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隊主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1.9萬 字
育血谷中有一個被稱爲廣場的大空地。
這裏是育血谷內所有訓練場中能容納人數最多的地方。
平時絕對不會滿員,但現在擠滿了修煉生和血教的武士。
「站直了!」
「忠!」
伴隨着尖銳的聲音和緊張的呼喊。
經過一年的訓練,修煉生們變成了血教的武士。
從右側開始,上衣背面寫着「上」的上級修煉生。
中間是寫着「中」的中級修煉生。
最後左側是寫着「下」的下級修煉生們整齊排列。
「很好。」
站在高臺上的育血谷總負責人敗血團主具尚雄滿意地看着修煉生們。
他的身後是手下的五位隊主。
他們中有三人換了新面孔。
一人行蹤不明,另外兩人因襲擊貴人之罪被處決。
「現在開始關於階級考試的說明。」
具尚雄用內功增強的聲音向修煉生們開始說明階級考試。
階級考試是這樣的。
所有修煉生都要演練這段時間學到的血教基本拳法——血魔拳。
然後展示合攻陣法————六陣、十二陣、三十六陣。
在用內功留下痕跡的考試中,有八人被淘汰。
我旁邊的宋左伯似乎很享受這種關注,嘴角上揚。
按照這種勢頭,午飯前就能完成階級考試。
「不錯。」
「請再給在下一次機會!」
修煉生們的後方,有一些人像是在旁觀一樣注視着。
——他好像很高興。
在一百一十五名修煉生中,下級修煉生有五十六人。
他們將在一年內接受訓練,成爲真正的中級武士。
解嶽天似乎不耐煩地嘟囔着。
看着他們依次報名,具尚雄滿意地笑了笑,看向後方。
從本堂的另一邊,又有一羣人走來。
選拔上級武士簡直就是一場戰爭。
從本堂方向來了一羣人,她們是六血星「血手魔女」韓白霞和她的弟子們。
通常被授予中級武士以上職位的人會被他們選中。
「該死的女人,又在搞同樣的把戲。」
解嶽天的視線朝着本堂方向來的血手魔女和她的弟子們。
中級武士階級考試。
正要宣佈考試開始的具尚雄的視線轉向了某個地方。
「哇啊啊啊啊啊!」
「團主!」
相反,他的弟弟宋右賢面無表情地走着。
『哪邊能找到不錯的人選呢?』
在中級武士的對練中,堅持了三十招的有三十七人。
站在講臺前方的中級武士們正在熱身等待。
隨着具尚雄的呼喊,修煉生的階級考試開始了。
「通過下級武士考覈的人中,由各隊主推薦的人員將參加中級武士階級考試。」
哪怕先前用內功在隔世石上留下了痕跡,這輪也不會有人手下留情。
從清晨開始的階級考試已經接近中午。
相反,要被認可爲中級武士,至少需要積累十年的內功。
半時辰內, 血魔拳和陣法的演練結束了。
「是哪些人?」
「現在只剩下上級武士階級考試了嗎?」
即使從遠處看,也能明顯看出是他。
參加中級武士階級考試的總共有四十九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有六名候選人,無疑是令人高興的事。
確認這一點的最簡單方法是通過隔世石。
他身後跟着雖然不如解嶽天,但比普通人高出一個頭的宋左伯、宋右賢雙胞胎和昭雲輝。
『這是怎麼回事?』
三十七人被確定爲二流水平的中級武士。
「中級武士們出來吧。」
『競爭會很激烈。』
『培養出的一流高手一個人就能輕鬆對付幾十個訓練有素的士兵。』
這樣登場,我們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中原各地還有三個像育血谷這樣培養新血教武士的地方,能有六名上級武士候選人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各個團主也是如此。
這也是爲了避免選拔者之間的爭鬥。
他們是四尊子和七血星派來的團主,爲了選拔這次修煉生中可用之人而來。
他們也是通過這樣的過程成爲中級武士的。
大多數下級武士在武林中被稱爲三流境界,他們中的許多人要麼沒有正確修煉內功,要麼即使修煉了也只有一到兩年的積累。
聽完具尚雄的解釋, 修煉生們發出了歡呼聲。
從自己作爲隊主的時候起,他就覺得這種選拔儀式是最有趣的時刻。
好像是要出風頭了。
與下級武士不同,成爲中級武士後,將在分配的崗位上接受爲期一年的額外訓練,學習血教基本拳法外的高階武功、弓術與騎馬術。
當然,歡呼的這些人都是瞄準中級武士職位的修煉生。
然後與血教的中級武士進行對戰。
接下來進行的是剩下的四十一人的對練。
「在石頭上留下痕跡是基本要求。」
他是「奇奇怪怪」解嶽天。
通常一個門派能出三四個就不錯了。
這也是上級武士的福利。
——受到了意料之中的關注。
上級修煉生們因爲內功本身就不同,所以在石碑上留下了漂亮的痕跡,引起了各個團主的關注。
隔世石是一種只有注入內功才能留下痕跡的堅硬石頭。
通常爲了互相尊重各派系,一個派系最多選拔兩人,但偶爾也會有貪心的情況。
那位留着濃眉、佩帶柳葉刀的人,是負責上級修煉生的隊主。
培養這樣的高手,無論在哪個門派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隊主聳了聳肩。
階級考試嚴格進行。
從修煉生到廣場內的所有血教武士都在看着我們。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幸運的是,其他中級修煉生都成功留下了痕跡。
「修煉生李規!」
具尚雄的詢問下,上級修煉生中有五人站了起來。
即使哀求也無濟於事。
中級武士是二流境界的武人,所以要考覈內功的運用。
順着海玉仙指的方向,具尚雄看了過去。
「那麼,上級武士階級考試開始……」
-轟隆隆!
如果能與他們對抗超過三十招,就可以獲得中級武士的職位。
「修煉生趙成元!」
完成這些過程後, 就可以獲得下級武士的職位。
各幹部都想擁有更多的一流高手,因此會不擇手段地試圖招募他們。
「確定者有三十七人, 還不錯。」
與中級、下級武士不同,上級武士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派系。
這時就能看到派系的內鬥。
「最後是上級武士。這次上級修煉生中參加上級武士階級考試的人是……哦,總共六人。」
他們被降爲下級武士。
被淘汰的四人降爲下級武士。
『是啊。』
「那麼,階級考試開始!」
「嘖嘖。」
「修煉生……」
看到穿着虎皮大衣的巨漢。
「修煉生夏文燦!」
「那麼,中級武士階級考試開始。」
『唉……』
「團主, 那邊……」
看到血團主具尚雄咂舌,負責中級武士的隊主海玉仙心裏一陣緊張。
除了兩名下級修煉生外,其他所有人都被確定爲下級武士。
具尚雄似乎頗爲滿意地看向隊主中的一人。
具尚雄感覺到事情變得複雜了。
他感到不爽的原因很簡單。
因爲「血手魔女」韓白霞採取了同樣的方式。
[前面中下級階級考試就跳過吧。]
[什麼?]
