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逃T尝试
《怪力乱神》 · 한중월야 · 8428 字
「二」字中间,有一条线纵向穿过的标记。
凝视着这标记,木景云的脑海变得复杂起来。
显然,这烧剩下的线索与大灾难之日有关。
实际上,这也是使用方术,即术法的证据之一,直到那时,他都没想过除此之外的任何事,但这却完全出乎意料。
『大灾难之日不是发生在旧武林时代吗?』
然而,这与大灾难之日有关的线索上竟然有标记,这意味着一件事。
『……那时标记组织也存在吗?』
木景云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标记组织与祖父的死有关,这一点他通过收集到的各种信息已经确信。
然而,他没想到标记组织会从这么久以前就存在。
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
他们与拜火教有关,与天地会也有密切关联。
而且,虽然不确定,但如果线索没错,他们还与传闻中有无数人死去的大灾难之日有关。
『究竟是什么?』
某个组织长期存在,这并非什么稀奇之事。
然而,这个组织并非众所周知的组织,更像一个秘密团体。
此外,这个组织迄今为止所做的事与其他组织截然不同。
如果这个组织与大灾难之日有密切关联,那么他们就是将整个中原推向最糟糕危机的幕后黑手。
『呵。』
木景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是标记。」
就在这时,昭艺琳对木景云说道。
听到木景云这样说,昭艺琳点了点头。
既然目的相同,那么比起对峙,携手合作也无妨。
突然出现的青灵走到木景云身边,仿佛不可思议地说道。
「标记?那是什么?」
即使彼此有相同的目的,也没有必要非要在一起。
昭艺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他这样回答着,昭艺琳却突然皱起眉头,看向青灵所在之处。
走了好长一段路后,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听到她的问题,木景云耸了耸肩答道。
「……是。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
为此,残渣推车一天之内会频繁地出皇宫。
——知道就快点。
「木公子,你有发现什么吗?」
与木景云眼神相交的圣火灵主,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于是他们便将推车拉向右侧移动。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是敌对关系啊。』
「是,与原计划不同,因为见到了六千户,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当他认为幕后是武林人时,他只觉得只要达到期望的强度就足够了。
「啊……要离开皇宫吗?」
「嗯。我也正在设法查明这个『标记组织』呢。」
这意味着一件事。
不只是她。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穿透仓库建筑,显露出身形。
三辆装载着食物残渣的大推车排成一列。
——好不容易杀了镜亲王,困住了锦衣卫们,你竟然还在这里磨蹭。
他们的方式便是如此。
看到她的手势,锦衣卫千户马罗贤点了点头,对拉着推车的木景云等人说道。
「话说木公子,你们打算如何出皇宫呢?」
木景云用头示意指向圣火灵主,说道。
然而,她第一次在木景云的声音中,察觉到了一丝虽淡却明显的杀气。
『……筹码得足够多才行。』
「抱歉,木公子,请问你为何要查明这个标记组织呢?」
『不是磨蹭,是有点情况。』
-哗啦啦啦!
这时,昭艺琳引动先天真气,试图走向青灵所在之处。
-唰!
她不是别人,正是青灵。
说罢,木景云瞥了一眼圣火灵主。
就在这时,六千户昭艺琳向木景云搭话。
「看来我们是多方面都有缘分啊。」
「好像耽搁太久了。」
起初,劫走被囚禁于无间禁狱的她,才是最初的目的。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走右边的路。」
『确实该这样。』
恰好,像是整理好了领悟,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而在这些残渣推车旁边,如同护卫般紧随的,是戴着面具的锦衣卫千户马罗贤。
就在这时。
——什么情况不情况的,因为地下禁狱,侍卫部武士们已经在外城的所有城门布下阵势,城内东厂、西厂宦官们也开始了搜查。再不抓紧,就真的出不去了。
-唰!
「看来,六千户和我的利益关系有些一致呢。」
『……看来确实耽搁很久了。』
「那么,看来我们得暂时分开了。如果能从内外收集到有用的情报,之后再见面交换吧。」
反而,若各自从内外收集情报并汇总,就能更接近目标了。
否则,『标记组织』就不会在确保拜火教教徒人身安全的同时,还试图通过圣火灵主了解些什么。
——嚯,这些家伙的气感可不一般啊?
