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话 前往益阳昭家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1.3万 字
『呵呵,是这样吗?』
在耳边回响的解岳天的传音中,我用手掌捂住了脸。
这样一来,我不就像是在事先动手脚了吗?
正要发送解释的传音,紧接着白莲荷的传音传来了。
『昭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像这样美貌的女子,竟然愿意加入您的麾下。』
她的语气和平时不同,像冬日霜雪般冰冷。
和解岳天一样误会了。
在施展幻意眼的时候也是这样,可这次是真正的认知危机。
必须解释。
——已经迟了。老老实实接受吧。
迟什么迟。还得收拾残局。
——收拾什么,现在只会越描越黑。
『……』
真是无话可说。
确实,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解释也已经晚了。
司马英只是表明了想加入我的麾下,我却感觉成了众矢之的。
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了。
这时白莲荷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结果已经决定了。司马姑娘将加入昭副团主的麾下。」
——从「昭公子」变成了「昭副团主」啊。
我转头一看,司马英正朝这边小跑过来。
她微微点头,然后像是不感兴趣似的将视线转向我。
是宋左伯。
他用低沉的声音开玩笑地说道。
「请只叫一次,姑娘。」
嗯?
这么一想,她选择我显得太过理所当然,有些奇怪。
——什么啊。真是太监吗?
毕竟还是个未被世事沾染的年纪。
「那人总觉得有点可怕,让我害怕的人,只有我父亲一个人就够了。」
『……』
明明才初夏,却像寒冬一样刺骨。
吓了一跳。
但她用那副清纯无辜的脸做出这种事,害我之前在血教积累的地位动摇了,这段时间得忙着收拾残局。
就是啊。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明白,但我能理解。
「司,司马小姐。」
在上级武士之下,几乎是强制性地服从。
从宋左伯身上散发出的气度,显然是一流高手,甚至更高。
「副团主,我做得好吧?」
不过,我倒是好奇。
但在育血谷的一年不仅仅是训练,也是作为血教徒的觉醒过程,可以说是被洗脑了。
——哎呀,说话都结巴了。
——像小狗一样。
她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别抓着一点小事就嘲笑。
既然已经收进麾下,至少也该好好管教一下。
我现在只释放出一流高手级别的气息。
她的命令一下,血教的武士们整齐地行动起来。
这时,宋左伯插话了。
我只是回归后才明白,美丽并不等于一切。
——云辉,你是太监吗?
——她真的很漂亮吧。
武林女子中,真正有着纯粹的心的人屈指可数。
「你做了什么,司马小姐姑娘竟然要加入你……」
越是美丽或身份高贵的人,在结交时往往更注重彼此的利益,因此我意识到外表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那就准备一下,马上出发吧。」
「忠!!!」
小潭剑咂舌低语。
差不多得了。
——别忘记她是四大恶人的女儿,云辉。
是啊。
我得看住她。
如果想要复仇,他应该能帮上忙。
要是嘴里含着水,我恐怕已经喷出来了。
我也见过许多美丽之中藏着毒刺的人。
但司马英却像完全不感兴趣的人一样,没有回应。
「副团主!」
这个年纪,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好是理所当然的。
不,你在胡说什么?
这话也对。
「你是副团主的同门?」
但我对她没有那种想法。
别太捉弄他了。
这样的小子二十年后会成为「白黑双鬼」,声名狼藉。
在武林联盟做谍者时深有体会。
司马英走近时,宋左伯的脸立刻像冰雪融化一般化开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
难怪血教的武士们用嫉妒的眼神看我。
可能是事先准备好了行装,他们搬运着行李准备出发。
否则我会很为难。
『……没。』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她是四大恶人之一,「月恶剑」司马错的女儿。
杀人时像凶猛的毒蛇,现在却如此天真无邪。
不是还有徐葛魔吗?
『!?』
像是在看青春男女。
即便如此,还是应该教她一些血教的基本礼仪和上下关系。
——被甩了吗?
——嗯?
「喂!」
难道这女子也认为我是能施展传说中的虚空踏步的绝世高手?
