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 douyueling · 8241 字
這天黃櫨沒有回去,而是在曉的家裏住了下來。
父母房間的牀很大,三個女生可以一起在那裏睡。
但海棠對此面露難色,黃櫨就貼近她說,
“怎麼?在我身邊你睡不着嗎?我們好歹也是同甘共苦過的關係不是嗎?”
“你這個人啊……”
海棠頭疼地扶額,又有點不滿地噘嘴說,
“我沒有覺得討厭,之前的事我也很感激你啦,但你爲什麼總是要戲弄我呢。”
“哪裏,我也沒有討厭你哦?不如說我還挺喜歡你的。”
黃櫨和海棠關係複雜,但姑且不論夾着曉的糾葛,對黃櫨來說,海棠是個好玩的對象。
“…………”
海棠露出恨得牙癢癢的表情,
“對月白,你就不會這個樣子呢。”
“啊?因爲她太可愛了,我怎麼能戲弄她呢。”
月白在一邊看着兩人你來我往,黃櫨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長髮,月白就露出開心的表情笑了笑。
黃櫨對月白比對家裏任何人都溫柔,也不難理解海棠會這麼抱怨了。
海棠抖着肩膀抱怨,
“哦,那麼對我就可以了?反正我就是不可愛!”
“總之你想去弟弟房間可是門都沒有。”
“我纔沒那麼想過!”
到了要洗澡的時候,黃櫨又說,
曉看了看手機回答黃櫨,黃櫨好像還沒睡醒一般說道,
“喂,”
曉走近黃櫨,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哪裏不對?”
“等等,不要對月白做奇怪的事。”
真是不錯的鋼琴聲呢。黃櫨看着黑暗中彷彿某種龐然大物般的鋼琴,用比平時更加低沉的聲音低語。
“怎麼?還不夠啊?”
反過來壓住想要躲開的黃櫨的身體,直接吻住了她,結果兩人在椅子上對抗,託着黃櫨的後腦勺,不讓她逃走,移動的椅子的嘎吱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
但曉沒有動,動的是黃櫨。
“你在害羞個什麼勁啊,所以我不是說了我是女的了嘛?”
“因因爲你給人的感覺太像男生了,會讓人不好意思……”
“你那麼奮力抵抗,反而會讓人想歪哦?別說了,快脫衣服吧。”
月白閉着眼睛,趴俯在鋼琴上。
“……這算什麼?”
“噓。”
客廳燈關着,從走廊上射進的路燈光照亮了她們的睡臉。
海棠蜷縮在角落地板上,抱着膝蓋,把臉靠在膝蓋上。
“來不及了。”
應該是累了吧,又是帶海棠回來,又是金髮女的事,細想一下這一天下來真的很忙碌,而且精神還高度緊張。
“等等……!”
“你冷靜點,會吵醒他們的吧?”
“所以我纔不要和你一起洗澡!”
“但現在看得比較清楚。”
“沒,我也一樣。”
“浴室是在這裏吧?我昨天也來過了呢。”
黃櫨放開了月白,轉而一把拉住了海棠的手腕,筆直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黃櫨拉着月白的手腕走向浴室,月白抖了抖肩膀,馬上變得滿臉通紅,
一吻過後,黃櫨推開了曉,
“不夠。”
“就是不對!”
“但想讓我當做沒發生過是不可能的……是你先來親我的吧?”
夜在發現了騷動後,也連忙跑向了浴室門,隔着門板對裏面大叫,
“不遮也沒關係。”
“那那個……”
“放開我啦!我纔不要和你一起洗澡!”
黃櫨坐在椅子上,用手支撐着下巴,一動不動。
“就當做是玩笑,忘了怎麼樣?”
“這我當然知道。”
“討厭嗎?”
好像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不知道是想請求原諒,還是想傾訴愛意,兩者之間好像又沒有區別。
“等等,不要脫得那麼快!”
“哦?你們平時也經常一起洗澡吧?偶爾和我洗一次有什麼不對嗎?”
“爲什麼?”
曉在苦笑的黃櫨耳邊低語,
“昨晚看得還不夠啊?”
