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使城の法王と僞りの巫N姫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5303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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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教團的總部《聖天使城》,是以壯麗的教堂爲中心的像同心圓那樣將建築物規劃得非常合理的宏大都市,其屬地內部不僅僅只有與宗教相關的設施,神學學校和宿舍自不必說,專門的工坊和專門的商店、馬廄和牧場,最後連農場和養魚池也一應具全。
實際上,因將城市的周圍環繞起來的厚達二十美爾左右的牆壁而與外界完全隔離起來的緣故,一旦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聖天使城》自身也能半永久性地自給自足──給我們帶路的各位神官與神官戰士的大家這樣異口同聲地豪言道。
另外,可以出入的只有可供馬車三到四輛並排通過的北正門,以及只有它一半以下寬度的東西邊的通用門,而且時間一到吊橋就會被收起來導致無法進出。
順帶一提這附近因爲有着「魔會從南方來」的傳說(大概迷宮裏的魔物和過去的侵略者多從南方入侵吧。因爲北方只有險峻的山脈連綿着。),這邊是沒有門的。但是,從構造上來看什麼都沒有反而奇怪,感覺恐怕裏面開設着非常時期用的暗門或者地下通道之類的吧。之後有時間的話想要來確認一下呢。
總之,說起來所謂的《天使的聖都》應該就是,多少有些形式化的古老時代的傳統都市國家那樣的存在吧。
也就是說不但作爲『聖都特拉梅麗塔』的中樞,而且另外還是從都市中完全獨立出來的擁有治外法權的國家的一樣的東西。雖然在原本就是其它國家的人的我看來這是非常扭曲的二重構造,但對此居民與關係者從容地接受,國家以這樣的形式運轉着,所以並沒有大聲唱反調的想法。
雖然貴族制一直留存着,但尤尼斯法國是沒有國王這一位置的,取而代之的是聖女,以及在旁輔佐(名義上是這樣,卻是實質上的最高統治者)的教團的首領法王大人,作爲值得敬仰的盟主而被衆所周知,所以貴族與教團關係者哪一邊在等級制度──或者應該說是種姓制度?──的上方,這是必須知道的吧。
當然聖職者裏面也有真正德高望重的人,既沒有起眼的產業也沒有什麼特產的這個國家能在不只是北方諸國,在大陸中也鶴立雞羣,是教團的努力與刻意爲之(主要是將以巫女爲代表的治療師,與高超的技術獨佔。)的結果,所以不是無腦地否定這個國家的形態,而是由衷地感受到還是不知道和幕後有關的來得幸福。
那麼,那樣的《聖天使城》裏爲數衆多的研究機關裏的其中一個。
被邀請至此的我與作爲侍女隨行的葛蓓莉婭的前方,是一個身高有兩美爾左右的仿人類的人偶?哥雷姆?不是很清楚但其貌不揚的人形,笨拙地走着、將地上的箱子抬起。
「噢噢噢噢噢噢噢!動了!快看,克拉拉大人。這傢伙在動欸!」
因爲那個樣子而眼睛發亮的葛蓓莉婭。
「呵呵呵(ふふふっ)。這傢伙是我們教團研究所花了三十年完成的自立型哥雷姆甲型二十七號。雖然目前爲止的哥雷姆只會按照命令機械地行動,但這傢伙的話──」
自稱愛德華的教團所屬的魔道具專家──姑且被授予了助祭位階,但是半點也感覺不到名爲聖職者的氣場──三十來歲帶着眼鏡看起來就是「研究者」風貌的男性,心情高漲地替我們進行哥雷姆的說明。
『初次見面,巫女大人。我是自律性哥雷姆甲型二十七號,Desu』(芝士:請自行腦補機械音)
「說話了!好厲—害。教團的錬金術也達到了這個領域了啊!!」
對於送上喝彩的葛蓓莉婭,愛德華氏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
只從字面看的話像是在盡情地稱讚的樣子,但這怎麼想也是葛蓓莉婭的捧殺吧。
在挑逗男人心的女子話術其一的「不愧是!」面前,愛德華氏正興高采烈地解說着。
◆◇◆◇
「您爲何而潸然淚下呢,克拉拉大人?──話說,就那樣像行李一樣被抱着搬出家門,後來總算是解析了符術取回了自由,因爲愚民說了:『這種類型面對威脅和強迫是不會屈服的吧,從弱點上想想辦法吧。』我就暫且離開了那裏,愚民則是在附近的小旅店裏住下,放出用符術製作的使魔──雖然在諸島列島的話叫做『式神』『職神』之類的──進行了監視。」
「⋯⋯⋯」
或者說在脫離了在地下牢籠裏的幽禁生活一年多之後,或許終於終於漸漸能夠理解人類的微妙之處和常識了也說不定。
「所以要在假僧侶面前裝老實?」
另外,賽拉維幹得漂亮(Good Job)
「順帶一提誇獎男性的法則是『Sa(さ)。Shi(し)。Su(す)。Se(せ)。So(そ)』。你知道嗎?」
Soそ=そうなことですかぁ!=原來是這樣啊!
