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践
《怪力乱神》 · 한중월야 · 1.5万 字
-嘶嘶——!
木裕天的上身肌肉赤裸着,汗水蒸腾间,升腾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久违的运功调息,让疲惫的肌肉和体内脏腑都流转着真气,疲劳感一点点消退。
当禁制解除后,他才更加体会到内功的可贵。
「感觉活过来了。」
运功与不运功的差异是如此鲜明。
仅仅是睡觉也能缓解疲劳,但若能运功,积压在全身的疲惫便会随之消散。
-刺痛!刺痛!
运功调息着,手指却传来阵阵疼痛。
他运行了几个小周天后,睁开眼,看向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手。
指甲断裂,青紫的血痕遍布指节、手背和手掌,没有一处完好。
「…………」
看着这双手,木裕天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念头。
他年纪不算大,但自出生以来,可曾如此拼命、挣扎求生地活过?
不。这是第一次。
实战是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
就在不久前,他所做的,不过是在演武场独自挥洒汗水修炼罢了。
然而,一瞬间,他却感觉自己跌入了深渊。
-咯吱!
木裕天紧紧握住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他瞥了一眼床上正在运功的马尚,然后安静地摆出了然木剑庄基本功的姿势。
木裕天紧紧咬住了嘴唇。
声音的主人是马尚。
马尚的这番话,让木裕天的瞳孔颤动起来。
这么多人在死去,那些系着红色腰带的武士却毫不在意,还有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执行他们要求通过的关卡的少年们。
那么,他至今为止为了活下来而拼命挣扎,岂不是在努力成为堪称正派宿敌的天地会的干部直系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
由于与马尚共用一间房,所以他尽量避免打扰对方的运功调息。
庄主父亲也是如此,他并非投降,而是为了拯救所有人而选择了封门。
「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木裕天迟疑了。
-啪啪!
「那、那个……」
「胡说八道!」
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
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
不知道是什么让那家伙变得如此,但他对自己漠不关心,自己也同样没有理由去关心他。
木裕天猛地激动起来,提高了嗓门。
他曾以为,只要解开奇门,至少在同龄少年中,便无人能及他。
然而,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拼命地通过关卡。
「怎么知道不重要。你是正派出身,为何会出现在尸血谷?」
尽管对方是邪派出身,但他有义气,是个不错的家伙,所以木裕天也对他有几分好感。
「然木剑庄……然木剑庄永远是正派!」
木裕天不禁感到疑惑。
到底该怎么办?
-嘭!
「怎么?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见木裕天一脸茫然不解的反应,马尚的眼神眯了起来。
「为什么拼上性命?尸血谷正是成为天地会干部直系的捷径。你以为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拼命?克服了那份风险后,就有机会被天地会的八位干部选中,成为直系弟子。即便不能那样,通过的关卡越多,也能获得成为大团主或团主的优待。你以为这种机会是轻易能得到的吗?」
过了片刻,他终于道出了实情。
听了木裕天的话,马尚仿佛觉得可笑般,不屑地讥讽道。
能恢复身体就足够了。
「人质?」
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被理解。
『天地会……成为八位干部直系弟子的机会?』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就在这时,马尚又一次戳到了他的痛处。
「我没有背叛。我只是被当作人质抓来的。」
他为了自己活下来而做的一切,反而会对然木剑庄造成危害。
在第二道关卡中,与他从头到尾共同经历生死磨难的少年。
即使是缓慢地动作,拳头触及的部位也传出了声响。
这是什么意思?
木裕天被这声音惊到,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然木剑庄背叛正派了吗?」
别的可以不提,但他作为正派人士的自豪感从未失去。
「换作你,会信吗?」
「木景云…………」
成为在武林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天地会中被称为顶尖高手的八位干部的弟子,意味着将来有机会晋升为左右武林的身份。
难道天地会将自己送到这里是个陷阱?
「没想到,竟然真是然木剑庄的武功。」
『该死。』
虽然最后有过短暂的冲突,但两人理解彼此的心境,所以没有互相指责,并决定共用一间房。
「你……看来你真的不是自己走进这里的。」
身处这种不知何时会死的极限境地,反而激发出更强的好胜心。
「荒谬。居然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进了尸血谷。」
同父异母的兄弟身份,也毫无意义。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身处此地,对一个正派人士来说,无异于一种耻辱。
由于长期进行飞燕式训练,木裕天即使缓慢地施展招式,也能完全注入力量。
听到那个问题,木裕天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 』
反正就算通过运功调息,在一两天内积蓄的内功也无法产生巨大影响。
「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如何,他都要想方设法地从这里活下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拼上性命搞出这场骚乱?」
「必须变得更强。」
人的心理,真是奇特。
「世界之大啊。」
「别说笑话了。一个都到了尸血谷的家伙,还敢说没背叛正派?你小子不也是为了进入天地会高层,才来到这里的吗?」
他本以为,在同龄人中,除了自己以外,能达到绝顶之境的,除了大门派出身的后起之秀,便不会再有他人,但这竟是个错觉。
若不是身处此境,他真想一拳揍到马尚的脸上,但他强忍住了。
他本来就无法理解。
天地会高层?
