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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报答

《怪力乱神》 · 한중월야 · 1.3万 字

-嘶嘶嘶嘶!咯吱!咯吱!

裂纹乍现,皮肤蜕皮剥落,肌肉剧烈扭曲。

面对他的变化,青灵咂了咂舌,说道:

——干嘛要给他感悟的契机?

她所期盼的,是如今天地会的没落。

然而,多亏了木景云说的那番话,歼毒王 白沙河竟然有所领悟。

因此,他得以突破瓶颈。

这也意味着他会变得比现在强大许多。

——做了件多余的事啊。啧啧。

青灵对此并不乐见。

然而,木景云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明明是习得了传音之术,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总会给出回应的家伙,为什么不回答呢?

疑惑的她看向了木景云的脸。

——······

『这家伙?』

木景云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脱胎换骨的歼毒王白沙河。

那既非惊讶,亦非好奇的神情。

他仿佛在进行观察一般,凝视着对方。

青灵看到木景云这副模样,好奇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如此注视着。

——你在那儿凝神细看什么呢?

白沙河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拜托?」

练功室里没有镜子,无法仔细确认,但看手上的皱纹也舒展了许多,便真的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听到木景云此言,白沙河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本以为木景云会问什么,竟然为此要了一个约定,结果却是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木景云是比起白沙河肉身重塑的表象过程,更仔细地观察着其内在气息是如何变化的。

第一是,

他让自己能够双腿行走,还让自己达到了梦寐以求的波魔毒经第八层境界,成为了毒人。

与一般的脱胎换骨截然不同,他彻底成为了一个毒人,身上的衣物几乎全部融化,与赤身裸体无异。

如果这份意图只是单纯的好奇心倒还好说,但他担心那是否源于某种负面情绪。

那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著名的轶事,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你到底为什么要问那个?」

「若您有此感觉,那真是抱歉了。」

「……既然答应了要说,那便不问缘由地告诉你。只不过,老夫也有一事想拜托你。」

「我还担心您喝了我的血会直接归西呢,没想到反而脱胎换骨了。」

「呵呵。」

听到木景云此言,白沙河眼中异彩涟涟。

「当然。」

而他的想法,却出乎意料。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你有什么想问的?」

「是。」

听到木景云此言,白沙河的一边眉毛挑了起来。

这种感觉,时隔多久才再次体会到呢?

「若不是你小子,老夫今日恐怕会丧命,或是一辈子半身不遂,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本想能更轻易地从您老人家口中听到那件事,看来您已凭自身力量达到了所愿。」

白沙河爽快地说道。

「……明白了。」

木景云对那激动不已的他说道。

「请先答应我,您会无条件回答。」

白沙河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个老习惯般说道。

然而,约定就是约定。

「现在您的笑声有些不合时宜呢。」

然而,尽管许多人问过此事,但白沙河从未给出过明确的回答。

白沙河的嘴角抽动着上扬。

「约定?老夫亲口答应了会听你的,难道还会中途反悔不成?」

现在,可以说他真正达到了八星的境界。

「你······」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根本算不上是交手。』

当然,这话一点也不假。

「原来是这样吗?」

「恭喜。」

凝视许久,木景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是关于鬼剑。」

「嗯……」

「呵呵。感到可惜吗?」

木景云的这番话,让白沙河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那只是凭借长年的经验和与毒功截然不同的武功战法,勉强支撑了一会儿而已,如果对决时间拉长,最终落败的肯定是他自己。

「是的。乍一看,您老人家像是四十多岁,不,像是四十岁出头。返老还童了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

「……没错。」

「您亲口说出来,真是感谢。」

「你为何对鬼剑感到好奇?」

「嗬······」

「不合时宜?」

听到木景云的这个回答,白沙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那么,我的请求您总能答应吧。」

果真,这小子说的是些口不对心的话。

「没错。你也是天地会的一员,很快就会明白老夫为何这样说。」

然而,从他人之口听到,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激动与感动之情,令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对于武林中人而言,脱胎换骨如同一个梦境般的境界。

「老夫答应你。无论你问什么,老夫都会回答。」

不仅成了毒人,更突破了界限。

「长话短说,我听说您曾与鬼剑交手过。是这样吗?」

「哈······」

话说回来,获得八星称号的五王中那两人,也确实比他们的实际年龄看起来年轻得多。

「多谢。」

「不要泄露出去?」

原因很简单。

「不要将你在此地从老夫口中听到的事情泄露出去。」

「是的。您似乎已经成了毒人。不是吗?」

「好奇?」

对他而言,对方与恩人无异,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凭自身力量······你以为老夫是那种没有廉耻的人吗?」

这个孩子到底怀着怎样的意图,对鬼剑感到好奇?

