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和弟弟的女友》 · douyueling · 8076 字
兩人似乎沒有做到最後的樣子,在曉回應海棠般用力敲了牆壁之後,隔壁房間內就傳出哇的一聲,然後是好像誰摔下牀的聲音。
“笨笨蛋,不要突然敲牆壁!”
“不是你先敲的嗎?”
“我沒叫你敲牆壁阻止啊!這裏牆壁很薄了!剛剛是不是晃了一下?”
不會吧,經不住曉的暴力捶牆,這個家終於要塌了嗎?
“什麼!等等,對面是曉嗎?你們不要隔着牆壁吵架。”
接着又響起夜的聲音。
曉和月白麪面相覷,然後有點猶豫地出了房間後,正好看到披着被單衝出來的海棠的身影。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頭髮也披散着,雖然滿臉通紅,但很明顯在生氣。
曉和月白站在門口,看着一片狼藉的夜的房間。曉對海棠說,
“總之,你先穿個衣服再出來吧?”
“沒有這個功夫啊!”
海棠氣喘吁吁地說,她身後能看見摔在地上正在撓頭的夜的身影。
“爲爲什麼……你們都在啊……”
夜身上當然也什麼都沒穿,還好毯子碰巧遮着他的下半身,否則月白可能會受不了。
往旁邊一看,月白露出不知道該看哪裏的表情,只能一會看看海棠一會又看看夜。
“總總之海棠,先和我回房間吧。”
最後月白把海棠帶回了她們自己的房間。
曉也說了句穿好衣服再出來,關上了夜的房門。
最終等所有人聚集在客廳,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海棠應該也在對面聽見月白和曉的對話了吧?曉被聽去也無所謂,但在她差點就要和夜翻雲覆雨的時候,兩人卻在隔壁討論黃櫨的事。海棠的心情自然難以言語,真不知道該不該感到尷尬。
之前曉光是能和黃櫨發生關係就意亂情迷了,根本顧不上會不會被夜或是別人聽到或看到。甚至還曾在學校裏就做出強迫黃櫨的事。
完全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那麼生氣。就算曉放棄了代理家長的職責,對她來說應該也是不痛不癢。不如說能取代曉掌控家裏的一切,她應該很高興纔對啊。
“銀硃,我先走了。”
“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代理家長哦!所以家裏的事都由我說了算!”
海棠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鄭重地說道,
曉撿起地上的紙巾盒和杯墊,放在廚房的檯面上。
海棠生氣地離開了客廳。
海棠拿起桌子上的紙巾盒扔中曉的背部。
“我們走吧。”
“海棠不要這樣嘛,你是想殺了我嗎?!”
“這算什麼,要當我的新婚妻子嗎?”
旁邊不斷傳來金髮女敲桌子的聲音。黃櫨沒轍地不再說話,但也沒有去和金髮女搭話。
曉問站在原地不動的黃櫨。
海棠或許已經察覺到曉的心思了。
“是啊,我會做的菜可多了,以後天天都可以做給你喫。順便一提不管川菜還是魯菜或是蘇菜,我什麼都會做。”
海棠無視哭唧唧的夜,轉而對曉抱怨,
金髮女的座位就在黃櫨不遠處,看着一直黏在黃櫨身邊的曉,她裝作不在意地撇開頭,但每當曉和黃櫨有身體接觸的時候,她就會不自覺地抖動肩膀,好像在忍耐什麼似的。
這裏是應該訓斥兩人讓兩人冷靜一下,還是應該輕鬆帶過這個話題,曉好好斟酌了一下。話說如果真的想阻止兩人,有的是機會,剛纔曉卻沒有行動。所以這件事曉也有一部分責任吧。
曉對她的想法心知肚明,但一點都沒打算收斂。
“說起來你也挺會做菜的。口味也和我很相近,不過我比較喜歡甜的。
“所以你就準備亂來了?”
