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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话 前往武林联盟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2.1万 字

只点着一盏油灯的房间里。

一个头戴竹笠、蒙着黑色面纱的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随后,他发现书桌前有一道背负双手的人影,便开口问道。

「是那位大人派你来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那道人影头也不回地答道。

「正是。」

听到声音,蒙着黑色面纱的人立刻认出了那道黑色人影的身份。

「没想到阁下竟然亲自来了……」

「闲话不必多说。那件事进展如何?」

听到那道人影的询问,蒙面人拄着拐杖,在椅子上坐下后答道。

「出现了变数。」

「变数?」

「原本已经安排了前任盟主与副盟主两派相争的局面,但『北英刀晟』却推荐『小剑仙』作为盟主候选人。」

「小剑仙?」

背负双手的黑色人影难掩疑惑。

随后,他继续说道。

「那家伙应该下落不明才对。」

他最后一次现身,是在客栈里与「烈王霸刀」震钧比武。

此后,他便彻底失去了踪影。

听到这番话,黑色面纱下的人问道。

『看来她还不了解那位大人。』

「为何认为失败了?」

「他成功逃脱了?」

『血主之死,反倒是转祸为福了。』

若「血主」还活着,情况便会有所不同。

「没有。」

「因此,我们决定不对外公布选举下一任盟主的消息,而是暗中进行。」

只可惜,那位大人绝非容易对付之人。

摇晃的马车里。

立下功劳,获得不老不死之术的施术机会,便是他们最大的目的。

这就是她提出的要求。

四川唐门的副家主唐宇宗。

「呵呵呵。」

「为了给那家伙洗脑,备用的幻魔毒已经消耗了不少。」

「不过,阁下此行似乎不只是为了询问这件事的进展吧?」

「想必有人反对吧?」

如此一来,她自然会吐露血魔的秘密。

她甚至还说,当代血魔身上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女子正是白莲荷。

「倒是个好办法。」

「原来如此。」

若不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将被关在地下禁狱的自己救了出来,他恐怕也会落得与「血主」相同的下场。

蒙面人咂了咂舌,说道。

「这么说来,目前还无法确定啊。」

身中幻魔毒、处于弱势地位的她,准确地把握着自己的利用价值。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黑色人影意味深长地说道。

「没错。不过,也因此导致幻魔毒不足了。」

『请让我见你们的最高层。』

「『北英刀晟』推荐了那个一直下落不明的『小剑仙』,这或许意味着他与那家伙有什么关联。」

她透露了不少令人感兴趣的情报。

组织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渴望着这件事。

「为何发笑?」

其中包括,如今掌握血教大权的人缺乏正统性。

-哐当!哐当!

至少他们成功夺取了白莲荷。

「快到了。」

然而,失去自己所珍视之人后,她成了复仇的化身。

「没有什么比满怀复仇之心的女人更容易操纵的了。」

『幻魔毒的副作用还真可怕。』

按照原定计划,血教本该依照他们的意愿行动。

白莲荷面前坐着一名满身伤痕、双臂抱在胸前的中年男子。

若那份复仇之心指向他们,情况自然不妙,但她如今只对当代血魔怀着满腔怒火。

她觉得,正是血魔当初留下「血主」一命,才导致这一切发生。

「呵呵呵。」

只有血主知道幻魔毒的准确配制方法,既然未能将他夺到手,就必须另想对策了。

「为何?」

他们原本打算趁此次武林联盟讨伐血教的机会夺取「血主」,结果却失败了。

「啊呜呜呜……」

但是,她的双手被束缚着,锁链缠在一起,使她无法动弹。

「那就好。其实,我正打算利用这次变数确认一件事。」

『凭这次的功劳,我能接受不老不死之术的施术机会吗?』

此次讨伐战失败,血魔的存在开始令他感到棘手。

「……看来夺取『血主』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即使身体已经变成这样,她仍是个意志相当坚定的女人。

「我原以为他们为了替白莲荷解毒,不会对『血主』下手。可既然最终还是杀了他,不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放弃白莲荷了吗?若是无法保住白莲荷,要操纵重视血统的血教,恐怕……」

「不错。」

-哐当!

见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中年男子暗暗咋舌。

「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蒙着黑色面纱的人难掩惊讶。

「四川唐门?」

「我只需说,若是公开选举盟主,血教可能会从中插手,因此必须秘密进行一切事宜。」

『要是连这个秘密也能亲自查出来就好了。』

「确认什么?」

随后说道。

「倒不如由你或者雪白出手……」

如此一来,只需监视「北英刀晟」一人,便能减少所需的人手。

不过,唯独这个秘密,她没有告诉他。

初次见到她时,她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听到黑色人影这么说,蒙面人笑了起来。

一名红发女子的双眼被厚布蒙住。

一旦这个秘密公开,必定会对他造成巨大的打击。

「尚不得而知。那位大人曾命令我追查『小剑仙』的一切行踪,但从七个月前开始,他便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杳无踪迹。」

『看来毒素让她很痛苦啊。』

也能借此查明,他与「小剑仙」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脸上的皮肤透出黑色血管。

制造幻魔毒的人,正是「血主」。

白莲荷似乎十分痛苦,皱起眉头,双手抱住了脑袋。

他是现任武林联盟第九长老,也是正派毒术第一人。

「血魔。」

「我需要四川唐门的副家主。」

虽然有些遗憾。

「没有必要了?这是为何?」

「照这样看,『喝主』也死了吧。」

「『血主』死了。」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本该待在血教的她,为何会与一个陌生人同乘马车离开?

「啊呜呜……」

「这么说,终于成功给他洗脑了?」

但现在,她认为自己因「血主」而失去珍视之人,全都是当代血魔的过错。

虽然不清楚具体会如何,但那位大人恐怕会给她注入更多幻魔毒,将她彻底洗脑。

因此,她想通过接触高层,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没错。不过,计划不会改变。」

「所以说,那家伙又出现了吗?」

中年男子一直盯着被蒙住双眼的她,随后开口说道。

但目前看来,这些已经足够了。

「如今战力损失惨重,这倒是件幸事。那么,想必也知道是谁杀死了『血主』吧?」

「啧……『小剑仙』也就罢了,血魔那家伙也一直在妨碍我们啊。」

「怎么会……这么说来,幻魔毒的配方岂不是失传了。」

『正统继承人被旁系和卑贱出身之人夺走一切,若不愤怒才奇怪呢。』

「虽然没能夺取『血主』,但你觉得连白莲荷也没能弄到手吗?」

「无论如何,血教这次也像无双省一样,计划失败了。」

她时时刻刻都在痛苦地呻吟。

似乎正因幻魔毒而遭受剧烈头痛的折磨。

「再忍耐一下吧。」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严重受损,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在她的七大气穴刺入了针,并将她的双手和双腿束缚起来,使她无法动弹。

她绝不可能从他们手中逃脱。

载着痛苦不堪的白莲荷,马车没过多久便驶入了一座富丽堂皇、宛如宫殿的庄园。

马车停下后,中年男子将蒙着眼睛的白莲荷带了出来。

「辛苦了,『喝主』。」

外面有许多武人正在等候。

其中,一名看似首领的白发老人迎了上来。

被称为「喝主」的男子向老人传音说了些什么。

老人随即点了点头。

「跟我来。」

听到老人的话,被称为「喝主」的中年男子扶着蒙住双眼的白莲荷。

「啊呜呜呜……」

「你很快就能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位大人了。」

「唔唔。」

白莲荷点了点头。

他们穿过数座殿阁,进入一栋三层高的本堂建筑。

进入本堂之后,他们并未上楼,而是下到地下,随后走进了一间房。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那人将它放到桌上后,银发女子说道。

「幻魔毒对她的大脑影响很大,她无法正常说话。」

因为蒙着眼睛,她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但还不至于无法辨认。

「喝主」与那名头发半白的老人躲开了,但其他人却被刺穿脖颈与头部,当场毙命。

「唉,要见到金上帝还真不容易啊。」

这时,「喝主」说道。

『……!!』

托盘上有一个形似小香炉的东西,里面盛着黏稠的黑色液体,还插着一些针具。

白莲荷张开了嘴。

她便是侍奉尊主的三名心腹之一,雪白。

[你打算强迫我开口吗?]

