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育血谷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1.1万 字
随着蓝色火焰的出现,我的手背上形成了类似北斗七星的点。
我确信这些点与《剑仙秘录》有关。
回想起来,当初我被慕容洙的剑杀死时,正是这蓝色火焰让我回到了十年前。
《剑仙秘录》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人能找到《剑仙秘录》,如果有机会,我应该去找找看。
我已经在马车里生活半个月了。
原本应该早就到目的地了,但中途似乎发生了冲突,延迟了两天。
从外面的声音推测,我们应该是遇到了山贼。
隐约回忆起以前的记忆,好像是确有一队人马迟到了。
-咔嚓!吱呀!
马车的门打开了。
微弱的光线透进来,让人皱起了眉头。
被绳子绑着的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们,因恐惧而颤抖。
-嗖!
有人站在马车入口,背对着光。
他正是马户队的队主,吴队主。
吴队主用可怕的眼神盯着我。
『果然被盯上了。』
这可能会成为一个变数。
但目前没关系。
败血团主具尚雄负责选拔和训练新的血教徒。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啊。」
——是是是,你说得对。
天生拥有极阴体质的谭艺华被血手魔女看中,注定要成为她的弟子。
即使被选为弟子,这一切也与她自己的意愿无关。
在小潭剑和我拌嘴的时候,周围的血教徒们围住了在高台前摆好姿势的我们。
具尚雄的喊声让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小潭剑这样嘲笑我。
——到了吗? 我什么也看不见。
这选择没错。
『好久没来了。』
一直在观察情况的宋左伯、宋右贤双胞胎兄弟慌忙跟在我后面跑。
听到血教这个词,少男少女们忘记了警告,变得嘈杂起来。
『败血团主具尚雄。』
在正邪大战中败给武林联盟后,血教将所有势力分散在中原各地。
可以说像是一个点状组织。
「是啊,这是在干什么?」
安静下来后,败血团主具尚雄傲慢地笑着开口了。
除了吃饭时间,他们几乎一直昏睡,看起来精神不振。
吴队主用手指向某个地方。
跟着跑来的少男少女们看着我们三人,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运气真好。』
——闷死了。
为了不被抓到把柄,我低下头行礼。
高台上的男子喃喃自语。
即使不是武林人士,也没有不知道血教的。
「伟大血魔的意志将引导你们成为忠诚的血教徒。」
虽然还年轻,但那张脸我很熟悉。
因为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先跑了。
突然说要跑,大家都犹豫不决,不知所措。
「不想死就跑!」
这是不可能的。
除了我们乘坐的马车外,还有两辆马车,里面也有少男少女们惊恐地走出来。
「安静!」
「呸, 血教!」
『现在不是时候。』
我率先走出了马车。
少男少女们不安地互相看着, 嘈杂起来。
最先到达高台前的我立刻单膝跪地,摆好姿势。
听到吴队主的话,少男少女们犹豫地互相看了看。
走出马车, 四周被高大的山峰环绕。
「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啊。还没开始教,就自己摆好姿势了。」
「可能会被杀。」
在这里从怀里拿出短剑,岂不是自找怀疑。
双胞胎兄弟愣愣地站在那里,然后摆出了和我一样的姿势。
吴队主叫了我。
其中有一张脸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指的地方有一个高台,上面站着一个背着手的灰衣男子。
「哦。」
『忍耐一下。』
「怎么办?」
这里真的是地狱般的地方。
「喂,昭云辉。」
这里是培养新血教徒的育血谷,血教的隐秘之地。
-嘈杂!
「看到那里了吗?」
选中? 选个屁。
『我只是做了我必须做的事。』
「我会继续盯着你。」
然后那家伙用低沉的声音警告我。
这时,少男少女们才向高台跑去。
怀中的小潭剑恳求我把她拿出来。
没错,这确实没什么好炫耀的。
反正我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
挨了一顿打后,反应倒是快了不少。
吴队主扫视了马车里的少男少女们,然后开口。
果然被盯上了。
反正从这里开始,将由更上级的人负责,而不是吴队主。
『啊!』
「愉悦吧,少年们。你们被选中了。」
这个少女有着白纸般苍白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她叫谭艺华,日后将成为那位臭名昭著的「血手魔女」的弟子。
有些人却以三流谍者的身份结束了一生。
看到这个地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我第一个向那里跑去。
-轰隆隆!