比起被聽到的事,她更對曉的心不在焉生氣吧。
留在客廳裏的夜吸了一下鼻子,大吵大鬧着,
放學後,黃櫨有些猶豫地向金髮女打招呼,金髮女唯唯諾諾地嘟着嘴沒有回應,但交疊着的腿一直抖着,震得桌子都在晃動。
曉假裝到廚房裏燒水,逃避海棠的怒火。
“這次我也一起做吧。”
“這樣啊,”
“怎麼了?”
但曉也不想讓黃櫨那麼頭疼,而是希望黃櫨能更加地依靠自己。
“這是你做的?”
“另外,不許你在隔壁偷聽!居然還和月白在一起!有沒有常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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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了。”
海棠恨得牙癢癢,但又不好對月白髮作,於是這次又把杯墊扔向曉。
在和黃櫨修成正果後,曉就沒再阻攔過她和夜的感情,或者說根本沒有好好履行作爲代理家長的職責。
結婚嗎?說的時候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說了不得了的話。但曉不是開玩笑隨便說說而已,他覺得要是能成真就好了。
剛剛的事如果是放在一般家庭,或許已經引起騷動了。畢竟未成年人發生關係不是一件小事。
黃櫨一笑。暑假裏她經常來家裏,偶爾也會在廚房裏和海棠一起做菜。海棠一直把廚房當堡壘,面對黃櫨也有一種競爭心,但兩人總是邊鬥嘴邊一起做菜,所以也不是說關係不好。
黃櫨也沒有就這樣離開教室,而是在教室門口停下腳步,但也沒有看向金髮女。兩人之間似乎有着一條鴻溝一樣,彼此都不看對方。
“沒有啦,但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嘛!我可是一直在忍着哦!雖然也習慣了,但難得氣氛正好就沒辦法啦。”
她也很糾葛的吧,被看見這種場面很尷尬,但又不能在曉的隔壁打破規矩,然而曉又一直沒去幫她,所以她纔對一直按兵不動的曉發火了。
“你東西掉了。”
黃櫨看着曉放在課桌上的盒飯說,
“怎麼辦啊,海棠真的生氣了,曉你幫幫我吧!”
“她的手藝果然不錯呢。”
黃櫨當然明白曉的用意,但也沒有躲開或是拒絕曉。
“怎麼,不能碰嗎?”
海棠咬牙切齒地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坐在桌子旁。
本來家裏的幾人都不是真正的兄妹,所以這也是第一次開家庭會議。
夜露出哭唧唧的表情,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
雖然時而會露出沉思的表情,但她似乎選擇了曉這邊。
自從曉和她發過脾氣後,她就沒有再主動和金髮女那邊聯繫過,也一次都沒有拒絕曉的接近。
“因爲最近你總是外出,所以還以爲你不在家呢。”
但女生們對這種事很重視,似乎就算沉迷也不會失去理智。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差異吧?
不只是金髮女,周圍很多人都露出無奈的表情看着兩人。畢竟兩人是名副其實的戀人,只是普通的說話也可以閃瞎他們。
“那那個,對不起,雖然想去阻止的,但因爲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所以掌握不了時機……”
曉拉起了黃櫨的手,乾脆地帶着她離開了教室。能感受到黃櫨的不捨和金髮女的殺氣。
現在是開家庭會議的時間。
被聽到這件事就是那麼難堪的事吧?但身爲男人的曉不怎麼能體會。
夜沒察覺到海棠的不爽是針對曉的,以爲海棠是惱羞成怒,磅磅地拍着桌子,
“沒,隨你喜歡吧。”
換言之,她不但是對她自己生氣,還在氣曉的不作爲。原本作爲監護人的應該是曉,但現在立場完全顛倒了。
“也不用那麼不好意思吧,”
“你們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是想罵你們。而且我想只要隱蔽一點,別人也不會發現的。”
“樂意之至。”
只要一下課,曉就會跑去黃櫨的座位。如果黃櫨有事,曉也會跟着一起去。面對一直跟着黃櫨的曉,漸漸的也就沒有女生敢來找黃櫨說話了。
本來在海棠來了後,曉下廚的機會都直線下降。如果是黃櫨也進廚房的日子,那根本沒有曉動手的機會,曉只要負責喫就可以了。之前曉也嘗過不少兩人的拿手菜。
“但我很不好意思啊白癡!”
