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這樣吧，不如我們全班一起去玩吧。”

在曉和金髮女陷入爭執的時候，金髮女身後的粉毛女一邊按着手機一邊用輕佻的聲音提議。

“你看，我們班也很久沒有組織活動了，暑假剛剛結束，大家也需要一個重新熟悉的機會吧？”

然後她抬起頭來，不知道爲什麼好像已經決定了似的看着曉說。

“爲什麼我要和你們一起去玩？”

“幹嘛啦，我們這邊可愛的女生可多的是哦？你不要那麼冷酷啊。”

“我沒空和你打哈哈。對其他女生也沒興趣。”

曉只希望能和黃櫨獨處，但粉毛女看着竹青說道，

“那我們來交換條件吧。”

粉毛女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

“我來當你的僞裝女友吧？”

粉毛女指着竹青說，竹青嚇得抖了一下肩膀，

“什麼？”

“就是說，你想要刺激某個女生的話，就把她一起叫出來吧。然後我來配合你，只要讓她看見我們親密相處的場景，她一定會誤會哦？”

“……但，但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誒……”

“我是楊妃哦，你啊好歹記住同班同學的名字吧，竹青同學？”

竹青覺得很尷尬地低下頭，然後連忙把曉拉到一邊，

“我對辣妹真的不行啦！”

“你就不能支棱一點嗎？想要和黛藍交往，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怎麼行。”

曉皺着眉嚴厲地說道。

黃櫨是曉的女友，而且不會和曉分手。就算黃櫨真的是同性戀，曉也不會讓她去壓倒女生。

“我說過了，你不去爭取，黛藍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一直等着也沒用，只是軟弱的表現吧？”

“跟着我和黃櫨有什麼意義？”

現在會想裝作在兩人之間插一腳，或許也是因爲當初黃櫨被搶走了，所以想要捉弄一下兩人吧。

粉毛女有點不滿足地說，

在竹青和黛藍離開後，粉毛女撩了一下長卷發說，

“阿竹……”

“不管怎麼說，我也算幫上忙了，接下來，你可要好好償還我的恩情哦？”

即使如此，兩人應該也有共通的部分。

曉皺着眉看着不斷玩弄着髮梢的粉毛女。

“這我當然知道～”

“啊好，”

竹青微微低着頭，沉默不語，

“測試我？”

竹青沒有回答，撇開頭鬧起了變扭。

黃櫨雖然外貌出挑，但性格其實很冷淡。粉毛女則更加嬌媚，有一種時髦女生的感覺。

“幹嘛啦！”

然後在一番苦思冥想後，終於咬牙下定了決心。

金髮女一直嘟着嘴，拉着黃櫨不放，黃櫨似乎在安撫對方，把手放在了金髮女的肩上。

“你都不敢靠近我的話，怎麼才能讓你女友喫醋呢？”

“因爲他喜歡你哦？”

“她不是我女友。”

黃櫨或許並不希望如此，她也不曾積極地遠離金髮女她們。曉或許一直在違揹她的意願。

所以曉纔會做出在學校裏就強迫黃櫨的事，‘我們已經上過牀了’爲了這樣告訴金髮女。

曉和竹青互擊一掌，然後目送他和黛藍離開。

“但她感覺比黃櫨還要張揚誒。”

海棠抱起胸，不爽地說道。然後又望了望教室裏面問，

曉纔不想和金髮女她們一起約會。

但要是在這裏打退堂鼓，之後又要怎麼挽回和黛藍的關係呢？所以曉繼續勸說竹青，

“就算我覺得沒有意義，銀珠也不會善罷甘休啊。”

粉毛女發出嬌嗔，

黛藍是把竹青當朋友的吧？

不一會兒後，黛藍笑了笑說，

黃櫨從遠處看了曉一眼。似乎在詢問這樣真的可以嗎？一樣，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眼神。

月白的班級離這裏比較遠。

“幹嘛直勾勾地看着我？”

總之託她的福，竹青和黛藍之間似乎打開了突破口。

但換成月白也很微妙。不如說要假裝和其他女生曖昧不清，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

黛藍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然後陷入了思考。

粉毛女或許早就知道竹青和黛藍的事了，畢竟兩人都和黃櫨關係很好。

“不用了！”