[不管怎樣,你們是本座的弟子。不可能從下級考試開始——參加。]
這是解嶽天來這裏之前說的話。
他自尊心很強,說要跳過下級和中級武士考試。
但韓白霞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
在即將開始上級武士考試時,她帶着收爲弟子的譚藝華出現。
「敢給本座丟臉,就要有心理準備。」
解嶽天之所以對我們發脾氣,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爲一年來一直看到這樣的情景,已經習慣了。
——這傢伙好像不行了。
宋左伯的表情變得僵硬。
完全可以理解。
一起訓練時,每個月都能看到他被打的情景,簡直讓人懷疑他居然還能活着。
說是爲了修煉真血金體,其實不過是毫無差別的拳打腳踢。
——不記得那時候了嗎?
『什麼?』
——泄露了真血金體運氣法的時候?
聽到他的話,韓白霞的嘴角微微上揚。
中途插進來要求從上級武士階級考試開始,有這樣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拜見四尊。」
韓白霞將自己的弟子譚藝華推到了前面。
各團主也顯得頗爲驚訝。
解嶽天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嚇了一跳,立刻抱拳行禮。
-咔嚓嚓!
面對他冷淡的反應,具尚雄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又怎樣,有誰不怕嗎?』
據說血玉手修煉得越深,顏色就越濃,難怪血手魔女收譚藝華爲徒。
「不知兩位爲何會來階級考試的現場……」
他的傳音在我耳邊響起。
「是,師父。」
他們似乎是其他四尊子和七血星的團主們。
解嶽天用粗壯的手指像介紹我們一樣指了指。
對此感到爲難的具尚雄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不錯。」
解嶽天聳了聳肩。
「呵呵,還能爲什麼。」
至少要展示出比譚藝華更出色的成果,是這個意思嗎?
沒想到修煉真血金體會導致皮膚出現紅斑現象,看到紅腫的皮膚,解嶽天察覺到了。
『血玉手。』
在解嶽天的催促下,我抱拳行禮,然後走向隔世石。
變得更加成熟了,如果說那時她還像是個害羞的少女, 那麼現在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解嶽天不是會在意這些的人。
「但是四尊,現在這裏不僅有修煉生,還有其他四尊子和七血星的團主們也在爲了選拔而觀察着。」
本以爲只會給我們一些劍術上的建議,結果幾乎花了半天時間與雙胞胎一起修煉外功。
雖然不如雙胞胎,但我的肌肉也變得像石頭一樣堅硬。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
不到一個月就被發現了。
譚藝華的血玉手觸及之處,留下了清晰的掌印,隔世石上出現了裂痕。
畢竟是團主級別,遠處的呼聲清晰可聞。
具尚雄也顯得驚訝,稱讚了譚藝華。
——你也一樣,有什麼好說的。
解嶽天看着韓白霞咂了咂舌。
隨即,譚藝華蒼白的雙手泛起了紅色。
聽到她的話,具尚雄顯得有些爲難。
站在祭壇上的血團主具尚雄和五位隊主下來向解嶽天行禮。
解嶽天露出不悅的表情,正要發火時,韓白霞插話了。
「如果二位的弟子們能證明有資格參加上級武士階級考試,即使略過一些程序,也不會有人提出異議。」
看到這種情況,我深刻感受到了後臺的重要性。
迴歸前連中級武士階級考試都無法參加,所以我不知道要使用多少功力才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成就。
韓白霞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看向解嶽天。
「喝!」
「到底行不行?不行嗎?」
似乎並不難。
「哇哦!」
「我是來讓我的弟子們參加階級考試的。」
我承認。
對這樣的他,具尚雄壓低聲音說道。
我本以爲會從頭開始參加試煉。
在與小潭劍交談的過程中,我們到達了祭壇前。
『那段記憶深刻到骨子裏,宋左伯那傢伙絕對不敢違抗解嶽天的命令。』
然後向下一順位的韓白霞行禮。
他指的地方豎立着中級武士階級考試時使用的隔世石。
面對解嶽天的質問,具尚雄用手示意了某個地方。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
韓白霞滿意地看了譚藝華一眼,然後轉向敗血團主具尚雄問道。
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解嶽天咂了咂舌。
讓人感到生不如死。
「足夠了。您真是收了一位資質非凡的弟子。六血星,僅僅六個月就能取得如此成就。」
雖然才六個月沒見,但她已經明顯變得不同了。
譚藝華再次走回來,恭敬地抱拳。
「還不快去!」
「哼,六血星說話就是不一樣。」
關於武功和修煉,解嶽天的教導讓人想起地獄。
要怎樣才能不讓顏面受損呢?
譚藝華的掌印還清晰地留在隔世石上。
「我也一樣,具團主。」
「嗯?」
韓白霞用點頭示意隔世石。
啊……
僅僅修煉了六個月,成就卻非同一般。
「四尊,具團主的話也不無道理。他是育血谷的谷主,按照本教的律法處理事務,不妨先聽聽他的建議如何?」
『如果讓本座的顏面受損, 你可要有所覺悟。』
「真是胡鬧。」
「爲了具團主的面子,這點程度還是要做的。藝華。」
因此,我和那傢伙不僅被打,還被掛在懸崖上半天。
「呵呵,說得好。」
伴隨着一聲短促的喝聲,她用雙手掌心擊向隔世石。
「那要怎麼證明?」
——多虧了這樣,你得到了強健的肌肉。
「雖然稍微遲到了,但幸好似乎要進行上級武士階級考試,這孩子也能一起參加吧?」
『啊啊。』
解嶽天對猶豫不決的具尚雄步步緊逼。
領悟了師父意圖的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隔世石。
「如果是四尊和六血星的弟子,當然可以輕鬆通過中下級階級考試。」
「你說什麼?」
韓白霞也同樣向解嶽天抱拳問候。
「哼!」
也就是說,至少要證明有一定的內功。
解嶽天哼了一聲, 然後看向我。
順着具尚雄的眼神看去,廣場的盡頭站着十名男子。
「但觀看的人很多,弟子們至少證明一下基本的資格如何?」
「……您說的是上級武士階級考試嗎?」
「這樣算證明了嗎?具團主。」
對此,韓白霞輕鬆地忽略了, 用她特有的無表情的臉對敗血團主具尚雄說道。
「那些傢伙怎麼回事?」
「雖感羞愧,但已盡全力。」
因爲隔世石上的痕跡表明,至今爲止還沒有人能達到這樣的成就。
「嗯?」
他們似乎剛剛意識到。
在雙方之間,具尚雄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圍觀修煉生們的口中發出了驚歎聲。
——用內功嗎?
