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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话 一军师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1.8万 字

——云辉。

『没事吧?』

——我没事。反正我是掺杂了寒铁的,一般的力道是无法弯曲的。

正如他所说,南天铁剑完全没有弯曲。

铁这种东西不仅具有坚硬的性质,还具有弹性。

尤其是被称为宝剑的更是如此。

不过用剑威胁真是令人不快。

「这次又要用什么威胁?」

听到我的话,蒙面人从香炉上站了起来。

「莫非你会秘术,刚才那是什么?」

『没看见吗?』

他似乎没有看清银丝的细线。

果然如我所感。

即使不开启中丹田,也有足够的武力应对这个蒙面人。

他摆出了拳法的起手式。

「乖乖放弃论武就好了。」

-啪!

蒙面人向我发起了攻击。

他的拳头直直地向我面部袭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用剑沿斜线划开他的拳路。

我也正好奇她要做什么。

「你是什么来历?」

不管他惊不惊,我直接把他按到地上。

转眼间,她又抓住了他的中指。

「!? 」

「你是什么来历?」

听说他是拳法和腿法的宗师。

「呃!」

只是那边人手也意外地少。

司马英不知何时已经拔下他的食指指甲,正拿在手里看。

「周围只有这三个人,副团主。」

至少有队主级别的实力。

踢击的轨迹怪异地弯折,瞄准了我。

我当然认为不是。

我又用拳头击中了他的下巴。

紧接着,伴随着拖拽的声音,司马英和赵成元从里面走了进来。

「啊呜呜呜。」

她果然行动快于言语。

是「拳腿血雨」黄江的弟子吗?

我的疑问让吴炎的眼睛闪烁。

「呃。」

看来是有自信啊。

「哈啊……哈啊……我是五血星的二弟子吴炎。」

单看武功实力,已经是绝顶境界高手的水平。

他气得咬牙切齿,司马英抓住了他的手。

「最好立刻解开我的穴道。」

他被摔在地上后,立刻用双腿试图缠住我的身体,但我用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脚踝。

他吓得急忙说道。

可是,

痛苦的他露出碎裂的牙齿,对我说道。

司马英走过来打了他的脸。

-轰!

司马英又想拔他的指甲。

但我们这边有赵成元和司马英,这点战力当然能应付。

「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普通后起之秀的水平,确实有可能。

-咔!

他吃了一惊。

她打了他的另一边脸。

果然,我的猜测大致正确。

他以为凭自己和三名一流高手,便足以压制我。

「啊啊,抱歉。我的助手行动比说话快。」

他的眼睛疯狂地上下转动。

「这些家伙都是一流境界高手。」

他施展步法避开剑,随后侧身向我左侧踢来。

遮住脸的面罩被鲜血染红,他颤抖着脸和身体。

因为她既然盯上我,让我做她的夫君,现在忽然命令我放弃后起之秀论武回去,这本身就不合理。

「老实说,真的是白惠香小姐派你来的吗?」

效果非常明显。

『!? 』

我点了他的穴,让他不能动之后,摘下了蒙面布。

我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问道。

「没有回答啊。」

身后的赵成元咋舌摇头。

她抓住他的食指,说道。

我顺势贴近他,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

真是个蠢货。

剑贯穿时,他试图尖叫。

-啪!

当然,我进来之前已经命令手下监视打铁铺,如果有可疑的人就抓来。

「是人皮面具。」

至少有可能是血星级高手的弟子。

他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老老实实一个人按纸条来吧?

「你,你竟敢……」

话还没说完,锻造铺入口处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威胁和拷问本该留有一定时间余地,可她毫不犹豫地直接拔了下来。

两人似乎觉得碍事,将失去意识的家伙们扔在了地上。

「你,你以为我会屈服于这种威胁吗?」

可她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我用似乎替他惋惜的声音说道。

-咚咚!

-咔!

五血星?

-咔!

「现在有回答的打算了吗?」

拔指甲确实很痛。

既然戴着人皮面具而来,他显然是要参加论武的人。

「从现在开始,每不回答一次就拔一个指甲。」

露出了一张看起来二十出头的脸。

听到她的话,那家伙的表情变得困惑。

脸部受伤时皮肤向上推移,是人皮面具。

他们手中拖着三名蒙面人。

-啪嗒!

司马英对我说道。

「啊……呃!」

「不,不!小姐只是让我监视你。」

让他监视倒可以理解。

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牙齿碰撞破碎的声音传来。

司马英拔下了他的中指指甲。

「你以为我会独自前来吗?周围还有我的手下……」

「副团主在问你话呢,好好回答。」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不放开我,小姐会……」

但前世作为下级谍者的我,从未有机会见过他。

揭开人皮面具一看,露出的并非是看起来和善的脸,而是一张满是伤疤、凶恶印象的脸。

「咕呜……你这样对我,小姐一定会把你们……」

-啪!

「被抓了还敢这么嚣张。」

看年纪,应该不是普通的队主。

-嗒嗒嗒!

他痛苦地呻吟着,眼里流出了泪水。

我捂住了他的嘴。

赵成元指着倒下的家伙们说道。

我对困惑的家伙说道。

「那你为什么这样威胁我?」

「那,那个……啊啊啊啊啊。我会说的,别拔了!」

只要回答稍有延迟,司马英就要拔掉指甲,这让吴炎吓坏了。

「那就说吧。」

「是、是我擅自做的。小姐说过,不许杀你们,也不许碰你们,只让我回来报告。」

「是你的私心?」

总觉得不太能理解。

这已经越过了白惠香这个主人的命令。

当然,如果这种荒唐的威胁成功,让我无法参加后起之秀论武,那也许算是一种成果。

「就为了那点理由,你竟敢对副团主下手!」

-咔!