『感谢我吧。』
不过,运气好坏也难以判断。
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其中还包括宋左伯、宋右贤双胞胎兄弟。
这时,高台旁出现了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与此同时,马车里的少男少女们被强行拉了出来。
「给你们五秒钟,跑。」
-啪!
-轰隆隆!
团主这个职位在队主之上。
绑架什么时候变成选择了?
「是!」
血手魔女是七血星中排名第六的六血星。
身后传来吴队主的厉声呵斥。
我知道他是谁。
-噗!
「他在干啥啊?」
他们象征性的词语是「残暴无道」。
为了不让我们逃跑。
事实上, 这是我在这里最先学到的血教基本姿势。
『在他们厉声呵斥,杀鸡儆猴之前,我已经让你们做了正确的事。』
女子抬起下巴说道。
——这种事有什么好骄傲的?
「马上出来。」
「该死,这是在干什么?」
一看就知道他们地位不低,少男少女们感受到了压迫感,不禁颤抖。
一个团主领导五个队主。
「什么?」
高台上背着手的男子显得很有兴趣。
「啊!」
某人的惨叫声再次带来了寂静。
是那个直接说出血教并反应最大的少年。
「我说过要安静的。」
杀死那个少年的正是吴队主。
他冷笑着从死去的少年脖子上拔出剑,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什么情况? 有人被杀了?
不愧是小潭剑,虽然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有人遇害。
『这是杀鸡儆猴。』
——哇,真残忍。杀鸡儆猴,是谁干的?
这就是血教的方式。
他们的目的是从绑架的人中挑选出有用的玉石。
当然,玉石的基本条件是对血教的绝对忠诚。
——你在这地方是怎么熬过十年的?
『像狗一样服从就行了。』
——……唉,连垃圾都不如,还得像狗一样的生活,你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狗垃圾。
『饶了我吧。』
真的要疯了。
小潭剑那奇怪地组合话语的能力正在进化。
同一时间,几个血教徒拿着木盒来到高台前放下。
啊,这东西终于来了。
那时,有人默默举起了手。
「张嘴。」
看到我状态不对,站在高台旁的女队主急忙跑了过来。
『杀鸡儆猴,再有人敢反抗就杀了他。』
他冷笑着问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附近的血教徒就大步走过去,一刀砍下了他的头。
伴随着苦涩的味道,蠕动的血蛊进入了我的口中。
难道是血蛊有问题?
效果很好。
他的这句话暗示我从一开始就是血教的人。
血蛊迫不及待地顺着我的喉咙滑进了食道。
-咕噜!
无法逃脱,也无法尖叫。
具尚雄指着木盒说道。
撒下的种子,影响力是巨大的。
「张嘴。」
-嗖!
旁边的宋左伯瞪大了眼睛,似乎很吃惊。
除了立刻吃下这血蛊,别无选择。
死了两个人,还剩下五十多人。
「难道不能和水一起吃吗……」
「不,不是。我一直都是轻轻地……」
盖子一打开,里面蠕动着红色的东西。
但有些不对劲。
「啧!」
「哦, 果然。」
不顾我的劝阻,女队主将真气送向腹部。
我走上前,血教徒用长筷子夹起一只血蛊递给了我。
「哦,不愧是继承了本教血脉的后人。」
「呃!」
虽然大家都害怕,但谁敢轻易吃下那种恶心的毒物呢。
「请先赐予在下这份荣耀。」
『啊……』
具尚雄再次环视众人说道。
「为什么这样? 这边更痛吗?」
团主具尚雄挥手示意,一个血教徒打开了木盒的盖子。
「喂, 那边, 对, 就是你。」
十年前也是这样。
递给我血蛊的血教徒反应也类似。
那种东西在我体内待了十年。
团主具尚雄叫我。
木盒里满满的都是那些恶心的红色虫子,正是血蛊。
「来,谁先接受?」
「虫, 虫子?」
「咳……咳……」
那种疼痛就像火烧一样。
-嗖!
