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话 血手魔N的技艺

到达空地时，只听到周围的虫鸣声。

血手魔女还没有出现。

从客堂里没有任何人要出来的迹象看，她可能会稍微晚一点。

也可能不是待在客堂，而是在本堂。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

为了保护血教教主的血脉。

白莲荷既然会待在本堂，血手魔女和她门下的人应该也在那里。

啊，难道她们到现在还在谈那件事？

——因为你提供的那些情报?

『可能吧。』

借用丐帮的名义泄露出去，所以更有吸引力。

为了说服多疑的解岳天和最近还在外部活动的护宗团主张文雄，我说出了三条自己知道的情报。

两条还算可以，但武林联盟和无双省的同盟发生动摇的这一情报，可以说是真正的特级情报。

日落时分，我看见解岳天和张文雄进入了本堂。

这表明那个信息不仅仅是解岳天本人掌握的牌，而是整个血教需要讨论的问题，所以推测他们是去讨论的。

半年后会发生的事情，但我抛出的这道波纹，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绝不会是微不足道的涟漪。

我莫名有些心跳加快。

——你在激动什么？

-咻!

——她为什么那样说?

「什么?」

惊讶之余，韩白霞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那时她的反应和现在一样。

瞬间，我精神恍惚，意识仿佛被吸了进去。

突然，韩白霞无缘无故地称赞了我。

确实，她说得对。

直接进入正题真是太好了。

「原来不是偶然。」

从他们不刻意隐藏的样子来看，应该是血手魔女和她的弟子们。

她突然用手指向了自己的脸。

不对。

要是其他人又来觊觎那家伙，可就麻烦了。那家伙是我要用的人。

她为什么要带她们来?

再无用的东西，只要包装得华丽，看起来也会很像样。

比一身武力更可怕的力量。

『啊……』

『听起来像是疯老头说的。』

什么意思?

「拜见六血星。」

「什么?」

「正是因为这个技艺，我的称号中才多了『魔女』这个称呼。」

她轻轻点头，走了过来。

「对不起，师父。」

我抱拳，静静地行了一礼。

『嗯？』

「这项技艺是我二十多年前，因缘际会在一个无名仙人的祠堂中获得的。比起我，它也许能在公子这样聪明的人手里发挥更大的用处。」

『……』

但现在的我不同了。

『是啊。』

-扑通！

白莲荷是血手魔女的上级，所以会按自己的意愿行动。

这是奇怪的现象。

「我在想该教公子什么。不过我掌握的大部分本事都与师门有关，若不是收为弟子，恐怕很难传授给你。」

大家都看着她，她惊慌失措。

大概是要传授她最无用的技艺吧。

「……什么？」

看来解岳天应该说出了那些情报是我找来的。

中丹田里涌起一股炽热之气，我的精神猛然清醒。

「抱歉，有点晚了。」

第一次见到血手魔女时，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曾恍惚了一下。

看着她的眼睛的瞬间，感觉被吸了进去。

因为了解流向，所以能影响那如同巨浪的潮流。

『摇晃？』

虽然无法准确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起来是善意的。

——三个人。

「我们必须遵守赌约的承诺。」

但我曾经经历过这种情况。

——你刚才有点摇晃?

幻意眼?

回归前的我只是个无名小卒。

『嗯。』

准确地说，血手魔女只带了谭艺华来。

她到底要教什么，才要这样铺垫？

跟在她身后的两人是谭艺华和白莲荷。

我倒是有点好奇，关于赵成元的事他又说了多少。

——那个疯老头应该会自己把墙竖起来吧。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才说的吗？

与小潭剑交谈时，不经意间与白莲荷对上了视线。

但不管是什么，学了总比不学好。

在韩白霞身后，谭艺华用手捂着嘴。

虽然等了大概半刻，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强调的时间。

『倒也是。』

「不，我也刚到。」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微妙。

韩白霞却像是正好借此机会一般，对她说道。

看来我摇晃的样子很有趣。

刚才说的就是这个吗?

毕竟对方是前辈，我总不能主动开口催她快点教我。

『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潭剑责备了我。

「竟然能两次抵挡幻意眼，公子真是拥有强大的精神力。」

——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你还真信了?

她接着说道。

不知为何，先天真气涌动，保护了我。

面纱遮不住眼神，如果是初次见面可能有效，可若是见过面，只要露出一点眼眉，也能认出来。

在与她对话的过程中，本堂那边传来了动静。

瞳孔中的黑色瞳仁。

让我直视她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大致上我预料到了。

「公子真是多才多艺啊。在本教也受到高度评价。」

「噗。」

「但如果我，堂堂六血星，教给公子无用的技艺，恐怕会有损我的面子。」

「到前面来。」

——那也许才是你真正的力量。

『谭艺华和白莲荷？』

虽然是很小的声音，但对于我们武林中人来说，不可能听不到。

小潭剑的话让我心里暗自咂舌。

怎么可能人人都像那疯老头一样?