雖然在家裏是不太好,但海棠和夜是戀人,兩人至今差點越線的次數都數不過來。曉也不小心見到過好幾次他們擦槍走火的場面了,或許可以說早就習慣了吧?本來就沒覺得意外。不僅是曉,就連月白也沒有任何一驚一乍。
“我們又沒做什麼。”
“夠了,我纔不要聽這種假惺惺的話!”
不過她也沒有很積極地接近曉,似乎在尋找着曉和金髮女之間不會吵架的那個臨界點。
曉和金髮女明爭暗鬥,但其實曉也知道其實黃櫨並不這麼期望。但作爲戀人,他又不想讓步。要讓步照理說也應該是作爲朋友的那一方讓吧。
在學校裏的時候,曉也完全沒有離開黃櫨身邊的打算。
在撿起別的學校的女生掉落在地上的手帕後,黃櫨目送着對方離開。
雖然最近曉也完全不會收斂,沒資格說夜就是了。
“你也很孩子氣啊,”
“可以嗎?感覺又會變成爭奪廚房的情況啊。”
中午借用前面的位置和黃櫨一起喫午飯的時候,用手直接拿掉黃櫨嘴邊的蔥,然後放進自己嘴裏。表現得很刻意,當然是爲了顯擺。
“曉!”
“想喫的話來家裏喫吧。每天的菜單都不一樣。”
海棠是個很認真的人,雖然也算你情我願吧,但她也不會因此就想打破規定,所以對差點迷失的自己很羞愧吧。
他們是戀人,不能以普通的眼光看待這件事。
黃櫨心知肚明,夾起一個曉飯盒裏海棠做的蝦子嚐了嚐,
“啊,不是,現在是輪班制。”
“自作自受,誰叫你不知道收斂。”
月白也在客廳裏,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解釋着,
夜繼續哭唧唧地說道,但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
不光是沒好好履行作爲監護人的職責,還同樣對戀人緊追不捨。
黃櫨或許是在思考和曉的關係該如何表現,月白也說了要給黃櫨一點時間。黃櫨不是那種會撒嬌的人,就算交往了,她也不會依靠曉。反過來說,如果能讓她撒嬌,就代表曉得到了她的信賴,或許她就是在慢慢地適應和曉的關係。
兩人都已經穿好衣服,曉和月白也分別坐在了客廳的桌子旁。
夜似乎因爲太過沉迷,所以完全沒聽見曉房間裏的動靜,但海棠似乎都聽見了,一邊拼命在夜身下掙扎一邊好不容易纔能呼救。
“曉,原來你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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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夜再靠近我三步之內。”
今天是週五,大街上人聲鼎沸。
這時突然傳出海棠的聲音,
她是在不好意思吧?說起來就連黃櫨,之前在曉房間裏的時候,也會爲隔壁的夜驚慌,對和曉發生關係的事退縮。
雖然現在兩個人在外面約會也挺好的,但黃櫨已經很久沒來家裏了,於是曉馬上趁勢勸誘。
“什麼!”
相對的海棠很生氣,恐怕不光是因爲夜太得寸進尺了,還有其他原因。
其實曉覺得感情好是好事,這邊完全摸不着黃櫨的心思,一直覺得很泄氣。如果曉也能讓黃櫨如實地表現出情緒該多好。先不論肉體方面,總覺得那樣精神上能得到很大的滿足,至少能安心一點。
曉邊用筷子夾起花菜邊說,
但曉的家裏沒有父母在,而且海棠和夜雖然對外是兄妹的身份,卻沒有血緣關係。
“沒,那今天準備去哪裏?”
黃櫨和金髮女她們去玩的大概都是卡拉ok之類可以坐下來的地方吧,和曉在一起時,曉就想要把她帶去其他地方。
“去博物館好不好?”
“博物館?這附近沒有吧?”
“我在兩站路外的地方找到一家。其實我父母回來後,就經常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所以我纔想去看看。”
“是土特產嗎?”