虽然残忍,但杀两个人能有效地让剩下的人屈服,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亏本的买卖。
『现在才开始。』
「咦!」
果然,预料没有错。
「……是血蛊。」
现在所有人都像看恶人一样看着我。
具尚雄的称赞让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大家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了我身上。
『……还剩下很多人,所以才这么做。』
继续怀疑吧,看我有没有破绽。
「为什么这家伙的脸色发青? 难道你用筷子夹血蛊太用力了吗?」
如果这能带来一点好处,那就尽量利用吧。
覆水难收。
胸口原本剧烈的疼痛逐渐向下移动。
大家都好奇那木盒里是什么。
听到他们的话,我瞬间感到了绝望。
筷子间的血蛊在挣扎。
所有人都犹豫不决。
这是血教控制教徒的手段。
这是……难道……
-咚!
我低声叹息。
女队主急忙将双手放在我的背上。
人多的话,总会有不明白情况的人。
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你觉得这是什么?」
从她手接触的背部传来温暖的气息。
这也许是机会,我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样…呃!」
不想死的话,谁敢在这里开口。
看来是为了注入真气,以防万一毒气扩散。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继承了本教血脉的后裔,有骨气…嗯?」
「被选中的人们,听好了。如果想成为真正的血教徒,就自己接受这血蛊吧。」
——你在这地方熬了十年,忍耐力真强。
食道中异物感让我几乎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勉强装作若无其事。
我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心情。
我拼命忍耐,
顺着腹部向下,
「这家伙怎么回事。」
「如果拒绝呢?」
『唉。』
真讨厌。
「噗!」
通过灌输思想和地狱般的训练,逐渐让他们变成忠诚的血教徒。
-呜呜呜呜呜!
胸口的疼痛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呃…队主!请稍等一下…」
突然,胸口传来剧痛。
不仅如此。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乱窜。
时隔十年再次看到血蛊的实体,我眯起了眼睛。
另一方面,吴队主则用不悦的眼神盯着我。
具尚雄正要称赞我,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种恶心的感觉太讨厌了,我甚至问能不能和水一起喝。
血蛊只是基本的控制手段。
我自愿报名后,具尚雄似乎很满意,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正在注入真气的女队主急忙收回手,捂住了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潭剑不知有多开心,声音都快笑哑了。
「你!」
被近距离的臭屁袭击的女队主非常不快,连脸都红了,狠狠地瞪着我。
在别人眼前放屁,无话可说。
啊……丢脸死了。
「嗯?」
但放屁之后,原本下到腹部的疼痛逐渐减轻,感觉舒服多了。
反而感觉精力充沛。
『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放屁让我彻底丢脸了。
小潭剑反而觉得很开心,不停地开玩笑,我则心情糟透了。
但羞愧感只持续了一会儿。
『真奇怪。』
——什么奇怪? 放屁吗? 哈哈哈哈哈。
『唉……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
『疼痛完全消失了。』
——太好了。我本来还很担心。
他的话音刚落,我立刻大声喊道。
「被认可并向上爬。那样就会得到回报。」
洞穴入口有三个,三位队主分别进入,吴队主和女队主留在了前面。
看到这一幕,具尚雄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的。』
血教徒们清理了讲台,引导修炼生们走向洞穴入口。
——为什么说是最差的呢?
听到团主的命令, 队主们转向了讲台后方。
——当然。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不能只用鞭子来管理组织。
那种事情是不可能适应的。
被武林联盟击败的血教之所以能延续至今,全靠强制扩大教众的方法。
随后,两位队主也跟着进去了。
-啪!
事实上,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解开这个疑问。
——什么?
听到这话,少男少女们的表情变得微妙。
不仅仅是下级武士,血教随时可能抛弃你。
如果用拙劣的内力试图对血蛊做些什么,虫子就会发狂。
我要向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玩弄我的人好好回报。
通过给予一丝希望,彻底引导他们成为血教徒。
大概是因为我成了榜样,让他们能够自己引导气氛。
『怎么说呢? 体内没有异物感。反而感觉清爽。』
「呃呃呃呃呃。」
他在灌输虚假的希望。
然而,进入洞穴的吴队主回头瞥了一眼,向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说是命运共同体,看来确实很担心我。
「忠!」
具尚雄的目光投向高台前用破布覆盖的尸体。
「看到了吗?」
如果超过十二个时辰不服用生丹,血蛊就会发狂,吞噬宿主的心脏。
因为有一只大约手指大小的小虫在体内蠕动,一开始适应那种恶心的感觉很难。
即使是我这样内力深厚的高手,如果不是高手,试图触碰或压制体内的血蛊只会缩短寿命。
那是最差的腰牌。
「我会在对面等你们。希望你们都能得到好腰牌。」
——什么感觉?