可能是因为选择了我不是解岳天,所以对后辈不满,没有与我对视。
司马英直白地向我寻求称赞,眼中闪烁着光芒。
确实,上命下从的体系非常严密。
「副团主,副团主。」
等等。
她露出恐怖的气势,徐葛魔也发出失落的叹息。
感觉焦点有些偏了。
为了表现好,他故意用力绷紧了手臂肌肉。
如果有心仪的人,心里当然会动摇。
——真的动心了。
不是因为被伤过心。
应该是吧。
南天铁剑用低沉的声音警告道。
「啊,是的。」
做得好才怪。
——这家伙装得好像很厉害似的。
——毕竟是血教徒,怎么可能不服从。
他的眼睛像燃烧的火焰一样闪烁。
那时,宋左伯打断了我的话。
他正要发脾气时,司马英的声音传来了。
看到我的视线转向徐葛魔,司马英轻轻拨弄着耳下的碎发,窃笑着说道。
「司马小姐,我是这小子,不,是副团主的同门,宋左伯。」
她确实是足以让人一见倾心的绝世美人。
「哈哈,看起来不像吧?比起那家伙,我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吧。」
「姑娘,这时候应该……」
「司马小姐,说到可怕,我们的师父也不逊色。」
——被甩了,一定被甩了。
「啊……」
会感到奇怪吧。
「我在这里只认识副团主,所以才说要加入副团主的门下。我做得好吧?」
不知是否是紧张感平复了,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说道。
她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女儿。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因此,宋左伯用像要把这边烧穿的眼神盯着我。
……又不是我无视他。
「你们在干什么! 别磨蹭了,准备出发!」
这时,在门口与白莲荷、徐葛魔、韩白霞等人交谈的解岳天向我们喊道。
司马英轻声笑着,悄悄地对我低语。
「好像真是这样呢。」
刚刚对师父的评语可不是我说的。
半个月后。
开封,华月商团的总部。
满是花朵的庭院。
在庭院的中央,一名红发女子坐在华丽而舒适的椅子上,翘着腿,用扇子扇风。
她与华丽的花朵相映成趣,显得格外艳丽。
然而,眼前展开的景象却与她格格不入。
「咳咳……真是的这样。」
一位全身被绳索捆绑的中年男子艰难地说道。
他的衣服因遭受酷刑而沾满血迹,连脸上也满是淤青。
中年人用委屈的声音说道。
「我连手下都全部牺牲了,完成了任务。但……」
-咔!
-嗖!
「什么?」
可没想到,那个人竟会变成她感兴趣的对象。
原本是解岳天为了扩张势力而准备的据点,但决定支持白莲荷后,暂时将这里作为本坛的据点。
手指几乎完全插入,那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
「啊啊啊啊啊!」
张龙突然用另一只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里是贵州省东南部的江口县。
张龙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她的剑,用另一只手抓住剑尖,抵在自己的后颈。
她也逐渐建立起了一定的势力。
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必须低调一些,等她怒气平息。
『难道她对那家伙感兴趣了?』
张龙看着白惠香。
「不是说了只回答问题吗,吴葛。」
「停什么?」
张龙的手指更深地刺入了被称为吴葛的中年人的肩膀。
四尊子中的两位,二尊、四尊,以及六血星中的两位,三血星、六血星决定追随她,局势逐渐明朗。
「若小姐要我付出代价,属下愿献上这条性命。」
「时机到了。」
她的成长速度令人畏惧。
她扬起红唇,低声说道。
「『张子房』,真是可笑。」
「……我说过,会让四尊『奇奇怪怪』向小姐下跪。」
-啪!
某人的手指刺入了中年人的肩膀。
「呃啊。」
活着回来的吴葛说,因为昭云辉的诡计搞砸了事情,白惠香对此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趣,而不是愤怒。
杀掉吴葛的张龙脸上,笑意消失了。
「可惜了。原本是个有用的家伙。」
张龙冷笑着。
这只是为了平息她的怒火而做的表演。
从被削开的耳朵流下的血,正一点点浸湿他的上衣。
「你……你们这些残忍的家伙!」
-啪!
他有所察觉。
-咔!
当然,他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死去。
「别胡扯,把剑给我。」
这时,吴葛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

那里站着红发女子白惠香,她挑起一边眉毛,用不悦的眼神看着张龙。
反正,既然势力斗争的格局已经明确,她绝对不会舍弃自己。
张龙惊讶地站了起来。
「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发发慈悲。没人告诉我那里有『乱魔刀帝』啊。」
白惠香摇了摇头。
「和说好的不一样。」
-咔!
