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话 赵成元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1.4万 字
赵成元脚步微微一顿。
一直满怀期待的团主罗心衡顿时皱起了眉头。
见他喉咙微微颤动,看来是在急忙传音。
赵成元停在原地,没有回头看我,而是直接传音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家伙开始起疑了。
不过也正常。
如果继续露出更大的反应,就可能被人察觉。
可惜。
哪怕你是一根鱼刺,我也得先把你带回来。
『你是乞丐,没错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丐帮帮主就在开封,你若投到那边去,会很危险。』
就在我传音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比刚才叫他乞丐时更受打击。
现在他应该明白了。
『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你在干什么。」
团主罗心衡忍不住直接对他说话。
但赵成元似乎根本没听见,回过神来时,已经转头望向了我。
大概是顾忌解岳天的缘故。
说实话,在听到声音之前完全没有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没见过他出手,无法确定,但若和在场这些团主相比,恐怕除了寥寥数人之外,无人是他的对手。
解岳天对他熟稔地说。
团主罗心衡没有回头,向我传音。
看来不仅仅是有交情那么简单。
虽然打了招呼,但似乎还没有被承认为解岳天的弟子。
他的气息隐藏得如此之好,几乎难以察觉。
——这老头,贪心过重。
「我是宋右贤……」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前辈会收昭公子为徒。」
我也抱拳行礼。
南天铁剑说得对。
很快,他便传音过来。
但失败是无法否认的。
「快来……!?」
——好像在瞪你。
可惜的是,最终还是没能把六个人全部招揽过来。
我没必要多作解释,所以只说了这些。
团主张文雄对解岳天说。
『昭……队主,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看来两人是旧识。
「还差得远呢。就这点程度就想成事吗。总之,介绍一下。这是十年前在我手下打杂的家伙。」
赵成元沉默片刻后,再次迈开了脚步。
结果,六人中有四人加入了我们。
因为三人接连进来,我原本也觉得很有希望,但紧接着两人加入了别的阵营。
另一人,则选择了一血星张龙麾下的团主罗心衡。
解岳天像愤怒的魔鬼一样,用扭曲的脸狠狠地盯着我。
心如刀割。
——没感觉到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涉及到人的事情总会有变数。
-啪!
——就像是钟形器皿。
成了。
——是是是。想必你前任主人也这么说过。
果然是团主级别的人。
解岳天的介绍下,中年人向我们行礼。
他用僵硬的脸对我抱拳大喊。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像罗心衡那样沉得住气。
『没说什么?』
——我还以为会全都加入呢。啧,真奇怪。
『我没说什么。』
「我是宋左伯。拜见团主。」
「按照您的指示,已经确保了巨恶岘的人员。」
罗心衡皱了皱眉,没有再向我传音。
没有什么比控制情感更难的事情了。
刚才第二位候补夏文灿作出选择时,他连动都没动一下,如今竟主动向我传音,可见是相当不满。
「护宗团主张文雄,见过各位公子。」
在这种不需要隐藏的情况下隐藏气息,只能认为是在试探我们。
『嗯?』
小潭剑嘟囔着。
身后传来一个初次听到的声音。
『我只是说,希望能与你并肩而行。』
其中一人选择了三尊具济阳麾下的团主宋弼忠。
解岳天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放声大笑。
他改变了心意。
因此兵法上才说没有完美的策略。
「下级二十名,中级候选生十三名,上级候选生两名。」
「失礼了,前辈。刚刚实在是太过有趣,所以一直在看。」
「不过,公子的实力还真非同一般。」
「昭队主,我想加入四尊麾下。」
宋左伯似乎也没察觉到,疑惑地看着他。
『是在试探我们吗。』
解岳天这样亲切地与人交谈还是第一次见。
可其他团主就没那么高兴了。
评价很苛刻。
就在这时,败血团主具尚雄继续说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人心本就是最复杂的东西……
「还凑活吧。你和这小子半斤八两。」
冷冰冰的。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
「成果如何?」
「刚才吹得天花乱坠,到头来也只招揽了六成。」
我默默地低下头,身后的宋左伯却兴奋地咧嘴笑。
『高手啊。』
看来,整天只有他一个人挨骂,如今终于有人陪着一起挨训,他心里痛快得很。
其实说七成也未尝不可,可他说六成,感觉只有一半的效果。
完全理解。
「那么,第四位候选人。」
幸运的是,最后一位候选人,也是六人中唯一的女子——孔惠丽选择加入了这边。
解岳天尖锐地对我说。
-啪!