——但是谭艺华为什么要戴面纱？难道是因为赌输了被打耳光了吗?

正感到疑惑时，血手魔女对我说道。

就在这时。

「公子，请直视我的眼睛。」

——只是一瞬间。

血手魔女韩白霞和戴着面纱的两名女子。

那瞳仁仿佛在旋转。

她说我是用精神力抵挡了，但其实不是那样。

作为一个三流谍者，随波逐流的存在。

虽然疑惑，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手指的方向。

从外表看，最多只能看出三十多岁。

是要教我实用的技艺吗?

正如小潭剑所说，来到空地的是三个人。

如果是二十多年前获得的，那她的年龄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是先天真气自动运转了。

「快点。」

谭艺华不明所以，怯生生地走到血手魔女韩白霞面前。

韩白霞与她对视了。

下一刻，站在韩白霞身前的谭艺华突然一颤，随即便要倒下。

-啪!

站在她身后的我立刻抓住了她的双肩。

抓住她的肩膀后，她原本要倒下的腿有了力气，惊慌失措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我刚才怎么了？」

谭艺华困惑地问道。

「你差点摔倒。」

「差点摔倒？」

她似乎不敢相信，不停地眨眼。

——……真神奇。

我也感到惊讶。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让她恢复了意识，但血手魔女展示的技艺确实奇妙。

看着惊讶的我，血手魔女说道。

「这是一种暗示。」

暗示？

这是什么意思？

越听越觉得，幻意眼真是一门可怕的手法。

韩白霞用手指着她。

要诀与武功不同，更像是一种咒术。按她所说，施展时需要相当强的集中力。

轻微的刺激就能醒来，这确实是明显的弱点。

我和谭艺华对视了。

『为什么？』

『很遗憾，秘籍里没有记载能进一步增强幻意眼暗示能力的方法。因为有一半被撕掉了。』

我接受后，她用传音告诉我幻意眼的要诀和方法。

——我还在想为什么要带她来，原来是这个用途。

谭艺华半带哭相地看着我。

『如秘籍中所述，这是让对方进入无意识状态，从而做出反应的技巧。人即使是在无意识中，出于本能，依旧会保护自己。』

也就是说，不能让对方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我同意她的话。

尽管如此，我还是好奇后面的阶段。

她解开上衣的衣带，想要把衣服脱下来。

「艺华。」

她双手相击。

这门技艺已经被他人所熟知，这点有些可惜，但学会之后应该还是有用。

第一次见到她时，解岳天确实想保护我。

真是神奇。

谭艺华的眼睛忽然变得茫然，随后摘下了自己的面纱。

这也意味着他知道幻意眼。

她不仅告诉我要诀和方法，还讲述了关于幻意眼的轶事。

虽然觉得她像是成了实验对象，有些抱歉，但也没办法。

『！？』

『第二阶段是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图行动，当然，这效果也不会像前一阶段那样持久。』

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偶尔使用的技艺，所以才教我。

这不就意味着强行让人陷入恍惚状态，从而击倒对手？

如果中了这招，就会完全处于无防备状态。

「呵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幻觉？』

「这样的声音和外部的冲击就足以让人立刻醒来。所以在混乱的局势或决定生死的实战中很难使用。」

看到她这样，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

「呼。」

那真是太可惜了。

确实条件相当苛刻。

中了这招的人会陷入混乱状态，严重的话会失去意识。

她问我。

「试试吧。」

因为输了赌约，竟要遭受这种稀奇古怪的苦头。

这确实是一种可怕的技艺。

『有些毒物能让人产生幻觉。与之类似，幻意眼到了第三阶段，也能让对方产生幻觉，看见不存在的东西。』

『也能让对方伤害自己吗？』

「可惜，不是像公子想的那样简单。」

我一边念着韩白霞教的要诀，一边集中眼神。

我同意小潭剑的话。

「岂有不学之理。」

她也真是可怜。

血手魔女耐心地解释道。

啊……

「啊……」

无论效果是短暂还是持久，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足以让对手陷入恐惧。

-啪！

『我发现的秘籍里说，幻意眼总共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我刚才教给公子的、暗弱他人精神的手法。』

『那么，修炼幻意眼，若达到更高阶段，会有其他效果吗？』

以五感接受幻觉？

听起来很抽象，就像韩白霞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能把幻意眼修炼到更高的阶段，也许可以让她……

-啪!