他就是一血星「雷血剑」张龙。
如果真是那种程度的狡猾之人,确实会是她想要的人才。
「属下惶恐。」
「似乎出了什么差错。」
「你当初怎么说的?」
他原本下令,若情况有变,就杀掉四尊弟子中的一个,用来警告对方「我们随时能夺走你的珍视之物」。
她的冷笑中充满了杀气。
那是一柄华丽纹饰的剑,剑身上到处布满了半裂的痕迹。
「看来你还有力气说话。」
「咳!」
正因为如此,他才无视所谓的正统性,全力支持她。
然后她看着张龙,用冷冷的声音说道。
他单膝跪地, 向白惠香行礼并报告。
「但,但是,我也是照张龙大人的吩咐,那个「奇奇怪怪」的弟子昭云辉,是被我师弟用同归于尽的手段杀……」
张龙对吴葛的哀求置之不理。
「小姐。」
就在这时。
张龙低头谢罪。
「结果呢?」
「……」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面对张龙的辩解,白惠香嗤笑一声, 说道。
「……」
仔细想来,一年前她也曾对那个挡下自己一招的人表现过兴趣。
「呜呜呜,我没有违反誓约!」
「无双省宣布与武林联盟断绝同盟。」
即使不是武林联盟,也因为白惠香麾下的势力而无法在一个地方久留。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六尺高的中年人,眼神锐利。
-踏踏踏踏踏!
江口县西郊,有一座宽阔的庄园。
「差错?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是因为那家伙吗?』
有什么东西擦过张龙的耳朵,几乎削掉了半只耳。
这是自己的失误。
一名武士冲进了后院。
她对感兴趣的东西有着必须得到的占有欲。
她比任何人都更深地继承了血魔之血。
「任务失败还独自逃回来的家伙,现在还想着脱罪。」
他享受着对方的痛苦。
据解岳天所说,白莲荷近十年一直在中原各地漂泊。
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下去。
离开育血谷已经一个月了。
如果是以前或许还好,但半年前她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自己。
张龙皱着眉头,朝着剑飞来的方向单膝跪下。
就在这时。
张龙的心跳加速。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可是低着头的张龙,脸上却满是烦躁。
这里是护宗团主张文雄为了建立根据地而准备的据点。
犹豫片刻后,张龙默默地把剑从脖子上移开,双手奉还给她。
他们一直期待的事情终于变成了现实。
『血魔之血……』
「血手魔女」韩白霞的部下和「乱魔刀帝」徐葛魔的部下也将不久后离开原来的根据地,集结到这里。
白莲荷趁势派遣使者给三尊「血蛇王」具济阳和二血星「修罗刀」柳白写信。
武林联盟与无双省的联盟破裂比预期来得快,血教内部的权力斗争正在加速。
我从外围练武场进入了庄园。
——突然召你干嘛?
『不知道。』
几乎算是紧急召唤的程度。
一般事务都由解岳天、徐葛魔、韩白霞等干部决定的,如今特意叫我过去,大概是有什么指示要下达。
也因此,刚刚终于分配到麾下武士、正准备训练他们的我,只能急忙赶往庄园本坛。
但在前往本坛的途中,我在岔路口遇到了某人。
「嗯?」
他们是宋左伯和宋右贤。
发现我的宋左伯一脸不耐烦地对我说。
「怎么?你也被叫来了?」
那正是我想问的话。
连这两个家伙都被叫来,完全猜不到是什么事。
我和宋左伯、宋右贤抱拳行礼。
-嗖!
「您叫我们吗?」
「欢迎三位。」
进入本部建筑的房间, 只见白莲荷和「奇奇怪怪」解岳天、「乱魔刀帝」徐葛魔、「血手魔女」韩白霞,以及护宗团主张文雄等人坐在长桌旁。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绝对不可能。』
——啊……
「虽然信的内容不同,但巧合的是,两位都提出了相似的要求。」
他与「乱魔刀帝」徐葛魔并称,是血教最顶尖的刀客之一。
『三尊?』
少林的绿玉禅杖、丐帮的打狗棒、武当的太极玄剑等各派的圣物,都是象征各自门派的宝物和名誉。
『任务啊……』
左伯啊。
房间里的气氛相当严肃。
三尊指的是「血蛇王」具济阳。
看气氛,这似乎是在考验我们能否揭示这些书信中隐藏的真意。
但我不同。
看来这两个人也是这么判断的。
那是血教的圣物,也是教主的象征之剑。
有什么成果吗?