「哎呀,我本來打算當場把他一隻耳朵和一隻眼睛給廢掉,『接下來就是碾碎睾丸了,如果想痛痛快快地死的話老實交代!』這樣按照順序盤問的,但被一起來的愚民用符術給限制了行動⋯⋯」
PS3:最後的一段對話似乎是日本相聲(漫才)的梗,兩個演員一個負責裝傻,一個負責吐槽。如果兩個人都在裝傻那就⋯⋯
「那個是調味料的『Sa(さ)。Shi(し)。Su(す)。Se(せ)。So(そ)』呢。話說,後半微妙地不同呢。背脂不是調味料,克拉拉大人。」
Saさ=さすがですね!=不愧是!
因爲被自己製作的人造人捧而滿足的維克多博士真是⋯⋯⋯
一邊折手指數數一邊嘆息的我。
「砂糖・鹽・蛋黃醬・背脂・沙司」
「我知道的啊,克拉拉大人。我可是能幹的女人哦。就算不說我也會在判明TPO後,適當地輸出迎合對手的機能的喲。以前也經常活用這個助興角色的戲,對維克多大人像這樣『呀,天才!』『美男子!』『完美!』一個勁地奉承呢。」
爲什麼我非得再做這些非常識的提醒不可呢?
「可以嗎?明天對關係者用同輩的口吻說話、看不順眼的東西用機器人鐵拳擊沉、爲了抹殺礙事者用光線燒掉──這些事通通都請絕對不要做。」
原來如此,因爲這樣賽拉維纔沒有回來的啊。
「辛苦了,這樣的話就算多少有些冒險也只能去調查一下教團隱祕着的那什麼『人造聖女』計劃了,但能進入『聖天使城』內部的,只有高位聖職者或者那些關係者而已,無論如何明天都要和以賽拉維爲首的大家們分別行動了啊。」
「『哦~,不愧是(呢)啊!』」
PS2:搜了下上面那個5s法則,發現還真的有。
Shiし=知らなかったぁ!=我以前都不知道!
從高臺上延伸出來的棒子上掛着香蕉,爲了拿到它一直反覆將手向上方高舉的甲型十七號,在學習了一會終於發現了房間角落的箱子,把箱子堆疊起來後終於成功地拿到了香蕉。
昨晚商討的的時候,正要抓向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的翼貓(澤克斯)準備摸頭的手,噗嗤!地被貓拳牽制住的葛蓓莉婭,輕微咋了下舌歪着頭,用不帶任何掩飾的說法將我委婉的請求直白地重複道。
嘛,雖然本來是作爲機密的研究成果,但像這樣像別人炫耀的機會本就難得,再加上對方還是女性,大概更是直接高興得忘乎所以了吧。
雖然已經預想到了,正是連着她的頭緒的絲線猛地中斷的狀況。
互相用驚訝的表情看着對方的我們。沙發上澤克斯用一副就像是在說「沒有吐槽役的裝傻同士的對話是沒有結局的。」的無聊表情打了個哈欠。
「欸,您不是在裝傻嗎!?」
◆◇◆◇
Suす=すごーい!=好⋯⋯厲害!
