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教團的神官和假公主的妹妹
《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姬》 · 佐崎一路 · 4242 字
「很遺憾,克拉拉大人和您女兒茜提安娜大人治療·御業的才能與素質是不一樣的。」
明擺着意志很消沉……或者說,是可惜的樣子,得出這樣的結論的是聖女教團的高位神官。同時奧蘭休邊境伯爵布拉德·西蒙·奧蘭休那張招人喜歡的臉上滿是沮喪,並垂下了肩膀。
「……是嗎。但是不能停止,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也是可能的吧!不過,儘管如此茜提安娜也是克拉拉的遺孤,是我的女兒,作爲一位父親,積極認真地送她一生吧。」
對於科利納多(zz:音譯,原文是コルラード,還有,這喵誰呀!是布拉德的愛稱嗎?)的言詞,神官勉勉強強算是同意了。
順便說一下,『聖女教団』這個名字,是由最高領導者的女性『巫女姬』的一位大人給予的。一般來說是會被認爲是以女性爲主的宗教團體,但實際上構成人員大多數是男性。
但是會使用治癒術的人爲什麼多數是女性(男性也不是沒有,但能力相當弱),而且站在一線的也是女性。因此『聖女教団=女性上位』是這樣的存在。
這次以數人的巫女團體,帶着「茜提安娜大人的事故探望」的理由來訪,知道了她們本來的目的,從先前的言語中不難看出,茜提安娜的母親,上一代的巫女姫克拉拉退位後,很長時間都沒有能夠繼承『巫女姫』這個位子的人。之後,作爲來確認茜提安娜是否有那個素質來接她。
本來克拉拉去世之後,有執拗地去確認茜提安娜的身份的經過。那還是幼年的事,即便母親是絕世的術士,女兒一定會繼承那個素質……並不是事實,由於『利貝提姆皇國的豚草姫』是被稱爲蠢笨的存在,藉由此及其他理由回絕了,現在的茜提安娜正因治療重傷後遺留的後遺症而煩惱着,所以即使全面按照規矩拒絕也不得不去——另外,這也算是對科利納多邊境伯爵雪中送炭了——他們接受了治療女兒的委託,正在另外的房間待命着。
還有更早的話。
是後遺症的狀態,並沒有掩飾,最先出口的問題就是素質,也不顧及『克拉拉大人的女兒』的定義,對他們來說茜提安娜只是克拉拉的替代品而已吧。
但是,那個期待也脆弱也破滅了。
(哼(zz:請理解爲糞便)。方便的話就一直使用到潰爛,要用的只是那個名字嗎!……去你老祖的!你們這些禽獸直到克拉拉死了都還要褻瀆她嗎!)
爲此,即便意識到了當前自己進行的自言自語,他還是逾越了鋼鐵的意志,戴上了懦弱小人的面具,咽在心底隻字不提,科利納多邊境伯爵戰戰兢兢地……以這種態度詢問了。
「那,那個女兒的傷……特別是不能自由移動的腳……?」
「啊。那個啊」
就在領主的官邸中,同時也是在領主的面前,利貝提姆皇國的『聖女教団』的神官用輕蔑地態度回答了他。
確實奧蘭休邊境伯爵領只是名義上的利貝提姆皇國的一部分……皇國與帝國是不同的,原本就是收納了本地的奧蘭休領主們,之後賜予了奇蘭託央國的爵位,賜予的形式是編入皇國的一部分。因此,各個領主的自治意識很強,實際情況就是中央無法完全統治。
更何況說實話奧蘭休邊境伯爵領可是皇國內最大了領土了,同時也是臣民最多的地方,是與奇蘭託央國相匹敵(或超過)的存在,不是誇張,利貝提姆皇國算是最大的國家了。
這種現狀不用留意,不要去想那僅靠傲慢的態度維持虛名的國教,對於那個神官的態度,在一旁的家臣們都皺起了眉,責備的視線也集中在了那個中年神官身上好幾次,但反過來——倒不如說他像是流氓一樣爲此感到滿足——帶着輕薄的微笑點了點頭。
(哼(zz:請理解爲糞便)!冒名的勢利眼聖職者。如果9年前以克拉拉爲盟主的擁立『利貝提姆皇帝』的計劃成功的話,你們這羣混蛋只是羣待宰的羔羊而已……)