接着黛藍又向粉毛女道歉。粉毛女玩弄着自己的髮梢說，

“那麼，你就想再也不見了？”

在上次之後，曉就沒有再和黃櫨有過身體上的接觸了。但兩人早已有肉體關係也是不爭的事實。

粉毛女挽上了竹青的胳膊，竹青馬上變得啞口無言。

竹青比曉還要沒經驗，會退縮或許也是沒辦法的。

雖然現在曉沒有能讓黃櫨滿意的自信，所以說不出想要上牀這種話。但總之能夠先把黃櫨搶回來就已經足夠了。

既然對方會介意這一點，就有機可乘。不管使用什麼手段，曉都要讓對方知難而退。

“算了，沒事。”

“我可是在幫你哦，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可就沒轍了呢。”

海棠似乎沒有聽見之前粉毛女的話，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啊不是的，我我完完全全沒想過要假借和別的女生交往，來測試阿黛什麼的。”

然後竹青擺脫了粉毛女的手腕，向黛藍走去。

“不，你不行吧。”

“你不是和黃櫨關係很好嗎？應該早就習慣了吧？”

“你要和她們一起出去嗎？”

曉拍了一下竹青的後背，他哇地一聲叫了出來，扭頭抱怨曉說，

竹青彷彿清醒過來了一樣，露出了欣喜的眼神。

“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顧慮，就連我有時也會顧慮。即使如此，沒有決心也只會錯失機會，等以後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我知道了，就這麼做吧。”

粉毛女看着竹青的側臉嬌笑着，竹青就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完全不敢和她對視。

就算要假裝和女生曖昧，來刺激黃櫨對曉的感情。曉也不能選擇海棠，而且感覺也不能成功。

但哪怕只是朋友，竹青對黛藍來說，或許也不是泛泛之交。如果感情更進一步，他們也有交往的可能性吧？

“這是兩回事吧？突然之間要和辣妹交往，這難度有點太高了吧？我，我以前都沒有和那種女生說過話。”

“你或許害怕被黛藍拒絕，但萬一黛藍和你一樣呢？你有沒有想過，黛藍也很害怕被你拒絕？哪怕她只把你當朋友，她也很重視你啊。”

這時曉想到了粉毛女的話，裝作對另一個人在意的樣子，去試探黃櫨的真心……

但在被粉毛女提醒後，曉也知道這樣很過分。

曉沒有向她解釋，而是看向了其他班級的方向。

海棠的馬尾輕快地跳動着，她沒有離開教室門口，可疑地回望着時不時盯着她看的曉。

什麼事都講求時機。而這一步，究竟該在什麼時候跨出，只能交給上天來決定了。總之，不行動的話就一無所有。

“但阿黛已經很久沒來了，現在見面不是很尷尬嗎？”

“所以你在自說自話個什麼呢？”

“這樣就和好啦？要不要我再幫幫你？”

曉搖搖頭回答，

竹青啞口無言。曉看着正在和金髮女說話的黃櫨。

“什麼！”

回到粉毛女那邊後，粉毛女向竹青伸出手，但竹青顯然很不擅長應付粉毛女，嘴角一直在抽搐。

“阿竹，不好意思，一直沒來見你呢，我明明知道阿竹一直在等我～”

雖然曉是想把黃櫨搶回來，但也不是想傷害女生……說實話心情也很複雜。但有時候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因爲不想黃櫨被搶走。

他和黛藍還不是戀人關係，也沒有底氣。就連曉都覺得難以捉摸黃櫨的心思，他當然更加難以捉摸黛藍的心思了。

而且或許也有優越感吧。

粉毛女收斂起了笑容，

黛藍站在班級教室門口，似乎是恰巧路過時被吵鬧聲吸引了，她身邊還站着海棠。黛藍露出了遲疑的表情，似乎也聽到了一部分粉毛女和竹青的對話，

粉毛女笑吟吟地對黛藍說，

雖然內心氣不過，但這些天讓金髮女喫癟已經讓曉感到出了一口氣，現在就有餘力了不少。

“你呢，就算看見他和其他的女生站在一起也無所謂嗎？”

要普通男生的竹青一上來就和真正的辣妹交往，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喜歡的也是黛藍那樣平易近人的女生。

“但你喜歡她吧？”

“這是個好機會，如果黛藍對你有意思，或許會喫醋啊。而且黛藍和我們班關係也好，叫上她的藉口也有了。”