『是的。』
反正先天真氣是必殺技。
現在只能用內功來展示成就了。
我緩緩握緊拳頭,調整呼吸。
「呼。」
然後提升了功力。
如果過於保留實力,可能連給石碑衝擊都做不到。
『八層功力』
「喝!」
向着石碑,用盡全力揮出了拳頭。
如果是八層功力,究竟能給石碑帶來多大的衝擊呢?
-咔噠!
那一刻,我的拳頭深入了石碑。
『咦?』
石碑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堅硬。
沒想到能深入到這種程度。
幾乎拳頭的一半都進去了。
感覺有些安靜,我轉頭看了看旁邊。
『!!!』
我也沒想到他會用頭撞。
如果讓我和那個展現出不可思議力量的傢伙對打,我也會感到不舒服。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是最適合的心法。
我在這時發現了譚藝華的安心表情。
-咔噠!啪!
雖然他沒有達到解嶽天的期望,但他的表現已被敗血團主具尚雄和其他團主認可。
解嶽天看着我大喊。
——她現在是因爲不用和那個石頭腦袋對打而感到安心嗎?
敗血團主具尚雄終於迎合瞭解嶽天的喜好。
解嶽天顯得很不耐煩。
甚至連團主們的眼神都變了。
嘴上那麼說,臉上卻像是狠狠打了血手魔女後腦勺的表情。
解嶽天的話讓宋左伯行了一禮,走向石碑。
全場一片寂靜。
「呼。」
——雲輝啊,那傢伙莫非是石頭腦袋嗎?
皮膚變色是因爲他運行了真血金體。
無論如何,完成任務的我回來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咔嚓咔嚓!
——正好打中了基準點。
譚藝華緊咬嘴脣,來回看着我和韓白霞。
——多虧了瘋老頭的幫助。
拳頭撞擊的部分石碑破碎,碎片四處飛散。
「更厲害了吧?」
正如小潭劍所說,他是爲了展示比我更大的成就而運行了真血金體。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他們看我的眼神中甚至帶着一絲微妙的戒備。
-轟!
六個月來,我的內功進步神速。
而解嶽天的嘴角卻上揚了。
『!!!』
即使是敗血團主或其他團主也是如此。
原本安靜的修煉生們的竊竊私語聲從各處傳來。
「哇哦哦哦!」
原本他會用笨拙的語氣說話,或者模仿兄長宋左伯的話,但現在變得沉默寡言。
六個月間,他的話急劇減少。
「你們在幹什麼。趕緊也展示一下內功。」
「碎片都飛出來了。」
眉間有皺紋的「血手魔女」韓白霞恢復了無表情的臉說道。
「結束了就快回來,磨磨蹭蹭地在幹什麼!」
『看好了,我是怎麼做的。』
這段時間用頭頂倒立的成果在這裏顯現出來了。
正如那傢伙所說,我展示了一部分實力。
因爲他在施展真血金體時,力量沒有集中在一個地方,而是隻對錶面造成了打擊,導致隔世石破碎。
這傢伙毫無意義地對我充滿熱情。
——看他的表情,真可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隔世石。
言行不一。
『什麼情況?』
——下定決心了。
我的耳邊傳來了他的傳音。
這其中有許多原因。
「不只是留下了痕跡。」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那些修煉生的聲音,宋左伯向我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然後對着解嶽天掇起嘴脣,瞥了他一眼。
他在咂舌。
除了沒有張開嘴巴, 他們對被一分爲二的隔世石無法移開視線。
其中之一無疑是脈絡中積累的陽氣和寒氣。
解嶽天傳授了我銘輪選功和與之相輔相成的銘輪心法。
在解嶽天的命令下,宋右賢默默地點了點頭。
韓白霞的話讓解嶽天神經質地大喊。
——戒備是理所當然的。你展示了一部分內功。
小潭劍也咂舌說道。
控制情緒的能力非常出色。
三個人出來展示了與其他修煉生無法比擬的結果,這樣的態度也是理所當然的。
『嗯……好像是的。』
他露出那樣的表情的原因很簡單。
看我的眼神,有種「後學或弟子竟然成長到了這種程度?」的感覺
即使用了真血金體,解嶽天也只是靜靜地看着,看來他也好奇宋左伯能達到什麼程度。
『哎呀。』
「……弟子的內功非同一般。不愧是四尊。」
「呵呵。還差得遠呢,小子。」
他們都在以不同的眼光看待宋左伯。
解嶽天終於滿意地大笑起來。
「弟子們與衆不同,即使不看也知道結果。」
「嘖嘖。」
『是啊。』
——她很會察言觀色。
宋左伯帶着沮喪的表情走了進來,因爲解嶽天的反應與預期不同。
「拳頭……拳頭深入了石碑。」
他的皮膚開始微微泛黃。
突然,
「真不愧是四尊的弟子。」
南天鐵劍對我說。
「哈哈哈哈哈,好,好,這樣纔對。」
旁邊觀看的「血手魔女」韓白霞的眉間出現了幾條皺紋。
似乎戰勝我是他的樂趣。
「去吧。」
宋左伯調整呼吸,運用內功。
「哈呀!」
與銘輪選功一樣,銘輪心法重視體內的平衡,是基於不可動搖的理論,彌補了真血金體的運氣法。
修煉生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無話可說。
即使我進去, 韓白霞的話聽起來也不像是讚美。
即使如此,也不能對她寬容。
伴隨着呼喝聲,宋左伯向石碑揮出了拳頭。
那表情彷彿在說『我做得不錯吧?』像是在尋求表揚。
在她的立場上,又能怎麼做呢?
難道他的頭是金剛石做的嗎?
哪怕她不知道我和血手魔女之間的賭約,也因爲面子和自尊心而要求展示成就。
修煉生們再次驚歎。
以額頭撞擊的地方爲中心,隔世石被一分爲二。
他用頭撞的地方深深地凹陷了進去,但這還不是結束。
然而,解嶽天的表情與預期不同。
「石碑碎了。」
-嗖!
因爲聲音接近巨響,所以看了過去,結果看到宋右賢用頭撞在那裏的樣子。
我無話可說。
難道是失去了頭髮,獲得了怪力?
我很好奇宋左伯的反應。
「哈啊。」
宋左伯對弟弟的表現感到鬱悶,嘆了口氣。
果然很坦率。
就這樣,包括我在內的雙胞胎兄弟和譚藝華的內功證明結束了。
當然,沒有人提出異議。
反而成爲了確認四尊子和七血星是多麼偉大的存在的契機。
就這樣,插曲結束,高級武士階級考試開始了。
敗血團主具尚雄在講臺上大聲說道。
「誰要先進行高級武士階級考試?」
一名腰繫藍帶的血教武士走上前。
藍帶意味着上級武士。
成爲上級武士最大的好處是可以清除體內的血蠱。
因此,學生們的目光無法從腰帶上移開。
宋左伯用低沉的聲音對解嶽天說道。
「師父,我先來……」
「等等。」
「嗯?」
宋左伯似乎終於明白瞭解嶽天的意圖,顯得有些尷尬。
解嶽天說要看到最後。
——才十二招?