你的干劲太过了。
宋左伯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表情变得沉重。
「而这封信则是来自二血星。」
除了来这里的九天路程外,我们一直都在庄园里埋头修炼。
听到任务这个词,宋左伯的语气微微有些激动。
「这封信是三尊大人送来的。」
解岳天的问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不过我确实有些好奇。
开什么玩笑。
小潭剑这才惊讶起来。
我的话让徐葛魔和韩白霞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觉得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桌上铺着中原地图,还散放着好几张传书鸽带来的信件和书信。
但要求相似这一点让人在意。
「那么,寻找血魔剑就是我们的任务吗?」
解岳天转向我,问道。
「血魔剑的位置已经众所周知,就在武林联盟的本坛。」
白莲荷说道。
因此,为了确保优势,我们需要这两人的支持。
「第一,可能是通过提出一个原本就不可能的要求,间接地拒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叫三尊的老头,不是说已经放弃了吗?
『当然。』
血魔剑。
——为什么这么惊讶?
——要夺取那把剑?
但仅凭这些,能推测出的东西并不多。
徐葛魔说他几乎已经偏向白惠香一方了。
被称为圣物并非空穴来风。
白莲荷的呼唤让护宗团主张文雄开口了。
我脑子里想的只有「这次任务我能活下来吗?」
张文雄对他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他们大概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半信半疑地送出了信件。
「任务……?」
因此回归前,血教为了夺回血魔剑,才牺牲了无数的谍者。
多亏如此,我知道了一件好事。
『!?』
失去了这样的圣物,血教也失去了象征性。
「是什么?」
作为四尊的弟子,又是副团主级别的人,会被交付怎样的任务?
血魔剑不在别处,就在武林联盟本坛仓库里。
「不知道吗?」
「张团主。」
因为有种不祥预感,我一时没敢开口。
象征性和名义。
一无所知的宋左伯显得很有干劲。
二十多年前,正邪大战中,当时的教主血魔死后,剑落入了武林联盟之手。
血教的所有任务,虽然轻重有别,但大多都很危险。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几乎是要放弃的氛围。
听说他送来了亲笔信,看来回信已经到了。
我对此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二血星说,若不是具备资格之人,他无法追随。三尊大人则说,会承认继承血魔剑之人为教主。」
提出要求意味着有可能被拉拢。
正觉得烦闷时听到有任务,他似乎有些期待。
再这样下去,你活不到寿终正寝。
「……」
根本不可能。
「是,小姐。」
幸好,看来任务并不是夺回血魔剑。
这是对继承了血魔之血的白莲荷的一种尊重。
大概是我方的谍者送来的。
「蠢货。如果那东西这么容易取回来,早就取回来了。」
我瞬间哑口无言。
嗯?
这时,张文雄从众多信件中抽出两张,说道。
只凭目前听到的内容推测,难道所谓任务是要夺回血魔剑?
二血星则是「修罗刀」柳白。
听说那是一把被称为绝世妖剑的剑,总是会招来腥风血雨。
宋左伯顿时像吃了哑药一样闭上了嘴。
——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说?
『那玉玺为什么重要呢?』
「有任务要交给各位公子。」
在前世,每次任务下达时,我总是感到恐惧。
「三点?」
——担心吗?
他们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最后才死去。
不仅仅是死亡。
听说在「七血星」中,一血星和二血星的武威足以与「四尊子」相媲美。
解岳天咂了咂舌,开口说道。
前世,血教派出了无数的谍者试图夺回那把剑,但无一成功,全都丧命。
「这是什么意思……」
血魔剑?
「……弟子愚钝,难以完全领会两位前辈的意图。但弟子推测有三点。」
「那么,我们要夺回那把剑吗?」
「你怎么看?」
——不就是一把剑吗,有这么重要?
宋左伯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来。
「第二点呢?」
「……给小姐一个机会。留下一丝可能性。」
宋左伯那家伙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从单纯的观点来理解的。
「你真的这么想吗?」
面对白莲荷的提问,我摇了摇头。
「实际上,这是最不可能的。毕竟三尊之前已经向这里的二尊表明了自己的意愿。仅凭一封信,心意不会轻易改变。」
听到我的话,解岳天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
这番话应该接近正确答案了吧?
白莲荷问道。
「两点都有道理。那么最后一点是什么?」
「……可能是陷阱。」
宋左伯用『那是什么意思?』的表情看着我。
与之前的两种猜测不同,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另一方面,干部们则不同。
他们对「可能是陷阱」这句话表现出了兴趣。
「为什么认为是陷阱,公子?」
这次是韩白霞向我提问。
最后一点,我换了一种方式来思考。
在前世作为武林联盟的谍者时,某个该死的家伙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公子才智过人。仅凭我们告诉你的情报,就能推测到这个程度,实在没想到。若没有其他情报,我们恐怕也会得出相同判断。」
「但是,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拿到血魔剑呢?」
「果然公子的见识不凡。」
——不是吧。也就是说,让你们夺冠后把血魔剑拿回来?
