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话 无Q风神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2.1万 字
「咳!」
见证人贾元春的脸因痛苦而扭曲起来。
我用带着讥讽的声音对这样的他说道。
「别装了。才进去半根手指而已。和我受到的痛苦相比,这根本连一点皮毛都算不上。」
与腹部几乎被劈成两半的痛苦相比,这真的不算什么。
我把手指插进去,是为了打入内劲,直接攻击五脏六腑。
「啊啊啊啊!」
由于内力已经侵入其中,他动弹不得。
-啪!
我粗暴地把他甩到地上,以轻蔑的目光俯视着他说道。
「堂堂无双省一宗之主,竟然甘愿给别人当走狗,真是可悲。」
「咕呃……你、你以为这样还能安然无恙吗?」
和姜武赫说的一样。
看来那家伙真的很可怕。
当然,我也曾和他交过手,所以多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这时,一层的地形拳流武人们一拥而来,将我包围起来。
贾元春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露出讥笑说道。
「敢动我这个见证人,你犯了大错。」
不久后,地形拳流的武人们之间出现了流派长尹子书。
他看着浑身染血的我,又看了看贾元春,皱起了眉头。
尹子书以冰冷的声音对他说道。
「你还不如直接逃走!就算我被抓,只要那位大人知道了,很快就会找到你——」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以这副身体,还能参加第二场试炼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过是个见证人。那些人的私事,怎么能全都算到我头上?」
我本就是无双省的外人,更何况以现在的我,也没有办法对付那个假的「武天剑帝」。
「……」
我正感到疑惑,西门极说道。
「理由已经足够了。」
挣扎个不停的贾元春,被地形拳流的高手们拖去了某处。
听到这话,贾元春显得非常惊讶。
来到这里之前,我曾从日后被称为「笑笑公子」的朱睿彬那里听说过第二场试炼的内容。
贾元春再也说不出话来。
或许吧。
「啊啊啊啊!」
陷入被捕危机的他,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
尹子书一抬手,地形拳流的高手们便让出了一条路。
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某个人。现在看来,他的性格还真有些像宋左伯。
现阶段,能够知道她生死的方法,也只有去询问那个假「武天剑帝」。
并非普通地交手,而是要蒙住双眼,在那个圆圈之内作战。
确实如此。
「这到底算什么!」
「快到正午了。赶紧上去吧。」
他看向了我。
尹子书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虽然她不是一个轻易会吃亏的女人,但我也不可能装作毫不在意。
原本脸色涨红的贾元春,听到这里,神情渐渐僵住。
我向他抱拳行了一礼,随即朝楼梯上跑去。
只要坚持到香燃至那条红线,便算通过试炼。
『李正谦。』
即使中间隔着一段时间,若这样都察觉不到,反倒更加奇怪。
这一切,或许正是成为那场争斗的起点。
贾元春露出愕然的神情,像只吞了水的鲫鱼一样闭上了嘴。
——活该。
上楼途中,小潭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之后,对面的门里走出了三名男子。
昨天他明明最先抵达,却一直没有看见人影。
抵达第八层后,我看见演武场上站着三个人。
必须将他的秘密揭露出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嘴被封住后,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需要。」
就在这时,尹子书把脚轻轻踩在了他的脚踝上。
看他现在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似乎也不像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让人在意。
准确地说,是看着我那身染满鲜血的衣服。
我所知道的未来,是「无情风神」会在不久之后死去。
第一场试炼是一路突破至第八层,而第二场试炼则是从风影八类宗的八个流派之中,选择自己想挑战的流派长进行交手。
心里话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让人在脑子里想的,这家伙倒直接说出口了。
尹子书对我说。
「哼,还以为你放弃了。」
想见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还真是困难。
震勇看到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来是准备充分了。上去吧。」
我自信满满地对他说道。
尹子书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不能参加的理由。」
我原以为,对于把贾元春弄成这样这件事,多少需要作些解释,没想到他竟如此爽快地让我上去。
贾元春顿时慌了,连忙摆手解释道。
「而且,第一次有三个人在同一天通过第一场试炼,其中一个人差一点又没能赶来。」
脚踝被踩断的贾元春发出了惨叫。
当时那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贾元春急忙抢先说道。
——你也很担心白惠香吧?
西门极的旁边,也就是演武场前方,放着一座香炉。
流派长西门极开始将我所听到的内容原原本本地说明了一遍。
「原本会给你们选择权,让你们自行挑选想交手的对手。不过三位的武艺都十分出众,所以这次由与诸位实力相称的流派长前来。」
「住口!」
我连衣服都没有换,身上的血也没擦,看起来状态自然不好。
尹子书看着我说道。
-嗒!
可以说,比迄今为止的试炼都要困难得多。
「不需要解释吗?」
这里唯一能够与他正面对抗之人,只有「无情风神」。
贾元春正感到疑惑,尹子书却直接将脚压了下去。
小潭剑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炷香是什么?
他们分别是二层送云掌流的流派长杨道方、三层高玄风脚的流派长黄信载,以及七层无影剑流的流派长赵朗。
『是啊。』
「七天前,通过第一场试炼的人当中,实力最出众的那个人,第二天没有出现。三天前通过试炼的那个人,也没有出现。」
我低头看向演武场的地面。
-咔嚓!
——这些家伙不傻。
地面上画着一个大约有两丈大小的红色圆圈。
——这件事,说不定也会成为一个开端。
必须通过剩下的试炼,我才能见到他。
香炉之中插着一炷香,而在距离香头不到一根手指长度的位置,画着一道红线。
尹子书使了个眼色,两名地形拳流的高手便抓住了贾元春的肩膀。
参加他们试炼的三名人才都先后失踪了。
因为我正是「第三次」。
而且,看他们连身为一宗之主、同时还是见证人的贾元春都毫不犹豫地关起来,风影八类宗看来早已对此有所戒备。
我走近演武场后,流派长西门极开口说道。
「正午已到,三位都准时到达,可以开始试炼了。」
——不过,那也得先见到你亲生父亲才行。
「无情风神」死后没过多久,「武天剑帝」千武盛便会成为无双省的城主。
怎么可能不担心。
看来他内心希望我不出现。
「关于第二场试炼,我来解释一下。」
分别是倚着一杆长枪站立的文形枪流流派长西门极、正张大嘴打哈欠的李正谦,以及「烈王霸刀」震钧的孙子震勇。
这意味着他将掌控整个无双省。
——也就是说,只能依靠听力和气感。
「这是什么情况?身为见证人的我,被在贵宗参加试炼之人打伤,怎么能够就这样算了!这根本不可能……」
——这是在给你创造名分。
她是为了代替我,才将那家伙引走的。
「尹流派长,此人竟想伤害身为见证人的我。无双省……」
「第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但第二次,便值得怀疑。而同样的事情若发生第三次,自然就会变成确信。」
-嗒嗒嗒!