原因有二。

「那很难说明,不过您就当我只是好奇鬼剑是谁就行了。」

就在此时,木景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

脸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皱纹几乎消失了,皮肤也富有弹性。

白沙河开口了。

听到木景云此言,白沙河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白沙河转过头,看向了木景云。

「我可以问问是什么事吗?」

「别说些口不对心的话了。我自是知道,对你小子欠下了这辈子都还不清的恩情。」

「是。」

「只是以防万一。」

听到木景云这番话,白沙河瞬间皱起了眉头。

「提议?」

他陷入了沉思。

他自认为多亏了自己,白沙河才得以领悟并脱胎换骨。

『本以为再也无法站立了。』

「您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如此一来,刚才的提议也就形同作废了。」

『!? 』

他用自己的双腿站了起来。

「你无法透露那个原因?」

『本以为只要能行走便足矣。』

返老还童了?

那是突破瓶颈后,肉身根据境界重塑的现象,而重塑后的肉身可以说是一种对自己而言最理想的形态。

「你有什么想问的?」

白沙河口中发出了感叹。

他自己也意识到已经脱胎换骨了。

「嗯。并非难事。」

木景云应允之后,白沙河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首先,关于你问鬼剑是谁,老夫也不知晓,所以无法回答。」

「嗯?」

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亲自交过手,难道不认识对方的脸吗?

面对疑惑不解的木景云,白沙河开口了。

「老夫与鬼剑交手确有其事,但他的脸被黑色面具遮盖,无从确认。」

「遮着脸?那么,鬼剑中途停战的说法又是怎么回事?」

「正如字面意思。」

「那么,就是说鬼剑在交战途中要求停手,然后就结束了,是这样吗?」

如果仅此而已,那可真是白费力气了。

木景云感觉有些虚无,这时白沙河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就结束了?就算老夫与那家伙交战时败相已现,老夫也同样是一名武人。绝不会为了保全性命而在途中接受那样的提议。」

『败相……是输了吗?』

白沙河毫不在意地揭示了自己处于下风的事实。

此前从未透露此事,看来是自尊心作祟,难道是又有了新的领悟,变得淡然了吗?

虽然疑惑,但木景云起初关心的并非此事。

「……那么,那个传闻也是真的吗?」

「传闻?」

「据说他可能是接受了会主暗命的守身护卫。」

这让他更加羞耻。

「他是不是守身护卫,老夫也不清楚。」

听白沙河这么一说,木景云原本以为鬼剑可能与天地会无关,可现在看来,事情就又不一样了。

[你在胡说什么……]

听到木景云那番话,白沙河咂了咂舌。

木景云的眼神变得冰冷。

于是,白沙河问道。

[把这东西转交给那个人。并告诉他我受了伤,而且受到了阻挠。]

这一点,比那场对决本身更令白沙河感到羞耻。

「那么,您按照鬼剑的请求,将会主的令牌还给会主了吗?」

『!? 』

「他被誉为当世最强药师的解瑛药仙所重伤。您只知道这些吗?」

「是的。老夫与他交手后得知的是……」

鬼剑的状况,说是身负重伤也毫不为过。

他原本想通过白沙河了解鬼剑的真正身份,却反而只得知了鬼剑与天地会会主之间有着密切关联。

[你只要这样转告即可。]

「没错,或许是这样。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解瑛药仙真的重伤了鬼剑,那么他的毒功就远超老夫了。」

「哈。」

[这是?]

「老夫在与鬼剑较量时所知的一切,都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关于令牌的事情。」

会主的令牌?

『……竟然以这样的身体与老夫对决?』

对于一名武人来说,这反而是种屈辱。

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胸口处留有一个疑似掌印的痕迹,那片区域被染得漆黑,并且深深凹陷。

那不是别的,正是——

「……既然给了会主的令牌,那鬼剑是与会主有关联吗?」

「什么?」

『?! 』

恐怕,其中也有作为毒功高手的那份自尊吧。

[……你到底是如何得到这个的?]

「现在你明白,老夫为何让你勿将在此听到的事情外泄了吧?」

难道他竟是与四川唐门或欧阳家的高手交手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以问一下会主说了些什么吗?」

[解瑛药仙。]

面对反问的白沙河,鬼剑敞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膛。

就像是中了毒手一般。

意思是把那东西传达过去了,会主却没有任何反应吗?

这一切,都是会主的命令。

此事已过去相当长的时间,许多人的记忆中早已淡忘,年轻一代的后起之秀更是难以知晓,真不知他是从何处听闻这些。

[歼毒王。你想和伤者交手吗?]

不对。他是暗宗的弟子,莫非是从暗宗主那里听说的?