张文雄展开了一张折叠的大纸。
这是一张告示。
「……那就是血魔剑。」
「就像白惠香小姐在我们这里安插了谍者一样,我们也在那边安插了谍者。」
不能因为内战而浪费武林联盟和无双省同盟瓦解的好机会。
这时,我注意到武林大会召开通知上写着的东西。
『所谓看破一步,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揣测对方会怎么走;所谓看破两步,是站在对方的立场揣测自己会怎么走。』
最后虽然背后捅了我一刀,但给予的帮助还是不少的。
「血手魔女」韩白霞那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这次他直接递给我让我读。
「这是具兄寄给老夫的信。」
用手指指向了那个部分。
读着密信的宋左伯和我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为了在势力斗争中占据更高的优势,无论如何都想夺回血魔剑的话,这边的兵力会逐渐被削弱。
一切都是因为我而改变的。
『或许……啊!』
她会避免自相残杀。
当然,这也不能确定。
「这是?」
「这是什么意思?」
即使正统性不足,她也是唯一继承了血魔的血脉。
确实不一样了。
——没错。你成为那个疯老头的弟子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没错。只要有了本教的圣物,所有尊星也只能服从。」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从刚才开始就感到的不祥之感,原来就是这个。
只是那边的精细防御也不容小觑,无法深入核心层,所以情报质量可能不高。
完全无法理解。
那可以从密信的开头问候语中得知。
然而,白惠香将开派仪式推迟到三个月后,是为了得到血魔剑——这一点我还是无法理解。
我感到疑惑,韩白霞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也许她有了什么方案?
武林联盟的第四长老,白蔚向。
不愧是武林联盟三军师之一,擅长谋略。
这样一来,即使是白惠香,也难以轻易动她。
——这和你的记忆有出入吗?
仔细想想,回归前改变的不仅仅是同盟的瓦解。
『血教内部的势力格局。』
但如果我的感觉没错,回归前的白莲荷很可能在初期就被除掉了。
宋左伯一脸困惑地问道。
正在疑惑时,韩白霞开口了。
对于我的疑问,白莲荷回答道。
『好像是这样。』
干部们点了点头。
即使白惠香再怎么蛮横,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这完全有可能。
回归前,白莲荷应该已经被除掉,所以即使没有血魔剑,集结本教势力也不会有困难。
「那么白惠香也在觊觎血魔剑吗?」
『不会。她会避免那样。』
『原来如此。』
「那是因为姐姐推迟了开派仪式。」
宋左伯凑过头来一起看。
回想起来,同盟解散后,由于一些谍者的缘故,血教的部分据点暴露,武林联盟为了扩大势力而召开了武林大会。
如果只是这样的内容,很难让人信任,但信中还提到了如果连血魔剑都被白惠香夺走,就无法再保持中立。
「因为不能排除两位前辈已经被白慧香……小姐那边拉拢的可能。」
啊……
『啊……』
『最终原因是我啊。』
回归前,白莲荷是否还活着不得而知。
「这里还有一封密信。」
「为什么是这个?」
难道她有什么足以突破武林联盟中枢的方案?
徐葛魔说道。
「三位必须参加武林大会的后起之秀论武,其中一位必须夺冠。」
开派仪式是为了向武林宣告血教的复活而举行的活动。
「那您为何如此确信?」
如果能亲自读到书信,或许更容易推测,但只听摘要的话,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些。
「我们这边也是一样吧?」
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我的忠告。
——怎么了?
「被拉拢了?」
「请看这个。」
「我和姐姐注定要起冲突。但避免冲突并集结本教所有力量的唯一方法只有一个。」
——背后捅刀?难道是……
如果连血魔剑也落入她的手中,就必须按照血教的最高律法行事。
这里的尊星也是如此。
相对于势力较弱的白莲荷一方,白惠香一方势力庞大,安插谍者并不困难。
他的弟弟宋右贤……本来光是听就够累的了,所以就让他静静地待着。
站在血教的立场上,他们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密信是血蛇王具济阳单独给徐葛魔的,内容是直到中秋节之前都会保持中立。
——那还有什么?