「你要知道,让人开口可不只有自愿这一种办法。」

真正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白莲荷口中提到的「金上帝」这个称号。

没过多久,便听到有人走进房间的声音。

白莲荷听后挥笔写道。

飞出的针如暗器一般,射向房内的所有人。

「拿下她!」

白莲荷拿起毛笔后,戴竹笠的银发女子说道。

「看来你是不想被逼着开口啊。」

他实在不明白,蒙着眼睛的白莲荷怎么会仅凭声音,就认出了雪白的身份。

看到这两个字,竹笠下的银发女子顿时瞪大了双眼。

纸上写的不是别的,正是她自己的名字。

正当众人疑惑是什么声音时,天花板突然被贯穿,一柄剑径直被吸入白莲荷手中。

-啪啪啪啪啪!

「请稍等片刻。」

她终究还是惹恼了这名女子。

而且,她的七大气穴也被封住,本不可能挡下雪白的一招。

但那份惊愕只持续了片刻。

『……!? 』

紧接着,她背后脊柱周围以及各处穴位,一根根尖锐的针从体内飞射而出。

「啊呜呜呜……」

[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

众人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么,天花板却开始摇晃,传来一阵轰鸣声。

白莲荷用颤抖的手举起了毛笔。

看到她写下的字,戴竹笠的银发女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白莲荷张开双臂,用镣铐上的铁链挡住了雪白伸来的手。

-轰轰轰轰!

就在这一瞬间。

「你是什么人?」

雪白轻易避开飞来的针,怒不可遏,正要朝白莲荷劈出一掌。

「怎么可能?」

「最后问你一次。血魔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那就让你开口回答吧。」

听到她的质问,白莲荷开口了。

就在这时,有人匆忙推开地下房间的门,冲了进来。

「可以通过写字交流。」

她是个行动快于言语的人。

「就当我是最接近最高层的人吧。」

「什么?」

听到她的话,白莲荷深深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看向纸张,想知道上面写着什么有关血魔的秘密,却发现上面只有两个字。

『竟然能说话?』

「这究竟……」

银发女子冷笑着说道。

「那位大人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喝主」难掩惊愕。

若白莲荷不回答,她便打算直接将针刺入白莲荷头部的穴位。

看到那柄剑,雪白皱起眉头,喃喃说道。

那毫无疑问是血魔剑。

「喝主」见到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雪白]

[我要求见的是最高层。]

听到她的话,白莲荷用颤抖的手写了起来。

「总还会写字吧。」

就在这一刻。

然而,那名银发女子却仿佛没看见他一般,傲慢地从他身旁走过,在白莲荷对面坐了下来。

从竹笠下垂落的发丝泛着银光。

白莲荷原本就已被幻魔毒摧残得不成样子。

「把毛笔给她。」

就在那一瞬间,白莲荷的身体突然颤动起来。

雪白身上散发出寒气,以凌厉的声音问道。

房门打开,一名头戴竹笠、身穿紫色毛皮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你怎么会认识我?」

听到「喝主」的命令,房内的武人们正要朝她扑去。

「喝主」让白莲荷在桌前坐下,随后说道。

「大、大事不好了!突然有一柄剑在整座庄园里四处飞窜,见到武人便肆意屠杀……啊!」

听到她的命令,「喝主」二话不说,将毛笔蘸上墨,抬起白莲荷被束缚的手,让她握住毛笔。

「喝主」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沙沙沙!

然而,血魔剑的剑柄却沾满了鲜血。

[你是这个组织的最高层吗?]

「血魔剑?」

「听说你想见组织的最高层?」

[我要求见最高层,并约定与那人达成协议。]

「呃啊!」

银发女子抬起手,便有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喝主」见状,在心中咂舌。

看到她写下的字,银发女子的嘴角微微扭曲。

为了解开这个疑问,雪白行动比说话还快。

-锵!

银发女子看着她写下的字,冷笑一声,说道。

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够正常说话。

「你这贱人!」

「咳!」

白莲荷点了点头。

桌上放着几张纸,旁边还摆着笔墨。

她拔出一根针,试图一举刺入白莲荷头部的穴位。

白莲荷突然朝天花板伸出手。

面对这番威胁,白莲荷仿佛要将毛笔划破纸张一般,迅速写道。

「看来你很聪明。」

『偏偏是这位大人来了!』

一直与她待在一起的「喝主」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银发女子轻笑了一声。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向了插在小香炉里的针具。

那人看到白莲荷手中握着的剑,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柄剑竟然就在这里。

——哈哈哈哈!血的味道真不错。

剑身沾满鲜血的血魔剑显得十分愉悦。

因为我与它共享视野,所以看到了它究竟杀了多少人。

被血魔剑贯穿而死的已有百余人,幸存者顶多只有十来人。

我暂且从血魔剑上收回了玉衡之力。

持续消耗的先天真气终于停止流失。

的确,让玉衡维持了超过两刻钟,先天真气几乎消耗了一半。

幸好期间还偷偷运气调息过几次。

「那、那柄剑!」

这时,刚才冲进地下房间的那人指着血魔剑喊道。

我轻轻瞪了那人一眼。

「咳!」

那名正用手指指着我的家伙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即倒了下去。

房间里还能完好站着的,连我在内只有四人。

被称为「喝主」的男子难以置信。

「血魔剑?这究竟……」

血魔剑既是血教的圣物,也是血魔的象征。

如此奇物竟然飞进了他以为是白莲荷的我的手中,他会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

『嗯?』

「听说血魔是个女人,原来是真的。」

这个女人在过去三百年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我可不会轻易败给她。

保护全身的火焰正附着在衣服上,试图将其烧毁。

『该死。』

她已经强大到了连血魔剑都为之咋舌的程度。

他们化作冰雕、僵在原地的模样惨不忍睹。

看来她看到我衣服烧毁后露出的部分,便产生了误会。

「啊!」

「倘若能在此处杀了你,再夺得血魔剑,那位大人一定会很高兴吧。」

火焰虽然不断向那条界线涌去,但她的寒气却丝毫没有退让。

雪白似乎以为,我的身体表面结冰后,也落得了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便冷哼一声,朝我走来。

她话音刚落,惊人的寒气便喷涌而出。

我原本以楚司为标准,认为两人的实力应该差不多,看来是我想错了。

当然,我并没有像他们那样完全冻结。

过去,她便以强大的寒气著称,但如今已经远非昔年可比。

这正是近乎仙术的『采和万变术』的奇妙之处。

这与白莲荷赤身裸体有什么两样。

她显然对这门不仅散发热气,而且与自己的武功完全相克的武功感到惊讶。

——好惊人的寒气。你没事吧?

