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都の地下と混沌の坩堝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035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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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相把手上的旗子舉舉落落的兩具──雖然是如果外人聽了,會被反問到底在說什麼的表現方式──像是女僕的東西。
一邊是身着煽情的法蘭西女僕風服裝、橙色頭髮、外表是美少女的人造人。
一邊是穿着哥特式女僕服、像是直接用岩石鑿成的岩石・哥雷姆。
我們喝着茶,喫着甜點(柯林君似乎沒有食慾,於是由阿伽農代爲進食),用賽拉維帶着的卡牌玩遊戲消磨着時間,這時,一直互相角逐着陷入膠着狀態的她(?)們,似乎也感到了厭煩,哥雷姆那邊先一步停手,然後快速地把紅白旗捲起來。
「『『『戰—爭─!!』』』」(Ps:應該是一種牌類遊戲)
「太好了!我贏了」(Ps:大概是茜兒)
「──可惡。你,無論什麼牌都悠哉悠哉的,難以琢磨啊」(Ps:賽拉維)
「很有意思」(Ps:雷古魯斯)
「⋯⋯那個,總覺得那邊的事態好像有向下一個局面發展的趨勢誒?」
被柯林君這麼一催促,岩石・哥雷姆肚子的抽屜嘎地一聲打開,把旗子收了進去,然後像是在對我們說:「來這邊」一般招了招手,原地轉了個身返回門內。
「『『『⋯⋯⋯』』』」
聽着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我們不由得面面相覷。
於是──。
「──呼。既然跑了的話那就是我贏了呢」
這邊的葛蓓莉婭把旗子收回到圍裙上的亞空間口袋,像剛解決了麻煩的男性一樣豎起了大拇指。
「⋯⋯不,單純只是厭煩了無謂的爭端吧?還有光是能進行理性的判斷這一點,確實是那邊要更加神智清醒一些呢,我覺得」
對於爲了改善心情把鹹餅乾合著紅茶一起塞進嘴裏的賽拉維正直的感想,柯林君也嗯嗯地點頭同意,不過全被葛蓓莉婭當成了耳邊風,反過來一副爲他們的無知而感到悲哀的樣子聳聳肩,微微搖頭。
「──呵,終究只是愚蠢的愚民1和愚民2。看得出來你們無法理解這種高水平的心理戰呢。」
「怎麼看都是陷阱吶」
雷古魯斯有些不滿地抓着牌,看不下去地開始了類似洗牌的動作。還有,『戰爭』雖然很危險,不過這是遊戲的名字所以請不要見怪。
門的對面是用石頭鋪就的道路,我們於堪堪能容納三個成年人並列而行的兩壁之間遠遠走來,就見一灘有着小湖大小的積水映入眼簾。
因爲這對柯林君來說很危險,我叮囑他不要從通道進入這個房間,爲了防止意外,還拜託了雷古魯斯和澤克斯(還有阿伽農醬)進行護衛。
「不繼續戰爭嗎?」
柯林君在明顯非常可疑的大門前面,表情抽搐着。
同樣地,兩名男生也一副像是在說『用餐的準備和事後的收拾是女生的工作』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這邊。雖然似乎只要和雷古魯斯說一聲就會過來幫忙,不過一看到他像是玩沙子的小孩子一般,專心致志翻牌的樣子,就不忍心去打擾他。
「萬物溶解液?是用錬金術煉製賢者石第一階段時用到的那個嗎?」
雖說如此,從前便覺得,有這麼高的溼度、排水不利的聖都,該不會在其地下有着豐富的水源吧。
「這些似乎全是,萬物溶解液⋯⋯的半成品呢」
「那麼,事後收拾也已經完畢了,一直呆在這裏也沒用,我們趕緊追上那個哥雷姆到門裏面去吧」
想想就生無可戀,所以我儘可能放空腦袋,機械地用生活魔法洗刷着餐具。
「這是⋯⋯?」
幸運的是幾乎沒有想像中與其外表相稱的臭味,不過對於一看就讓人覺得似乎對身體有害的液體,我並不太想靠近。
