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束の言葉と乙Nの底力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668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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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像鞭子一樣彎曲的手腕處打出的一擊。
站在原地未曾踏出一步,也沒有藉助腰部與體重的力量,只靠肩膀的力量釋放出來,一眼便能看穿的攻擊──明明只是這樣,就讓我將其格擋下來的右手陷入了**,甚至連整個身體都差點被彈飛。
「──!?!」
我們在外表的體格與體重上是相當的──啊,不對,體重我是要輕上幾分的吧。畢竟對方偏男性化──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不過既然在力量上正面輸給了對方,看來應該是對方更加擅長把魔力轉換爲筋力。
可以推測對方是憑藉本能掌握了利用魔力與氣功強化自身,這種在人類的武術中叫做「氣魔法」、「魔鬥術」之類的能力。
「對野獸的反射神經進行了足以媲美魔人的強化嗎。這可不容小覷啊──庫!」
下半身像是紮了根一般地穩穩地固定在不規則的石灰岩地面上,上半身和石劍則晃來晃去的瑪扎・戈利努斯。胸口和腰部掛着的將某種動物的骨頭與牙齒用繩子串起來的裝飾品,正激烈地搖晃着。
對於其無視劍術理論的獨特動作,**着精細的揮劍與步法與之對抗,不過因爲大意和腳下的起伏,腳步有失控的跡象,總是比平時慢上一拍,只能被動地招架對方的攻擊。
就在我因爲踩到意料之外的溼滑地面而滑倒的瞬間──
「嘰哦給!!」
應該是作出了現在是決勝點的判斷,帶着勢不可擋的氣勢,瑪扎・戈利努斯石劍朝我橫斬而來。
我立刻意識到無法擋下正面而來的斬擊,以右手腕爲中心我動用起了全身的力量,用『櫻守』把對方的石劍架開。
沒能完全消化我架開的力道,反而因此身體失去平衡趔趄了兩步,我抓住這個機會進行反擊,用左手握着的『櫻花』朝着瑪扎・戈利努斯沒有防備的上半身刺出。
「哈──!!」
無論是速度、還是時機上都不可能被躲避開⋯⋯就算能夠躲開也會切實地受到傷害,這是我能夠確信對方一定會陷入毫無防備的狀態下刺出的必中一擊。然而──。
「──喈啊」
「什⋯⋯?!」
在極端靠近的範圍裏釋放出的最短距離刺擊,被瑪扎・戈利努斯一個大幅度的側歪──下半身像紮根在石灰岩地面中一般一動不動,只有上半身向側旁彎出了接近九十度,輕描淡寫地躲了過去。這身體能力和絕妙的表現讓我震驚不已。
「升龍腳!?」
『和高端的對手戰鬥要時常瞄準對方肋下三寸』
「難道說,平時一直都在隱藏着自己的本性⋯⋯嗎?」
到目前爲止,這些都只是像打招呼一般的試探。然後接下來就是重整旗鼓了吧。
「⋯⋯話說。不一項一項地比個高下就不會善罷甘休嗎,那個巫女大人。」
立刻,三人突然開始打起了寒戰。
不行呢。看來似乎是被鐘乳洞的寒氣給侵襲了呢。
暫時無視這些在外圍發表的不負責任的評論。──不過,嘛,好像是「五倍奉還」來着,我在心中的帳本上記下了等一下一定要讓他們離隊站好這件事。
「咕哦──!?」
而且還不能殺了瑪扎・戈利努斯,只是將其無力化。不過對方是認真地想要殺掉我,並且在享受這種廝殺,出手時可是不會考慮輕重的。一旦搞錯一步就會讓對方在出刀的餘勢下一刀兩斷,甚至還可能被對方的招架反擊給反殺。
一臉得意真煩!(ドヤ顏うざ)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則一臉苦澀。
「那樣虛幻的,彷彿風一吹就會被折斷,我惹人憐愛的公主殿下竟然⋯⋯」
「呼呼,如果起個名字叫做『克拉拉的五倍奉還』的話,這一定會成爲流傳後世的佳話呢。」
瑪扎・戈利努斯同樣瞪圓了眼睛,臉上浮現出驚愕神情。看到這個,我暗自感到解氣。
「不過,現在,是時候讓對方見識一下乙女的手腕了呢。」
「『『⋯⋯總覺得有股寒氣』』」
結果這邊反而要失去平衡時,忽然,腦中閃過了「快看,克拉拉大人。這傢伙大腿的可活動區域比人類要大得多──」就在剛纔,葛蓓莉婭說過的俏皮話。
簡而言之就是和強敵戰鬥時要以『切其肉斷其骨』爲目的互相瞄準對方要害戰鬥。這樣做的話運氣好說不定能贏。曾經兼具修行的目的來到橫亙着的大陸最大沙漠『愚者的沙海』。在那裏同行的大陸屈指可數的格鬥家〈獸王〉的教導忽然在腦中甦醒。
「不,一部分只是因爲天然而已。」
葛蓓莉婭傲然挺胸,述說着我不知道的關於我的逸聞。
像是當場大喫了一驚,賽拉維這樣呢喃到。
「這個──!!」
──!!
