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 douyueling · 6311 字
因爲黃櫨很久沒來家裏了,所以月白很高興,一直乖乖地被抱着,也不會反抗黃櫨的任何行爲。黃櫨也毫不客氣,從月白的長髮摸到她的肩膀,手臂,再到手指,腰身,大腿……
“喂,你也摸得太過了吧?”
就連夜都看不過去了,目瞪口呆地說道。
“不,我只是因爲太久沒來了,所以想要檢查一下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黃櫨楞楞地說,月白依然一動都不動,任由她摸着,臉上帶着嘿嘿嘿的笑容,好像有點迷糊。
“沒問題,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
黃櫨又摸着月白的頭,把她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月白誒嘿嘿地眯着眼睛,依靠着黃櫨。
曉正在旁邊收拾餐桌,因爲難得黃櫨來了,所有人就聚在一起喫了頓飯。之前黃櫨也進了廚房,和海棠一起做菜,所以鍋碗瓢盆特別多。
沒有做菜的曉負責收拾,夜也在一旁幫忙,海棠和月白圍着黃櫨。男女分明。
等把碗都收進廚房後,曉就一邊洗碗,一邊聽着從客廳裏傳來的其他人的對話。夜繼續在客廳擦桌子,一邊擦一邊繼續對黃櫨說,
“月白就算了,不許你摸海棠啊。”
黃櫨聽了,反而裂開嘴一笑,
“你也要來嗎?”
抱着月白的黃櫨看向海棠問道,海棠就一臉不爽地拒絕,
“纔不要啊。”
“不要客氣啊。”
“誰和你客氣了。”
這時夜插入了黃櫨和海棠之間,
“等等,不要碰海棠!”
“不是你說起的嘛?”
“月白就行嗎?”
“啊不行不行,曉也不能讓你帶回去。上次你就把曉帶走了吧!結果他到很晚纔回來欸。”
黃櫨欣慰地撫摸着月白的長髮,月白就乖巧地點點頭說“是的”依偎在黃櫨的肩頭。海棠露出一臉不好打擾的表情,和夜對視了一眼。
“這不是很好嗎?”
“也行啊,或許是你家沒有家長看着吧,總覺得氛圍很輕鬆啊。你看,你弟弟也一點都沒變,整天海棠海棠的。”
黃櫨心有靈犀地回握了曉的手。
曉也知道,其實家裏的人都很喜歡黃櫨。她沒來的這些日子,大家也都很想念她。
海棠急急忙忙地叫道,
“好的。”
“等等啦,你們別在一旁起鬨了!快阻止夜,地板!地板要被踩破了!”
瞬間,俏皮可愛的音符就接二連三地從她手下蹦出,感覺不光只有鋼琴聲,好像還有簫或是笛子的聲音,讓人分辨不清究竟是怎麼彈奏的。
四人份的腳步聲在客廳裏響起,月白的鋼琴聲也變得更加歡快靈動,彷彿在配合衆人一般,曲風也從輕鬆的抒情曲變成了熱情的輪舞曲。
“交給你決定吧。”
在彈完一曲後,月白解釋說,
“哈?”
聽見了月白的演奏後,海棠和夜就停止了爭吵,轉頭看向鋼琴的方向。
雖然從曉的方向看不見,但靈動的音符不斷從客廳傳來,形成了連綿不絕的悠閒曲調。
“哦,好厲害!”
海棠抖了抖肩膀喫了一驚,但還是被夜拉了起來,然後兩人在鋼琴旁踏起了舞步。
“哦?這是對自己沒自信,覺得戀人會被我搶走啊?”
夜沉默了一下後才支支吾吾地回答。
曉對音樂一竅不通,但也覺得很好聽。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只有月白的鋼琴聲在客廳不斷迴響着。
“當然可以。”
“我們來跳舞吧。”
月白看看黃櫨又看看曉,
“聽人說話啊!”
“啊那個……曉……”
上次是曉不肯早回來的,但確實是黃櫨帶走曉的。
而且要論對黃櫨的感情,曉也不可能輸給月白。
夜過來在曉的耳邊說道。
“夜,你不要被她耍啊,我怎麼可能被她搶走呢?”
坐在椅子上的黃櫨一個喫驚,差點失笑。反而是一旁的海棠皺眉抱怨,
曉乾脆地接近黃櫨後,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說,
“不是的曉,我不是想搶走黃櫨……沒什麼好喫醋的,只是好不容易黃櫨又來家裏了,我覺得很高興……”
“我也不會,但開心就好了吧?”
“你能不能閉上嘴。”
“有想聽的曲子嗎?”