持有圣物的人将成为新的血魔。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她不会强行解决吗?
「如果我是白慧香一方,我会利用这一点设下陷阱。比如,这也可能是为了让我们把战力分散到无用之处的计策。」
「?」
成为弟子后,解岳天为了治疗我的丹田,找到了万死神医。
张文雄开口说道。
武林大会其实就是正派人士之间的团结大会。
因此与白莲荷重新结缘,与回归前不同,他转向了支持她的方向。
中秋节就在三个月后。
面对我的疑问,白莲荷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正如小潭剑所说。
在武林大会的论武中获胜的后起之秀将获得新设立的青龙堂主职位和武林联盟兵器库中的任何一件兵器作为奖品。
这么一想,回归前武林联盟和无双省同盟瓦解后不久,血教就在武林中正式举行了开派仪式。
「……难道您说的是这个吗?」
白莲荷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
右上角用大字写着『武林大会召开』。
受此影响,徐葛魔也加入了白莲荷的麾下。
张文雄点了点头,说道。
真是疯了。
——你回归前也有这样的大会吗?
『当然有。』
——……那当时也有机会,为什么血教没能拿到剑?
小潭剑尖锐地指出了这一点。
说实话,那时血教是否尝试过找回血魔剑还不得而知。
『不过,就算他们尝试了,也一定失败了。』
——为什么?
『因为这场大会实际上已经内定了优胜者。』
——内定?
『武林联盟为了提升因同盟解散而低落的正派人士的士气,派出了一位无人能敌的怪物。』
——怪物?
『货真价实的怪物。因为他是中原八大高手中两人的共同传人。』
——八大高手的共同传人!
小潭剑惊讶不已。
确实应该惊讶,问题在于这位怪物出战的情报只有武林联盟的核心层和我才知道。
在武林大会的后起之秀论武中获胜,取得血魔剑。
乍一听似乎是个简单的计划,但没有一个环节是容易的。
第一个条件——获胜本身就是最大的难关。
——那他们不知道吗?
既然这是我必须承担的任务,那么说出来会更好。
「哼!身为本座弟子,总不至于连区区武家代表之位都拿不到,变得狼狈不堪吧?」
「先不说能不能夺冠,武林联盟真的会把血魔剑作为奖品交出来吗?」
——对了,你不是说要亲手抹除家族吗?
『是机会吗。』
犹豫片刻后,我开口了。
比起被当成垃圾抛弃的我,他们应该算好一些,但我知道他们也是因为某种原因,几乎等同于离家出走。
『真怪啊』
「难道为了参加论武,必须成为家族的后起之秀代表吗?」
怎么可能知道。
为了参加武林大会的论武,获得家族的后起之秀代表资格。
这时,解岳天依次看向我、宋左伯、宋右贤说道。
成为血教的教徒,再回到家族。
虽然被血教束缚,但我迟早也想和他们做个了断。
张文雄简要地解释了一下,他才勉强理解。
「现在还有疑虑吗?」
即使粗略一想,也有很多变数,真的没问题吗?
但他有这样的疑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更详细的内容,听一听就会明白。
叫我们三人来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白莲荷看着我,意味深长地问道。
解岳天似乎并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张文雄显得自信满满。
白莲荷对我说。
「这样足够回答你的疑问了吗?」
既然她这个最高层的人都同意了,那说出来应该也没问题吧。
反而觉得不错。
「我想姐姐那边也会盯上武林大会。」
那是武林联盟一直严密隐藏起来的怪物。
果然如此。
「呵呵,怎么可能轻易交出。」
其他兵器我不清楚,但血魔剑是正邪大战的战利品。
最近护宗团主一直在外面奔波,原来是为了制作这个。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宋家双胞胎和我都是正派名门武家的出身。
只是起点与其他人明显不同而已。
而且这张告示的公告时间并不长,他们恐怕连谁会参赛都还没掌握。
嗯?
面对他的疑问,张文雄微笑着回答。
而且每一把剑的形状、长度、纹样都完全相同。
干部们的计划在我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
这家伙接近武斗派,有点单纯。
上次逃离育血谷时,据说就是他策划了欺骗我方的战术。
张文雄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拿来了某样东西。
果然如预期一样。
当然,烂船也有三斤钉,从血教的角度来看,益阳昭家不过是一方土豪罢了。
回答我的不是她。
「幸运的是,正派人士没有人知道各位是本教忠实的教徒,甚至各位公子的家族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木制的盒子,长度足以放入一把剑。
这个任务既有漏洞又非常危险。
宋左伯的表情变得徵妙。
听到我的话,解岳天发出他特有的笑声,说道。
看到这一幕,我和宋左伯无言以对。
-咔嚓!
