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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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期間，大人會以社交活動爲優先。所持土地坐落在與他領交界處的基貝們會分享他領的情報，前往中央參加了領主會議的領主和近侍們會分享中央的話題與消息。另外也會藉着貴族院同期的交情互相獲取資訊；基貝間在聚會上，也會討論今年的收穫量與魔獸造成的災情等等；貴婦女性也會聚在一起分享各種傳聞。大人們很忙碌。

這段期間，受洗過的孩子們會集中待在同一個房間裏。因爲大家今後都要前往貴族院就讀，以同期、前輩、後輩的身份一起生活，所以才讓年紀相仿的孩子們共處一室。孩子們會先參考哥哥姐姐提供的訊息，選擇自己在貴族院要修習的課程，然後依據想要修習的課程分散成各個小團體，彼此稍作交流。雖然沒有大人們那麼老練，但也能借此學習要怎麼社交應酬。同時也藉此讓孩子們理解到身份地位的上下高低，並培養出貴族該有的言行儀態。

「從今年開始，韋菲利特小少爺和羅潔梅茵大小姐也要進入兒童室了。」

早餐過後，黎希達滔滔不絕地爲我說明接下來的行動。

「兒童室是挑選與栽培未來近侍的場所。因爲會在貴族院一起生活，容易建立起信賴關係與同甘共苦的情誼，所以往往會從年紀相仿的人當中選出近侍。」

爲了爭取到近侍的位置，父母還會在孩子背後暗中打點好關係。黎希達用有些嚴肅的表情說。

從蒐集情報的角度來看，比起都在相同的領域工作，在不同的領域工作更能蒐集到各式各樣的消息。因爲當文官是哥哥更優秀，所以達穆爾才選擇了能夠幫助到哥哥的騎士。

「羅潔梅茵，你冷靜一點……雖然不容易，但你並非沒有辦法成爲文官。」

「那是侍從，因爲規定能帶一名侍從前往貴族院。」

「但好像也有人沒穿戴斗篷和別針呢？」

「生命之神埃維裏貝啊，願爲新的良緣獻上祝福。」

「請別期待我能做到和斐迪南大人一樣的事情！我只是平凡人！」

斐迪南擺擺手，彷彿在說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但要是現在就結束這個話題，我真的沒有半點可能性可以成爲圖書管理員了。這種事情我絕不接受。要我在挑戰之前就放棄成爲圖書管理員的機會，不可能。

「那柯尼留斯爲什麼想成爲騎士呢？」

「聚會途中黎希達突然神色慌張地衝進來，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爲了這種小事。」

於是菲裏妮開始講述母親說過的故事，由我勤奮地記錄成文字。抄寫母親說過的故事，就成了菲裏妮冬天的作業。

始料未及的答案讓我愣愣張着嘴巴。不只要修完領主候補生的課程，也要修完文官的所有課程。我呆望着說出了這種強人所難要求的斐迪南。

我最歡迎對做書有興趣的孩子了。我笑着表示歡迎後，菲裏妮羞赧地捧着兩邊臉頰，低下頭去。

「達穆爾，你爲什麼想成爲騎士呢？」

作着準備要前往貴族院的人們每當看見我的小熊貓巴士，都會喫驚地回頭再看兩、三眼。我已經習慣大家驚訝的表情了，所以不以爲意地繼續前進。我的近侍們似乎也習慣了四周人們驚慌的表情，泰然自若地移動。

本文來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菲裏妮，那你能說給我聽嗎？因爲你還不會寫字，由我幫你把母親大人說過的故事記錄下來吧。」

「神官長！我不可能成爲圖書管理員嗎!?」

第三鐘響後是學習。這段時間會玩歌牌、朗讀繪本、依據每個孩子的程度進行聽寫。韋菲利特因爲已經學會了所有基本文字，所以開始抄寫繪本了。這樣的進度相當於七歲的上級貴族和八歲的中級到下級貴族，所以身爲領主的孩子，已經追上了一般貴族該有的水準。我則是一個人看着從圖書室拿來的書籍，歸納內容，編寫下一本繪本的內容。真是天堂一般的時光。