我的视线自然地转向他的手。
但与罗心衡的期待不同,赵成元的脚步转向了我。
我静静地注视着他。
想必他也明白,事已至此,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有什么好看的。啧啧。」
「呵呵,来了就该赶紧过来。是在看热闹吗?」
中年人抱拳说道。
回头一看,是一个鼻梁上有粗大疤痕的中年人。
张文雄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我们的礼数,随即望向解岳天。
中年人看着我们,微微一笑。
『…你想要什么?』
南天铁剑问我。
连我尚且如此,更何况别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前方。
「在下昭云辉。拜见团主。」
得到了大家都在争夺的人才,他比刚才更高兴。
从这一刻起,我所知道的赵成元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
『无妨。』
在这些年的谍者生涯中,我深有体会。
与他不同,另外几位团主正用锐利得仿佛要把人剐下一层皮的目光盯着我。
没有兵器,看起来像是拳师,果然拳头上布满了老茧。
解岳天露出几分不满。
信任归信任,他的性格还是那样。
「惭愧。在下没有像公子那样能言善辩的技巧,只能做到这一步。」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了两件事。
团主张文雄是解岳天信任的人,而且解岳天这半年离开了一个月的事情似乎与此有关。
『巨恶岘……』
我知道除了育血谷外,血教还有三个地方培养新人。
那些地方如同据点一般分散各地,因此前世我也并不清楚。
但团主张文雄似乎是按照解岳天的命令,从其中一个地方招揽人手。
「按照您的指示,准备……」
「那个以后再说。」
在解岳天的制止下, 团主张文雄闭上了嘴。
似乎不仅是招揽人手,连据点也在准备中。
——这疯老头也不简单。
『就是。』
虽然没有对我们说,但扩张的准备正在稳步进行。
师父果然是师父。
他的视野比我预想的还要高远。
他构想的森林究竟有多广阔,让我好奇不已。
「呵呵,弟子增加了,看来在洞穴里的生活也该结束了。」
看来是要马上搬家了。
宋左伯先上了山。
『够了!』
-啪啪啪啪!
「湖南省律良县,益阳昭家三公子。」
「带几个人去把洞穴里的东西全部搬过来。」
又或者,是因为益阳昭家在湖南省是屈指可数的三大名门武家之一,所以他才知道这些?
他迅速逼近到我面前,双手先是向下沉去,随后向上冲起。
他修炼了解岳天教的独门轻功,攀山能力在同辈中几乎是数一数二的。
听他们两个斗嘴,还真不会觉得无聊。
他不是接近一流境界,而是真真正正的一流高手。
不愧是号称三大情报机构之一的丐帮。
可他却踏着一种诡异莫测的步法,紧追不舍。
「忠!」
而且现在虫子太多了。
「我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知道的话肯定会吐出来呀。
真是个令人欣慰的消息。
在这些人中,有个自愿者。
是我们平时不能碰的东西。
宛如飞龙升天一般。
我皱着眉头,解岳天叫了我和宋左伯。
果然。
就在这时,
——你不知道吗?
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感到不安。
他正是赵成元。
『我知道。』
——真可怜啊,南天。
——不是的。只是他一心都放在剑道上……
「你们几个跟着我。」
以宋左伯为首,我们向着洞穴出发了。
我迅速施展轻身法向后退去。
「七个人。刚才我看你挺会带人的。」
——哎,不过你还算好喽。
「好了!出发吧。」
『掌法?』
他突然迅速地向我冲来。
——看你吃得那么香,就没管你。
「那挑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有必要扔吗?』
看到他自愿去搬运行李,似乎在寻找和我独处的机会。
——这老头真会精打细算。
我的判断错了。
——云辉!快躲开。这是降龙十八掌!
「喂,带几个人去合适?」
有人替我处理这些事,倒是轻松不少。
洞穴里因为四个人住了一年,生活用品相当多。
下一瞬,他一掌拍向我的小腹。
这时,赵成元表情严肃地开口了。
那家伙摇头说道。
与此同时,宋左伯挑选了一批擅长轻功、足以顺利翻越山峰的候补生。
「要抓紧赶上来。晚了的话,那老头,不,师父又要发脾气了,你懂吧?」
而且里面还有解岳天的私人物品。
——那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你,你知道吗?
光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
从育血谷本堂施展轻功,经过一段不短的距离,来到了那座山峰下。
『什么?』
「哈!」
我看了宋左伯一眼。
『你!』
当然,我现在也能做到。
宋左伯和四名候选人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看来,你已经不打算继续隐瞒自己是丐帮的人了……」
吃了那些居然没生病,真是厉害。
「嗯嗯, 那还用说。」
——这种人,只要夸一句「烤肉烤得真不错」,就会一直替你烤下去。
正好,我也需要和他单独谈谈。
听到「降龙十八掌」这个词,我顿时愣住了。
——你的前主人是不是因为太挑剔而找不到女朋友?