這一點賽拉維似乎也和我一樣,一邊警戒一邊準備好護符以防不測。
毫不躊躇前進的葛蓓莉婭,無所畏懼地把手伸進液體裏攪動,當我這麼以爲時,她發出了不知道是感慨還是喫驚的聲音,回頭看向我。
儘管聖都特拉梅麗塔處於高地,但因溼度相對較高,早晚都籠罩於霧中而聞名。
原因有很大程度上是因爲覆蓋在作爲靈山而廣爲人知的黑琳達山上的氣流的關係而,導致雲的下沉;以及在奧塔維亞山脈西部自發生長的一種吸收大氣中的水分,然後從根部排出的植物的影響。以上是專家的解釋。
因爲似乎有不能讓少女聽到的糟糕單詞,所以我裝作沒發現,總之先指出接下來的方針。
「呼—嗯,嘿─,嚯─」
總之,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退路已經被切斷了,不選擇前進也什麼都做不到,把畏縮的柯林君放在最末尾,我們進入了大門。
「就算是陷阱也無所謂」
就算是漂浮在我頭上的『光芒』的光,也照不到的另一端的寬廣地面上充斥着迷之液體。
「請不要唐突地插入日常!還有,那種事情早點說啊!!」
現在說這些雖然有些晚,真是連老鼠和貓都比我們家的男生和女僕機靈啊⋯⋯⋯
「喂,等等!!」
幾乎完全沒有透明感,原色的粘稠液體填滿了整個地面。
「剛纔的揮旗算哪門子的心理戰了?還有『愚蠢的愚民』這種話、和『頭痛是痛的』一樣多餘啊」
◆◇◆
「嘛,是陷阱吧」
似乎理所當然一般無視掉抗議,一臉得意的葛蓓莉婭徵求着我的同意。
「是的。這個似乎比劣化版還要不堪,不知爲何變成了正體不明的液體呢。直接粘上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影響,所以不要隨便觸碰的好哦。」
在這期間我在阿伽農醬和澤克斯的幫助下,收拾着在洞窟的地面上像露天店一樣佈置坐席、卡牌和餐具。
「說到陷阱我想起來,之前克拉拉大人買的號稱零卡路里的甜食我就覺得是個陷阱。根據我的分析得出了反而會導致發胖的結果」
雲和霧覆蓋聖都,一部分滋潤了獨角獸之森,另一部分涓涓細流,匯聚成了橫貫希冬大峽谷的河川,最後流入遙遠的大海和「暗之森」,再無蹤跡。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不明事理無知無能無學、短視短路短小的下等生物們,就讓我特別教導一下你們世間的真理吧」
百般糾結地交換着意見的賽拉維與柯林君。
雖然算不上他們的替代吧,阿伽農醬和澤克斯幫我把餐具搬過來、用前腳把坐席捲起來。
不過,一般像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巫女姬(就算是暫時的)的我,而是隨從的女僕的工作,不過得意忘形的葛蓓莉婭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發現這一點。
「誒,追上去⋯⋯但是,那個,這難道不是陷阱嗎⋯⋯?」
水⋯⋯可以這麼叫嗎。
「所謂勝負,就是最先動手揍人的一方。是說出『贏了』之人的勝利哦!所以我的勝利是不可動搖的!您說是吧,克拉拉大人!」
猛烈地憤慨着的賽拉維和捂着胸口吐血──不是,是噴出剛入口的紅茶──的柯林君。
「──咕哈!」
用從口袋水中抽出的毛巾擦拭手上的水滴,就像葛蓓莉婭所說的,木棉製成的毛巾迅速腐化了。
「啊,難道說,是字面意義上的立旗嗎?」
在這期間結束了事後收拾的我作爲感謝,給澤克斯煮熟的雞肉,給阿伽農醬花束──不對,是起司,以示犒勞。
「等等。地面這個狀態我們要怎麼過去?」
看着毛巾的下場賽拉維慌忙確認。
「我的話這種程度的話我有有生活防水功能所以無壓力的說?」
「我也可以靠精靈魔術和水屬性魔術的應用在水上行走所以也沒問題的說?」
「不要把我們和超越人類的你們放在一塊啊。而且普通人的柯林也在呢,沒有其他安全的通道嗎?」
嘆着氣的賽拉維。若無其事地把我當成人外對待了?