——你不是那样吗? 难道不是因为适应了?
我前世得到的腰牌是下。
「只要证明对本教的忠诚,我们就会按时供应。而且本教重视能力。」
宋左伯、宋右贤双胞胎兄弟们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捂着胸口感到恶心。
『完全没有。』
除了一个人之外。
团主手中的木腰牌上刻有上、中、下。
接受血蛊后,总有一种异物感。
因为他们被提供了摆脱血蛊压迫的方法。
——那样就能知道……
站在高台上的血蛊团主具尚雄恰到好处地说道。
为此,我必须证明我不是弃子,而是可以充分利用的好牌。
他指着高台前的队主们说道。
前世就是这样。
「我们将确认你们的资质。尽力获得好的等级吧。」
『难道……』
『用内力轻轻刺激血蛊就可以了。』
难道是我体内的血蛊出了问题?
说完最后一句话,团主具尚雄走进了洞穴。
这一生,我可不想再当三流谍者。
——没关系吗? 说要确认资质,但你丹田已经破碎了。
讲台后方有一个通向山峰悬崖内部的洞穴入口。
惊慌的宋右贤抓住自己的兄弟大喊大叫。
旁边的宋左伯突然抽搐,口吐白沫倒下了。
通过恐惧进行控制,这才是血教的方式。
『开玩笑吧。我还不如相信路过的跳蚤。总之不是那种感觉。』
-吱吱吱!
这是一种诱惑。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血蛊。
「呃呃……」
「哥! 哥!」
『……真的?』
「看到了吗? 如果对血蛊乱来,就会变成那样。明白了吗?」
至少要得到中腰牌才能往上爬。
听到我的喊声,少男少女们赶紧跟着喊。
虽然帮助他们是目的, 但由我先出面可以减少牺牲,也能提高我的地位。
奇怪的是,适应是次要的,我现在的身体感到清爽且精力充沛。
那是生丹。
少男少女们的眼中闪过绝望。
无论我做什么吴队主都不满意。
——你在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在那群家伙面前表现吗?
『得到那个就只能从下级武士开始。』
『……啧啧,就这样了。』
一直在观察的少男少女们也跟着喊了起来。
我在心里咂舌。
当所有人都吃完血蛊后,败血团主具尚雄从一个小瓶子里拿出一个指甲大小的药丸说道。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
那样就会痛到晕倒。
具尚雄向所有人挥拳说道。
小潭剑意外地表现出了担忧。
就在那时。
「忠!!!」
「现在分发的小瓶子里有四个药丸。如果不能按时吃下生丹,后果你们可以想象。」
最终,无论是我还是那些年轻人,都不过是可被随时抛弃的猴子罢了。
似乎在准备什么阴谋。
听到这话,少男少女们的脸色变得阴沉。
『有蹊跷。』
当他们向前走时,团主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制的腰牌似的东西说道。
作为上级武士的队主们系着蓝色的腰带。
「现在开始进行修炼生的等级编排。队主们请准备。」
由于我作为榜样,他们不再需要解释血教的忠诚仪式,队主们显得很满意。
「忠!」
只要看那些吃了血蛊后回到原地的家伙就知道了。
「那腰带意味着本教的上级武士。通过能力和功绩被认可成为上级武士,就会清除体内的血蛊。」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
「我真诚地欢迎你们加入本血教。从今天起,你们成为了本教的修炼生。」
「这是生丹。如果不每隔十二个时辰服用一次,就会死。」
「看到这些队主们的腰带了吗?」
队主们都进去后,血教的中级武士们负责看管修炼生们。
修炼生们穿的衣服上有标记,是被绑架时留下的等级标记。
我的衣服上也有标记。
写着中等等级,应该进入中间的洞穴。
站在最前面的我正要起身进入洞穴,一名中级武士拦住了我。
「你是最后一个。」
「什么?」
我特意第一个冲过来,却被告知是最后一个。
看来吴队主动了手脚。
——吴队主那家伙真让人头疼。
『……确实。』
虽然预料到会成为变数,但没想到他动作挺快的。
结果我只能看着其他修炼生全部进入洞穴。
轮到顺序的宋左伯向我喊道,声音充满决心。
「嘿!既然如此,我要成为上级武士。我会比你先当上的!」
「没错。我会比你先当上的。」
「喂。还没轮到你呢。坐下。」
「哦哦。」
宋左伯自然地让弟弟宋右贤坐下,然后哼着气走进了洞穴。
我又不是他的对手,他却莫名其妙地燃起了斗志。
其实我半疯了。
鲁成丘对我的突然提议感到惊讶,眉毛一挑。
「如果你想多活一会儿,就得说出你接近本队主的父亲有什么目的。」
-咣当!
