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の傷痕と現在の勲章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6114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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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放鬆一點比較好哦。感覺怎麼樣?通過血流和液體操作,再加上利用無屬性魔法把大腿的血管移植到心臟的狹窄部分進行強化,我覺得現在應該會比以前輕鬆吧?」
把手從因爲生病的原因顯得瘦弱單薄的胸口處挪開,躺在牀上一直很緊張的小安潔和在房間的角落一直關注着情況的小安潔的父親丹都安心地呼了口氣,緊繃着的肩膀也跟着放鬆下來。
第一次見到小安潔,不知道是因爲疾病的緣故,還是原本的性格,和一般五~六歲的孩子非常不同,給人以成熟的印象。
面對忽然進來的陌生人(我),讓自己在睡覺的地方脫掉內衣進行長達兩個小時的治療既沒有抱怨,也沒有哭鬧,真的很了不起。
「好好。辛苦了辛苦了~。一直光着上半身很冷吧,把衣服穿上吧。」
葛蓓莉婭拿起爲了進行觸診和魔術治療而脫下疊好放在枕邊用來代替睡衣的木棉襯衫,一邊麻利而又熟練地把手抵在正虛弱中的小安潔的背上,讓她以一個不用太勉強姿勢幫她把衣服穿上。
在剛纔進行無切開手術的時候也從旁邊得到了作爲生命科學的權威的維克多博士的鍊金知識的確實的建議和幫助,葛蓓莉婭在涉及實務的方面作爲一個助手來說是無可挑剔的。
該怎麼說呢⋯⋯應該注意的要點都沒有遺漏地把握到了,所以不提性格,葛蓓莉婭的機能確實是十分優秀的。
嗯嗯,真的除了佩服以外無話可說,只是另一方面,不重視也可以的部分當真就怎麼樣都好地放着不管,這方面對於要點的把握情況也真是讓人遺憾。
實際上,因爲手術似乎順利地完成了,葛蓓莉婭還得意忘形地給出了:「克拉拉大人。只是治療的話太無聊了,順便再在體內安裝一個輔助頭腦,或者裝上角、翅膀、把手的數量增加到六隻怎麼樣?這可是新人類的黎明呀」這樣根本不需要的建議。
雖然現在的結局似乎很好,但如果有與庫瓦盧茨湖的湖底祕密研究所同等級設備的話,不知不覺按照葛蓓莉婭的建議進行操作,搞不好真的會誕生出改造人第一號。
穿完衣服的小安潔向着將疊放在腳邊的被單展開裹在自己身上的葛蓓莉婭膽怯地地下頭。
「非⋯⋯非常感謝」
「哪裏哪裏。要感謝的話不是我,請感謝阿爾卑斯的山⋯⋯不對,是克拉拉大人吧。」
態度極其自然地微笑着自謙的葛蓓莉婭。爲什麼明明能夠做到像這種細節上的照顧和態度,平時卻只會做出些挑戰人神經的行爲呢?難道是故意嘲諷嗎?這個個迷。
話雖如此,即便是用上地球最新的醫療技術,恐怕也需要幾個人花上數個小時才能完成的心臟手術,雖說是用魔術,不過連帶摸索花去的時間只用了兩個小時就能完成,這確實也是多虧了葛蓓莉婭在旁邊的幫忙。
我也對葛蓓莉婭進行了慰勞。
「謝謝幫忙,葛蓓莉婭。這麼好的手腕真是讓我喫了一驚呢。連在幫小安潔的時候也親力親爲,如果對誰都能保持這樣和像賽拉維這樣的周圍的人之間的摩擦不就會少很多嗎?」
「原來如此,這就是教團一直在宣揚的,『德』或者『慈愛』的精神嗎。⋯⋯而諷刺的是,無論是神官也好,其它的巫女大人們也好,口口聲聲說販賣自己的身體的商賣女是不淨的,如果不向他們支付高額的金錢的話就根本不肯給我們進行治療呢。」
「和其它教團的傢伙完全不同呢」
另外,葛蓓莉婭在造型上是少女式的平衡型,雖然用火爆身材來形容微妙地不契合,不過在這個場合下也算是Nice助攻了吧。
葛蓓莉婭爲了不讓女兒看到父親那樣的姿態,一邊站着來着中間充當隔板,
順便一說,這裏似乎是娼館配設給舞女小姐們的宿舍,因爲生病的小安潔需要女性來照顧,據說在丹向劇團長的強烈請求下(實際上真相似乎是用了『賽爾班特斯商會』名義讓劇團長閉嘴),讓安潔醬獨自住進了這裏。
在後半部分下意識地這樣說了出來,幫完忙把小安潔扶回牀上的葛蓓莉婭回過頭來爽朗地笑着斷言。
