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少N的憂鬱和捉迷藏的終結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3453 字
午飯草草了事後盧克爲了轉換心情到甲板上,眺望沒有一片雲彩的晴空和蔚藍色的水平線但心情還是很低落,看着自由飛翔的海鳥嘆氣了。
暗中有偷看無精打采美少年的人,是這次旅行中帝國貴族教友的千金們及侍女們(多是以學習禮儀和找個好對像結婚爲目標的小貴族及地方郷士出身的三女、四女),對盧克的一舉一動悄悄的發出嬌聲。
「啊,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呢(不顧反對和茜兒一起旅行就好了)……」
看到盧克眼睛溼潤身體顫抖,像是世界末日那樣的嘆氣,偷窺者們如同靈魂被抽出那樣,一齊吧嗒吧嗒地擦着鼻血倒下了。
淑女們掛着笑容失神。
不在意慘劇的現場,在一邊待命的船員和侍從們習慣的用刷子清潔髒掉的甲板,並用擔架把淑女們送回客艙。
被血的氣味引誘,鯊魚羣在船的周囲聚集,當然這也是無視——
這就是魔導帆船『英雄交響曲號』這一週左右的日常光景。
另一方面,引起事故的當事人好像完全沒看到周圍的景像,觀衆都離去後甲板上只剩一人,
「胸口的騷動是我對你思念的感情嗎?!風啊!把這送給那位可愛的女性!即使不知會在什麼時候在怎樣的地方,把我連瞬間都沒有遺忘你的這顆心送去!據說人的靈魂能和鳥一起乘風穿越數千裏。那麼風啊,把我這個身體的靈魂送到她身邊去!」
簡直像歌劇的登場人物一樣做出誇張的動作和聲音,向虛空控訴着。
抱着胳膊注視着少年的樣子,年長1歲的朋友,拉丁侯爵家的長男丹尼爾,長相端正不過些輕浮的臉上有着同情和冷靜的觀察,
「……這是重症啊。因爲是沒有免疫的傢伙所以狀況更差。」
直率的說出感想。
乘船旅行開始過了1個月多,在這1周間朋友的行爲明顯奇特。
恐怕現在是自制着吧——或者本人也沒有自覺,不過,在封閉空間不論怎麼焦躁也不能變更旅程狀況的1個多月。不知什麼時候積存的鬱憤終於爆炸了這樣情況嗎……
間歇性發出愛的吶喊貴公子頓狂的模樣,貴婦人們被這顏色鮮明的浪漫觸動,而其他貴族子弟們對皇族意外深情的另一面也以好意看待。
……但由從前的熟人和隨從人員來看,只認爲是單純的混亂。
無論如何把頑固的優等生改變讓他發出春天氣息還是讓人愉快,關於傳言的『茜兒小姐』一邊想像着,丹尼爾一邊仰視在天空飛翔的海鳥。
「說不定對本人是悲劇,不過,在旁觀看的我覺得還滿愉快的。」
慌忙環顧四周囲不均勻的魔力,全都像被吸引似的朝塞拉維過去。
那討論的時候,戰鬥即將迎來佳境。
「單純的自稱。隨便以『姬』爲名,不過,它的能力的不要說王種連豬豬鬼、豬鬼將這種程度都不是。就是沒放章魚的章魚燒,沒有放河童的河童卷,名不副實,讓人想退錢。」
「被束縛在雷光中巨大天龍啊,以偉大的雷帝的御名——」
無論如何也不能無視對方的魔力量,戰慄的豬鬼姬轉向魔法杖尖端上面巨大的電擊,拼命地控制着的塞拉維揭開祕密。
「那個技能對我這樣的武人,並沒有什麼效果喔?根本不痛不癢,多3倍以上的威力勉強有用啊。」
明知無效確執拗地反覆施放地槍。但魔法不是無中生有,而是放在地面凹下去溝槽中。
而且他已經連續戰鬥消耗,後方更有一直在待命活蹦亂跳的魔物,一般來說是贏不了吧。現在開始的戰鬥,只是單純的折磨至死。
◆◇◆
對手的攻擊——張開雙臂想抱住他並嘟着露出獠牙嘴靠近——馬上一邊避開一邊施加攻擊。
「也就是說,只有單體威脅不大。所以1對1的話,還有勝算…這樣嗎?」
尖銳聲響起的同時,如字面上那樣以疾風之勢放出最粗的雷擊,沒有給豬鬼姬躲避雷擊的間隙打到它的全身,耀眼的光芒把周囲染上白。
「……嘛,和以王種爲對手的絕望感相比,這種程度是有可能。」
兩者的身高差50~60公分。另外重量瘠瘦的少年只有它4分之一左右。大約是拳擊的最低級和重量級的兩倍差距,像幼兒園的孩子和相撲力士戰鬥一樣,真是乾脆的犯規。
「「地槍「」
最初的章魚燒暫且不談,河童卷真的放了河童就變成大慘案。……現在知道這個世界上也有章魚燒和河童卷,飲食文化的多樣性和類似性真讓我喫驚。
「『統率個體』是指揮官。」
快要被壓過來,塞拉維慌張的施放「地槍」,改變對方衝過來的軌道,這邊也拼命地迴避。
但如果這種情形還要持續到剩下的日程,他按着頭開始傷腦筋了。
塞拉維不理會繼續詠唱。