我疑惑地看着,张文雄拿出一把剑,展示了一件奇异的东西。
也许这次真的有可能。
又要见到那些家伙了吗?
只是,「区区武家」,益阳昭家可是名门武家。
这意味着白惠香那边也会派出某人参加论武。
是啊,确实说过。
剑身分几段折叠起来。
这两个家伙也好,我也好,在家族中的地位都不算好。
积累的情报和机会吗。
解岳天之所以任用他,也是因为他的这种能力。
护宗团主张文雄回答了。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
这是我担心的其中一点。
脑海中闪过充满轻蔑的面孔。
-咔哒咔哒!
「这是?」
「你好像有话想说。」
小潭剑提醒了我以前说过的话。
依然是后起之秀。
「不,这是要做什么?」
『嗯。』
首先要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
真是微妙的局面。
——那不就不是后起之秀了吗?
武林联盟是否会轻易交出这件物品,令人怀疑。
只是稍微想起,一直被压抑的怒火就渐渐涌上心头。
打开盒子,里面真的放着几把剑。
「如果有疑虑的话,请坦诚地说出来。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哈!』
——不被怀疑就算万幸了吧?
「过去十年间,本教为了夺回圣物,进行了无数次的尝试。随着失败的积累,我们也收集到了武林联盟兵器库的相关情报。这次武林大会是唯一一次开放兵器库的机会。」
「是的,这是基本资格。」
当然,我理解了,并不代表宋左伯也理解了。
因为我们现在的身份是血教徒。
我非常担心。
「……关于这项任务,真的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吗?」
「但是团主……武林大会的论武不是只有正派的后起之秀才能参加的吗?」
「这个任务关系到生死存亡。我们不会草率制定计划。这一点请公子放心。」
极其符合他的话。
——哎呀,我们左伯也会动脑筋了。
正如小潭剑所说,要求这把剑反而有可能被怀疑与血教有关。
但事情却巧合地发展成了这样。
这时,宋左伯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心情复杂。
张文雄微微一笑,说道。
其规模在湖南省也名列前茅,甚至足以与五大世家相提并论。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与家族扯上关系。
——不是要抹除家族,而是要成为家族的代表。
平时表现得那么单纯,小潭剑都要笑话他了。
『……要击败那些家伙成为后起之秀代表吗?』
现在的我和以前不同了。
被废了丹田,被认为毫无价值而被抛弃的那个我,已经消失了。
「接住。」
「什么?」
这时,解岳天把桌上的茶杯丢了过来。
-嗖!
那不是随手一扔,而是灌注了内力。
虽然来得突然,但我运起内力,用手掌轻轻包住飞来的茶杯。
如果不化去力量,茶杯会被内力震碎。
-呼哩哩!
用手接住的茶杯旋转着,消去了内力的气势。
掌心上的茶杯像陀螺一样快速旋转,然后停了下来。
解岳天的嘴角上扬。
「内力增加了不少。」
「乱魔刀帝」徐葛魔像是觉得不错般说道。
对此,旁边的「血手魔女」韩白霞微微一笑说道。
「几乎吸收了所有的灵药效力。」
「灵药?六血星给了灵药?」
「当然。」
准确地说,是白莲荷给的灵药。
十五天是非常紧迫的。
这家伙算什么东西,想进入大益阳昭家的大门,却不肯表明身份?
「你有信心吗?」
看着宋左伯的拳脚功夫,白莲荷嫣然一笑,用樱桃般的嘴唇轻声说道。
「你?」
他们为身为益阳昭家的一员而自豪。
那时,一直默默无言地盯着前方的宋右贤开口了。
到达江口县后,白莲荷说会遵守之前的约定。
听了张文雄的安抚之言,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我是主角。
「我不会辜负期待。我会成为后起之秀代表,在论武中必定夺冠,把血魔剑献给小姐。」
-嗖!
他向后退了几步,随即摆出短促的起手式,施展出拳脚功夫。
「公子们并非因为武艺不精,而是这次的任务是必须得到剑,并且南天剑客的剑法由昭公子习得,他的角色尤为重要,所以请不要有太大的误会……」
我看向张文雄,他的表情变了。
听到张文雄的话,宋左伯那家伙的表情变得僵硬。
解岳天满意地说道。
而双胞胎们练的是解岳天的独门绝技,仅凭基本的拳脚功夫难以在与后起之秀的对决中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半个月。
「听到了吗?别让本座失望。」
守门人的视线转向正前方。
守卫们把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
他们并未接到有客人来访的通报,所以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咔!