司马英拔掉了他的另一个指甲。

「啊啊啊!我已经回答了,为什么?」

我捂住了那家伙的嘴。

再怎么疼,这家伙也比想象中更会叫惨。

不过好歹也是五血星弟子,若还有点体面,就该咬牙忍着才对。

我对这痛苦的家伙问道。

「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定有原因。

一个和我素不相识的家伙竟然盯上了我。

明明说过会帮他收拾残局,却一句话都不说,这让他恨得牙痒。

「不用杀。」

看着在地上滚动的头颅,吴炎吓得魂飞魄散。

白惠香是从那方面盯上我的事,我还没告诉她。

「谁准你擅自杀人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司马英的脸色。

鼻子似乎断了,鲜血从鼻孔流了下来。

「为什么?他不是盯上了副团主吗?」

当然,更重要的是,若他贸然插手,自己也可能被牵连进去。

我现在已经大致了解那两位血魔后人的性格了。

听到我的问题,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那是个眼尾狭长、肌肤如白玉般的青年。

「他不但违背小姐命令,还要狡辩,这是在辱没师门,所以属下才……」

尚贤明急忙跪下说道。

这时,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头。

『?』

话还没说完,她的踢腿就狠狠击中了他的脸部。

我捂住了他的嘴。

『师兄!』

脖子被扭断的吴炎当场断气。

白惠香靠近他的脸,问道。

-啪!

「你想干什么?」

这次好像是她一时冲动拔了指甲。

听了司马英的话,那家伙浑身一颤,开口说道。

-嗖!

白惠香的愤怒,连她的左膀右臂一血星都难以承受。

「啊,听说你会成为小姐的夫君,所以师兄才吩咐我这样做的。」

「盯上了别人的东西,当然该死。」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向白惠香请求,说那家伙欺骗了小姐,不能作为夫君人选,而应立即杀掉。

「副团主……看来您有些事情没告诉我呢。」

白惠香坐在椅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交叠着白皙的双腿,眉间皱起一道纹路。

『为什么不帮我?』

尤其是吴炎,像犯了死罪一样颤抖着。

「咳!」

「……什么?」

这样说来,这家伙那个所谓师兄,是因为怕我成为白惠香的夫君,才做出这种事的?

「那就死吧。」

而且如果在这里杀了这家伙,反倒等于给他的师兄送去名分。

在她面前跪着的四个人表情都不太好。

扭断吴炎脖子的正是他的师兄尚贤明。

「……是。」

白惠香俯下身,用折扇压住他的胸口。

「现在只剩下大拇指的指甲了。」

「所以那个女人盯上了副团主。」

别人的东西?

那家伙吓得脸色发青,拼命扭动身体。

亲手杀了自己多年相处的师弟,他的心情凄惨至极。

-啪!

「咳!」

这时,染血折扇的扇尖抵在了尚贤明的脖子上。

瞬间,跪成一排的三人,头颅齐齐飞了出去。

「啊,小姐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缓缓走到跪着的三人面前,看着他们开口。

啊,真要命。

「啊啊啊啊!我,我已经回答了,为什么?呜呜!」

听到我这么说,正吓得魂不附体的吴炎像是松了口气,脸色恢复了一些。

可怜的家伙。

这话没错。

白惠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眼中甚至泛起杀意,像是马上就要抓一个人来杀。

『啧。』

可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老实待着。我出面反而更没帮助。』

——女难之相啊。

跪在地上的三具尸体的断颈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该死。』

「……应该处死。」

司马英把手按在吴炎的心口。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那家伙心口移开。

「不是。这事实在太荒唐了,我没告诉你是怕你误会。」

『!? 』

正当我错愕时,南天铁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怎么可能没有理由。

他怕吴炎会提到自己,于是迅速杀了他。

他正要重新站稳,白惠香又一脚踢中了他的下巴。

-砰!

「我说过,只准看着。」

司马英握紧双拳,手中传出骨节作响的声音。

司马英感到莫名其妙。

「呃!」

净说些让人心烦的话。

听到他这句话,司马英睁大眼睛看向我。

她不满地撅起嘴,说道。

-咻!

伴随着下巴仿佛要碎裂的剧痛,尚贤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狗就该有狗的样子,要懂得分寸。」

「违背主人命令的狗,该怎么处置?」

听了这番像解释又不像解释的话,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然后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属下该死……」

吴炎用传音求救,尚贤明平静地回答。

他对计划被打乱感到烦躁。

-砰!

「呃呃呃!」

-啪!

内心深处,他希望四尊的弟子能杀了自己的师弟。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吴炎的师兄,也是五血星「拳腿血雨」黄江的大弟子,尚贤明。

-咯吱!咯吱!

-咔嚓!

她横挥手中折扇。

村外的一座庄园内。

吴炎悄悄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一个青年。

-咕噜!

「呃呃呃。」

扇子的尖端像刀刃一样刺入了他的胸口,虽然不是铁扇。

再深入一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

『她、她要杀我吗?』

想到可能会死,尚贤明的双眼疯狂地颤抖。

这时,扇子在一指的深度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后起之秀论武,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说完,她站起身,哼了一声,走上了庄园的台阶。

参加者五人已变成四人,这一点救了他的命。

「是,属下铭记在心。」

尚贤明迅速将头低至地面说道。

然而,他低下的脸上却充满了如阿修罗般的愤怒。

『昭云辉……小姐夫君的位置,是我的。』

那股杀意,正无端地指向昭云辉。

一天过去了。

现在我站在武林联盟的城门入口处。

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无数武林世家、帮派、门派,正排成队伍入城。

光是现在排队的人数就已超过千人。

如果把已经抵达的人和之后还会来的人都算进去,规模恐怕会达到数千,甚至上万。

一被允许即刻通行,宋左伯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恐怕已经让排队的人一半都在心里骂他了。

我说我们不介意等,按正常流程排队即可。

总之,先回礼吧。

我正在接受武林联盟武士包慕的引导,有人却朝我们走来。

我回答后,武士突然抱拳低头行礼。

「哼。」

宋左伯急忙插进来想要跟着沾光。

据说他也参加了这次大会。

『……慕容洙。』

河北彭家的彭宇振对着排队的人嗤之以鼻,走了进去。

环绕苍天场的高大建筑,也都显得颇为壮观。

「请问诸位是?」

河北彭家的人似乎觉得他的样子丢脸,纷纷用手遮着脸,装作与他无关地别开了视线。

情绪渐渐高涨。

宋左伯装作懂行的样子对司马英说。

听见我的问候,他先后看了看司马英和我,咧嘴一笑,随手将额前发丝往后一甩,摆出一副潇洒姿态。

在联盟中占据席位的大门派和五大世家,或名声卓著的人物,本来就和普通小门派、小武家待遇不同。

他怎么知道我们?

果然还是那样。

他是河北彭家的彭宇振。

「听说你是南天剑客的传人。希望能在论武中见到一场精彩胜负。」

武林联盟内部当然也有等级待遇。

他在做什么?