木景云对他问道。

这答案有些模棱两可。

就在他感到疑惑不解时,鬼剑向他抛出了什么。

毕竟,这意味着一个以医术闻名的老药师,竟然以比自己毕生钻研的毒功更为精湛的毒功,压制了八星之一的鬼剑。

木景云正感到疑惑,白沙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白沙河感到无比荒唐。

『虽说有些遗憾,但对本座而言,或许是件好事吧。』

现在,木景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白沙河并未宣扬比武的事情,并向所有人隐瞒。

[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鬼剑给您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的。给他了。」

然而,更令他荒谬的是,

白沙河试图追赶,但对方施展的轻功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他身负重伤,根本无法追及。

「那他可能一直隐藏着吧。」

话音刚落,鬼剑便身形疾闪,迅速消失不见。

再看那伤口处,血管以其为中心倒竖着,乌黑一片,看来简直就像是,

『……是啊。』

明明是在赌上性命的对决,在自己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这究竟算什么?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究竟给了什么呢?

就在这时,鬼剑口中却说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名字。

于是,木景云问道。

——看来,你这众生与本座的目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你是与谁交手,才变成这副模样的?欧阳家?还是四川唐门?]

对木景云的这个疑问,白沙河轻轻呼了口气,然后答道。

「什么?」

鬼剑与歼毒王白沙河的对决,本就是白沙河的一件耻辱之事,因此双方心意相通,至今才得以严密保密。

对青灵而言,这倒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那人是个药师,并非武人。

「您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

[现在你知道我们没有必要再打了吧?]

正在一旁听着此事的青灵,内心感到了一丝宽慰。

「什么也没说。」

「老夫也并不清楚。」

然而,

他再也没有了与对方一决生死的念头。

「会主说的,只有这一句话。」

「何话?」

[伤者?]

然而巧合的是,正因为与会主有了关联,木景云留在此地的理由也变得更加明确了。

「……一开始老夫根本不相信。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解瑛药仙练过武功。毕竟他是个药师。」

「意思就是,他与会主有什么关联,或是受了会主何种指示,老夫都无从知晓。」

他说,鬼剑在给出那东西时,就表示没有理由再打下去了。

木景云的眼神变得有些沉重。

『会主……』

鬼剑展现出令人惊叹的神威,将他所有的毒功尽数化解,却在中途拉开距离,向他请求中断对决。

「……那么,您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吗?」

面对木景云的追问,白沙河回想起十七年前的那个时候。

解瑛药仙,不就是与怀他名医齐名,被誉为当世医术最强的药师吗?

听到这话,木景云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生死对决中施舍慈悲吗?]

「……」

他问出此话,并非期待得到回答。

可是,他竟然以那样的身体,化解了自己所有的毒功,甚至展现出近乎压倒性的武威?

「是真的吗?」

「唉……是会主的令牌。」

「不知。」

『毒掌?』

她原本就担心,若是鬼剑与天地会之间没有了关联,木景云便会离开此地。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本以为能更直观地揭示出关于罪犯的线索,结果却只了解到此事可能与会主有关。

『线索就是会主吗?』

他可能与杀害爷爷的鬼剑有关。

因为是17年前的事,虽然无法得知是否直接相关,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了解鬼剑。

这意味着需要一种与会主接触的方法。

然而问题是,要见到会主,其难度与见到歼毒王白沙河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他是天地会的首领,也是被称为当今武林顶点的六天之一。

『……需要一种接触的方法。』

眼下还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与白沙河有三张首席牌这个理由不同,会主那边则完全不一样。

没有一个自然而然就能近距离接触的理由。

『嗯……』

正当他思绪完全被此事占据时,白沙河开口说道。

「为何不答话?」

「啊?」

「既然你是天地会的成员,不是说过你也不能泄露吗?」

「啊啊啊。那是当然。」

听了木景云的回答,白沙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虽说是因为约定在先,才违背会主的命令告知此事,但看木景云的反应,他似乎与鬼剑有着某种关联。

「好吧。这事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便直说了吧。传授我药草或毒草相关知识的恩师,早已故去。」

「晚辈怎敢以空话回应您给予的忠告呢?」

当一个人精通某一领域并达到最高境界时,自然而然地也会对与其相对的领域有所涉猎。

「虽然是因为约定才告诉你,但关于鬼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深入追查,这对你自身也有好处。」

携尸血谷的首席牌而来的木景云,原本有资格接受他的教诲。

木景云挠了挠头,心想这可怎么办。

穷尽一生修炼毒功,也未必能达到毒人之境,他竟敢说靠着向医馆郎中或药师们耳濡目染学来的浅薄知识,就达到了此等境界?

「你可真是个奇特的家伙。」

若是不给个恰当的回答,他恐怕会一直刨根问底。

『那件事就日后再慢慢查明吧。』

这小子是把老夫当什么人了,竟敢说出这种话?

那么,那人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迄今为止,白沙河一直认为放眼整个中原,唯有他白家、四川唐门和欧阳家才是毒功的最高境界。

木景云已经不再有求于歼毒王白沙河。

面对他的追问,木景云心下烦躁。

「哼!耳濡目染学来的?净说些胡话。」

就在那一瞬间,白沙河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别号。

「……既然你这么想,那也没办法了。那么,您打算偿还吗?」

虽然他违背了会主不得泄露的命令而告知了木景云,但这也不值得木景云特地以此作为报答。

于是白沙河像叮嘱般地说道。

白沙河自己不也同样是药学大家吗?