「⋯⋯啊啊,我明白的。常識什麼的是看不到盡頭的夢。」
PS:背脂好像是指豬背部的脂肪。
「就是那樣呢。結果,我們在奴隸之館花費了半天以上的時間只弄清了瑪莉亞露是在平民區被撿到的。被當做枯瘦的流浪兒被特價出賣。然後被那位當時是新聞記者的編輯長買走了。這三點而已,所以和什麼都不知道沒區別。」
啊啦?察覺到遭到對方的排斥就老實地離開這種事,對於橫衝直撞直來直往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疑問是要被懲罰的──這樣,大概在不會看氣氛方面無人能及的葛蓓莉婭來說真是稀奇的事啊。
真的如果對世間的舞臺的裏側什麼的,一無所知地過活着究竟是何種程度的幸福啊?
「沒有啦,哈哈哈哈,原本這種像人一樣的身材的話,應該可以用更加靈活完美的方式的⋯⋯嘛,人工創造出與人同等的智能是不可能的吧,但我們也正在朝着與之相近的目標努力。即便是這樣,目前的話這傢伙是大陸的最高峯、最接近人類的自立型哥雷姆這一點是確定的。」
話說,來這之前叮囑過,仔細地勸說過她不要破壞對方的心情來着⋯⋯⋯
◆◇◆◇
「欸,不是嗎!?」
好在能夠將作爲我的侍女登錄在冊的葛蓓莉婭帶去,只是其他人⋯⋯就算賽拉維本來的身份就是聖女教團的祭祀,進入也是不可能的吧。雖然是各方面上讓人不安的人選。
「和愚民一起分頭行動的我這邊情況也相似呢。那位八卦報紙的編輯長,一知道這邊是教團的關係者,馬上就像貝殼一樣緊閉着嘴巴沉默着。雖然沒有得出結論就回來了,但那樣子絕對是在隱瞞呢。」
總之把幫忙的卡伊莎小姐她們、後續情報和新的事實不知道有沒有弄清的奴隸商、和監視中的賽拉維他們的聯絡工作以請求的形式,再度向葛蓓莉婭叮囑。
Seせ=先輩だから=因爲是前輩⋯⋯所以⋯⋯
「是這樣的呀?我以前都不知道!好厲害的性能啊!(芝士:Soshise三連⋯)吶,葛蓓莉婭,你的話會用什麼方法拿到香蕉呢?」
繼續像不要錢一樣連發逗弄男人心的女子話術其二「我以前都不知道!」
隨後被問到的葛蓓莉婭用理所當然的語氣:
「把臺子一腳踢爛!」
這樣斷言,使得愛德華氏露出了苦笑。
另外,撩撥男人心的女子話術剩下的分別是「Suす」的「真厲害呀!」、「Seせ」的「很有品味呢」、「Soそ」的「原來是這樣啊!」,這些就適當的穿插在一起用吧。
「是吧。能那樣思考的甲型二十七號用何種程度的高性能您能明白嗎。嘛,雖然也有着從遺蹟裏發現了珍稀的不遜色與人類的人造人類型,是由幾十年前來路不明的錬金術師開發的這樣像都市傳說一樣的傳聞,但要說我作爲一個研究者的意見的話,與人類同等的人工智能什麼的,說白了純屬無稽之談。」
隨着愛德華情緒的好轉,葛蓓莉婭被輕描淡寫地當成了不存在。
是錯覺嗎,葛蓓莉婭的眉間附近有青筋突起。
嗯~~,用自己的框架進行類推將過去的偉業斷然地否定掉,這位,作爲研究者還是很嚴謹正直的,只是被固有的觀念束縛,屬於那種無法取得大成就的類型呢。
嘛,雖然維克塔博士則是因爲太超前不看腳下而陷入困境的典型。
不管怎樣因爲在話題改換的時候意外地出現了涉及這次前來訪問的目標,所以我也假裝不知道地問了。
「啊啦?我聽說到的是以前和那個錬金術合作進行某種生命的研究呢。」
「哈!?您是在哪裏聽到那種謠言的?不對⋯⋯從前任那邊好像聽說過以前確實也進行過人造生命體的研究⋯⋯⋯但應該很久以前就已經放棄了呢。那是因爲,本來命體個體的差距就很大,缺乏再現性和泛用性,在耐久性上面也有問題。所以從長遠來看,機械式的構造要更加可靠。」
「嗯,我懂的呢,對於無能的凡人來說也就只能這樣了。」
心情好轉的葛蓓莉婭一副咱們很熟的樣子,砰砰地拍着愛德華氏的肩膀。
所以說停下那種程度的同輩間說話口吻⋯⋯啊,難道是說,那其實是把對方視爲比自己劣等得多,所以多少提高了評價後產生的爽朗態度嗎?