「第六位誰來報名?」
也就是說,是爲了選拔有可能成爲一流高手的候選人。
「什麼?」
與這樣的上級武士對抗,抵擋十二招絕非易事。
似乎打算看到最後的譚藝華也沒有出來。
雖然難以確定,但看起來他最多隻用了六成功力。
「完全可以試試。不會讓師父丟臉的。」
雖然性格古怪,但作爲師父, 他並不是沒有眼光。
「開始吧。」
然而夏文燦沒有躲避,而是上半身飛向步世正,用肘擊向他的臉。
對練的情況幾乎相同。
解嶽天低聲自語。
上級武士們輪流出來與修煉生們對練。
如果加以指導,他完全有可能成爲一流高手。
上級武士是一流境界高手。
解嶽天本想對雙胞胎弟弟宋右賢說些什麼,但最終放棄了。
但不僅僅是解嶽天一個人這樣做。
-啪!
上級武士也行了抱拳禮,簡單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真的想擊敗夏文燦,步世正這位上級武士不用十二招,三招內就能做到。
儘管感到喫力,夏文燦還是堅定地運用所學的一切進行對戰。
小潭劍疑惑地說。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
「然後呢?」
「修煉生夏文燦。」
考慮到剛纔的面子問題,本以爲會讓宋左伯先出場,結果出乎意料。
宋右賢根本沒看對練,只是茫然地睜大眼睛。
雖然不知道過去考試的情況,但目前上場的五個人,全都通過了。
雖然宋左伯充滿鬥志, 但還是理解了解嶽天的意圖。
-啪啪啪啪!
實力指的是內功的使用。
「在對練時,那位上級武士似乎在保留實力,只在必要時才施展。」
眼看就要一擊結束。
大約交手了十四招左右。
彷彿要讓出先攻權,步世正這位上級武士用手勢示意對方進攻。
解嶽天問我們。
步世正後退了三步。
修煉生中最後一位志願者出來,擺出拳勢自我介紹。
修煉生走到廣場前的上級武士面前,行了抱拳禮並說道。
第一個通過了上級武士階級考試的人出現了。
夏文燦因此失去平衡,差點摔倒,但展開了落地法穩住了身形。
聽了他的話,解嶽天咂舌說道。
「呵呵,你的眼力不錯。」
光看修煉生夏文燦緊張的臉就知道了。
「他的動作也與修煉生不同,在對打時,他幾乎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似乎限制了自己的步法。」
——好像在放水。
-啪嗒!
-啪!
「好好看着。看看上級武士,也就是本教的一流高手, 水平如何。」
「停!」
「哇啊啊啊啊啊啊!!!」
敗血團主具尚雄的臉上始終帶着微笑。
「我是步世正。」
站在廣場上的敗血團主具尚雄說道。
我在腦海中回想起名爲步世正的上級武士的動作,然後回答道。
「大概知道水平了吧?」
上級修煉生中有人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行了血教的禮。
就在這時,第二位志願者出現了。
猶豫的夏文燦向他衝去。
名爲夏文燦的修煉生滿頭大汗,而步世正卻一滴汗都沒流,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
這邊也是一樣。
聽到通過的消息, 修煉生們歡呼起來。
反而屬於出類拔萃的。
『確實在放水。』
「我是修煉生趙成元。」
具尚雄的話音剛落,拉開距離的兩人擺出了起手式。
與中級武士完全不同級別的武藝。
「嘖嘖。」
具尚雄意識到自己失言,清了清嗓子。
也就是說, 他使用了多少內力。
「足夠了。修煉生夏文燦通過!」
光看姿勢,確實不愧是上級修煉生,基本拳腳術已臻大成。
夏文燦快速衝向步世正的頭部,踢出了一記飛腿。
「你覺得那怎麼樣?」
站在廣場右側的「血手魔女」韓白霞也阻止了譚藝華先出場的意圖。
在大戰、戰鬥、對決中,重要的是瞬間的判斷力,而這小子具備了這一點。
解嶽天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手裏拿着藍帶。
然後向前走去。
「最後……咳咳。」
解嶽天阻止了那傢伙先出場。
「不錯。」
解嶽天帶着不耐煩的表情看着我。
正如他所說,夏文燦確實是個天生的戰士。
——爲什麼?
「如果能抵擋上級武士的十二招,就算通過。」
上級武士們只用六成功力與修煉生們對戰,大多數修煉生們艱難地與他們較量,獲得了藍帶。
宋左伯自信滿滿地回答。
步世正躲開後,瞄準了夏文燦的腿。
上級武士階級考試應該算是選拔上級武士候選人的。
敗血團主具尚雄的喊聲讓兩人停下了對戰。
-啪!
『……這真讓人羨慕。』
但步世正輕鬆躲過了這一擊。
步世正沒有使用其他武功,只用拳腳術與之對抗。
——連那個瘋老頭都放棄了。
「你……算了。」
具尚雄滿意地說道。
兩人正式交鋒。
『可別小看這個條件。』
說完,解嶽天看向宋左伯。
『趙成元?』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你認識他嗎?
『確實聽起來很熟悉。』
我並不記得前世所有的事情,
只記得那些特別重要或印象深刻的事情和人。
但這個名字確實在我腦海中迴響。
是誰來着?
「開始吧。」
具尚雄的喊聲一起,名爲趙成元的修煉生的對練開始了。
這場對練似乎值得仔細觀察。
在我的記憶中,我記得最後一場場對練與之前的不同。
-啪啪啪啪!
名爲高振昌的上級武士與趙成元交上了手。
兩人一交手,修煉生們的口中發出驚歎聲。
首次有上級武士爲了躲避修煉生連續施展的拳腳而展開步法。
「哦,那小子之前就學過武功。」
解嶽天喃喃自語。
確實,學過武功的我也覺得如此。
趙成元巧妙地交替使用血魔拳的基本步法和其它門派的步法,首次逼得上級武士走出了三步以上。
「什麼?」
『不僅如此。』
轉眼間,兩人從十二招式交手到了十六招式。
沒想到這件事會在這裏被提起。
——他肯定在隱藏武功吧。按照雲輝你的說法,如果是丐幫出身,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展示吧?
具尚雄交替看着我們和韓白霞所在的地方說道。
聽到他的喊聲,高振昌皺着眉頭停了下來。
因爲涉及到弟子和她的名譽,我以爲會私下保密,沒想到她讓解嶽天知道了。
「呵呵,讓你的弟子先吧。」
是在說丐幫的諜者是個令人羨慕的人才嗎?
觀看的修煉生們情感投入,發出了驚歎聲。
原本應該平復情緒,對修煉生的行禮以示尊重,但高振昌只是不耐煩地瞪着他。
似乎在向某人傳音。
他看着韓白霞,一言不發,似乎兩人正在用傳音對話。
傳音結束後,解嶽天點了點頭。
正在說話的解嶽天突然閉上了嘴。
趙成元使用了下五門的武功?
