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旗帜
《怪力乱神》 · 한중월야 · 1.7万 字
不知为何,总有种不该与之同行的怪异膈应感。
因此,放弃了与木景云合作的朱杀谷少年,凑到身旁比景门少年耳边,低声说道:
「你是比景门的人吧?」
「没错。」
「我直说了吧。别白费力气,这次关卡咱们一起闯。」
「……」
听到朱杀谷少年这个提议,比景门少年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能力更强的人聚在一起,确实能更顺利地通过关卡。
『嗯……』
比景门少年回想起方才的场景,这个朱杀谷少年潜伏在水下,偷袭另一名少年,抢夺铁球的情景。
倒也算得上是出色的策略。
从这点来看,这对于此次关卡或许有所帮助,毕竟这次关卡比抢夺铁球时更需要战略性的合作。
然而,
『……下个关卡,说不定就会成为对手的家伙,有必要向他展现我的底牌吗?』
若是同行三个时辰,必然会暴露许多。
本门武功的奥秘,暴露得越多,损失越大。
在这尸血谷中,朱杀谷和帽花房的人,与自己一样,是坚持到最后可能性较高的,与他们合作,反倒不如不合作。
于是,比景门少年开口道。
「我拒绝。」
他曾犹豫过,即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兄弟,要不要一起合作。
其中包括被认为是能坚持到最后的有力候选人——比景门的少年和帽花房的少女。
「也许现在就甩掉那家伙比较好。」
这类人认为,必须优先找到旗帜。
原本,总计有十一人,本应凑齐八名队员,但他们中有些人选择先找旗帜,没有停留,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队伍。
第一种是不停歇地朝着山中无条件奔跑的人。
「看到了吗?他之前将撕裂喉管后吞下的铁珠取出,居然是那种人。」
毕竟,如果找到了队友却没能找到旗帜,那就毫无意义了。
这类人约有200多名,几乎占了总数的一半。
当那些系着红腰带的武者消失不见后,少年们的行动分为三种。
话还没说完,便遭到了拒绝。
从信号下达的那一刻起,一场比之前的铁球抢夺战更加消耗体力的三个时辰,即将开始。
少年们神情紧张地望着溪谷对面的山峰。
看着他们的武者对恶鬼面具说道。
「没错。像他们那样先抢到旗帜也没意义。不如提前组好队伍,再去强夺旗帜。」
「滚。」
『旗帜……我必须找到旗帜!』
幸好,木裕天附近的一些少年主动提出合作,他得以加入他们。
无论哪个关卡,都没有轻松可言。
「……你是说一起行动吗?」
「……」
就在这时,
青灵发出了嘲笑声。
在来到这里的过程中,他竟被点穴动弹不得,这让他们的情分跌到了谷底。
木裕天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然后也与队员们一同出发了。
当然,她的话也没错。
『最好是尽快找到旗帜。』
「这小子简直疯了。」
因为他们是在铁珠争夺战中以上游成绩通过的,所以是由兼具实力与策略的人员组成。
「这样守护旗帜也更方便。」
「嘿。我们联手吧。」
也可以看作是提前为下一关做准备。
然而,木景云却在这里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
木裕天看着远处出现的木景云,摇了摇头。
接着,他最后试探性地问了问那名帽花房出身的短发少女。
青灵感到十分疑惑。
所以他们都有些不情愿与木景云组队。
像这样停下来的少年们,各自组建了合心意或能提供帮助的队伍。
「你们很快就会明白,之前的关卡还算轻松。」
『我会活下去的。』
「倒也不是那样。」
虽然窃窃私语声很小,但还是能听到。
「这可真让人为难。」
既然不是那样,那为什么要现在就找队员呢?
首先,自己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难道你是想分配体力吗?
——什么?
朱杀谷的少年满脸烦躁地闭上了嘴。
和之前一样,这次关卡也是越早行动,越能占据有利位置。
『……那家伙不行。』
「哦?」
不过,在组队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互相攻击。
面对他那好战的回答,比景门少年嗤笑一声。
「喂,帽花房的家伙,你呢……」
溪谷的水被死去的尸体染得一片血红。
——噗嗤。
『没错。这样才算正解。』
从这溪谷中弥漫开来的血腥气,预示着又一场磨砺的到来。
对此,木景云用耳语般的声音轻声回答道。
因此,只要拿到旗帜,就只需专注于最大程度地保存体力即可。
——……你何必做这种无谓的事?只要拿到旗帜,自然会有人主动加入的。
其他少年也迅速组队,开始行动。
然而,他实在是不想那样做。
他们都明白,一旦队伍形成并深入山中,体能消耗会更加严重,因此也都在这里默契地避免战斗。
朱杀谷的少年在心中嗤笑一声。
正是这一点,让人们对木景云避而远之。
「呼……呼……」
木景云耸了耸肩。
「……」
这些人中,也包括木裕天。
「开始!」
她很清楚,这家伙本来就不是那种会与他人合作的性格。
他必须抓住哪怕一根救命稻草。
「我想找几个队员。」
虽然他第一个通过了,但有一部分人看到了木景云残忍的手段。
虽然他们并非正道门派,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为了活下去,他也别无他法。
看来,与这些人合作,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强人所难。
-哗啦!哗啦!