「哈哈哈。世上竟有此等小子。将首席牌的恩惠,竟只用作拜见老夫的名义。」

「晚辈怎敢拒绝前辈的栽培?若您肯赐予教诲,晚辈定当全力以赴地学习。」

「难道老夫知道了传授你毒术之人,还会将他生吞活剥不成?」

「噢。」

「……作古了?」

「……晚辈不过是向医馆郎中或是药师们,耳濡目染学来的。」

「故去了。」

『被发现了呀。』

「您说的是天地丹吧。」

白沙河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分明已是毒人之身,却丝毫不懂毒功。教导你毒术之人,究竟是谁?」

白沙河看着木景云,不禁咂舌。

「我将传授你毒功。」

只是眼下,这个固执的小子似乎不会立刻告知。

「哪怕是空话,也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他真心好奇,究竟是谁将木景云变成了毒人。

「武功?」

「啊?」

「……」

实在难以揣测这小子是何种类型的人。

『呼。』

「……」

白沙河隐藏起自己的心思,开口说道。

「况且那个人在17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是善缘还是孽缘我不得而知,但现在最好是忘了。」

「您不必如此认为。」

接着,他摇了摇头。

「毒功?」

「你仅仅是为了满足那点好奇心才来这里的吗?」

「什么?」

然而,他竟然不接受这份恩惠就想离开,这简直是何等大胆。

然而,他却毫不犹豫地将它用在了自己这个随时可能死去的人身上?

无论怎么想,这小子和解瑛药仙的关联性都太低了。

「您即便不信,这也是事实。」

「自是要将武功传授于你。」

「你让老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歼毒王白沙河捧腹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白沙河忽然向木景云问了一件事。

「完全利用毒……」

「倒也不是。」

「不。是人情债。」

「你来此,并非是向老夫求教。」

『什么?』

消失了啊。

那人正是解瑛药仙。

「不能就这么离去,此话何意?」

『不对。不可能的。』

「呵呵,无论如何,若是从老夫这里学得毒功,你体内的毒便能完全加以利用了。」

「晚辈惶恐。」

「咳咳。不知是何方高人,但若能不传授毒功,仅凭用毒之术便能将你变为毒人,那此人绝非寻常之辈。就连四川唐门或欧阳家也……」

「晚辈会铭记在心。」

毕竟学会毒功也没有坏处。

「老夫真是欠了你不少人情。」

木景云此言一出,白沙河捋着胡须答道。

『嗯。』

「是的。」

木景云此言一出,歼毒王白沙河不屑地哼了一声。

尽管是为了救他,但对于武林中人而言,灵药无异于宝物。

『……看来是真的。』

或许对解瑛药仙而言,毒术就是如此。

听到他这番话,白沙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就在这时,笑了好一会儿的白沙河止住笑声,开口说道。

「没错。想不想好好学一学?」

面对他的询问,木景云抱拳施礼,说道。

可他竟然就这么要回去了?

毕竟,逝去的爷爷身上留下的伤痕印记,是与鬼剑有关的。

于是,

白沙河凝视着木景云的脸。

然而,看木景云现在的语气,以及他眼中那隐约可见的失落感,似乎这并非谎言。

「啊啊。果然如此。」

「……那么,晚辈可以斗胆请问,您将传授何种武功?」

「对了,你刚才给老夫服下的是什么?莫非是灵药?」

「可你为何不肯说呢?难道有什么必须隐瞒的理由吗?」

「呵呵。你倒是很会说话。」

「呵呵。正是。」

然而,十七年前,那个以毒掌重创鬼剑之人。

「多亏了您,晚辈的好奇心得以解除,而您也得到了所求之物,晚辈就此回暗宗去了。」

他没有理由拒绝。

「你有什么好惶恐的?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带来了三枚尸血谷的首席牌,老夫也断然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去。」

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学习。

这可说不准。

『解瑛药仙?』

无论如何,面对白沙河的忠告,木景云拱手恭敬地答道。

「啊啊。那……」

万一真的死了,那岂不是白费功夫。

「当然要还。老夫的性子可从来不愿欠人情。」

「是吗?那您打算用什么来偿还呢?」

「既然说了是等价交换,那我就给你本家炼制的特殊灵药吧。」

「灵药?」

用灵药偿还灵药啊。

倒也有几分道理。

「如果您赐予,我将感激不尽。」

「不过,有一个条件。」

「……您提的条件可真多啊。」

「这可不是什么坏条件。如果你不对他人泄露这灵药的事情,我就给你两颗。」

「两颗?」

「没错。不赖吧?」

闻言,木景云不禁流露出疑惑之色。

明明只用了一颗灵药,却以不泄露为代价,要给两颗,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可您没关系吗?」

「呵呵。要是不行,你就不收吗?」

「当然不是。」

「当然是这样。要给你的灵药,是我父亲,也是本家始祖白游公所炼制的登龙丹。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比天地丹还要出色得多。」

「出色得多?」

「没错。如果天地丹能增加十年到最多十五年的内功,那么本家的登龙丹,只要效率好,最多能增加二十年的内功。」

张能岳向白沙河的次子白少强问道。

「呵呵,别觉得可惜。即便如此,如果老夫以推宫过穴之法辅助,你服用第二颗丹药也能获得接近十年的内功。」

他的次子白少强根本无法想象父亲白沙河会说出这种话。

就算那小子对毒物造诣再深,又凭什么能撑住歼毒王这等毒功高手所散发的毒呢?