這時,具尚雄大喊道。
沒想到解嶽天是前輩,竟然會被這樣拒絕。
他展開步法,以更快的動作向趙成元施壓。
「哇啊啊啊啊啊!!!」
對於小潭劍的問題,我沒有移開視線,繼續說道。
南天鐵劍的話也有道理。
偏偏僞裝成下五門,這真是令人感興趣。
『沒錯。』
那小子與其他修煉生不同。
似乎是讓譚藝華先進行上級武士階級考試,以便了解上級武士全力以赴時能達到什麼水平。
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記不起來了。
感到自尊心受挫的上級武士高振昌解除了自己的限制。
是爲了不先展示武功,不暴露全部實力嗎?
這時,解嶽天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哦哦! 」
確實,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丐幫的武功是不可能的。
宋左伯正要上前,卻被解嶽天再次阻止。
「慢着。」
說完這句話,解嶽天的喉結顫抖了一下。
丐幫和下五門自古以來就是中原武林中以情報能力著稱的兩大門派。
相反,趙成元恭敬地行了禮。
嗯?
『具尚雄。』
但也是爲了讓解嶽天意識到我和她們聯繫緊密。
我想起來了。
而由妓女、酒徒、賭徒、流氓等組成的下五門則是典型的邪派黑道。
具尚雄的視線也投向瞭解嶽天。
正感到疑惑的時候。
但是,血手魔女韓白霞的口中卻出現了意外的回答。
如果不在這裏制止,可能會過熱。
如果譚藝華確實達到了一流的境界,那麼與以往不同,我們將能看到上級武士,即一流高手的真正戰鬥。
——你不是說他是丐幫的諜者嗎?
也許對方是,
『那傢伙半年後就會死。』
然而趙成元卻奇蹟般地擋住了高振昌的拳腳,甚至進行了反擊。
可以說是一種競爭關係。
丐幫是由乞丐組成的幫派。
他看着我說道。
——會死?爲什麼?
『他是丐幫的諜者。』
「師父, 我先……」
「呵呵,真是令人羨慕。」
不僅僅是資質的問題,他已經接近一流高手的水平。
「哼!既然本座讓步了,你就應該接受,何必推三阻四……什麼?」
他行禮後,觀戰的修煉生們爆發出歡呼聲。
本以爲他會先派我們中的某人去挫敗對方的銳氣,沒想到這老傢伙頭腦還不錯。
——真夠狠的。她是爲了在賭局中佔上風才這樣做嗎?
丐幫自開派以來,就崇尚救國救民。
確實可以確定。
那傢伙確實是丐幫出身的。
她這麼做,固然是爲了在賭局中佔上風。
-嗖!
「停!」
修煉生們的視線也分散在兩邊。
啊……
然後他向血手魔女韓白霞喊道。
『如果是僞裝的話,下五門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下五門是邪派和黑道的代表。』
雖然短暫,但這個修煉生展現了與一流高手不相上下的實力。
「太帥了!」
「接下來誰要進行上級武士考覈?」
-啪啪啪!
他滿意地笑了笑,似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似乎選擇了實際利益。
從血教的角度來看,對下五門更友好一些。
『啊!』
「你和血手魔女打賭了嗎?」
「這小子!」
作爲修煉生們的負責人,他似乎在詢問人事信息。
現在輪到我們這些尊子和血星的弟子了。
「果然沒錯。」
當時整個血教都下達了對他的追殺令,信息已經傳遍了所有人。
-啪啪啪啪啪!
他們在說什麼?
這瘋老頭現在在說什麼?
「呵呵,帶了個不錯的傢伙來。看起來他的武功出自下五門。」
所以我也有印象。
『原來如此。』
旁邊的解嶽天喃喃自語。
當然,解嶽天不可能輕易接受這一點。
這足以讓其他修煉生們爲之瘋狂。
『下五門?』
也許是爲了考慮我,也可能是爲了讓他的弟子譚藝華瞭解一流高手的實力。
解嶽天的眉毛挑了起來。
——什麼?
如果要徹底隱藏身份,使用其他門派的武功纔是正確的。
似乎忘記了這是一場比試,高振昌對趙成元的招式越來越激烈。
「不,這次我想讓四尊的弟子先來。」
果然,那個女人不簡單。
血手魔女看着我,微微一笑。
那個一向面無表情的女人,現在竟故意裝出親切的樣子。
——在演戲。太會演了。
小潭劍咂了咂舌。
但她不知道一件事。
解嶽天對我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道。
「哼。難道你以爲通過這小子可以說服本座嗎?」
我已經告訴解嶽天了。
血手魔女韓白霞想通過我來說服他。
不知道那邊是否聽不見,韓白霞依然在微笑。
——你真有一手。嘻嘻。
小潭劍咯咯地笑了。
無所謂。和賭局無關,這種事情沒必要瞞着師父。
萬一我遇到不利的結果,不得不按她的意思行事,我也需要備用的計劃。
所以我就直接告訴瞭解嶽天。
只是故意隱瞞了賭局。
結果現在來這麼一出,即使學到了她的祕技,也不得不告訴解嶽天。
這有點可惜。
「其實……」
可能他們也聽說我正式修煉武功纔不過六個月。
本來是來參加上級武士階級考試的人,現在卻請求參加隊主職位。
我也不想先上。
「既然應試者已出,那就開始上級武士職位的考試吧……」
「戴正,浩雲。」
第二種方法是立下足以晉升的大功。
「不錯。」
然而這第三種方法是合理的。
那就這樣吧。
「難道你要用那把劍嗎?」
不得已似乎必須第一個做了。
擺出架勢的他們爲了對決拉開距離。
他們似乎認爲,儘管自己也未曾想過隊主職位,但一個剛學武功的新手仗着師父的威勢,太過囂張。
第一是通過積累業績,作爲上級武士完成任期,逐步晉升爲副隊主、隊主。
具尚雄也以對四尊弟子的尊敬,輕輕行了一禮,然後在高臺前向在場的上級武士們點頭示意。
受到衆人的注目,解嶽天的特有笑聲傳了過來。
「隊主?」
敗血團主具尚雄僵硬着臉看向解嶽天,然後轉向我,說道。
本來應該是宋左伯或宋右賢兄弟出面引人注目的,但沒辦法。
傳音和表情明顯不同。
出乎意料,解嶽天並沒有大發雷霆。
在自信滿滿的解嶽天的聲音中,具尚雄以冷漠的眼神回答。
似乎一聽到開始的信號就會衝過來。
「我想參加隊主階級考試!」
這是與上級武士階級考試無法相比的難度。
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解嶽天的表情變了,他微笑着說道。
話音剛落,解嶽天推了我的背。
然後是最後一種。
「嘖嘖,你小子一有機會就想要得到什麼。」
具尚雄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必須在與兩位上級武士的對決中,在百招內獲勝。」
我也清楚地看出了具尚雄的意圖。
「再耍小聰明,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走不了路。」
敗血團主具尚雄的表情僵硬了。
「……知道了。」
這樣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去露一手吧。」
具尚雄的目光貫穿了我。
——臉色都不好看。
剛纔還在微微冷笑的「血手魔女」韓白霞的眉間出現了皺紋。
「請多指教。」
在具尚雄的命令下,兩名上級武士的目光交叉在我臉上和揹着的南天鐵劍上。
我猜他這麼問的原因。
譚藝華也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皺起了眉頭。
-唰!