挺俏的胸部的觸感讓人很舒服,被曉緊緊抱住並舔着脖子後,黃櫨就抖了一下肩膀。
在能感受到吐息的距離,就漸漸變得想要更加靠近了,慾望和理性總是不在一個方位上。
曉看了看她,她光滑的肩頭露了出來。過了一夜後,雙方都是赤身裸體。
黃櫨越過月白,對後面的海棠說,
門啪一聲關上了,從浴室裏傳出吵吵鬧鬧的聲音。
鬧騰了一頓後,等夜和曉洗完澡回到客廳時,三個女生都分別在客廳睡着了。
安靜的空氣,沉重的黑暗,從走廊照射進來的一絲月光,曖昧的距離。
“居然說我是男人也太讓人難過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女生哦?”
曉把包括內衣在內的地上的衣服都拿給了坐在牀上的黃櫨,赤裸着上半身的黃櫨就打了個哈欠,隨手接下。
“早上好?”
海棠發現了月白的不對勁,從後面拉住了月白的另一隻手說。
“弟弟,你可別現在打開門哦?不然會發生慘案的。”
現在客廳裏發出愜意的呼吸聲。
曉讓夜不要發聲,慢慢地接近了女生們。
黑暗中黃櫨的眼睛好像星光一般閃爍着,嘴角也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黃櫨下了牀,赤腳走在地板上,長髮好像披風一般披散在她身後。她搖晃着泛着棕色的髮絲,穿上了內褲。
因爲是單人牀,所以面積不夠大,黃櫨側着身,睡在裏面那側,正面向牆壁閉着眼睛,發出沉穩的呼吸。
“海棠,要不要緊?有沒有被做什麼?快出來吧!”
“差不多已經七點多了。”
“夜!不許進來!”
在曉一邊回憶昨晚的事,一邊撿起地上的衣服的時候,她就慢慢睜開眼睛醒過來了。
感到了氣息,嘴脣碰到了一起。
“幹嘛,一直盯着我看?”
心臟漏跳了一拍。聽見聲音的曉剛想抬頭,袖子就被拉住了。
“我不會忘的。”
“哦,你看這裏很大嘛,完全夠兩個人一起洗了。”
曉也看了看鋼琴,但視線又馬上轉回了黃櫨身上。
“那麼,既然月白不行,就你來陪我吧?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女生。”
兩兄弟一人一個,把海棠和月白分別送回了房間。
早上起來的時候,黃櫨睡在曉的身邊,地上散亂着兩人的衣服。
剛纔月白似乎爲兩人演奏了幾首曲子,是爲了慶祝海棠的歸來吧。
回應的分別是悠然自得的黃櫨和慌慌張張的海棠。
因爲她完全沒遮掩,所以能看見纖細的身體上散佈着一點點的紅斑,雖然是昨晚曉乾的好事,但重新一看就覺得抱歉了,潔白的肌膚上的痕跡很顯眼。
從牀上坐起的她一臉茫然地看着曉,撓了撓散亂的長髮問,
等曉回到客廳的時候,看見黃櫨依然閉着眼睛,坐在黑暗中的客廳裏。
“怎麼辦啊?”
曉靠近了她,想把她抱去房間。
“哦,豁出去了?”
海棠抵抗着黃櫨,用力甩着黃櫨的手,但還是被拖進了浴室裏。
“說什麼小氣話呢,之前不也和我睡一個房間。”
注意到時黃櫨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不過我昨天也在你身上留下不少痕跡,你最好遮遮好哦?”
“你發起情來會有點壓不住呢,是因爲一直以來壓抑了太久的關係嗎?”
羞怯地低下頭不看黃櫨,好像在猶豫般遊弋着視線。
“喂幫我拿衣服。”
黃櫨眯着眼睛看着曉,但並不是在生氣,
“等等,你在對海棠做什麼?!”
“來陪我一起洗澡吧。”
“畢竟都聽到腳步聲了,不過剛纔確實差點睡着。”
“什麼啊,你醒着啊。”
海棠也紅着一張臉說,
黃櫨也注意到了遍佈在胸口的痕跡,沒轍地嘆了口氣,
“雖然是這樣,但總覺得不對!”
但在穿上胸罩和外衣之前,她先轉過身看着曉說,
“順勢而爲?”
“現在幾點?”