「……是。」
对那家伙,他决定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
「弱肉强食。」
木裕天缓缓施展着然木剑庄的基本功招式。
马尚对他说道。
然木剑庄送去的不是人质,而是将子弟送到了天地会的人才培养所。
这种速度不及原来一半的慢速演武,是名为「飞燕式」的训练方法之一,旨在提高招式的精准度。
他已经知道自己进入尸血谷也无异于一个陷阱,因此觉得向这些与敌人无异的天地会手下透露什么会很危险。
木裕天的眼神剧烈颤动起来。
「我说了是真的。」
然而他自己却不同。
『啊……』
「不知道。我只是毫无预兆地被抓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听到这话,马尚用怀疑的目光说道。
木裕天瞬间语塞。
木裕天闻言气得脸颊涨红。
为了做到这一点,唯有通过锻炼。
他作为人质来到这里,为何要与这些人如此拼命挣扎,至今仍无法理解,但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变得更强。
对他们而言,这完全值得拼上性命。
看来,他或许也是一个骨子里都是武人的人。
马尚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严肃,与刚才判若两人。
就在他茫然失措的时候。
「你果然是背叛了。」
就在他如此专注于训练的时候。
木裕天真切地感到困惑。
然而,此地随处可见刺激气感的气息,令他内心不禁感到惊讶。
剩下的时间,重要的是通过训练来获得领悟。
-啪!
「你是怎么进来的?」
木裕天站起身。
「……你怎么会知道?」
因此,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没错。」
「胡说。哪有人会将人质送到尸血谷?」
「我也不知道!我本以为他们会好好地把我关起来。我跟你一样,也不知道尸血谷竟然是这种地方。」
「不知道?」
「如果知道,我就不会这么挣扎了……反而会想方设法逃出去。」
「逃出去?你现在竟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这里越是拼命挣扎求生,然木剑庄就越有可能被冠上背叛正派的污名。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也许,为了正派之人的名誉和家族,自尽才是正确的选择。
反正从这里逃出去,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奇门一解开,他就彻底明白了。
『怪物。』
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是超越想象的绝顶高手。
以他的水平,根本无法应对。
『自尽……』
如果这是唯一的答案,他感到恐惧。
他才活了十六年,为了家族而结束生命,是件令人恐惧的事。
意识到死亡,木裕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马尚一直盯着他,突然从床榻上起身,关上窗户,又查看了一下门外,然后关上门并反锁了起来。
随后,他走到木裕天身前,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低声耳语道:
「看来你真的没有背叛正道。」
正义盟有四大引以为傲的主轴团体。
-咯吱!
「可是为什么?」
「成功进入尸血谷的人员有十五名。」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感到十分为难。
马尚显露出杀气,咬紧了牙关。
看样子,他对那个「家伙」充满了极度的愤怒。
「真的……暗践竟然存在……可是这样揭露身份可以吗……?」
木裕天的眼睛瞪大了。
「啊……」
「正因为如此,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木裕天对他使用了敬语。
等等,这么说来,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我们』?
「那除了你之外,还有人吗?」
「安静地听着。我是正义盟的谍者。」
究竟是谁,让他如此愤怒?
就在他疑惑之际,马尚又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
「是的。本来投入了大约五十人左右。」
正义盟的谍者?
「啊……」
他似乎明白了。
可是仅仅因为这个就告知身份,对于一个秘密团体而言,总感觉有些轻率,难以消除这种印象。
「因为尸血谷的关隘有很多时候需要互相残杀,而且四处皆敌,所以必须让你知道我们是友军。」
进来了那么多人,天地会方面竟然没有发现吗?
甚至连告诉他,那家伙也是然木剑庄的人,都觉得十分别扭。
木景云。
「……哈。」
然而,
然而,听马尚的语气,似乎这点人数能成功进入,也算得上是相当成功了。
「我知道这可能让你难以接受。但我们别无选择。」
-咕咚!
他正想着,马尚开口了。
「暗践可不是真实存在的团体……」
就在这时,马尚继续说道。
谁能想象得到,正义盟的影之组织暗践的成员,竟然会暴露身份,向自己寻求帮助呢?