然後他看向高臺下的上級武士們。
我向着高臺上的敗血團主具尚雄擺出了拳勢。
「嗯?」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我斜眼看了看旁邊。
我猝不及防,被推到了擂臺前。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句話蘊含了很多意思。
而且與雙胞胎不同,我六個月前纔剛剛恢復丹田。
儘管是四尊,但僅僅學了一年就想要隊主職位,感覺不切實際。
解嶽天抱着胳膊對我說。
是擅長用劍的劍客。
「呵呵,他完全有資格,所以我讓他出來了。」
雖然像是稱讚,但聲音中帶着諷刺的意味。
「呵呵,這麼有趣的賭局啊。得讓那個整天穿黑衣服的女人好好展示一下她的本事。」
——看來是想讓你這個四尊弟子丟臉。
那時我再次抱拳,大聲喊道。
「在!」
眼神像是要把我喫掉一樣瞪着我,充滿了鬥志。
耳邊傳來了傳音。
果然不可能輕易放過。
『四尊的弟子竟然會用劍,我懷着謙虛的心來請教。』
我對他們擺出架勢,恭敬地說道。
隨即,在上級武士中,一個眼角有疤痕的男子站了出來。
-啪!
「您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是爲了四尊的命令而來,沒有必要勉強爭奪隊主之位。你還有很多機會。』
然後他轉向我,問道。
[看來四尊把弟子們教得很好。]
巧合的是,兩人幾乎同時傳音。
『!!!』
活動身體時,每個人都充滿了鬥志。
我也習慣了他的古怪性格,似乎他也瞭解我了。
本來是想讓那個喜歡引人注目的宋左伯傢伙自己去做的,結果還是從我嘴裏說出來了。
解嶽天以赤手空拳聞名,而我帶着劍,所以他可能是出於好奇才問的。
不過他的心情也能理解。
-啪!
從後面的學生們那裏傳來了喧譁聲。
我悄悄地向解嶽天坦白了。
「呵呵呵。」
具尚雄向解嶽天問道。
看起來很滿意。
以前聽血狼隊主魯成丘說過。
他本來讓我不要上前,卻突然推我出去,宋左伯不滿地看着我。
「你們兩人加入考試。」
正如小潭劍所說,上級武士們的表情也不好。
「忠!」
要成爲隊主有三種方法。
即使是一流高手,也不是所有人都擁有相同的武藝。
「這是什麼意思?」
他特意只選了劍客。
在他身後的隊主們也是如此。
我的話讓學生們議論紛紛。
兩人都揹着劍鞘。
具尚雄叫了他們中的兩個人。
要被認可爲隊主,至少要擁有能對抗一流高手合攻的武藝。
-嗡嗡!
「唉。」
十六名上級武士中,有幾個人以不悅的眼神看着我。
雖然恭敬,但他們卻用不快的眼神,手向劍柄伸去。
似乎很想快點開始。
-嗖!
我也抓住了南天鐵劍的劍柄。
場中安靜了下來。
修煉生們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臺前的我和兩名上級武士身上。
這時,敗血團主具尚雄大喊。
「開始!」
-啪!
話音未落,兩位上級武士的腳便從地面彈起,瞬間他們的身影朝我撲來。
難道他們已經熟練到可以默契配合了嗎?
-鏘!
兩人揮劍而出,似乎想要一招結束戰鬥,劍鋒分別朝我的右上方的頭部和左腿側揮來。
-噠噠噠噠!
我展開身法,迅速後退。
果然是一流高手,兩人同樣以身法拉近距離。
-鏘!
我拔出南天鐵劍,向名爲戴正的上級武士刺去。
戴正用劍身擋住了我的攻擊。
-鏘!
所以當昭雲輝說用劍時,他內心還抱着好奇。
他展開了不僅僅是簡單的試探,而是真正的劍招。
如同猛獸般狂暴的劍勢,無差別地向我襲來。
他們爲昭雲輝瘋狂。
-嚓嚓嚓嚓!
然後用強烈的氣勢斬下。
幾乎如同實戰般的對練,我怎麼可能無法應對這種程度的攻擊。
那一刻,我的身體迅速旋轉,劍招如旋風般前後左右無差別地斬向四周,向上衝去。
「這,這怎麼可能!」
即使是用拳,也不過修煉了六個月,要對抗一流高手的聯手還遠遠不夠,真是令人驚訝。
就在那一刻,戴正的嘴角微微上揚。
於是,
「師父……」
無論多麼隱蔽氣息,劍的聲音總是清晰可聞。
他們不僅關注昭雲輝的武藝,更關注他的劍法。
「好像都沒用幾招?」
我側身施展身法拉開距離,然後斜向擋開了浩雲的刺擊。
「瘋了!」
-嗒嗒嗒嗒嗒嗒嗒!
浩雲被劍勢壓倒,跌坐在地。
雖然有同樣強硬地接招的方法,
敗血團主具尚雄無話可說。
「啊……」
『昭雲輝那傢伙真是……』
看來我熟練應對他們的聯合攻擊,讓他感到驚訝。
同一時間,名爲浩雲的上級武士向我的右側胸口刺來。
浩雲的大腿上插着小潭劍。
修煉生們那邊傳來了瘋狂的歡呼聲。
「哼!」
『星明劍法第四式 回龍升劍。』
通過像泥鰍一樣柔軟的劍法變化,尋找戴正激烈劍招中的破綻。
戴正的眼睛瞪大了。
「兩者之一吧。要麼是丹田受損前就是天才,要麼是四尊創出了絕世劍法。」
隊主們也驚歎不已。
然後對他說道。
浩雲急忙展開身法躲開了。
「丹田恢復不是才六個月嗎?」
血教的上級武士對修煉生們來說是恐懼和絕對的存在。
昭雲輝展現的劍法實在是震撼。
-咻!
「還只是個毛頭小子。」
-咻咻咻咻咻!
我看着他那被斬成兩段的劍。
「怎,怎麼可能不回頭就……」
「真的贏了!不是說要在百招內擊敗他嗎?」
不知不覺中拔出小潭劍的我,連頭也不回地反手刺出了一劍。
我爲了先解決他,展開劍招跟了上去。
理所當然。
接着我向浩雲的腹部踢去。
戴正和浩雲交換了眼神。
-噗!