-啪啪啪啪啪!
南天铁剑急忙喊道。
「昭队主。」
看来,因为一路都有人跟着,他始终找不到机会,所以打算现在单独谈谈。
他的轻功技巧让候选人们赞叹不已。
既然如此,那就配合他吧。
「嗯?」
「你等着瞧吧。」
——所以前主人说,要小心那些夸你烤肉好的人。
选拔仪式结束之前,他一直盯着我看。
正要攀登山峰时,赵成元向我搭话了。
不愧是丐帮的谍者,嘴里流利地说出了关于我的信息。
「昭云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即使以内功保护身体,整天在寒冷中度过也不容易。
宋左伯问我。
真是简洁明了。
这家伙居然直接叫我的名字。
「母亲出身低贱,小时候因走火入魔导致丹田受损,被家族称为废物。这就是我所掌握的你的信息。」
「知道了。」
而且,他此刻施展的步法和掌法,都绝非寻常武学。
虽然还不能像解岳天那样在完全陡峭的地方直立奔跑,但现在能熟练地向上攀登了。
——是啊,确实很多。几个月来,你睡觉的时候,嘴里可能进了二十只左右的蜘蛛。
-啪!
宋左伯那家伙是属于使唤起来很顺手的类型。
『什么?』
-啪啪啪啪!
宋右贤那家伙不仅吃了蜘蛛,连蜈蚣之类的东西也吃了吧。
——你至少看到大虫子会马上醒过来抓,那边的光头小子是只要嘴里进了东西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嚼碎了吃。那些腿多又长的…
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但冬天在洞穴里生活是件苦差事。
他站起来去候选生那里挑人了。
假设一次搬完洞穴里的行李,大概包括我和他在内七个人就够了。
嗯?
那不是只有丐帮帮主或少帮主才能修炼的绝世掌法吗?
虽然前世我只是三流武者,但我知道一些著名门派的绝技名称。
『啧!』
我得拔剑,可根本没有那个空隙。
他的刚猛掌法向我袭来,仿佛要击碎我的下巴。
我向他的掌法挥出双拳。
-嘭!
「什么?」
掌法看似简单,但蕴含的力量却无比强大。
我的身体向上微微浮起。
在这种状态下,他向我拍出一掌。
那凶猛的掌势展开,仿佛一条龙张开大口,要将我吞噬一般。
——这是「亢龙有悔」。
南天铁剑似乎认出了这一招。
没办法了。
如果无法躲避,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我也将功力提升到十成,和那家伙对掌。
-嘭!
有运气路线的正宗掌法招式,和只是单纯提起功力打出的掌法之间,差距极为明显。
-啪啪啪啪啪啪!
然后向他挥出剑势,斩下剑锋。
只是,
然后叹了口气。
确认头部无恙后,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
那时我闪电般拔出了南天铁剑。
「啊!」
他的脸变得通红,身体像虾一样弯曲。
我的剑比他的手更快,内力也更胜一筹。
在空中转了几圈后,他的身体落在了地上。
我用脚踢中了他的腹部。
-咣!
「这不是放水。」
赵成元慌忙起身,展开了步法。
在我颤抖着手静静站立时,赵成元对我说道。
何况他与我之间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你拔剑了,我或许会稍微费点力气,不过也不会有什么难的。」
与他碰撞后,我的身形被向后推。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张开了嘴。
-嘭!
我点了他的穴道。
「什么?」
那一刻,我发动了变招。
但他的头并没有被劈开。
听到我的话,他嗤笑了一声。
仅以内功而言,我只是略胜普通一流高手一筹,但先天真气不同。
「你……隐藏了实力?」
「知道也晚了。」
为了化解侵入手掌的剑气,他强行旋转身体。
赵成元的身形像被炮弹击中一样被弹飞了。
他巧妙地避开剑锋,拍击剑身附近,将我的剑招一一化解。
他摇摇晃晃,像是醉酒般移动的步法,大概是丐帮的醉八仙步。
「……为什么?」
他配合着流畅的步法,想要从侧面击开剑身。
「在你该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了吧?接下来,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咻!
痛苦不堪的他,怀疑自己的头是否被劈开了,用手捂住了头。
如果是剑刃,他可能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死了,但我故意转成了剑身。
自信满满。
-砰!
