──埃烏菲米亞也不確信。
「忘記了嗎?奧蘭修邊境伯旁邊有埃米爾,成爲了先代的埃米爾卿養子的魔族的雷古魯斯。對魔族來說三十年跟八至十年沒兩樣。當時就已經擁有跟茜兒相當的魔力的那傢伙此後繼續修行的話,現在不就已經是全盛期嗎?」
「⋯⋯呀呢呀呢,艾洛伊絲也真讓人爲難。就算我用上了裝病也不走出房間,無論如何也沒有參加儀式的意思。」
「是,是說,恐懼⋯⋯嗎?」
到這裏作爲父親的奧蘭修王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這沉着冷靜而年齡不詳的執事巴特勒真的在苦惱,都是首次看到的樣子。
「⋯⋯⋯⋯」
「哼。嘛,就當是這樣吧。但是,怎麼說呢,想想看克拉拉多少會避開你的事情的癖好。原本帶你來僱傭的就是克拉拉,總有點外人的感覺⋯⋯⋯說到底,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不對。是對克拉拉──還有,新的『巫女姬克拉拉』的。不,比起嫉妒也許應該說恐懼吧」
對面大致跟隨着進來的是,執事──埃米爾・本和對外名稱改變了的雷古魯斯。
「雖然是到現在才問,但你爲什麼會跟克拉拉一起住在奧蘭修,一直在首都停留?彷彿在等待誰一樣,一直在那裏是有理由的嗎?」
奧蘭修王突然改變話題。
「不,我認爲是謊言的可能性很高。」
不知爲什麼呢,煩悶着的期間,奧蘭修王對在對面坐着的埃米爾送去意味深長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