他成功地以自己为首,将第五至第十五名通关的大部分人变成了自己的队员。
恶鬼假面的喊声刚落,少年们便一齐冲向溪谷河水。
「究竟谁会后悔,试过便知。」
于是,第一个结成队伍的朱杀谷少年,领队朝山上走去。
然而,
当然,这也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他死活与我何干……不,』
木景云怀中的青灵问道。
不,倒不如说从一开始,他们就主动归顺了他。
接着是第二种类型。
这也难怪,出乎意料的是,当木景云走上前去试图寻找队员时,少年们竟像警惕般地纷纷躲开。
启动信号发出后,468名少年进入了山林。
无论如何。
由于时间紧迫,这一切都进行得很快。
「好,走吧!」
提前寻找队员是为了合力降低风险,并保存体力。
只要是有点眼力的人,很快就会明白旗帜所蕴含的意义。
他们的目光和听觉都集中在这一刹那。
然而,这次的关卡不仅仅是寻找合心意的队友并守护旗帜那么简单。
现在还只是初期,旗帜的位置也尚未可知,只要抢先占据它,就算不事先寻找队员,也会有人主动靠拢。
「……你会后悔的。」
『成了。』
——你要做什么?众生。
可以说这是最具压倒性的队伍。
他们觉得旗帜数量有限,因此比起寻找队友,找到旗帜才是当务之急。
相当一部分人觉得与这种性格的木景云共事是负担,宁愿让他孤立无援,被淘汰出局。
也许是出于这种判断,只要一靠近,他们就急着躲开。
——你可真够招人嫌的,众生。
「好像是呢。」
——白白浪费时间了。
「嗯……」
青灵所言非虚,如果这样下去,寻找队友可能会很困难。
本来想轻松开始的,看来要改变方式了吗?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一名短发少年犹犹豫豫地走向木景云。
「……你是不是需要队友?」
「是的,怎么了?」
「我们有七个人,要不要一起?」
听到那少年的提议,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到底是谁要把那家伙拉进来?
但凡有点脑子,都该知道那家伙以后竞争起来会很麻烦,现在最好还是提前把他排除在外。
就在这时,
-唰!
一个少女正朝着木景云伸出手,挥了挥手。
她姿色出众,身边有五名少年像护卫武士一样跟随着。
这是一个以这位独一无二的少女为中心组成的队伍。
-啪!
那就只能直接问了。
另一名少年也回过神来,回击木景云的话。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
韶华微微松开衣襟,露出一小截胸口,然后靠近了木景云。
「木景云?」
随后,他朝其他少年们使了个眼色,
那就是安徽省的著名武家,然木剑庄。
可是,那正派的木家子弟,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我叫木景云。」
「其他那些笨蛋觉得提前排除掉是正确的答案,但我觉得不是。把他带上对我们也有好处。」
「等天亮之前利用完他,再杀掉就行了。就算力气再大,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七个人吗?」
而且,
就这样,一刻钟之内,大部分人都组好了队,进入了山中。
即便现在是合作关系,之后也终将再次成为竞争对手。
「相信我。」
韶华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一直在挑选呢。」
否则,就得去抢夺其他队伍已经占领的旗帜了。
『是不打算告诉我吗?也罢。』
从现在开始,必须尽快找到并抢占旗帜,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咔嚓!
他们本以为可以信任韶华,继而利用那家伙一番,再将其抛弃。
『呵呵。瞧瞧。我一诱惑,这男人就这么直白地显露出自信了,是吧。』
接着,
一个少年大声喊道。
「你刚才的表现很令人印象深刻。」
-哗啦啦!
韶华贴近他,轻声细语道:
『这家伙……不过,长得可真帅啊。』
「这很重要吗?」
眼前这些人,全都是能为他填充死气的美味猎物。
其中一名少年再也无法忍受,大声喊道:
只要她下定决心去诱惑,就没有男人能逃过她的手掌心。
另一个少年也附和道。
看到韶华颈项折断而亡的惨状,队员们顿时哑口无言。
「这该说是愉快的用餐时间吗?」
用「挺帅」来形容木景云的容貌,简直是贬低了他,他长得足以用「美男子」来形容。
以韶华为唯一的女性成员所带领的小队,也不例外。
-嘣!
-咔嚓!
「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这个疯子,他到底在做什么?! 」
『!!!』
只要好好笼络,利用他作为自己的挡箭牌,如果能活到最后,那便适当地……
听到那少年的喊叫,木景云嘴角微微抽动,开口说道。
-扑通!
韶华经过深思熟虑,认为接纳木景云有利可图。
等那家伙死了,他就会填补那个空缺。
长得帅不帅,根本不重要。
尽力隐藏自己才是上策。
或许是因此,她对木景云生出了一丝兴趣,这与她原先的计划有所不同。
「没错。其他人都觉得最好是提前排除那些不被接受为队友的家伙,所以才那样做吧。」
于是,名叫韶华的少女微微一笑,说道:
她嘲笑那些与她同组的队友,也嘲笑其他那些家伙。
没有人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这么单纯,出乎意料地对女人的诱惑毫无抵抗力。
头脑是用来使的。
『!!!!』
「哎,你知道吗?我呀,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们原本以为她会把木景云玩弄于股掌之间,所以一直只是旁观。
「我也是。」
这时,木景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要不要试着勾引他一下?』
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兴趣,他们就会乖乖上钩。
他们六人将木景云团团围住。
有他在,其他队伍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状况。
「相信是相信,可是……」
『哼。果然。』
当然,这样一来,最后会空缺一人。
所有人都以她为中心聚集,因此这场死亡让他们更加措手不及。
这又是什么话?
所有人瞬间都无法掩饰脸上的错愕。
木景云嘴角微勾,说道:
「嗯?」
撇开他残忍的手段不谈,尽管丹田被封,他却能单手撕裂别人的喉管,力气惊人。
『蠢货们。有用的棋子,就该这样用完就扔。让他们替我们尽情厮杀,既能保存体力,又是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能将这家伙收为己用,说不定就没必要非得除掉他,还能多加利用了。
但为了这个计划,已经有一人提前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韶华,没关系吗?那家伙有点……」
随后,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开口道:
山林广阔,开局难道不应该轻松一些吗?
『武林世家中,姓木的,正派里应该只有一家吧。』
这样一来,说不定比想象中更快就能将他拿下。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便当场气绝身亡。
-泊!