『星明劍法第五式 流星落劍。』
爲了準備這場隊主資格考試,我四個月來與解嶽天、雙胞胎們進行了超過百次的模擬對練。
看來他們決定改變戰術。
我迅速旋轉,向上擋開了那劍。

我在他的鼻尖前停下了劍。
-鏘!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南天鐵劍的劍鋒,浩雲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泌鰍形劍。』
『哈……』
「四尊也會劍法嗎? 哈!」
「呃!」
爲了阻止我追擊,戴正從我的左側出現,劍鋒刺向我的肩膀。
「呃!」
自從收她爲徒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表露情感。
用柔和的劍招應對了。
-嚓嚓嚓嚓嚓嚓!
他甚至忘記了疼痛, 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譚藝華無法從師父的臉上移開視線。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噹啷!
對不起,但你練的劍法和我的劍法不在一個層次。
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劍招會被突破,我的劍會刺進來。
「止血吧,把短劍拔出來。」
-鏘!
「什麼?」
「看到了嗎?在鼻尖前停下的劍?」
如果在這裏繼續下去,我可以將他斬成兩段,但這場對決並非爲了殺人。
戴正的雙眼微微睜大。
「到了四尊的境界,其他技藝也不在話下吧。」
-咻!
我儘量壓低身體。
看來他是想問這個。
剎那間,一柄劍從身後悄無聲息地,朝我的頭頂刺來。
傳來一聲慘叫。
-啪!
「簡直難以置信。」
我從容地收起了南天鐵劍。
雖然只是輕輕刺了一下,但他慌忙改變劍招,施展了後退的步法。
我沒有在這裏停下,而是斜握南天鐵劍,轉身。
「該死!」
我的劍刺入他的肩膀和胸口兩次。
「奇奇怪怪」解嶽天的拳法名聲在外。
-噗!噗!
我在旋轉中幾乎衝上四丈高的空中,雙手握劍。
他的預想完全落空了。
華麗的劍招足以迷住修煉生們。
面對那驚人的劍勢,浩雲試圖展開劍招抵擋,但很快他的劍被斬成兩截。
面前的戴正無法抵擋劍招的氣勢,連劍都掉落,被彈飛了出去。
戴正向我衝來。
但昭雲輝對兩名上級武士展現的威嚴簡直是壓倒性的。
沒想到他會讓自己如此爲難。
她和韓白霞的目標也不得不比預期設得更高。
原本的目標是承受上級武士的十二招式,漂亮地擊敗對手,但昭雲輝卻超越了這個目標。
甚至在面對合攻時,他連十招式都沒用完。
「……唉。」
不由得嘆了口氣。
即使修煉了血手魔女的獨門武功血玉手,她也沒有信心能同時對付兩名一流高手。
爲什麼那個男人總是讓自己如此爲難?
血手魔女韓白霞的眉間皺紋似乎永遠不會消失。
『「奇奇怪怪」居然創出了那樣的絕妙劍法?』
韓白霞感到頭緒混亂。
撇開賭約不談,昭雲輝的劍法並非尋常劍法。
明顯是上乘武學的招式。
將外功和內功發揮到極致,與解嶽天的武功路數完全不同。
『……不,不可能。』
她可以肯定。
這絕對不是解嶽天創造的武功,而是大宗師級別的劍客所創的劍法。
她像是要瞪穿解嶽天一樣盯着他。
解嶽天卻看着昭雲輝,露出了徵妙的笑容。
「呵呵。」
就在這時。
最終,兩位上級武士投降了。
那傢伙說得對。
那時,宋左伯的連珠炮般的拳擊擊中了他們。
看到她那樣子……
至少我希望他能得到和我相似的結果,但結果卻越來越糟糕。
『不,南天說得對,目標沒有達成。』
在受到合攻時,宋左伯毫不留情地向他們揮拳。
宋左伯那傢伙的粗魯聲音傳到了這裏。
「蠢貨。」
由於在有限的百招內更快地決出了勝負,沒有人有異議。
但原本的目標沒有達成。
是啊。
——還挺聰明的。
正如小潭劍所說,我贏了。
意料之外的行爲讓兩人撞在一起,滾到了地上。
然而,結果令人遺憾地以失敗告終。
——真是嚴格啊,實力限制到這種程度,也該誇獎一下吧,不是嗎?
宋左伯抓住了正要拉開距離的上級武士的腰帶。
那場再也不會回來的戰鬥。
——這是好事。
——我們一開始還很擔心你呢,現在看來之前的訓練做得不錯。
——你是不是感到內疚?
不過如果是解嶽天,那就說不定了。
那時「血手魔女」韓白霞的表情,我永遠忘不了。
甚至原本充滿鬥志的他們,現在也承認我是一名劍客。
——那就要被瘋老頭殺了。
劍客用劍對話,武者以武交友。
從昭雲輝的神威中,他想起了與南天劍客的一戰。
身爲拳師的上級武士連續向宋左伯的臉打出拳,但他強行忍住,然後那傢伙展現了驚人的機智。
所以純靠力量,我也很難抵擋。
正如那傢伙所說,我正式從敗血團主具尚雄那裏得到了隊主職位的認可。
也沒什麼好內疚的。
因此,對決回合變得越來越長。
特別是那傢伙,可能因爲他是解嶽天的弟子,他們更加小心地與宋左伯對戰。
——路還長着呢。
——但話又說回來,六個月能有這樣的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爲了更上一層樓,必須對自己嚴格。不是嗎?』
宋左伯的對決已經超過了六十招。
但這不是在迴歸的一年內,當上了以前連夢都沒敢做的隊主了嗎。
宋左伯像是當上了大將軍一樣,舉起了拳頭。
他們變得友好了。
他的表情非常不好。
繼續前進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解嶽天對那傢伙投入了關注。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希望他能通過,但感覺有些不安。
沒有全力以赴就擊敗了兩名一流高手。
大概會那樣吧。
譚藝華雖然奮力拼搏,但在五十餘招後,還是敗給了上級武士的合攻。
還遠着呢。
我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浩雲的大腿穴位處理完畢,姍姍來遲的小潭劍才鬆了口氣。
南天鐵劍稱讚了譚藝華。
「嘖嘖。」
撞倒的上級武士們迅速試圖站起來,但已經晚了。
撇開正事不談,他們也是武者。
——不過,感受對方氣息的訓練還需要加強。如果聽不到劍的聲音,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我的對決結束後,上級武士們變得更加謹慎。
-啪啪啪啪啪!
[你有足夠的隊主資格。]
而且是朝着衝向他的另一個上級武士扔去。
——小子,最近變得像個武者了。
因爲急於結束的壓力,他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實力。
「夠了! 夠了!」
解嶽天的咂舌聲傳了過來。
與我交手的兩名上級武士也乾淨利落地認輸了。
不僅僅是皺紋。
-啪!