「那⋯⋯這樣的話,現在並沒有進行人造生命體的研究是嗎?可以確認一下有關的資料嗎?」
「嗯,是的。我想只是確認資料的話應該沒問題。」
詢問了正因爲葛蓓莉婭自來熟的態度而不知所措的愛德華氏,結果對方一副好像好像鬆了口氣的樣子同意了。
「啊對了,那些的話醫療區那邊可能有會知道得詳細一些的人。因爲也有傳聞說當時和人造生命體有關的研究者們後來流向了那邊。」
回頭一看,大概是五十多歲吧。
「我明白了。讓我們這些門外漢看到這樣美妙的研究所真是非常感謝!」
細長的體型加上下催的肩膀,只在側頭部有頭髮完全的地中海髮型,一眼讓人想起火柴棒或者燈泡的男性,放緩的表情比起聖職者更像是學者風,滿臉笑容地面向我。
「哼,滑稽。這種程度就妥協的話只是無能的證明──上⋯⋯嗚!!」
於是,我向後靠去把多餘的話說到一半的葛蓓莉婭遮住,立刻在看不見的角度對她的側腹來了一發肘擊將其制服,迅速地往前移動。
「~~~~~~~~~~~~~~~~~ッ!?!」
「雖然已經聽說了,但真是極品啊。甚至在市井被叫做『巫女姬』。這樣的話,我連反對的餘地也沒有⋯⋯不對,如果再讓我摸一下屁屁和波波的話,就正式地承認你爲『巫女姬』怎麼樣⋯⋯咕哈!!」
這個瞬間,臀部的附近傳來了讓人不快的感觸。
「以後也想把它在造型上弄得和人類接近,只是也有弄得和人一樣反而有些嚇人的意見,現階段弄成這樣子也算是妥協了。」
身着象徵着高位神官的法衣的男性,正像是在回味右手的觸感一般地哇嘰哇嘰地動着。
「『法王⋯⋯?』」
「啊啊啊啊啊啊!!特奧多羅斯法王大人!?」
原來如此,那下一個目的地是醫療區嗎?一邊發現了眉目,一邊隨便地迎合對方。
「嗯~~~啊,何等的觸感!外表也好、形狀也好、觸感也好,簡直就是魔性的屁股。讓我差點就失去理性了。」
立刻,從剛纔開始就像擺設品一樣僵直不動的愛德華氏,口中發出世界末日一般的慘叫。
爲了消磨時間向甲型二十七號挑戰猜拳的葛蓓莉婭──不是慢出、就是「石頭~騙你的!」這樣出之前宣言自己出什麼、「接下來我出剪刀!」等等宣言之後混入假動作,確實在咔咔地提高着己方的勝率和對手的仇恨值──我一邊斜眼地看着這一切,一邊附和一臉笑容述說自己夢想的愛德華氏,似乎在各種意義上都難以先行離開了。
我行了一禮。
比兩手噁心地扭動着一點一點靠近的禿頂高位神官更快,葛蓓莉婭的火箭拳頭擊穿了他寬闊的額頭的正中間,將他擊倒了。
看着微妙地微笑着噴着鼻血躺倒在地的『特奧多羅斯法王』,我和葛蓓莉婭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