他以优雅的步法试图将剑锋偏向一侧。
一个月前,我达到了星明神功四层境界。
拔剑的同时, 赵成元迅速展开了防御。
「呃啊!」
-嗒嗒嗒嗒!
我如闪电般拔出了南天铁剑。
我顺势柔和地转动剑势,用剑锋击中了他的腹部。
「愚蠢!」
「呃呃呃。」
无法忍受疼痛的他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个细小的破绽。
面对像柳条一样柔软地渗透的剑招,赵成元也展开了防御。
-咚!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那一刻,
我向他挥出剑势,说道。
「呼。」
反而开始审问我了。
我快速向他逼近。
被点穴的他惊慌失措地向我求饶。
感受到死亡的他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星明剑法第三式,泌鳅形剑。』
他再次开口。
剑劲震得他的手掌发烫。
『有破绽。』
他发出了惨叫。
「别误会。」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触到剑身的手掌被震得向后弹开。
但是,
现在的我,已经超越了一流高手的境界。
「等,等一下……我们先谈谈……」
「呃!」
更何况,我还灌入了先天真气,他只会更加痛苦。
现在他无法使用内力了。
他自然会感到困惑。
-咻咻咻咻!
「唔!」
剑势飘逸灵动,变化无穷。
即使是掌法高手,空手对抗剑也不容易。
「咦?」
-嘭!
我与其他武者不同,不仅能使用下丹田,还能使用中丹田。
「唔。」
我将剑的方向向上一转,朝他的头顶劈下,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
我巧妙地抓住那个破绽,将剑刺了进去。
看这家伙。
看来是货真价实的降龙十八掌。
随后,我朝他飞身而去,一剑劈下。
我毫不留情地向他的头挥剑。
「我早就料到了。」
『!!!』
为了应对剑招的变化,他不再使用降龙十八掌那种刚猛霸道的掌势,而是在招式中加入变化,以此封住剑招的锋芒。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武林人士,如果没有防备被击中腹部,都会痛苦得喘不过气来。
连续挡下八招左右的赵成元脸色逐渐变得通红。
「我劝你不要动。掌力已经顺着你的手侵入体内,要是不运气化解,会很危险。」
确实实力非凡。
他用掌法急忙挡住了飞来的剑锋。
「你还真会隐藏实力啊。」
-啪!
「判断得真快,不错。」
看着他,我放下了颤抖的手。
右掌心像被钝器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他的双眼瞪大了。
面对拔剑瞬间袭来的霸道剑势,赵成元立刻想要施展掌招。
剑尖刺入他的右锁骨部位,他慌忙用掌法试图挡开。
「我本来就想用说的。是谁先对我出掌的?」
「那,那是……」
我抓住了试图辩解的赵成元的头发。
-唰!
「你,你想干什么?」
「本来就因为那个疯老头积攒了一年的怨气,真是谢谢你。」
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
他颤抖的双眼里,映出了我握紧拳头的模样。
我无情地向他的脸挥拳。
-砰!
「呃啊!」
赵成元口中传来了像杀猪一样的惨叫。
拳头结结实实打在脸上的手感,让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解岳天那么喜欢揍人了。
发泄了一通之后,就像十年积在胸口的郁结都消下去了。
心情非常舒畅。
——你把他打成一摊烂泥了啊。
小潭剑咂了咂舌。
被殴打得面目全非的赵成元喘息着倒在地上。
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没有使用内力,纯粹用蛮力殴打。
但丐帮的继承人为什么要当谍者呢?
「呃呃呃。」
——还有什么奇怪的?
我原本猜测是师兄弟关系,看来不是。
「少帮主洪乞丐和你……」
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我的问话让他颤抖着开口了。
『不知道。』
他呻吟着,紧咬着牙。
他用颤抖的声音开口了。
无意中似乎触碰到了他愿意开口的部分。
「你在干什么?」
『总觉得这家伙……好像和继承人洪乞丐有矛盾。』
他紧闭着嘴,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受过谍者训练的他,无论正邪,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算没有南天铁剑,只要他使出那门掌法,能认出来的人也不少。
『嗯,也有可能。』
『嗯。』
虽然他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完,但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才更奇怪。
——嗯?那刚才说的是谎话吗?
——这家伙是丐帮帮主的继承人吗?
『嗯?』
「什么确定……」
——事到临头,可能是因为不想死吧。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毕竟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会产生疑问也是理所当然。
仅此而已。
狠狠地被打了一顿后,他紧张得要命。
我弯下腰,与他更近距离地对视。
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砸向地面。
一直闭着嘴,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什么情况?