「原理也不難。原本我的符術就是利用現有的魔力啊。如果有學園那樣充滿魔力的媒體,提升威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乍看之下只不過是雜亂的洞,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是用一定的法則描繪着圖形。然後,在那個槽底有流動着像的墨水一樣顏料——
把剩餘的魔力來全部集中,塞拉維似乎要使用最強技能。
這樣想的瞬間,突然感覺到巨大的魔力往少年流入。
是否會像預測那樣展開,她臉上擔心的看着。對照商人先生沒有喜怒哀樂,無法判斷的表情——眼前映出的悽慘景像,像是反覆看過幾百次幾萬次似的——他輕鬆的摸着下巴開始解說。
「親愛的,抱哧哧~」
「納……啊?!」
◆◇◆
另外在同一時刻,單獨行動朝奇倫托出發的茜兒,途中下落不明,爲自稱是青梅竹馬的人做的菜,一起被豬鬼羣襲擊之後,又被邪惡旅行商人綁架,接着被吊在大樹上,在某種意義上是朝想像那樣向發展……不知道這些的盧克,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和平。
比剛纔的一擊沒增加多少威力「必死的努力看上去沒什麼用」的程度。
連接啓動地面設定好的地槍。
從正面站着接招有餘裕的表情,雙臂放在腰前,像肉的窗簾——像盾一樣姿勢保護豬鬼姬的上半身。
發出的響聲同時豬鬼姬從趴在地面的坑中,一邊咯吱咯吱撓着肚子附近,一邊嘿休地站起來了。
快要到動脈的傷雖然用簡單的治癒術堵,但初級的治癒術無法使他的手臂立刻痊癒,只是不讓傷口一直裂開。和沿着下巴的流下汗的不同,微溫的水珠在地面上劃出淺黑的線。
總覺得有在聽蕾吉娜和克里斯蒂女士講座的感覺。
「——賜予我打敗眼前敵人的力量。」
「難道是,地面上的法術有兩層!?」
右手裏拿着最後的符,雙手握着白銀的魔法杖少年司祭看起來表情崩潰。
廣泛圍符投擲,地槍全方位齊發。
爲了躲開餘波的風壓及和瓦礫,塞拉維在地面滾轉後保持距離,但連站起來的時間也沒有就被豬鬼姬追上纏住,
對鐵甲也能貫穿的槍林,「呼呼!」豬鬼姬鼻息粗暴,簡單地一手橫砍全部擊飛彈開了。
但是,觀察那樣的美少年難過的樣子,周圍的千金小姐們好感度急速上升。不需要解釋。
苦笑的塞拉維全身的毛細血管承受過分高漲的魔力而斷裂,血液當成汗流出,不過由於杖上尖端的雷擊餘波而當場蒸發。
「有指揮能力的上位種個體,就是『統率個體』。貨真價實的豬鬼王和豬鬼將,乍看之下會和人類搞錯。由最底進化到最高是這樣。」
同 樣作爲利貝提姆皇都的奇倫託皇立學園的交換留學生,茜兒小姐——盧克曰「在微風搖曳的長髮,像做夢一樣的眼睛,透明的白膚和如花的香味,彷彿夢幻一樣的公 主」——入學前就聽到這麼說,所以這次的乘船也祕密期待着,但不巧她是各別行動,說實話有被躲閃的感覺,但看到朋友的禁斷症狀就覺得不算什麼。
然後,「直接了當的說真正的『王種』,不去地下迷宮深處,超帝國本國是不見到呢」一邊苦笑一邊補充說。
「畫出血的魔法陣!?親愛的,你這個玩笑不好笑哦!!」
看着風平浪靜的海和萬里無雲的天空,丹尼爾再次嘆氣。
「——啊,好忐忑不安!這段期間感覺茜兒被危險迫近,又被奇怪的男人纏住,真是討厭的預感!如果是杞人憂天就好了!!」
「……真是意外的頑固呢。」
把預先設定散播在地的符起動。
盧克爲隨意做的華麗想像而煩悶。
一瞬間,豬鬼姬想着做爲『王牌』的符是藏在哪,但是,突然注意到塞拉維的視線往前方看。
「那麼,你的符也用得差不多了吧,現在是輪到快樂的時間吧?」
用肌膚感覺魔法杖吸收魔力的程度,豬鬼姬冷笑一聲。
「在那邊的豬鬼姬是?」
「……因爲是處於初戀萌芽的年紀啊。」
「被 稱爲『王種』的傢伙,是罕見出現的個體進化。嘛,『豬豬鬼』是單純的腕力和魔力比普通的個體較強,所以在站在其他雜魚上面,不過,如果更加進化到『豬鬼 將』附近的話,就能恣意使喚比自己下位的同種。『豬鬼』也會唯唯諾諾的遵循,會這樣的理由是・・・・・簡單的說——本能的理解對手的優勢性,通常就恭順 了,不過」
在魔法之鏡中出現氣焰高張的『豬鬼姬』和神色悲壯神色的少年司祭在對峙。
從地面射出許多像黑曜石那樣尖銳的岩石長槍。
「喫我一記【爆雷】!!」
商人先生左思右想後說。
「嘿,還有就是像發情期的貓無法違背雌性一樣,雄性豬鬼也無法違背雌性。是讓人喊萬歲那樣奪人魂魄的魔力。」
*河童卷就是小黃瓜壽司,據說是因爲外形很像河童光禿禿的腦袋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只有這樣的話基本上沒問題。
「被你這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