那个年纪轻轻却蓄着成熟小胡子的青年,应该就是日后会成为绿贤堂堂主的彭宇振吧?

「我奉命请二位即刻通行。由我来引路。」

他无视河北彭家人的劝阻,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向我抱拳搭话。

记忆中是个相当粗鲁的家伙。

「没办法。我们不是大门派,只能等着。」

后起之秀中被称为「双龙」的家伙。

——啊……就是那个在前世杀了你的人?

正如小潭剑所说。

现在进入城内,应该能看到那个狗杂种以及武林联盟的第四长老白蔚向。

周围一阵骚动。

「正是。」

听到这话,宋左伯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你说谁?

「我们也是同行的!」

没想到武士跑到我们面前说。

「在下是武林联盟的武士包慕,向南天剑客的传人问好。」

取名之意,是正派志在开创青天。

那家伙满怀期待地说道。

「请问是益阳昭家的昭云辉公子,以及旁边的马英公子吗?」

那些腰间佩着比柳叶刀还大得多的刀、身穿绿色劲装的人,是河北彭家的人。

「嗯?」

益阳昭家或邵阳宋家虽然在湖南省颇有势力,但和大门派、五大世家相比,名声还是稍逊一筹。

穿过城墙,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司马勇的口中发出了惊叹。

「真的很大啊。」

真是装模作样。

我明白为什么劝阻他了。

可包慕摇了摇头,用坚定的声音回答。

——和左伯一样。

结果包慕却让宋左伯和宋右贤也一同通行了。

就在这时,引导河北彭家一行的武士中有一人看了过来,突然急忙朝我们这个方向跑过来。

进入城内,那家伙也在里面吧?

黄龙堂主慕容洙。

「真讨厌。」

披着英雄皮的狗杂种。

看来听到「即刻通行」,心情好了不少。

对此,包慕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和其他人排队等候不同,他们一到没多久,城内便有武士出来亲自确认身份,然后将他们引了进去。

一瞬间,所有排队等候的武林人士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和司马英身上。

她看着彭宇振说了一句。

刚才还抱怨不公平的司马英,嘴角微微抽动。

「大概等半个时辰就可以了。这段时间我会陪你聊天解闷。」

其实我本想置之不理,但看到他阴沉的脸,一时心软,拜托了那个武士。

只要一有机会,就急着想和她搭话。

『嗯?』

「这不是歧视吗?」

这里是武林联盟引以为傲的苍天场。

一想到他们,心中深处的杀意就涌动。

『你说的对』

「河北彭家,彭宇振。」

也看到了一些名声显赫的门派。

「请按流程排队入城。」

不过,这种装酷的样子在哪里见过。

「南天剑客的传人?」

「邵阳宋家的宋左伯、宋右贤。」

那是河北彭家的人。

有些家伙因为受到特别待遇就非要显摆。

「益阳昭家,昭云辉。」

宋左伯依旧喜欢司马英。

脾气也不小。

当然,她对此毫无兴趣。

确实,武林联盟从景观开始,到这种气势,都非常用心。

宋左伯用有些酸溜溜的语气嘀咕道。

明明长得不像,却偏偏学起宋左伯来。

「抱歉。未接到关于邵阳宋家的通知。请按流程排队入城。」

没想到竟会迎来再次见到他们的这一刻。

和河北彭家的彭宇振简直没什么两样。

不是上等的话,就不能立即通过。

自称包慕的联盟武士一抬手,原本引导河北彭家众人的几名武士中,有一部分便来到我们这边,帮忙接过行李。

甚至已经先行进入的彭家的人也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我也抱拳说道。

司马英的话让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还不如让他们继续排队呢。

这太引人注目了,真让人有压力。

以武林联盟的标准来看,也就是上中下里的中等。

「就是那家伙?」

这时,司马英望向某处,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声音。

「哇。」

但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样。

嗯?

-嗡嗡!

这种时候若有人接话,就更麻烦了。

可周围已经有不少通过城门的人在窃窃私语,好奇地看着这边。

『哈。』

某种意义上,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回归前他本来没有什么存在感,如今竟这样借着我来抬高自己。

就在这时,宋左伯上前一步,向彭宇振抱拳行礼。

「邵阳宋家,宋左伯。请多关照。」

真是令人惊讶。

宋左伯这家伙露出不输对方的俊朗表情,装作风度翩翩。

因为没有受到关注而焦急。

然而,彭宇振听到宋左伯的话后,完全不感兴趣,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回答就离开了。

这让宋左伯的表情变得僵硬。

「……该死。真无礼。」

他大概觉得丢脸,急忙收回抱拳的手。

为什么偏要凑上去呢?

像他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家伙,最不能容忍被人无视。

「这种人很讨厌。」

司马英像是觉得彭宇振不合眼缘,小声嘀咕道。

现在武林联盟的城内,因为武林大会聚集了众多武林人士。其中不乏各种性格奇特的人物。

哪怕不是故意找茬,每天都会有不少这种令人疲惫的小事。

回归前北英刀晟与武林联盟并无联系。

如果那兵器是北天刀,那么他肯定是郭贤直。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剑。

司马英也机灵地跟着行礼。

我很好奇是谁。

除了剑,我听不到其他兵器的声音。

书房里不仅有他,还有另外两个人。

「真不错。」

要说住宿条件的话,应该是特等房吧?

但南天铁剑这么说,说明这不是普通的兵器。

于是我行了个礼,表示敬意。

特殊的是,那中年人的右袖空荡荡地垂着。

与诸葛元明不同,他的语气生硬。

当然,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话。

武林联盟本馆附近的军师府邸。

诸葛元明向坐在旁边的「北英刀晟」使了个眼色。

他是盟主白香墨之后的实权第二人。

诸葛元明是以掌法闻名的高手。

进入总军师府时,南天铁剑叫住了我。

然后他对我说道。

「北英刀晟」郭贤直对我说道。

武林联盟的三军师之一,被称为「一军师」,诸葛元明。

不知为何,听起来像是要我证明身份。

武林联盟的内城确实极为宽广。

等等,好像在哪里听过。

「小兄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看看你背上的剑?」

坐着马车绕过苍天场,来到城东侧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并列的高大建筑。

回归前,我几乎没有机会近距离见到武林联盟真正的实权人物,一想到这点,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幸好先让宋左伯他们去了宿舍,否则看到这个不知会怎么抱怨。