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更何况,在身份即将暴露的危机之下,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威胁我。
「提问由我来进行。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声音中透着愤怒。
「真的……真的是那家伙成了少帮主吗?」
即便如此,这也太容易了。
『也罢。』
——云辉。如果你知道未来,难道不知道谁是丐帮帮主的继承人吗?
听到我的话,他咬紧了牙关。
但是把继承人当作谍者送出去?这简直是荒谬。
『可能吧。』
这算是谎话吗?
『回归前,丐帮的继承人是被称为洪乞丐的家伙,也是伏贤堂的堂主。』
「喂,乞丐。」
通常谍者是随时可以废弃的工具。
听到他的话,我的眼神不由得变得锐利。
既然学了降龙十八掌,至少应该是师兄弟关系吧。
似乎脑子里已经深深印着不能泄露信息的事实。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呼。」
『我知道。』
他所掌握的关于我的情报,说到底也不过是益阳昭家的废物三公子。
『降龙十八掌。』
作为间谍来说,实在相当拙劣。
我早就想好了要问什么,于是直接进入正题。
回归前洪乞丐的年纪已经超过三十岁,所以十年前或现在可能已经被定为继承人,我才会称他为少帮主,结果只是碰巧说中了。
——这小子怎么了?
听到我带着威胁的话,那家伙狠狠咬住了嘴唇。
连拔指甲之类的酷刑都没用上。
被打成这样,还能忍受住?
「好吧。那少帮主洪乞丐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确定吗?」
『只有丐帮帮主及其继承人才能修炼的绝世掌法,他却学会了。』
——你在烦恼什么?直接问不就行了。
也许是被打出条件反射了,那家伙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局面由我主导,有必要像解释一样告诉你吗?
「洪乞丐成为少帮主有什么不对吗?」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他现在是少帮主吗?
洪乞丐何时成为少帮主的,我也不知道。
一提到掌法,那家伙的眼神微微一颤。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用下五门的武功来遮掩身份吧。
「嘴越紧,身体越难受。」
「不想死的话,最好说实话。」
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既然他惜命到会求饶,说不定会开口。
「不是要打你。」
我冷笑一声,对他说道。
「既然学了降龙十八掌,应该是帮主直系门下……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但听到我的话,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对生命有执念的人,有时会为了保命而泄露信息。
疑问不止一两个。
我甚至还见过他的脸。
我怎么知道。
于是我又问了他。
与其说是悲伤,更像是愤怒。
-砰! 咚!
虽然有些线索,但还不能确定。
那换个问题吧。
在紧急情况下,为了防止信息泄露,会选择自杀。
他痛苦地呻吟着。
「啊!」
但他被殴打的过程中,不知求饶了多少次。
——是竞争关系吗?
这武功在武林中广为人知。
『奇怪。』
我低头看着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的那家伙。
要是不开口,也还有别的办法。
『哼嗯。』
刚才还一副要坚持到底的样子, 突然有了反应。
「该死的混蛋老头!」
赵成元粗鲁地骂了出来。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这似乎是他原本的说话方式。
确实,洪乞丐和其他乞丐的说话方式都很粗俗。
「连一年都忍不了……」
愤怒的赵成元眼中甚至闪烁着泪光。
看来他非常生气。
或许可以哄哄他。
-咚咚!
我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用柔和的声音安慰他。
「你好像不知道他当了少帮主。」
「该死的。」
他流着泪骂道。
这种程度的激动情绪,或许可以悄悄触动一下。
「你和洪乞丐在争夺继承人之位吗?」
听到我的问题,他愤怒地爆发了。
「谁和谁争夺继承人?那个该死的混蛋,就因为他是帮主孙子,什么武功都不会,结果当了少帮主,这说得通吗…」
-啪!
话还没说完 我就狠狠地打了他的耳光。
然后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说道。
「所以你就为了立功,头脑一热做了谍者?」
——嗯?
——无论怎样,想成为老大是人的本性。
他的瞳孔中掀起了波澜。
赵成元的脸像被阴影笼罩一样暗了下来。
我对那个忍不住怒火的家伙说。
「如果你发誓追随我,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当作从未发生过。」
话说,狗能爬悬崖吗?