下意識發出了抱怨。當然,一開始我就沒有小看對方的意思,不過因爲不明白對方的流派所以無法預判對方出手的招式,沒想到和這樣的對手戰鬥會這樣消磨自己的耐性。
「雖然那也已經爆表了呢。」
「到底是什麼樣的關節和彈性啊!?」
如果我的勝利是以這種形式達成的,那麼戈利努斯們的怨恨是不會消失的吧。只有這個是要避免的。仇恨會招致仇恨,血會引來血。不能讓自己身陷這種無盡的泥沼之中。
這樣一來,現在果然還是應該遵從對方的規矩,用劍一決勝負纔行。而且要贏得漂亮,讓誰都無話可說。
雖然這樣說有些難聽,不過,如果真正認真起來,用『無論什麼手段都用』的方式戰鬥的話,這種程度的對手我有能瞬殺的自信。但這樣做的話,留下的只有母親被殺了的孩子們的怨恨與憎惡。
x 連花朵見了都要自慚形穢的乙女怎麼可能會輸給經產婦。這樣大聲地給自己打氣,燃燒自己的鬥志時,作爲響應,瑪扎・戈利努斯從正前方飛撲而來。
怎麼能被這種玩笑一般的技能給打敗!!這樣想着,同時橫向跳開退避的我。耳邊的幾根頭髮,被險險擦過的爪子切開飛散在空中。
似乎無法相信眼前出現的這一幕,雷古魯斯恍惚的獨白。(Ps:我纔不知道什麼恍惚三件套)
「喈,喈!」
話說回來,像是從相碰的一點彈開一般分離的我與瑪扎・戈利努斯,再度架起了武器,謹慎地重新拉開了距離。
「真是天生的戰鬥狂,難對付的對手呢⋯⋯」
一瞬間或許是天啓閃過。我立即挪開了半步,同時在耳邊,伴隨發出的破風聲,綠色膚色的右腳朝着正上方──瞄準我的頭部,帶着宛如拉滿弓後釋放的箭矢一般的氣勢踢上來。
就像是在說:你,很強呢。我現在興奮起來了!一般愉悅地笑着的戈利努斯。在其背後是相當於眷屬的戈利努斯的孩童們,手高舉向天空,一邊叩拜鐘乳石一邊高聲歌頌它們的母親(雖然似乎也是父親)
爲了不讓自己忘了本來的目的,所以我特意說給自己聽。
帶着餘勢落下的『櫻花』利落地切下了幾根頭髮,裙帶菜色的頭髮在空中亂飛,要說戰果的話也僅此而已了。
「咕嘎呀啊啊!!」
「我是來救伊萊莎小姐的,如果可以的話想和瑪莉亞露談談,所以我不是爲了殺掉誰而來的。」
「⋯⋯不過也不是光嘴上說說就能解決的易事呢。」
緊接着以倒立的姿勢右腳也追擊而來──!
落地的同時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邊迴轉一邊迎着對方踢來的腳這邊也踢出一腳──換言之就是用迴旋踢和瑪扎・戈利努斯小腿與小腿相碰,咔!!地肉與骨頭碎裂的沉悶聲音響徹洞內,我能在視線的一角捕捉到觀戰的賽拉維他們與小戈利努斯們倒吸涼氣的樣子。
充分發揮了全身強力的柔韌性,直接將石劍從上方揮下。
我也調動起了全身的關節和力氣,將力量瞬間轉換爲橫向旋轉的動能。右手的『櫻守』一記橫斬將瑪扎・戈利努斯彈飛,她幾乎在原地轉了一圈,毫無防備的背後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
「──嘎啊嘶」
通常來講這必然是決定性的破綻,不過戈利努斯竟然借勢朝後方踢了(不是什麼技能,只是像馬一樣的踢法)了一腳。
我立刻把『櫻守』和『櫻花』交叉成十字用來防禦,用盡全身的力氣總算是接下了這一腳,同時對準瑪扎・戈利努斯陷入無防備狀態的胸口一腳踢出。
如果參考人體的構造,胸口處明顯未經過鍛鍊,像這樣結結實實地捱上了一腳的瑪扎・戈利努斯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若無其事地重新調整了架勢。
「──按照常理,這時候應該已經暈厥了纔對,看來那裏也被魔鬥術強化過了呢。連內臟都這麼結實,作爲生物來說真是犯規啊。」
接着,我迎來了對方回敬一般的暴風⋯⋯不,是雪崩一般密集的劍擊。
戈利努斯憑藉獨特的關節與柔韌性發出的斬擊,既無法擋下也無法架開,我只能靠着瞬間的反應持續對應從上下左右襲來的連擊。
我藉着由鋼鐵鑄成的鋼鐵之刃──右手的『櫻守』擋下對方擁有超過鋼鐵的強度與厚重的黑曜石劍,時不時還用左手的『櫻花』進行反擊。
一時間重低音的衝擊波在洞窟內迴響,炫目的火花在我們二人的周圍飛散,就算沒有命中,時不時我們的劍尖也會掠過對方的皮膚,帶出一陣血霧。這樣重複着超高速的對弈。