那时,血狼队主鲁成丘拔出刀,瞄准了我的脖子。
鲁成丘的脚上用力。
鲁成丘用僵硬的脸说道。
「杀你这种人轻而易举。」
——他能得到上等的评价?
「我们做个交易吧。」
点燃火把的洞穴里有一个空洞。
『!!!』
「你这混蛋!」
毕竟掌握主动权的是他,我突然提出交易,看起来可能有些可笑。
但现在空洞里等待的却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人。
一个戴着眼罩、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显然是血狼队主鲁成丘。
-啪!
他会这样反应的原因很简单。
——喂,你一个人能应付吗? 快把我放出来。
「你的外祖父曾经在我父亲的麾下?」
「什么?」
「呃!」
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恶名昭彰的「白黑双鬼」。
突然,
「交易? 哼!」
鲁成丘瞪着我,从胸口上抬起了脚。
鲁成丘逼问我。
-啪!
「呃!」
话音未落,鲁成丘的刀已经轻轻划过我的脖子。
暴露得太快了。
终于轮到我了。
但即使拿出来,我也无法应付他。
压在胸口的鲁成丘的脚力道减弱了。
虽然害怕,但我现在还不能把所有的情报都透露出来。
虽然看起来傻傻的, 但资质似乎很优秀。
不知道他准备了什么,很快就会知道了。
「……什么?」
如果不坦白,他随时可能杀了我。
中级武士在稍等片刻后,终于让我进入洞穴。
-咚咚咚!
「咳!」
「鲁世花。」
近半时辰后,其他修炼生都进入了洞穴。
我用力抓住了鲁成丘的刀。
难怪他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作为上级武士的他是一流高手。
「……是的。」
我的心跳得像疯了一样。
记得后来还当上了团主。
我急忙大喊。
刚才进入中央洞穴的队主名叫海谦,与其他队主相比,他性格还算温和。
『啊啊……原来准备了这些。』
『咦! ?』
「……您还要继续这样踩着吗? 还是打算和我做交易?」
然后用愤怒的声音说道。
准确地说,是十五年前失踪的妹妹。
「……好吧。」
血狼队主鲁成丘闪电般地冲过来,抓住了我的脖子。
-啪!
「你到底是谁?」
『没错。肯定是。』
-咔嚓!
即使手指被刀割伤,我也不在乎,对他说道。
我瞬间无言以对。
「稍等一下。」
「咳!」
『羡慕啊。』
即使小潭剑来帮我,我的身体也无法跟上他的动作。
鲁世花是鲁成丘的妹妹。
血狼队主鲁成丘踢了我的腿。
我感觉腰部要断了。
那个空洞里, 一位队主会评估修炼生的资质。
「哇!你,你在做什么?难道要杀我吗?」
鲁成丘更加用力地压住我,说道。
鲁成丘用脚踩在我的胸口。
-嗖!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不知道人类怎么能这么快。
与其这样,不如说点什么。
我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嗖!
如果鲁成丘稍徵用力,我的脖子就会断,身体也会完蛋。
小潭剑大声喊道,让我从怀里拿出他。
「你疯了吧。」
「说!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的!」
比起前世见到的他,现在的他看起来年轻多了,这让我感到高兴而不是困惑。
我当然不可避免地摔倒了。
-噗!
血狼队主鲁成丘感到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会和你这种人做交易吗?」
「哼!你这小子是活腻了吧。我在血狼队受过训练,怎么会不记得曾经在父亲麾下的武士的名字?」
但他的意图依然没有从我的脖子上移开。
再用力踩,我的胸口就要碎了。
那时,是什么勇气让我站出来的?