『没错。不过其它阶段已经无法修炼了。』

「怎么样，想学吗？」

『什么？』

但这还没结束。

『最后的阶段是什么样的？』

比想象中难多了。

更何况，她也知道防备之法。

小潭剑看着她这副样子，咯咯笑了起来。

「啊，是？」

因为我不是像她那样熟练，所以花了些时间。

『达到第三阶段可以制造幻觉。』

『那么，剩下三个阶段的效果是什么？』

「好，我知道的都已经传授给你了。要不要亲自试一次？」

韩白霞继续说道。

「什么？」

-嗖!

——不过，能学到已经很好了吧？总会有用处的。

如果暗示足够强烈，竟然还能做到这种事。

我抱拳行礼，表示感谢。

她的突然举动让韩白霞和白莲荷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那恐怕不行。』

-沙沙！

在武林中，生死往往在瞬间决定。

「而且轻微的接触……」

就在这时。

当然，如果随意滥用，其他人肯定会警惕。

——所以那老头才挡在你前面。

但如果能诱导对方大意，这技艺还是有用的。

但如果连下一个阶段都知道了，她绝对不会教我这技艺。

我想马上确认幻意眼是否有效。

正因如此，才有不少令人惋惜之处。

韩白霞的其他弟子武功高强，所以带谭艺华来似乎是为了这个目的。

看来条件相当苛刻。

韩白霞的提议让我点了点头。

我瞪大眼睛努力的样子让谭艺华嗤笑了一声。

「处于混乱或恍惚状态的人，如果给予特殊的刺激，会无意识地产生反应。」

仅第一阶段就有明显的用处。

『遗憾的是，关于最后阶段的描述在秘籍的前半部分就中断了。前面的句子里写着，让人以五感接受幻觉，但这话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也是。若真能做到那种程度，血手魔女恐怕早已恶名更盛了。

「幻术基本上对精神力或元气强的人效果不佳。即使有效，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就像公子刚才那样。而且施展这招需要相当高的集中力。」

前面三个阶段已经如此，最后的阶段会是怎样呢?

无论如何，完整的幻意眼一定是极为可怕的手法。

她被叫到时吓了一跳。

慌张之下，我一时情急，啪地一下拍了她的额头。

「哎呀！」

谭艺华呆滞的眼神恢复了正常。

她眨了眨眼，看到松开的衣带，似乎意识到了状况，脸红得像苹果，正要尖叫。

「啊……呜！」

白莲荷迅速捂住她的嘴，瞪了我一眼。

——你做了什么?

小潭剑问我。

我怎么知道。

我只是施展幻意眼的时候，像开玩笑一样，稍微想了一下而已。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惊慌地看向血手魔女。可她也睁大了双眼，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血手魔女」韩白霞看着我，微微张开嘴，眨了眨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幻意眼的第二阶段？』

韩白霞用传音告诉过我。

幻意眼的第二阶段可以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图行动。

如果那话没错，我就是施展了幻意眼的第二阶段。

——……小子，你不愧是男人啊。

『你在说什么呢？』

韩白霞用手指向谭艺华。

我像刚才一样念诵要诀，脑海中想象着谭艺华坐下再站起来的情景。

——她在说什么?