不過因爲原本在技術上就有差距,再加上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所以壓倒性地瑪扎・戈利努斯身上的傷口要更加的多和深。與之相比我則一直維持着能夠治癒微小傷勢的「自動治癒」,所以就算是做和水有關的工作手也依然很光滑,面對夏日的陽光也不知日曬爲何物,一直是看上去一點傷都沒有的狀態。
即便是這樣,全身被染紅的瑪扎・戈利努斯的氣勢不但沒有衰減,反而不知上限地攀升着。那神采奕奕的表情如魚得水。
看了一眼手邊,我的『櫻守』已經破破爛爛地出現了缺口,刀身佈滿了細細的龜裂。這把『櫻守』是由不同的鐵像三明治一樣重疊加工而成的,擁有強過普通的劍數倍的強度與韌性,模仿刀的外形實際上卻是「盾」,強如複合鋼在瑪扎・戈利努斯的猛攻面前,也不知究竟還能堅持幾下呢⋯⋯⋯
也不知先折斷的,會是像走鋼絲一般接下瑪扎・戈利努斯的攻擊的劍,還是我的心呢。
剎那,就像是要消除掉這種軟弱的心情一般,留在原來時代的熟人們(蕾吉娜、克里斯蒂女史、菲婭、艾蓮、菈娜、莫妮卡、布魯諾、莉潔羅黛、碧歐拉以及其它熟悉的面孔⋯⋯還有盧卡)的面孔在腦中一一浮現。
『沒事的,我只是去去就回。』
和伊格魯納庫的最終決戰時,最後留給盧卡的,我自己說過的話語也浮現在腦海。
「──ッッッ!?是啊。現在可不是破壞約定,敗在這種地方的時候啊!!」
像是沸騰一般,滾燙的東西涌了上來,隨着這聲吶喊一下子把體內的氣力與魔力活性化的我,全神貫注,竭盡全力用右手的『櫻守』把瑪扎・戈利努斯的石劍彈開,抓住這個空檔刺出『櫻花』
瑪扎・戈利努斯憑藉可怕的爆發力和反射神經把石劍拉回胸前,把手抵在劍身上形成護盾。
「裏設定」
不顧手上傳來的猶如砍在石壁上的觸感,我用『櫻花』把石劍的劍身整個擊穿。
另外E級以上的冒險者大多都能有意無意地使用『氣鬥法』或者『魔鬥術』。應該說如果不會的話根本當不了冒險者。因爲這是一個沒有像是如果打倒了魔物就能提升等級的機制,必須靠自己的實力變強的世界。
咔嚓!發出了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左手的『櫻花』化成了碎片散落開來,同時瑪扎・戈利努斯手裏的黑曜石劍從中間斷裂,藉助餘勢,『櫻花』劍柄上殘留的刀刃斬飛了瑪扎・戈利努斯的右腕。
相對的,看看雷古魯斯的例子便能明白,魔物與擁有強大的魔力的人類能夠將在體內循環的魔力像氣一樣纏繞在筋力、骨骼與皮膚上,以此來增強威力和強度。這就是『魔鬥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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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氣』和『魔力』可以說是似是而非的東西。與魔力能夠干涉外界相對,氣則基本上在體內發生、然後被消耗掉,所以利用『氣』來強化肉體的方法被稱爲『氣鬥法』
「咕嘎!!」
「自動治癒」,雖然茜兒自己能夠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使用,不過一個平均水準的巫女用個三十分鐘就會缺藍的。賽拉維連發動都做不到。
『氣』與『魔力』屬於相剋關係(氣≥魔力,不過因爲氣本來就十分稀少,所以實際上魔法師陣營要壓倒性地有利。),所以除了一些特例(聖騎士、勇者、聖女之類的)氣與魔法是無法同時使用的。不過茜兒能夠使用。
在戰鬥職業中能使用『氣鬥法』和『魔鬥術』的比例是非常高的,所以在一般認識裏『比普通人要強上一點』並不會被當成特技看待。
(PS:盧卡果然是親兒子,賽拉維大概是重組家庭時買一送一的贈品(滑稽))
黑曜石的莫氏硬度爲五。在特定條件下連鐵的硬度也能夠凌駕。不過我的『櫻花』可是以強度爲代價換來極致鋒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