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的證言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總之，既然我的書不見了，那當然要去找。恕我先失陪了。」

我朝著房門正想邁步，斐迪南馬上抬手製止。

「你打算去哪裏？有頭緒了嗎？」

「沒有，但我打算和剛纔一樣，用魔力地毯式地搜索整個城市。」

我要用魔力探查整個平民區與貴族區──我這麼主張後，斐迪南不可置信地睨我一眼。

「用魔力進行探查時，雖能感知到他人的魔力，卻分辨不出自己的魔力。更何況貴族區內到處是他人的魔力，你這個做法一點用處也沒有。笨蛋，別浪費魔力。」

「除了讓聖典遺失、栽贓陷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您眼睛的顏色……！」

「你倒不如想想犯人有何目的吧。若能猜中目的，多少能夠鎖定可疑人選。」

斐迪南把手移開後，一臉驚愕的近侍們重新回到視野中。斐迪南看著茫然失神的近侍們，嘆了口氣。

「那個人就和約娜莎拉大人一樣可怕！對大家那麼過分……」

「你現在想的也沒錯，我們必須找回聖典。這是一定要採取的行動。倘若找不回來，也要設法讓損害降到最低……你冷靜一點了嗎？」

聖典也可說是成王的指導手冊，但看得見魔法陣與文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當中選出神殿長，所以相比之下我的聖典能閱覽的範圍要多得多，一定有很多人想要。

「想要聖典的人，動機就只有一個。當然是因爲對方想要閱讀艾倫菲斯特領內僅有這麼一本的貴重聖典！」

斐迪南看向自己的近侍們。尤修塔斯與艾克哈特都點點頭。

「神官長，你在說什麼呀？犯人的目的當然只有一個，不用想也知道吧？」

……因爲我的聖典就是這麼厲害！

但在聽完我的完美推理後，斐迪南只是嘆了口氣。

斯汀略克說完，我轉頭看向斐迪南。這聽起來也太可疑了。

「你說什麼？」

「哇哇！您做什麼！？會把聖典弄髒……咦？」

「那樣一來，能夠閱覽的範圍就不一樣了吧。」

艾克哈特接著拿出魔石觸碰擦掉了劇毒的聖典，還灑了其他藥水，幾經測試確認過沒有危險後，才把聖典交給斐迪南。斐迪南又在聖典上畫了魔法陣，然後左右搖頭。

聖典也可說是成王的指導手冊，但看得見魔法陣與文字的應該只有我和斐迪南而已。就連身爲王族的錫爾布蘭德也看不見，其他人更是不可能吧。

「別亂碰！」

孩子們受洗前住的房間並不大。我請葳瑪他們出去以後，朝著在棉被裏縮成一團的康拉德喚道：

「好、好痛……」

「有沒有可能犯人的目的，就是艾倫菲斯特的聖典本身呢？」

「麻煩你們報告。」

大概是還非常害怕，康拉德的目光不斷在空中游移，眼睛也眨呀眨的，斷斷續續地開口。緊接著，淚水從他的眼眶掉下來。

聽到犯人並不是拿了另一本聖典換給我，內心的怒火霎時突破臨界點。我甚至能感覺到封著魔力的蓋子猛然打開，魔力隨著怒火往外溢出。同時身體就像發了高燒一樣變得滾燙，大腦卻又非常冷靜。

「這裏是女舍，男士只能進入食堂。所以接下來由萊歐諾蕾與優蒂特擔任我的護衛，還有菲裏妮與莫妮卡也陪我一起進去吧。」

我指著祭壇上的聖典說。斐迪南以瞪視的目光看向聖典後，搖了搖頭。

「有個可怕的女人，變出了思達普，把守門的灰衣神官他們都捆起來……」

「羅潔梅茵大人，我們問過各門士長了。此外，也拜託了他們繼續密切觀察馬車的出入情形。」

「也就是說馬車還沒有走得太遠，至少去確認一下吧。」

爲了安撫康拉德，我儘可能擠出溫柔的笑容，內心的怒火卻在熊熊燃燒。因爲犯人不僅偷走了我的聖典，還換成抹有劇毒的仿冒品、擄走灰衣神官，甚至讓本來就有陰影的康拉德受到驚嚇。不過，能夠知道本以爲已被抹除的灰衣神官他們還活著，可以說是一大收穫。