不愧是血教出身,真是毫不留情。
-啪!
不知道他踩得有多重,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苦味。
但他立刻阻止了我进去。
是因为曾经死过一次,所以产生了逆反心理吗?
「我是认真的。」
「我很清醒。」
鲁成丘对我的慌张不屑一顾,冷哼一声说道。
-咚! 咚! 咚!
「至少我知道您对说过的话会负责到底。」
前世的我所知道的血狼队主鲁成丘,与其他血教徒不同,对下属宽容且充满信义。
而且他是一个不会食言的男人。
——他声音颤抖得很厉害。
『因为他在焦急地寻找他的妹妹。』
原本对认定为敌人的人毫不留情的鲁成丘。
但当我提到他苦苦寻找的唯一血亲的名字时,他的铁石心肠也无法不动摇。
『您会怎么做呢? 血狼队主。』
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久,鲁成丘开口了。
「你想要什么? 让我不对他人透露你的真相吗?」
当然我希望如此。
但仅仅为了这一点而放弃这样的机会似乎不太值得。
「这样看来,我似乎亏大了。」
「看来你一点也不惜命啊。」
「那样的话,您这辈子都找不到您的妹妹了。」
当然这是谎言。
鲁成丘后来奇迹般地找到了他的妹妹。
尽管那将成为他人生中不幸的开端。
-呃!
「你还想要什么?」
-嗖!
他是血教的人,但天性比许多正派人士还要好,所以我尊敬他。
「我信任你,你却不信任我吗?」
「……一血星。」
但事实并非如此。
「杀我父亲的凶手是谁?」
血狼队长鲁成丘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恢复了平静。
不可能不信任他。
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比对他妹妹的下落更感兴趣。
但我也不能说「我是从十年后的未来回归的」。
-紧紧地!
似乎是要我握住。
反正有血蛊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逃脱呢。
鲁成丘粗暴地用脚踩在我的胸口。
我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
毕竟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一下子都知道了。
鲁成丘看着我,似乎失去了言语,只是张着嘴。
他被这个惊人的条件动摇了。
「我妹妹?」
他一直以为杀父和绑架妹妹的人是武林联盟的人。
我只希望不要像前世那样。
「不,我相信你。」
「不是的。只是在我陷入困境时,希望队主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我。」
「你连你外祖父的名字都没提过,一试探就说了这么多。」
鲁成丘点了点头。
华月商团是由一血星管理的。
小潭剑,这家伙非常享受我为难的样子。
——他一定很震惊。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
虽然痛苦,但我咬紧了牙关。
「你妹妹在浙江省金华县的华月商团分部。为了防止她被杀人灭口,派个可信的人去吧。」
他把刀从我的脖子上移开了。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为了摆脱现在的困境而编造的谎言?」
——唉,你这人做事就是这样。
「哈!你以为我会成为你的手下吗? 简直找死…」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血教的上层。
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别放心得太早。如果这话是假的,不用血教下令,我会亲自砍下你的头。」
鲁成丘无法掩饰惊讶。
大多数血教徒只知道他是继承了父亲的血狼队主。
「胡说八道!放过你这种可能成为本教祸害的人还不够,还要我帮忙? 差点被你骗了…」
「呃!」
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这绝不是亏本的买卖。
野兽可以交心,但人却难以信任。
「那么,交易达成。」
「……」
正因为如此,他怀着复仇的决心加入了血教。
「你现在是在耍我吗?」
鲁成丘不久将成为绝顶境界高手。
「有什么问题吗?」
这些都是我直接从他那里听到的。
「这样吧。不仅告诉您妹妹的下落,还告诉您杀害父亲的凶手和让您的眼睛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他很好奇。
「……我妹妹知道?」
从我口中说出这个意外的名字,鲁成丘的表情变得苍白。
「你……到底……」
我微笑着说。
这信息只有我才能利用。
反正这是我前世从鲁成丘本人那里听到的,所以我没有损失。
『!? 』
「在我需要的时候,请成为我的力量。」
他是一个一旦说出的话就绝不会反悔的、充满诚信的人。
『应该是吧?』
我试图掩饰,但他的表情变得凶狠,脸涨得通红。
「您不会因为为父还债而质疑对血教的忠诚吧?」
正如鲁成丘所说,我没有说出外祖父的名字。只是因为猜测他们会调查,所以才害怕地草草了事。
鲁成丘咬牙切齿地问道。
「哈啊……」
啊,好不容易从危机中逃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场不知结果的豪赌终于有了结果。
知道了这个答案后,我能猜到他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有些犹豫。
「为了找到杀害鲁祖万前队主的凶手,作为代价接管了血狼队主,不是吗?」
「不过,我分不清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你妹妹也知道真相。」
「如果是真的呢?」
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鲁成丘对高兴的我说。
我的话似乎让他信服了,鲁成丘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鲁成丘板着脸对我说。
「血蛊还在,如果是谎言,队主随时可以杀了我,不是吗?」
但当我指出凶手是血教的高层一血星时,他难以接受。
握住手后,他拉我起来。
犹豫了很久的鲁成丘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仔细想想,确实没有办法。
听了这话,我感觉像是被锤子敲了后脑勺。
「你这家伙……」
「如果是假的,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不直接问你妹妹呢?」
只要他的妹妹不死,即使杀父仇人是一血星,他也不会失去自制力。
「……我上当了。」
-啪!