与数百人共用一室的普通宿舍相比,我们被分配到的住所不仅建筑华丽,房间也很宽敞。

郭贤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谁会不喜欢受到特别优待呢。

总军师府是一座三层建筑,诸葛元明的书房在最顶层。

这意味着总军师府内除了诸葛元明,还有其他客人。

『北英刀晟!』

而我们则被带到更深处、像庄园一样的住处。

他正是一军师诸葛元明。

我知道他也是相当了得的高手。

「请跟我来。」

「请进。」

『……少了一条手臂?啊!』

——像是刀。

一直等候的武林联盟武士包慕,领着我们往前走。

既然我们能立即通过,肯定有上级安排。

位于正中央的建筑,是总军师府,也是诸葛元明办公之处。

那家伙眼形细长,仿佛眯着眼,应该就是「北英刀晟」的弟子张明。

「益阳昭家的三子昭云辉,拜见武林联盟一军师。」

「小兄弟,把剑拿过来。」

似乎充满了不信任。

这时我才意识到他是谁。

「晚辈失礼了。能见到『北英刀晟』郭贤直大侠,实属荣幸。」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诸葛元明的兵器吗。

宋左伯和宋右贤虽然是一起进来的,但他们住的是普通武林人士的客栈,所以得先下车。

甚至还有庭院。

——我曾经感受过。

司马英难掩满意之情。

『诸葛元明!』

右侧坐着一名身穿褐色武服、头发半白的中年人,他的椅旁立着一柄长刀。

一军师?

『知道了?』

感受过?

在书房最尊贵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穿着白衣、气度如大学士般的中年人。

——云辉!

只是与行踪不明的南天剑客不同,他后来在一场决斗中失去一臂,几乎隐退江湖。

——里面有强大的兵器。

诸葛元明的视线在我和司马英之间来回扫视。

听到这话,我和赵成元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在门口略微迟疑时,诸葛元明说道。

把行李放下后,武林联盟武士包慕对我们说道。

不是。

让我展示剑。

「这边请。」

「北英刀晟」郭贤直。

我微微低头行礼。

在书房前,南天铁剑说道。

他似乎少了一条手臂。

「一军师大人请二位过去。」

『是什么?』

然后我握住剑柄与剑尖,恭敬地将剑递上,让他们查看。

『怎么了?』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分开。

『强大的兵器?』

「马英拜见武林联盟第一军师。」

有言道,西南武林有「南天剑客」,东北武林有「北英刀晟」。

他大概没想到我能认出他。

——是谁?

「二位可否拨冗片刻?」

甚至他的弟子「北正刀」张明也与武林联盟无关,独自以赢下一百零八场比武而扬名。

我很想见他,但现在没有时间,而且巧合的是,第三军师府因为特殊任务现在是空置的。

正想着,门打开了,书房内的景象展现在我们面前。

——是北天刀。

-锵!

只有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司马英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为什么?回归前不也在这里吗?

『北天刀?』

左侧的建筑是三军师白蔚向所在的地方。

——啊!……我好像知道了,云辉。

「可以问一下是谁吗?」

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转向我。

两人都是那一代中原「八大高手」的有力候选,各自占据半壁江山。

小潭剑的话让我感到好奇。

我和司马英跟随武林联盟武士包慕走进建筑。

郭贤直接过剑,仔细端详。

经过匠人之手精心打磨的南天铁剑,宛如新铸,光芒四射。

「果然。」

郭贤直赞叹不已,点了点头。

然后将剑还给了我。

南天铁剑似乎已经证明了我的身份。

但这还没结束。

「张明。」

听到他的话,张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郭贤直将他椅子旁挂着的北天刀递给了张明。

诸葛元明对疑惑的我解释道。

「请不要介意,小兄弟。除了你之外,自称是南天剑客传人的,十年间不下十人。」

想起黑玄亭的楼主郭景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他见过许多假冒南天剑客传人的人。

「这里的北英刀晟大侠也曾与胡宗台大侠多次交手,能鉴定你的剑法。」

嗯。

但真的需要这样证明吗?

仅仅展示剑不就足够确认了吗?

看来似乎是要与他的弟子张明比试一番。

然而,诸葛元明苦笑着说道。

皱着眉头的郭贤直嘴唇微微扭曲,然后他握住棋子,放在桌子上。

「如果实在困难,只展示剑法也可以。」

见我真的成功,张明似乎被激起了斗志,向自己的师父郭贤直说道。

诸葛元明挥了挥手,后面的护卫武士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我右手握着南天铁剑,于是松开左手中握着的棋子,再用左手接住了它。

张明拔出北天刀,华丽地展开刀法,将飞来的棋子一一斩落。

难道是因为我展示的能力比他的弟子更出色,让他感到不满吗?

犹豫之际,郭贤直对我说道。

-唰唰唰唰!

『……看来得稍微露一手了。』

这是同时关乎我是否为南天剑客传人,以及南天剑客名誉的一场测试。

「就看看是否如你所说。砍黑子。」

「不错。」

「你也会用左手。」

「什么?」

张明恭敬地向我抱拳说道。

他的嘴唇动了动。

只砍白子?

开启中丹田后,目力增强,飞来的棋子开始变得缓慢。

十五颗白棋子,一颗不剩地被我握在左手中。

-咻噜噜噜!

然后他说道。

也就是要我证明,自己是否能展现出不逊于他弟子的造诣。

内力注入的棋子向张明飞去。

「你们二人都站到那边去。」

「用手接。」

此招如柔软柳枝般变化分明,最适合用来应对这种斩棋子的测试。

诸葛元明指了指接待椅子远处的方向。

「请赐教。」

-锵!