作为代表湖南省的名门武家,连守门人都展现出威严的姿态。
没错。
「哈!这是当然。若不能表明身份,就不能通过大门……」
所以我为了补充不足的丹田内力,要求了灵药。
「现在是正午,还有半个时辰……嗯?」
——他一直隐藏着这一手啊。
「站直了。」
正午的炎热连眼前的热气都能看到,大地被烤得滚烫。
「在下昭家三公子,昭云辉。我要入家门。」
我最近也感觉到拳脚功夫的重要性,正在学习。
「怎么了?」
正如他所说,考虑到同龄后起之秀们的实力大多是一流高手,我可以说是在上位圈的实力。
宋左伯也惊讶地看着宋右贤。
但看到他柔和且流畅的拳法,我知道我远不及他。
然而,即使是他们也无法抵挡炎热的天气。
唯一赤手空拳的一人虽然没有兵器,但身形结实,守卫们一眼就看出他们是武林中人。
但那还不足以降温。
「什么?」
斗笠人微微抬起斗笠,说道。
虽然只是守门人,但他们是二流境界的武士。
解岳天问道,张文雄看着我们说道。
对于那家伙的抱负,张文雄挠了挠头。
「没法离开门楼的影子,真是的。」
张文雄正要果断地拒绝,却被解岳天打断了。
-唰!
「哎呀,好热。」
难道他是替他哥哥说话吗?
这里是律良县的骄傲——益阳昭家的庄园。
「前辈!」
-啪啪啪!
「你怎么看?」
「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此处是益阳昭家的庄园。若有事来访,请先表明身份。」
当然,这是以下丹田为基准来看。
本以为交给了自己重要的任务,结果几乎等同于辅助,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如果说玄铁进拳是霸道且具有破坏性的拳法,那么他现在展示的拳法则蕴含着柔劲。
他们用手掌扇风。
解岳天笑着看着旁边说。
「尽可能多地淘汰夺冠热门,帮助昭云辉公子夺回血魔剑,这才是公子的任务。」
然后为难地说道。
「不行……」
我习得了在正派中名声显赫的南天剑客的剑法。
『解冤铭轮拳。』
那不是解岳天的独门武功——玄铁进拳。
然而,解岳天的话已经激起了宋左伯的斗志和热情。
必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被称作垃圾的地位。
「有人来了。」
「呵呵,那样的话,一般的后起之秀们连你的脚后跟都追不上。」
看他至今从未显露过修炼这门功夫的样子,似乎是把它当成压箱底的手段在磨练。
「需要多少时间?」
「是武林人士。」
「益阳昭家。」
这半个月里,我不断吸收那股药力,如今已经拥有了符合绝顶境界高手的内功。
走在最前面的人,背负一柄用旧布包起来的铁剑。
走在最前方的斗笠人开口了。
张文雄试图阻止他。
感受到那家伙的不满,为了安抚他,张文雄补充道。
是《铭轮选功》记载的拳法。
「……请给我和哥哥一个机会……」
以他的拳法,谁也不会认为他是邪派的拳师。
跟在后面的两人中,有一人穿着像儒生一样的衣服,腰后横挎着一柄剑。
他确实有天赋。
[益阳昭家]
「武林大会将在两个月后举行,考虑到公子们前往湖南的时间,至少要在半个月内完成任务。」
这时,宋左伯摆出抱拳的姿势,充满斗志地说道。
湖南省律良县的北边。
「嗯……公子。这次行动中,公子的任务不是夺冠。」
当身份不明的武林人士到达大门前时,守卫的长官向他们抱拳行礼并询问。
广阔的庄园占地数千坪,展现着它的威严。
虽然说话结巴,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
他们看见三名戴着斗笠的人穿过热浪而来。
几天后。
「嗯?」
——那是铭轮选功的拳法吗?
「我也要报上名字吗?」
「还有多久换班?」
原本因炎热而松散的姿态立刻端正起来。
通往庄园入口的宏伟大门楼阁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
守卫的长官显得有些不悦。
『!!!』
看见斗笠下的青年面孔,守卫们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这个要求通过大门的身份不明武林人,竟是一年前失踪的益阳昭家三公子——昭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