從背部中部剪齊了的金髮的她——並不是美少女,但是很活波——開始是興高采烈地大步走過來,但看到對方後就怨氣地皺起了眉,然後一個釀蹌,在勉強站住腳後,她瞪大眼睛喫驚地看着對方,稍微緩了過來後,對於自己的失態,扭曲着生氣的臉,從正面看着對方的臉……不,是瞪着。
順便說一下,皇國的『利貝提姆皇帝』是不存在的。徹底是遵從超帝國委託的『奇蘭託央國』的管理,這就是國王名義上的『皇帝』『皇族』。(超帝國是否真是任命『皇帝』尚且不明,不過,也有一種說法『誰都不是那種容器呢』,也可以說是神帝陛下的鶴已經一錘定音了。)
「……你好…埃烏菲米亞……」
對於少女的問候也沒什麼反應的,是被稱爲茜提安娜的少女
「不湊巧,女兒現在和帝國的某位貴族公子有了婚約的發展……總而言之,因爲皇帝駕崩而延期了,不過只是暫時的,今後發展,老朽考慮這該怎麼辦了,俺知道俺的手放在哪一邊。因此,近日已經有讓同伴們回皇都的打算了。」
而且對於『聖女教団』是利貝提姆皇國的國教這一點,且總部又在皇國。
話雖如此,但是答案是早就決定了的,將茜提安娜讓渡的選擇可是對已故的克拉拉的褻瀆啊(我確信,克拉拉的死有很高的概率和教團有關),另外萬一那個『茜提安娜』的正體暴露的話就糟了,雙重意義上都是不可能的。
「到剛纔爲止……在接受巫女大人的治療…於是狀態很好……」
過了一會,從那口中泄露般地擠出了聲音。
「同父異母的妹妹埃烏菲米亞大人」
俯瞰着低下頭的邊境伯爵,神官文雅地點了點頭。
以上爲無校正辦,不過大體能明白了,是機翻腦補加聽聲弄的,請見諒啊。
「巫女?啊,那個鬍子拉撒,滿身臭味的神官一行對吧。呵呵,是嗎?和外表不一樣,是有能力的啊?所以,傷好了嗎?」
前幾日,帝國舉行了絛魯卡皇帝的國葬,不用說,負責儀式的自然是天上紅華教教皇。
「………」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麼,對於今後的治療的安排,到了皇都的神殿再聯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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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失望,不過是預料之中的嗎?意外的神官接受了。
「哼。那個姑且是父親大人想要治好吧?嘛,反正治好也不會減輕重量的,走路照樣不能隨心的吧。稍微自重點怎麼樣?」
神官的話讓科利納多陷入了沉思。
「………」
藉着侍女的手,身高大約150釐米(zz:原文聽着像是日語的釐米的英文),是普通的12歲水平,但是體重確實平均的一倍以上,我就是這樣的少女,單腳拉皺地在走廊上走着。
呀咧呀咧地聳肩縮背的埃烏菲米亞。對於是科利納多邊境伯爵的六姐妹的末公主的她,令人喫驚地表情豐富呢,猶如小動物一樣總是在眼前晃晃,富有魅力嗎?但相對的,眼前的『豚草姫』明顯沒有那麼少女。
到來的是會讓人覺得是8~9歲,帶着紫色緞帶,同時也是身穿價值不菲的衣服的女孩。
身上穿着的是帶有大量花皺邊的酒紅色禮服。這就是能夠匹敵一箇中產階級家庭一年收入的高價服裝了,所以爲了配合那個少女的體型而製作得整體比較平衡。測量的時候設計師恐怕皺眉了吧。
「花點時間的話身體的治癒是可能的吧,但是腳上的部分神經要完全恢復……是很難的吧。但是靠我優秀的治療技術,普通行走的程度是可以恢復的吧。」
表情沒有絲毫改變,默默地走着並向一旁的侍女伸出了手——明顯是進行着工作的樣子,在那裏完全沒有關心和慰問——很長的走廊,一步一步踏實地走着,突然,發覺了前面走來的人影而停下了腳步。
本來他的任務就是調查茜提安娜的資質,それが眼鏡に適わなかった以上(zz:抱歉,我普吉島這句!),算了,已經怎樣都行了啊。
