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長の忠告と百花繚亂の淑Nたち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342 字
翻譯:培根芝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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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左右都是純白的空間。
據說使用了能夠根據內部的人的意志隨意改變形狀的精神感應物質的,梅伊理事長的講義室。
「──好了。這一年間⋯⋯以及今年份的講義的補習到此結束。之後就能普通地迴歸到正常講義了,不過要視你們後面上交的報告的情況而定。說起來,在這裏運轉精神,用相當於通常五倍的速度學習,按照我的友人所說的『精神與時間的規則』,一般人的話十五分鐘就受不了了,真虧你們兩個連續八天悶在裏面八小時也沒發Kua⋯⋯出現異常呢。了不起。」
揮揮手就讓精神感應物質變化的書桌和椅子、講義用的白板消失的梅伊理事長,將手裏補習用的手冊隨意扔在地上,立刻在白色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洞,手冊便不知消失到哪裏去了。
「哈啊哈啊(Ps:實在想不起漢語裏表示苦笑的擬聲詞)⋯⋯啊,謝謝⋯⋯勞您費時間了。」
剛纔本來是要說「發狂」的吧?按着因爲使用過度而發痛的頭,我也站起來行了一禮。總之,爲了補充因爲頭腦勞動而消耗過度的卡路里,就今天一天解除「蛋糕一天最多喫一個」的限制,應該不會遭天譴吧。
「⋯⋯⋯⋯」
另外,在我旁邊已經奄奄一息的賽拉維翻着白眼朝前倒下了。
雖然一開始在倍速下流了鼻血,腦血管也差點爆裂,但是現在連五倍速也能勉強跟上了,不愧是「神童」。人類的適應力真是美妙呀(憑一句「就算壞掉茜兒醬也能治好的吧」強制我們這麼做的理事長也是個猛人)
不過相應的,反彈似乎也相當劇烈,一到講義的終盤就像每個夏末的蟬一樣變得顫顫巍巍、到最後已經變成「◯木茶死了」的狀態了⋯⋯⋯(Ps:沒錯,就是龍珠Z裏雅木茶被栽培人炸死的經典姿勢)
即便如此還是堅持到了最後,真是了不起。
瞥了一眼和往常一樣的賽拉維,梅伊理事長打了個響指,賽拉維的椅子就像平時一樣變成了牀,接着不知道從哪裏聚集過來的二點五頭身的黑髮的幼女形象的人偶娘們,嘿咻嘿咻地把整張牀抬到外面──醫務室去。
雖然沒有意識,不過如果好好休息、打打點滴地話,憑着年輕應該一個晚上就能回覆。
隨後,在留下來的我面前出現了沙發和鋪着蕾絲桌布的桌子,上面已經備好了精緻的格雷伯爵風的濃香紅茶與蛋糕托盤、盛放三明治的碟子、方糖夾子、茶濾子。
蛋糕托盤上擺放着的是黃瓜三明治與添加了草莓果醬和奶油的煎薄餅的固定組合。
「這些是按照下午茶的風格準備的,如果想喫得更滿足些的話可以再準備威爾士兔子(威爾士風起司吐司)和烤牛肉的?」
「不用,這些已經足夠了。而且之後還有服設和試衣,所以如果喫太多的話,那就⋯⋯」
「啊啊,原來如此,是皇凌祭的禮裙吧。原來,已經到了這個季節了嗎~⋯⋯嘛啊,雖然時至今日已經沒有用束腰把腰圍限制在四十五賽爾美爾的**風潮了,不過漲着腹部去量尺寸什麼的,確實是精神上的地獄呢~」
「您還記得我嗎!?」
「那個是⋯⋯我自己也覺得輕率了。」
「嘛,作爲教育者教唆自己的學生去懷疑別人、不要相信別人是錯的呢。大概是因爲以前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而喫了不少苦頭的緣故,看待問題的角度也變得偏激了呢。不好不好,我也老了嗎。老年人的抱怨到此爲止!勾心鬥角不是你該做的呢─。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筆直地走自己相信的道路。掃除障礙是大人的職責。」
「啊一,嘛啊,裙姿的比拼也是皇凌祭的一大看點呢。各自精心準備自己特別定製的禮裙也是慣例了,所以放棄吧。而且你的話,如果不是定製品尺寸肯定不適合吧?那個下流的部位」