短暫地把視線在精神的小安潔與我之間來回交替,確認到小安潔似乎真的狀態很好,長長地(肯定已經默默忍耐了很多年吧)呼出了一口早已憋在心裏的積鬱,雙手將小安潔緊緊地抱住。
「是巫女姬大人親自治好的」
「說得過火了啊,姐姐」
另一邊安潔醬一臉興奮地抬頭看着丹,氣喘吁吁的組織着語言。
「克拉拉大人,就算把那個**打死也不會成爲罪過吧?」
一下子,丹的眼珠似乎就要掉出來一般張大了眼睛。
「你在對巫女姬大人說什麼啊!」
「這是奇蹟嗎?竟然能看到這麼精神的安潔⋯⋯非常對不起。然後十分感謝,巫女姬大人。」
受到她們滿溢而出的祝福的牽連,親吻像下雨一般地落在魔族少年的臉上,一邊發出無聲的悲鳴一邊困惑着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微笑。像是順帶的一樣,被兩三人把嘴貼在臉上的賽拉維,好像很羨慕地看着受歡迎的少年,對此我感到有點解氣。
她們年齡都在十六歲到二十二歲之間,其它方面諸如人種則比較五花八門,雖然都化着最低限度的妝,而且穿着樸素的便服,但和瑪莎小姐一樣,即便是素顏也散發着獨特的氛圍。我想肯定是所屬於這個『夜光蝶』瑪莎小姐的同僚──舞女小姐們吧。
「不,請不要在意。原本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什麼原因,實際上像這樣瞭解了一番情況之後,我能理解這確實是不得不做的理由。」
當然,這個建築物除去保鏢就只有女性,似乎是爲了證明這一點,以像是要貼上賽拉維和魔族男孩的姿勢,五六個年輕女性跟着也接連探出頭來。
因爲這個聲音(葛蓓莉婭評價:「和娼館一樣一腳就能踢穿的豆腐渣建築」)在外面等待着的瑪莎小姐和賽拉維、以及魔族男孩子把門打開,臉從門後探出來觀察房間裏的情況。
「真是太好了呢!」
賽拉維因爲我的回答而像是要說:「太甜了」一般地皺起臉來。
在他像是驅散了什麼陰霾一樣的表情上無法感覺到剛纔像是出鞘的兇器與受傷的野獸一樣尖銳的敵意。
「等,等等,瑪莎!」
「丹究竟有多開心啊⋯⋯總覺得,這邊也要跟着哭出來了」
也就是說⋯⋯在我和葛蓓莉婭拚命地進行治療的時候在牆壁的另一側的他們卻在向女孩子搭訕嗎。我們這邊的男生們可真是高貴啊。
說到受傷我纔想起來,似乎被澤克斯弄的臉頰的傷因爲本人的意願,所以只是簡單地用布包裹起來,沒有進行有效的治療呢。這樣的話時間久了會留下疤痕的。
穿完衣服的小安潔,也葛蓓莉婭催促的成分在裏面,用有些靦腆的動作無言地朝我點點頭。
「父,父親,好難受啊~。還有煙味好嗆~」
「啊,這個是商務模式。我對於那些說真的無論怎麼樣的好的傢伙只能在表面上應付應付。對待下僕的場合,是爲了教育他明白自己在克拉拉大人面前的分寸呢。換言之就是無愛之鞭。」
「我⋯⋯你原諒了對你揮刀的我嗎⋯⋯?」
同僚的舞女們慌忙地責備露出譏諷的笑容的瑪莎小姐。
「喂,喂。安潔,不要勉強啊!」
確認了女兒歡鬧的樣子和恢復了血色的臉頰,丹半信半疑地來回看着從牀的一側讓開的我。
回過頭一看,是雙膝跪着地上深深地低頭的丹。
「父親。一點都不難受了!好厲害。好舒服。我好像能就這樣直接跑到外面去!」
丹無言地抱着天真地鼓着臉頰的小安潔、用自己的臉蹭着小安潔的臉,他在肩膀正小幅度地顫動着。
「小安潔,變得精神起來了呢。」
圍觀的女性們因爲這個場景而喜色滿面,紛紛發出喜悅的言論。互相牽手在走廊跳舞來代替「萬歲」,不愧是舞女小姐。另外還有一名,做出了能和葛蓓莉婭比肩的不謹慎發言的瑪莎小姐。
自來熟的她們莫名親近地把身體靠向賽拉維他們。
「撒。變得精神了雖然是好事,但如果不休息可是不行的,爲了恢復失去的體力先睡覺吧。好好睡覺,好好喫飯。因爲這樣做的話將來就能長成像克拉拉大人和我一樣的魅惑的爆炸身材!」一邊耐心地叮囑小安潔。
「──!?!」
「哦~,總覺得這樣讓人想要欽佩的丹也很少見啊。這樣的話今晚不久違地一戰的話可沒完啊。」
「原諒也好其它也罷,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如果有且只有一種絕對無法挽回的罪的話,那就是奪走人的生命,除此之外都大可重新來過。那麼,既然已經反省了,謝罪了,你的罪也能得到清算,而且我本來就沒有拘泥這些。」
不久,或許是轉換了心情,像是對待易碎品一般地從小安潔的身上離開,