曉不玩遊戲,不太清楚,家裏其他人似乎也不清楚。月白繼續說道,
“我的話可以讓你帶回去啊,但月白你就別想了。”
黃櫨乾脆地道歉了。夜也就沒糾纏,海棠似乎想說什麼般張了張嘴,但最終也什麼都沒說。
“等等,家裏有點老舊了,經不起你這樣折騰!萬一塌了怎麼辦!”
“好像能聽到好多種樂器的聲音。”
夜和海棠互相嗆聲。讓黃櫨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看來她過得很開心啊。
單看畫面的話,比起曉,感覺月白纔是黃櫨的戀人。
月白好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來一根竹管一樣的東西,是上次曉給她的笛子。
和黃櫨不同,月白有點慌了,連忙離開黃櫨肩頭。
在吵吵嚷嚷着的夜和海棠一旁,黃櫨看向了一旁的鋼琴問道。
“哦你還真是兄控,這個歲數了還離不開哥哥嗎?”
“纔沒有啊!”
黃櫨看了旁邊的夜和海棠一眼。海棠馬上抱怨道,
聽着曲子的夜突然拉起了坐在椅子上的海棠的手說,
“是樂隊的大家教我的哦!因爲同樣是吹奏樂器,所以薩克斯風的綰先生特別起勁地去調查後教了我。在嘗試了其他樂器後,我在鋼琴上的表現方式也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了呢。”
“好的,”
“這樣啊,總覺得很久沒來了,這裏還是那麼有趣。”
“什麼!”
“哦果然喜歡我嗎?”
“夜不也挺喜歡她的嘛!”
“好厲害,這是鋼琴聲?”
月白打開了琴蓋,活動了一下手指,也不看琴譜,手指就以行雲流水的動作在琴鍵上舞動起來。
“能爲我彈奏一首鋼琴曲嗎?”
“哈哈哈哈哈!”
“我是要你不要碰海棠。”
“不是啦,是你在轉啦,快放開我!”
在吵吵鬧鬧的海棠和夜旁邊,曉和黃櫨也在說話,
露出着急表情的月白不斷解釋着。雖然她和黃櫨同爲女生,但似乎也對曉的嫉妒有所意識。
曉收拾完廚房,走進了客廳,看見月白把笛子放在嘴邊,和上次不同,一下子就吹出了嘹亮又婉轉的聲音。
“啊?你就像個男的一樣,不能讓你那麼囂張!”
“但是海棠,其實也挺喜歡她的吧?”
這時海棠嘆了一口氣,
月白和黃櫨經常在學校裏說話,但在家裏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吧。在黃櫨隔了很久來了家裏後,月白就喜出望外,一直露出軟綿綿的笑容跟在黃櫨身邊,時不時像只小貓一樣蹭着黃櫨的肩膀。
曉也覺得月白的反應很可愛,但又不想看到黃櫨對別人垂涎三尺的樣子。
“沒沒沒絕對不可能!”
“啊?你?我家塞不下啦!”
但現在曉已經不會爲這種程度的事慌張了,他對自己在黃櫨心目中的地位有信心。
黃櫨如實地稱讚後,月白點點頭回應黃櫨,
突然爭論起了奇怪的話題,夜突然插嘴說,
“爲什麼?我又不是男的。”
“哈哈,海棠你看,天花板好像在轉!”
月白點點頭,連忙坐到了鋼琴前,然後先問了黃櫨一句,
“能否賞光?”
不說贏過月白,至少不會輸給月白……吧,大概。
讓夜住嘴後,曉走到了黃櫨身邊。但黃櫨一邊樂呵呵地繼續抱着月白,一邊用你羨慕吧?的眼神得意地看着曉。
“好吧,賞你了。”
“那又怎麼樣?”
“不是啦,但海棠很着急啊,怕曉發生什麼意外啦!要外宿的話至少打個電話回來嘛!”
“現在纔想起來,我不會跳舞。
“其實最近我開始學習各種不同的曲風了。因爲樂隊裏的大家喜歡的音樂不一樣,擅長的風格也不一樣。和他們在一起,就變得想要知道更多的音樂了呢。不光是古典樂,我也開始學習現代樂了。而且也開始嘗試各種不同樂器的演奏方式。”
“如果不想我當場吻你的話,最好收斂一點哦?”
“其實,這是我改編的曲子,原曲是某款遊戲的配樂,叫少年遊。”
“你……也太赤裸裸了。”
海棠一臉擔心地看着腳下,但夜一副喝醉酒的樣子,拉着海棠不放。
曉看着他們,然後也對黃櫨伸出手,
黃櫨嘲笑夜說,
“穿着拖鞋的話,還不會那麼輕易踩破吧。這有什麼,你也放開一點嘛!”
“是啊,可以和我住一間,但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你住了,你不會說想和我睡一間吧?我家父母都在欸。”
然後月白又開始彈奏一首廣爲人知的曲子。好像經常能在放學後作爲打鈴聲聽見。
但家裏最喜歡黃櫨的還是要數月白了。
“那麼,我還想繼續聽演奏啊,能再彈給我聽嗎?”