「……讓你留下污點，也可能是犯人的目的之一。因爲各領都只有一本聖典，你卻讓它遺失了。屆時就能以此譴責你管理不當，不配當神殿長。而且不光是你，由於我既是你的監護人也是神殿的神官長，聖典的遺失對我來說也足以構成污點。」

「瞭解各種毒物、保護主人，也是近侍的職責。你們真的具有這方面的知識，也有危機意識嗎？如今主人身邊確實暗藏毒物，你們平常有辦法備妥數種解毒藥水嗎？」

「只要重新登記持有者的魔力不就好了嗎？」

「沒想到竟是把他們帶走。明明徹底抹除更簡單，也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這不見得是真的聖典，可能只是外觀相似的仿冒魔導具。假如那是真品，而且屬於他領，一旦我們證明了這一點，犯人也可以主張說我們偷了他領的聖典。屆時不但聖典遺失，還會被扣上盜取他領聖典的罪名。而這恐怕也是目的之一。」

但貴族做事都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坦白說我實在等不了那麼久。

他說自己喫完午餐以後，戴莉雅和葳瑪都要他去睡頓午覺，便一個人回到房間。而這個房間可以從窗戶看見馬車出入用的正門，正好那個時候大門打開了。由於平常很少有馬車出入神殿，所以康拉德隔著窗戶注視大門。

優蒂特剛以充滿驚愕與恐懼的聲音大喊，緊接著一隻大掌便遮蔽住我的視野。

「唉，想不到這東西還有派上用場的機會。」

爲了安撫康拉德，我儘可能擠出溫柔的笑容，內心的怒火卻在熊熊燃燒。因爲犯人不僅偷走了我的聖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當然要去找。恕我先失陪了。」

斐迪南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皺起眉「哦？」地看我。

「有道理。不過，如今既已落入敵人手中，他們也有可能變得和身蝕士兵一樣。若想救出他們，必須迅速且隱密地展開行動。回神殿長室吧。」

斐迪南耐著性子仔細說明。他說敵人這次的手法，不管我在哪個階段以何種方式中了圈套，都能對我造成傷害；還有我只要做錯哪些事，身邊的哪些人就會跟著留下污點。聽完我深深吸一口氣，拚命壓下就要失控的魔力。

「……現在我終於深刻明白，斐迪南大人即將離開這件事有多麼嚴重了。」

「不過，我也不是要你一個人攬下斐迪南大人至今做的那些事情。畢竟你也不可能做到和斐迪南大人一樣。但是，既然羅潔梅茵擁有這麼多名護衛騎士，你們應該努力做到能所有人抵得上斐迪南大人一個人。」

安潔莉卡伸手撫摸斯汀略克，它便以斐迪南的聲音開始說話。

「……這只是外觀很像的魔導具，但並不是聖典。你若帶著這本聖典去舉行儀式，恐怕屆時會怎麼也無法打開，在衆人面前出盡洋相吧。」

聽說灰衣神官還說：「因爲那位大人對待灰衣巫女與灰衣神官非常嚴厲。」這種說話方式簡直就像他認識對方一樣。尤修塔斯接著報告：

要是犯人堂堂正正地向我提出請求，我說不定還會准許他閱覽。然而，對方竟然消除了四名灰衣神官，還擅闖神殿長室將聖典掉包，我絕不可能向做出這種犯罪行爲的人下達許可。

灰衣神官們被光帶綁起並被擄走的模樣，似乎刺激到了曾被約娜莎拉以思達普虐待、因而留下陰影的康拉德。我輕摸他因爲出汗而冰涼得嚇人的腦袋瓜。

我才往祭壇伸出手，便被斐迪南大力拍下。指尖立刻陣陣發麻。感覺得出斐迪南完全沒有手下留情，我低頭看向疼痛不已的指尖。

「現在可不是出神發愣的時候。羅潔梅茵平日雖然極少失去理智，但一旦牽扯到書，或是她十分重視的人遇到危險時，馬上就會失控。制止她也是近侍的工作。」

「唔！可是，說不定對方是想看手抄版聖典裏沒有的暗之禱詞，或是查看與哈爾登查爾的奇蹟有關的記載，總之有各種可能啊。」

「畢竟舊薇羅妮卡派一直加入不了製紙業與印刷業，可能是想帶走灰衣神官，從他們口中問出相關知識吧。如果這是對方的目的，那他們應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莫妮卡打開孤兒院的大門後，我們走進食堂。戴莉雅與戴爾克見到我後，都鬆了口氣地跪下來。