「……」
「嘘。小声点。」
「你好像知道那个家伙的名字。」
因为紧张,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正是那个逼我们自相残杀的疯子,导致我方大部分人手丧命。」
「第一,是为了识别敌我。」
于是马尚摇了摇头,回答道。
结果,在近八百名挑战尸血谷的人员中,有十五名是正义盟的谍者——暗践组织的人。
「其实,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即使是同为正派人士,也不能揭露我们的身份。」
果然不出所料,看来暗践不只有马尚一个人。
「五十多人?」
「没错。现在是为了向你木裕天寻求帮助。」
听到他这样说,木裕天皱起了眉头。
那只发出猪叫声的狼形怪物。
没想到,竟然是木景云。
「只会徒增疑心。」
「那个家伙是……」
「识别?」
『……疯了。』
它是一个秘密团体,不在明处,而是作为正义盟在阴影和黑暗中的匕首而存在。
他似乎有些明白,马尚为何要暴露身份了。
「抱歉,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你的话。然木剑庄虽然是正派的悠久名门,但我们也无法不设想万一的情况。」
马尚对疑惑不解的木裕天说道。
「就按平时那样说话。」
「可是,出了点问题。」
「……知道了。可是向我揭露身份可以吗?」
可是马尚竟然是那个暗践出身的?
「第一个关卡,十五人全部通过了,但在第二个关卡,有十一人死了。」
「……我不是说了吗。」
「…………」
然而,因为某种事件,这个名为暗践的存在被揭露了。
其中之一便是暗践。
听到他的话,木裕天的眼睛瞪大了。
「然而,其中七成人员被天地会的情报网识破,提前遭到阻拦或被杀害。」
「你听说过暗践吗?」
他害怕要是说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马尚会作何反应。
面对他的这番话,木裕天沉默了。
对于不了解谍报组织运作方式的木裕天来说,他无法判断这个数量是多还是少。
十一人死亡,就只剩下区区四个人了。
他怎么突然这样?
「你现在说什么……」
暗践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团体。
「投入的人力?」
「难道是……」
真是令人惊讶。
「你想问什么?」
「我们是根据以往投入失败的经验和情报,只派出了即便没有内功,也能以外功进行对人战斗的人员,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难道说……」
「怪兽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最大的变数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才是问题所在。」
「你不是也一起经历了吗?」
「什么问题?」
考虑到还有关卡未通过,失败的概率变得非常高。
暗践不只马尚一个人吗?
木裕天开不了口。
尽管团体名称被公之于众,但正义盟极力否认该团体的存在与否,因此人们对其是否存在众说纷纭。
『!? 』
「是因为那只怪兽吗?」
所谓秘密团体,顾名思义就是不应为人所知的团体。
看着无法抑制怒火的马尚,他感到难以启齿,不知道该如何讲述这件事。
难道正义盟的谍者们,就是因为那家伙才惨死至此的吗?
「……」
「即使如此……」
『…………』
木裕天还在惊讶,马尚接着说道。
「它真实存在。正义盟以正道为宗旨,因此不能承认负责谍报和暗杀的团体存在,所以才予以否认罢了。」
「啊,暗践?」
就在这时,马尚开口了。
听说过。
所以才告知了身份吗。
「第二,与目标不同,我方投入的人力损失太多了。」
「他好像也姓木,难道和然木剑庄有关系?还是来到这里后才得知的?」
「什么?」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们都姓木,莫非是兄弟,但看来并不是。」
『嗯?』
「如果是兄弟,他不会让你与其他人互相残杀,做那种疯狂的事情。别担心,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你与他没有太大的血缘关系。」
『…………』
这并非他所愿,但看来对方是误会了。
当然,这也难怪。
谁会让有血缘关系的人去进行那样的杀戮战呢?
「如果你是来到这里后才得知的,那你就记住吧。」
「记住什么?」
他想说什么?
木裕天感到疑惑,马尚却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投入的人员中只剩下区区四人,所以已没有理由再顾忌手段和方法。因此,为了选拔组长,在给予的这段时间内,我会斩断那个疯子的筋脉,并破坏他的丹田。」
『!? 』
斩断木景云那家伙的筋脉,破坏他的丹田?
这事,无论如何,即使马尚知道了真相,他似乎也得说出来。
「等等。那家伙是……」
「啊啊啊。别担心。就算那家伙再怎么疯狂,这边的疯子也绝不逊色。」
「什么?」
因为他们在无形的黑暗中承担着不可暴露的任务,所以他们永远无法走到阳光之下。
因此,命令下达了。
-砰!
[怪物们。]
听到木景云的话,少女露出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然后挥了挥手,说道。
『长得还挺不错啊。』
她以为这小子也无可奈何。
听到木景云的话,她发出了一声呻吟,说道。
在变成半残废之前能拥抱这样的女人,也算是某种补偿吧。
知道其确切成立时间的人,在正义盟内部也寥寥无几,而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事的人,同样不多。了解暗践的人,称他们为正义盟的影子。
绫花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样的窈窕淑女赤身裸体地站在面前,哪个男人又能不为所动呢?