郭贤直将黑子和白子各一把放在桌子上。

郭贤直问我。

听到这话,郭贤直和张明同时皱起了眉头。

「我会在不离开这个圆的情况下完成。」

『!!!』

「……」

一个装着围棋子的木盒。

就这样,大约三十颗左右的时候。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圆。

「为什么要画这个圆?」

张明惊讶地看着我左手里的棋子。

这是为了确认我是否能不脱离原位进行这一行动。

听到郭贤直的话,张明向我抱拳,惊叹地说道。

「什么?」

落在地上的棋子,全是被一分为二的白子。

但他的眼神充满了竞争的欲望。

他特意让弟子演示,是为了考验我。

皱着眉头看着我的郭贤直。

郭贤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已不是刚才那种冷硬的语气。

他用手指弹出了一颗棋子。

我的脚丝毫没有离开原位。

对此,郭贤直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郭贤直的手不停地动着,将棋子弹飞。

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先让张明展示一下。只砍白子。小兄弟,请退到一边。」

郭贤直故意在挑衅我。

我退开后,郭贤直迅速地用手指将桌子上的棋子不分颜色地弹飞。

星明剑法第三式 泌鳅形剑。

伴随剑刃划过的声音,黑色棋子被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看到了吗?用星明剑法能做到这样吗?」

话音刚落,郭贤直随机地将棋子弹飞。

如果不展现出至少与张明相当的实力,南天剑客的名誉将受损。

黑子与白子混杂着朝我飞来,而剑招在脑海中自然成形,我照着那轨迹施展开来。

『不知道。』

「师父,我再试一次。」

这样就足够分出胜负了吧。

由于我开启了中丹田,眼中的郭贤直弹出的棋子感觉变慢了,所以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

这种用剑法区分并斩开棋子的事情。

-锵!

「……不明白吗?」

——能做到吗?

「只是想顺便检验一下。小兄弟,可否应一应郭大侠的测试?」

「北英刀晟」郭贤直的弟子张明虽然实力出众,但我展现出的本领,明显比他高出两筹。

反倒像是在对待旧友一般,语气亲近了许多。

「胡兄把弟子教得很好啊。」

张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脚底。

弹到三十余颗时,郭贤直停了下来。

——这好像是在挑衅你。

为了掌握八雷短剑术和剡影飞刀术,我修炼了左手。

说实话,我从未尝试过。

那里似乎事先清理过,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挥舞剑。

张明的刀法确实非常出色。

正在弹棋子的郭贤直停了下来。

「你并不欠缺什么,不必感到羞愧。」

「真是了不起的剑术。昭兄弟应当是第一次尝试分辨棋子,却能做得比我更好,实在令我惭愧。」

-咻!

郭贤直的手指快得让棋子几乎像刀光般飞射,可张明熟练地将其斩落。

对不明所以的张明,我伸出了左手。

可下一刻,他一边嘴角忽然扬了起来。

同时,空隙的轨迹也浮现出来。

棋子快速飞来,让人想起弹指神通。

这是我和普通武者不同的地方。

现在我明白了。

张明疑惑地看着郭贤直,郭贤直用手指着地说道。

就在那一瞬,我静立原地拔剑。

这毕竟是一种对决。

-啪!

即使如此华丽地展开刀法,也没有误伤一个黑子。

看到这一幕的张明,双眼瞪得像要掉出来一样。

地板上满是半裂的黑棋子。

然后我走进了那个圆圈。

不过是以挑衅回应挑衅罢了。

他表现出了心服口服的态度。

看来是干脆地接受了实力差距。

——和某人不同。

听到小潭剑的话,我也想起了那家伙。

「烈王霸刀」震钧的孙子,震勇。

他因祖父的名声和自己的实力而自大无比。

相比之下,张明简直就是君子。

郭贤直对我说道。

「初次见面就考验你,真是抱歉。因为时常看到玷污旧友名声的人,所以无意中失礼了。」

我向道歉的他回礼。

「不,我怎能责怪与师父有交情的郭大侠呢?」

「豪气干云,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

郭贤直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有玷污南天剑客的名誉,真是万幸。

对我来说,解岳天与「南天剑客」胡宗台都是师父。

弟子怎能玷污师父的名誉。

「可惜啊。老夫本还以为,至少在培养弟子这一点上,胜过了胡兄。」

郭贤直对弟子间间接对决的失败感到惋惜。

事实上,张明这样的实力,在同辈后起之秀中,可以说是能排进前五的。

只是对手是我罢了。

我突然好奇起来。

「南天剑客身体很不好吗?」

『他试图将自己的弟子与我进行比较。』

「……看来是要说些不能让其他人听到的话题。」

但司马英不同。

与南天剑客有关?

没想到会这样被牵扯进来。

话说回来,果然不出所料。

「我在云南哀牢山附近以采药为生,因此结下了缘分。」

我疑惑地看着诸葛元明,他说道。

关于我的情报本就流传甚广,想查并不难。

果然,他已经在短时间内收集到了关于我的基本情报。

「世上没有绝对的优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当以此为训,继续精进。」

听过之后,如果判断这不是我能介入的事,就不要逞强,起身离开即可。

正如南天铁剑所说,有竞争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能这么说,真是感激不尽。」

「并不是要给你压力。先听听看如何?如果与你不相关,你可以随时离开。」

「呵呵呵,你看我,客人来了连茶都不奉上,真是失礼了。请坐。」

『啊……』

我暂时坐了下来。

他们二人都曾被看作下一代「八大高手」,甚至新的「九大高手」候选。

再加上我考虑到南天剑客的故乡在云南省云县才这样安排,除非派人逐一查访,否则很难确认。

听到这话,我一时愣住了。

诸葛元明的话让我内心紧张起来。

『嗯。』

他也问过「衡山一剑」赵青云。

——「北英刀晟」自以前就经常与前主人相提并论,因此他视前主人为劲敌。

这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话题。

「弟子谨记,再三谨记。」

「虽然『衡山一剑』担保了你的身份,但本军师不得不尽量减少怀疑的余地。」

我疑惑地看着他,诸葛元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明明可以只考验我一个人,却让自己的弟子张明也参与进来。

『!? 』

是个多疑的人。

「听说你失踪一年有余后才重新出现。一个丹田被毁、被家门驱逐的年轻人,突然成了失踪南天剑客的传人,这确实不是常见之事。」

诸葛元明捋了捋胡须。

而且连弟子都带来了,说不定这次也会让张明参加后起之秀论武。

——什么?

看那热气腾腾的茶水,似乎他们一开始就大致预料到我会通过这场考验。

——云辉。

「嗯,是这样啊。」

「抱歉。如果是这样沉重的话题,我并不适合参与……」

郭贤直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说道。

被称为名山的哀牢山附近住着许多采药人。

「弟子不才,让师父蒙羞了。」

「本军师也该向你道歉了。」

坐下后,诸葛元明交替看着我和司马英,问道。

「明白了。」

完全无法预料。

——怎么,是又发生什么变故了?