“…………我後悔了。”
“你挺纏人的呢,”
“但我們又沒有一起洗過澡!”
“欸這樣都不能穿低領的衣服了啊,你說怎麼辦?”
黃櫨用雙臂攬住了曉的脖頸,看着他的臉說,
“沒想到我也會有獨佔欲這種東西啊。是因爲你的條件太好了,所以我也有了危機感嗎?”
曉很少被黃櫨稱讚容貌,他也不覺得黃櫨是因爲臉喜歡上自己的。
“總覺得自從和你交好後,就變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了。”
黃櫨愁眉苦臉地說道,但曉聽了卻覺得很高興。
黃櫨本來是個有點冷漠的女生,也討厭男人。能讓這樣的黃櫨方寸大亂,湧現嫉妒心,作爲男人會產生很大的優越感。
“你喜歡我的臉嗎?”
“不是很帥嗎?但我不會爲了一張臉就摻和麻煩事,也不會因此就想和男人交往。”
黃櫨貼近曉的耳邊說,
“要看漂亮的臉在雜誌上就足夠了吧。”
“那麼,喜歡我什麼地方?”
“是啊比如說完全猜不到你心裏在想什麼這種地方?”
“我讓你很頭疼嗎?”
“是啊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麼。本來還覺得你和我挺像的呢。現在想來是我輕率了,我纔沒有那麼麻煩呢。”
黃櫨溫暖中略帶冰涼的觸感讓曉覺得很舒服,曉一直抱着她不放。就算被提醒‘喂差不多該鬆手了’,也沒有放手,親吻着黃櫨的額頭,還把腿插入了她柔嫩的雙腿之間。
“你不餓嗎?比起食慾,性慾更重要?”
抱着黃櫨的時候,感覺理智就會被慢慢溶解。
曉以前還覺得沒法在黃櫨身上感受到熱情似火的慾望,但現在已經截然不同,好像已經昏頭轉向了。
而且和她的接觸有着疊加的效果,越是觸碰她越是離不開,就像麻藥一樣,越來越上癮。
黃櫨身上除了她本身的味道以外,還瀰漫着家裏沐浴露的香味,就算是和曉一樣的味道,聞起來也很特別。
而且本來說好不能越線,阻止了海棠和夜進一步發展的就是曉。現在曉卻自己先打破了規矩,感覺很不好意思。
“哦你要生氣了嗎?”
就在失去了衣物的遮擋,彼此的體溫都融爲一體的時候,黃櫨低語了。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沒在房間看到你,還以爲你起早了。”
海棠有點慌亂地看着在房間裏裸身抱在一起的兩人,欲言又止地說,
“啊海棠,你在這裏啊。”
黃櫨挑了挑眉,看着斬釘截鐵的曉。
“弟弟,你有什麼事啊?”
黃櫨嫌棄地看着曉,一邊開始穿上衣。
黃櫨一邊舔着月白的脖子,一邊肆意亂摸她的身體,讓月白髮出嗚嗚的聲音。
“在別人家裏的時候,不要做出這麼露骨的事。這是最起碼的禮貌吧?”
“……沒有,是洗面奶的味道吧?”
“啊對了衣服……這樣下去會感冒的……”
“這你不用管,總之你不要過來哦。”
“但這樣子很舒服呢,我都想把你的衣服脫掉了。”
“怎麼?你想來的話,也可以一起來啊?”
“快點把衣服穿好!”
“等等,你怎麼說話的?”
“別開玩笑了!”
這時又響起了其他人的說話聲和安靜的腳步聲。
“你你你爲什麼會這副樣子從曉的房間裏出來,難道你做了什麼嗎?”
“你好香啊,是洗過澡了嗎?”
“隔壁就是你弟的房間吧?”
曉從扔在一旁的褲子口袋裏拿出某樣東西。
是月白。
“你,你這個人啊……”
但在局勢逐漸發展成沒法簡單收場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了聲音。
姑且穿好衣服,披散着一頭長髮的黃櫨打開門問夜。
“這裏有點難啊,而且什麼都沒有準備吧?”