看来那种担忧可以打消了。
『可惜了。』
[这是乙团的请求。展现丁团成员的实力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
「哈啊。」
「哈啊……看起来美味?那快点吃掉吧。不用忍着。」
「你也脱。」
但看那张脸,已经不仅仅是美型,而是非常英俊。
木景云让附身在朱杀谷炎嘉体内的魔僧,以及帽花房的莫荷朗去召集队员,而他自己则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吗?你有什么事吗?还是说你想加入我们小队?」
「用身体来对话吧。」
木景云的手从她的脚踝向上,经过小腿、膝盖,一直抚摸到大腿。
绫花阳自然而然地将一条腿向木景云伸去。
除了正式团体「甲团」(内部审计)、「乙团」(情报)、「丙团」(暗杀)之外,还存在「丁团」。
脚尖正对着木景云的那个部位。
因此,丁团借此机会投入成员,以在情报方面取得业绩。
虽然带着笑容,但却透着一种颓废美,无论如何都是女人会喜欢的脸。
一次享乐之后就将其变成半残,着实可惜。
她吐露出娇媚的语调,坐在床上,轻轻地翘起了腿。
那时,木景云关上了稍微敞开的房门。
然后,他缓缓走过来,说道。
就在这时,木景云抓住了她的脚尖。
仅仅是抚摸脚踝的动作,绝不可能让她真的兴奋起来,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发出声音,刺激这个男人。
这是为了挑逗。
『木景云。』
[斩断那家伙的筋脉,废除他的丹田。]
尸血谷是乙团多次失败的任务。
在同为暗践的成员之中,他们被如此称呼。
手抚上大腿,她的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
「明知故问。」
『看来他不是个纯情小白啊。』
「看起来很美味啊。」
然而,为了任务,也别无他法。
他打开房门,只见一名看起来十九岁左右、留着灰白色头发的少女盘腿坐在床上。
兴奋了吧?
「你认识我?」
丁团十三组副队长凌花阳。
看来,这下可以好好享受了。
凌花阳轻弹手指,向木景云做出诱惑的姿势。
一具曲线玲珑、没有一丝赘肉的美丽胴体展露无遗。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只穿了一件外衣,转眼间,少女便一丝不挂了。
接着,他停止了向上抚摸的动作,改为用食指和中指像走路一样,交错着在大腿上向上移动。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迄今为止,她一直专业负责的任务是刺杀要员。
这既包含了对丁团成员实力的衡量,也伴随着其他原因。
大多数男人都没有前戏,只要她脱了衣服,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直接冲那里去。
她也是其中一员,是此次任务中投入的丁团三名成员之一。
暗践。
「我真不知道。」
仔细想想,根本没必要一起行动。
但看这小子,他似乎懂得女人。
少女朝着木景云勾了勾手指,如同引诱一般,随即偏头示意床榻,说道:
-沙啦啦!
木景云闻言,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微笑着说道。
不仅是因为这家伙导致成员死亡,他还是未来任务中最大的妨碍因素。
既然费尽心思、甚至动用了身体来解决或对付对方,总该找点乐子吧。
绫花阳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唰!
「身体的对话,指的是什么呢?」
「你是在装纯情吗?还是故意想让我心焦?」
木景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你好。木景云。」
她故意粗重地喘息着。
只要稍加诱惑,他们就会扑过来抱住自己,可以适当地享受一番,最后再夺走他们的性命即可。
木景云在她两步开外停了下来。
在这样的暗践之中,还有一个更特殊的团体。
「聊聊?」
接着,他跪下身,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脚踝,向上摩挲。
绫花阳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是那样,那就没意思了。
-唰!
对此,木景云嗤笑一声,走近并说道。
「说不好呢。」
这并非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木景云开口了。
「我们用身体对话吧。」
「嗯。怎么会不认识呢。」
她原以为,无论他长得多好看,毕竟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可能毫无经验,是个纯情小白。
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裸身,木景云的眼眸微眯。
听到她的话,木景云轻轻地笑了笑。
绫花阳用娇媚的声音说道。
反正她的某些感觉已经变得迟钝了,如果只是一个劲儿地直冲主题,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那就是他们与普通人类有所不同。
『对你来说也不会太糟吧。』
「我想和你聊聊。」
可以说是正道核心的正义盟创立的秘密组织。
听到木景云的反问,少女慢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小子虽然年轻,但看来并非毫无经验。
接着,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听说因为那家伙,投入的7名成员失去了生命。
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更是轻而易举。
听到这种话,他一定会疯狂的。
就在这时,木景云将两根手指交错着,像走路一样向上移动,同时说道。
「味道嘛,要慢慢品尝才对。美好的东西,就是要慢慢地使其升温,那才有真正的滋味。」
「哈啊……你……我很中意。」
「我也是。一想到你极度兴奋时会发出的尖叫,我已经感到一阵酥麻了。」
木景云说出这样的话,凌花阳真心感到兴奋。
这家伙,真懂得如何让女人心动。
他这样交错着手指动作,又用言语如此刺激着想象,让她的心情久违地好转起来。
-唰!