「你来自哪里?」
他们体力尚存,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竟在眼前发生了这般变故。
「我叫韶华。你叫什么名字?」
搂着她肩膀的木景云的手腕,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
近距离一看,更是如此。
闻言,木景云瞥了她一眼。
「或许,该称之为愉快的用餐时间吧。」
「是吗?」
她甚至已经计划好,利用完之后就除掉他。
在行进的途中,韶华悄然靠近了木景云。
「你、你这疯子在干什么?」
一名少年低声细语道:
这个年纪的男人,性欲最为旺盛。
瞬间便扭断了她的脖子。
因此,只要这样露出丰满的胸沟,身体稍一触碰,效果便立竿见影。
看他那残忍的手段和不俗的实力,她想顺便问问他的来历,但光凭名字,她一无所知。
木景云看到这一幕,微微歪了歪头,开口道:
「真是出乎意料。」
「什么?」
「我还以为你们会像追随蜂王的蜂群一样,陷入混乱,手足无措呢。」
『!? 』
听到木景云这番话,少年们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
他竟然把他们形容成被韶华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的傻瓜,又有哪个傻瓜听不懂呢?
「这混蛋,杀了……」
「别激动!」
一名少年喊道。
随后,他面向木景云,摆出拳脚之术的起手式,说道:
「别激动,别中了那家伙的诡计。韶华虽然死了,但有利的仍是我们。」
「你说的对。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
如果他们激动起来,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去,反而会被逐个击破。
内功被禁制是同样的条件,但那家伙敢做出这种事,必然是有几分自信,才敢与他们对抗。
「一起协同进攻将其制服。然后,作为杀死韶华的代价,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好!」
木景云嗤笑一声。
「所谓友谊游戏罢了。」
-砰!
他们当真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那个下巴磕在地上的少年眼睛翻白,昏死了过去。
连五个人联手都无法应对,他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混蛋到底是什么?』
「混账!」
「呃啊啊啊啊!」
「这不可能。」
『糟了!』
那一瞬间,唯一没有发起攻击的少年选择了逃跑。
瞄准脸部的少年虽然瞬间惊讶,却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用脚踢向了木景云支撑身体的左腿,想要将他绊倒。
「啊!」
那一瞬间,少年重心不稳,身子向后仰去。
-唰!嘭!
-嘭!
那少年的脚踝,被木景云伸出的手牢牢抓住。
「啊!」
-咔嚓!
-咔嚓!砰!
木景云在刹那间猛地一蹬,身体在空中像陀螺般旋转,避开了攻击,
「呃!」
这已经不能用『怪物』来形容了,『恶鬼』这个词才更贴切。
然而,即便咒骂,他也能理解。
-嘎吱!
脚踝被反向扭断的少年发出阵阵惨叫,而木景云则直接踩在了少年的后颈上。
-哗啦啦啦啦啦啦!
目睹这一切的脚踝扭伤的少年,脸色变得煞白。
「啊啊啊啊!」
「隔、隔空摄物?」
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他的平衡都将无法维持。
转眼间,四人便被解决了。
尽管内功被禁制,但他们自认为也学过武功,且在人数上占优,所以觉得无论如何都能将其制服。
「你在干什么!」
他们明明无法使用内功,哪来的如此强大的力量?
-砰!
-嘶——
脚踝扭伤的少年看着逃跑的少年的身影,在心里咒骂着。
少年惊慌失措,试图以推踢来牵制木景云。
-啪!呼啦啦!
两个少年似乎都颅骨碎裂了。
少年抱着脚踝,踉跄了一下。
转瞬之间,两人便被打倒了。
摔倒的少年拼命抓住地面试图抵抗,却还是被拖拽过来,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指甲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在惨叫的少年,就此断了气。
-嘎吱!
木景云一抓住他的脚踝,便猛地一拧。
-嗖!
紧接着,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
「呃啊!」
-咚!
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明明是他踢出去的,可脚踝却像要折断一般疼痛。
然而,不等他动手,木景云就踢向了他的脚踝。
『什、什么?』
然而,
这家伙仅凭纯粹的力量,就足以匹敌二流高手了。
眼看着只有达到超绝顶境界的高手才能施展的技法在眼前出现,少年除了震惊,别无他法。
脚踝被踢中的少年腿部向上猛地一蹿,身体也随之向另一边倾斜,然后倒了下去。
两颗头颅相撞得如此猛烈,竟发出了某种破碎的声音。
-啪!
然而,他们的预测却完全错了。
「!!!!!!!」
此时,他们才感到后悔。
他实在没有自信能够应付那个怪物般的家伙。
-嘭!
-咚!
他用脚背狠狠地踩向了滑倒的少年的头顶。
木景云抓着脚踝,直接将少年的身体甩向了旁边另一个少年。
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木景云单手一把扣住少年的脚踝,猛地一扯。
当初韶华提议引诱那家伙的时候,就该想办法阻止她。
「啊,不要啊啊啊啊!」
「呃!」
-唰!
那一瞬间,少年不是腿,而是整个身体都被向后拖拽了过来。
「都,都同时攻击!」
现在逃跑是正确的选择……
他们先前已察觉到他力气不凡,但眼前这人的力量却远超预期。
他用被抓住脚踝的少年的头,撞向了那个俯身躲避的少年的头。
施展这个也就算了,可他的内功明明应该被禁锢住了才对啊?
他利用离心力转了一圈,然后转向下方,
泥土飞溅至膝盖高,木景云的身形倏忽间便抵达了正面少年面前。
-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咚!