——看来没法选容易的了。
正如小潭剑所说。
所谓流派长,也并非个个实力相同。
这三人之中,达到超绝顶境界的便有两人。
分别是三层高玄风脚的流派长黄信载,以及七层无影剑流的流派长赵朗。
——确实厉害。
不愧被称为四大武宗。
就连一宗之主贾元春,也不过是绝顶之极。
而风影八类宗仅流派长之中,便有两名达到了超绝顶境界,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无双省四大武宗的名声并非虚名。
——那家伙最强吧?
无影剑流的流派长赵朗。
我现在只开放了下丹田,所以很难准确判断其武威水平。
大概和李正谦差不多。
——你的对手是那边那个叫高玄风脚的吧?应该就是他了。
他是已经达到超绝顶初入境界的高手。
无论从气感还是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他的实力应该与使用下丹田的我差不多。
而送云掌流的流派长杨道方,应该会负责对付震勇。
「哼。」
震勇嗤笑一声,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
明明第一场试炼里他是最晚通过的家伙,怎么还能这么得意?
我都懒得回答。
从那扇门出去,便能够前往八层的演武场。
李正谦笑眯眯地说道。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通过。
中年男子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册,只是说道。
「咳呃!」
「嗯。」
被称作「宗主」的中年男子。
八大高手之一「太极剑帝」从善真人,正是李正谦的师父。
仿佛意识到了陈圣白的话。
「本来我也料到他们会从中作梗。」
尹子书有些惊讶地问道。
即便不蒙眼,在这个两丈大小的范围内交手也并不容易。一旦视野又被遮住,稍有不慎便可能越过界线。
尹子书看向旁边。
——什么?
不得不承认,与李正谦相比,河云的武才似乎确实逊色了一些。
只不过,他几次都险些越过圆圈边界,看起来颇为危险。
高玄风脚的流派长黄信载没有错过这个瞬间,朝他的面门缓缓踢出一脚。
第一场试炼结束之后,陈圣白曾将李正谦叫来,亲自与他见了一面。
「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
看他听完尹子书的话后,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倒也让人明白了,他的称号里为何会有「无情」二字。
一层地形拳流的流派长尹子书单膝跪地,对一名坐在书桌前、静静翻阅书册的中年男子说道。
西门极将厚厚的黑布递给我们,说道。
看起来,他确实很习惯在视野被遮蔽的情况下战斗。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对你没有兴趣。』
「那可未必。」
『什么?』
这时,陈圣白开口了。
而结果,比他想象中更合心意。
「反正他们都蒙着眼睛,稍微看上一会儿也无妨。」
原来他的自信是有理由的。
听到中年男子的问题,尹子书笑着说道。
「……难道宗主真的打算给李正谦机会?」
紧接着,他欺身闯入黄信载怀中,没有出剑,而是一拳轰了出去。
「那孩子,隐藏了实力。」
然而,陈圣白的视线却不是投向李正谦,而是转向左侧正在接受考验的河云。
蒙住双眼,在一炷香燃烧的时间内,坚持不离开圆圈的试炼。
「看来你很中意他。」
——你不是也说过,他曾经跟武当派的什么人学过吗?
——所以那家伙是个傻子。
尹子书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脸疑惑。
那男子相貌俊朗,眼神刚毅。
「宗主要亲自去看吗?」
『难道?』
『不愧是八大高手的共同弟子。』
正是风影八类宗宗主,同时也是八大高手之一的「无情风神」陈圣白。
虽然他待在圆圈内的状态比震勇更加稳定,但若要与李正谦相比,却明显有所不及。
赵朗的经验明明应该远比他丰富,李正谦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武才。
『啊……是不合宗主心意吗?』
『那家伙难道不知道吗?』
「理所应当。」
「从刚练基本功的时候开始,我做得最多的修炼,就是蒙住眼睛集中感受气感。对你们这些家伙来说或许很难,但对我而言,与睁着眼睛交手没有区别。」
嗯。
『据我所知,武当山有一处名为「暗云洞」的洞穴,里面连一丝光都照不进去。』
「宗主,武天正宗越界了。」
「准备好了的话,三位都进入圆圈之内吧。」
震勇用嘲弄的声音对我说道。
「什么?」
「终于要进行像样的试炼了。」
尹子书看着正在接受试炼的三人,发出一声感叹。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河云却只是稍稍移动了一下头,便将那些攻击全部避开。
中了这一拳的黄信载直接飞出了圆圈,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
「看来很有自信啊?」
「哎呀!这么说,你应该会第一个通过了。」
看来「烈王霸刀」震钧虽然没怎么教他做人,但在武功修炼方面倒是把他操练得相当严格。
『对李正谦而言,蒙住眼睛同样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惊慌的黄信载扭转身体,准备用另一条腿施展脚法挣脱。
『武当派的后起之秀们会在那里待上一百零八天,接受让自己完全习惯黑暗的修炼。』
「嚯。」
『确实如此。』
「不但摆了『武天剑帝』一道,面对八大高手的传人也毫不逊色。还有谁比他更适合成为宗主您的后继者呢?」
这一脚是故意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砰!
尹子书站起身来,走在前面。
见我一句话也不说,那家伙的脸顿时难看地扭曲起来。
「如果继续隐藏实力,就判你落选。」
其实,这场试炼真正困难的地方,与其说是蒙住眼睛,不如说是空间受到限制。
「那家伙真是胆大妄为。在我面前毫不畏惧,该说的话一句不少。如今倒是明白白香墨与从善真人为什么会收他为徒了。」
听到这话,河云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陈圣白合上了正在阅读的书册。
「现在我明白宗主为何会如此称赞他了。确实了不得。」
此前一直在圆圈中四处移动、勉强应对黄信载攻击的河云,竟然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缓缓袭来的脚。
「那家伙这次犯了一个不像样的错误。与以往不同,这次我们已经有充分的名分。」
李正谦可以说是武林联盟的门面人物,他竟然会来参加这场试炼,让陈圣白觉得有些奇怪,所以便将他叫来谈了谈。
「若是放任不管,他们今后必然还会继续如此。应该召开宗派大会,严厉警告他们。」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倒也想看看。」
他完全不明白陈圣白是从哪里看出河云隐藏了实力。
可就在这时,陈圣白忽然朝演武场大声说道。
相反,在中间与无影剑流的流派长赵朗交手的李正谦,则始终没有离开原地两步之外。
陈圣白负手跟在他的身后。
最右侧那个蒙着眼睛的人,似乎是「烈王霸刀」的孙子震勇。
河云同样蒙着眼睛,正在与高玄风脚的流派长黄信载交手,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出众之处。
-啪啪啪啪!
甚至眉头紧皱。
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八层演武场上正在进行的试炼映入眼帘。
轻松得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有蒙住眼睛。
他当然不可能没有让李正谦进行过那种修炼。
「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面对送云掌流的流派长杨道方,支撑得相当不错。
听到他的话,李正谦说道。
「已经关进地下牢房了。虽然他闭口不言,但无双省里,又有谁不知道贾宗主是武天正宗的人?」
此刻,第二场试炼正在那里举行。
看到这一幕,尹子书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负责主持第二场试炼的文形枪流流派长西门极,始终没有响起宣布结束的锣声。
刚才与我交手的高玄风脚流派长黄信载,明明已经越出了红圈,不是吗?