與他們對戰時,只用下丹田的內功和劍術取勝是目的,但卻聽到了對方的劍聲,甚至使用了短劍術。
——嗯, 那倒是……
——運氣不好吧。
-啪啪啪啪啪!
「該死!」
『問題是……那傢伙。』
單純地追求力量和權力是抽象的目標。
這六個月,我想了很多。
從某種角度看,宋左伯可以說是他的真正傳人。
——哎呀,現在是隊主了,出人頭地了,出人頭地了。
因爲也有我的賭注,還有師父們之間不知名的自尊心,她也只能申請隊主職位的考試。
這樣下去,超過一百招的話,隊主職位就泡湯了。
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我理解。
[我也認可了,遇到了有前途的劍客。]
「想往哪兒跑!」
『讓人想起南天劍客那傢伙。』
——嘿嘿,反正我們也贏了。至少可以從那個黑魔女處學到點東西。
我同意南天鐵劍的話。
我的對決結束後,馬上就輪到譚藝華出場了。
——她看起來很沮喪。
南天鐵劍冷靜地分析道。
內功也是,但解嶽天在外功方面的訓練簡直驚人。
他自信滿滿地上場,說要更快結束,但他的抱負沒有實現。
連「奇奇怪怪」解嶽天都沒能達到這個境界。
正如那傢伙所說,譚藝華像罪人一樣低着頭。
確實,她的武功成就之高,簡直讓人無法相信她只學了六個月。
既然作爲武者,至少應該夢想成爲中原「八大高手」之一吧。
他抓住腰帶,將上級武士扔了出去。
只是變強是沒有意義的。
而且,就算她輸了,難道血手魔女還會殺了她不成。
-嗡!
-啪啪!
而且幸運的是,她符合了與上級武士對戰堅持十二招的條件,被認可爲上級武士。
只是有點遺憾而已。
如果沒有聽到劍聲的優勢,危險是不可避免的。
這樣下去,可能會超過規定的招數。
但沒有人歡呼。
-嗚咽!
一隻眼睛腫了,流着鼻血,感覺不到勝利者的氣勢。
用舌頭舔了舔嘴脣上的鼻血才察覺到。
「該死的鼻血。」
「嘖嘖。」
看着這樣的宋左伯, 解嶽天咂舌不滿。
「真是個沒出息的傢伙。丟人現眼。」
雖然被罵,但得到了隊主職似乎讓他很滿意,那傢伙嘻嘻地笑着。
算了,他自己滿意就好。
『要不是那些傢伙們用了車輪戰,我肯定比你快得多……』
只是希望他不要再通過傳音向我解釋了。
最後是宋右賢。
解嶽天不耐煩地對他說。
「哼!像你那該死的哥哥一樣做的話,接下來幾天就準備餓肚子吧。」
宋右賢皺起了眉頭。
禿頭,眉毛幾乎都掉光了,他皺起眉頭看起來真的很兇惡。
宋右賢點了點頭,大步走向擂臺。
「道慶! ……江採志。」
已經有兩個人得到了隊主職位,他們是不是感到了危機感?
眼睛翻白的道慶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似乎不希望三個人都得到隊主職位。
看來他信任那傢伙。
宋右賢放開了他的雙臂。
就在這時。
爲了掙脫,道慶試圖拔劍,
但宋右賢沒有躲避。
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的只有解嶽天一個人。
宋右賢用頭撞了他。
劍刺入了宋右賢的胸口上方。
原本是劍對劍,拳對拳,但這次他叫了一名劍客和一名拳師。
「咳!」
額頭凹陷成那樣,誰還想對決。
即使沒有勢力,也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解嶽天真的用心建立勢力,那會變成什麼樣呢?
就這樣,最後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階級考試就這樣結束了。
主要攻擊由用劍的道慶進行,江採志這個拳師則尋找破綻。
我也這麼覺得。
韓白霞也帶着一羣人過來打招呼。
她似乎已經整理好了情緒,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聽到這話,解嶽天挑了挑一邊的眉毛。
被他的頭撞嚇到的上級武士江採志,甚至沒打就投降了。
「你在幹什麼!」
這時,宋右賢抓住了道慶的雙臂。
其他人都沒有對劍法產生疑問,但她似乎確信這不是解嶽天的劍法。
-轟轟!
完全出乎意料的攻擊,連後面的拳師江採志也愣住了。
難道是因爲輸了賭約,心情不快,想要報復解嶽天嗎?
階級考試一結束,後面觀戰的各團主就紛紛湧向我們所在的地方。
「……恭喜四尊。」
「由您教導的弟子們真是出色。」
一開始,拳師江採志這個上級武士就繞到了宋右賢的後面。
宋右賢通過了考驗。
弟子譚藝華在隊主職位考試上落敗,她心情肯定不好,他卻公然揭傷疤。
具尚雄的喊聲一起,對決開始了。
而劍客道慶則站在正面。
「呵呵呵,你也把弟子培養得很好。」
突然,宋右賢向道慶衝去。
反而轉移了話題。
她的問候讓解嶽天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換我也不會選擇跟他對抗。
「這傢伙!」
-咚!
面對這荒謬的情景,我無話可說,腦海中迴響着小潭劍的舌頭舔舐的聲音。
解嶽天臉色有點難看,皺着眉頭,隨即冷哼了一聲。
看到這些,就能知道四尊這個位置所擁有的威勢。
「血手魔女的眼力看來是浪得虛名呀。」
道慶急忙向宋右賢的胸口刺劍,試圖拉開距離。
『!!!』
他察覺到韓白霞說這話的意圖。
甚至血流下來覆蓋了整張臉。
所有人都用畏懼的眼神看着他。
無論如何,如果解嶽天不承認,那她也無計可施。
-噗!
宋左伯驚呼。
當事人卻面無表情,只是瞪大了眼睛。
——我看他原本是想派兩個會使兵器的人,只是礙於瘋老頭的面子,換了一個拳師。
果然是個瘋老頭。
無論是客套還是真心,所有人都忙於討好解嶽天。
「你說什麼?」
「開始!」
但沒有深入。
敗血團主具尚雄改變了戰術。
-咔!
「恭喜四尊。」
『!? 』
江採志的臉色變得蒼白。
道慶故意揮舞大劍,試圖製造威脅。
『這不是你的劍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這句話。
上級武士道慶的額頭幾乎凹陷進去,血流滿面。
甚至只用一次頭撞就通過了。
-啪!
這時,解嶽天開口了。
不知道是因爲他沒有用力,還是宋右賢的肌肉太厚。
「連南天劍客的劍法都沒看出來。」
「原來四尊對劍術也有如此深厚的造詣。」
突如其來的爆炸性發言,不僅讓韓白霞,就連周圍的團主們也驚訝得合不攏嘴。
對他來說,無論是武士的自尊還是別的什麼,宋右賢那傢伙似乎更可怕。
——……可不能讓那傢伙餓着。
-啪啪啪啪啪!
但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