转眼之间,那股寒气便将正要逃跑的「喝主」和那名头发半白的老人活活冻住。

猛烈的热气使房间不但开始融化,甚至燃烧了起来,若是随意将功力提升到九层以上,恐怕连桃花仙都会起火。

『冰白神功?』

「等、等一下……」

看来她也尚未将寒气发挥到极致。

——你的衣服也快烧起来了。

『九层火阳仙拳!』

我运转了『雪阴火阳仙舞』中的『火阳仙拳』。

看着火焰的热气与雪白释放的寒气之间形成了分明的界线,我不由得暗暗惊叹。

-咔嚓嚓嚓!

——要是你以那副身体赤身裸体,倒也挺有趣的。

原本与热气相抗衡的交界线开始向我这边移动。

这是传授我『雪阴火阳仙舞』的曹师父曾经叮嘱过我的话。

那可不得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全身不仅涌出了热气,甚至还燃起了火焰。

-呼哗哗哗!

——你究竟在那里学了什么?

听到它的话,我惊讶地看向自己的衣服。

我一口气将功力提升到了九层境界。

就连我自己,也是练成『雪阴火阳仙舞』后第一次将『火阳仙拳』施展到九层境界。

看来雪白也察觉到了异常。

「呼……这下总算能活下来了。」

施展『火阳仙拳』的我,身体自然能够抵御热气,但衣服可不行。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这样做,控制火焰比想象中困难。

[尽量避免将功力提升到八层以上。]

——冰白神功。

这与楚司武功进步的程度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什么?」

-唰!

转眼间,火焰与雪花相互碰撞,四周逐渐弥漫起浓浓的白色水蒸气。

「该死……」

就在这时,雪白身上释放出了更加强烈的寒气。

「这股热气……」

随即,体内涌起炽热的阳气,冻结的表层开始裂开。

现在好像明白师父为什么叮嘱我不要这样做了。

即使我将『火阳仙拳』提升至七层境界,寒气仍以远比热气融化冰层更快的速度涌来,试图侵入我的体内。

这是我第一次将『火阳仙拳』提升到五层境界以上,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她话音刚落,便朝我冲了过来。

它在桃花仙时几乎一直待在木匣里,因此没有见过我修炼『雪阴火阳仙舞』。

反正现在也不是能够有所保留的情况。

来到我面前的雪白伸出手,似乎想要拿走血魔剑。

「哼!」

简直就是一场会移动的灾厄。

『是因为白惠香,才传出了这种流言吗?』

「呃啊!」

宛如雪崩一般,猛烈的寒气掀起阵阵气浪,将房间里的一切都冻结了。

雪白秀丽的眉头皱了起来。

血魔剑问我。

『真了不起。』

『什么?』

那股寒气完全超越了寻常的水准。

摇曳的火焰仿佛要保护我一般,盘旋着形成了一道火焰龙卷。

-嗤!

整个房间迅速变冷,甚至到了呼气都能看见白雾的程度。

-呼啦啦!哗啊啊!

转眼间,寒气便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也像冰雕一样被冻住了。

近距离施展冰白神功的雪白见状,急忙向后飞退。

-咔嚓嚓!

面对那双充满寒气的手掌,我也施展『火阳仙拳』的拳招予以应对。

银发的她浑身散发着惊人的寒气,宛如传说中的雪女。

转眼间,我全身涌出了水蒸气。

只是皮肤表面结了冰。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血魔是个女人的传言。

雪白急忙向我伸出手。

——初代血魔曾与北海冰宫的一名高手交过手。然而,她的水准远远超越了当时那人。连我的剑身似乎都要冻住了。

随即,她的手中飞扬起白色雪花,宛如暴风雪席卷而来,朝我全身袭去。

看来她以为我已经完全冻住,无法动弹了。

寒气已经无法侵入我周身的范围。

连血魔剑都难掩惊讶。

『呼。』

我开始控制从全身释放的火焰。

不过,普通的易容术或人皮面具,确实很难连身体都变成异性的模样。

雪白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的身体,随后说道。

「血魔剑就在眼前,你叫我等什么?」

就在这时,空气的流动发生了变化。

被冻结的房间,在火焰散发的热气下逐渐融化。

果然金上帝那边也在获取武林联盟方面流传的部分情报。

-嗤!

这是我身上『火阳仙拳』的热气与雪白手中喷涌而出的寒气相撞所产生的现象。

看来这不只是释放寒气,而是北海冰宫的武功。

衣服已经烧毁了不少,胸口和裙摆一带都露了出来。

但是,如果不将功力提升到八层以上,我的身体恐怕就要被冻住了。

她进一步催动寒气。

-砰砰砰砰!

地下房间狭窄,视野又被遮蔽,不知是不是双方都起了同样的念头,转眼间,我们便撞破天花板,冲到了地面。

在火焰的热气与她的寒气作用下,整座房屋瞬间崩塌碎裂。

-砰砰砰砰!

霎那间,雪白与我在半空中交锋,虚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火焰与寒气的轨迹。

我与她所施展的相克之气,都已经达到了极强的程度。

我转动目光,偷偷扫视四周。

「你还敢分心!」

雪白朝我的眉心射来一块尖锐的冰块,宛如暗器一般。

我伸出手,形成一道火焰之墙,将其挡了下来。

「这、这真的是武功吗?」

「雪卫主姑且不论,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下方传来了议论声。

那些人是我召唤血魔剑时,血魔剑没来得及解决的幸存者。

他们看着我们二人的交锋,难掩惊骇。

两名女子,一个喷吐火焰,另一个释放冰雪,在半空中交锋,又有谁能不感到惊讶?

『全部解决掉。』

——明白。

我朝他们掷出了血魔剑。

我根本没打算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在玉衡的作用下,血魔剑宛如施展以气御剑一般自由飞行,朝下方那些看得出神的人飞去。

不知她是否听懂了我的意思。

-啪啪!

金上帝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无论如何,我没有立刻杀她,只有一个原因。

浑身是血的她勉强想要撑起身体。

赤手空拳较量,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武功更胜一筹。

然而,『雷剑天遁』的雷气侵入了伤口,使她再次跪倒在地。

听到这话,她皱起了眉头。

反观雪白,却渐渐熟悉了『火阳仙拳』的拳招。

这时,赤红色的雷电骤然出现,缠绕在剑身之上。

「什么?」

「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其实,即使是现在,我也没有尽全力。

真不明白他们为何还要留下来看热闹,白白送命。

雪白举起双手,她的双肩上方便凝聚出锋利的冰块。

单论恢复速度,确实惊人。

不过,没必要特意告诉她。

胸口升起了水蒸气。

如同施展拔剑术一般,我将剑向左侧拉去,随即挥斩而下。

这是血天大罗剑的『血罗剑天』。

『雷剑天遁!』

-噼里啪啦!