那是在他了解自己的处境之前的事了。
「比如,如果帮主把你曾是谍者的身份泄露给血教呢?」
——简直像狗一样在爬绝壁。
「整理思绪?是什么…」
丐帮的轻功,确实比血教武士们所学的基础轻功更出色。
『现在想想,回归前的赵成元死得太容易了。』
「他……他算什么继承人。他学了五年,却连降龙十八掌里的十掌都只是勉强学会,这种人算什么少帮主?」
他确实被抛弃了。
「那你也是一样吧?」
「安静点。声音太大了。」
他的脸色变得沉思起来。
「无法忍受血缘关系的压迫,你潜入血教,打算揭露据点或获取重要信息,对吧?」
——不过那家伙也不傻。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听到这里,大致的图景就拼凑出来了。
他一定非常绝望。
赵成元的眼睛睁大了。
看他皱眉的样子,好像没学全。
小潭剑吐了吐舌头。
「可以不沾一滴血就处理掉。对吧?那样的话,你建立的功劳就化为泡影了?啊,不,不会化为泡影。作为帮主命令下的谍者,这件事会留在大家记忆中。虽然功劳只属于丐帮本身。」
他一定非常困惑。
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大概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吧。
——你打算怎么办?要挖出有用的信息告诉那个疯老头吗?以此得到一些认可。
尽管如此,丐帮名义上拥有十万帮众,在武林中也有相当的影响力。
赵成元和我正在攀登山峰的绝壁。
以为死死盯着就能改变什么吗?
这稍微一刺激,他就自己说出来了。
——会发生的事情?
「你是想作为丐帮的谍者死去?还是跟我一起复仇?」
我在给他选择的机会。
那家伙顿时气得鼻翼翕动,说道。
「……」
看来是正中要害了。
——你怎么想到这个的?看那家伙的瞳孔在颤抖。
那个一直嘶嘶作响的家伙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了。
那样看起来……
小潭剑这么说是因为仅仅半刻钟前赵成元的话。
「……」
原本沉默的他瞪大眼睛问道。
『!!!』
对动摇的他投下了最后的赌注。
我轻笑一声,对茫然失措的赵成元说。
「呃!」
说着,我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他一举砸在地上。
我对那个说不出话的家伙说出了我的猜测。
我的话让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南天铁剑说得对。
他真的很想得到少帮主之位。
那样的帮派会如此轻易地让谍者去死吗?
但他提出了一个疑问。
「……那是什么意思?」
-轰!
「……该死的老家伙为了他的孙子故意不教我,所以我没学全。哪怕他只是把掌招教给我,我也早就把掌法练成了。」
如果他在丐帮中也是被抛弃的棋子,那么特意利用他就不值得了。
——那怎么办?
『!?』
既然得到了帮主的武功传授,他当然也会梦想成为帮主。
「可是怎么办呢?少帮主已经定下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被认可为功劳并成为帮主的继承人呢?」
「帮主不是急着想把丐帮传给孙子吗?你以为他会因为你立下功劳就让丐帮的人认可你吗?」
『不,这可能是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追随公子,万一那个该死的老家伙,不,丐帮先揭露我是谍者怎么办?』
他的眼睛在颤抖。
但攀爬的速度真是惊人。
对洪乞丐充满复仇心的他几乎被我的话打动。
——你是说故意让他死的?
既然继承人已经确定,另一个必然会被淘汰。
有必要吗?
虽然残忍,但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如此。
『如果我的预测没错的话。』
「而且,立下功劳的你,帮主或少帮主真的会就这样放过你吗?」
「不放过的话,那他们会怎么做?」
——哇……你真是太厉害了。连疯老头的诡计都比不上你。
而且帮主甚至都传授给他武功了。
我对他说。
「就这样结束不觉得冤枉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
然后用更加平静的声音说道。
「武林联盟也在警惕血教的复苏,所以这样应该能被认可为功劳吧。」
「给你一刻钟。到那时之前整理好你的思绪。」
「洪乞丐那家伙会成为少帮主,而你会死在这里。」
「给你一个机会。」
我的话似乎让他意识到这可能成为现实。
嗯,双脚蹬踏攀爬的样子确实看起来像那样。
真的有必要交给血教吗?
「那你全都学会了吗?」
『不。』
我对他嗤笑一声回答道。
听到我的话,他闭上了嘴。
丐帮的轻功比起好看,更偏向实用,所以必要的时候会积极使用双手、双脚。
三个人聚在一起就要选个头领,这就是人。
——那又怎样?还不是个小角色?