「──啊,巫女姬大人!」
「嗯嘛啊。記得是洋卿來着?」
「沒事~。啊啊,那些就先那樣吧,因爲皇凌祭也是對外部開放的,所以學園這邊也會保持足夠的警戒,不過注意不要被捲入或是自己捲入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紛爭裏喔。」
「『大人』也沒必要加的⋯⋯啊,沒事,等一會宿舍長應該就會來了,因爲可以借學園搬運行李的馬車送到宿舍,所以沒問題的。」
「嗯」
「謝謝。您的忠告我將銘記於心。」
啪地兩眼放光的洋君。雖然理事長就在我旁邊,不過因爲穿着像是私服的少女風連衣裙,所以乍一看完全是來學園見學的資產家的小姐。
他好像真的非常開心地,一下子露出了滿臉的笑容。⋯⋯對不起。我還記得的只有「賽拉維的同室」這個信息而已。
「啊啦,艾絲蒂爾。貴安。後面的各位是您的朋友嗎?看起來好好地交到了朋友,真是太好了。」
雖然看起來似乎多少有些墨守成規的地方,但眼神中包含着堅定地信念,給人以堅強的「工作的女性」、「自立的女性」的感覺,真不太想懷疑這樣的人啊⋯⋯⋯
梅伊理事長隨意地補充到。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內心,梅伊理事長表情突然緩和下來,
總之在艾利斯君等的人到來之前隨便閒聊點什麼吧,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
「嘛啊,在意自己原來的本家的安危的心情我是明白的喔。更何況父親因爲襲擊而受了重傷,所以會坐立不安我也是非常能夠理解的。都說隔牆有耳隔窗有眼,原本在奧蘭修王被襲擊的那個時間點,消息就不知從哪裏被泄露了出來了也的確是事實。連侍女和侍從、騎士中也有存在叛徒或者間諜的可能性,所以最好不要隨意接近⋯⋯」
接着設計師也熱情高漲,說着「能設計巫女姬大人的禮裙真是光榮之至!」,爲了趕上下個月的祭典不光是對裁縫們來了個總動員,聽說還將開了分店的弟子們從整個皇國召回,正以像奔赴戰場一般的架勢緊張地趕工着。⋯⋯這是怎麼回事,好恐怖。
雖然不是很懂,大概,意譯過來是「我們會支持你的所以加油吧」的意思吧⋯⋯這麼隨意地想着,我站起身對梅伊理事長行了一禮。
嗯嗯地點着頭,啪咔啪咔像馬一樣不斷地喫着三明治和烤薄餅的梅伊理事長。這樣子還能維持現在這個身材,真是讓人不禁羨慕。難道說,一旦成了神人便和腰圍之類的煩惱無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想要認真摸索進化的途徑了。
「那個,您在看哪裏呢?」
◇
隨着非常耳熟的大笑,帶着數個女學生的寬額頭小個子女學生──身穿制服的艾絲蒂爾・利塞・赫雷斯小姐走了過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貴爲巫女姬的女人竟然在這種地方和一般學生幽會嗎!」
啊啊,原來如此。
這麼說着聳了聳肩。
唔~嗯,也就是說必須考慮到之前說過話的侍女頭也是間諜的可能性嗎。
「那麼艾利斯大人,您一個人能把賽拉維搬到宿舍嗎?」
這麼一問他的臉像是被掐了一般紅了起來,
和理事長兩人一起出了理事長室,來到走廊,就看到和賽拉維在宿舍裏同室的嗯~⋯⋯名字叫什麼來着?埃利⋯⋯什麼什麼的・楊・德拜斯⋯⋯好像不是叫這個呢。好吧我只記得「洋」而已。那個拘謹的男學生沒精打采地走了過來。
「嗯,嗯嗯⋯⋯我會注意的,不過總覺得這種說法好像是在說我會惹麻煩或者招來麻煩呢。」
「是呀。爲什麼私人定製要丈量這麼多的尺寸呢。我是覺得制服也行的,但是家裏侍女們都幹勁滿滿的。」
「嘛,雖說是行李馬車,但也是學園謹制的由哥雷姆拉動的人力車呢。」
「說起來在宿舍和賽拉維是同室呢。但是,一個人的話會很辛苦的吧?」
視線刺在胸部上啊⋯⋯⋯
「基本是這樣的。聽說今早也和奧蘭修家的豚草姬──現在成了豚草姬的那個接觸了吧?你知道你的行爲有多危險嗎?」
面對知曉內情的梅伊理事長的責問,我不知該如何作答。
「貴安。發生了什麼嗎,特地來這種地方?」
「那,那個。就是,因爲賽拉維君又倒下了,我被教導官叫來回收⋯⋯」