海棠率先發飆,黃櫨坦然應戰……看她翹着的嘴角,不如說她很樂在其中,
夜似乎很驚訝,用手指指着黃櫨臉色大變地問。
“呀……黃黃櫨……不不行……”
曉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來。
曉完全沒發現,門在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了。
“海棠,曉在房間裏嗎?我到處都找不到黃櫨在哪裏……”
注意到黃櫨只穿着內褲,月白馬上手忙腳亂地想要拿起黃櫨扔在一旁的衣服幫她穿上。
“幹嘛啦,居然聯合起來有事瞞着我……”
“……我又沒說那種話,但同爲借住的人,必須遵守一樣的規矩。”
“什麼?”
“嗯~”
和變僵硬了的曉相比,黃櫨若無其事地更加摟緊了曉的脖子,好像在炫耀一般靠着曉的肩膀。
門外傳來夜和海棠的聲音。
“你……!不要那麼不知羞恥啊,居然在家裏就引誘曉了嗎?!”
被曉壓倒在身下的黃櫨,難得有點慌張地看了看牆壁。
“不行嗎?”
夜似乎喫了一驚,腳步聲也停下了。
“你你這個……”
“說起來,是到這個時間了啊。”
月白露出扭扭捏捏的表情,遲疑地走進房間。
門口的海棠對此番此景目瞪口呆,好像終於回過神來一般嚷嚷道,
“站在那裏不要動!”
“哦?表現得一副女主人的樣子,你把這裏當你家?”
昨晚的記憶突然復甦了,曉一個人面紅耳赤地站在廚房裏。
先不說打女人非男人所爲,他根本贏不了黃櫨。不是力氣的問題,是黃櫨在手段上碾壓他。
“早飯,不喫了嗎?”
月白在曉面前不可能露出那麼嬌豔欲滴的表情,但她對黃櫨尤其心軟,總是容忍黃櫨得寸進尺的身體接觸。
海棠滿臉通紅地反對,
“呀!嗚嗚嗚……”
海棠站在門口把關,
衣服很容易就脫掉了,雖然沒有主動摟住曉,但黃櫨的氣息卻並不排斥。可不可以進行下去,一邊觀察她的反應一邊觸碰,說實話也沒有多少餘裕。
“對未來的嫂子?”
月白變得滿臉通紅,做出捶小拳頭一般軟弱無力的反抗。
自從黃櫨來了後,他因爲被欺負陷入低潮的幾率直線上升。曉也不是不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被冷落的曉沒轍地放下手臂,只能去穿衣服了。
夜抖着肩膀,對毫不避諱的黃櫨握起了拳頭,但他又絕對沒那個膽量打下去。
“怕什麼,還能被喫了不成?”
抱着黃櫨回到房間後,直接把她帶到了牀上。
“…………嗚嗚……”
還沒等他說完,黃櫨就走向了房門。
然後在走到黃櫨身邊後,被黃櫨一把抱住。黃櫨撈起月白的長髮聞了聞,
海棠馬上阻止夜的接近,指着他大聲說,
“你是在抱怨不能和你男朋友親熱嗎?”
被黃櫨咬住脖子的月白抖着肩膀,像個小兔子一般慌慌忙忙地掙扎。
黃櫨邪邪一笑,
“你別過來!”
“等等……大清早的,有點規矩吧。”
黃櫨沒有像之前那樣拒絕曉,於是曉這邊完全控制不住了。
“我受不了那女人在家裏胡作非爲了嗚嗚嗚……”
“真可愛,讓人有點忍不住呢。”
但黃櫨沒有接過衣服,還是抱着月白不放。
“黃櫨~~!”
“你不會想做到最後吧?”
“過來。”
然後來到門口的月白也發現了房間裏袒身裸體的兩人,露出嚇了一跳的表情,馬上在門口變得慌慌張張起來。
房間裏的曉和月白也都嚇了一大跳。穿好衣服的曉連忙拿起黃櫨的衣服,要黃櫨穿上。月白也慌慌張張地走到門口,想要關上門。
“喂,”
“我這裏有。”
是海棠。
但哪怕會被夜責備,曉也沒有覺得後悔。當時曉腦海裏根本沒有其他人,只是不想錯失機會放開黃櫨。
“你……等等……”
在黃櫨摸到裙子裏後,月白不由得把腿扭成了內八字。
“早飯做好了。”
這時外面走廊上又響起了夜的聲音,
月白露出的表情就連曉看了都覺得十分可愛。
“我們可是戀人啊,一起過夜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曉一邊說着一邊將黃櫨散亂的長髮小心翼翼地撩起,黃櫨撇撇嘴,但也沒有繼續抵抗。
海棠也心領神會地眯起眼睛,露出一臉不爽的表情。
黃櫨遮着眼睛,黑暗中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見她發出了曖昧的嘆息。
“你們都圍在曉的房門口乾什麼呢?”