听了我的话,他似乎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意思?」
那家伙用僵硬的表情盯着我看。
听了我的话,他疑惑地抬起头。
即使作为谍者很失败,但正如小潭剑所说,他并不是傻子。
他的头脑确实在运转。
确实如他所说,也不能排除对方先泄露信息的可能性。
所以他承诺,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就会向我宣誓效忠。
他把解决这个问题的责任推给了我。
——如果你觉得不妥,就直接说出来。你不是说过吗,那是卡在嘴里的鱼刺。想把整条鱼吞下去,搞不好你自己也会反胃。
小潭剑给出了一个现实的解决方案。
对此,我摇了摇头。
我也对此有所考虑。
我向像狗一样努力攀登悬崖的赵成元传音。
『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作为谍者进来,是独断专行吗?还是丐帮里的其他人也知道?』
我的话让他一时无法回答。
看来是有人知道。
『不是独断吗?』
『不,我是独自来的。』
『独自来的?不说清楚,对你可没好处。』
我的话让他有些慌张,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他又传音过来。
她的话也有道理。
「为了查出他是否隐瞒了什么,我稍微动了点手。」
——真狠啊,那个乞丐头子。
解岳天用难以理解的表情看着我。
听到丐帮这个词,解岳天的脸色大变,张文雄也不知不觉改变了坐姿,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小潭剑像警告我一样说道。
性急的解岳天立刻站起来,凶狠地抓住了赵成元的脖子。
「出身?」
听到这话,赵成元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一样。
其他候选生看到赵成元被打肿的脸也感到荒谬。
张文雄也插话了。
「咳!」
听到我的话,解岳天皱着眉头问道。
『进去后不要无谓地反应,大部分时候只需按照我的指示点头或回答。』
即使没有向上级报告,也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咚咚!
毕竟他已经失踪了一年,肯定会传上去。
『……我曾指示负责湖南省分舵的六袋弟子收集近十年消失的村庄和失踪者的记录。』
解岳天那疯老头动手的话,眼睛会肿得看不见。
——嗯?
对他们的疑惑,我简要解释了赵成元的情况。
——干脆放弃怎么样?无谓的纠缠只会让你更麻烦。
赵成元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所以他只能无助地被抓在解岳天手上,咳嗽不止。
即使赵成元没有直接报告,调查的内容就算现在没有,也迟早会进入帮主的耳中。
候选生们的窃窃私语传了过来。
甚至严重的时候要爬着走。
「纪律?」
赵成元感到难以置信。
「过分?」
一进去,解岳天看到赵成元,疑惑地问道。
『这?』
「他的确是来投靠本教的。」
宋左伯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他处在与帮主亲孙洪乞丐争夺继承权的位置。
在进入房间之前,我用传音对他进行了详细的叮嘱。
「什么?」
「什么情况?你这小子难道是来当谍者的……」
——意思是被抛弃的棋子?
他看到赵成元肿胀的脸,皱起了眉头。
我嘴角上扬说道。
是啊,所谓的像家人一样的氛围,你们今后就能体会到吧。
『放弃?』
「公子,前辈说的没错。」
他因为与丐帮帮主的孙子争夺继承权失败,怀着复仇之心投靠了本教。
小潭剑对我的话感到疑惑。
这时,宋左伯走过来,咂舌说道。
这东西吃错了会生病的。
「那倒不是。」
解岳天和张文雄同时皱起了眉头。
-吱呀!
有什么好惊讶的。
开门后,客堂房内解岳天和护宗团主张文雄正展开中原地图在交谈。
『刺多就要好好剔除。』
这不过是小意思。
作为掌控庞大信息的丐帮帮主。
但他自愿消失了。
『如果你想妥善解决,就按我说的做。』
解岳天用锐利的眼神盯着赵成元。
他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这个场合揭露他的身份。
他没有问是谁,看来仅凭气息就知道我来了。
『应该是。』
毕竟我说会确保没有问题,他才相信并跟来的,现在我这么说,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来自下五门。」
尽管是一流高手,但与解岳天的差距还是很大。
果然只有赵成元一个人落到可怜的处境。
「喂!我不是让你快点上来吗……!?」
赵成元苦笑着,用眼神说「看吧,应该适可而止。」
我从洞穴住所带着行李下来,在其他候选生搬运的时候,带着赵成元去了解岳天居住的客堂房。
那是怀疑的眼神。
「小子,就算你是新人,也不能太过分。」
「准确地说,他是丐帮出身。」
把为了立功而潜入的事情变成了复仇。
他不知道我的内心,所以带着不安的表情回答了。
「进来吧。」
『!!!』
房间里传来解岳天的声音。
不管怎样,我敲了敲门。
赵成元双手微微举起,狡黠地看着我。
然而宋左伯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说像家人一样的氛围吗。」
『……明白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看他颤抖的眼神,显然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下五门?」
但到现在还平静无事,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纯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做到。
与此同时,赵成元和我到达了解岳天居住的山洞。
-啪!