別在意,彷彿是在這麼說一般輕輕揮着手掌,梅伊理事長親手重新泡起了的紅茶。
「這麼叫實在是惶恐!我只是準男爵家的三男而已,直接叫我『艾利斯』就行了。」
我一邊想着這些,一邊小口小口地啃着黃瓜三明治。
這種態度而且一心撲在盧卡身上!如此陷入狹隘視野的艾絲蒂爾,我還曾擔心她會不會再學園裏被孤立,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
「嗯嗯,託您的福──纔不是!什麼啊輕浮女!在這種地方約男人。果然,盧君根本不適合你!」
只是站在走廊說話就被認定爲輕浮嗎⋯⋯⋯話說,梅伊理事長就站在後面卻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吧。
「總之,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們吧!」
「啊,是。拜託了。」
根據艾絲蒂爾的介紹,她們一一上前行禮。
「來自雷敏頓公國的,麗吉亞・露菲婭・克萊涅芙。」
金髮碧眼,梳着單馬尾,比我還高了一個頭(也就是說身高接近二美爾)的二十歲左右的高挑女學生。
「卡婭・安涅麗澤・修那貝爾。希望能互相認識一下。」
一頭紅髮長着雀斑,有着知性的五官的十八歲左右的女學生。
「奧蕾莉亞・愛古蘭提伮・拜尤。能見到您實屬榮幸。」
栗色的頭髮與褐色的肌膚,看起來似乎身手矯健的十六歲左右的女學生露出了活潑的笑容。
「艾爾瑪・弗雷德裏克・巴爾克涅德。來堂堂正正地一戰吧。」
黑髮黑瞳,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懂得變通的十五歲左右的女學生行了個騎士風的禮。
「奧薩・艾迪特・奧古廉。嘛,這也只是隨大流而已。」
綠髮的十四歲左右的少女,似乎沒什麼幹勁地抬起了一隻手。
看來這五個人,從擁有兩個名字和擁有姓氏這兩點來看,似乎所有人都是貴族的樣子。不過倒是沒有在貴族班裏見過她們的記憶。對爲此而微微歪着頭的我,忽地注意到什麼的艾利斯君小聲地進行說明。
「巫女姬大人。她們都是在普通班級裏上課的男爵和士爵之類的下級貴族家的子女。不過全員清一色都是無論學業還是體育都非常優秀的學生。」
「正是如此!」
似乎是聽到了艾利斯君的解說,艾絲蒂爾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進一步地走向前來。
「嘛啊,說是隻要參加的話就會替我墊付學費。」,麗吉亞小姐。
「因爲似乎伙食費和訓練費、雜費也能免除。」,卡婭小姐。
自信滿滿地如此斷言的艾絲蒂爾,雖然自從被艾絲蒂爾認定爲情敵以來已經過了很久,到了現在卻仍只是情敵,也沒有過像「昨日之敵即今日之友」那樣的嘗試,那一天肯定是不會到來了吧,永遠。
「於是,我們決定不去聽那些無聊的講義,爲了下個月的皇凌祭而進行特訓。你就繼續安於現狀吧。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撒啊,各位,我們走!」
「嘛,說白了。全員都是被錢收買來的。」,奧薩露骨地總結到。(Ps:咦?只有這個奧薩後面沒有加「桑」,難道是茜兒對奧薩的特別照顧?)
吐了一句理所當然的槽。
「不,不準偷懶,講義也要去聽啊。不然讓你們退學喔。」
「而且聽說還提供禮裙。」,奧蕾莉亞小姐。
炫耀一般挺起胸膛的艾絲蒂爾。
「──是這樣的嗎?」
越過艾絲蒂爾的頭向她們詢問,結果全員苦笑着面面相覷。
在她們背後,梅伊理事長,
「綜上所述,昨日之敵便是今日之友!我們所有人都是爲了讓你哭爹喊娘而集結成一個整體的!」
「而且,試着挑戰一次皇凌祭的公主也有點意思。」,艾爾瑪小姐。
繼一如既往地興致MAX,大笑着折返離開的艾絲蒂爾之後,其他人也(在好好地向我們行了一禮之後)跟着離開了。
「她們是雖然有能力,卻在歷年因爲顧忌貴族班,而在皇凌祭連在牆邊圍觀的花朵都沒能當成的無名之花們喔。但今年是不同的!她們是在『打倒你』的口號下,贊同了我的意向,協助我打倒你的公主候補團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