听他这番话,木景云眼中异彩涟涟。

木景云在心里对白沙河的这个决定暗自咋舌。

「是的。」

-轰隆隆!

随即,他忽然发现了父亲身上的一处不同寻常之处。

这时,白沙河开口道。

『!? 』

「您……您的腿没事了吗?」

看到白沙河这副模样,次子白少强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他身旁,颤声问道。

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波魔毒经是只有具备家主资格的本家血脉才能修炼的超上乘武学中的毒功,现在竟然说要传授,他当然会感到困惑。

魏昭妍看到从入口处走出的那道身影,瞬间惊慌地转过头去。

之前他不是因为未能练成《波魔毒经》第八层,而导致下半身瘫痪,无法行走吗?

「!? 」

比他更早化解了毒的魏昭妍,在听说木景云身在练功室后,同样难掩震惊。

「接受教导,不过是为了那三块首席牌……」

歼毒王白沙河的话让所有人都掩饰不住震惊。

甚至让他开始担忧,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变得真正难以对付。

『对我而言,这却没有任何效用。』

没想到连歼毒王的毒气都撑不住片刻,便会跪倒在地。

『木景云。』

也是,白家历来重视家族血脉,绝不收外人作弟子。

既然家主白沙河这样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

「啊?」

「该死的女人。」

张能岳皱起眉头,看向那由石壁构成的入口。

『十年。』

「啊,明白了。我们会照办的。」

「家父正在与暗宗主的弟子谈话。」

这算什么丑态?

单论内功,她已远远甩开了自己。

这时,木景云插嘴道。

「你这小子,要教导一个对毒功造诣如此之深的人,至少也得传授老夫的独门绝技波魔毒经才行,但那个是不能传给外人的。」

如果按照白沙河所说,这灵药简直比天地丹好太多了。

『该死。』

「……不让泄露的原因,我确实明白了。」

白沙河这般划清界限的坚决态度,让感到为难的并非只有张能岳一人。

要是没有发生什么事,父亲绝不可能对这孩子如此友善。

感到疑惑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咦?父、父亲……难道……您脱胎换骨了?」

「弟子?」

或许在那之前,他得先采取行动。

「所以不是说了要收为正式弟子吗?难道你敢质疑我这个家主的命令?」

如今的差距,已是难以估量。

紧闭的石门缓缓开启,一道身影显现出来。

第三弟子魏昭妍也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不回答?」

怎么回事,差距竟然越来越大了?

因为那走出来的,正是歼毒王白沙河,他身上的衣物几乎全部消融,近乎赤裸。

白少强看着父亲白沙河完好无损地站着,激动得无以复加。

『怎、怎么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了自己,第三弟子魏昭妍似乎也因毒气而正在运功。

『哎呀呀。』

对于修炼死气的木景云而言,灵药没有任何意义和效果。

「没错。不过,它也不是只有好处。」

-啪啪!

「等?什么意思?」

难道……他给了父亲什么顿悟的契机?

特别是如果有人敢对家主的命令提出异议,他反而会以强硬的手段让对方付出代价。

「……我得再与他谈谈。」

就在这时,歼毒王白沙河拍了拍自己的次子白少强的肩膀,同时朝着站在他身后的木景云偏了偏头,说道:

「啊……」

「波……波魔毒经?父亲?」

家主兼父亲歼毒王白沙河一旦决定,就绝不会反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脱胎换骨!? 」

他的内功和武功修为明明都比他们低了好几筹,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为了首席牌的好处,那也……」

在白家,家主的命令是绝对的。

父亲白沙河也一直遵守着这个传统,没想到会突然收外人作弟子。

只是,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它便能像这次一样派上用场。

白少强点了点头,回应道。

「呵呵,有什么好惊讶的?既然接受了老夫的教导,那便是弟子了。」

听他这么说,木景云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

会主的第二弟子张能岳好不容易化解了毒气,仍难掩怒容。

白少强吓得连忙摆手。

「嘿嘿,看不出来吗?」

他本来就一直很好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父亲白沙河脱胎换骨。

若是错失今日,说服他的机会便会变得遥远。

也是,波魔毒经并非白家普通的武功或毒功,而是秘传。

听到这话,次子白少强惊讶地问道。

那么,如果独自吸收丹药,效率会更低,难怪他说它并非只有好处。

「父亲!」

照他所说,即便有内功高手辅助吸收丹药,效果似乎也会减半。

这么说来,木景云是承受住了那股恐怖的毒气,进入了里面?