……爲什麼是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本是羅潔梅茵做的，很厲害吧？」

……我雖然可以很快找到奪取牌，卻沒有足夠的速度搶到呢。

「我從小就比較擅長活動身體，家鄉伊庫那又有不少高山和森林，也有許多小型魔獸，我在想若有人能學會怎麼消滅魔獸，身邊的人們會很高興吧。」

煽動了四周的孩子們後，繼續玩歌牌，但初學者根本贏不了有經驗的人，完全是我和韋菲利特的壓倒性勝利。韋菲利特的實力也變得相當堅強，要是沒有拿出真本事，說不定我早就輸了，恐怕明年冬天就贏不了他了吧。

基準是隻要看到韋菲利特不耐煩了就換，莫里茲接着開始對大家朗讀繪本。寫有諸神故事的繪本有着大張插圖，內容既短又歸納得淺顯易懂，所以孩子們都雙眼發亮，聽得很專心。朗讀繪本的時候，雙眼最閃閃發亮的人就是菲裏妮了。她是今年剛受洗的下級貴族千金，有着蜂蜜色的頭髮和嫩草般的黃綠色眼睛。平常是個乖巧文靜的女孩子，但每當到了朗讀繪本的時間，她就會坐在最前面，雙眼盯着繪本直到最後。自由時間她也會拿起繪本來看，自始至終笑咪咪的，所以我對她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這、這樣子啊。」

等我收起了小熊貓巴士，黎希達纔打開房門。一打開門，原本還在房內開心說笑的所有人全閉上嘴巴，往我這裏看過來，接着急忙跪下。

意想不到的回答讓我不停眨眼睛。安潔莉卡帶着再認真不過的表情，又重複一次。

在前往本館聚集了孩子們的兒童室一路上，可以看見一整排堆疊了許多大件行李的手推車，這些全是要前往貴族院的學生們的行李。還能看見有學生穿戴着代表屬於貴族院的斗篷與別針，和行李一起進進出出。

被我這麼一問，韋菲利特「唔？」地稍微歪過腦袋，周遭孩子們的表情變得緊張。父母一定對這些孩子說過，爲了成爲近侍要討我們的歡心，但我完全不打算接受他們的奉承。因爲我是要教育他們，不是接受他們的討好。

「我想把母親大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莉卡帶着再認真不過的表情，又重複一次。

嗯，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這也難怪吧，我可以理解。卡斯泰德只一心想着要怎麼鍛鍊兒子，甚至還對我說過，我成爲他的女兒以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爲了讓兒子們成爲騎士，他肯定是毫不留情地嚴加訓練。

斐迪南說因爲想回來的時候，只要利用轉移魔法陣便能馬上回來，他在貴族院又待得比在城堡自在，爲了不讓周遭的人藉機挑剔找碴，他活用了所有空閒時間，結果最終達成了三種課程全部修畢的壯舉。

「羅潔梅茵大小姐，這裏便是冬季期間，供給孩子們交流所用的兒童室。在學生們都前往貴族院之前，可能會有些侷促……」

我是因爲需要後盾，可以用來對抗有領主母親庇護的前任神殿長和他領貴族，纔會成爲領主的養女，但對外說明是齊爾維斯特身爲奧伯，爲了讓我強大的魔力能爲領地所用，才提拔我成爲養女。我的魔力要爲艾倫菲斯特所用這點已是不容推翻的事實，這我沒有異議。但是，我沒想到我在貴族院會是領主候補生，不能成爲文官和圖書管理員。因爲若現在的情勢不變，韋菲利特應該會成爲下任領主，我還打算要一邊輔佐他，一邊照着我的喜好改造神殿圖書室，不然就是擔任城堡圖書室的圖書管理員。

「雖然暫時是有玩過歌牌的我們會比較厲害，但要是冬季期間一次也沒有贏過我們，很難勝任近侍的工作吧。韋菲利特哥哥大人，您說對不對？」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兒童室這般井然有序。」