就算金髮女和黃櫨關係再好，她也不可能和黃櫨發生關係。不僅因爲她是同性，而且黃櫨不是會出軌的人，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竹青那個白癡，慌慌張張地把計劃完全暴露出去了。

“你們是戀人，或許會覺得她礙事，但銀硃還沒能從黃櫨身邊畢業呢。”

“黛藍來了。”

“所以人家就和他說，要不要讓人家來助他一臂之力～”

“人家呢對男人沒興趣，但人家覺得男女交往挺講究時機的呢？人家很喜歡看戀愛小說哦？所以還挺擅長推波助瀾這種事的～～而且，在假裝交往的過程中，慢慢變得情投意合了～這樣的發展也不是沒有吧？不是很浪漫嗎？”

“不好意思，我們的事麻煩你了。”

“那麼，我就是僞裝女友了哦？還請多多關照？”

如果讓黃櫨選擇，說不定她會選擇另一邊……曉不是自我貶低，但他當然很瞭解黃櫨對女生有心軟的一面。

“哦居然那麼處事不驚，看不出來你也是個很有趣的女生呢？”

最後黛藍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喫醋，而是露出了釋懷的表情。

“什麼？你在自說自話個什麼呢？”

“欸謝謝誇獎～那麼今後就是朋友了～我和黃櫨關係很好哦～”

“阿竹，我想兩個人好好談談，可以過來一下嗎？”

“真是的～我又不會喫了你，幹嘛那麼怕我呢？”

說實話曉是更想和黃櫨兩個人行動的，但爲了竹青和黛藍考慮，也不是不能勉爲其難地答應和金髮女她們一起行動。暑假結束後黛藍都沒再出現在曉的班級過，曉也覺得他們之間需要一個機會。

曉一時無法回答。

“又要玩到很晚纔回來？”

海棠挑着眉說，

“雖然我早就拿到鑰匙了，你想混到什麼時候回來都無所謂，但纔剛開學，你就這麼放縱。以前也是這樣子的嗎？”

“你別查我行動。”

因爲剛把黃櫨搶了回來，所以最近幾天曉一直和黃櫨在一起，放學後也沒有早早回家，而是一直和黃櫨一起在那些玩樂地點遊蕩。

海棠早就對曉有怨言了，現在就好像逮到了機會般不停地說道，

“但你最近很沒規矩啊，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放蕩了。就算是因爲交了女朋友，竟然連着好幾天約會到天黑纔回家。而且現在又要和那麼多女生一起出去。”

“又不是我樂意的，是班級活動啊。”

“什麼班級活動，不是隻有你一個男生嗎？”

海棠看了看曉的班級裏說，除了女生外，似乎沒有男生準備加入。畢竟黃櫨的團體可以說全都是高嶺之花，男生那邊一般都是剛纔竹青那樣的反應。

如果單看畫面的話，簡直好像曉在開後宮一樣。可惜的是女生那邊全都是情敵。

“我可一點都不開心。”

曉也不想和她們一起出去。只有會被打擾的預感了。

海棠又冷冷地回應，

“那麼你拒絕不就好了？”

“我也想的啊。”

就算拒絕，她們似乎也會擅自從後面跟上來。就算要拉着黃櫨私奔，也不知道黃櫨願不願意。

“那麼想和她單獨約會啊？”

海棠看穿了一切，反而更不爽了。

走在右邊的海棠也看了看身後。黃櫨樂呵呵地回答，

金髮女那邊也對海棠只有淺薄的印象，畢竟也不是同班，甚至不知道海棠是夜的女友。

“那又怎麼樣！他是我的……哥哥欸！”

金髮女的兩個跟班脫離戰線，但粉毛女還是留了下來。

這次換海棠拉着曉的右手臂說，

金髮女趁勢說道，

“還行吧。”

“沒錯，快把這傢伙帶回去！不要讓他用髒手碰黃櫨！他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嗎？”

“她還特意跟上來，果然你們很曖昧，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嘛！果然你是在劈腿嗎？”

海棠指着曉的鼻子大聲說道，

“走就走！楊妃，你要陪我哦！”