「虽然无法确定,但是昭六千户的父亲找到的,与『大灾难之日』相关的线索中竟然有这个,那说明这种可能性非常高。」
彼此因不同目的而相遇,但他们的交汇点却有着相同的目标。
「正如您所见。」
「那个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分明对此组织有所了解。
六千户昭艺琳先行一步,引导泔水车朝向侍卫部、东厂、西厂搜查队没有的方向移动。
他原以为只要抓住杀害祖父的仇人就行了,但当他得知幕后组织的规模超出预期后,这似乎就不是一个能简单对待的问题了。
这些家伙,越是了解,他们的目的和规模就越是难以揣测。
然而,情况正在逐渐改变。
在内外宫加起来数万人居住的皇宫里,当天吃剩的残羹剩饭之类的东西,分类后会用作牲畜饲料或耕地的肥料。
木景云对着她微微一笑,说道。
——你在干什么?众生。为什么还在这里?
在这些泔水桶中,藏着圣火灵主和旧血教的六血星谭白河。
旧血教的六血星谭白河也同样以警惕的眼神望了过去。
然而,她至今一无所获,如今木景云却说这个标记与特定组织有关,这让她心生疑惑。
拉着这些残渣推车的有三名宫人,他们戴着事先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正是木景云、叶春和孟武药。
原本昭艺琳的任务只凭青灵一人便足以完成,但她自告奋勇要帮助他们逃脱,便由她去了。
她认识木景云的时间不长,却从未见他表露过特殊的情绪。
「昭六千户说过会继续留在这里,是吗?」
-唰!
她的境界无限接近紫灵,并且已经将灵力最大限度地隐藏起来,但这两人竟然还能凭感觉捕捉到那微弱的痕迹。
他最初只是为了抓住祖父的仇人这一个目的而开始的,可越是深挖,越是感觉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猛地一怔!
这时,在约十几丈远的地方,六千户昭艺琳出现,伸手示意方向。
「有缘分?此话怎讲?」
面对她的提问,木景云若无其事地答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巧合至极。
听到她的询问,木景云举起手中的标记给她看,笑着说道。
『嗯。』
见此,木景云拦在她面前,说道。
可是没看到他的身影,便感应到缘,循着感应找到了木景云。
木景云抚摸着下巴。
「你的意思是……这条线索与那个标记组织有关吗?」
「耽搁?」
『呼。』
她也曾长时间依据「大灾难之日」的线索,寻找杀父仇人。
如果幕后势力的规模大到无法独自应对,那么他也需要相应地准备好底牌。
-达达达达达!
「嗯,是某个组织使用的标记。」
她原以为,此时此刻木景云应该已经按照计划移动到外城的外面了。
「因为有一笔很大的债,需要我亲自讨回来。」
即使看不见,也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他们的第六感,而非五感。
「公子不知道?」
青灵惊叹道。
听到她的提问,木景云看向了盘腿坐着、正在冥想的戴着面具的锦衣卫千户马罗贤。
『该死。』
身处装满混合残羹剩饭的桶中,他们内心苦不堪言。
因为食物残渣混杂在一起,散发着如同呕吐物般的恶臭。
然而,对于曾被囚禁于无间禁狱、熬过了各种拷问与审问的他们来说,这点程度还不至于无法忍受。
-达达达达达!
走在前方引路的昭艺琳眼中浮现出忧虑。
姑且绷紧五感和气感,他们总算勉强避开了搜查队,但很快就会抵达外宫中门。
放在平时,泔水车或许会直接放行,但地下禁狱事件让皇宫彻底乱作一团,恐怕那里会有搜查队把守。
『希望别被发现。』
如果没有圣火灵主,逃脱本会容易得多。
但她从未习武,若无拐杖连走路都困难,要带这位年迈的她出去,必须万分小心。
『万幸的是,搜查队里没有锦衣卫吧。』
原因不明,但锦衣卫没有出现。
假如搜查队里也有他们,那帮助逃脱会相当困难。
昭艺琳此时并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这其实是多亏了青灵。
附身在镜亲王身上的青灵,叫喊着是锦衣卫将她逼上死路,然后跳楼自尽,托她的福,被紧急召集的大多数锦衣卫目前都被扣押在毖镜宫。
虽然错过了搜查开始前最佳的逃脱时机,但由于锦衣卫仍未参与,这仍可说是最后的逃脱机会。
-达达达达!
如此,他们推着的泔水车终于抵达了六千户昭艺琳所担忧的外宫中门。
外宫中门的殿阁里,果然有侍卫部武士和西厂宦官们驻守着。
-咔哒!咔哒!
锦衣卫千户马罗贤皱起了眉头。
那只拥有尖锐指甲的手,竟然是六血星谭白河的手。
既然已经这样了,是不是该制服这些人呢?
他们正用剑搅动剩饭桶内部,如果被那个戳到,不仅会被发现,圣火灵主也可能会死。
西厂宦官们捂着鼻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开泔水桶,不知不觉间,已经打开了圣火灵主和六血星谭白河藏身的泔水桶。
木景云望着她伸出来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兴趣。
以为能顺利蒙混过去,不料最坏的情况却发生了。
-啪!