就算我不打算说出外祖父的名字,如果鲁成丘决心要问,我也无法欺骗他,毕竟他知道队里所有人的名字。
只是我前世被背叛得太多次,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什么?』
「如果这是真的……我会把你当作一生的恩人。」
「啊!」
「……你不会反悔吧?」
「不,怎么会?」
他无法抑制愤怒,去找一血星,之后血狼队解散,成员全部被并入其他组织。
「我暂且相信你一次。」
然后他从胸口移开脚,伸出手。
「耍你? 绝对没有。纠正一下,准确地说,是受一血星指示的护卫队主做的。杀你父亲时,他用正派的剑法留下了伤痕……」
前世,鲁成丘在见到垂死的妹妹后,得知了真相。
为了迎合他的自尊,我表现出承认的样子。
于是鲁成丘的心情似乎也好转了,表情也放松了。
现在剩下的只是接收号牌的事情了。
「交易已经顺利完成,我可以拿走我想要的号牌吗?」
即使再困难,我也想要中或上的号牌。
但上等的是真的需要非凡的资质才能得到,如果我这样连内功都无法聚集的人拿了,只会被人怀疑。
但鲁成丘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是那,这是这。」
「什么?」
「即使你说的是实话,我还没有确认妹妹的下落。你却已经要求这么多。」
「不,这点小事您就让让我吧。」
「开玩笑。想要的话就得证明你的资质。」
「哈……」
我要疯了。
感觉自己在原地踏步。
——嘻嘻嘻。你也上当了。
我以为那个人是个不会耍心眼的直率之人,看来我并没有完全了解他。
「……怎么证明?」
每个队主的方法不同,需要问清楚。
鲁成丘对我招手说。
「听说你因为走火入魔无法修炼内功。我也一样不用内功,赤手空拳和你对决。」
由于比其他修炼生花费了更多时间,败血团主具尚雄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听到这话,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哦!意外地公平。
洞穴的另一边。
现在只要处理掉这个家伙就行了。
但是,
因为他身体已经锻炼得很好,我在体力上明显处于劣势。
他就是昭云辉。
他说得对。
「我可以用短剑吗?」
「即使不使用内功,你也不会误以为差距不存在吧? 只要你能打中我一次,我就给你你想要的牌子。」
『咦?』
看着号牌的吴队主,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鲁成丘自信满满地说。
对方是一流高手,外功也非同一般。
「团主。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小潭剑用充满自信的声音说。
『听到了吗?』
吴队主正疑惑为什么,看到中间洞穴有人出来了。
「随你便。你这个连武功都不懂的人,用那破短剑能有什么改变?」
[中]
上面写着不是[下]而是[中]。
这时败血团主举手示意安静。
『说要试探一下,果然上当了。我会看着你的。呵呵呵。』
从洞穴出来的昭云辉自信地拿着一样东西,那是分等级的号牌。
「真的吗?」
除了一个人,所有修炼生都拿到了上中下的号牌。
与其等待派人到律良县调查,不如直接叫来当事人试探,省去了不少麻烦。
勉强请来血狼队主鲁成丘是值得的。
——居然叫我破短剑? 云辉!还不快把我拿出来!
观察这一切的吴队主的脸色却洋溢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