其中兩個金髮女的跟班面面相覷，似乎想拉着金髮女一起離開，粉毛女吹着自己的美甲，露出悠然的表情。

金髮女似乎也猜到了幾分，但馬上又說道，

曉也知道黃櫨會那麼寵着金髮女，一部分也是爲了海棠的事吧。

“沒什麼！”

然後，海棠也抱着胸堵在曉的教室門口說，

黃櫨擰開冰紅茶的瓶蓋，喝了一口飲料說，

“不許說出來。”

“那麼，我們兩個溜掉吧？”

“你你這個……黑心垃圾男。”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

這時率先從超市出來的黃櫨看着又在吵架的兩人說，

“是啊！以你最近的表現來看，這個評價已經算高的了！想讓我說你的好話，就表現出更加振作的樣子來啊！”

“不是的，雖然他確實偶爾會有衝動的時候，但平時還是能維持住好哥哥的假面具。”

“夜遊就算了，你居然還想來這種地方，大笨蛋，真的看錯你了！”

最後金髮女她們還是決定跟蹤曉和黃櫨的約會。

“那我又不能再家裏做？”

“……不，說起來他以前也襲擊過我……所以不是不可能？”

“……什麼？”

“我們是住在一起啦，但又不是戀人！”

現在她也滿臉漲紅地瞪着曉，

曉拉着黃櫨的手臂，也不準備退讓。

黃櫨露出頭疼的表情，但也沒有責備曉。她剛剛警告過曉，曉卻還是無視了她的警告。她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吧。

海棠說着說着，馬上又陷入自我懷疑，

然後金髮女用撒嬌的聲音對黃櫨說道。她是想利用身爲女生的優勢吧，太卑鄙了。

金髮女嫌棄地看着兩人，粉毛女也嘲弄般地說，

然後還有黃櫨和海棠，這下就變成四個女生了。

“開什麼玩笑。”

“那麼，你們還要跟上來嗎？”

“我們就不進去了，要是被爸媽知道了可饒不了我們～”

海棠橫眉豎眼地厲聲說道，

“銀珠，別逞強了，你就是沒來過吧～”

“事情好像變得很麻煩了呢？”

“是啊，要不要給你們介紹一下？”

“嗯這樣啊，但她反而很擔心你哦，不惜跟上來也要來監視我們呢。最近一直在讓你夜遊，我還覺得很對不起她呢。”

“那女生……不就是在和你同居的……”

她比較安分守己，不是金髮女那種張揚的女生，以前也沒有和金髮女她們說過話吧。

海棠似乎不太擅長面對黃櫨的朋友，露出了棘手的表情。

曉當然是不服的，但曉這邊也被海棠拉着。

金髮女賭氣地走開了。

被告誡的兩人賊兮兮地對視了一眼。

後背靠在玻璃外牆上的曉回答。

“等等！”

曉還來不及回答，黃櫨就先說道，

但曉又不想讓黃櫨被金髮女她們搶走。

“你就那麼想做啊笨蛋！”

“算了，反正我也猜得到。”

金髮女擺脫了同伴阻攔的手，咬牙切齒地衝着曉說，

“她是我弟的女友。”

“但你們在同居是真的吧？萬一這件事暴露了……”

至今已經當了十五年，曉當哥哥已經當煩了。

“銀硃，楊妃，他們現在已經是親屬關係了，住在一起也很正常，但這件事學校裏都不知道，不可以說出去哦？”

“居然真的跑來這裏了，你也不知道遮掩一下的嗎！”

但曉卻以有她在家爲藉口，放棄了代理家長的職責，把家裏的事全都推給了海棠去做。

“那又怎麼樣？”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你這算在爲我說話嗎？”

“那那麼，和我回去吧？”

“確實真讓人好奇呢？明明有女朋友了，卻還和女生同居？”

金髮女抖着肩膀罵道。

結果曉後面跟着包括金髮女在內的四個不太熟的女生，然後和左邊的黃櫨及右邊的海棠一起走出了學校。

“在這裏被別人看到的話，叔叔阿姨他們或許會被說不配當監護人，或許還會被鄰居說閒話啊！不行不行！不能讓你進去。”

“你不會真的想進去吧？未成年人怎麼可以來這種地方！”

她們作爲黃櫨的朋友，看到黃櫨男友在和其他女生同居，會覺得擔心也是自然的。

走在曉左邊的黃櫨轉頭看了看身後，沒轍地說。

黃櫨透過玻璃牆看向超市內在選飲料的海棠，

“我有的是其他辦法堵你的嘴。”