「羅潔梅茵大人！康拉德的樣子很奇怪。他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卻只是要我們向羅潔梅茵大人求助，自己完全不肯出來。」

我詢問後，菲裏妮看了看我，再看向懷中的弟弟。就在她稍微收緊手臂的時候，康拉德將她推開。

到了食堂，尤修塔斯正向弗利茲詢問情況，因此我往他們那邊走去。

康拉德連連點了幾下頭，牙齒不停打顫。由於斐迪南推測他們大概已經被消除了，所以我也幾乎放棄希望，但原來他們還活著。重新燃起的希望讓我激動起來。

他夾雜著嘆息這麼說完後，把藥水倒在看來很像紗布的布料上。與此同時艾克哈特則是戴上皮革手套，一派習以爲常地接過尤修塔斯遞來的布料，開始擦拭聖典。用沾了藥水的布料擦拭後，有毒的紅色污漬便消失了。

「可、可是明明留下了替代用的聖典啊？」

「這種紅色污漬，是種在亞倫斯伯罕與艾倫菲斯特的交界處很好取得的毒物，帶有罕見劇毒，碰到後會從手進入體內。若被人塗在日常生活會觸碰到的物品上，往往在察覺到中毒時便已無法可救。事實上，你若沒有發現聖典遭人調換，不久後秋季的成年禮上，不光是拿著這本聖典上臺的你，還有負責準備聖典的法藍與協助你的哈特姆特，肯定都會中毒吧。」

「確實如你所說，可能有貴族想調查哈爾登查爾的奇蹟，也可能是中央神殿想知道黑暗之神的禱詞，這些都能構成動機。但是，還是無法理解對方爲何要調換聖典，況且沒有你的許可，就無法閱讀登記了你魔力的聖典，因此偷了也沒意義。」

我們離開孤兒院，回到神殿長室後，聆聽菲裏妮與尤修塔斯在孤兒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斐迪南而已。就連身爲王族的錫爾布蘭德也看不見，其他人更是不可能吧。

……達道夫子爵夫人。

「也就是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還活著嗎？」

濺到汁液的瞬間，聖典彷佛染上了鮮血般變爲紅色。艾克哈特臉色陰沉地看著聖典，把捏過的白色果實交給尤修塔斯。「果然。」斐迪南低聲說。

「菲裏妮，你要留在這裏嗎？」

「唔唔……」

「羅潔梅茵，不要失去理智。後果將不堪設想。」

「據弗利茲所說，那名灰衣神官以前曾是斯基科薩的侍從。倘若是他認識的貴族，很有可能是斯基科薩的親族。再加上康拉德看見的是一名可怕的貴族女性，我認爲極有可能是兒子被處刑後，對羅潔梅茵大人懷恨在心的達道夫子爵夫人。」

「殺人還比較容易嗎？」

更多輕小說EPUB與TXT下載盡在幻夢APP（）

「對方可是特意準備了這麼逼真的仿冒品，並帶走真的聖典。如果是我就會考慮暗殺。」

「既然沒有馬車離開城市，代表灰衣神官他們被帶去了貴族區嗎？」

「康拉德，是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要我們去救誰呢？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嗎？」

斐迪南說完，環顧房內衆人。

斐迪南撫著下巴低聲說道，尤修塔斯輕輕聳肩。

「除了讓聖典遺失、栽贓陷害，也許還有暗殺。這些都是我能想到的犯人的目的。」

「今天似乎有四輛馬車是從北門進入貴族區。車上的人還抱怨道，明明以往都是利用貴族門，但神殿那邊竟然沒有守門的人，害得他們無法進入神殿。昆特說了，時間大都落在中午附近。」

「當時正在打掃的一名灰衣巫女，說她與前往貴族區域通知訪客到來的守門神官交談過。那名灰衣神官提醒她，有貴族客人將來拜訪青衣神官，最好儘快清掃完畢。」

「門一打開，馬車就駛了進來，但又突然停下……」

情急之下，我開始列舉自己的聖典比其他版本要優秀的地方。他領都是從青衣神官當中選出神殿長，所以相比之下我的聖典能閱覽的範圍要多得多，一定有很多人想要。

斐迪南目光嚴峻地瞪著祭壇上的聖典。聽到這麼駭人的單字，我張大眼睛。

被艾克哈特這麼一問，不只柯尼留斯，我的近侍們全倒吸口氣。

我一邊聽，一邊走向食堂後側的樓梯。

菲裏妮撲上去緊緊抱住康拉德。康拉德像是安下心來，緊抓著菲裏妮淚流不止，然後繼續述說。

我也是在成爲神殿長後，重新對鑰匙進行了登記。重新登記魔力應該不難。

「他們說不定還有機會得救。就如同您當初從約娜莎拉大人手中救了我一樣，請您也去救救他們吧。」

「戴莉雅，康拉德怎麼樣了？」

安潔莉卡因爲基本上什麼也沒在想，所以做事可以毫不遲疑，不論對誰都能舉起武器保護主人。護衛騎士除了要懂得挺身保護主人，也該具備其他能力，但這部分你們明顯十分缺乏──艾克哈特說。