木景云的手缓缓上移,来到了她光滑的腹部。
对此,凌花阳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是想让她更兴奋吗?
这家伙,是个高手。
『真不赖。』
之前听人说他是疯子,真好奇他会怎么表现。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细腻,懂得如何对待女人。
木景云温柔抚摸着她腹部的手,不知不觉间已朝着她丰满的胸脯移去。
「哈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
见状,木景云笑着说道。
「……你现在说这种话,是想让我兴奋吗?」
「什么?」
她也改变了想法。
床榻应声而碎,她的身体被陷在其中。
「有趣吗?那就尽情享受这份有趣吧。
「丁香……白檀……木香……半夏曲、紫甘草、沉香……生草乌……是麻沸散吗?」
『!?』
因为每当她杀死那些在她怀里的男人时,都会感到无比兴奋。
她进一步提升功力,试图将木景云的胳膊肘彻底毁掉。
木景云将缠在他身上的凌花阳猛地砸向床榻。
为什么?
看到他们痛苦的样子,她麻木的感官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只要他稍有异动,胳膊肘就会瞬间被折断,所以他无法反抗。
木景云竟在凌花阳缠在他身上的情况下,硬生生地站了起来。
这小子,难道以为这种话能让她兴奋吗?
什么?
木景云拉扯着她的肌肤。
达到绝顶境界的自己,几乎使出了六成功力,用双腿施展擒拿手,他居然能强行硬撑?
「我可没开玩笑。」
-啪!
待到察觉并试图以真气驱散时,为时已晚。
接着,她用双腿压住木景云的脖子和背部。
「我也得听听你的惨叫声了。」
然而,木景云的胳膊却丝毫未弯。
按理说,因为麻沸散,胳膊应该渐渐麻痹,力气流失才对。
可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寒而栗!
暗践的第四个组织「丁团」的大多数成员,都是自愿加入,或者由收养的孤儿经过无数次大法或实验改造而成的。
「没用的。我感觉不到疼痛。」
那是邪骨爪异变出的成分。
她瞬间怀疑了自己的眼睛。
紧接着,
可是,他这充满恶意的笑容,以及那眼神,都真真切切地流露出认真之色。
虽然她感觉不到疼痛,但至少能分辨出牙齿咬入的感觉。
「很快你就动弹不得了。」
那就是麻沸散。
「我已经全部脱光了,这里还有什么可剥的吗?」
-嘎吱!
木景云强行扭转脖子,一口咬住了她正紧勒着自己的膝盖的另一侧,也就是腘绳肌。
能化阳瞬间感到荒谬无比。
原本她想看到对方在自己怀中享受幸福,然后幸福戛然而止的模样,但现在,她更想看到这个疯子向她求饶。
『这家伙……是和我同类吗?』
然而,她依然像寄生虫一样紧紧地缠在木景云的胳膊上,没有掉落。
『疯子。』
这是什么?
『这家伙!』
「这是?」
-唰!
-咯吱!
仅仅凭借一丝微弱的香味就能辨认出其成分,这可能吗?
一个美女赤身裸体地诱惑,他却想剥开那层皮,看她痛苦的样子。
「这股香味……还挺熟悉的。」
凌花阳粲然一笑。
『为什么力气没有流失?』
「你在开玩笑吗?」
她那紧抓着的手指甲变长,深深地刺入木景云的手腕。
听到他的话,凌花阳瞬间微微皱起了眉头。
「最好别动。要是白费力气反抗,胳膊肘的骨头就会突出来……」
她原以为再疯又能疯到哪儿去呢。
能从那些实验中存活下来的几率,仅仅只有百分之一。
-瑟瑟!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想用言语进行一场过度的前戏。
『而且。』
「你很顺畅地被挑起了欲望呢。我很好奇,当你的全身皮被剥下来时,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以为我赤身裸体,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
「难道你没有感到兴奋吗?」
「你可真会开玩笑。呵呵呵。」
-轰!
凌花阳瞬间呆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
「真是独特的身体构造啊。」
凌花阳诡异地笑着说。
-吱呀呀呀!
「这里不是吗?」
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这种话?
瞬间,凌花阳感到背脊发凉。
『嗯?』
他竟然闻着味儿就认出了构成自己变异指甲的成分?
迄今为止,她一直像女王蜘蛛一般,杀死那些试图钻入她掌控之中的家伙,并且她乐此不疲。
就在她思索之际,
凡是被指甲刺中的目标,都会以刺入点为中心,感官麻痹,无法动弹。
她拥有一种名为锐骨爪的能力,能像野兽一样将用特殊溶液变异出的锋利指甲收起或弹出。
然而,
这小子刚才说了什么?