曉也沒有真的打算進去，他只是覺得來了這裏，金髮女她們和海棠就不會再跟上來了，至少可以享受兩人世界了。

在注意到周圍懷疑的眼神後，海棠又匆忙替曉辯解，

在路過超市的時候，趁其他人都去買冷飲的間隙，金髮女偷偷在超市外向曉說道。

海棠連忙拉着想和黃櫨開溜的曉，然後越過曉對另一邊的黃櫨說，

“你哥哥是強姦魔哦？”

“我們挺久沒見了，看起來她過得還不錯啊。你們的關係似乎也很好的樣子。”

黃櫨用很冷靜的聲音說道，

“等等！”

曉在後背承受着女生們的鄙視，最終帶着六個女生來到了賓館門口，說實話這也是他第一次來賓館，沒想到就那麼聲勢浩大。

“你們要去哪裏？我也要一起去！”

“你們在說什麼？”

“我說我要跟着去，等到了時間，就把你拉回家。別以爲能開開心心地夜遊！”

“那些女生都是你的朋友嗎？”

“這樣啊，那是好事。畢竟她很努力地在適應你家的生活吧。雖然現在讓銀硃知道了，但銀硃也不是什麼壞心眼的女生。你妹妹的事我會想辦法的，我沒想給她添麻煩。”

“什麼？不可能！雖然他是有很多缺點，但也不至於那麼一無是處！”

“反正就是翻來覆去的那些話吧，你們總是像在唱相聲一樣呢。不過沒想到連她也來摻一腳。”

“所以呢，今天你就準備把我讓給她了？”

“你這種任性的樣子也不是不行，但她說的也沒錯啊，雖然你們是同齡，但你啊偶爾也要有點哥哥的樣子吧。”

“誰怕誰啊！不就是賓館嗎？！我我我我也不是沒來過！”

“那你和黃櫨分手，我就保密！”

曉和海棠在賓館門口喋喋不休地爭吵起來。

“你不要戳穿我啊楊妃！你呢！不也一樣！”

“我沒空耍那些無聊的手段。”

黃櫨根本沒有喫醋，只是流露出了很普通的反應。

“這個嘛～畢竟我們都沒有過男朋友嘛～那麼，要進去嗎？這次也算開眼界了？”

曉看着其他人的反應。

現在金髮女已經知道曉是那種會強迫女生的人了，所以一邊討厭他的同時，也開始對他產生了一種恐懼。

曉也知道海棠對自己怨念頗重，她作爲養女纔剛來家裏不久，希望曉能作爲代理家長振作一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和夜不也經常在卿卿我我的嗎，你也知道的吧，這種衝動也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這……我當然知道啦！但現在就是不行！既然讓我知道了，我不就只有阻止你了嘛！作、作爲妹妹來說，根本不可能看着你進去這種地方啦！”

海棠氣得跺了跺腳，

“以前你明明也說過未成年人不可以隨便發生關係，總是對我說教，阻止我和夜發展關係，現在要我眼睜睜地看着你踏錯正道，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但是我們已經上過牀了……”

曉實話實說。

“啊啊啊！我知道的！但不能看着你一錯再錯。”

“別說了！我不想聽！”

但海棠和金髮女聽了曉的話後，各自發出悲鳴。海棠咬牙切齒，金髮女捂住耳朵。

“你們還是未成年人！必須要維持健康清白的交往！”

“沒錯，如果你忍不了，就給我快點分手！”

黃櫨聳聳肩說，

“看來這要是進去了，似乎會被報警呢？”

“……我纔不管那種事。”

“這怎麼可以。”

曉拉着黃櫨的手腕，但另一邊海棠也沒放手。

曉這邊被海棠，黃櫨那邊被金髮女，兩人分別被阻攔。阻礙太多了，讓人不爽。

“快和我回家！”

“黃櫨，我們也走吧！天快要黑了。”

最後曉和黃櫨被硬生生拉開，分別被拉向相反的方向。簡直好像被強硬拆散的羅密歐與朱麗葉一樣。

於是就這樣，曉的第一次賓館體驗宣告失敗。

黃櫨好像料到了一切般，苦笑着向曉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