小潭剑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好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久,西门极的声音传来。
「这……通过第二次试炼。」
「什么?」
震勇的惊讶声从旁边传来。
我摘下蒙住眼睛的黑布,只见黄信载正嘴角流着血,向我抱拳行礼。
为了尽快分出胜负,我确实用了相当大的力气,看来他受了内伤。
我也向他抱拳回礼。
『刚才的那声喊叫。』
我看向演武场对面门前站着的两人。
在一层地形拳流流派长尹子书身旁,站着一名身材挺拔、相貌俊朗的中年男子,双手负于身后。
——呀。你俩真的很像。
——云辉,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无情风神」。
「无情风神」陈圣白。
八大高手之一,同时也是无双省四大武宗之一风影八类宗的宗主。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十分冷峻,可其散发出的气势,却压倒了在场所有人。
若论天赋,这家伙似乎确实是最顶尖的。
南天铁剑说得对。
现在正对视着。
也就是说,第三场试炼并不是个人结束后就继续,而是必须等所有人的第二场试炼都结束?
「风影八类宗的根本在于脚法。最后一场试炼中,诸位不得使用内力,双手也要绑在身后,只能以双脚比武。」
「没有宗主的命令,在试炼结束之前不行。」
-啪!
若是其他时候,倒也不至于如此焦急。
看过去,只见震勇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被逼到了圆圈边缘,杨道方的一只脚已经退出了圈外半步。
回头一看,只见在我旁边参加试炼的李正谦,也已经分出了胜负。
「把手绑起来。」
『该死。』
终于到了第三场试炼。
即使他习惯蒙眼,与实力相近的高手交手,竟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
——别着急,云辉。只要通过第三场试炼就行。
就在这时。
既然已经受过羞辱,这回大概也不愿再因为想表现自信而脸皮更厚。
「不错。」
震勇看着我们两个说。
——他明明摆出一副那么自信的样子,结果却最晚通过,自尊心得有多受伤啊。
『……果然名不虚传。』
无影剑流的流派长赵朗也忍不住惊叹。
「我已经通过第二场试炼了。」
然而,西门极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条红线也不能越过吧?」
在第三次考试之前就有机会见面,我当然不能错过。
刚才看时还觉得震勇颇为危险,可真正看到他最终通过,也不得不承认,他对于胜负的执着确实相当惊人。
「这些家伙!」
西门极换了香炉的位置,重新插入一炷准备好的香。
——真是个可笑的家伙。
「最后一场试炼,由三位彼此对决。」
——他好像一直在看你。
「我输了。」
「该死。」
他冲我咧嘴一笑说道。
那道线的位置比刚才更靠后。
震勇笑了起来。
这次是四角形的红线,大约三丈长。
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空中飞来一柄剑,越过演武场的石地,钉在了地面上。
——看来他有着非凡的武学天赋,云辉。他脚下移动不超过两步就制服了对手。
「要封住我们的内功吗?」
「第二场试炼,要等三个人全部结束后才算结束。」
西门极开始说明试炼规则。
西门极从李正谦开始,依次让我们三人将双手背在身后,用绳子紧紧绑住。
他已经两次出丑了。
「嚯。三个人竟然全都通过了第二场试炼。」
——「无情风神」就在看着,这家伙恐怕更有干劲了。
比起之前的试炼,限制又更加严苛了。
他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内功比我们差上一些。
他一言不发地只是看着我,让人莫名有些不自在。
如果方才那道声音真的是他的,那么他自然已经发现我隐藏了实力。
心跳似乎在逐渐加快。
所以才会对我产生疑问吗?
-啪啪啪!锵!
这是什么意思?
「试炼还在进行中。」
若不是小潭剑告诉了我位置,而且刚才我又开启中丹田,才得以清楚感知对手的气息,否则我根本不可能做到。
「三位请上场。」
『……那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听到我的问题,西门极点了点头。
我和李正谦都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虽然用这种方式有些遗憾,不过看起来也挺有意思。」
最后,西门极将我的双手也绑在了背后。
与第一次见到外祖父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面无表情,我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
那家伙看着我,咧嘴笑了。
回归之前,在同辈之中拥有最高名声的正派武林新星。
「呃!」
「三个人一起吗?」
不超过两步?
承认败北的,是送云掌流的流派长杨道方。
「你们可别犯规。」
看来我俩想的一样。
铺在那里的石地上,已经撒满了混有白色粉末的石灰和黑色粉末的石灰。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去见「无情风神」。
如果真要禁止,明明可以做得更加彻底,但他们却故意没有这样做。
即使习惯了蒙眼,面对实力几乎相当的对手,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那家伙看看我们先通过,显得很不甘心。
这与其说是规则,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诱惑。
「恭喜三位全部通过。稍作休息之后,我们便开始第三场试炼。」
「呵呵呵。」
见我们两人都不回应,那家伙顿时恼怒起来。
因为隐藏实力而引起疑心,反而可能会引起反感。
像是在回应这句话一样,震勇发现「无情风神」陈圣白之后,赶紧抱拳行礼。
本想多少节省一点时间,没想到竟被这种方式挡住了。
这时,负责主持试炼的西门极开口说道:
「不会封住。但如果使用内功的迹象被发现,立即淘汰。希望你们能保持武者的尊严。」
这似乎也是试炼的一部分。
听到李正谦的问题,西门极点头回答。
看起来就像一幅太极图。
看来必须等三个人全都结束第二场试炼,也是因为这个。
既然条件变得相同,他自然会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我想在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真正与之比试的对手。
看来是因为不能使用内力这个条件。
不同的是,黑白两块区域的面积相当不规则。
不管他说什么,我只是看向李正谦。
香才燃到一半左右,他不仅将对手无影剑流流派长赵朗的剑击飞,甚至还将自己的剑尖抵在了对方咽喉上。
他指着画有红圈的演武场旁边。
「你们的脚上只能有白粉,如果身体任何部位沾上黑粉,立即淘汰。」
心情微妙。
「……若不是立刻进行下一场试炼,能否让我暂时与宗主交谈一下?」
只要被选为继承人,就能解决目前的局面。
「剑与短剑,试炼结束后再归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
「宗主!」
有人急忙喊着,从楼梯上跑了上来。
那是我曾在一层见过的一名地形拳流高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什么事?」
那名地形拳流高手来到流派长尹子书身边,在他耳旁急促地说道。
「武天正宗的武士们包围了圣塔,那边的宗主正在向顶层上来。」
「什么?」
听到这话,不只是尹子书,连我也无法掩饰惊讶。
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来到风影八类宗的圣塔。
震勇疑惑地喃喃道。
「武天正宗的宗主,那不就是『武天剑帝』千武盛?」
『……哈!』
我原本就预想到,就算见证人贾元春没有通报,消息最终也会通过无双省的武士传到他耳中。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动。
看来他的目的非常明确。
——就是你。
他是打算在我把他的秘密说出去之前,先一步采取行动。
「只要把那小子交给老夫,老夫会正式以宗派的名义向贵宗谢罪。若是不够,老夫甚至可以斩下一根手指,以表歉意。」
陈圣白看向各位流派长。
毕竟白惠香是为了我,才把他引走的。
耳边突然响起的传音,让我瞬间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想让那个女人死,从现在起最好连一个字都不要乱说。也别妄想用传音。』
虽然双耳被震得嗡嗡作响,可我一心想着至少要先把这件事告诉陈圣白,正要再次开口。
——可能是是在骗你!