那些连一成都不到,仅仅挺过了百分之一概率的人,身体变得与常人完全不同,而她,则基本拥有了无痛的身体。
-噗噗噗!
-咯吱!
-撕拉!
凌花阳的表情僵住了。
对此,凌花阳不动声色地说道。
她将更多功力集中到大腿上。
「以前,我把一个始终闭着嘴的家伙全身的皮都剥了下来,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内部,结果他尖叫得几乎昏死过去。血管和细小的肌肉交织在一起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啊。」
奇怪。
而且,
木景云在抱住她的状态下,突然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可是亲身经历后,她觉得这家伙比自己还疯。
大多数人在麻痹之后才会惊慌失措地问「你做了什么?」或是「你用了麻沸散?」
「……什么?」
他是真的想剥开她的皮囊看一看。
木景云的嘴角咧开,几乎快要碰到耳朵了,他看着凌花阳说道。
可是,他的力气依然如故。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我就想把你全身的皮都剥下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下定决心后,她像蛇一样用双腿缠住木景云的胳膊。
-轰隆隆!
而且,那家伙现在咬住的部位非常危险。
若是伤了,可能就无法行走了。
-嘭!
凌花阳双腿一松,用脚踢开了木景云的头。
木景云的身体因此向后退去。
跌落在地的她也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看向自己膝盖后侧。
然而,那里竟被生生撕下一块。
-踉跄!
左膝无法完全伸直,看来肌肉是撕裂了。
「这狗杂……」
-咀嚼声!
她瞬间哑口无言。
她看到木景云正在咀嚼着从她身上咬下的腘绳肌。
木景云嘴边沾着血,咀嚼片刻后,便将那块肉咽进了喉咙。
-咕嘟!
与此同时,木景云用舌头舔去嘴唇上的血迹,开口说道。
-哧溜!
「嗯……血的味道还行,就是有点韧。」
『这……这疯子……』
凌花阳瞬间失语。
-她猛地一颤!
不是说人一旦陷入极致的恐惧,括约肌或膀胱就会失禁吗?
「哎?」
「啊啊。不行哦。把她绑起来。」
——才怪。
他从不纯粹地接受一切。
那就像沸腾的岩浆一般。
「哎呀呀。话说,这位小姐为什么会到我的房间里,想做这种事呢?」
一旦产生的恐惧,仿佛深深烙印在心底,一时半刻也无法消散。
——…………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属于那种极难被欺骗的类型。
什么?
——你又何必装作天真无邪。
「开玩笑的。开玩笑。」
——你可真会吓唬人。反正对这种事,你倒是炉火纯青。
在他这家伙眼里,人类这种存在,和动物、昆虫、物品真的有区别吗?
-哗啦啦!
即便那是毫无私心的善意,木景云也会对此深抱疑虑。
——…………
她大口喘着粗气,很快便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凌花阳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昏厥过去,甚至尿湿了裤子。
然而,这已经超出了那个范畴。
惊慌失措的她提升功力,试图挣脱开来。
「我可不是只想吓唬她啊。」
从她知道名字并接近他开始,就带有某种目的。
她急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什么事?
「不过,我倒是知道了一件事。」
「是的。应该说是浪费时间吧?太费时间了。而且剥皮的过程中死了的话,不就没意思了吗?」
——没效率?
「咳咳!」
「就算没有疼痛,恐惧还是无法避免啊。」
于是,青灵像觉得荒谬般咂了咂舌。
看着这一幕,木景云咂了咂舌。
——什么?你是说她想和你这众生进行繁衍行为吗?
「总之,我得把她叫醒,问问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这种事。」
如果她睁开眼时发现全身的皮肤都被剥掉了,那真是无法忍受。
「你得保持清醒,这样我才能看到你皮肤被剥掉时露出的表情。」
那个目的绝非肉体上的「对话」。
——干脆去做个拷问官好了。那样去恐吓别人,谁也受不了啊。不,甚至还没开始拷问,就全招了。
以这种气势来看,他完全无法预料自己何时会做出什么事来。
众生这家伙对死亡的观念,和旁人完全不同。
——众生,我好像知道你这家伙的天职是什么了。
木景云听了青灵的话,耸了耸肩。
「不。就算再喜欢看血,也不可能做那种没效率的事啊。」
令人心生疑虑。
这已经不是「疯了」的概念,而是恶鬼或杀性了吧。
『这、这个疯子……』
「好了。该醒了。」
「你觉得很幸运吗?」
这些日子以来,她观察到的这个众生可不是那种会被这种伎俩打动的人。
「是吗?」
他无法否认。
「你说感受不到疼痛吗?那太好了。真羡慕呢。反正我也好奇,看到自己的皮一层一层被剥落,你会露出怎样的反应呢。」
木景云走近她,说道:
就在这时,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真是恶趣味。
-哗啦啦!