『陛下竟然亲自来了这里?』
就这样,所有的盖子都被打开了。
脖子被拧到反方向的西厂监丞,就此断了气。
在他面前,是一个他根本不敢抬头直视的存在。
准备戳剩饭桶的侍卫部武士吓得正要大喊。
「是!」
西厂监丞向一名侍卫部武士伸出手,那武士便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剑递了过来。
「如果是红色烟雾,是无间禁狱崩塌了吗?」
检查完的西厂宦官们,随即向西厂监丞发出了表示无碍的手势。
「好了,看到了吗?各位侍卫部武士,就像我做的一样,请每个剩饭桶都这样戳一下吧。」
捂住嘴巴,在耳边低语的人,竟然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木景云。
「什么……」
「唔唔!」
「既然没有问题,就让它们通过外宫中门吧……」
接着,
就在手指弹出的瞬间。
-噗!噗!
『怎……怎么会……』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那、那……」
他原本就为这是四扇部史上最糟糕的局面而焦头烂额,现在更是不知所措。
由于无间禁狱突然崩塌,四扇部锦衣卫们陷入了混乱。
然而还没等他这么做,
-噗!噗!噗!噗!
「请退后,千户大人。」
『难道?』
-噗嚓!
那就是,
-啪!
皇帝。
然而,已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
「不。还没。」
「搜查。」
每当一个盖子被打开,包括锦衣卫千户马罗贤在内,戴着人皮面具的叶春和孟武药的眼神中都流露出紧张。
他的嘴被人捂住了。
-咔嚓!
见此情形,推车前的孟武药和叶春,用困惑的眼神在刹那间犹豫了该如何是好。
这时,皇帝的声音传了过来。
然而在他喊出声之前,从食物残渣里伸出的手突然弹了一下手指。
就在这时,更令人困惑的变故发生了。
那存在,正是,
可是,这么做的话人数太多了。
接着,其中一个剩饭桶里突然「噗」地伸出了一只手。
将近五十来人,如果不能一举制服,他们就会吹响脖子上戴着的小哨子求援。
接着,他们一两个地分散到剩饭推车旁。
「啊!什、什么……」
木景云轻轻地将死去的人放到地上,看向了从泔水桶里伸出来的一只手。
地下禁狱的入口简直就是一片修罗场。
「请借我剑一用。」
包括周围的侍卫部武士在内,西厂宦官们齐刷刷地眼睛一翻,当场昏了过去。
圣火灵主在其中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如同死寂。
-唰!唰!唰!
西厂监丞惊慌失措地想要挣脱木景云的手。
尽管她事先有所准备,也学习了屏息之法,但她并未真正习得武功,且年事已高,长时间憋气对她来说十分困难。
「……还没?有什么问题吗?」
千户莫明浩颤抖得厉害,没能给出恰当的回答。
「我是锦衣卫千户马罗贤。这是泔水桶车。检查在出发前已经完成,奉命将其送出……」
统领他们的是西厂监丞下一级的监丞。
「我不是要顶撞大人,而是既然红色信号已经发出,所有出入都必须经过核查程序。」
四扇部千户莫明浩不止是紧张,甚至冷汗直流,匍匐在地。
听懂了西厂监丞话语的侍卫部武士们,纷纷拔出了剑。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部武士准备将剑伸向圣火灵主所在的剩饭桶。
那沉稳的声音让千户莫明浩的瞳孔微微颤动。
-扑通!扑通!扑通!
西厂监丞将剑向下猛地刺入一个泔水桶。
一位靠坐在华丽轿撵玉座上的老者,身着金黄色衮龙袍,脸色尽显病态与憔悴。
这时,旁边有人催促道。
西厂监丞不只戳了一下剩饭桶,而是随意地到处乱戳。
木景云扭断了西厂监丞的脖子。
「这、这到底……」
然而,本以为所有人都昏过去了,却发现这些人中,有一个人是唯一撑住的。
「停下。」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叶春,脸色瞬间僵住了。
统领着这个国家的皇帝亲临此地,千户莫明浩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在这里被发现,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噗嗤!