「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從未聽說過有領主的孩子成爲圖書管理員。」

每年都受命監督兒童室的侍從露出了佩服的笑容，讚許我和韋菲利特的做法。聽說往年冬天的兒童室，總會有上級貴族的孩子仗着身份頤指氣使，下級貴族的孩子也會受到欺負，侍從都要留意着適時調解，爲此四處奔走。

「嗯，但平凡人不可能成爲圖書管理員。既然沒有努力的意願，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這纔不是小事！是關係到我人生的大事！斐迪南大人，我不可能成爲圖書管理員嗎？我是爲了當圖書管理員，爲了能在書本的圍繞下工作纔開始做書的。可是，我居然當不了圖書管理員……」

……雖然都告誡我不能隨意攀談，但我也好想象他們那樣聊天喔。

兒童室也會送來點心，但因爲都是依照身份高低由上往下分賜，所以比起我們喫到的量，其他孩子能喫到的量相當少。祭出了香甜可口的點心當作獎品後，孩子們的眼神都變了，目不轉睛地盯起歌牌。

「菲裏妮，怎麼樣？這本繪本是羅潔梅茵做的，很厲害吧？」

提升領地內孩子們的基礎能力一事，我已經取得了芙蘿洛翠亞的許可，也會付給教師們冬季特別津貼，所以教師們在指導時絲毫沒有不耐的表情。

「大多數人都只有冬季期間纔會待在貴族院，但是隻要提出申請，其他季節也能留在貴族院。所以那時候除非有人找我，否則我一直都待在貴族院。」

「因爲我不想讀書。」

我噙着淚目，飛身坐起來問。斐迪南先是指責我說「稱呼錯了」，然後毫不掩飾感到麻煩的表情，深深嘆一口氣。

「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談，但我也好想象他們那樣聊天喔。

斐迪南在我面前抬起右手，馬上阻止我下定決心。然後，他用聽來精疲力竭的話聲爲我指示方向。

「爲了擴大印刷業的銷路，你要在貴族的孩子們之間推廣歌牌和繪本吧？現在先別想要修習文官的課程，優先處理這件事吧。」

「慢着，你已經是怪人了。這不是你該設定的目標。」

「羅潔梅茵大人!?您醒醒啊！」

「真的嗎!?」

「嗯，但平凡人不可能成爲圖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可以僱用選擇了文官課程的人來幫自己完成功課。所以受洗完的孩子們都想了解貴族院的情況，好獲取更多資訊，決定自己要選擇哪種課程。

「咦？但我是養女，並不會成爲領主喔。」

斐迪南在我面前抬起右手，馬上阻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子都不擅長計算，玩遊戲時一直是愁眉苦臉，那幕情景令人發笑。擅長計算的孩子靠着撲克牌贏了不少點心。

所有人都向我問候完後，我環視了四周一圈。在我身邊的就只有護衛騎士。

……怎麼這樣！

「你只要在修習領主候補生所有課程的同時，也修習文官課程即可。」

「菲裏妮想做什麼樣的繪本呢？你知道哪些故事嗎？」

一張開眼睛，我就看見斐迪南。他用力皺着眉頭，一臉老大不高興地低頭看我。

黎希達一派理所當然地看着這副光景，說着「大小姐，這邊請」，帶我走向房內深處準備好的椅子。我坐下後，黎希達開始泡茶，護衛騎士們則站在座位旁邊包圍住我。接下來是彷彿沒有止境的寒暄。孩子們排成一排，逐一向我問候致意。

「嗯，因爲我以前也是領主候補生，同時還修完了文官與騎士課程。」

菲裏妮說她的母親過世了，雖然後來有了新的母親，但新的母親沒有聽說過這些故事。聽到菲裏妮說想把親生母親說過的故事留存下來，以免忘記，我想起了自己也曾把母親告訴過我的故事拼命記錄下來。因爲都是貴族無法理解的故事，所以我一直擱在旁邊，但現在也想整理好做成繪本後，送給多莉和加米爾。

「因爲我的兄長是文官，我認爲成爲騎士對他更有幫助。」

「這種事情……做得到嗎？」

「等你進入貴族院以後，我再和你討論怎麼修習課程，所以不要一個人擅作主張。現在你的首要之務，是製作尤列汾藥水，改善你虛弱的體質。照你現在這樣，光要修習領主候補生的課程都很喫力。」