最後夜吸着鼻子,抱頭在客廳的桌子上抽泣。
“別用手指指我。我做了又怎麼樣?你哥是我的男友哦?我想對他怎麼樣都可以吧?”
“那又怎麼樣。”
黃櫨看着她一笑,放開了曉,對她招招手,
因爲牆壁很薄,所以黃櫨一直壓抑着聲音,但也沒有拒絕到底。
黃櫨從曉的牀上支起身體,皺眉看着曉手上的那個東西。
“你行的啊?居然準備着這種東西嗎?”
黃櫨從曉手上搶過的是很輕巧的物體。
避孕套。
“是啊,我特意去買的。”
“買來做什麼?”
曉看向黑暗中的黃櫨,渾身赤裸的黃櫨披散着長髮,抬着一雙冷冷的眼睛看着曉。
曉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把她壓倒在牀上,
“這次就算你喊停,我也停不下來了。”
黃櫨在曉的身下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因爲就是爲了現在,纔去買的。
不能在附近的超市買,如果被鄰居看見曉買這種東西,一傳十十傳百,到時或許會引起大騷動。畢竟曉的家裏沒有家長,而且現在還適齡男女同居。代替監護人,鄰居們平時也會多關照一點。所以爲了不被發現,特意跑去了不常去的超市買。
然後第一次買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該怎麼選。也不能問店員,在網上搜索了一下,獨自糾葛着買好了。
費了那麼多功夫,就是爲了現在。
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心裏居然還有這麼強烈的感情。
“是爲了和我上牀用的?”
“是啊。”
“你難道想過要襲擊我嗎?”
拉着黃櫨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我一直都在忍着。”
但或許就算要強迫她,曉也不會讓她逃走,現在曉的開關已經完全打開了。
注意到曉的視線的黃櫨頭也不回地說道,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黃櫨就未卜先知地說道,
雖然不能兩人獨處,但一有機會就把黃櫨拉到房間裏,已經忍不住了。
“你別玩我了。”
“看來沒時間慢慢調情了呢。”
腦子裏是知道,手卻停不下來。
嚇了一跳的曉聳了聳肩,經常音訊不通,能接到從父母那邊打來的電話簡直是破天荒的事。
“好吧,如果你是認真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
用緊緊的挾制代替回答。已經完全不可能停下來,爲黃櫨神魂顛倒了。
“阿曉!”
因爲這次是黃櫨先碰曉的。
感覺好像要被丟下了一樣,很討厭,很難過。
裏面能感受到溫度,然後也有溼滑的觸感,好像撕裂了一般,會覺得痛楚吧。
是曉聽錯了嗎?但父親已經說着那麼就見面再說,準備掛斷電話了。
曉也知道不應該在家裏做,以前他還覺得這種事應該等成年後再說,何況現在家裏還有那麼多人,就算是爲了海棠和夜也應該多注意一點……該考慮的問題明明有很多,但現在完全沒放在心上。
一件件地脫掉她的衣服的時候,昨晚的事就會重現在腦海裏。但現在還是白天,外面的日光很明亮。
“算了,別道歉。不然你就別做。”
自從被黃櫨無視以來,就感到了寂寞。然而這是曉罪有應得,所以沒有怨言,只是一味地想要取回黃櫨的信任。
在分開黃櫨雙腿的時候,能感受到黃櫨的抗拒,曉好像不讓她逃走般壓住了她,但嘴上還是不安地問道,
本來就已經神魂顛倒了,聽到了意想不到的話後,曉更是回不過神來。
“不要露出一臉天都塌下來的表情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然後,現在或許就是極限了。
就算接吻也不代表黃櫨的原諒。
“嗯大概不太行,所以今天你能離我遠一點嗎?”