木景云用脚狠狠地踩在了她胸口中央。
木景云带着一丝遗憾地咂了咂嘴,耳边传来了青灵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
如果那真的可能的话,应该会很有趣。
在正团中,她也被认为是数一数二的疯女人,而她自己也因为天生无痛而产生的恶趣味承认了这一点。
就算不是恐惧也一样。
那是一副兴奋得要命的表情。
连尖叫都无法发出,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这,这是什么……」
总觉得他只要有机会就会做,这是怎么回事?
随即,
幸运的是,现在还没有。
祖父去世后,内心深处潜藏的愤怒,即使时间流逝也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木景云说道。
然而,与木景云的期望不同,凌花阳没能战胜恐惧,昏厥了过去。
瞬间,她感到极度的恐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话音刚落。
「咦?」
对于她的这种反应,木景云笑着说道。
——对于活着的生灵来说,感情是无论如何磨砺,都无法掌控的领域。
木景云对此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呼。』
「……真是直白又有趣的表达呢。」
「也许是吧。」
——无论如何,如果这是繁衍行为也好,美人计也罢,那可真是白费力气了。
——这点我同意。
她曾自信地说没有痛苦,所以他想试探一下,恐惧和害怕是否也真的不存在。
于是,青灵说道。
那么他真的想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活剥皮肉吗?
木景云俯视着她,笑着说道。
『这家伙……真的……他是认真的。』
某种东西缠绕住她的全身,将她束缚得无法动弹。
她于是讽刺般地说道。
随着话音,木景云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醒来的她瞬间茫然地看向前方,接着与木景云的目光相触,立刻大吃一惊,慌忙避开了视线。
于是,昏迷的她随即咳嗽着醒了过来。
「嗬嗬嗬嗬……」
「嗯……看来感受不到疼痛和恐惧是两码事啊。」
-砰!
就在这时,木景云「嘘」了一声,并用手做出锁住嘴唇的姿势。
心脏剧烈跳动,完全不受控制。
「唔唔!」
然后她松了口气。
她竟无法张口。
木景云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说道。
——总之,你真是个怪人。
听到木景云这样的话,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原以为,自从身体变得感受不到疼痛后,恐惧这种情绪就消失了。
然而,这个家伙却真正超越了正常的范畴。
他的思想完全与众不同。
-咚!咚!咚!
心脏又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于是,木景云嗤笑一声,再次开口。
「要是你又晕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求、求你!」
『咦?』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难道是在哀求吗?
在成为暗践组织成员的过程中,她可是接受了那样严酷的训练。
万一被敌人擒获,无论遭受何种酷刑,都绝不能开口,最坏的情况下,必须自尽。
无论甲乙丙丁,这都是暗践成员的基本准则。
-咯吱!
凌花阳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她感到羞耻。
成为无法感受痛苦的身体后,她的情感逐渐枯竭,并开始通过他人的痛苦或死亡来填补这份空虚,从中获得快感。
然而,
-咔嚓!
就在她困惑不解之时,木景云说出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眼神空洞的她,很快便望向木景云,仿佛已经整理好思绪,开口说道。
「鬼……鬼……」
那家伙非常危险,为了长远考虑也应该将其除掉。
[那个疯子竟然是然木剑庄的三公子?]
然而,在木裕天接连不断的道歉下,他才勉强抑制住了那种情绪。
「就算变了,那家伙也是正派人士。」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
完成任务的概率变得太低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木裕天。你所说的话能办到吗?」
少女就这样倒悬而下,越靠越近,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
他在说什么?
随即,她生平第一次体验到某种东西附着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恐怕不行。因为这次关卡的限制是禁止杀人。」
然而,暗践剩下的成员只有四人。
-恶寒!
说罢,她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唔!」
然而,看来并非如此。
「答应?」
除了他们自己,这里还有别人吗?
木裕天以坚定的声音许诺道。
他想,他应该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基。
有两人正沿着走廊快步疾行。
没过多久,她全身的血管黑紫暴突,剧烈地痉挛起来。
然而,木景云正踩着她,全身也被某种东西束缚着,丝毫动弹不得。
凌花阳扭动着身体,试图站起来。
就算那个家伙与过去不同,有所改变,他也不认为其理性判断能力会因此模糊。
他们是木裕天和正义盟暗践的谍者马尚。
-蠕动!
『什、什么?』
谁能想到,那个将暗践成员逼入死地的人,竟然是名门正派的子弟呢?
「你务必说服木景云那个家伙。就算是为了不让那些牺牲在他手下的人白白死去,也必须如此。」
如果能帮助正义盟的间者们——暗践,完成让天地会没落的重大任务,那么然木剑庄被封门的耻辱或许也能得以洗刷。
「嗯?」
马尚,不,暗践的谍者想要的只有一件事。
「邵夏。你不是说想要她的身体吗?」
他甚至感到荒唐不已。
那是与五感所能感受到的截然不同的层次。
究竟是什么?