『正式弟子?』

只是,

「这可怎么办呢。」

「现在您得等一等。」

「歼毒王大人还在里面吗?」

「为何?」

「从今日起,这孩子便是老夫的正式弟子,亦是本家的新成员。将他视作亲兄弟般对待。」

「登龙丹的情况是,它的抗药性比天地丹强得多,服用一颗之后,从第二颗开始,效果会大幅下降。」

可令人恼火的是,她好像又比自己先一步化解了毒气。

「啊,不,不是的。」

方才说要还债,我本以为回报的程度超乎预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盘算。

闻言,木景云双手抱拳行礼,开口说道。

「老先生,晚辈感谢您的厚爱,但晚辈已是暗宗主门下弟子。已有恩师在先,怎可……」

「可有明文规定,一人不可拜两位恩师?」

「…………」

并无此等规定。

然而,这并非规矩法度的问题。

「即便规矩如此,但这对暗宗主而言……」

「老夫会亲自去向暗宗主说明并取得他的谅解,这一点你无需担忧。」

「…………」

无论他说什么,对方似乎都铁了心要收他为徒。

木景云内心虽然烦躁,但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便不再多言反驳。

然而不知何时,会主二弟子张能岳,以及三弟子魏昭妍的目光,都从歼毒王白沙河身上,转向了自己。

面对他们这般微妙的眼神,木景云不禁咂了咂嘴。

『…………原来如此。』

他似乎明白了,为何要特意在这些人面前,公然宣布收他为徒。

原来是为了将那些缠着寻求支持的烦人目光,从自己身上转移开。

这是一种策略。

由于白沙河的公然宣布,木景云不顾自身意愿,竟成了歼毒王和暗宗主的共同弟子。

正因如此,他成了那些觊觎继承者之位之人眼中,更具吸引力的猎物。

他反问一句,这时有人从右侧拐角走了出来。

若是在平时,他定会压下自己的情感,尽力以手下之职满足她的愿望。

他不是别人,正是明刀王孙允的大弟子,同时也是巨阙团的大团主禹浩朗。

禹浩朗轻轻地将木景云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当然。那么,我跟着您走就行了吗?」

固执姑且不论,歼毒王白沙河的性格着实令人烦恼。

「我与您的问题?」

或许正因如此,他反而更不喜欢了。

此事会如何发展尚需观望,但无论如何,与会主取得联系,是木景云眼下最重要的目标。

「我知道。」

木景云眯起双眼,开口说道。

「没错。不过话说回来。」

「因为我无从知晓,是出于您的私事,还是奉您主君之命。」

作为魏昭妍的心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心意。

当然,歼毒王白沙河并不知道这个事实。

青灵对木景云说着说着,突然问道。

「有客人正在等候。」

听到木景云此言,禹浩朗嗤笑一声。

木景云几乎受了一个时辰的折磨,才得以与护卫石重一同,从白家的庄园中脱身。

「都说你是个聪明的家伙,难道猜不到吗?」

「诸多方面?」

倒不如说,这更像是源于一种极其个人的情感。

无论对方掌握何种手法,只需一刀斩之便可。

『这个嘛。更像个麻烦的老头子。』

『习得了麻烦的手段啊。』

从木景云身上感受到的气息,顶多只有绝顶初期的水平。

确实如主君所言,此人并非没有狡黠之处。

「是。有什么事吗?」

「哼。」

「没错。诸多方面。」

如果她的话是真的,那这家伙就习得了能几乎完美隐藏自身武功造诣的奇妙手法。

怎会不知。

原因在于,原本走着的木景云停下脚步,看向了某个地方。

「这似乎与您主君的意愿略有不符,您这样没关系吗?」

就在他们远离白家的庄园时,青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照这么说,就是单纯不喜欢我咯。」

「因为您也没特意隐藏气息。」

多亏如此,木景云当场只扫了一眼,就记住了《波魔毒经》的所有口诀。

而且,根据主君魏昭妍所说,这家伙真正的武功造诣可能已经达到了超绝顶的境界。

「听说你对叶师弟展露了武威,是吗?」

「这个嘛。」

他让木景云参加其孙儿的周岁宴,并一一介绍白家的血亲,使他们彼此认识。

歼毒王白沙河在白家血亲们面前,公然宣布将木景云收为正式弟子,然后将他带到家主殿,直接展示了《波魔毒经》的口诀。

木景云虽然觉得万分麻烦,但面上不露声色,顺着他的节奏应对。

听到禹浩朗此言,木景云心下笑了。

-轰隆隆隆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他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哪种武功比毒功更变幻莫测了。而且,在应对多数敌人时,它可说是最强。

「啊啊啊。果然是因为那件事吗?」

「公子,您怎么了?」

真的仅仅是因为师弟吗?

