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和弟弟的女友》 · douyueling · 番外短篇 · 2141 字
沒想到會發生關係,這是真心話。
發生關係也無所謂,這也是真心話。
被抱去了房間的時候嚇了一跳,男人的力氣可真是大,在他身上體會了不知道多少次。
至今他總是若無其事地幹着一些體力活,有時甚至能毫不費力地把講臺搬起來。雖然沒有他弟弟那麼擅長運動,但力氣還是很大的吧?
被放在牀上,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壓住了。匆忙脫自己衣服的手沒有一點猶豫,被嚇了一跳。
等等等等,這裏是他的家裏欸。
弟弟就在隔壁??
說真心話退縮了,但就算這邊想打住,對方也擺着一副絕不讓自己逃走的表情。黑暗中他用有點難過的眼神看着自己。
受不了那種死纏爛打的眼神,沒能拒絕到底。
好吧,就接受這個挑戰吧。
被脫光衣服,也不覺得討厭。就算是在強迫別人的時候,他也不會很粗暴,但對這邊來說,與其被溫柔以待,乾脆粗暴點或許還能找藉口說是無可奈何。
沒和男人交往過,不論是被男人觸碰,還是被親吻,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戀,但混在女生堆裏也沒有做什麼的興致。
他小心翼翼地接吻,又小心翼翼地不斷觸摸,一邊窺視着這邊的反應一邊做,但又絕不會讓這邊逃走。
這邊則不斷地在估摸着喊停的時機。
或許是想溜的心思完全被看穿了吧,抓着這邊的手很用力,動作也逐漸色情起來。
每當這邊退縮的時候,他的手就會不由分說地行動,從腰部色情地摸到下半身。
等把這邊脫完了,他抬起身體,從頭把他自己的衣服脫掉了。一看到黑暗中露出來的裸體,就不由得移開了視線。接下來就要被抱了嗎,感覺很不現實。這邊到底也是第一次,之前和他也有過差點上牀的經驗,但又沒有做成功。那時完全沒有被壓迫的感覺,感覺他只是在撒嬌。
但現在不同了。
耳邊傳來淺淺的喘息聲。
高到冒汗的溫度。
又被吻住,不斷地被舔,被糾纏了很長時間。漸漸變得昏昏欲睡了。
感覺他就像一直壓抑過頭,所以偶爾會控制不住。因爲至今他都一直作爲哥哥嚴於律己,所以也不好拒絕他。因爲感覺太可憐了啊。
“痛嗎?”
但就算不知道對他的感情有多深,也能上牀。
力氣很大啊,掙脫不開。而且也不想吵醒其他人。
就好像看着想要獎勵又忍耐着不說的幼童一樣,如果他想要的只是單純的玩具,那多少都可以買給他啦。
事後也一直糾纏着,感覺很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欸走一步算一步吧。
本來還能把他當大型犬對待,現在卻是這邊沒有了餘裕。感覺現在就是在面對一頭大型的肉食動物。
有問題的是覺得糾葛的他有點可愛的自己啊。
不容分說的眼神。
他發出悶哼的聲音抖了抖肩膀,在耳邊喘息着。
但在其他人各自忙着的時候,被拉進了房間。正奇怪的時候,衣服已經被剝掉了。難以想象他在白天就會發情,做出一些色情的舉動,但一看到他忍耐的表情,又覺得可憐。能不能隨波逐流,好好想了一下,結果還是沒能拒絕。
那麼今後會怎麼樣呢?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完全就是進入狀態的樣子了。
被壓倒,被分開腿,能感覺到熾熱的溫度。好像沉浮在游泳池裏一樣,被推動了一下。也沒有抵抗,就被水流緩緩流走了。有點痛,但也只是這樣而已。
一直糾纏不休地看着這邊,周圍的人都要覺得奇怪了,權當沒發現地行動,身體內部還有一點疼。
不知不覺之間,我似乎也改變了很多。以前從來不知道,我也會有着類似於喫醋的情緒。也完全無法想象和男人上牀的自己。這就是愛嗎?沒愛上過男人,不知道啊。
不一會兒來電話了,似乎是他父母回來了的樣子。在這個時機簡直好像是刻意要打斷這股膩人的氛圍一樣。
“唔……”
“我說痛,你會停下來嗎?”
本來他是不可能在家裏做出這種事的吧,而且平時又總是擺着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這就是他的第一次了吧。
看來這邊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呢。
現在面臨越線的,或許不只有這邊。比起被動的這邊,採取主動的他或許有更多的糾結吧。
他沉默不語了,看過去後,能發出黑暗中他露出一臉糾葛的表情。哦哦在煩惱哦,真好玩。
結果他一直可憐巴巴地看着這裏呢。不管走到哪裏都能感受到視線,簡直好像有個攝像頭一直在盯着一樣。
但原來如此,他很舒服啊。
或許也是覺得尷尬吧,雖然被周圍發現了關係也無所謂,但還是不想被當做盲目的人。
感覺好像體內有一團火一樣,吐了一口氣,
到底該說可愛還是不可愛……暴露出慾望的男人是不是上下半身裝在不一樣的腦子裏。
會覺得舒服嗎?剛纔光顧着退縮,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想要就給你吧。
想象一下膩在一起的景象就覺得熱了,昨天剛剛體驗過,真叫人難以領教。曖昧的眼神,過高的體溫,夏天很容易就會出汗了。房間裏的空調也不怎麼管用。
本來就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被這樣爲所欲爲還是有點不爽,於是摟着對方的脖子咬了下去。
但是光是這樣還不能滿足他。
突然覺得惹人憐愛起來了,摸了摸他的頭,他就撒嬌一樣緊緊摟着這邊,用頭不斷磨蹭着,但下半身還是蠢蠢欲動着。
一晚過去,感覺被奪走了什麼東西。或者說被大型動物喫得連渣都不剩了。
有問題的不是陷入糾葛的他。
欸算了。
之前引誘他的時候,是自己脫的衣服,現在想來,敢這麼做恐怕也是當時知道他其實沒那個意思吧?
他不是隨隨便便的性格,當然會煩惱啦。
在他家裏做這種事還是不太好,不由得和他拉開距離,在這個家裏不能打亂風紀,就無視他了。
不會是之前疏遠他的反彈吧?但感覺他本身就是壓抑自己的性格。
他在耳邊輕聲問道,語氣中帶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