「狗崽……」
他正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木景云伸出手,对着摔倒的少年做出一个拉拽的动作。
就在那一刹那,木景云踩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然而,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就在他们如此想着的时候,
就在那一刻,脚踝扭伤的少年眼睛猛地睁大。
一个少年看到踉跄的同伴,气得简直荒谬,他冲向木景云,试图用一块锋利的石头砸向他的头。
『这个疯子……』
那是深厚内功高手以真气牵引物体或目标的一种手法。
一人向着他的脸踢出了一脚,另一人则在正对面滑向地面,瞄准了木景云的脚踝。
惊讶的少年急忙弯腰躲开了。
一个少年大喊一声,两名少年便朝着木景云冲了过去。
隔空摄物。
话音未落,木景云猛地一蹬地面。
脖子被折断的少年当场毙命。
正要逃跑的少年,脚踝猛地向后一抬,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踉跄的少年和唯一还没来得及攻击的少年,两人都无法掩饰脸上的震惊。
「呃啊!」
世上怎会有这等家伙?
即便内功禁锢解除,又能抵挡得了这个能施展凌空摄物的恶鬼吗?
-簌簌簌簌!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稳住身形,却因双腿发软而直接摔倒在地。
-砰!
木景云转过头,看向他,然后微笑着走了过来。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一张笑脸竟如此令人恐惧。
那一瞬间,少年脑海中浮现出当下最上乘的应对之策。
-扑通!
少年双膝跪地,将头深深叩在地面。
随即,他朝着木景云大喊起来。
「投降!我投降!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做您的奴隶也可以,求求您了,饶我一命吧!」
少年认为,此时此刻,只有无条件地乞求饶命才是唯一的出路。
只要能活下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求您饶命……」
「嘘。」
「啊?」
「安静些。」
木景云此言一出,少年忐忑不安地闭上嘴,抬起了头。
他格格不入地进入了小队,当时还想为什么会这样。
而且,内功真的被禁制了吗?
「呼。真好啊。」
少年因方才目睹的那一幕,全身颤抖不已。
「撞到什么了?」
『天啊,真是个疯子。』
——你这家伙,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那简直是屠杀。
「恶鬼啊。恶鬼。」
-哒哒哒哒!
『……对,快逃。把这里的危险告诉任何人。』
说罢,他便将那东西收回怀中。
「渊源之势 勾环道原,解!」
少年吓得魂飞魄散,想要甩开他的手,
拥有深厚内功的内家高手才能施展的招数,一个才十七岁的家伙竟然也能做到?
难道他被发现了吗?明明叮嘱过他保持距离跟着的。
少年正一路狂奔。
那具尸体是木景云最先扭断脖子杀死的一个名叫韶华的少女。
随即,他望着少年那因脖颈断裂而瞬间绝命的双眼,讥讽道:
「这可能吗?」
木景云直接扭断了少年的脖子。
『今后,应该按照先死者的顺序来。』
这真是一个优秀的式神。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吗?
只是,
——你说正确?难道……
说完,木景云抓着已死少年的头颅,在脑海中默念起「着之式」的口诀。
「怎么办?」
「嗬!」
然而,尽管思绪复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最后,那个怎么看都像是用真气牵引的凌空摄物。
是一个少年。
对此,木景云满意地说道。
青灵咂了咂舌。
听到这话,少年立刻想起了原本同组的另一名少年。
-砰!
这并没有花太长时间。
「必须告诉他们。」
-咔嚓!
被吸收的死气扩散到全身。
「直接杀了也可以,竟然附身了?」
完成这一切的木景云,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放松了肌肉。
「真是感谢。」
他话音刚落,
木景云微笑着,走向最后剩下的一人,不,是一具尸体。
-沙沙!
「我觉得会有用,所以带来了。」
这家伙与众不同。
「啊。你刚才说什么了?」
——众生,你这家伙,真是的。
简直是混乱至极。
那个家伙本来就很危险,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内功没有被禁制,这简直是犯规……
『!』
那是他们本想在天亮时分,杀死木景云后便让他加入的少年。
-啪!
只吩咐了一件事,竟然能如此揣摩自己的心意。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少年的身体向后弹飞出去。
就在这时,木景云抓住了少年的头。
『即便如此,也不错。』
少年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
如果能去除嵌在气门中的禁门锁,通过运功似乎就能大幅扩张丹田。
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形体,那是一个脖子上挂着骷髅佛珠的身材魁梧的僧人。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计划。
-砰!
不知所措间,施展出受身术,转身摆好姿势的少年,眼神惊诧地看向前方。
——看来你不会只满足于这些家伙。
就在这时,木景云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雕人偶似的东西,结出奇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看来来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果然,木景云目光所及的方向,似乎有阵阵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那个僧人用雪白的瞳孔俯视着他,他的心仿佛都要停止跳动了。
少年正疑惑不解时,木景云转过头,再次朝着他走来。
少年的身体倒下,模糊形态的魔僧现身了。
-咻!
他已经获得了比在然木剑庄时多得多的死气。
然后扭断少年的脖子,吸收了死气。
木景云将手放在少女的头上,在脑海中默念着「着之式」的口诀,吸收着残余的死气。
他所做的已经超越了竞争,而是在进行一场杀戮。
「饶、饶命……」
然而,什么也看不见。
随即,他弯下膝盖,俯下身子,开口道:
「原来还有一只小老鼠啊。」
少年怀疑自己的双眼。
看着用熟悉的眼神走近的少年,木景云嗤笑一声,说道。
还没来得及靠近旗帜,包括昭华在内的组员们就被无差别地杀害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尽管如此,也并非完全消失,只是比其他人少了一些。
究竟是什么?