那气势凶猛异常,护卫石重甚至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但这与他无关。

听他此言,木景云心下嗤笑。

「禹,禹浩朗大团主?」

护卫石重也感到疑惑,问道。

关于师弟的事情,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若单说是奉主君之命等候,您看我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欢迎。」

禹浩朗对木景云说道。

「听说你从小姐那里得了块令牌?」

——总之,还不赖……你这是怎么了?

——多亏你帮助了那个麻烦的老头子,不是才有机会习得被称为最强毒功的《波魔毒经》吗?

原因无他,只因白沙河乃上位干部五王之一。

「小姐吩咐我把你带来。」

「你感知力很强,和外表不一样。」

话音未落,禹浩朗便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势。

若看白沙河的职衔,与会主接触的可能性极高。

他是会主第三弟子魏昭妍的得力心腹,也是天地会内被称为「五虎」之一、最优秀的后起之秀。

「我?」

禹浩朗拔出自己的独门兵器九和刀,说道。

——看来,你的判断是正确的。

-铮——!

他认为,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隐藏自身行迹的行为,是奸细或鼠辈才会做的事。

「在此之前,难道不该『结者解之』吗?」

「你说得对。我的确很不喜欢你。从你出身正派人质这一点,以及诸多方面。」

以这样的武功造诣,绝不可能对付得了自己的师弟叶为先,但他却说赢了。

「啊。原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魏昭妍小姐叫我,您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这纯粹是你我之间的问题。」

「是。」

『嗯,那倒是。』

看到他的一瞬间,护卫石重的眼睛猛地睁大。

「托你的福,我师弟现在被关押在禁闭室里。当然,他本人也有过失,但作为师兄,我又怎能轻易揭过此事呢?」

「原来如此。这种情感我恐怕也无能为力,敢问您有何贵干?」

这是为了告诉一直对被收为弟子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反应的木景云,白家独门绝技《波魔毒经》究竟有多么了不起。

即便会因此坏事,也在所不惜。

「什么?」

「结者解之?」

「我不会否认。」

即使在白家庄园未能达成目标,他们却仍然顺从地退去,甚至还向自己投来目光,想必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而做出的约定。

正如木景云所说,他从一开始就没隐藏气息。

于是,木景云微微一笑,带着为难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我为何在此等你吗?」

『判断?』

禹浩朗哼了一声。

果然不出所料。

——没错。歼毒王此等人物,可算是最好的援手了。

怎么看都不像仅仅如此。

禹浩朗用淡漠的眼神看着木景云,开口说道。

「嗯?」

『……目前来看,歼毒王这条路可行吗?』

「没错。既然是小姐的命令,你总该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正因如此,当对方提出要收他为徒时,他即便心中烦躁,也只能无奈接受。

『多数人啊……确实不错。』

然而,一种奇怪的念头却抢先占据了他的心头——绝不能让这小子待在小姐身边。

「我也有令牌。」

「哦,是吗?」

「我们来比试一番,就以令牌为赌注吧。你若赢了,我便将我从主君那里得来的令牌给你。但你若输了,我就要收回你的令牌。」

这便是禹浩朗的真正目的。

他要从木景云手中收回魏昭妍的令牌。

听了这话,木景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嗤。」

「你这小子……刚才是在笑吗?」

「是的,我笑了。」

-轰——!

那一瞬间,禹浩朗身上骤然升腾起强烈的煞气。

这小子竟敢嘲笑他?

正当他心生怒意之时,木景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

「啊啊。如果让您不高兴了,我很抱歉。禹大侠的心思暴露无遗,我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心思?」

「是的。」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心思你怎会……」

「您与其说是想满足主君的愿望,不如说是想把主君占为己有,是急不可耐了吧?不是吗?」

『!? 』

刹那间,禹浩朗身形一滞。

就在那时,禹浩朗的刀如电光石火般飞向木景云的脖颈,停在了他的皮肤前。

然而,或许是因为刀刃过于锋利,皮肤被划破,鲜血流了下来。

他正想着,

-啪!

主君魏昭妍可能已达到超绝顶境界的传言,看来是真的了。

就在那一瞬间,木景云猛地抓住了禹浩朗九和刀的刀身。

被木景云的手紧紧握住的九和刀的刀身,正在一点点地弯曲。

木景云笑着对那震惊不已的禹浩朗说道。

看到他的反应,木景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禹浩朗试图甩开,

『这小子的内力?』

「可是……」

「你!」

明明没有进行深入的对话,他却将自己的内心完全看穿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

「我只是说了实话,您这样激动,只会让我更加确信。」

『!!!』

听到木景云这番话,禹浩朗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即便他将内功提升到接近六成的程度,刀身却纹丝不动。

-唰!