另外,目前大陸地區的民族可是存在着相當豐富多彩的宗教,但這樣的土着宗教並沒多大區別,不過國家規定的國教是『天上紅華教』和『聖女教団』這兩種。 其中『天上紅華教』是格拉畢歐魯帝國的國教,實質上也是世界宗教,給大陸帶來了廣泛的影響。那也是被稱爲超帝國的本部的神祕地方。其教義是公正寬容事物,以清貧爲美德,並無常地進行服務活動,同時也不會多拿必要以上的貢品,無關身份的高低貴賤,是廣泛的被人們接受的教義。
對於神官的建議,到哪裏都低姿出席的邊境伯爵。
嘻嘻地嘲笑着那樣的小丑,伯爵回憶起了昔日與克拉拉將要完工的野心。
然後,雖然沒有明確被定位國教,但是獸人們全體信奉的是以各族落的祖靈·神獸·聖獸爲主的『神獣崇拝』,是與人類無緣的宗教,不過大體上是全部獸人的信仰,所以總結來看,被稱呼爲是、大陸三大宗教。
「嗯……」
「好久不見啊,茜提安娜姐姐大人。像這樣說話是自從去年慰勞會以來了啊」
「……完全不可能…花費時間治療的話……普通…能步行…也許……」
那樣的她的身影只是稍微吸引了一下眼睛,茜提安娜依舊慢慢地回答。
奇蹟治癒的使用者被稱爲『被神愛者』而尊重着,能夠對死者進行復生,曾經被譽爲聖女斯諾(現在也依然建在,似乎是在各國遊歷着)的始祖而崇拜着。人們爲了達到那個接近天際的偉業而天天刻苦鑽研,並積累美德——然而現在只是空架子罷了,本來就是很少有人能使用的治癒術被實質者霸佔,同時術式的技術也被高度保密。因此,各國上層人物都有強烈的影響,不過對於普通的人來說治癒術因爲要求的金額過高基本無緣。
難以忍受沉默的少女打算再次張口,同時慌忙地侍女在茜提安娜耳旁說了什麼。
「你好,日安,還是能好好說話不是嗎?依舊老樣子呢,茜提安娜姐姐大人。好歹是用自己的腳走過來了呢,多少也是在意外表打算努力了嗎?但是總是那樣殘念啊。」
由此,像是初次打開了開關一樣,茜提安娜反覆眨着眼。
「哦!這是絕無僅有的曙光啊!」
「雖是這麼說,但每次都派神官和巫女也很麻煩,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茜提安娜大人還是到總院去進行徹底的治療比較好呢,至少也得是奇蘭託央國的皇都奇蘭託,作爲這邊也比較容易安排呢。」
「感謝您的好意」
「……我明白了……謝謝…擔心……」
「吶!擔心什麼的根本沒有啊!親人難看的傳言被到處亂傳什麼的,會讓我們蒙羞的,只是這樣而已!別誤會啊!」
向埃烏菲米亞道謝了,但是卻漲紅着臉粗暴地發怒了,之後就快步地從茜提安娜旁邊走過了。
之後目送着告別的姿態,茜提安娜再次邁開了步伐,不過餓着的的肚子響了起來。
「吶,公主大人請,請喫」
就像是手經過調教一樣,侍女將點心從口袋中快速拿了出來。
反射性地打算伸手去拿的茜提安娜忽然遲疑了幾秒,然後縮回了手。
「……晩飯前…忍耐一下吧……」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侍女一齊擦瞎了眼睛。(zz:就是24K純鈦鎢絡合金狗眼被閃暴擊的感覺)
「妹妹……吶……」
「――哇?說了什麼嗎?公主大人?」
無意識地流露出了幾句疑問的侍女,被茜提安娜以「什麼都沒有」地左右搖頭回答了。
那雙眼瞳突然看向窗外那一望無際的天際。
一瞬間,渴望某種東西的強烈感情閃過了她的眼睛,但馬上就像是被虛無的濃霧包圍一樣,重新地刻畫了某種東西,可是,從那口中與嘆息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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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總覺得這裏試着寫了。
奧蘭休領的現狀和假公主的立場。
3 / 20錯字,修正了。
×傘穿→○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