「身居此位,不得不亲自确认。方才冒犯,还请见谅。」

「这可能与你师父有关。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离开这里。」

「你可曾听你师父提过,他曾与一名一只眼睛为金瞳的男子交过手?」

听到我的话,诸葛元明微笑着回答。

郭贤直在回归前与武林联盟并无瓜葛。

若是解岳天,恐怕早就因为弟子辱没自己名声而大发雷霆了吧。

可能是为了判断谁培养的后辈更优秀。

「我叫马英。」

劲敌啊。

我和司马英落座后,侍从像是早已准备好一般,从外面端茶进来。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请教一下小兄弟是如何成为南天剑客门下的?」

自称是消失将近十六年的南天剑客传人,必然要承受不少怀疑。

「现在好多了,前辈不用担心。」

在我的示意下,司马英抱拳重新介绍了自己。

是郭贤直对面的座位。

「不敢。若能借此消除疑虑,不使师父名誉受损,我便觉得庆幸。」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让他们离开吧。」

果然是个缜密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他就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司马英的传音让我觉得有道理。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诸葛元明抱拳。

这么看来,真是遗憾。

听到这话,我内心复杂。

如果在这里表现得完全不感兴趣,反而会引起怀疑。

张明低头道歉。

他到底要说什么?

『副团主,没问题吗?若是牵扯进去,会不会影响任务?』

转移话题有效果了。

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特意为了确认我的身份而来到这里。

其实我多少已有心理准备。

她戴着人皮面具,用的不是本名,所以无从得知。

更何况对方是武林联盟的军师,也是统管情报之人。

说完这话,诸葛元明的视线转向了司马英。

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这是正确的师徒关系的典范。

他不像衡山一剑那样会直接略过。

这时诸葛元明挥了挥手,包括他的护卫和侍从在内的所有人都出去了。

我一度忘记了那件事,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那个金眼男子。

南天铁剑也突然表现出了兴趣。

『也许吧。』

他们都没能突破那道壁垒,迎来了不幸的结局。

谁也不能听的话题,却要告诉我们。

幸好我事先在益阳昭家与「衡山一剑」接触过。

诸葛元明指了指空着的客座。

不过,当我提到身体不适时,诸葛元明的视线却不是看向我,而是看向郭贤直。

作为南天剑客的传人,这个名字成了绊脚石。

他自然必须更加谨慎。

「正是。从现在开始说的话,不能让任何人听见。」

他们似乎在用传音对话,喉结在颤动。

真不愧是一军师。

诸葛元明对这方面表现出了兴趣。

诸葛元明从座位上站起来,郑重地向我抱拳。

证明身份还说得过去,可第一次见面便如此安排密谈,究竟是为什么?

甚至整个楼层都被清空了。

当然,事先准备好了身份。

「师父身体不适时,师弟也辛苦付出了许多,所以师父才将他收入门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

那可是害死他前主人的神秘男子。

我一时陷入了沉思。

看来诸葛元明和「北英刀晟」知道些什么,也许与他们共享情报并无不可。

——反正目前也没有什么情报。

南天铁剑说得对。

关于杀害南天剑客的人,我们并没有多少情报。

关键是,不能随便泄露「南天剑客被人杀害」这件事。

——云辉……你不必顾虑我。我不希望你这个现主人,和那样危险的人牵扯到一起。

听了南天铁剑的话,胸口莫名一紧。

我原本已经开始把这家伙当作亲人或家人一般看待。

他越是这样替我着想,我反倒越是在意。

我决定透露一部分事实。

「……听师父说过。」

「果然!」

听到这话,郭贤直显得很激动。

诸葛元明似乎要让他冷静,伸手示意。

然后对我说。

「这是否与你师父身体不适有关?」

从他的话中,我似乎能猜到为什么两人关心南天剑客的健康。

难道他们认为血教与那金眼男子有关联吗?

既然是这种程度的机密,若我能帮上忙,也没有坏处。

——这倒是事实。

然后用沉重的声音开口了。

『!? 』

可惜的是,南天剑客在那场对决后失去了生命。

「正邪大战后,本盟为了寻找血教残余,长期进行根除和收集情报。看到这么多红点,难道不觉得心惊吗?」

「……明白了。」

现在诸葛元明提到的两位高手,虽然时代不同,但都是已故之人。

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点也没有吗?」

我隐藏内心,小心翼翼地开口。

『育血谷?』

其中有些地方,我也眼熟。

当然,这并非毫无道理。

听到我的话,郭贤直严肃地看着诸葛元明。

诸葛元明开口了。

郭贤直问我。

——你认识他们?

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掀开木板上的布后,一幅巨大的中原全图显露出来。

原来郭贤直失去右臂,是因为那个金眼男子。

「没有。」

『……这段时间北英刀晟在武林中销声匿迹,原来是在寻找金眼男子。』

听到我的话,诸葛元明叹息着说。

这时,诸葛元明站了起来。

惊讶的原因很简单。

「唉,果然如此。『北英刀晟』亦如是。」

「是的。」

嗯?

「啊!」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嗯……』

「震惊是难免的。这是既定事实。」

『……难道是他们在利用局势?』

听到我的回答,诸葛元明用沉重的声音说道:

「就是那个家伙,把老夫的手臂弄成了这样。」

诸葛元明点头回答。

——如果知道眼前有血教的谍者,会更惊讶吧。

看到我严肃的样子,诸葛元明遗憾地说。

现在的武林联盟因为与无双省的同盟破裂而士气低落。

大致能猜到他会说什么。

诸葛元明用插在木板上的木棍指了几处。

「是的。」

「没有。」

诸葛元明遗憾地点了点头。

「你的师父对那家伙有什么其他的提及吗?」

从武林联盟的角度看,这实在是一个重新凝聚正派的绝佳图景。

中原全图上,许多地方都被红点标记。

不愧是分治武林的武林联盟,其情报能力令人惊叹。

他指向议事厅墙壁中央挂着的一块覆盖着布的大木板。

未来将引领正派的四名顶尖高手都被金眼男子所害。

问题不在这里。

『难道?』

我的话让郭贤直露出了他宽松的右袖。

难怪世间从未传出他究竟与谁交手而断臂。

『……什么?』

「你师父也曾寻找过那个人吗?」

——那你为什么惊讶?