「什么人?」

即使接受了金上帝的术法,脖子被斩断也一样会死。

「以气御剑!」

「只要你现在交出血魔剑,乖乖向我们投降,我就能让你继续保有血魔之位。」

身后传来了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

「……原来还不是全力吗?」

穿过破碎的冰块后,只见雪白释放出惊人的寒气,卷起漫天飞雪。

「脖子被斩断,就会死吧。」

她的掌法甚至能压过曹师父引以为傲的两大绝技之一——『火阳仙拳』,以掌法而言,她堪称天下第一。

——现在他们全都死了。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

其实,「破弓鬼」楚司也是如此。那家伙的手下中,肯开口的只有被洗脑得陷入疯狂的「鬼杀拳魔」张文亮,所以我没抱太大希望。

握住血魔剑,我施展了血天大罗剑第五式『血雨万穿』。

雪白也落到了地面。

来到她身后五步之外,我轻轻挥了一下血魔剑。

她张开了嘴。

裹挟着雷电的赤红剑气轨迹劈开了飞雪。

我转头望去,只见她的衣服沿着『血罗剑天』的剑势被斩开大半,伤口处不断流出鲜血。

听到我的问题,她微微抬起头。

-唰!

『过来。』

「怎么会?」

「你!」

雪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被击退,不得不落到地面。

「看来三百多年前定住你的穴道,确实是明智之举。不然还真会费不少事。」

唯独她的周围雪花纷飞,仿佛正值寒冬。

『是吗?』

我朝雪白飞身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血魔剑爆发出无数道赤红的剑气轨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啊呃!」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急忙朝我伸出手,锋利的冰块便如箭雨般袭来。

看来是因为在掌法与拳法的招式较量中占据了上风。

血魔剑上的血滴洒落在地。

随着我伸出手,一道划破虚空的声音响起,血魔剑飞入我的掌心。

「你是血魔?还是剑仙传人?」

「就当两者都是吧。」

她不像我修炼了多种武功,似乎三百多年来一直专注于掌法,因此掌招变化极其复杂,难以看清招式的流向。

赤红的锐气如雨点般击碎了冰块。

「你不是我的对手,血魔。」

若非修炼了拥有极阳之气的神功,或者实力在她之上,恐怕很难与她抗衡。

转眼间,她的手掌穿透火焰,接连击中我的胸口。

望向我的眼眸微微颤动。

-啪啪啪!

她不仅寒气惊人,掌法招式更是精妙绝伦。

-咚!

-哗啦啦!

随后以剑指向她的脖颈,说道。

雪白没能挡住『血罗剑天』的剑招,身体被锐气卷起,抛向半空,随后坠落在地。

雪白完全不理会那些人接连死去,为了制伏我,不断施展各种绝招。

在运转血天大罗功的状态下施展雷剑天遁,就连雷电也会染成赤红色。

我走到她面前。

「那、那柄剑!」

不过,也能理解。

向后滑退的我伸手撑住地面。

我如鹰隼般朝着正倾泻暴雪的雪白滑掠而去,以血魔剑划出一道半月形的轨迹。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小潭剑的声音。

「两者都是?哈!」

-踏!

听到她这样问,我嗤笑一声,答道。

『真是无穷无尽的寒气啊。』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嘶嘶嘶!

『……!? 』

雪白摆出随时准备发射冰块的架势,说道。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到缠绕在血魔剑上的雷电,雪白瞪大了双眼。

我的身影瞬间将雪幕一分为二,转眼间便掠过了雪白。

她确信自己能够获胜。

-噼啪!噼啪!

「金上帝在哪里?」

她的伤口竟然已经开始愈合。

既然活了下来,就该赶紧逃命才是。

「呃!」

-唰啊啊啊!

难道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了。」

-唰!

听到她这番话,我轻笑一声,说道。

雪白似乎难以置信,喃喃说道。

-唰唰唰唰唰!

-咻——!

一直以来,他们应该从未把血魔与剑仙传人视为同一人。

毕竟,一方是被誉为正派与道家巅峰的剑仙一脉,另一方则是堪称邪派顶点的血魔。

她像是觉得荒唐至极,咂舌问道。

「……三百多年前定住我穴道的,也是你?」

听到她这番话,我没有否认。

反正若无法在这里取得情报,我便会杀了她。

小潭剑正在半空中盘旋,监视四周,所以她绝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脱。

这时,雪白认真地问道。

「当初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没有杀她?

不过是各种变数让我没能杀死她罢了。

并非有意放她一条生路。

但也没有必要逐一解释。

「谁知道呢。」

听到我这番话,她脸上突然露出了喜色。

怎么回事?

明明性命正受到威胁,她的表情看起来却似乎很高兴。

雪白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

「果然,你也想得到我啊。」

「什么?」

……看来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我认为,只要舍弃她体内那股惊人的阴气,应该就能做到。

反倒是我无法理解了。

当时她虽然昏迷,没有亲眼看到金上帝受辱,但既然听说了当时发生的事,又一直在那人身边目睹他对我的怨恨,怎么可能还怀有这样的感情?

我在剑尖凝聚起锐气,说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句话吗?」

——确实如此。

我凝视了雪白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可她并没有舍弃。

「恐怕不行。你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跑。」

照她这么说,北海冰宫确实遭遇了一场悲剧。

难道与血教一样,是以血缘为根本的?

比起直接说自己想得到她,这样说留有余地。

『我最擅长的事?』

她说的是曾经与她相恋的那位千人长吗?

即使利用她的感情,也必须问出情报。

雪白是金上帝的三名心腹之一。

「本宫的冰白神功代代相传,到了高祖父那一代,所有后人都成了天生的天阴之体。」

「我是北海冰宫最后的幸存者。如果我不重建北海冰宫,它便会消失在历史之中。」

「你根本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你以为我一个处子,为何近三百年来一直独身守候?因为我相信,只要留在那位大人身边,就一定能遇见身为剑仙传人的你。」

至今已有无数人因那家伙而牺牲。

『嗯。』

听到这话,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开口说道。

这件事必须亲自问清楚。

我正想斥责雪白,让她不要误会,血魔剑的声音却在脑海中响起。

不过,除了道家一脉之外,大多数帮派与世家确实都是这样传承下来的。

「好。那我就不再为那位大人效力了。」

听我这么说,雪白瞥了一眼正指着她脖颈的剑,说道。

难道直到现在,她都没能与任何人真正结缘?

雪家的血脉。

所谓适当地顺着她的意思,就是按照眼前雪白所希望的方式配合她。

出身北海冰宫的她明明就在我眼前,为何却说要重建?

「没错。出生在冰宫的男子,没有一个能够承受这种阴气。他们全都因天阴之体而死。如此一来,后代自然逐渐断绝,最后只剩下我一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位大人身边独身守候了三百年吗?」

她仿佛要解开我的疑惑,开口说道。

我皱眉说道。

「即便修炼冰白神功,男子本是阳气旺盛之体,却又天生带着阴气,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到了这种程度,寻找另一个人岂不是更快?