「明白了。」
西厂监丞下令后,西厂宦官们开始打开马车上的泔水桶盖子。
西厂监丞让马车停下,戴着面具的锦衣卫千户马罗贤走了出来。
「呜!」
认为别无他法的孟武药,最终站出来,想要动手。
锦衣卫千户马罗贤向西厂监丞亮出身份牌,说道。
『嘶。』
「你们把事情闹大了啊。要是就这么放他们走,该多好。」
他一听便知是谁。
就在那一瞬间。
「……明白了。」
「还不快如实回答?」
泔水桶被打开,桶内充满了食物残渣。
『糟糕!』
『!? 』
他是这些人中内功最深厚的西厂监丞,
幸好,似乎没有被发现。
这一幕让锦衣卫千户马罗贤、孟武药和叶春都瞪大了眼睛。
如果四扇部的首领六千户林圭月在场的话,指挥系统或许还能运作,想方设法收拾残局,但现在,他们只顾着确认地下禁狱内是否有逃脱者。
那是官方上在皇帝身边辅佐的两位护卫兼心腹。
其中,此人名声最为远扬,对他而言,也无异于直属上司。
「快点回答。」
「是、是的!无间禁狱崩塌了。」
匍匐在地的莫明浩脸上露出了愁苦之色。
既然皇帝陛下亲自来了这里,那无论收拾残局与否,都完了。
就算勉强收拾了,也会追究这次事件的责任。
掉脑袋的可能性最大,即便不是,也会被流放或囚禁于禁狱。
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痛苦不堪,耳边响起了皇帝的声音。
「那么,是有人试图越狱了,可有人成功脱逃吗?」
「呃,没有。小臣一直守在入口,但红色烟雾冒出来之前,丝毫没有越狱的迹象。请陛下相信我。」
「也就是说,在无间禁狱里有人试图越狱,但没人成功脱逃,是这个意思吗?」
「正是如此。」
「嗯。」
皇帝沉吟的声音让莫明浩的嘴唇都干裂了。
显然,在他看守期间,并没有越狱者。
不,不该有。
唯有如此,就算追究责任,也能保住性命。
就在这时,皇帝开口了。
「成白啊,你认为无间禁狱已经崩塌,所以不会有越狱者吗?」
他展现出了极大的自信。
然而当时他只觉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者,小姐您来使用幻意经如何?」
『是的。我以前在爷爷的藏书中见过。通过声音或视觉进行刺激,并不断重复的话……』
「哈啊哈啊。」
于是,皇帝嘴角微扬,开口说道。
听到她的话,昭艺琳显得有些为难地说道。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暗示。
「如果那种手法是一种暗示,应该能欺骗对方的认知本身,甚至能让对方认为你根本不存在,不是吗?」
「明白了。」
「朕的身边有内行厂的郭太监和其他高手。不必担忧。更何况,如果无间禁狱里发生了越狱企图,那绝非短期内偶发之事。以防万一,速速动身。」
对此,昭艺琳一副了然的模样,点了点头。
「六血星……」
「刚才那种手法,不如继续运用?」
面对皇帝的提问,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木景云发现她这股奇妙的气息,与在无间禁狱中试图对他施展的如出一辙。
他们畅通无阻地前行,渐渐靠近了南门。
「……臣具成白,遵奉陛下之命!」
——刚才那是什么?
「是。小姐果然也知道。是那位大人亲自传授给家师的。」
「…………」
「原来如此。那么与其躲在泔水桶里,倒不如使用幻意经更有帮助。」
具成白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 』
就在那时,谭白河的脸从泔水桶里冒了出来。
正疑惑她为何如此,
「没……没事。哈啊……哈啊。」
然而,就在他们这样移动了许久的时候。
拖着泔水桶的推车,他们进一步加快了速度。
「此话怎讲?」
「为什么?」
木景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变数啊……」
但当这股气息扩散开来时,却产生了有趣的结果。
面对叶春的询问,圣火灵主脸色苍白地回答,并点了点头。
听到她的话,谭白河反而发出了感叹。
走近他们的人,正是何时换上宫女服的六千户昭艺琳。
他们再次关上泔水桶的盖子,随即匆匆出发。
不仅是她,一直忍耐着藏身在泔水食物中的圣火灵主也忍不住把脸露了出来。
木景云饶有兴致地望着从泔水桶里伸出来的旧血教六血星谭白河的手。
「无间禁狱里的人,不,包括整个皇宫,能用武功蒙蔽你的,又有几人?」
「没有?」
她看着那些昏迷不醒的侍卫部武士,说道。
「与那位大人的血脉后裔不同,我没有修炼先天真气,所以无法连续使用暗示。通过摄取灵物的血,增加了本源气息,才勉强能做到这种程度,但一天之内持续使用还是吃不消。」
——暗示?
由于昭艺琳在地上,青灵在空中侦察周围情况,所以移动路径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继续运用?」
「啊!」
「……谢谢你。在此之前,你们得快点行动了。既然中门那边的搜查队都已昏迷,他们很快就会察觉到,并将所有搜查力量都集中到这里来。」
-噗!