怎么看都不像。
木景云走向倒下的少年。
必须在死气损失最少的时候将其吸收。
比起在铁球争夺战时在空中消散,果然还是直接吸收的方式能够获得更多的死气。
不管是其他家伙,还是负责这个关卡的尸血谷的人,都必须告诉他们。
「这、这是……」
接着,有人现身了。
这是一顿愉快的「美餐」。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用无谓地抱有希望,是不是很好?」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动静声。
就在这时,木景云望向森林的某个方向,随即轻蔑一笑,开口道:
他疑惑不解地站起身,无意识地转过头。
按照离得近的人的顺序吸收,结果名叫韶华的少女的死气损失了很多。
就在那一瞬间,
他本是保持着距离在远处跟随,却在听到一声惨叫后,惊恐地靠近,结果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不附体。
听到青灵的话,木景云微笑了。
然后望着山上说道。
「直到天亮,我们应该尽可能地享受愉快的用餐时间。」
反正按照通过标准,只要留下其他七个人不就行了吗?
山脚下,一个潮湿阴暗的洞穴。
-呼啦啦!
两名手持火把的武士,与一个恶鬼面具一同走进了洞口。
进入洞中的两名武士,表情都异常僵硬。
也是因为从进入洞穴的那一刻起,一股奇妙的气息便刺激着他们的感知。
这与人的气息或人气截然不同。
令人不快,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压抑。』
两名武士的心情正是如此。
然而恶鬼面具却像习以为常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来者可是尸血谷主?」
「正是。」
「火光很亮。」
听到洞内传来的声音,恶鬼面具向两名武士伸出手,示意他们停下。
「是?」
旗帜争夺战开始后,已过半个时辰。
然而,不间断地搜寻,总算没有白费。
『好重。』
『少了。』
在那里,有个眼神如鼠般阴险的危险之物,正死死盯着自己。
只要坚持到天亮就行。
『什么?』
『难道是故意刻的?』
洞内,一个身穿绘有阴阳图案道袍的人正站着。
没有手持火把,仅仅是树丛间透出的月光,很难用肉眼看清,
「这次是什么?听说是比上次更危险的东西。」
「是猲狙。是从北海附近的北号山带回来的。」
『嗯。』
少年名叫延武雄,他一发现旗帜,便欣喜若狂地奔了过去。
「好。等到我发出信号,就把它们放出来。」
『二元剑势 止误逆玄…!? 』
「啊……」
-沙沙!
然而,如果旗帜是这种样式,搬运起来就会很困难,因此,强行抢夺他人旗帜的人应该会很少。
「那是什么来着?」
恶鬼面具好奇地想往铁栅栏里看。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
听到穿道袍之人的回答,恶鬼面具向后方望去。
既然如此,他就必须提着下方的铁块移动。
由于事前有此警告,铁块也与旗帜融为一体。
『嗯?』
或许会有人觉得到此为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她而言并非如此。
那铁块对于她而言,异常沉重。
如果旗帜的颜色再亮一些,或许很容易就能被发现,但它呈黑色,藏于暗处,位置又巧妙地被草丛遮蔽,因此难以寻找。
难道真的会有猪吗?可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莫荷朗无意间抚摸着旗帜上方的杆子,眉头皱了起来。
『旗杆还挺长。』
他原以为在发现旗帜的人中,会有恶意破坏或抢夺他人旗帜以减少通过人数的家伙。
「遵命!」
是说它超越了寻常野兽吗?
那铁块的体积相当大,即便对于修炼外功、肌肉发达、力大无穷的延武雄来说,也感到相当沉重。
是比景门的少年。
听起来像是猪的叫声。
用手一摸,她大概知道上面刻了些什么。
『要是能把旗杆折断就好了。』
文字的口诀结束了。
「您来了?」
听到这话,穿道袍的人笑着答道。
「岂会有错?」
她不是别人,正是帽花房的少女。
可能是山势太过庞大,又或许是旗帜藏得太过隐秘,至今仍没有人发现。
恶鬼面具问他。
比他稍晚一些,又有一人发现了另一面旗帜。
『这次关卡或许比预想中要容易。』
『找到了!』
这是剑法的起手式。
「等着。」
将他们留在原地,恶鬼面具独自一人深入洞穴。
最终,等待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这真的是剑法的起手式,绝不该在此断。
然而,
-哼哼!
距离比景门的延武雄所在之地西北方向约200余丈的山脊上。
『抓着旗杆移动会更重。』
他原以为能轻易拔出的旗帜,却纹丝不动地插在地上。
如此沉重,其他家伙想要搬动旗帜也会很困难。
『太好了。那么,我得召集队员,坚守阵地了。』
这是为了拔出旗帜,抢占一个合适的有利位置。
『嗯?』
猲狙啊……
即使她想举着旗帜抢占有利位置,也需要队员的帮助。
[旗帜必须保持完好无损。]
他仿佛等候多时,双手合十,低头行礼。
因为内功被禁制了。
「也是。是后面铁笼里的那个东西吗?」
她一边抚摸着,一边猜测着刻下的文字,最终确信了。
莫荷朗的眼眸变得细长。
独自坚守旗帜是件难事。
于是穿道袍的人挡住他,说道。
少女名叫莫荷朗。
「准备好了吗?」
就在那里,传来一阵奇特的声响。
旗杆本身并不重,这是怎么回事?
「正是。」
「但是……」
而且,这与一般的剑法有些不同。
那是因为旗杆刻有文字。
恶鬼面具转身说道。
另一方面,
『移动是不可能的。』
疑惑不解的延武雄很快便明白了原因。
然而,第一个发现旗帜的人出现了。
-笃!
恶鬼面具看向穿道袍男子身后。
发现旗帜的喜悦只持续了片刻,她也看到了旗杆下方连接的铁块,不禁感到束手无策。
走近旗帜的延武雄抓住了旗杆。
起初,他还不明白为何旗帜会如此制作,但很快便觉得这样反而更好。
『嗯?』
「凶兽……」
「若是直接放出,那当然危险。」
「最好不要靠近。即便已经受到控制,那尚未成年的家伙姑且也是凶兽。」
然而,
「你们在这里等着。」
在她看来,口诀不完整。
由于气门被堵塞,她也无可奈何,加之她所学的武功本身以快速为主,肌肉量不厚,这使得情况更加困难。
原来旗帜的下方连着一块巨大的铁块。
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凶险。
大多数武功都是为了有效制服并杀死对手,但反过来,也有保护自身的目的。
莫荷朗闭上眼睛。
-唰唰!