「抱歉。」
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是一截只剩下部分剑刃的剑柄。
我心里当然希望她没有被抓住。
难道她被抓住了?
我运起内力,将绑住双手的绳索挣断。
于是千武盛用手指着我说道。
「耳朵,耳朵!」
「拦住他!」
说完,千武盛恭敬地抱拳低头。
看来众人也觉得,这个理由很难反驳。
「只要把那孩子交给老夫,老夫也愿意让此事就此平静过去。大家同为无双省之人,又何必为了这种事情彼此争斗。只望陈宗主允许老夫以那小子的鲜血,告慰弟子的灵位。」
「千宗主。视情况而定,我会把此事视为你对我以及本宗的蔑视。」
听到我的话,那家伙的眼神变得锐利。
正是「武天剑帝」千武盛。
风影八类宗的武人开始骚动起来。
若千武盛不立刻作出解释,看样子陈圣白甚至不惜与他当场一战。
小潭剑慌张地说道。
那些流派长看到剑柄后,纷纷皱眉点头。
眼前出现了一个我不想见到的人。
他是「无情风神」陈圣白。
白惠香的安危也是如此,局势也已经紧迫到了极点。
『那女人死了也无所谓吗?』
『……彻底被他摆了一道。』
听到这话,风影八类宗众人的脸色全都僵住了。
头绪乱了。
陈圣白说道。
『糟了……』
千武盛以柔和的声音对陈圣白说道。
这时,那家伙将右手拿着的东西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这家伙!』
陈圣白随手接住。
是一块染血的衣角。
「宗主!晚辈有话要说!」
与其突破这些人,还不如直接把那家伙的秘密当场说出来。
圣塔周围已经被武天正宗的武士包围。
仿佛要给这阵骚动再钉上一枚钉子般,千武盛加重语气说道。
「呃!」
「这小子就是用这柄剑杀了老夫的弟子武赫!」
哪怕是普通门人被杀,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他说被我杀的是自己的首席弟子,也是下一任宗主人选。
此时,有人从文形枪流的武士之间走了出来。
「喝!」
「老夫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若陈宗主执意要庇护一个尚未成为后继者之人,那么老夫即便与贵宗开战,也在所不惜!」
明明姜武赫是被乱石压死的,他却硬说成是我杀的,好制造出一个让陈圣白无法阻拦他的理由。
仿佛是在告诉我,无论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可能从这里脱身。
见状,西门极将长枪重重杵在地上,厉声喝道。
该死。
「试炼都还没开始,你想做什么!」
-啪!
「宗……」
他面色可怖地朝这边走来,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只盯着我。
声音强得惊人,仿佛连耳膜都要被震破。
在那股杀气之下,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
看来那个秘密的影响确实大得惊人。
「……这是何物?」
他皱着眉,一言不发。
我缓缓睁开眼睛。
看来被我说中了。
——现在还无法确定,小潭。也有可能是他没抓住她,才来到这里。
既然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老家伙竟然先发制人。
我又不是要害他,真是麻烦。
他的话还没说完,千武盛突然扔出了一样东西。
我施展轻身法从他身旁掠过,朝「无情风神」陈圣白大声喊道:
竟然连这个都带来了。
「宗主!武天正宗的宗主……」
上面的纹样,与白惠香所穿衣服袖口的纹样一模一样。
我看见陈圣白的神色出现了动摇。
『仔细想想,就算我死在你手里,你也根本不会放过那位小姐吧?』
见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圣白皱起眉头说道。
内力较弱的文形枪流武士们纷纷捂住耳朵,跪倒在地。
「这不是一句赔罪便能结束的问题。」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不知从何处骤然爆发出一声狮子吼。
声音虽然冷淡,其中蕴含的威压却非同小可。
「……」
陈圣白以眼神示意身后捂住耳朵痛苦不堪的武士们。
千武盛像是压抑不住愤怒般释放出杀气。
——怎么办? 云辉啊,你这样下去就死定了。
那家伙有可能只是为了让我闭嘴才撒谎,可另一方面,也无法忽视这是真的可能性。
千武盛露出冰冷的神色,抱拳说道。
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矛盾。
「陈宗主。老夫先为自己的失礼赔罪。」
这意味着,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千武盛看着我,眼中露出了得意之色。
他们在整个试炼过程中都见过我的剑,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千武盛的传音传入我的耳中。
看向千武盛,以传音说道。
-嗡嗡!
『你很清楚。你绝对逃不过必死的命运。』
真是狡猾至极。
「此人正在参加后继者试炼。而千宗主已经三番两次对参加本宗试炼的——」
我闭上双眼,叹了口气。
见我朝他而去,包括各流派的流派长在内,第八层文形枪流的武士们全部围在陈圣白四周,挡住了我的去路。
与其让身份暴露,他选择了为了除掉我而压下自己的自尊。
「那小子所持的剑。既然你们主持过试炼,应该认得。」
——……那个女人该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 』
『……该死。』
就算我死了,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已经抓住的白惠香。
之前留下她的性命,是为了拿来威胁我;目的既然已经达成,又何必继续留她活着?