但這反而讓黃櫨更加興奮,她連忙拉着曉要求。
“曉,你女友還真喜歡月白,感覺就像在外遇一樣?你要不要小心一點?”
“比如說這個,我現在也試着練習吹笛子了哦,雖然還不是很熟練……”
“那你可以多來幾次啊。”
“結果不是回來了嘛。不過也是,下次我會注意。”
“太可愛了吧,喂,真的不能讓我帶回去嗎?”
“開什麼玩笑,我纔不要像你們一樣放縱啦!”
“哦典型優等生的臺詞。”
“幹嘛啦,你又要嘲笑我了。”
“沒沒沒,只是覺得你活的再開心一點也沒什麼不好啊,現在這裏就是你的家了,大家都很喜歡你嘛!”
“…………”
海棠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是啊,我最喜歡海棠了!”
夜馬上順着話說。
“………!”
海棠滿臉通紅地踏着步子,然後踩到了夜的腳。
黃櫨向他們吹着口哨,
“咻~你們還真會秀恩愛。”
“你別嘲笑我啦!”
“我也很喜歡你哦?”
“啊是的,我也是。”
月白也一邊彈琴一邊說道。
“喂,你呢?”
最終被問及的曉看向海棠,他對海棠好像從來沒有好好說出過一次喜歡。
是喜歡的……或許也是難忘的。但兩人始終不在一條水平線上,本來還很怨念的,現在則感覺很對不起她。
“幹嘛啦!不想說就別說!”
“你們是戀人吧?”
“抱歉,”
“………”
夜和月白都沒有生氣,對曉的晚歸表示理解。
但海棠不一樣,擺出了嚴厲的表情。
又要說教了嗎?說實話現在不想聽,而且黃櫨還在等着。
“黃櫨也回家了嗎?”
基本上海棠的東西都是一些日用品,另外還有一個畫板,似乎是她從學校裏帶過來的,靠牆放在了房間裏。
“………”
家裏也不管了,成績也不顧了,只爲了和黃櫨在一起費心費力。
海棠生氣地看着曉說,
一看到曉回來,幾人連忙從客廳的椅子上站起來。
總之現在先安撫住海棠吧,不然或許會讓黃櫨看到和海棠爭執的場面。
“喂,告訴我。我也就算了,你連夜和月白都可以拋棄嗎?”
曉站在門口沒走進去。
“照理說,我沒有資格說這種話,這裏的一家之主始終是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振作一點。”
曉的成績並不差,以前就算是要顧家裏,他也能維持在班級前三,但最近掉到了班級第八。
“上次混到那麼晚,還以爲你不打算回來了呢!”
“誰?”
“你開什麼玩笑。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曉知道,海棠是在責備曉的不負責任。也知道她說得都有道理。
“算了啦,想也知道你爲什麼晚回來,反正是她拖着你去做什麼了吧!”
她現在會如此主張,不但是對規矩的堅守,更是對曉的不滿和諷刺。她並不是那種會因此就想趁機和夜發生關係的不規矩的女生。
“喂,我要回去了,去把她請出來吧。”
以前明明會覺得不甘心的,但現在會這麼說只是在敷衍海棠。
海棠表情一變,說出了嚴厲的話,
曉看着海棠被燈光照亮的臉。
海棠一拳打在旁邊的門框上,聲音很大,感覺她的手一定很痛。
居然查到這份上了嗎?
曉就知道海棠還在意着上次的事。
“那我就向叔叔阿姨打小報告,說你不務正業。你可別不承認,我看過你的成績了,最近連成績也都下降了吧?”
就好像夏天柏油路上升騰起的熱氣一樣,現在從海棠身上也升騰起了看不見的火苗,
以前哪怕一眼也好,想要被海棠注視。那時的自己已經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海棠走到了客廳門口,對曉怒目而視。
客廳突然響起了響聲,曉摸了摸被打的臉頰,不怎麼痛,旁邊看見的兩人都變得戰戰兢兢的。
“你現在過於懈怠監護人的職責了。”
“我纔不要受你的擺佈,我絕對不會打破規矩的!”
“聽見沒?回答呢?還是說不肯聽我的話?”
不過夜馬上又抱着椅子後背坐了下來,月白也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在鋼琴前坐下。
“你以爲我是爲什麼留在這個家裏,難道不是因爲我成爲了這個家的一份子嗎?!”
“那麼,不會繞去其他地方了?”
曉不耐煩地說道,
今天在黃櫨面前,她沒有責備曉或是黃櫨,但黃櫨恐怕也早就看出了兩人間的隔閡了。
“我說不聽呢?”