“是啊扇子啊笛子啊油紙傘啊……真不知道買來有什麼用,但還算得上漂亮吧。”
黃櫨聳了聳揹着書包的肩膀,
“好吧,你想去哪都行。”
在博物館裏看到很多收藏,基本都是古董。曉的父母雖然是地質學家,感覺和這些方面也有點關係,但曉對這方面是一點都不懂,所以反而是黃櫨對各種文物更瞭解,指着各式各樣的東西向曉解說,
“這是四百年以前的地球儀哦?”
“那麼早?”
曉看着玻璃櫃裏的文物反問道。
“是啊,不僅是地球儀,還有望遠鏡呢,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覷。”
因爲對星體很感興趣,所以黃櫨看起來挺喜歡博物館的,讓選擇來這裏的曉鬆了口氣。本來還覺得這裏不是年輕人會來的地方,但其實周圍年輕人還挺多的。
離開了博物館,曉從口袋裏拿出一件東西,
“這個,”
黃櫨順手結過曉遞給她的小物品,驚訝地說道,
“圓珠筆?”
“剛纔在禮品店看到的文創,想着很適合買來做紀念。”
粉毛女就是爲了說這句話纔來的吧,說完後就乾脆地撇下曉離開了。看來這些天她不是不來找曉抱怨,而是根本沒那個時間。
“……你是要我向你學習嗎?”
知道粉毛女說的就是之前曉利用和她聯手得到的機會,在學校裏壓倒黃櫨,還故意讓金髮女看到的事。
當初黃櫨也並不願意,只是被曉強迫,迫不得已才奉陪了他吧?
“怎麼感覺你和女生陣營的關係變得很差的樣子,她們好像會趁你轉身就從後面捅你一刀似的。”
“哦哦擱這給我說大道理呢,但我不想被阿黛討厭啊!”
“那你不去換衣服嗎?”
普通戀人的話,或許會被調侃,但不會受到怨恨。
“說實話因爲你做了那種事,最近我們這裏也很尷尬啊。銀硃又像賭氣又像生氣又好像在受氣,學校裏還能一言不發地當個高嶺之花,晚上就陷入不安模式。我已經受夠每天晚上陪她打電話到凌晨開導她了啊。聽着那些害怕你們是不是在上牀,黃櫨是不是被強迫了~~之類的她的擔心,真的聽煩了。她可是個很單純的女生哦?想都沒想到你們已經上過牀了啊。都怪你讓她一下子見到了現實,你想想辦法解決吧。”
這時一個把長卷發染成粉色的女生來到了曉的桌邊,
某天竹青突然這麼問道。
黛藍是很會察言觀色,但她對竹青的心意也不是虛假的,她似乎沒談過戀愛,所以可能對戀愛過於保守了。
竹青煩惱地撓了撓頭,
粉毛女用軟綿綿的語氣說道。
是粉毛女,雖然手機上偶爾聯絡,但很少見到她會當衆和曉說話。
竹青一時沒有回答,好像有點煩躁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不管是打情罵俏,或是用情侶的東西,每當曉做了什麼的時候,金髮女抖腿或敲桌子的頻率就會增高,看着她憋屈的樣子真爽。
曉坐在竹青前面的椅子上說,
曉知道,確實女生都不在教室裏。曉也是因爲沒辦法跟到女子更衣室,所以纔會坐在座位上和竹青說話。
黃櫨有些退縮地看着圓珠筆,似乎不太能接受的樣子。
“我纔不管,而且不是你幫我的嗎?”
曉沒在意,反而問道,
“就圓珠筆吧,還比較樸素。”
“光是等着也等不來機會吧?”
那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沒想到她現在纔來抱怨,曉反而覺得意外。
本來曉還覺得黃櫨放不下金髮女,一直對此警戒着。但看來金髮女不僅脾氣像小孩子,連經驗也很少。只要讓她知道黃櫨是曉的人了,她恐怕會受不了。既然她有精神潔癖不能接受男人的話,那肯定會疏遠黃櫨的。
“一定要帶去學校天天用哦?”