脑海中浮现出剑法招式。
说是上乘剑法,水平还差了些,但剑招倒也勉强不错。
然而,依照这口诀,会留下四处破绽。
这意味着,仅凭已有的剑式,精确地有四处部位无法防御。
『…不完整的剑法。』
这感觉有些奇怪。
若想置之不理,倒也不是不行。
但剑法的口诀却刻在旗帜正下方、杆子附近,一个很容易不经意间就略过的地方。
而且还是不完整的口诀。
无论怎么想,她都无法对此置之不理。
这时,她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难道?』
她希望不是,但似乎不得不去确认。
她果断决定放弃这面刚刚发现的旗帜。
或许仍有不舍,莫荷朗凝视了旗帜许久,折断了刻有口诀的杆子上方部分。
-哐啷!
『反正不是我的东西。』
「那家伙有点古怪,要不就让他走?」
那个他们本不愿接纳为队员、手段残忍的家伙,竟然出现了。
更何况,为了通过关卡,这本就是个互相残杀之地,又何必计较这些呢。
因为他们只看到一个人站着。
木景云此言一出,少年们便投来了狐疑的目光。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对了,那就是旗帜吧。
就在那个人走近,面容显露出来时,原本放松的队员们脸色却僵住了。
那人正是木景云。
-心头一凛!
「呼哧……呼哧……」
八名队员中,只剩下了五人。
『啊……』
然而,一名少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你不是进了有女孩子的那个队伍吗?」
两支队伍为了夺取旗帜,展开了激烈的血战。
当看到站在那里的人影时,众人先是紧张,旋即又松了一口气。
「……接受吧。」
这话也说得没错。
「什么?」
「啊……」
照此推断,即便那家伙是他,也绝不可能对他们下手。
倘若是在能够使用内功的情况下,想要这样杀死少年们可就难了。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
他会明白,只有齐心协力守住这旗帜,才能通过这个关卡。
-咻——!
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好不容易才抢到的旗帜吧。
「正是。」
木景云对着这些人,用柔和的声音说道:
因此才如此发问。
一名少年拦住木景云,不让他靠近,同时问道。
木景云露出了笑容。
——那些家伙倒是做了蠢事啊。
「怎么办?」
与之前不同的是,发现旗帜的人或小组成员开始四处出现。
因此,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们杀死。
从一开始,她就是怨魂。
闻言,木景云露出惋惜的表情,说道。
「等等。如果我们就这样一直守着旗帜,万一有其他完整的队伍出现,我们不是会处于劣势吗?」
「那是当然。因为必须有八个人才能通过。」
气门被阻,即使无法汇聚到丹田,他仍感到气流充盈全身血脉,几近满溢。
因此,倒也没什么可惜的心情。
青灵也赞同木景云的话。
十一人本就互相残杀而死,剩下的五人也精疲力尽了。
那样就得重新寻找旗帜,而仅凭五个人,根本不可能。
没过多久,他便将少年身上残余的死气全部吸收殆尽。
运气看来真不错。
获胜的队员们浑身是血,粗重地喘着气。
「怎么办?」
因此,他们小心翼翼地低声商量起来。
这名少年之前曾看到木景云进入了那个队伍,其中有一名唯一的女性,韶华。
「完了?」
就这样,大约两刻钟过去了。
自然地,在这道关卡中,正如预期,两支队伍同时发现了同一面旗帜,因此也爆发了激战。
「那当然。如果乱跑,旗帜可能会被抢走。」
由于禁门锁将所有人的气门都封锁住了,这对于木景云来说倒成了有利的局面。
木景云转动眼珠,随意扫了一眼周围的尸体,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
众人似乎都表示赞同。
听到少年这番话,木景云点了点头。
「我们都失去了同伴,依我看,这正好合适。如果不是添麻烦,你们能接纳我吗?」
『啊啊。真是太棒了。』
起初不愿接受同伴,正是因为那个家伙令人不安。
「可是,那旗帜怎么办?现在才过了堪堪一个时辰。」
「是的。」
「我们队伍也和你们一样,为了旗帜和另一支队伍打了起来,结果全军覆没,我才勉强逃了出来。」
木景云放下了手中抓着的头颅,朝着旗帜走去。
一名少年勉强起身,环顾四周。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主动为你摆好了宴席。
由于没有内功,战斗几乎等同于肉搏,但最终胜负已分。
那份警惕心绝不可能轻易消散。
值得庆幸的是,旗帜守住了,只要再救回三名队员就行了。
「真是方便。」
「是啊。反正那家伙也应该明白,想要通过这次关卡,就必须互相合作,不是吗?」
然而,他的嘴角却像是在极力忍着笑意般,微微抽动着。
『反正这些家伙早晚也会通过竞争全部死掉,倒不如成为我这孽障的死气。』
「接受他?」
内功被禁锢后,战斗竟如此艰难,他们也因此再次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是不是该守着旗帜,在这里等?」
「就你一个人逃出来了?」
尽管不知道这是否会容易。
莫荷朗将折断的旗帜上半部分隐蔽地埋入土中,然后奔跑起来。
面对这个提议,他们犹豫了。
足足十六人份的死气被他吸收了。
如果是其他完整的队伍,他们恐怕就要吃大亏了。
如果在此期间有其他家伙攻过来,旗帜就必定会被夺走。
「好。但你给我记住,天亮之前,我们是一体的。如果谁背叛了谁,那他就是个死人。记住!」
「是的。身体疲惫,一个人没办法对付四个人。」
「站住!别动!你是什么人?」
然而,多亏如此,他才能如此轻松地获取死气。
「找到旗帜了?」
无论那家伙再怎么放荡不羁,总会思考的。
「唉。他们都完了。」
「……」
『不错。』
就在这时。
他们本希望无人牺牲,但这终究只是奢望。
真是令人一筹莫展。
抓着那个已死少年的头颅,木景云施展着着之式。
也没必要让其他家伙得到。
但也不仅仅是怀疑。
就这样,其中一个少年确信后,对木景云说道:
因为他们自己方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认为这并非不可能。
『太好了。』
虽然此时他还没有占据旗帜的打算,但既然这是本次关卡的目标,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旗帜怎么办?如果不打算立刻占据,就折断它扔掉吧。
「确实该如此。」
——或者,提前拿一根带着,对将来也许会方便些。
「那也不错。」
话音刚落,木景云正欲去抓旗杆,却猛地盯住了某个地方。
即使内功被禁,他的五感也远比常人发达。
——怎么了?