我點一點頭，搭着騎獸前往小孩子聚集的房間。今天四名護衛騎士都跟着我，因爲在出發前往貴族院之前，學生們也會待在同一個房間裏，人數衆多，所以直到學生們都離開爲止，需要多一點的護衛騎士。

「雖然我們也要努力做到主人該有的樣子，但近侍需要能力優秀的人。」

……爲什麼是韋菲利特哥哥大人那麼得意洋洋呢？

我緊緊握拳，揚頭看向斐迪南。像是早就料到我不會輕易放棄，斐迪南勾起嘴角。

「准許你。」

「呃……當不了文官，難不成這表示我也當不了圖書管理員嗎？」

我彷彿聽見了她在說，「動腦的事情就由您代替我吧」。從她之前不太喜歡書的反應來看，我早就猜到她應該不喜歡讀書，但沒想到成爲騎士的理由居然是因爲討厭讀書。真是人不可貌相。

斐迪南說反正得等到就讀貴族院以後才能討論，要我暫時先擺到一邊。只要還有成爲圖書管理員的希望就好，我安心地把問題擱到以後再解決。

飛蘇平琴也是大家都在同樣的時間練習。有些孩子是因爲邀請不到好老師而無法進步。如果能夠至少趁着冬季期間，接受羅吉娜這種領主候補生的專屬樂師指導，應該會有顯著的成長吧。

「因爲父親大人和兩位兄長都是騎士，我從未想過要當侍從或文官。」

既是領主候補生，還修完了文官課程的人，我想不到其他還能有誰。我這麼詢問後，斐迪南一副這沒什麼大不了般地輕輕點頭。

因爲對象是還不習慣緊鑼密鼓學習的小孩子，所以會不斷地變換上課內容。

「因爲所有學生都前往貴族院了，接下來在場的所有人會一起度過冬天。今天爲了和大家增進感情，我帶了叫作歌牌的玩具過來，大家一起玩吧。」

學習算術時，除了一般的練習題外，還用撲克牌玩了二十一點這種可以學習加法的遊戲。似乎有不少孩子都不擅長計算，玩遊戲時一直是愁眉苦臉，那幕情景令人發笑。擅長計算的孩子靠着撲克牌贏了不少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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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看向安潔莉卡。她是我最想問她爲什麼成爲騎士的人。安潔莉卡是個嬌小纖細的女孩子，有着淡水藍色頭髮與深藍色眼睛，和布麗姬娣不同，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騎士，反而更像是侍從。從她至今在工作上的一些表現來看，可以看出她在戰鬥上特別強化了速度這一塊，能力也強大到足以被拔擢爲領主女兒的護衛騎士。但是，我都沒有機會問她本人爲什麼想成爲騎士。

「既然有前例，應該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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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了。」

……這個超人是怎麼回事!?

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向我報上姓名，但我根本不可能全部記下來。由於孩子們會順便報上父母的名字，說明他們是誰的孩子，所以我依據之前利用前任神殿長的祕密信件所做成的注意人物清單，先把出現在上面過的人記下來。我真的很努力了。前任神殿長提供的清單也是功不可沒。

我絕望了。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意識也在瞬間飄遠。

一直以來斐迪南既能做文官的工作，也隸屬於騎士團，還能輔佐領主，我太小看這些事實了。我抱住感到暈眩的腦袋。

這天我只帶了歌牌過來，但從隔天開始，我原樣不動地把我們的教學課程表套用到了兒童室這裏。喫完早餐，就和騎士團一起接受訓練，大家跑步的時候我練習走路。艾克哈特專門負責監督我，以免我中途暈倒。

圖書館員會從文官當中進行挑選。到了貴族院，我要成爲文官，最終成爲圖書管理員。爲此我不惜付出任何的努力。我訴說着自己對未來的規劃，想象了自己待在圖書室裏頭的模樣，正對此神往陶醉時，布麗姬娣一臉非常難以啓齒地開口說了。