这时,千武盛用温和的声音传音道。
『看来你还是怕死的。好吧。若你们两个都愿意成为老夫的弟子,并发誓闭口不言,老夫也不是不能饶你们一命。』
听见他改口,我摇摇头,继续传音道。
『您的谎话说得也不比我差啊。』
『什么?』
『不过,我最多救不了小姐,可你的秘密一旦暴露,看起来会失去很多东西。你怎么看?』
听到这话,那家伙的表情变得僵硬。
千武盛用冷冷的声音传音道。
『你在威胁老夫吗?』
我讥讽着回答。
『这不是威胁,算是自保之计吧。』
听到这话,千武盛咂舌传音道。
『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若老夫不惜一切,只专心杀你一人,你觉得自己还活得下来吗?』
『应该活不下来。不过,要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我觉得还是办得到的。』
『老夫警告你。只要稍微动一下,或者敢开口说话,老夫便当场杀了你。』
他的脸上浮现出怒色。
『真可怕。』
『既然如此,还敢触怒老夫,你当真愚不可及。』
没想到他竟会来这一手。
面对他们的反应,千武盛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看来他们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坚决地保护我。
千武盛讥讽地说道。
「你这小子运气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份运气还能持续多久……」
——金眼真是太有用了。
我急忙把头侧向一旁。
他趁着陈圣白情绪动摇的那一瞬间,以另一只手的剑诀指,悄无声息地朝我射来了一道锐气。
然而,陈圣白以如风一般的轻身法挡在了他的面前。

被眼罩遮住的左眼中,强烈的光芒骤然闪动。
「你在说什么?」
「那个女人被老夫关在本宗圣塔里。既然抓到了血魔后人,你说本省怎么可能把她放走?」
既是宗主之命,他们摆出了一副面对八大高手都毫不畏惧的架势。
狂笑了一阵后,千武盛忽然收起笑容,开口说道。
「忠!」
「为什么?」
千武盛开口了。
『!? 』
「无情风神」陈圣白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陈宗主!」
『同意。』
「那名女子在哪里?」
「武天剑帝」千武盛皱起了眉头。
「……这块牌子,小兄弟你怎么会有?」
可就在这时,有人挡在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明明比千武盛更晚行动,却反而先一步赶到。
「秘密?」
真是千钧一发。
千武盛放声狂笑。
千武盛的表情僵硬了。
-啪!啪!
可就在这时,一直听着的千武盛忽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必须以此为筹码,套出白惠香所在的位置。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大声问道。
虽然我没有直接揭露秘密,但因为我的话,无双省的代表性武人、四大武宗之一的宗主囚禁一个女人这件事,已经暴露了出来。
我明明已经把他逼入绝境,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真是狡猾。
看来,除了杀不了我之外,他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
可即便如此,能够察觉到他们发动攻击这件事本身,也已经非常厉害了。
刹那间,伴随着空气微微震荡的感觉,一道锋锐的劲气擦过了我的脸颊。
「母亲的……遗物?你是河玲的孩子?」
他似乎生怕我会用什么方式开口,只顾着赶紧杀掉我。
「千宗主!」
听到陈圣白这番话,千武盛瞪大双眼,随即甩开被抓住的手腕,身形一动,想要抓住我。
越是开口,名誉便越是受损。
「无礼?哈!这家伙杀了我的弟子,你竟然还要保护他……」
不仅展示了飞鹤月牌,还提到了母亲,看来即便是号称「无情」的他,情绪也出现了波动。
听到「秘密」这个词,所有人都感到疑惑。
那个人,正是「无情风神」陈圣白。
千武盛见状,以惊人的速度向我冲来。
千武盛不解地喃喃自语。
风影八类宗的武人们也难以理解,四周议论纷纷。
「你这小子?」
-唰!
『!!!』
「你还真要一直挑衅老夫到底。」
『可惜,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保护我的。』
再次开口的他,已经没有了对对手的尊重。
面对陈圣白的疑问,千武盛一言不发。
「休想碰他?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陈圣白打断了他的话。
话音未落,我便从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啪!
他为了将我一击毙命,以剑诀指直取我的眉心。
「说吧,你把她关在哪里。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的话。」
我心中不禁一惊。
『呼。』
「长大不少啊,陈圣白。还没越过那道壁垒之前,你这个毛头小子可不会说这种狂妄的话。」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话还是说清楚吧,千宗主。关于他为什么会杀你的弟子,我可是半点都没有听说。」
面对态度骤变的千武盛,陈圣白似乎也认真了起来,全身散发出的气势随之增强。
看来他自己也觉得已经扳回了局面,脸色顿时轻松了不少。
白惠香当时为了全力出手而运转血天大罗功,反而给了他这个借口。
就在这一瞬间。
「女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千宗主?」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此刻看来,他确实是配得上「风神」这个称号的身法高手。
「只要我在,你就休想碰这个孩子。」
李正谦与震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都不明所以,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我抓住了入侵无双省的血魔后裔,将她关了起来。可你却要求老夫把她放出来,你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千武盛释放出杀气,开口说道。
「给我让开!」
「八大高手」级别的绝世高手,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强,看起来简直像一个人形的光团。
面对焦躁的千武盛,陈圣白用冷硬的声音警告道。
如果白惠香不是为了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去把他引开,我早就直接把那个秘密说出来了。
可是现在,要救她,只有这一种办法。
命令一下,风影八类宗的各流派长与武士立刻围到了我的周围。
仿佛隐藏的一面暴露了出来。
他向风影八类宗众人下令。
「你的秘密被揭露也无所谓吗?」
陈圣白仍抓着千武盛的手腕,说道。
听到我的话,千武盛嗤笑一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连风影八类宗的武士们看到他的样子都皱起了眉头。
听到「血魔后裔」这个词,周围一阵骚动。
我高高举起的手中,正拿着可以说是飞月英宗秘宝的飞鹤月牌。
他此刻的模样,与那个长久以来被称为代表无双省的武道第一人、气度高雅之人截然不同。
「保护这孩子。」
『什么?』
看来他没想到,我竟能避开这巧妙的偷袭。
「千宗主,我可还没有决定要把这位小兄弟交给你。方才那一击,与对本宗主无礼没有区别。」
「此话当真?」
面对陈圣白的询问,千武盛耸了耸肩,回答道。
「我骗你做什么?若你愿意,大可以亲眼去看。只要查一查她内功的源流,不就能知道了吗?」
『原来被关在圣塔里。』
他为了装作清白无辜,不经意间说了实话。
千武盛伸手指向我,说道。
「老夫一直觉得奇怪,你为什么非要救一个血魔后人。看来你这小子也必定是血教余孽。」
转眼之间,他便将舆论引向了另一边。
听见他这番话,风影八类宗众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
这家伙不只是武功高,就连脑子都转得极快,实在狡猾。
可惜,他并不了解我。
我露出一副荒唐的表情,说道。
「怪了。那位女子原本是被前辈强行关进牢里的,之后和我一起经历了不少波折才逃出来。她曾经帮过我,所以我才要求你放了她,你现在却反过来把她说成血教后人?」
「什么?」
「没想到堂堂『武天剑帝』竟然如此擅长撒谎。既然说到这里,你那个弟子也根本不是我杀的吧?我记得,当你弟子被坍塌的洞窟压死时,前辈你可是只顾着自己逃命。」
「你这小子!」
我用同样的讥讽口吻还了回去。
撒谎可不是你的专利。
——就是啊,你干这行都多少年了。
小潭剑咯咯笑了起来。
「为什么只有你一直在看着我?」
「因为……」
「并非妄言。」
「真的假的?」
我以传音向陈圣白提出了一个请求。
千武盛的脸色变得极为狰狞。
毕竟我说的不是别人,而是一直被尊为无双省代表性武人的「武天剑帝」,他们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天花板上出现了一道锐利的剑痕。
听到这话,那家伙的表情僵硬了。
「真奇怪。我听了这孩子的请求,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过半分。难道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一直像要杀了我一般死死瞪着我的千武盛,脸色冰冷地开口道。
我的揭露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千武盛朝我伸出了剑诀指。
我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问道。
『这就是跨越壁障之人的对决。』
「你这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不是忘了,而是你根本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千武盛突然如同发疯一般放声狂笑。
洞窟坍塌,又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真正的千武盛自然早就会被他们转移到其他地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巨大的喊杀声。
-啪!