她答应得如此干脆,让我连惊讶都来不及表现出来。

「我投降,把这柄剑移开吧。」

「……抱歉,我无法相信你。」

『……!? 』

听到雪白这番话,我顿时感到头疼。

侍奉了足足三百年的主君,她竟如此轻易地说要离开。

「重建北海冰宫?」

听到这话,雪白眉眼含笑,若无其事地说道。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令我无法理解。

「与我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能忍受碰到我身体时的痛苦。就连姜郎也一样。」

「就连武功那般高强的那位大人,也未曾碰过我一次,唯独你不同。那种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即使过了三百多年,我也无法忘记。」

因修炼武功而形成的阴气体质,反倒断绝了他们自身的血脉。

「你身边应该有许多高手吧?」

——那就适当地顺着她的意思,等她吐露情报后再处置她,不就行了?

「这么说,他们都是因为无法承受阴气而死的?」

「那位大人怨恨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生疑问。

「相信吗……」

「……他不是你的主君吗?你说与你无关?」

这可是整整三百年啊。

我正暗自感慨,她又接着说道。

听她这么说,反而觉得缺乏现实依据,实在难以相信。

若连这都知道,我早就去当算命先生了。

当时雪白曾亲口说过。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想得到你?」

若她肯明确说出那家伙的下落或目的,或许便能取得与以往无法相比的成果。

「那让同样拥有天阴之体的人结缘,不就行了吗?」

听到血魔剑这番话,我在心中轻笑了一声。

『那倒是。』

一瞬间,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如今必须斩断这段孽缘了。

「如果雪家的血脉无法延续,就算不上真正的重建。」

「什么?」

——反正你的目的就是让她吐露情报,不是吗?

「逃跑?我为什么要逃?」

「……我不明白。那你为何至今都没有重建?凭金上帝拥有的力量,要重建一个门派,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她以为我想得到她。

譬如跨过壁障的高手,想必比普通人拥有更强的阳气。

『……抱歉,但我也没有挑选手段和方法的余地。』

「你说为什么?」

就在这时,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

「好在姜郎或许是因为天生体质特殊,多少还能承受我的阴气,但也不过是片刻罢了。」

听到我的问题,雪白认真地回答道。

为了摆脱眼前的处境。

我朝满怀期待地望着我的雪白微微一笑,说道。

「……这就是导致本宫覆灭的原因。」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感情理应渐渐淡去,可她竟至今都没有忘记,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雪白,你所侍奉的主君想必一直都怨恨着我吧?」

——……真了不起。

三百多年的岁月,感情本该发生变化。

照她这么说,她一直留在金上帝身边,就是因为认为这样有机会与我相遇。

况且,她应该连我的真实容貌都不知道。

凡是肌肤接触到拥有天阴之体的她的人,无一不感到痛苦。

「反正我之所以留在那位大人身边,也是为了重建北海冰宫。」

雪白挑起秀眉,说道。

「若重建对你如此重要,舍弃阴气,生下孩子不就行了吗?」

——非得用那种方式解释吗?人类。做你最擅长的事不就行了?

这女人似乎有什么误会。

我实在无法理解,她竟然为此等了三百年。

「原因?」

也许她是在故意欺骗我。

然而,听到我的话,雪白却神色一正,说道。

连血魔剑都为之咋舌。

说起来,当今的武林中已经没有北海冰宫了。

「不知道。」

这是什么逻辑?

听到我的问题,她嗤之以鼻。

「连指尖碰一下都会死,你叫我怎么办?」

「噗。」

那一瞬间,若是嘴里含着水,我恐怕早就喷出来了。

光凭刚才那句话,我便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处境有多么悲观。

看来她为了与人建立关系,曾尝试各种办法,接触过许多男子,却始终没有结果。

——真是个可怜的人类女子。干脆收下她吧。

……收下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会仅凭这种怜悯之情就收下一个人。

而且,她已经活了三百多年,几乎算是祖辈的人物了吧?

——她那张脸、那副身子,看起来像你的祖辈吗?

接受过金上之体施术的她,已经停止衰老。

因此,单从外表来看,她顶多只有二十岁左右。

况且,从被剑划破的衣服下露出的肌肤来看,也充满了弹性。

她确实美丽,但如果仅凭美貌就收下一个人,我早就收下无数女子了。

——反正你也接受了那个什么金上之体的施术,即使不能长生不老,也肯定能够活很久,年龄有什么关系?

『……』

这家伙的洞察力怎么突然提高了?

竟然连这种事都考虑到了。

——算了,反正决定权在你这个人类手里。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

「哈……」

世间万物皆有相克之物,存在着平衡之理。

倘若金上帝知道万死神医的下落,就绝不可能放任这个能够解除幻魔毒、可能妨碍自己的人不管。

「你真的不相信我啊。」

「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但我不认为三百多年的忠诚会如此轻易地瓦解。」

她怎么会知道万死神医的下落?

我怎么会知道?

「那位大人如今正打算让前任盟主『武汉第一剑』白香墨复职,成为下一任武林盟主。」

听到这话,雪白不禁咋舌。

……这家伙之前还那样嘲笑南天铁剑。

她突然一口气说出了如此重要的情报。

我原本想利用她的感情,可她仍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理智与洞察力。

「证明?」

「要我抛弃侍奉了三百年的那位大人,至少也该让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才算公平吧?」

「你未免太以偏概全了。」

见我没有回答,她继续说道。

没想到她竟将如此重要的情报全部告诉了我。

「好吧。看来得先取得你的信任才行。」

可怕。真可怕。

我心中顿时一惊。

「你以为这些年来,我见过多少男人?」

她掌握的情报实在太多,仅仅因为她不肯回答便将她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但我立刻恢复了理智。

看她毫不犹豫地表示要离开金上帝,只要好好哄劝,应该就能让她开口。

而且还没完。

听到我的干咳声,雪白瞥了我一眼,说道。

听到我的话,雪白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满脸红晕,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令我为难不已。

「万死神医如今就在开封皇宫的某处,雷将正在调动郢王寻找他的下落。而且,血主死后,用于大计的幻魔毒开始不足,因此他们正在寻找能够代替血主制毒的人,并盯上了四川唐门的副家主唐宇宗。」

『……』

倒是很了解我。

——嗬呵呵……

她正是抓住了我这边的弱点。

这么快就摸清了我的性格。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关于他下落的情报并不确切,要么万死神医身处一个连金上帝及其组织都难以插手的地方。」

雪白仿佛要诱惑我一般,正伸出舌头舔着血魔剑的剑身。

不过,她很快便自行否定了这种可能。

不过,她似乎也颇为安心。

「没错。」

这女人和白惠香一样,说话真是毫无顾忌。

不可能有这种事。

「我有可能是女人,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随后,雪白又对我说道。

随后又开口说道。

「如果血主还活着,他或许能够制造解药。可如今他已经不在人世,能够制造解药的就只有万死神医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难道我前世造了什么孽?