然後，我依據入學年度把七歲到九歲的孩子們分開來，開始了歌牌比賽。我和韋菲利特因爲已經有過玩歌牌的經驗，所以加入了九歲那組一起玩歌牌。輕輕鬆鬆就獲勝了。韋菲利特興高采烈，但從周遭孩子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是故意放水，我於是微微一笑。

「羅潔梅茵大人，您因爲是領主的養女，已經確定要修習領主候補生的課程。」

看見了希望曙光的我抬起頭來，看向此刻簡直是救世主的斐迪南。只見他忽然彎出一抹微笑。

「今天是最高年級學生要移動的日子，所以有很多人都在搬運行李吧。」

「……說得也是呢。」

「布麗姬娣是爲什麼呢？」

居然是因爲想身先士卒消滅有害魔獸，布麗姬娣的精神太可敬了。想起了她在舒翠莉婭之夜奮戰的英姿，我點了好幾下頭，接着看向柯尼留斯。

我淚流不止地嚎啕哭訴。斐迪南靜靜看着我，用指尖敲着太陽穴，開口說了。

「我想把母親大人告訴我的故事做成繪本留下來。」

聽說學生們會帶着老家的侍從前往貴族院。如果需要更多的人，就會僱用選擇了侍從課程的人，也會僱用選擇了騎士課程的人來擔任護衛，還可以僱用選擇了文官課程的人來幫自己完成功課。所以受洗完的孩子們都想了解貴族院的情況，好獲取更多資訊，決定自己要選擇哪種課程。

「因爲可以儘量不用讀書的，就只有騎士。」

「有前例……難道是指斐迪南大人？」

「那麼聽寫完以後，來唸繪本吧。」

「因爲父親大人和兩位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想讀書。」

「領主的孩子全數是領主候補生。羅潔梅茵大人不是爲此才成爲養女的嗎？」

「大小姐，請您千萬別忘了，每個孩子背後一定都有他的家族。」

「我、我也想做繪本！」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說過，我成爲他的女兒以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爲了讓兒子們成爲騎士，他肯定是毫不留情地嚴加訓練。

「羅潔梅茵大人，初次與您見面。我是哈特姆特，雷柏赫特之子。歷經生命之神埃維裏貝的重重嚴格遴選，得以有幸與您會面，願能爲您獻上祝福。」

「真是期待下次再玩。那麼從明天開始，表現最優秀的人就送點心給他吧。」

「我纔不要死心。我決定放棄當個平凡人，往怪人前進！」

「安潔莉卡，你爲什麼想成爲騎士呢？」

「每年都是從已經習慣貴族院生活的最高年級學生開始移動，最後纔是新生。」

大家排着隊向我問候時，韋菲利特也來了，大家又在他前面排起了問候的隊伍。因爲直到所有人都問候完爲止，不能向我們攀談，所以已經問候完的孩子們都稍微保持着距離，開始向貴族院的學生們發問。學生們也因爲自己是過來人，所以神色愉快地回答着問題。依稀可以聽到大家在問爲什麼選了那個課程？要上哪些課？老師們都是什麼樣子？我覺得有些好玩。

據說領主的養女有義務要輔佐領主，爲了領地與人聯姻，所以不可能一直留在老家擔任圖書管理員。

彷彿是自己做的一樣，韋菲利特自豪地挺起胸膛，我看着他輕笑起來。這時菲裏妮紅着臉頰，用閃耀着純真光彩的雙眼注視着我喊道：「羅潔梅茵大人。」然後她在胸前用力交握雙手，好像要告白般忸忸怩怩了一會兒後，表情像是下了重大決心地開口：

「嗯，是啊。」

「所以我很高興羅潔梅茵大人是位喜愛讀書的主人。騎士團長也說過，能夠互相彌補不足，纔是好的主從。」

重新燃起希望以後，我也恢復了精神。等到包括安潔莉卡與柯尼留斯在內，要前往貴族院的學生們全部動身出發了，隔天我帶着歌牌前往兒童室。

「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呢，我則想成爲文官。成爲文官以後，擔任管理城堡圖書室的圖書管理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