「还有你的师父,和这里的『北英刀晟』。」

郭贤直似乎并不认同。

「不能确定,但我认为至少有七成可能。」

突然提到血教,让我一时语塞。

曾经名震一时的正派高手,单论名声,他们甚至足以与南天剑客并肩。

连全程目睹的南天铁剑也不知道。

因此,正派的战力受到了损失。

为了打破这种局面,他们决定召开武林大会,可若在这里激发共同的目标意识,足以重新点燃正派的斗志。

「……那个人就是金眼男子吗?」

但他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我的问话让正在捋胡须的诸葛元明开口了。

从他的问话中可以猜到这一点。

这话意味着,现在的武林联盟,即正派高层,认为这个金眼男子与血教有关。

但没办法。

似乎没有必要编造新的谎言,顺着说下去就好。

血教杀害并企图毁灭象征正派的顶尖高手。

「血教在正邪大战后,像点组织一样分散,又像虫子啃噬木头一般,极其缓慢地重新积蓄力量。」

其中有些地方我也知道。

「这些高手有两个共同点。」

「是对结果认命了吗。」

「不久后,血教会再次崛起。」

对于未经训练的谍者来说,看见这幅中原全图,恐怕已经足以露出破绽。

「可否问一句,为什么诸位如此在意那个人?」

「『北英刀晟』亦如是,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所说的,是本盟中也只有长老级及以上才知道的机密事项。因为与你的师父有关,所以才告诉你,请务必保密。」

「是的。说实话,你的师父南天剑客也长时间隐匿行踪,我们只是猜测,但你的证言让这成为事实。」

-笃!笃!笃!

其中一处正是育血谷。

「这四位高手,都是无论谁成为下一代八大高手都毫不奇怪的绝世高手,也是未来足以支撑正派武林的人物。而他们,全都败在同一人手下。」

他没有余力去寻找对方。

对打算重新崛起的血教来说,削弱正派战力是必要之事。

红点有数十个之多。

怎么会不知道。

「……为什么?」

我差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忍住了。

听南天铁剑和「飞刀杀王」韩志尚提过的事迹,那男子并不是会留下活口的仁慈之人。

这是武林联盟的长老们所知道的秘密。

「熊千道,张天济。」

他们似乎希望从我这里听到哪怕一点线索。

「您所说的金眼男子与血教有关吗?」

听到我的话,郭贤直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

但这件事并不是血教所为。

诸葛元明的话的含义是:

小潭剑喃喃自语。

从金眼男子的话题突然转到血教。

最近有加入武林联盟的中小门派曾攻打过这里,自然会被掌握。

「灯下黑,狡猾的血教分子在我们眼皮底下随时准备刺入。」

我必须有所反应。

我故意摆出严肃的表情,开口说道。

「……我原以为血教二十多年前已经覆灭,没想到竟还藏匿至今。这难道不是不能放任之事吗?不该向武林公布,彻底将他们连根拔除吗?」

——厉害,太厉害了。

小潭剑对我这种仿佛与血教毫无关系的演技,佩服得直咂舌。

连知晓一切的小潭剑都觉得我厉害,而诸葛元明则以冷静的目光,仔细观察着我略显激动的反应。

『……即使我是南天剑客的弟子,他还是不完全信任我。』

这个人真危险。

稍有松懈,他就会立刻深入。

「你说得对。这件事很严重。但他们是点组织,如果公开,他们会更深地躲藏起来。」

「那怎么办?」

「这幅标着红点的全图上,已经解决的有几处,你知道吗?」

我对此没有回答。

于是诸葛元明继续说道。

「只有三成左右被处理了。他们非常狡猾,从本盟手中逃脱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诸葛元明的提问要点。

我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从他的反应来看,事先并没有讨论过这件事。

为了不被怀疑,我多说了一点,显得有些过于了解。

诸葛元明摇了摇头。

提到内鬼这个词后,诸葛元明的表情变了。

诸葛元明苦笑着说。

「……多谢。」

昭云辉离开书房后,

我应该静静地待着的。

不知道会从他嘴里说出什么。

但当我放松警惕时,意外的话接踵而至。

对此,诸葛元明点了点头说道。

到底是什么请求?

「作为正派的一员,怎能逃避这样的重任?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听到他的话,张明站起来,有力地说道。

『!!!』

「留下一个也是……」

无意中,我已经在两边都站了队。

诸葛元明靠近我说道。

这真是一个不能有丝毫放松的场合。

既然由武当掌门「太极剑帝」从善真人保管,其安全无疑是得到了保障。

或许司马英也有同样的心情,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还谈不上完全信任,但至少有了一点信任。

一直静静听着的郭贤直的弟子张明开口了。

「不敢当,请前辈收回这话。我怕有损师父的名誉。」

「……情报在泄露。武林联盟可能有内鬼。」

情况变得复杂了。

不安。

——你也够大胆的。

「即使是谍者,随便抓起来也只会不断有新的进来。」

对,他就在你面前。

如果说刚才他的眼中还带着一丝怀疑,现在那份怀疑似乎稍稍消散了一些。

情况变得越来越尴尬。

「也包括我吗?」

「这对正派武林非常重要,而且,这也是我想拜托你们的事。」

血魔剑将从武林联盟的秘库转移到武当山。

然而,

「不愧是南天剑客的弟子,见识不凡。」

我必须动脑筋。

「像你这样的人才,我厚颜无耻地想提一个请求。」

诸葛元明认真地说道。

张明开口了。

心中不由得叹息。

「呵呵呵。」

但我必须回答。

「真的吗?」

「为了混淆信息。」

「不需要抓所有的谍者吗?」

「……这真是。」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们在后起之秀论武中取得好成绩,阻止血教的细作们有任何机会潜入。」

「你指什么?」

身为血教的谍者,我却要找出谍者。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不,那不用担心。」

「他们可能瞄准了本盟秘藏的血魔剑。」

这是回归前也未曾遭遇过的事情。

看来诸葛元明用不同于郭贤直的方式考验了我。

「过奖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真是无比欣慰。南天剑客将剑托付给你,确实不错。」

「如果进入后起之秀的前列,就能进入本盟的高位。他们可能瞄准了这个。第二个是……」

希望那件事不要被提及,但以这样的情报能力……

与隐藏的血教不同,武林联盟对所有人开放。

「这是什么意思?」

幸好是称赞。

「两个?」

可以利用谍者泄露假信息。

「如果他们觊觎那把剑,我们就更不能放松警惕了。莫非诸位要拜托我们的事,与血魔剑有关?」

「那么,您要我们做的是什么?」

如果武林联盟已经意识到有人会盯上血魔剑,那夺取它就更难了。

正因为如此,安插谍者并不是什么难事。

「嗯。」

「过分的谦虚也会令人讨厌。」

「即便他们靠着天运,在后起之秀论武中夺魁,也不可能从秘库中取走血魔剑。五日后,血魔剑便会转移到武当山。」

留下谍者的原因很简单。

只是用我的口说出这件事有些尴尬。

「你们要做的是在后起之秀论武中发现可疑的细作。」

「方才南天剑客的传人在场时,你说要把血魔剑交给武当,可那件事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