「嗯,我能理解。即使希望心爱之人一切顺利,如果她真的成为了继承人,那么你们的关系反而会更加僵化并疏远,所以你也不会执着于让她成为继承人吧。因此,你才会以师弟为借口,想要夺走那位小姐的令牌。」

「怎么会呢?」

面对禹浩朗低沉而充满杀意的话语,木景云耸了耸肩。

「但是话说回来,你能抢走吗?」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你这小子是想戏弄我吗?」

-咔嚓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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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怪力乱神 1

  1. 01作品相关
  2. 02人设插图
  3. 03主要登场人物
  4. 04序章
  5. 05第1章 机会
  6. 06第2章 然木剑庄
  7. 07第3章 怪异
  8. 08第4章 魔僧
  9. 09第5章 谈判
  10. 10第6章 恶之所宿
  11. 11第7章 着之式
  12. 12第8章 死气
  13. 13第9章 犰狳
  14. 14第10章 武才
  15. 15第11章 危险的造访
  16. 16第12章 庄主
  17. 17第13章 袭击
  18. 18第14章 天地会
  19. 19第15章 提议
  20. 20第16章 尸血谷
  21. 21第17章 旗帜
  22. 22第18章 猲狙
  23. 23第19章 蛊毒
  24. 24第21章 组长
  25. 25第22章 暗践
  26. 26第23章 尸血谷主
  27. 27第24章 原杀阁主
  28. 28第25章 目标
  29. 29第26章 缩减
  30. 30第27章 恩惠
  31. 31第28章 宝库
  32. 32第29章 魏昭妍
  33. 33第30章 弑海之王
  34. 34第31章 奇缘
  35. 35第32章 最终关卡
  36. 36第33章 弟子争夺战
  37. 37第34章 选择
  38. 38第35章 妖剑
  39. 39第36章 暗宗
  40. 40第37章 重逢
  41. 41第38章 实力
  42. 42第39章 侵蚀
  43. 43第40章 暗宗主

第二卷怪力乱神 2

  1. 01第41章 歼毒王
  2. 02第42章 毒人
  3. 03第43章 报答正在阅读
  4. 04第45章 同类
  5. 05第46章 强制
  6. 06第47章 选择
  7. 07第48章 提议
  8. 08第49章 变数
  9. 09第50章 赵太清
  10. 10第51章 三眼
  11. 11第52章 张能岳
  12. 12第53章 屈服
  13. 13第54章 顶点
  14. 14第55章 考验
  15. 15第56章 忠诚
  16. 16第57章 水鬼
  17. 17第58章 业
  18. 18第59章 船上
  19. 19第60章 秘密任务
  20. 20第61章 匠人
  21. 21第62章 混血
  22. 22第63章 西皇贵妃
  23. 23第64章 愉望
  24. 24第65章 侍卫部武试
  25. 25第66章 先天真气
  26. 26第67章 转祸为福
  27. 27第68章 镜亲王
  28. 28第70章 魔
  29. 29第71章 标记
  30. 30第72章 线索
  31. 31第73章 四扇部
  32. 32第74章 地下禁狱(上)
  33. 33第75章 地下禁狱(下)
  34. 34第76章 血星
  35. 35第77章 圣火灵主
  36. 36第78章 盘根错节
  37. 37第79章 逃T尝试
  38. 38第80章 北派刀王

第三卷怪力乱神 3

  1. 01第81章 会合
  2. 02第82章 少林寺
  3. 03第83章 魔兽
  4. 04第84章 君临步
  5. 05第85章 再会
  6. 06第86章 半人半怪
  7. 07第87章 真相的碎片
  8. 08第88章 前往四川唐门
  9. 09第89章 四川风云
  10. 10第90章 罪魁祸首
  11. 11第91章 献祭
  12. 12第92章 传闻
  13. 13第94章 极刀
  14. 14第95章 宝珠
  15. 15第96章 剑
  16. 16第97章 第七天
  17. 17第98章 剑与剑
  18. 18第99章 那日
  19. 19第100章 汇合
  20. 20第101章 急变
  21. 21第102章 归来
  22. 22第103章 破斧王
  23. 23第104章 歧路
  24. 24第105章 大法师明律
  25. 25第106章 三脉仪式
  26. 26第107章 天魔
  27. 27第108章 遭遇
  28. 28第109章 智斗
  29. 29第110章 一阶
  30. 30第111章 魂魄
  31. 31第112章 局势
  32. 32第113章 坍塌的古城遗址
  33. 33第114章 鬼剑
  34. 34第115章 恶心婆婆
  35. 35第116章 安排
  36. 36第117章 无上
  37. 37第119章 因果报应
  38. 38第120章 灾厄的开端
  39. 39第121章 大战
  40. 40第122章 始
  41. 41第123章 大灾殃
  42. 42第124章 天魔 降临
  43. 43第125章 六魔
  44. 44第126章 无上之剑
  45. 45第127章 终章
  46. 46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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