「平民區蒐集情報的能力委實令我大喫一驚……但是，貴族並不看重平民的證言。因此一定要帶回可以當作證據的徽章戒指，或是被擄走的灰衣神官們。明白了嗎？」

接著斐迪南看向艾克哈特。艾克哈特於是往腰間的藥品袋伸手，拿出一顆白色果實後，再喚出思達普變成小刀，往果實輕輕一劃。緊接著他舉起果實用力一捏，朝著聖典潑灑汁液。

「我的聖典……」

「根據蒐集來的其中一則消息，曾有輛奇怪的馬車從西門進城。據說馬車本身看來像是有點錢的平民會使用的等級，但車伕的言行舉止卻明顯像是侍奉貴族的人。已知那輛馬車是在第三鐘響前進城，隨後從南門離開。」

「羅潔梅茵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它便以斐迪南的聲音開始說話。

與中央神殿的聖典比對過後，我們都知道聖典可閱覽的範圍，會受到持有者與閱覽者的魔力所影響。但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其實不多。

「羅潔梅茵大人，您眼睛的顏色……！」

「只是仿冒了外觀的魔導具，並無內容。」

我把康拉德交給戴莉雅與戴爾克後，返回食堂。菲裏妮輕笑著說：「看到康拉德變得這麼堅強，身爲姊姊雖然高興，但也有點寂寞呢。」

「羅潔梅茵不僅是魔力豐富的艾倫菲斯特聖女，還有能力推出新流行，預計成爲下任領主的第一夫人。如果敵人的目的在於削弱艾倫菲斯特的力量，她當然會成爲遭到暗殺的對象。看來護衛騎士都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現在北邊的土地應該已經開始下雪，但南邊的土地還沒有，因此貴族們爲了冬季的社交界，進入貴族區的時間一定會有落差。

「那得先檢查這本聖典是不是真的纔行！」

「姊姊大人，請您陪在羅潔梅茵大人身邊，去救大家吧。我會和戴爾克一起等大家回來。」

「現在因爲冬季的社交界將至，北邊的貴族開始湧入貴族區。單是今天一天，就有十輛貴族馬車進入艾倫菲斯特。但是，並無半輛貴族馬車離開城市。」

由於太反常了，康拉德說他看得直眨眼睛。隨後，有名女性走下馬車，變出了思達普以光帶將灰衣神官們捆綁起來。接著冒出三個男人，將灰衣神官他們搬進馬車裏頭。關上大門後，三個男人再度坐上馬車，只有那名貴族女性騎著騎獸飛往貴族區域的正門玄關。

「請、請您去救灰衣神官他們。」

「暗、暗殺嗎？」

大門負責管理馬車的出入，因此這邊的情報特別重要。所有人同時看向兩人。

「讓大家久等了。神官長，守門的四名灰衣神官還活著。」

「一名士兵還說，馬車要離開南門時，車內曾傳出奇怪聲響，他本想檢查，對方卻出示了刻有貴族徽章的戒指，讓他無法繼續追問。而那輛馬車尚未出城太久。」

「羅潔梅茵大人！康拉德的樣子很奇怪。他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這麼主張後，斐迪南不可置信地睨我一眼。

艾克哈特一邊擦拭聖典，一邊以平靜的口吻說。只見柯尼留斯用力握緊拳頭。一直以來斐迪南總在日常生活中面臨各種危險，而他的近侍們平常究竟有多麼小心留意，又做好了多麼萬全的準備……直至此刻我才真正見識到。

孩子們受洗前住的房間並不大。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過沒有危險後，才把聖典交給斐迪南。斐迪南又在聖典上畫了魔法陣，然後左右搖頭。