当年他便已经是无双省公认的顶尖高手。
那家伙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什么人都没有,还以为我是在指他,顿时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他举起剑诀指。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结束。
「现在这个『武天剑帝』并不是真的!真正的『武天剑帝』千武盛前辈,一直被他囚禁着!」
千武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嘲笑我。
「你直到现在还不断撒谎欺骗所有人,却反过来谈什么信任,实在可笑。」
「他不是真正的『武天剑帝』?」
然后用手指向左边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千武盛身上。
「纵然彼此之间有所分歧,我们终究都是同属无双省的兄弟。可你们竟不相信本宗主,反而去相信一个不过是外人的毛头小子的谎言?」
当然会如此。
于是,我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一般,大声喊道:
「不要离开我身边。」
「并非妄言?照你的说法,八大高手之一的老夫,被某个人击败之后,那个人又冒充老夫至今。你认为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陈圣白指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
这时,陈圣白开口了。
然而,那家伙此刻已经明显动摇了。
「那所谓的谎言是什么?」
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断从各处闪现,可陈圣白的身影也一次次挡到他的前方,封住他的路线。
在四周逐渐骚动起来的气氛中,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你这家伙……」
用肉眼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可光听不断响起的破空声,也能知道两人的交手正变得越来越激烈。
「……什么?」
他不可能认不出那块象征飞月英宗宗主身份的牌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辩解,所以我从地下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把真正的『武天剑帝』从地下带出来了。请看。」
两人一交手,便掀起了猛烈的风压。
「如果你不是『武天剑帝』,那你究竟是谁?」
其他人或许因为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不知道那块牌子是什么。
-嗖!
陈圣白急忙将那道飞速袭来的锐气向上击开。
作为跨越壁障的高手,他擅长控制情绪,平静下来后,对陈圣白和其他人说。
-锵!唰啦啦啦!
可以确定,在场唯一能够与他正面对抗的高手,只有陈圣白。
他恶狠狠地瞪着终于揭开其秘密的我,仿佛恨不得当场将我杀死。
我的喊声才刚落下,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人便同时向后退开。
-啪啪啪啪啪啦!
『啊!』
相反,千武盛的脸涨得通红,像要爆炸一样。
千武盛的表情扭曲了。
他笑了一阵,说道。
-咻!轰!
「杀!」
但千武盛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这小子!」
对此,我摇摇头说。
千武盛为了无论如何都要突破陈圣白来杀掉我,施展出了轻身法。
当然会这样回答。
挡在千武盛面前的陈圣白向我问道。
『!? 』
-啪!
虽然他竭力保持冷静地说着话,但简直就像一堆已经点燃了引线的火药。
紧接着,那笑声又变成了像是自嘲般的冷笑。
他为什么要朝空无一人的地方释放锐气?
「……你在说什么?老夫也看过去了!」
不愧是超人间的对决,照这样下去,波及的范围只会越来越大。
我只是随便指了个地方罢了。
余波之强,甚至将那些内力较弱的武士震得向后飞退。
我手指所指之处,站着「烈王霸刀」的孙子震勇。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的陈圣白说道。
可是,我真正的意图并不是这个。
「这孩子方才拿出来的那块玉牌。你莫非忘了?」
「眼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偏偏有你这种虫子跑来往里面撒灰。」
「胡说。难道你们真的要相信这种荒唐之言?说老夫是假的?世上哪有如此不着边际的妄言?」
「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当然,要轻易相信也很难。
你当然不知道。
与其说是慌张,不如说更接近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的气势正在急剧上升。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千武盛突然朝着某个方向连续挥动了数次剑诀指。
被切开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圣塔外的景象显露出来。
可是千武盛不同。
锋锐的气劲激射而出,将圣塔的墙壁直接切开。
如果他是真正的千武盛,那么当我拿出飞鹤月牌的时候,他就应该认出来才对。
他撒谎了。
陈圣白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应对他的攻击。
-啪!
这也是当然的,除了他,所有人都看着我指的左边。
我设下的小陷阱让他中招了。
他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从下面传来的声音。
难道刚才那是个信号?
从下方接连传来的兵刃碰撞声来看,似乎已经爆发了战斗。
恐怕是一直包围着这里的武天正宗武士行动了。
千武盛朝我们露出阴冷的笑容,说道。
「本来想更安静地解决的,都是因为你,事情提前了。」
『……』
果然是他。
这家伙无疑就是前世杀害亲父陈圣白的凶手。
陈圣白向他大喊。
「你是想开战吗!」
千武盛嗤笑道。
「哼!战争早就已经开始了。只有当这座该死的圣塔里所有人都死光,战争才会结束!」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轰!
陈圣白的身体散发出惊人的斗气。
面对这一幕,千武盛同样散发出强烈的气势。
两名跨入超人领域的高手,气势互相冲撞,那股庞大的威压令心脏都仿佛砰砰乱跳,四周更被沉重的气息压得令人窒息。
千武盛像是故意给我听似地说道。
-啪!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大喊。
果然如我所料,那家伙的身体开始向下坠落。
这时,有人从圣塔里面冲了出来。
假千武盛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朝外飞了出来。
于是,我急忙朝圣塔外纵身跃去。
只见各位流派长从圣塔顶层的那个洞口出来,沿着塔墙外的结构往下赶。
非杀我不可。
踏入超人领域的两人施展全力的刹那,伴随着猛烈的破空声,风压向四面席卷,就连第八层的地面本身都震动起来。
那家伙阴森地笑着嘲弄我。
即使是假货,那份实力也依旧令人惊叹。
突然。
绝世招法接连不断,让人目不暇接。
-嗖嗖嗖嗖!
我扭转身体,朝圣塔的外墙伸出了左手。
原来,这才是「风影八类」的真正含义。
千武盛释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朝我走来。
想要攻入圣塔的武天正宗武士,与试图守住圣塔的风影八类宗武士,正在下方激烈交战。
「休想!」
回头一看,他的身影正迅速逼近。
一看见他,我便在收回银丝的同时拔出南天铁剑,挡住了他的一剑。
就算是达到超人境界的高手,也不可能施展传说中的轻功——虚空踏步吧?
看来只能沿着外墙一路往下。
——没想到「无情风神」竟然这么强。真惊人啊,云辉。
-嗖嗖嗖嗖嗖!
我运起内力,身体在半空中被银丝朝那里猛地拉了过去。
我正感到疑惑,刚要落地,便有人朝我飞身扑来。
「去死吧!」
——难道是中了暗算?
-咔!
原来其中也包含着杀掉白惠香的信号。
「什么?」
『!? 』
独眼的?