「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

『施展幻意眼的时候，我只是像杂念一样，想着要是那样就好了。』

也是，如果知道了这方法，她就等于掌握了让对方按自己意志行动的手段。

既然现在无法让她消气， 我只好放弃了辩解。

然后我念诵幻术的要诀，集中了眼力。

韩白霞皱起了眉头。

看来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进入幻意眼的第二阶段。

『让谭艺华坐下再站起来试试。』

「师，师父。」

我也想确认一下，所以试图对谭艺华施展幻意眼，但完全没有效果。

她不满地瞥了我一眼。

因为状况实在尴尬，我有些害怕她会说什么。

看来她想找到第二阶段的线索。

『那肯定是幻意眼的第二阶段。你是怎么做到的？』

可她无法违抗师父的严命，只能勉强看了过去。

——哦，骗人的吗？你果然聪明……

韩白霞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在问我是怎么进行第二阶段的。』

『……』

『不是。』

已经连续两次中了幻意眼的谭艺华，看起来再也不想直视她的眼睛。

「艺华。」

别把事情往那边扯。

——结果就成那样了？

『……我只是想着，如果她一下子脱光衣服跳起舞来，会很好笑。』

「是，六血星大人。」

可她并不在意谭艺华差点脱衣服的事。

于是我展示了我的脸。

要疯了。

「公子，你不是故意的吧？」

『不是那样的……』

因为听不到传音，小潭剑问我。

我同意小潭剑的话。

但我真的不清楚。

韩白霞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和谭艺华。

于是我和谭艺华对视了。

这种情况下，谁会那样想？

「公子试试吧。」

两人对视着，静静地站着。

——是是是，当然是这样。

反而因为长时间集中眼力，我的眼睛开始疼痛。

「看着公子的眼睛。」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呼。」

我对小潭剑的话坚决否认。

『……你是想着艺华脱衣服就好了吗？』

她反倒对别的东西更感兴趣。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这时血手魔女韩白霞开口了。

——方法？嗯……不告诉她可能比较好。

但眼前发生的事，怎么能隐瞒呢？

「可是我的衣服……」

「够了。」

看到我的眼睛因为疼痛而泪水盈眶，她闭上了嘴。

『别装傻。就在眼前发生的事，你想骗我这个传授技艺的师父吗？』

而且看她现在这样，情况不对的话，甚至可能会直接动手。

『我也不知道。』

最终，我告诉了她我能猜到的。

『如果骗人的话，我的眼睛怎么会这么痛。』

她似乎也确信我做了什么。

韩白霞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她急忙整理松开的衣领，红着脸回答。

事情已经发生，又能怎么办。

——这下彻底被讨厌了。

「六血星……看来是不行了。」

她叫了我。

「看着我的眼睛。」

「快点！」

即使不知道幻意眼的第二阶段，谭艺华想要脱衣服的原因显然是我。

真的只是一瞬间掠过脑海而已。

小潭剑问我。

即使谭艺华不愿意，她也强行命令道。

我好奇会发生什么。

看来无论如何都想知道这个方法。

——你没骗她?

「……」

我真的念诵了要诀。

『我只是看着正在嘲笑我的谭艺华，想着如果第二阶段能做到的话，或许能让她出丑，仅此而已。』

「公子。」

接着，她像是陷入思索，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清楚吗？刚才公子所做的……」

她闭上嘴， 用传音继续说。

「……我也不清楚。」

她不听我的解释，叫了谭艺华。

师门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

她现在的脑海中似乎只有幻意眼的第二阶段。

韩白霞对我下令。

显然是失望的眼神。

谭艺华不得不屈服于师父的话。

难以置信吗。

——你否认什么？大家都理解，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就是想看看女人的裸体之类的吗?

「可是，师父……」

「不是那样的。」

「公子。」

不只是这家伙，白莲荷也冷冷地看着我。

听到她的话，谭艺华抱住自己的身体，露出十分别扭的表情。

韩白霞阻止了她继续追问。

『……是啊。』

「嗯。」

独自沉思的血手魔女韩白霞看向谭艺华。

两人对视时，谭艺华颤抖了一下，随即摇摇欲坠。

「啊！」

-啪！

然而这次即使没有人扶她，她自己也清醒了过来。

『啊。』

看来幻术的第一阶段的暗示，如果经常中招，短时间内会产生抗性。这真是个重要的发现。

另一方面，韩白霞想确认的似乎不是这个。

她应该是想确认谭艺华会不会再次中了幻意眼。

「……看来是真的。」

「我怎敢对六血星撒谎。」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

「知道了。我就相信公子的话吧。约定也遵守了，夜也深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啊。」

急着要离开的韩白霞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白莲荷。

白莲荷瞥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看来她原本有事要找我。

——看来是被彻底讨厌了。

那样说感觉很不舒服。

再怎么说，她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改变心意吧。

就在那一刻。

由此看来，谭艺华脱衣服时，就算我不阻止，多半也会在中途停下来。

怕吵醒他们，我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

她亲眼看到第二阶段偶然发动了。

以宋左伯为对象，第二天尝试使用幻意眼，结果又成功了。但紧接着再次尝试时，他便生气地说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找茬。

「你在干什么？我问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那样瞪着我？」

我摇摇头回答他。

『嗯。』

我又一次成功施展了原本以为只是偶然触发的幻意眼第二阶段。

如果将发现的东西整理一下，就是这样。

他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问道。

可能是因为集中眼神瞪大了眼睛，他以为我在瞪他。

三天来我对幻意眼的秘密了解了很多。

突然我想拿他试试。

而我却在学会这个技巧后立刻能使用第二个阶段。

小潭剑看到这一幕大笑起来。

『因为有了线索。』

因为客房有限，我们三人决定共用一间房。

我是这么想的。

对谭艺华试的时候没有成功。

与幻意眼的第一个阶段不同，第二个阶段消耗了先天真气。

悄悄地开门进去，只见宋左伯和宋右贤躺在地板上。

就在着时。

第二，一旦被幻意眼所困的对象，不会连续再次被幻意眼所困。

一两次使用时并没有太多消耗，但继续使用时，消耗的先天真气相当多，就像使用星明神功时一样。

『是的。』

随便找个借口吧。

『好色之徒。』

谭艺华生气也就算了，白莲荷是下任血教教主候选人，本来不想得罪她，但运气不好。

小潭剑安慰了我。

「喂！」

——线索？难道是指那个幻意眼的秘密吗?