我們離開孤兒院，回到神殿長室後，聆聽菲裏妮與尤修塔斯在孤兒院蒐集來的情報。除了康拉德提供的重要證言，他們也在孤兒院裏打聽到了一些消息。菲裏妮邊看著筆記邊報告。

「……好吧。」

「他今天因爲身體不太舒服，中午我便讓他回房睡覺。大概是那時候看到了什麼吧。菲裏妮大人去向他打聽消息的時候，他只是渾身發抖不肯下牀。」

斐迪南說著輕輕擺手，尤修塔斯便從自己腰間的藥品袋上抽出一個小瓶子。

柯尼留斯一臉愕然地說完，萊歐諾蕾與優蒂特一致點頭。

「……會不會是因爲想看依自己魔力無法閱覽到的範圍，才調換了聖典呢？」

……有什麼事情是非得用到聖典不可嗎？

「若是從貴族門進入了貴族區，需要進行魔力認證才能開門，因此只要向城堡提出詢問，應該就能知道誰用過貴族門。」斐迪南說。

坦白說，雖然儀式時我會帶聖典去禮拜堂，但對我來說那只是充場面用的。就算不帶也沒關係，因爲我早就把禱詞都背起來了。平常也只有儀式時纔會用到聖典，其餘時間都是擺在神殿長室裏當裝飾品，所以我實在想不到若沒了聖典會有哪方面的困擾。

「如果對方的目的只是想看聖典，不需要特意闖入你的房間、暗中調換聖典吧，去神殿的圖書室看手抄版聖典就夠了，再不然也能委託青衣神官抄寫一份。」

「柯尼留斯，你的果決與反應速度都比不上安潔莉卡，更應該訓練自己對周遭事物的觀察力，也要學會如何能預先排除危險。至今會幫羅潔梅茵排除身邊所有危險的斐迪南大人就要離開了，你卻沒有真正明白這件事代表的意義吧？」

「我和你一起過去吧，不能讓你單獨行動。」

「……他很可能知道什麼。走吧。」

「羅潔梅茵大人，我……不對，是斯汀略克也有消息向您稟報。」

……難不成，犯人的目標是聖典裏浮現的魔法陣與文字？

我歪了歪頭。

「我一定會去救他們。我已經下令，要守門的士兵們去打聽有沒有人見到過馬車，想必很快就能查出他們是從哪個大門離開。你就安心等候消息吧。」

「康拉德！」

「若能擄走你再監禁起來，隨心所欲使用你的魔力，這大概是犯人最想達到的目標吧。但是，把人綁走比殺人要難上許多。」

達穆爾提供了北門那邊的情報，想必是父親很快就蒐集好了消息。

聽到自己可能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被栽贓成小偷，我瞬間血色盡失。

「從南門……？」

「康拉德親眼看到他們被思達普變出的光帶綁起，還被帶上馬車。一等蒐集到大門那邊的消息，我就去救他們。」

「好，我去救他們。康拉德，請把詳細情況告訴我。」

關於聖典遺失一事，斐迪南正列出幾種處理方式時，去孤兒院打探消息的菲裏妮忽然衝了進來。

也就是聖典裏的魔法陣──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仰頭看向斐迪南。本來用手抵著下巴的他微微將食指往上抬，正好貼在脣上形成「噓」的暗號。看來他聽懂了我想表達的意思。接著斐迪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開始講述自己的推測。

「灰衣神官他們還活著嗎？」

康拉德慢吞吞地從棉被裏探出頭來，那張僵硬的小臉佈滿恐懼。

「這種設下好幾道陷阱的手法，讓我想起了白塔一事。現在你身處的情況，就和當時的韋菲利特一樣，輕舉妄動只會連累身邊的人。你不希望有人因此被處刑吧？」

我讓斐迪南他們留在食堂，自己則走下位在後側的樓梯，再走進位在一樓未受洗的孩子們的房間。葳瑪與年幼的孩子們正一臉擔心地喚著康拉德。

「不好意思，能請大家出去一下嗎？我、菲裏妮與護衛騎士們留下來就好。」

我正陷入沉思時，達穆爾與安潔莉卡衝了回來。

她是斯基科薩的母親。在我還是青衣見習巫女時，斯基科薩因討伐陀龍布一事而遭到處刑。爲免一族受到牽連，記得家主曾答應過，不會讓她與我有任何接觸，難道現在覺得就算被牽連也沒關係了嗎？還是說，有什麼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了？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一本書囉？」

聽見這道話聲，我明白了遮住自己視野的人是斐迪南。

反過來說，有什麼事情是沒有聖典就辦不到的嗎？想到這裏，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聖典有某個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