老实说,泔水的味道和屏住呼吸都很难受,但她一直咬牙坚持着。
「噗哈。」
『呃,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种暗示。』
那时,木景云走到正在调整呼吸的六血星谭白河身边,开口说道。
六血星谭白河对她说道。
「想用也用不了。」
那是从谭白河手中扩散开来的、形态奇妙的波动。
她从未向木景云提及这种手法。
「那么去吧。」
她原本在空中观察情况,判断事情变得棘手,便打算下来帮忙。
「……做不到。」
「可是陛下……」
对于开启了鬼眼的他来说,一切尽收眼底。
-达达达达!
「被关押在无间禁狱里的人,都是些丝毫不能掉以轻心的奇人异士。陛下您也知道,那里有几十年不吃不喝也能活下来的怪物,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无法忽视任何变数。」
「如果无间禁狱坍塌了,那么试图越狱的人,也会在地面崩塌时一同坠落且丧命的。」
「成白啊。」
「真是太好了。那位大人将这门技艺传授给我的师父,看来也正是为了今日。能有机会向他的血脉后裔报答这份恩情。」
可是突然之间,侍卫部的武士和西厂的宦官们都昏倒了,这让她感到疑惑。
「长者您没事吧?」
木景云突然停下推车,孟武药和叶春也随之停下,疑惑地问道:
听到木景云这番话,六血星谭白河的眼睛瞪大了。
『…是声音。气息的形态,应该就是口诀吧。』
「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会将《幻意经》的口诀告诉小姐。」
-猛然一惊!
『真有意思。』
「啊……」
-唰!
可是木景云又是怎么知道这是一种暗示的?
「你能确定吗?」
而那重复的念,通过刺激,欺骗了对手的感官。
只要通过了中门,加紧赶到外城的南门,他们就能出去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正是如此。」
虽无法得知准确的口诀,但他通过形态进行了大致的推测。
是青灵。
「没有。」
「臣不敢打包票。」
看她右手中还拿着黑色蒙面巾,似乎是想隐藏身份,动用武功。
就算他教了屏息的方法,但她年事已高,又没有习练武功,所以肯定更难支撑。
「为何如此?」
「三刻内足以。」
「你用了幻意经?」
「主君,您突然这是怎么了?」
这似乎是刺激并欺骗了与气息接触的对象的感觉,所有人都因此昏迷了过去。
「是。陛下。」
拉着推车的木景云突然停了下来。
「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巡视整个皇宫,需要多长时间?」
叶春向圣火灵主问道。
念以一定的规律重复着。
她正疑惑不解时,有人出现了。
-斯噜!
不,从一开始就没有说的理由。
「幻意经我父亲说过,他当时也只是小城主,所以没有从祖父那里得到传授。因此,我也不会。」
「……他们来了。」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嘭!
就在这时,藏身在泔水桶里的六血星谭白河突然打开盖子跳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十足的警惕,摆出了血玉手的起手式。
谭白河望着西北方向,咽了口唾沫。
『气感被刺激到这种程度,还是头一回。』
「喂,小毛孩们。跟老太婆一起藏起来。」
「嗯?」
-唰!
正当他们疑惑不解时,用黑布蒙面的六千户昭艺琳走上前。
她不知何时已拔出了剑。
「六千户?」
戴着面具的锦衣卫马罗贤也对他们的反应感到疑惑,问道。
昭艺琳向后挥了挥手,急切地说:
「马千户,快退!快!」
她话音未落——
-呜呜呜呜呜呜!
四面八方的真气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一瞬间,马罗贤的双腿晃动,仿佛肩膀被重物压住。
『这、这到底……』
锦衣卫南镇抚使 具成白。
一股无法估量的巨大气息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两人都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
他作为皇帝身边的护卫,是皇宫中的顶尖高手,在武林中则被称为:
昭艺琳看到那背着双手走来的美男子,瞳孔剧烈颤抖。
-噌!
一位被称为中原武林顶峰「六天」、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此刻正对着他们拔出了自己的刀。
孟武药和叶春也因巨大的压迫感而面色扭曲。
他们的视线慢慢地投向一个方向。
那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飞鱼服、系着金色革带,线条粗犷的中年美男子。
「跨越壁障之人有三个。看来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不只是他一人如此。
那个穿着黑色飞鱼服的锦衣卫,是与北镇抚使玄顺并列,作为实务者站在锦衣卫顶峰的人物。
『糟糕!』
-哒!哒!
-砰!砰!砰!砰!
『啊……偏偏是现在。』
『什么气息?』
设想中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六天 「北派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