第四，对于精神力非常强大的人，或者是超乎寻常的高手，幻意眼无效。

在那之前，对她来说，我就是个好色之徒。

第三，通过幻意眼让我希望对方行动的事情是可能的，但无法从对方那里获取已知的记忆或信息。

「……没什么大事？那你怎么会半夜出去？」

跨过躺在地上的家伙们，我坐在床边，解下腰间的小潭剑放在床边。

躺着的宋左伯突然坐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在洞穴地上睡觉，双胞胎们选择睡在地板上，唯一的床铺就成了我的。

第一，被幻意眼所困的人，虽然每个人有些许差异，但至少在五秒左右的时间内，会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样行动。

但第二个阶段却相当不同。

……该死。

他似乎生气了，想要从床上起来。

如果拿这家伙试试，说不定能知道为什么刚才不行。

问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出于好奇，我对其他候选生进行了测试，结果也是如此。

「呃！」

因为觉得学习时不需要，所以我把他留在了房里。

幻意眼的第一个阶段与血手魔女所传授的相似。

毕竟是血教教主的候选人。

「没什么大事。」

『是的。』

宋左伯的眼睛变得呆滞，他又坐回地上，看着旁边躺着的双胞胎弟弟宋右贤。

虽然夜已深，但她竟然施展轻功急匆匆地回去。

-嗖嗖！

他用半睁的眼睛盯着我。

他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宋左伯。

这时宋左伯急忙从他的头上收回手掌，困惑地说。

出于好奇，我对护宗团主张文雄进行了测试，但只是白白刺激了他。

南天铁剑向我打招呼。

「你去哪儿了？」

——回来了吗？云辉。

一开口就问这个，看来是中途发现我不见了，所以很好奇。

『有可能。』

-啪!

虽然我让对方做了我想要的行为，但无法引出更多的自发行为。

非要我说的话……啊！

『……成功了？』

而我却不然。

看起来，再次使用幻意眼似乎需要时间间隔。

可能是因为不适应，花了些时间。

——幻意眼？

他似乎晕过去了，躺在原处，只能听到呼吸声。

小潭剑疑惑地问。

——以后总有机会解开误会的。打起精神来。

最后，最重要的是第五点。

-咚!

可谁知道呢。

——事情办完了吗?

——所以血手魔女，才会只能做到第一阶段吧？

我默念幻意眼的要诀，集中眼力。

正如小潭剑所说，韩白霞虽然使用了幻意眼二十多年，但没有任何进展。

因为这次失误，我彻底被白莲荷和谭艺华讨厌了。

她指的是急着赶回去的血手魔女韩白霞。

因此，我不得不练习不瞪大眼睛。

所以才会急着回去。

-吱呀！

她脑子里恐怕只剩下如何重现那一幕。

他追根究底地问。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刻，宋右贤猛地起身，用头撞向宋左伯的额头。

那是因为我以候选生等许多人作为练习对象试过了。

——不过为什么那么急着回去呢?

用头撞倒双胞胎哥哥的宋右贤又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点非常令人遗憾。

然而，我准备离开时听到的一句传音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宋左伯短促地叫了一声，倒下了。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宋右贤睁开了眼睛。

确实需要练习。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后悔也没有意义。

看着宋右贤的宋左伯，抬起手掌，狠狠拍在了他光滑的脑袋上。

「我，我为什么拍你的头……」

刚才那一下让我明白了。

由此可以确认。

强化幻意眼暗示的方法显然与先天真气有关。

——哦，那如果先天真气增强，第三个阶段也可能实现吗?

『不知道。』

出于好奇，我尝试了第三个阶段，即幻觉，但完全无效。

可能是因为我的先天真气还不够。

如果这个推测正确，那么正如小潭剑所说，第三个阶段也有可能实现。

——哇，即使这样，也学到了非常实用的技巧。如果那个魔女知道了，肯定会气得肚子疼。

「血手魔女」韩白霞认为幻意眼没有太大实用性，所以传授给了我。

可惜她失算了。

她给了我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握的惊人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