结果自己也没什么两样。

——啊啊。

她对我说道。

她或许不知道,我的耳中却传来了血魔剑奇怪的呻吟声。

竟然有无法解毒的毒药。

——人类,你这家伙身边怎么净是这样的女人,真是稀奇。

不管怎样,她不仅知道金上帝的下落,还知道万死神医的下落。

雪白笑着说道。

「与其告诉我万死神医的下落,不如直接告诉我幻魔毒的解毒方法,事情就解决了。」

平时若是有人碰它,它便会立刻让对方的血脉暴走,如今雪白正用舌头舔着它,它却仿佛很享受一般,任由她这么做。

「咳咳。」

「你说知道万死神医的下落,说明金上帝也只是知道他的所在之处,却还没有将他弄到手吧。」

……该死。

看来我还是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男人这种生物,一旦满足了想要得到某物的欲望,就会轻易抛弃一切。」

泄露了这些机密的雪白,仿佛在诱惑我一般,妖媚地舔着正指向自己脖颈的剑身,说道。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

听到我的话,雪白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但我不能为了得到金上帝的情报,就先满足她的要求。

我原本只想套出情报,看来她已经察觉到了。

听到我的询问,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骗子。竟然试探我。」

「没错。告诉我金上帝的下落。」

「你的头脑和武功一样出色。现在,我更想要你这位剑仙传人的孩子了。」

「你打算怎么取得我的信任?」

值得庆幸的是,她对我表现出了强烈的执念。

血魔剑似乎有些遗憾,发出一声呻吟。

我暂且不动声色,答道。

「……」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于是,我将剑从她身边收了回来。

或者,要不要再用香花悦乐宫朱邪连的心诀,进一步激起她对我的好感?

「什么?」

「即使不是以偏概全,我同样也需要一个保证。」

「这样足以让你相信我了吗?」

「先告诉我情报。」

脑海中思绪飞转。

「我知道不少能让身为剑仙传人的你感兴趣的情报。比如,血教一直苦苦寻找的万死神医的下落。」

我冷冷地说道。

听到我的话,雪白瞪大了双眼。

「不可能。那时,我可是亲手摸过你的……」

她想要的东西实在太明显了。

听到我的话,雪白抿了抿嘴唇。

我原本根本没有期待她会说出这么多。

「武林联盟总军师庞德贤,就是那位大人的左膀右臂之一『脑主』。除此之外,武林联盟内部还有不少那位大人的人。如果你愿意,我连名单都可以给你。」

「如果你真的打算离开金上帝,我需要你拿出可信的证明。」

她虽然有自己的苦衷,但查出金上帝的下落才是当务之急。

如果我真是女人,她大概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其他倒还好,只是她最好把舌头从血魔剑上移开。

「幻魔毒没有解药。」

「当初那位大人就是要求血主研制一种无法解毒的毒药,而这种毒药足足花了二十年才研制成功。」

「万死神医!」

「你还真是个绝不肯吃亏的人。」

不过,她的话也并非没有破绽。

从曹师父那里学过阴阳之理的我很清楚。

雪白抬头望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要诱惑我了。

「刚才说的情报,都是真的吗?」

听到我的询问,雪白微笑着答道。

「如果我以北海冰宫的名誉和这条性命作保,你会相信吗?」

她的眼眸没有丝毫动摇。

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看来她真的打算脱离金上帝。

否则,她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泄露这些机密。

——嗬呵呵。人类,男子自古不就有三妻四妾之说吗?趁此机会也把这个女人收了,让她为了血教的兴盛多生些孩子吧。

『……』

『你忽略了一件事,她的目的是重建北海冰宫。』

『即使生了孩子,也会被当作北海冰宫的血脉来抚养,而不是血教的血脉,还谈什么收下她?』

——把北海冰宫也纳入血教麾下不就行了?

『……』

看来它实在很喜欢雪白。

竟然表现出了与平时不同的洞察力。

就在这时,雪白从座位上站起来,带着暧昧的神情朝我走来。

我差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信任已经充分证明了,现在该给我报酬了吧。」

「报酬?」

雪白将嘴唇凑到我耳边,兴奋地说道。

于是,我伸出手掌,示意她不要再靠近,说道。

双唇相触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寒气。

我叹了口气,说道。

听我这么说,雪白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量。

她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

我不过是用『采和万变术』变成了白莲荷的模样罢了。

雪白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对她说道。

她将身体贴得更近,我清楚地感觉到柔软的肌肤相触。

「哈啊……女子的模样也不错,但我更想看看你原本的模样。」

「我已经有一位约定相伴终生的女子了。」

看雪白的架势,即使是在这片血流成河、沦为废墟的地方,她似乎也毫不在意。

「哈啊。」

害得我平白生出几分歉疚。

——不止一位吧。

因为只要满足她的愿望,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干什么?」

「有个人患有太阳绝脉。」

她难掩疑惑。

毕竟她寻找能够承受自己的男子已有三百多年,却始终没有成功,出现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无论如何,那个人也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雪白睁圆双眼,仰头问我。

「我不是说过,只有你满足我的要求,我才会告诉你吗?」

由于我施展『采和万变术』变成了女子的身体,感觉颇为微妙。

没错。

既然已经找到了能够满足她心愿的替代人选,我也不必非得迁就她。

「另一个人?」

「或许这三百年来你一直想着我,但我并非如此。」

「哈啊……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血魔剑那家伙戏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她连我的真实面容都不知道,竟然也能如此?

我抓住她的双臂,强行将她拉开。

我立即改用『雪阴指』的运气法门。

看来她更看重眼前现成的好处。

难道当初那一吻对她而言如此珍贵,以至于深深烙印在心中?

「眼前明明就有个血脉最优秀的男人,你却要给我介绍一个患有太阳绝脉的人?哈!」

若论血统,确实可以说是最为尊贵的。

「是吗?」

「他患有太阳绝脉,你也能帮到他。而且,我敢说他的血统也是最优秀的。」

比起那股逐渐暧昧的感觉,我更是起了鸡皮疙瘩。

听到这话,雪白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当然,若论武人的血脉,就不好说了。

「你与我认识的其他男人很不一样。如果我是男人,面对像我这样武功高强又美丽的女子,恐怕早就急着将她据为己有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突然朝我扑了过来。

「真大啊。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随即,体内升起寒气,她的嘴唇也不再让我感到冰冷。

然而,比起它的声音,我更无法不去注意那柔软缠绕的触感。

『……!? 』

那表情仿佛在问,正到兴头上,这是在干什么。

「整整三百多年,我心里只有你一人,看来你却不是这样。」

我实在难以理解她的心思。

不,我介意。

如今我仍是白莲荷的模样,可她似乎丝毫不在意。

「血统最优秀?」

甚至让我后悔没能早点想到这个办法。

听我这么说,她闷闷不乐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并非这个意思吗?」

血魔剑似乎非常享受眼下的局面。

「不如我介绍你另一个能够满足你期待的人,如何?」

雪白似乎也察觉到了,嘴角微微扬起。

-唰!

「先把金上帝的……」

听我这么说,雪白的脸色稍稍明朗起来。

正如那家伙所说,只要我闭上眼睛接受雪白,就能查出金上帝究竟在哪里。

——反正你也没有选择。干脆接受她吧。

——人类,你该不会说的是那个皇子吧?

准确地说,应该是她将自己的脸猛地凑向了我的脸。

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大沇帝国的皇子景王。

继白惠香之后,没想到女人竟然还能这么可怕。

「我知道一个体质能够承受阴气的人。」

血魔剑毫无眼力见地插了句话。

「最重要的情报还……」

她对自己还真是相当自信。

我本可以避开,却没能这么做。

「能承受阴气?」

——白发美人与红发美人双唇相接的景象啊。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雪白仿佛无法理解一般说道。

即使她自己正在控制寒气,也远非上次亲吻时可比。

「我就让你这么为难吗?」

雪白的双唇径直朝我的嘴唇吻来。

雪白毫不克制地释放着自己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

「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这种类型?