或許黃櫨是身體不舒服吧,曉也知道她是第一次,不怎麼習慣這種行爲。
現在是八月,外面還整日豔陽高照,蟬鳴聲不絕於耳。
“討厭的話,就說討厭。”
被曉襲擊的黃櫨也沒有強硬地拒絕,只是可有可無地說了一句,
從電話裏傳出的是父親的聲音。
索求無度地渡過了一夜,黃櫨還是第一次吧,但一邊憐愛地親吻她,一邊在她身上留下了傷痕。
“什麼?”
“…………”
好像沉靜下來的水面般接受了曉。
明明上牀了,但卻好像被餌食吊住的狗一樣,害怕着能不能再次得到容許。哪怕慾望一時緩解了,也會變成憐愛變本加厲地襲來。
失控了……只是這麼想一想,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從始至終黃櫨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好像被動地接受着曉的觸碰。是不是討厭呢?也有這麼想過,但黃櫨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反抗曉。
明明知道對黃櫨來說是有負擔的行爲,但卻沒能一次就停下來。
感覺有點心痛。
雖然海棠和夜嘴上抱怨,但也沒有藉機諷刺兩人,或提出自己也想做的要求。月白似乎只是坦率地對兩人的關係進步感到高興。
曉皺起眉頭看着她,她就哼笑一聲,兩人在家裏發生關係的事,父母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吧。就在曉被一股意想不到的背德感刺激得頭暈眼花的時候,父親的聲音如約而至,
“是啊,不然你還想要什麼?”
經過昨晚後,黃櫨對待曉的態度也有軟化的跡象。不如說既然兩人都發生關係了,照理說應該變得更如膠似漆纔對。
“身體沒事嗎?”
“我知道……”
“喂,現在還是早上呢。”
黃櫨沉默了。
黃櫨和海棠不同,是曉的戀人。明明應該安心的,但一旦深陷其中,就彷彿無法再移開目光,自己也變得不像自己了。
其他人似乎也察覺了黃櫨和曉的關係變化,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以溫柔的目光看着兩人。
和曉比起來,黃櫨好像完全沒有動搖,但她終於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
這麼問她的時候,她只是吐了一口氣。
“喂說話啊,你的嘴巴難道被縫住了嗎?”
因爲太過意外,曉只能和黃櫨在近距離內面面相覷。
聲音,舉止,眼神,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黃櫨身上,就算只能看見黃櫨的後背,也移不開視線,想着她會不會回頭看一眼。然後又想起昨晚的事,一個人面紅耳赤。
起牀後擔心她的身體,一直跟在她後面。
“你的視線真是熱情啊,好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呢。不收斂一點的話,又要被你弟奇怪了。”
“幹嘛,還沒有做夠啊?”
黃櫨沉默着沒有回答,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會覺得討厭嗎?”
“昨天我可是被你折騰得夠嗆,這點報復是理所當然的吧。”
父母是說要回來,但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十月纔對。
這時傳來了鈴聲,是手機響了。
黃櫨讓曉忍耐,以此來測試他的真心。沒有拉開和曉的距離,但絕不會觸碰曉,也沒有容許曉碰她。所以忍耐着,但再怎麼忍耐,也無法從黃櫨身上移開視線。
“我們還沒出機場,先掛了,之後再聯絡吧!”
根本不想接,但電話一直在響。怕有什麼緊急的事,曉沒有放開黃櫨就匆忙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機。
“會痛嗎?”
黃櫨沉默了,彷彿在確認形狀般動着手指。
“………”
“一邊一臉飢渴的樣子,一邊臉紅,你很忙啊。”
“想要你吻我。”
父母要回來了,曉看了一眼周圍的慘狀,衣服扔了一地。
“這算獎勵嗎?”
黃櫨離開了曉,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開始穿起來。
又寂寞又擔心,想要觸碰黃櫨的身體,但又不知道該摸哪裏。
一直抱着她,讓黃櫨露出有點沒轍的表情。
這種失控的感覺和海棠那時很像,但要更加不可估計,帶着好像能摧毀一切的風險。
懷裏的黃櫨有趣地勾起嘴角。因爲她惡作劇地在曉的另一邊耳朵吹了一口氣,所以曉拿手機的手差點鬆開。
“就算討厭,我也不想停下來。”
“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