看来他是打算在这高空之中直接杀掉我。
这一幕壮观到了令圣塔前正在交战的所有人都暂时停手观望的程度。
「去死吧!」
刚刚接近地面,兵器碰撞的声音便震得耳朵发麻。
他的速度快到了仿佛双臂也分成了八只一般。
无双省只公布了他的死讯。
对于跨越壁障、踏入超人领域的高手而言,这种高度竟也能轻易应付吗?
「我说过,要先杀了你吧!」
-嗖嗖嗖!
随后,我朝刚才假千武盛切开的墙壁冲了过去。
仅从现在的局势来看,陈圣白似乎更占上风。
就在那一刻,银丝飞射而出,缠在了外墙上凸出来的圆形结构物上。
看来是为了帮助陈圣白,所以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那里下来。
两人明明都没有使用兵器,而是以真气交锋,半空中却不断传出激烈的破空声。
我上来时就觉得这圣塔很高,实际从上面向下看,更是高得吓人。
「天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错过一段缘分更令人悲伤的了。快去吧。」
「虽然不知道你想救的女子是谁,不过这里交给我。」
该死。
「什么?」
话音刚落,陈圣白就向千武盛发起了攻击。
是假千武盛的声音。
身后响起了一声怒喝。
向下望去,地面已经是一片混乱。
我虽然很想继续观看这场蕴含着超上乘武理的对决,可现在没有那个时间。
「刚才的信号,难道仅仅意味着进攻吗?」
简直如同八名绝世高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同发动合攻。
——那些人也下来了。
正是「无情风神」陈圣白。
-锵!
「是你先死呢?还是那个女人先死?」
这时,陈圣白低声对我说道。
「看来是你先死。」
看着两位高手的交锋,我咬紧了嘴唇。
『哈!』
两名绝世高手在原地交锋。
半空中,分为八道残影的「无情风神」陈圣白,同时朝假千武盛施展拳、掌、脚、指、爪、刀、剑、枪八种招式。
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走楼梯。
「还好还好。」
-锵锵锵!
那人穿着武天正宗的武士服。
不过与沿银丝下降的我相比,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些。
即便学过轻功,从八层高度直接一跃而下,似乎也很难做到。
『有可能。』
我毫不犹豫地直接朝那个洞口飞身而去。
看到这一幕,假千武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听到小潭剑的话,我抬头看去。
看来真是对我恨到了极点。
即便正在从空中坠落,陈圣白依旧一路将他逼得节节后退。
方才一度被两名绝世高手吸引了注意力的双方势力,又重新激烈地厮杀起来。
那家伙朝我伸出了剑诀指。
「你这小子!」
「愚蠢的家伙。自寻死路。」
他似乎想在落下去之前先解决我,急忙以剑诀指朝我射出锐气。
我将内力注入银丝,使其延长。
随后沿着圣塔外墙向下滑去。
-锵锵锵锵锵锵!
紧接着,八道残影同时朝假千武盛施展拳、掌、脚、指、爪、刀、剑、枪的招式。
「咳,你这家伙!」
我也不清楚。
是在说我吗?
——这样的怪物,前世是怎么被杀害的?
那些正是我一路从一层登至第八层时,所见过的各个流派的绝学。
「就是那家伙!抓住那个独眼的!」
两人的身影如闪电般交错。
只见陈圣白的身影在半空中一分为八,化作了八道模糊的残影。
被八道残影包围的千武盛挥舞剑诀指,以锐气卷起旋风,对抗那些绝招。
「莫非?」
太快了。
「请问……你能在空中行走吗?」
紧接着,我一脚踢中了他的下巴。
那家伙挨了一脚,发出一声惨叫,向后倒飞出去。
看来他们之前大概接到过命令,一旦我逃出来,就直接杀掉我。
——左侧!
即便没有小潭剑提醒,我也感觉到光芒晃动,有人正在攻击我被眼罩遮住的左侧死角。
『啧!』
我稍稍侧身,向后掠去。
一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正朝我施展凌厉的剑招。
『很强。』
若以风影八类宗来比较,大概是流派长级别的高手。
他的剑招精妙得远非其他人可比,专门袭向我左侧的各处要穴。
反正现在是混战……
『潜蛤公剑!』
进星明剑法第二式——潜蛤公剑。
这是以爆发般的气势正面迎击对方攻势,并趁势反击的剑招。
对方每施展一式,我都以剑尖运用「着」之妙理接下。
「你这家伙?」
他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这点程度就吃惊,未免太早了。
进·潜蛤公剑的妙理,可还没有结束。
-噗!
从衣着来看,他似乎并非武天正宗之人。
至少,只要不是无双省上位宗派的宗主级高手,就不可能轻易拿下我。
我朝那里望去,只见一名头发半白的老人正朝我飞身而来。
我正准备摆出起手式,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剑鸣。
老人挥剑朝我斩来,气势仿佛要将我的身体直接劈成两截。
无双省内存在着四大武宗的圣塔。
双剑相交的瞬间,我们两人的身体各自向后滑开了约三步。
『师兄?』
看来得积极利用金眼了。
看到我们如此,头发半白的老人一边咬牙,一边飞身袭来。
-锵!
『该死。』
他们纷纷冲上来阻拦我,但我专朝境界较低之人的方向突破,向前推进顿时容易了许多。
「不错。」
看来,必须把这些人全部突破,才能过去。
这家伙与此事毫无关联,却突然要帮我,真让人费解。
他走到我身边说道。
他原本是朝我而来,李正谦却以迅捷的轻身法挡在前方。
「……看来你也是和他一伙的。」
我的剑尖瞄准了他们的眉心、咽喉、心脏等要害。
我抱着试探的心思,对那名半白老人说道。
就在我一路突破之时。
也正因如此,从某个时候起,周围的敌人已经不敢再随便冲上来。
看来他也从圣塔的顶层下来了。
如同阿修罗一般一路斩杀前方武人,鲜血飞溅得满身都是。
「前辈所说的师兄,该不会就是那个假的『武天剑帝』吧?」
头发半白的老人施展绝招,试图突破李正谦。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苦笑着说道。
老人将剑指向我。
拖得越久,白惠香的性命便越危险。
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倒下。
面对我的询问,白发老人冷笑道。
听到这话,老人嘴角微微上扬。
看情形,我不必担心他。
「要是河兄出了什么事,第三场试炼不就只能无聊地结束了吗?」
「这位老人就交给我,你快去救你的心上人吧。」
与其继续和这家伙废话,不如尽快解决才是上策。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没办法。
优先从气息较弱的人群那边突破,才是穿过这里的活路。
明明连试炼究竟还会不会继续都不知道,竟然还说这种话,看来无论如何都想和我交一次手。
『嗯?』
想要对付此人,恐怕至少也得交手数十招。
「谁准你们把老夫让来让去!」
李正谦说着,将剑指向白发老人。
难道是说假千武盛?
