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貴呼視點：缺失
《SeaBed》 · Paleontology · 1027 字
我們聊完水族館的話題，繭子躺了下來。
她問我想睡在哪兒，我說，就這裏吧。
我爬進被子，閉上了眼睛。
今天真的挺累的，我想盡快入眠。
我放空了大腦，這時，我眼前浮現出一條放着皇帶魚標本的走廊。
我牽着佐知子的手，在走廊下面穿行。
我意識到這不是真的。我睜開了雙眼。
我靠着月光，努力看清牆上的時鐘——離我躺下過了不到十分鐘而已。
我的手還保持着握住佐知子的姿勢。
我不知道這是夢還是幻想。最後，我意識到，夢和幻想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感受到一陣寒意。
自從我開始閱讀日記以來，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我越回想起和佐知子的過去，我就越因爲她的離開而感到空虛。
我感到我的心底裏被挖開了一個洞。
我傾聽着，洞裏傳來凜冽的風聲。
這個洞一直空着，空着。
我總記得有人曾經和我說過這些。
我看向繭子，她背對着我，睡得很香。
她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很美。
她讓我想起了佐知子。
繭子很輕，睡姿也很好，我的手被她壓着也不覺得痛。
我想看得更仔細一點。我從被子上爬了起來，靠近繭子。
在我睜開眼前，我用左手確認了衣服沒亂。
「怎麼了？」
我的頭有點痛。可能是焦慮，也有可能是我低血壓。
繭子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試圖不與我有任何眼神交流。
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我的腦海，但我立刻抑制住了自己。
佐知子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這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比繭子稍小。
我轉動身體的時候，繭子的乳房隔着胸罩碰上了我的手。
我的情緒逐漸興奮，我變換了體位，開始從前面與她交合。
繭子半睜開眼睛，然後又閉上了。「你別捲走我的被子喔。」她說道。
直到我第二天清晨醒來，這一切依舊是那麼真實。
我沉沉睡去，夢到我在和繭子做愛。
可是，如果她們都睜大了眼睛，會有什麼區別呢。
我覺得應該都差不多。
我一隻手抓住她的胸部，另一隻手則放進了她的大腿之間。
繭子現在感冒還沒痊癒，我不能再讓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她的臉時不時地會變換成佐知子。
她們的眼睛可能是最不同的地方。
我拿着枕頭，鑽進了繭子的被子。
我玩弄着她的乳首，聽着她的嬌喘。
繭子依舊背對着我。
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把我們倆的枕頭拼到一起，然後枕在中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雙眼。
我的手從繭子身底下穿過，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身體。
繭子閉着眼睛問我。
我們緊緊相貼，胸部壓在繭子的後背上，她的心跳聲清晰可辨。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摟住了繭子。
我把她的手伸向我的下體，她開始輕輕的撫摸起來。
「我有點冷，睡不着。我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