「旗帜的正下方,在旗杆附近刻着什么东西。」
——刻着什么?
「嗯……三形剑止,明佑径先,剑由上势……」
听着木景云念出的口诀,青灵立刻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那……是剑法的招式口诀啊。
「剑法?听起来好像是这样。」
既然是阐述招式动作的口诀,木景云也表示赞同。
「可是,这里为什么会刻着这些呢?」
——把剩下的也念出来听听。
「无主先决,剑下一体,灵物启明示……」
一直念下去的木景云说道。
「到这里就没了。」
「都抓…」
一名少年被炎嘉疾速的踢击命中,向后摔倒。
——种类?
——众生,如果真如你所说,旗帜中隐藏着两种招式,那么发现它们的家伙们就必然不会固守自己的旗帜,而是会去寻找其他旗帜。
『该死!』
结论是,木景云也必须找到另一种类的旗帜。
——看起来不像。相比上乘剑法,它更注重基础,而且招式全部排列得互不重叠,从这点来看……
最终,在旗帜所在地等候八人直到天亮,这看来只是表面的任务,而隐藏的任务则是完善那些被分割的剑招。
——这下有点棘手了。
「不过既然知道了这是什么考验,就得据此进行筛选了。」
——莫非是陷阱?
「真有意思。」
咒力。
「拙劣?哈。真有趣的说法。」
这是为了按照青灵刚才所说,处理掉这面旗帜。
-咔嚓!
——没错。如果招式只有这些,那么曲池、身柱、昆仑、委中这四个要穴就会出现破绽。
然而,在折断旗杆的瞬间咒力消失,这意味着——
在这里,试图守护旗帜的八人小队,正是由朱杀谷出身的名叫炎嘉的少年所带领的队伍。
这无疑是在以某种方式引导着争斗。
然而,就在将其折断的瞬间,
这一次,青灵同意了木景云的说法。
朱杀谷的炎嘉似乎也意识到了实力的差距,他招了招手,挑衅道。
其中一名少年被炎嘉队的一个少年扭断了脖子,就此丧命。
「这些旗帜可能不只这些。」
不远处。
原来在「铁珠争夺战」中,就聚集了绝顶境界的家伙,所以即使没有内功,基本实力本身就不同。
听到这少年一喊,原本还在拼命争夺旗帜的其他少年们似乎也同意了,头也不回地试图逃跑。
「啊!」
「咳!」
「哈……」
——哦?这倒说得有道理。
再这样下去,赵家就要灭亡了。
外功似乎也经过了持续的磨练,踢击的威力非比寻常。
「呃!」
——这招式似乎在中途断掉了。
找到一面旗帜并非终结。
想来就来,难道想走就能轻易走掉吗?
——怎么了?
「是的。会不会还有刻着其他招式的旗帜呢?」
刚交手没多久,就有两人失去了性命。
木景云看着旗帜,眉头紧锁。
只有把这些家伙都杀了,再枭首示众,其他小鬼才不会再异想天开地觊觎他们的旗帜,不是吗?
为首的少年判断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声喊道:
朱杀谷的炎嘉咧嘴一笑,低声自语道:
——没错。但仅凭这些招式,弱点太过明显,即便布下剑阵也只会变得拙劣。
他看了看其他家伙是不是好对付一些,
-咔嚓!
「来看什么?」
木景云凝视着招式的口诀,开口说道。
「看来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猛地一颤!
在山脊上一面旗帜插着的地方,一场争夺战即将再次爆发。
「有什么问题吗?」
「中途断掉了?」
-咔嚓!
「快跑!」
顾名思义,是方术或术法的力量。
「不是数量,是种类。」
-哐当!
-哔——————!
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区别。
-咕咕咕咕!
率先发现的八个小队正试图守护旗帜,而后来出现的小队则试图从他们手中夺取旗帜。
——咒力?
自从逆行运功吸收邪气并学会方术之后,木景云对各种气息变得更加敏感。
『!? 』
「剑阵就是用剑布下的阵法吗?」
任谁来看,他们都处于下风。
「那么,这是未完成的招式吗?」
听到此声,木景云单手轻轻捏扁了折断的旗杆,喃喃自语道。
「吴宰!」
然而,对方的基础本身就非同寻常。
摔倒的少年施展卸力法,感到非常困惑。
「呃啊!」
「谁说要放你们走了。」
『该死。太强了。』
——这招式似乎是为了剑阵而创。
——不是说有四十个吗?