「是的呢。一路走到這裏都沒遇見那個岩石・哥雷姆,這說明或許還有別的祕密通道、或者暗室之類的也說不定」
「和這個一樣,因爲是哥雷姆所以能輕鬆進入水中把?」
說着「這個」賽拉維指向了葛蓓莉婭。
「我想應該不是。剛纔出來時哥雷姆身上沒有弄溼,而且應該沒有衣服纔對」
葛蓓莉婭衣服是用維克多博士出品的祕銀絲特別製作的,所遇上這種程度的萬物溶解液某種程度上是沒問題的,不過哥雷姆的服裝的素材是非常普通的,應該會和剛纔的毛巾一樣在粘上水的時間點上直接碳化了。既然沒有這樣,那確實應該藏着其他的通道。
「嗯~~?克拉拉大人,這個萬能溶解液擬似物的裏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眯着眼睛注視着粘稠的水面的葛蓓莉婭,少見地有些沒自信地斜歪着頭。
「是⋯⋯那樣嗎?雖然不知道是因爲錬金術的原料問題,還是因爲混雜了不純的雜物的原因,我的魔力感知在內部受到了干擾,無法確認呢。賽拉維你這邊如何?」
「同上。就算用符術進行探查,護符在沾到水的瞬間就融化掉了,所以我現在也束手無策。」
似乎是爲了表示自己的無奈,賽拉維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
「雖說是擬似物,不過還真不愧是萬物溶解液啊」
隨後我突然有些不可思議地撿起滾落到腳下,似乎是地板的碎片的拳頭大小的石塊。
「說起來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晚了,爲什麼地板沒有被『萬物溶解液』融化呢?」
嘛,實際上連金都能融化的王水,卻融化不了銀,所以我想會不會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材料,仔細地端詳確認了一番,怎麼看都只是普通的天然岩石。
對於盧卡再三的詢問,老人默然頷首。
「什麼情況!?喂,茜兒。你做了什麼?」
今週末に続き、もしくは「あんぷらぐど」の続きを更新します。
得到了可靠的夥伴們的幫助,穿過算不上路的路,終於來到了作爲目的地的簡陋小屋的盧卡,向察覺到有人靠近而出來迎接──或者說是警惕地現身──的,一眼看去只讓人覺得是仙人或者隱士、白髮白髭的老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皺紋深到看不出年齡的老人表情絲毫不變,似乎在評估盧卡一般一動不動。
「──你,是您嗎?」
關於錬金術頗有大家風範的葛蓓莉婭,以近乎無情的口吻回答。
中途半端なところですみません。
◆◇◆◇
殘雪未消的黑琳達山。
無意識地把手裏的石頭拋了出去,催着着葛蓓莉婭和賽拉維準備離開時──瞬間,畫出一條拋物線落入水面的石頭激起一圈圈波紋,在那裏急促地冒着氣泡,下一個瞬間,漆黑的巨大黑影從水下靠近,水面也配合著劇烈翻滾起來。
ということで、11月17日修正し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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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現在靠想是沒用的。我們先找找祕密通道吧」
在慌亂的我們眼前,那個的身姿緩緩地從洶湧而起的水面浮現。
「您就是唯一知道茜兒下落的人。──聖女教團的特奧多羅斯法王聖下吧?」
わ、忘れてました。
コメントで「雷古魯斯はどこへ?」というご意見がありました──が。
「不愧是克拉拉大人。正中了某個靶心呢!」
そのせい、というわけでもないのですが、次回、現代に戻って雷古魯斯がちょっと出てきて、一氣に佳境に進みます。
「如果是真貨的話像這種石頭一碰就化,這個不知道劣化成了其他什麼,大概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不,不關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