雪白满脸通红,她的手大胆地抓住了我的胸部。

「哈啊……哈啊……」

我还以为她至少会表现出一点兴趣,可她却完全没有那样的反应。

她像是觉得荒唐至极。

随后,她便像一头母狮般热烈地吻了上来。

雪白仿佛有些失望地对我说道。

「……我不是说你没有魅力。」

平时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不知为何,看着我时却露出了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猫似的神情。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中不禁感到为难。

「总不能只有我吃亏吧?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情报,你该不会想什么都不付出,就这样算了吧?」

雪白用生硬的口吻对我说道。

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活了三百年,对我的表现却与寻常坠入爱河的女子并无两样。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如此暧昧露骨?

「要不先保持这副模样做吧?我不介意。」

雪白抓住我的胸部喃喃自语。

她惦记了我三百年,让我倍感压力。

雪白皱起秀眉。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好办法忽然从我的脑海中闪过。

竟然能如此自然地亲口说出这种令人害臊的话。

就当她很清楚自己有多美吧。

——真是自恋得厉害。

确实,用俗话来说,大概就是这样。

雪白继续说道。

「我说要离开那位大人,全都是因为你。正因为你是那位大人的敌人,我才作出那样的选择。可如果你要给我介绍别人,那你也该知道,我便没有必要离开那位大人了吧?」

听到她这番话,我的眼神顿时一凝。

她见状冷笑一声,说道。

「看来那样你又不愿意了?」

这女人倒是很清楚自己的价值。

明明性命掌握在我手里,却能一点点将局势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比想象中聪明。

难怪金上帝会看中她这样的人才。

——如此强者主动投怀送抱,你这人类竟然因为顾忌其他伴侣的脸色,就想把她让给别人,还真是愚蠢。

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足够的价值。

但我不会仅凭贪欲就占有女子。

若是那样,我早就纳了无数女子为妾。

我想要的,不过是真正能让我动心的女子。

——历代血魔之中,恐怕再也找不出像你这般特别的家伙了。

这一点我承认。

比起我,你所认识的那些血魔,白惠香反而更符合他们的形象。

「该死的石头。」

「难道你不打算重建北海冰宫了?」

「……」

其中一人望着封住洞窟顶部的巨大黑色岩石,那岩石表面泛着光泽。

「能打碎它吗?右护法?」

「那就杀了我吧。」

「我一直认为,重建冰宫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也曾发誓,只为此而活。」

「那是鬼岩石。」

「说清楚一点。」

「两位的功力都提升了一层,应该有希望。」

「您还是先恢复功力再说吧。」

她伸出手,打断了我的话。

总而言之,我对雪白说道。

「坦诚自己的感情,难道也有错吗?」

这女人怎么像个专门唱反调的人。

「那就按照你的誓言活下去。」

「你这小子,我纠正你也不行吗?」

「你这小子,就算死也不肯叫一声师父啊。」

如今也别无他法。

「什么?」

「倔劲?」

听到这话,雪白的嘴角微微扬起。

「抱歉,但我没打算以这种方式谈条件。我这边也已经不能再放任金上帝那家伙了。」

——随你高兴吧。

旁边的人似乎早已习惯了他们这样的对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眼神仿佛盯上了猎物一般。

最终,我还是收回了血魔剑。

雪白望着这样的我,略带遗憾地说道。

「哎哟,真是气死我了!等我恢复功力,非得好好治治你这小子的臭毛病不可!」

「你这么一说,倒激起我的倔劲了。」

听到何宗一的询问,一名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男子说道。

「那还用说。」

「因为这件事值得。」

「我哪知道。这次万劫影功已经练到九层境界,这老东西的内功也恢复到了八成,或许能行。」

「那得到时候再说。」

何宗一叹了口气,对这对师徒说道。

『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一处潮湿阴暗的洞窟空腔内。

「好。那么,如果那个男人符合你的标准,你就会放弃我吗?」

不仅要去见景王,为了阻止金上帝那家伙企图在武林联盟做的事,我也必须前往武汉市。

听到她这番话,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

我已经厌倦了继续在这里为这种事争论。

里面聚集着数十人。

何宗一手中握着一柄折断的刀。

「可你却拿自己的性命来作赌注。」

随后冷冷地说道。

「既然听明白了,还说这种话……」

我问她。

就在一个月前,他们也曾一起尝试过。

如今应该有足够的可能性。

她似乎有些生气,又像是心情不好,但从眼神中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唉。两位别再争了。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成功。」

「……能死在第一个让我想要得到的男人手中,倒也不坏。」

「不过,正如你所说,男女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是单凭一方愿意就能强求的。」

「跟我来。」

「当然要。」

这女人真让我为难。

既然从一开始便知道无法击碎这块巨岩,他们便决定尝试将它抬起来。

无论如何,目的地已经决定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真是疯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

「不。可是,我现在不想只为了那个誓言而活了。毕竟我也有感情。」

堵住他们唯一出口的这块岩石,被称为鬼岩石。

雪白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道。

听到我的话,雪白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么,你接受我的提议了?」

「我不只是想要你的孩子,还想得到你这个人。」

「哎呀,怎么又是师父这套……」

……看来接下来这段旅程不会轻松。

「金上帝是必将死在我手中的人。只要不站在他那边,你想怎么活都与我无关。当然,若是挡了我的路,无论是否与那家伙有关,我都不会饶过你。」

「现在我的心已经完全倾向你了,你觉得别人能那么轻易地入我的眼吗?」

「鬼杀拳魔」张文亮咂着舌头责备宋左伯。

我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

「该死的狂神君!等老子从这里出去,非得把那家伙的四肢全部撕下来不可!」

「……」

听着她坦率得过分的话,我不禁感到头疼。

她这是打算放弃了吗?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他们确实成功将巨岩稍微抬起了一些。

「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你喜欢别的女人。」

因此,如果无法得到想要的情报,或许杀了她反而更好。

我一时无言以对。

没人知道它究竟由什么构成,其坚硬程度不仅超过黑铁打造的宝刀,甚至还能吸收武林高手的内功。

「哈!」

听到我的话,雪白将脖颈凑得更近,贴向剑刃,说道。

真是令人无语。

「我只接受一半。我也有自己的标准。如果身为剑仙传人的你介绍的那个男人不符合我的标准,那么有关金上帝的事,我就不能告诉你。」

只能希望景王能够合她的心意。

听到我的反问,血魔剑笑个不停。

心里的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发问的人正是血教左护法何宗一。

「管它是什么石头,反正都是石头。现在连这种事也要计较。」

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血魔剑的语气虽然依旧生硬,却比以前温和了许多。

但我认为,没必要让自己去迎合世人所熟知的血魔标准。

——真有这个可能吗?

就连身为超绝顶高手的左护法何宗一,用宝刀劈砍整整一天,也只能留下一点细小的痕迹,可见这东西有多么可怕。

除了金上帝的情报之外,我已经从她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再次将血魔剑架在她的脖颈上。

那原本是一柄以黑铁打造的宝刀,却抵不过这块巨岩的坚硬,最终折断了。

雪白直直地望着我,说道。

该说是泄了气吗?