然而,在折断它的瞬间,他感觉到咒力正在流失。
就像铁球上刻着编号一样,这大概是关卡中隐藏的任务吧。
青灵反问的声音中,木景云疑惑地问道。
声音规律,听起来像是一个信号。
他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当然,那面旗帜旁边还必须有七名组员。
-砰!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对手。
身处木偶之中的青灵无法感知咒力,开口问道。
说着,木景云单手折断了刻有口诀的旗杆。
对于青灵的这个看法,木景云也点了点头。
两种旗帜。
由于内功被禁制,他原以为即使是朱杀谷出身的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旗鼓相当地应对。
「旗杆里蕴含着咒力。」
这时,一道类似号角的声音响彻了整座山。
「喂。既然好不容易敢来挑战,就拿出点毅力来啊。」
「我也这么想。」
——我可不是为了有趣才这么说。再说,将未完成的剑招特意刻在这里,想必有它的原因。
这完全有可能。
从一开始就不是对手。
——什么?就到这里?
「应该不是。」
『不愧是朱杀谷啊。』
如果是陷阱,咒力会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
那些没有发现这一点的人,任务就会那样结束,但那些稍加细心的家伙们则会为了夺取其他旗帜而行动起来。
瞬间,朱杀谷的炎嘉闭上了嘴。
刚才那是什么?
一个正以最快速度向对面草丛逃跑的少年,突然被一道黑影掠过,伴随着一声惨叫,消失了。
一时间,寂静笼罩。
从士气大振,正准备追击的少年们,到那些试图逃跑的少年们,都用惊恐的眼神盯着黑影掠过的地方。
-咯吱!咯吱!
草丛摇晃着,传来某种东西被咀嚼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什、什么东西?」
「刚才那个?」
听到这令人心生不适的声音,少年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摇晃的草丛中又传来了声音。
-哼哼!
那是什么?
乍一听,像是猪的叫声。
然而,那透过草丛隐约可见的诡异目光,却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正欲逃跑的少年们步步后退,而草丛则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紧接着,一个东西从中显露出身形。
『!? 』
看到这一幕,少年们的表情齐刷刷地僵住了。
-嗷——!
速度快得几乎超越了骏马疾驰。
那头红发狼形凶兽瞬间追上了落在最后面的少年,
-咔嚓!
若是寻常情境,他定会对这人敬而远之,选择无视或避开,但少年心中抱着一丝希望,大声喊道。
于是,炎嘉不耐烦地嘀咕道。
三名少年正在拼命地奔跑。
小腿被锋利的牙齿咬得几乎断裂,血肉模糊。
就在那时。
-哼哼!
-唰!
于是,他转过头去看了看它看过去的方向,发现是——
朱杀谷的炎嘉也是如此。
「呃呃呃。」
如果是无法使用内功的肉身,连对付普通的狼都十分吃力。
这发出猪叫声的凶兽张开大嘴,露出了满口锋利的牙齿。
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
看到那景象,守护旗帜的少年们吓得脸色惨白。
他瞬间一惊,想要变向,却发现是人,心下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没有既定的方向,只是朝着眼前能看到的方向狂奔。
显然,那家伙也曾寻求组队。
-咕噜咕噜!
看来,似乎不是继续守护旗帜的时候了。
『狼?有这样的狼吗?』
它的体型看起来是普通狼的两倍左右,额前的毛发呈红色,而眼珠则像老鼠一样,是纯黑色的。
就在这时,奔跑中的少年眼中,映出了对面站立的一道人影。
就在那时,冲过来的凶兽只走了大概五步的距离,突然看到什么东西,便尖叫一声,魂飞魄散地往后退去。
-咕咚!
因为内功被禁锢,无法施展轻功,他们奔跑的速度也就比普通的成年男子快上一点。
一头狼形凶兽靠近少年,一口咬住了他的头颅。
『!!!』
「呼哧!呼哧!」
它酷似一头狼,但又有所不同。
可是那家伙,不仅衣服不对劲,手上怎么沾了那么多血?
思忖间,当他看清那人时,立刻一眼认了出来。
接着,它立刻呼哧呼哧地喷着鼻息,调转了方向。
「什么,什么啊?它怎么突然这样了?」
-唰!
也许得拼上性命。
于是,朱杀谷的炎嘉准备大喊。
逃跑的过程中,又有一个人遭殃了。
『该死!』
偏偏在内功被禁锢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这种诡异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它似乎不是普通的凶兽。
只是被摔打了两三下,少年就那样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他也无法理解那凶兽为何突然那样。
一个吓得想要逃跑的少年说道。
『这、这是什么?』
这样一来,若是他们所有人都能帮忙,或许就能对抗这个凶兽了。
然而,那凶兽却并非如此。
那个方向,正是之前瞄准他们旗帜然后逃走的少年们所在的地方。
「这样下去,我们不会全部死掉吧?」
他的喊声刚落,少年们便齐刷刷地转向右侧。
「啊啊啊啊!」
吓得面如土色的少年们,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太……大了。』
随即,
『要逃吗?』
「快逃!」
它伸出钩子般的前爪,那东西不是人类。
-猛然一颤!
「什么?是谁?」
更甚的是,他正望着那些正逃来的自己人,唇角咧开,笑意几乎要勾到耳根。
-嗖嗖!
它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但好不容易得到的旗帜,却要因为这种凶兽而放弃,实在是荒谬至极。
就在眼前,凶兽正在咀嚼着人头,不感到恐惧才是怪事。
那是曾在铁珠争夺战中,以残忍手段第一个通过的家伙。
「咳!
「他妈的。我怎么知道。」
更何况像那种体型的凶兽,就远超吃力的程度了。
「逃…」
「喂,喂!帮帮我!」
-砰!砰!
一个紧张得吞咽口水的少年大喊道:
随即,它以惊人的咬合力将少年重重甩了出去。
『该死!该死!该死!』
-咔嗒!
碾碎吞下少年头颅的凶兽,这次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旗帜?』
接着,它似乎已经锁定了目标,后腿刨着地面,想要向前扑去。
-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