「什么?」
他一定很惊讶。
「怎么了?这小子脸怎么这样?」
我对他们说。
「隐瞒?这小子能隐瞒什么?」
——上面也可能已经知道了。
我若无其事地对他说。
「要是想整顿纪律,应该提前说。」
『也许吧。』
「你怎么能确定?」
当然比普通武林人士聪明得多。
丐帮不必费力寻找赵成元,只需在合适的时机泄露信息就能处理。
啊。
这似乎是在问我要怎么解释。
候选生们正在把洞穴里的东西搬出来。
「是丐帮的人。」
当然,我并不指望仅凭这些就能说服他们。
这时,张文雄开口了。
「公子,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丐帮的人?」
他抓住了关键点。
我面不改色地说。
「几年前在律良县见过他。」
「见过?」
「因为联盟的事务,他来过益阳昭家。」
「啊……益阳昭家。」
看张文雄的反应,似乎解岳天已经告诉过他我的出身。
那就更好了。
「那时他还小,脸也黑黑的,脏兮兮的乞丐模样,所以我一开始没认出来,在选拔仪式上近距离看时才认出来。」
听到我的话,被解岳天紧紧抓住的赵成元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自然的反应,我和他从未见过面。
谎言而已。
「当时认出来了?」
「您还记得吗?赵成元曾试图加入一血星的麾下团主。」
听到这话,两人点了点头。
显然,赵成元是想投靠一血星门下的团主。
但突然改变了方向。
听到他的话,赵成元点了点头。
「公子虽然采取了措施,但他究竟是谍者,还是真心转投本教,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你刚才说什么?」
赵成元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仅仅半小时前,他还担心自己能否保住性命。
完全无法理解。
真是个狡猾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家伙。
他甚至不敢确定,这人真的是自己所知的那个被称作益阳昭家废物的人吗。
小潭剑吐了吐舌头。
『不,是本能告诉我的。』
至少可以有时间做准备。
半年后,武林联盟和无双省的同盟将会破裂。
「因为我认出了他,所以传音给他,他当时很困惑。」
离开客房后,昭云辉的传音传到了他的耳边。
这家伙作为敌人太危险了。
听到我的话,赵成元的眼神变得茫然。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血教泄露我的信息给丐帮,我不就成了不仅是丐帮,还是正派的公敌吗?』
「嗯?」
——什么?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如果是师父或团主,会怎么做呢?」
赵成元盯着昭云辉看了很久,终于微微低头,用传音说道。
因为我透露了他不知道的信息。
「一开始他担心自己的出身被本教知道后会被赶走,害怕地求我不要说出来。啧啧。」
赵成元只是咳嗽着点了点头,他的眼神看着我。
我意味深长地对他们说。
我继续说下去。
「他说不久后武林联盟和无双省的同盟关系会破裂。」
「很可笑。」
『哈!』
但他仍然没有放下对赵成元的怀疑。
我指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
嘴是昭云辉张开的,自己却不知不觉背了锅。
我把他根本没说过的话说得像流水一样自然,他似乎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他。我觉得他可能是谍者,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措施。」
甚至解岳天还说,来了一个有用的棋子,并高兴地表示要把他收在麾下培养。
张文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从解岳天的客房出来的赵成元,用难以理解的表情看着昭云辉。
我在这里抛出了准备好的杀手锏。
解岳天盯着他的脸, 问道。
『嗯?』
『是真的。』
正觉得荒唐,发现昭云辉看着那样的自己,微笑着。
但真的平安无事了。
回归前这只是已发生过的一件事情,但对现在的血教来说,这是超级重要的情报。
就算中途改变心意,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悄悄从房间里溜出来, 向本堂附近的空地走去。
「虽然他在育血谷待了一年,缺乏可信度,但他给了我一条有趣的情报。」
解岳天也很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成元。
将武林一分为二的两大势力的关系破裂,使得潜伏的血教有机会重新浮出水面。
即使丐帮泄露自己是谍者的信息,现在血教也可能保护他。
确实,他不再担心丐帮帮主会怎样出手了。
「什么意思?」
『在下愿向昭队主宣誓效忠。』
文雄似乎多少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
为了向血手魔女收取赌约的代价。
但仔细想想,情况可能相反。
这样一来,他一下子就成了把情报卖给血教的叛徒。
这一切都是昭云辉的功劳。
他竟知道连自己在丐帮时都不知道的情报。
但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好了吗?已经没问题了。』
深夜子时。
「所以,这家伙后来怎么说?」
而且视情况需要,连谎话都能毫不犹豫地说出口,脸皮厚得很。
现在她就像在欣赏一样看着我演戏。
——果然名不虚传。
被解岳天抓在手里的赵成元连连点头。
「有趣的情报?」
然后他向解岳天表达了意见。
即便那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