“我纔不是強姦犯,是你情我願。”
而且對第一次談戀愛的他來說,這種花花公子纔會用的手段有點離譜了吧?曉想象不出他掛着輕浮的笑容和別的女生說話的景象。
“啊?”
“有時候正面進攻法不行,就是要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手段啦!你們有其他親密女生的話,就去搭個話試試唄?”
但就算如此,曉也不在乎。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他高興都來不及呢。果然金髮女對男人什麼都不懂,這樣要對付她就簡單多了。
但曉不一樣,光明正大地把黃櫨從女生的陣營裏帶走,也不會讓黃櫨和女生獨處,馬上就被貼上了不體貼的標籤。
黃櫨看着曉,只能屈服了,
“怎麼樣?有沒有那種對象?”
“我也不知道啊……”
“沒有女生會願意在學校裏發生關係的哦?萬一被拍下影像或是流出傳聞,那可倒黴了。那個女生和男朋友在學校裏做愛了哦~真是不檢點~諸如此類的流言一旦傳開了,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說不定未來兩年都要在別人的白眼中過活了呢~”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粉毛女也用手遮着嘴調侃他,竹青馬上黑着一張臉。
聽了粉毛女的話,曉也反省了一下,他也知道這件事萬一暴露了,對黃櫨的影響尤其大。
“因爲看你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就覺得很在意嘛~沒關係,下一節體育課,現在大家都去換衣服了所以不在哦?”
回到教室後,竹青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喃喃自語。
想再讓她知道兩人的關係親密,但在學校裏是沒法做超過親吻以上的事了。下次要不要在黃櫨身上留下點吻痕?要留在能輕易被別人看見的部位,就留在脖子上吧?在衣領遮不住的地方……黃櫨會不會討厭呢?對於曉的觸碰,她能接受到什麼地步呢,應該是不討厭接吻的吧?觸摸應該也可以,只要不是做到最後……越來越一發不可收拾,再想下去就沒法回教室了,曉望着窗外吐了口氣。
“啊?什麼辦法?”
“你們在說什麼呢?”
“但我和那女生又不熟。”
“我來給你們一個好辦法吧~~”
粉毛女欲擒故縱地慢悠悠說道,
“沒想到你也喜歡這玩意兒。”
“……你不會是打算拿這個當情侶文具之類的吧?”
“我們一人一支吧。”
“想要測試女生的心意其實很簡單哦?”
曉也不太想和她在教室裏說話,萬一被知道她一直在暗地裏對曉泄露情報,對彼此都不利。
但曉無所畏懼,又繼續拿出其他東西,
“啊~~真是的,所以才說男生啊~想要得到心愛的人卻不想付出努力嗎?”
這對曉來說很不利,所以想若無其事地讓金髮女看到情侶配套的東西,把劣勢轉化爲優勢。
“你和黛藍之間怎麼樣?”
曉也不樂觀,哪怕近在咫尺,也抓不到黃櫨的心,但也沒必要說出來。就算局勢惡劣,他也會想辦法逆轉。
小小的圓珠筆桿上印着博物館的logo,筆頭還做成了青銅鼎的造型,感覺有點浮誇。
“人都會變的。”
“你這樣子好可怕。雖然我自己說有點那啥,但銀硃或許會恨死你吧?”
“裝着對另一個女生感興趣,看對方的反應啊。如果對方喫醋了,不就代表你有希望嗎?”
或許也有人會說曉手段骯髒,但他不在乎,只要黃櫨明白他就滿足了。
“是啊,不去爭取,黛藍怎麼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麼。只有你先跨出一步吧?”
但如果竹青能跨出一步,或許能打破她的心理屏障。
“我可沒想到你會那麼過激哦,本來只是打算讓你能和黃櫨好好談一次話的,誰想到你會犯下強姦罪啊~”
竹青開始自暴自棄了。
“另外,你能和我過來一下嗎?”
而且金髮女她們在班級女生間很有地位,很多女生也都開始偷偷跟風說曉壞話。
“抱着被討厭的覺悟?”
再來還高調地秀恩愛,其他人或許就看個樂子,但金髮女這邊就不一樣了,以金髮女爲首的那幾個女生變得更加討厭曉了。
“不然呢?”