「……那也是我想做的事。」

左护法何宗一也表示赞同。

毕竟,他们正是中了「绿林斗王」狂神君的陷阱,才会坠入这座洞窟。

他们在险恶的洞窟中待了半个月后,才终于弄清楚。

这里正是传闻隐藏在四川省北部、武林三大禁地之一的鬼岩石窟。

几个月来,他们在这里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但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饿……饿死了。」

宋左伯看向弟弟宋右贤。

宋右贤本就贪吃,在这个除了蚯蚓和老鼠便没什么东西可吃的地方,实在吃了不少苦。

「等出去以后,就让你吃个痛快,所以这次可得好好出力。」

听到哥哥这番话,宋右贤点了点头。

就这样,幸存的教主护卫队,以及宋左伯、宋右贤、张文亮等所有人,全都站到各自的位置,将双手按在鬼岩石上。

众人都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

左护法何宗一高声喊道。

「数到一、二、三时,就一起运功发力。」

「你直接说听到『三』时发力不就行了?你喊一、二、三,结果让我一个人先使上了劲。」

「……右护法,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何宗一带着几分烦躁,责备起抱怨不休的宋左伯。

不过,这段时间众人在洞窟里同甘共苦,彼此也亲近了不少。

「好了,那么一、二……!」

就在他即将喊出「三」的时候。

听到她这番话,宋左伯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所、所有人退后!」

司马英高兴地迎接朝她跑来的宋左伯。

他们甚至来不及享受久违的外界空气。

张文亮这才明白,究竟是谁劈开了鬼岩石。

『这剑术造诣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才刚出来,你怎么这么着急?」

然而,看到光亮从打通的出口照射进来,众人再也顾不上其他,纷纷施展轻功,争先恐后地跃了上去。

「咦?」

「宋护法!你还活着啊。」

紧接着,原本牢牢封住出口的巨岩裂开,向下崩塌。

「呃!」

「别提了。要是你知道我们在那个该死的洞窟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轰隆隆!哐!轰!

「太好了。我们先赶紧下山,边走边说吧。」

「什么!? 」

那是一名面色苍白、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持剑负手而立。

原本托着岩石的众人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开。

「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得赶紧回到云辉公子身边才行。」

果然名不虚传。

「打、打通了!」

「司马小姐!」

根本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究竟是怎么回事。

「全都死了。」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一剑夺去了性命。

众人看着碎裂的岩石,全都瞪大了双眼。

他不是别人,正是「月恶剑」司马错。

听到他这么问,司马英目光锐利地望向东南方,语气中透着几分焦急。

宋左伯认出站在司马错身旁的一名绝世美女,惊喜地喊道。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锐气从洞顶的鬼岩石中透出,那块始终纹丝不动的巨岩竟然裂成了十字形。

-唰!咔嚓嚓!

「月、月恶剑?」

事实上,她此前一直担心,他们被困在鬼岩石窟里数月,是否已经丧命。

宋左伯看着四周遍地的尸体,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尸体全是绿林的山贼。

「这、这是……」

女子是司马英。

众人正呆呆地望着这一幕,从洞窟中出来的张文亮却发现了一个人。

「究竟是谁干的?」

宋左伯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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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绝对剑感 1

  1. 01人设插图
  2. 02第1话 谍者之终
  3. 03第2话 回归
  4. 04第3话 剑语(上)
  5. 05第4话 剑语(下)
  6. 06第5话 主动加入
  7. 07第6话 天枢
  8. 08第7话 育血谷
  9. 09第8话 奇奇怪怪
  10. 10第9话 孤注一掷
  11. 11第10话 南天铁剑
  12. 12第11话 打赌
  13. 13第12话 对决
  14. 14第13话 万死神医
  15. 15第14话 夏鲜浮雪草
  16. 16第15话 腰牌
  17. 17第16话 阶级考试
  18. 18第17话 队主

第二卷绝对剑感 2

  1. 01第18话 选拔式
  2. 02第19话 赵成元
  3. 03第20话 血手魔N的技艺
  4. 04第21话 育血谷的客人
  5. 05第23话 逃T
  6. 06第24话 陷阱
  7. 07第25话 洞穴中的怪人
  8. 08第26话 司马英
  9. 09第27话 副团主
  10. 10第28话 前往益阳昭家
  11. 11第29话 归来的律良县小马驹
  12. 12第30话 昭英贤

第三卷绝对剑感 3

  1. 01第31话 南天剑客的弟子
  2. 02第32话 天玑
  3. 03第33话 万谷里的黑玄亭
  4. 04第34话 「破鹰蛇」罗戮衡
  5. 05第35话 武林联盟
  6. 06第36话 意外
  7. 07第37话 一军师
  8. 08第38话 莫名的试炼
  9. 09第39话 第一轮预赛
  10. 10第40话 新牌
  11. 11第41话 混乱
  12. 12第42话 血魔剑

第四卷绝对剑感 4

  1. 01第43话 亡灵
  2. 02第44话 血
  3. 03第46话 剑的主人
  4. 04第47话 四大恶人
  5. 05第48话 三大禁地
  6. 06第49话 月老
  7. 07第50话 怪物
  8. 08第51话 逃T
  9. 09第52话 前往无双省

第五卷绝对剑感 5

  1. 01第53话 圣塔的试炼
  2. 02第54话 共助
  3. 03第55话 无Q风神
  4. 04第56话 真实身份
  5. 05第57话 父与子
  6. 06第58话 至宝
  7. 07第59话 幕后黑手
  8. 08第60话 了结
  9. 09第61话 消失的本坛
  10. 10第62话 血魔大战

第六卷绝对剑感 6

  1. 01第65话 即位仪式
  2. 02第66话 右军都督府
  3. 03第67话 三皇子
  4. 04第69话 变数
  5. 05第70话 恶人的称号
  6. 06第71话 镖物运送竞标
  7. 07第72话 镖行的目的
  8. 08第73话 丐帮的继承人
  9. 09第63话 血魔
  10. 10第64话 开派仪式

第七卷绝对剑感 7

  1. 01第74话 长江血战
  2. 02第75话 长江水路十八寨
  3. 03第76话 声名远扬
  4. 04第77话 小剑仙
  5. 05第78话 幕后黑手
  6. 06第79话 再会
  7. 07第80话 半尸
  8. 08第81话 尊主的秘密
  9. 09第82话 传言成真

第八卷绝对剑感 8

  1. 01第83话 意外的提议
  2. 02第84话 奇缘
  3. 03第85话 代理人
  4. 04第86话 追踪
  5. 05第87话 潜入
  6. 06第88话 真意
  7. 07第89话 归来
  8. 08第90话 方丈的条件
  9. 09第92话 平王之陵

第九卷绝对剑感 9

  1. 01第93话 歌技的神威
  2. 02第94话 他回来了
  3. 03第95话 血魔的威严
  4. 04第96话 古今第一魔
  5. 05第97话 即便如此,也要活下去
  6. 06第98话 前往武林联盟正在阅读
  7. 07第99话 最年轻的盟主候选人
  8. 08第100话 不期而遇
  9. 09第101话 威胁
  10. 10第102话 前盟主白香墨的秘密
  11. 11第103话 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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