「诸葛军师,那是真的吗?」

『啊……』

果然,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谍者的情况。

「这可真是让人眼馋的人才。若不是你要通过后起之秀论武去争一堂堂主之位,我甚至想把你带到我们第一军师府来。」

由于张明勇敢地站了出来,我也不得不勉强说出同样的话。

这就是混淆之计。

我这个谍者居然提到了内鬼。

诸葛元明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

或许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局面来获取情报。

诸葛元明淡淡一笑。

『!? 』

本来就困难的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正如你所说,本盟中也有血教的谍者。据已知的情况,已有十几人,可能更多。」

「从善真人已决定在武林大会期间保管血魔剑,你们无需担心。」

一直静静地听着的「北英刀晟」郭贤直开口了。

「也许他们的目的有两个。」

「这次武林大会,血教的谍者们也很可能参与。」

……该死。

只是要在管理层安插谍者比较困难。

「不用担心?这是什么意思?」

「……」

听到我的话,诸葛元明和郭贤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不用担心。这件事与你们两人即将参加的后起之秀也有关联。」

「一个涵盖数万人的组织,没有谍者才奇怪。」

重要的信息从他口中传出。

「这次大会特意开放秘库,他们恐怕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请求?』

张明疑惑地看着诸葛元明。

郭贤直有些不悦地说道。

「……你,骗了那孩子?」

「确实有必要确认一下。」

「你不信任那孩子吗?」

郭贤直亲自试探了昭云辉。

试探的结果,毫无疑问他确实是南天剑客的传人。

但诸葛元明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郭大侠亲自确认过,怎么会不相信呢。本军师也九成相信那孩子是南天剑客的传人。」

「九成?」

「只是还有一成让我放心不下。」

「为什么?」

「除了那孩子以外,还有几个失踪一年多后又回来的孩子。」

「那是谁?」

诸葛元明站起来,扫视了一下书房的桌子。

「是邵阳宋家的孩子们,同属湖南武林联盟支部。」

「邵阳宋家?当真?」

诸葛元明点头后,郭贤直皱着眉头说。

「如果有任何疑点,不是应该确认一下吗?」

「确实应该。」

「怎么说?」

椅子与桌子之间,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落着一柄短剑。

「混淆之计!」

如果昭云辉真的有一成可能是细作,那他恐怕也只能中计。

「已经撒下了诱饵。」

张明看到后说道。

「诱饵?」

「什么?」

张明叹息着喃喃自语。

就这样,对话结束后,郭贤直和张明也互相道别后离开了书房。

送行的诸葛元明回头看了看他们。

那短剑不是别的,正是昭云辉的小潭剑。

「呵呵呵,明白了吗?这就是为什么不全抓谍者的原因。」

诸葛元明笑着看着张明。

「那柄短剑……好像是昭兄的。」

「如果他们因虚假信息而行动,试图夺取血魔剑,这不是一举歼灭他们的绝佳机会吗?」

「嗯?那是什么?」

正要离开的郭贤直发现了什么。

听到诸葛元明的话,张明内心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

他学到了一件事:武功高强,并不代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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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绝对剑感 1

  1. 01人设插图
  2. 02第1话 谍者之终
  3. 03第2话 回归
  4. 04第3话 剑语(上)
  5. 05第4话 剑语(下)
  6. 06第5话 主动加入
  7. 07第6话 天枢
  8. 08第7话 育血谷
  9. 09第8话 奇奇怪怪
  10. 10第9话 孤注一掷
  11. 11第10话 南天铁剑
  12. 12第11话 打赌
  13. 13第12话 对决
  14. 14第13话 万死神医
  15. 15第14话 夏鲜浮雪草
  16. 16第15话 腰牌
  17. 17第16话 阶级考试
  18. 18第17话 队主

第二卷绝对剑感 2

  1. 01第18话 选拔式
  2. 02第19话 赵成元
  3. 03第20话 血手魔N的技艺
  4. 04第21话 育血谷的客人
  5. 05第23话 逃T
  6. 06第24话 陷阱
  7. 07第25话 洞穴中的怪人
  8. 08第26话 司马英
  9. 09第27话 副团主
  10. 10第28话 前往益阳昭家
  11. 11第29话 归来的律良县小马驹
  12. 12第30话 昭英贤

第三卷绝对剑感 3

  1. 01第31话 南天剑客的弟子
  2. 02第32话 天玑
  3. 03第33话 万谷里的黑玄亭
  4. 04第34话 「破鹰蛇」罗戮衡
  5. 05第35话 武林联盟
  6. 06第36话 意外
  7. 07第37话 一军师正在阅读
  8. 08第38话 莫名的试炼
  9. 09第39话 第一轮预赛
  10. 10第40话 新牌
  11. 11第41话 混乱
  12. 12第42话 血魔剑

第四卷绝对剑感 4

  1. 01第43话 亡灵
  2. 02第44话 血
  3. 03第46话 剑的主人
  4. 04第47话 四大恶人
  5. 05第48话 三大禁地
  6. 06第49话 月老
  7. 07第50话 怪物
  8. 08第51话 逃T
  9. 09第52话 前往无双省

第五卷绝对剑感 5

  1. 01第53话 圣塔的试炼
  2. 02第54话 共助
  3. 03第55话 无Q风神
  4. 04第56话 真实身份
  5. 05第57话 父与子
  6. 06第58话 至宝
  7. 07第59话 幕后黑手
  8. 08第60话 了结
  9. 09第61话 消失的本坛
  10. 10第62话 血魔大战

第六卷绝对剑感 6

  1. 01第65话 即位仪式
  2. 02第66话 右军都督府
  3. 03第67话 三皇子
  4. 04第69话 变数
  5. 05第70话 恶人的称号
  6. 06第71话 镖物运送竞标
  7. 07第72话 镖行的目的
  8. 08第73话 丐帮的继承人
  9. 09第63话 血魔
  10. 10第64话 开派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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