“呃……”
竹青和曉面面相覷,這真的行嗎?粉毛女繼續說,
“你怎麼來了?”
“叫我和其他女生在一起……”
“你真是敢在銀硃面前做出那種事呢?知不知道之後她大發雷霆,要安撫她可辛苦了。”
粉毛女用手捂着嘴低聲說,
“哇啊,膽子那麼小,可沒辦法虜獲心愛之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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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人家體育課請假哦?比起這個,其實剛纔的我都聽到了哦~”
“你倒是兩情相悅了,我這邊可是危機重重。”
海棠是夜的女友,和竹青沒什麼聯繫,至今兩人也沒說過話吧。
“總之你就是要顯擺是吧?”
“你還嫌被調侃得不夠啊。”
“找海棠商量看看吧?她和黛藍關係親密,應該能問問黛藍的真實想法吧?”
竹青認識的女生有限,除了黛藍外,在學校裏似乎就沒有其他熟悉的女生了。
對方穿着鬆垮垮的校服,臉上化着精美的妝容。用貼着華麗美甲的手指,放在嘴脣上說。
於是曉集結了班級裏大部分女生的怨念,就連竹青都發現了曉和金髮女她們的對立,在下課後奇怪地問着。
“如果不喜歡圓珠筆,還可以換成手機掛繩,或是活頁本,或者筆袋,最好是每天都會使用,能讓人一眼就看到的東西。”
竹青看到華麗系的女生,馬上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我哪裏有這種人啦!”
曉接着又拿出一隻一模一樣的圓珠筆。
曉會想要使用成套的東西,當然是爲了給金髮女增加壓力了。現在金髮女和黃櫨的座位比較近,兩人偶爾還會說說話。
黃櫨也晃着圓珠筆說。
曉把買來的東西全都放在黃櫨手中,
“你應該也知道吧?”
“是嗎?我不在乎,比起她,我在乎的是你。”
“你以前明明掛着一副對戀愛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臉,沒想到你真的會喜歡上黃櫨啊。我最初只覺得她就是一個辣妹啊,不,她現在也是個辣妹……不過感覺好像有點變了。”
但比起去向陌生女生搭話,這個方案已經要實際多了。看竹青這不行那不行一味退縮的樣子,連曉都煩他了。
黃櫨是曉的戀人,就要高調地向周圍展示出來纔行。
黃櫨當然明白曉的意思,
後面的竹青用雜誌磅磅拍着曉的後腦勺,
粉毛女用手指戳了戳曉的肩膀,把他叫到了人跡罕見的化學實驗室附近。
曉大方承認。
“怎麼可能有。”
竹青故弄玄虛地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阿黛可是一心一意的。”
“但有時候手段也是必須的哦?”
雖然無法完全認同粉毛女的話,但如果現在有能奪回黃櫨的方法的話,曉也會去做的,不管什麼事。所以他也不準備顧及金髮女她們的臉色,依然準備我行我素地行動。
就算會讓黃櫨和對方鬧掰,曉也不打算停手。不如說這樣正合心意。
但黃櫨……會不會討厭這樣呢?感覺最近黃櫨話說得越來越少了,時不時就會陷入沉思。
曉不在乎被別人冷眼以待,也不怕傷害別人。
但只有黃櫨,曉不能去傷害,這樣就太自私了。
“不許碰黃櫨!”
某天放學後,曉準備照常帶走黃櫨的時候,金髮女阻攔在兩人之間說。她似乎終於爆發了,有着一股誓不罷休的氣勢。
“像你這種精蟲上腦的男人,沒有資格碰黃櫨。”
“怎麼了,我們是戀人關係,難道不能去約會嗎?”
“你準備把她帶去哪裏?肯定是不三不四的地方吧!”
“管你什麼事,也不需要向你報告吧?”
金髮女咬牙切齒地瞪着曉,
“那……那我也要一起去!”
“開什麼玩笑。”
“我說了我要一起去,不管是卡拉ok還是電影院,就算是賓館我也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