「……我会想办法的。」
「唔唔!」
-沙沙!
恐惧这种情感,似乎一直藏在她内心深处的一个角落。
站在房门前的两人相互对视,感到疑惑。
老实说,他不是半信半疑,而是根本没有自信。
就在此时,他们抵达了木景云的房间前。
无论是不是正道中人,都因为木景云而遭受了太多损失。
『!? 』
然而,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那家伙在经脉丹田被废的情况下,什么也做不了,就此死去。
「…」
「问题很简单。你是自愿来的吗?还是有人派你来的?」
她自己也只是个没什么特别的普通人。
那个瞬间,凌花阳怀疑了自己的眼睛。
某种坚硬之物缠绕在她牙齿之间,阻止她咬断舌头。
「能说服他吗?」
可是,卡在她牙齿之间的这东西,却坚硬无比。
暗践成员,哪怕是死,也绝不会泄露情报。
「该死。希望别迟了。」
即使如此,她曾认为自己无惧痛苦与死亡。
于是他甚至跪伏在马尚面前谢罪,坦白了事实。
「…」
见她如此态度,木景云嗤笑一声,问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恐惧达到了极致,毛细血管破裂,眼白染上了一片血色。
语气中带着一丝施舍。
「没错。那家伙也会希望如此的。」
起初,马尚怒不可遏。
「呃……呃呃……」
马尚烦躁地低声咕哝道。
『终究没什么两样。』
「杀了我吧。」
并试图将其咬断。
那是一个半白头发的少女,她的瞳孔泛着白色,看起来异常可怖。
也是,他最终向马尚坦白了木景云是他同父异母兄弟的事实。
然而,
或许,这会是一个机会。
马尚低声说道。
心里是不想说的。
这是实话。
「知道了。」
他们如此急匆匆赶往的地方,正是木景云的房间。
面对他的话,木裕天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某种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似乎正在抚摸着她的头发,让她浑身一颤。
木裕天在脑海中整理着如何展开对话。
刚刚才好不容易克服了恐惧,整理好了思绪,又怎会轻易开口?
「…」
「『想办法』这种话可不够。如果不是情况如此,我就会将你和你的请求都视为任务的阻碍,直接清除。」
「突然变得缄默不语了呢。」
如果那样,他也不可能在这里活下来。
但是他必须做到。
「我在地狱等你。」
什么都看不见。
那并不是木景云真诚的道歉之类,而是他们兄弟与自己一同成为暗践的临时谍者,从而完成任务。
「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可以省去这『愉悦』的过程,直接放你走。」
她以充满毒意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一个足以让人瞬间心动的提议。
木裕天认为必须强调这一点去说服他。
然而凌花阳并未作任何回应。
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倒立身影。
房间内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于是,木裕天问道。
「……不是说已经有一名要员行动了吗?」
「行动了。所以我们才匆匆赶来,不是吗?」
他们担心在走廊里施展轻功会太过引人注目,所以才加快脚步匆匆赶来。
心生疑惑的他们,姑且打开了房门。
「咦?」
果然,里面空无一人。
然而,房间内的床榻却已破碎,一片狼藉。
一眼就能看出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看到这一幕,木裕天脸色阴沉地说道。
「难道……我们来晚了?」
「……」
听到这个问题,马尚一边检查着房间一边回答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如果那个女人完成了任务,木景云那个家伙应该已经半残地躺在床榻上了。」
「可是,两个人都不在啊。」
「……或许是被带去给队长了。」
「队长?」
「没错。」
暗践幸存的谍者中,有一位统领他们的队长。
木裕天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这两人,正是暗践的谍者。
那人正是,
马尚看着他们,一时不知所措。
不仅如此,另一名一条腿被斩断的少年,也被系着红腰带的武士们架着双臂。
下令处理木景云的,也是他。
楼下中央区域,少年们蜂拥而出,场面有些混乱。
「该死的……」
『木景云?』
就在这时,马尚猛地停住脚步,神色慌乱地无法再往下走。
『!? 』
-嗡嗡!
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四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状,木裕天低声问道。
马尚带着些许歉意的语气说道。
只见一群系着红腰带的武士,正拖拽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少年走出来。
抓住他们的红腰带武士们,正豪爽地大笑着,拍打着某个人的背,对那人赞不绝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马尚咬着牙,低声说。
就在这时,
他们就这样往下走着,
「……他们两个,都是我们的谍者。」
「现在还不清楚,再忍耐一下吧。我们去队长那里看看。」
据说潜入此地的暗践谍者们的队长,就住在二层最右边的房间里。
「……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竟然能找出奸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他们关上木景云的房门,然后下楼去了。
「怎么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