於是,可能是因爲真的從緊張之中解放出了來,放鬆下來深呼吸的時候小安潔像是非常驚訝一般反覆地眨眨眼,輕輕地從牀上坐起身來,又是左右晃動着身體、雙手放在齊胸高的位置手掌又是打開,又是合上。
實際上是個本性善良的人,或者其實是無法坦率的傲嬌之類的,雖然我也曾期待過像這樣酸酸甜甜暖人胸懷的伏線,但葛蓓莉婭把這些FLAG通通從根源給折斷了。這種貫徹自我的堅定程度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清新脫俗了。
因爲愛女突然間的奇怪舉動,丹慌忙從房間的角落趕過來,輕柔地把手放在小安潔的肩膀上將其制止。
轉過頭來葛蓓莉婭進行了危險的殺人預告──無論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傢伙姑且不論,對被認定爲敵人的對手則真的不會仁慈呢。
「住手吧。這邊我來處理,請你去照顧小安潔吧。」
制止了葛蓓莉婭,我再次面向瑪莎小姐。
「稍微有點不同呢。因爲原本我就不是因爲教團的教誨和『德』『慈愛』的精神而行動的。原本教團的教誨就是以神明大人或者聖女大人作爲模範的,但我既不是神明大人也不是聖女大人,所以我只能以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實情爲限進行判斷和處理而已。無才的我,只是對眼前所發生的事情采取讓自己能夠心安的行動而已⋯⋯既不是善行也不是其它什麼,不過是單純的自我滿足罷了。」
因爲我毫無顧忌地吐露心聲的話語而變得有些似乎不知所措的瑪莎小姐,咯吱咯吱地撓着鬢角。
「⋯⋯不是,雖然我覺得這個思考方式本身就是聖女撒」
這個評價畢竟還是誇大過頭了啊。
我不由得露出苦笑,瑪莎小姐用莫名尊敬的態度地下了頭,其他舞女小姐們也一副就像是奇蹟般遇到了神明的虔誠教徒的表情,當場跪下來作祈禱狀。
因爲感覺無論如何的看不下去,我轉過頭來,就見葛蓓莉婭和平時一樣地:「哎哎~,在克拉拉大人面前你們還是太自以爲是了!」,無意義地挺起胸膛。
所以說請停下啊,無謂地提高我的評價基準這種事。
「對不起。各種各樣的方面我都錯了。」
「啊,沒事,請不要在意」
「──那個,雖然事到如今還厚臉皮的請求有點那個,巫女姬大人能給『娼館・夜光蝶』的同僚們的病治療⋯⋯至少看一下她們的狀況也好,不對,能請您幫忙嗎?」
「哎呀?還有其它病人嗎?」
雖然之前用『魔力探知』探測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對於我樸素的疑問,瑪莎小姐似乎有些難爲情地,
「⋯⋯啊─,嘛,怎麼說呢⋯⋯你看啊,我們這是娼館。就是那個因爲這個職業的關係的那種病,知道嗎?」
「???」
不知怎麼地,從剛纔一直非常直爽地說話,變成似乎難以啓齒的樣子,而且連同同僚的舞女小姐們也似乎有些不適地忸怩着身體。
咦?爲什麼賽拉維突然臉色一變,和她們保持起距離來了?
話雖如此,但既然本人沒有說的打算,就算問也是沒用的吧。
「啊啊,另外如果在特拉梅麗塔遇到巫女姬大人的話,替我向她問好。」
兩肘放在辦公桌上,一臉決然的呢喃着的丹尼爾。
「舊居?這麼說來⋯⋯」
「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我先治療完丹臉上的傷,等告一段落之後再進行治療吧。」
提到可以說是心腹的部下,同時也是眼前的獨生女的丈夫的名字,語氣極其自然地這樣說明着的丹尼爾。
丹一邊點頭一邊站起身來,向因爲大人們的談話而無聊地在牀上躺着的小安潔走去,叮囑到:「爸爸去工作了,和平時一樣,要聽大家的話啊。」,然後給爲了我們帶路而率先向走廊走去。
「嗯?不是,實際上我是想說我們是不是要在那裏開一家分店啊。馬克思也差不多到了獨立也沒問題的時候了吧?而且雖然是我單方面的通知,我想讓你也跟過去去協助他吶。我偷偷試着打聽過,馬克思似乎很有幹勁的樣子。」
用盡所有關係外加像是流水一般地花費金錢所得到的內容,讓和國家的黑暗面有關的他也感到了恐懼。
「啊啊,這件事和舊居有關」
◆◇◆◇
在經過我身旁的時候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是讓自己在墳墓前傳話,還是說是什麼暗語?