“今天這樣就算了,之後會告訴你具體懲罰。你先等着吧。”
上次和黃櫨從賓館出來後,又送黃櫨回家,等曉回到家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連日期都要改變了。
只要有夜在,對海棠來說不就足夠了嗎?曉反而搞不懂她要盯着曉的理由在哪裏。
“是我。”
海棠甩開夜的手,從客廳逃走了。
聽見曉這麼說,這次海棠開門了。從房間裏泄露出了天花板的明亮燈光。海棠似乎在做着些什麼。
自從海棠也住進來後,曉就再也沒有進來過父母的房間了。本來在只有月白的時候還會爲了打掃進來,但現在有海棠負責就不需要曉插手了。
“抱歉,回來晚了。”
“我就說吧,曉會回來的啦!根本不用擔心啦!”
“你有話可以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既然曉和黃櫨已經越線了,那就不好阻止海棠和夜了。但這只不過是藉口,更多的是不想被自己定下的規矩束縛,但被如此利用,海棠肯定是不甘心的吧?
海棠眼角上挑,滿臉通紅地瞪着曉。曉思考了一下,終於說出口了,
但海棠沒有妥協,依然冷冷地看着曉,
“就算是放任我們的關係,也不是爲了我和夜,只是單純的想要和她發展關係吧?我還不至於連這一點事都看不出來。”
“擔心你夜不歸宿難道錯了嗎?如果夜一句話都沒有就不回來了,或是月白突然失蹤了,你也會說一樣的話嗎?”
自從和黃櫨成爲了戀人後,曉的心思就沒有離開過她身上。一直想着黃櫨的事,爲了和她的關係或喜或憂。
“這根本是敷衍我吧!夠了!”
客廳裏的人都看着二樓的方向,其實夜已經去叫過一次了,但海棠賭氣不開門。於是這次換曉去叫海棠了。走到二樓後敲了敲門,門裏傳出聲音,
然後直到黃櫨要回去的時候,海棠還窩在房間裏不出來。
曉也知道成績下降了的事,但他沒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地圍着黃櫨轉。
“爲了她,你連這個家都可以放棄,把家裏都放着不管。”
房間裏有很多月白的物品,而且現在還多了不少海棠的物品。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報備,這樣就可以了嗎?”
站在房門口的海棠抱胸問道,
然後到今天爲止,海棠都沒有給過曉好臉色。
“這樣不夠。”
“……是呢,作爲家人,很喜歡你。”
曉開始反省,被海棠這麼一說,馬上就有了現實感。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住在一個屋檐下,不可能沒有感情。
然而一回到家,看到海棠還沒睡,就連夜和月白也在客廳裏等着。因爲手機關機了,沒看到來電顯示,所以不知道他們居然還在等着。
“我要對你設門禁,接下來開始不許超過六點鐘的晚飯時間回來。”
“今天準備幾點回來?”
“我就讓你那麼失望嗎?你有夜不就夠了?”
六點……感覺好像脖子上被牽了項圈的狗一樣。
海棠的聲音十分冰冷,
“最近你根本沒有在看我。雖然我是成爲了妹妹,但被你這麼熟視無睹,還真是沒想到。”
“你要去送她?”
雖然是能接電話,但卻不想接。
海棠挑起眼角,
“爲什麼連手機都不接!接個電話的時間總有吧!還以爲發生什麼事了呢!”
“你這話是認真?”
“既然你不想好好保護這個家,那麼就由我來保護,誰要聽你的吩咐了,現在開始是你必須聽我的話。我不允許你整天失魂落魄地爲她神魂顛倒。別以爲和她修成正果就可以大玩特玩,接下來馬上就是年底了哦,可沒有談戀愛的時間。”
“你想怎麼樣?”
“你剛剛說你把我當做家人對待,這是騙人的啊。”
不能因爲和黃櫨的關係,那麼疏忽家裏。雖然要黃櫨拋棄朋友選擇了自己,但曉還有最起碼的監護人的責任。
“………”
曉用最真實也最無力的話來敷衍海棠。
“是啊,天晚了,不能讓她一個人走夜路。”
未成年之間不能發生身體關係,當初定下這個規矩的是曉,所以海棠和夜始終止步於此。但曉和黃櫨又發生過身體關係了,想必海棠也看出來了吧。
曉很想嘆氣,好不容易解決掉黃櫨的朋友們了,這下又輪到曉這邊出問題了。
“不要讓我那麼失望好嗎?我本來以爲,不管怎麼樣,你至少是個負責人的人。”
海棠啪地,用有些剋制的力道打了曉一個耳光。
海棠的話全都是事實。
“如果真的當自己是哥哥,爲什麼不阻止夜和我的關係?你不是監護人嗎?”
但現在他又不想削減任何能和黃櫨相處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