「哦,是吗?看你为了救她连命都豁出去,我还误会了。不过也无所谓。救人更重要,不是吗?」
「……李兄。」
皱着眉头回答道。
然而,发现我的武天正宗武士纷纷挡住了去路。
『知道!』
「咳啊!」
我正准备施展轻功,赶往武天正宗的圣塔。
若是附近还有什么高大建筑,我倒可以利用银丝从上方荡过去,可圣塔周围偏偏没有那种建筑。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气息刺激了气感。
对我而言,他们肯这样反倒正好。
平时我会尽量克制杀人,可现在既然对方是抱着杀我的心思来的,也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
就因为这个理由?
原本的潜蛤公剑,妙处在于接下对方剑招中蕴含的力量;而进·潜蛤公剑,则是在一式一式接住对方的剑后,强行撕开其中的破绽。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老人家,你的对手是我。」
老人实力虽强,但李正谦却丝毫不落下风。
四座圣塔并非都有相同的层数与形制。
我连续刺中了他的胸口和锁骨。
——快点。
虽说他是流派长级的高手,可如今我一旦开启中丹田,已经达到能够与血星乃至尊子级人物交锋的境界。
原本被眼罩完全盖住的部位,如今只剩眼皮附近还被遮着,于是周围内力流动的轨迹顿时变得更加清晰。
这种刚柔并济的剑法,应该就是武当派的『太极剑法』。
『呼。』
『嗯?』
-嗖!
「师兄说想收你这小子为弟子时,我还在想究竟是多么惊人的武才。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境界,确实令人惊讶。」
不愧是武当派闻名天下的轻功『梯云纵』。
于是我急忙施展轻功,向远处可见的武天正宗圣塔奔去。
「现在这个时候,派去杀那女人的家伙应该已经到达圣塔了吧。呵呵呵。」
「咳咳!」
「何必说什么人情。」
我朝那里飞身冲去,如破竹之势般攻击那些武士。
明知是假冒的,却表现出如此反应,那么他所谓的「师兄」,显然不是指真正的「武天剑帝」,而是那个冒牌货。
我向他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他虽然不像那个假「武天剑帝」一样,是越过了那道壁障的高手,但实力之强,足以与血星或尊子级的人物一较高下。
李正谦从腰间的蓝色剑鞘中拔出自己的宝剑,说道。
「滚开,小子!」
半白老人的眼中闪过异色。
「脑子转得倒快。也难怪你能从师兄的手掌心里逃出来。不过,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
我急忙挡住了他的剑。
剑尖上泛起了锐气。
但我现在根本没有余裕拒绝这份好意。
「这份人情,日后必报。」
「正要看场好戏,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故意想让我着急。
「你很着急吧?」
「……不是心上人。」
-锵锵锵锵!
我差点忍不住喷了出来。
这家伙和假「武天剑帝」一样狡猾。
李正谦轻笑一声,手中宝剑划出浑圆轨迹,挡下了他的剑招。
我将遮住眼睛的眼罩稍稍向上掀起。
那家伙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
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八大高手的共同弟子李正谦。
-噗!噗!
他虽不及「八大高手」,但全身的运气路线都闪烁着强烈的光芒。
从他拥有与开启中丹田后的我相差无几的内力来看,应当是一名接近超绝顶之极的高手。
武天正宗的圣塔共有七层,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第七层除了宗主之外,任何人都禁止进入。
-哒哒哒!
此刻,一名身穿黑色武服的男子正急匆匆地登上武天正宗圣塔五层的楼梯。
抵达六层后,只见通往七层的阶梯前,站着两名身穿灰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把守。
「发生了什么事?」
黑衣男子走近后,两人挡住去路询问。
于是黑衣男子出示了武天正宗的宗主令牌,说道。
「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第一计已经失败,让我们把之前关着的那个女人灭口。」
「结果还是出了岔子啊。」
「正是。」
「知道了。我亲自去处理。」
两人之中,嘴角有疤痕的中年男子主动请缨。
「左护卫全周,你亲自去吗?」
「反正只要杀了她不就行了吗?」
看着他露出猥琐笑容,另一名灰衣中年人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恶趣味还真是一点没变。杀掉之前,还打算拿她爽一把吗?」
「反正都是要死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啧啧。」
「别管闲事。我处理完就下来。」
那名被称作左护卫全周的中年人兴冲冲地登上阶梯。
如今假「武天剑帝」又不在,正是个好机会。
她发出一声冷笑。
就在这一瞬间。
『无所谓。反正是个要死的女人。』
「你这女人,还挺懂的。」
随着他的脖子一点点被勒紧,左护卫全周的脸色变得苍白。
「咳!你、你这个贱人!」
进去后,里面是黑色的铁栅栏,里面的墙壁上,一名女子双手被黑色的铁镣铐锁住。
自从自己进来后,她便吃力地喘着气,死死瞪着他。
白惠香舔了舔上唇,以充满媚意的声音说道。
『内功都被封住了,还真是狠得不得了。』
据他所知,她已经遭受了假「武天剑帝」的诸多酷刑,包括分筋错骨手,可那双眼睛仍然没有失去神采。
「『另一种痛苦』啊,是要用你的下面来给我么?」
左护卫全周解开了绑在腰间的革带。
-咔嚓!
然后他打开了那扇黑色的铁门。
她的衣服破烂不堪,原本束起的头发也散乱地垂下。
白惠香低头看着死去的他,喃喃自语。
她正是白惠香。
她出乎意料的态度让左护卫全周皱起了眉头。
「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从被带到这里开始,他便对她那艳丽过人的容貌垂涎三尺。
凝视着他,白惠香露出了奇妙的微笑,然后开口说道。
脖子被折断的左护卫全周甚至没能发出惨叫,便彻底断了气。
左护卫全周运起内力,想强行掰开她的双腿。
可以看出她曾多么激烈地试图挣脱。
白惠香的双腿猛地夹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的内功?」
见此,左护卫全周不屑地摇了摇头。
「我倒要看看,你那嚣张的态度还能维持多久。」
「尽管试试。」
可她的反应却有些奇怪。
看到她,左护卫全周咂舌道。
然而她的腿却纹丝不动。
「被色欲冲昏头的下场。」
他打开铁栅栏,走进去说道。
「这次可不一样。我要让你为了另一种痛苦发出惨叫。」
「呵呵呵。当然要亲手帮你脱掉。」
左护卫全周兴奋地走向她,准备抓住她的腰带。
见此,左护卫全周兴奋地走向她。
他本以为她会激烈地反抗或至少表现出那样的反应。
白惠香微微张开了双腿。
令人惊讶的是,白惠香的内功禁制已经解开了。
「怎么,喘不过气了?」
「你能亲手帮我脱掉下裳嘛。」
她将身体向腰侧一扭。
「咳咳……」
被铁镣铐锁住的白惠香的双腕上,鲜血正流淌着。
「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听见那种与众不同的惨叫声,可得好好满足我才行。」
对于她不反抗的态度,他自然不会不高兴。
他登上被称为武天正宗顶层的七层,熟悉地沿着通道走去。
「喂,女人。拷问的时间到了。」
听到白惠香如此回答,左护卫殿主猥琐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