根據茜兒的體感三十年後的現在,央都奇蘭託的奴隸商館『點心之家』裏。
「嘛,也不是馬上就要過去,因爲算不上急事,所以你可以和馬克思與露西亞慢慢商量一番。」
離開房間的時候,對於用有意無意的語氣說出的傳話的要求,安潔大大地歪了歪頭。巫女姬大人應該在多年以前就已經去世了。
「特拉梅麗塔嗎。那裏是聖女教團的本部,在各種方面都會很麻煩吧⋯⋯」
「那個,關於瑪莉亞露的事,我知道一些線索。」
丹=丹尼爾。因爲茜兒的一言與行動而洗心革面,成爲了一名正經的奴隸商。結果,竟然是奴隸商!?雖然或許會有這樣的吐槽,但這是在現行的框架下對孤兒全力朝着人道的方向對待作出努力的結果。
看着一邊補充一邊無意識地把指尖放在左臉的舊傷上的父親,安潔輕輕皺眉。
「這真是何等的⋯⋯,那個女孩偏偏和奧蘭修⋯⋯而且竟然還是替身⋯⋯」
透過布條把手放在受傷的臉上的丹的態度相當堅定,看來再怎麼勸說都不會改變主意了。
像是在述說夢境一般的口吻。
「是關於聖都特拉梅麗塔的事。安潔,你還記得嗎?」
即便是他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她就是巫女姬本人。
對於有些發愁的女兒,丹尼爾微微地聳聳肩,
即使回頭想要確認,但丹尼爾──曾經被叫做丹的男人,似乎已經把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只是繼續將視線落回了書面上。
「⋯⋯必須要警告一下」
「太好了!那我先去叫在這裏的其他人!」
雖然不知道本人是否有注意到,丹尼爾有在下什麼重大決定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做出這個動作。而且,從剛纔的臺詞察覺,要去特拉梅麗塔的不止丈夫和自己,還有自己的獨生女露西亞也要一起去吧。痛愛孩子的他,像這樣平靜地建議會讓自己和恨不得放入自己的眼中也不會覺得痛的程度痛愛着的孫女分開的事,這是異常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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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非常感謝,巫女姬大人。但我是罪人。所以我想把這個傷痕就作爲我一生的教訓留下來。」
但因爲他的矜持,以及想到最重要的是從那位大人那邊獲得的恩情,他無法這麼做。
「所以,特拉梅麗塔怎麼了嗎,父親?」
如果可能的話想馬上就把報告書投入暖爐中,然後遠走高飛到誰都不在的地方。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給出了進入的許可之後,見慣了的黑色西裝的三十後半的祕書風女性走了進來。
「失禮了。丹尼爾大人,請問您叫我有什麼事嗎?」
「嗯,父親。雖然那時候只能一直躺在牀上只能感覺到痛苦,但通過窗戶看到的窗外的風景、一直照顧我的以瑪莎小姐爲代表的各位姐姐們、還有最重要的拯救了我的,像女神一樣美麗溫柔的巫女姬大人,這些我是無法忘記的。」
這個館的館主,即便是在央都也屈指可數的奴隸商丹尼爾・奧利威爾,現在正瀏覽着花了一年時間調查的關於某姐妹的行蹤的調查報告書。
丹尼爾補充到。
「呼姆⋯⋯」
並不是出於工作是的立場,而是用私人時比較隨意地方式說話的丹尼爾的話語,讓安潔一瞬間被擊中了弱點,堅固的商務風格也隨之瓦解,變成作爲女兒柔軟的表情進行回答。
這樣判斷的安潔行了一禮之後準備離開。
一年前來訪的少女(雖然稍顯年幼,但但幾乎和巫女姬大人分毫無差的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的丹尼爾決定對更多的事絕口不提。
另一邊,已經在原地拜伏着抽泣了一陣子的丹像是整理了一下情緒,抬起頭來,專注地不斷說着謝罪的話語。
發出喝彩,邁着或許比剛纔小安潔恢復的時還要歡快的步伐,以瑪莎小姐爲首的的舞女小姐們各自散開去呼叫自己的同伴們。
「我明白了。那麼先治療舞女小姐她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