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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話 階級考試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1.3萬 字

萬死神醫這意料之外的話讓我頭腦一片空白。

不久前,丹田還是受損的狀態。

但突然間完好無損,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看來你不知道啊。雖然你一直要求治療丹田。」

看到我的反應,萬死神醫笑了。

然後他把手伸向我站立時的腹肌下方,突然用力捏住。

-緊!

「……您在做什麼?」

「這裏是丹田所在的地方。」

「…」

「你可能不知道,捏住這裏會有種像有小蟲子在裏面的異樣感。」

「異樣感?」

「這就是丹田受損的碎片。」

「啊……」

丹田破碎的痕跡還在。

「但是,就像在即將熄滅的篝火中重新燃起的火花一樣,裏面有一個非常小的『精』。這真是罕見的事,丹田竟然自行恢復了。」

「您是說丹田自行恢復了嗎?」

「目前只能這樣推測。」

這甚至是我自己都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迴歸前,無論嘗試什麼方法都無法治癒的丹田竟然自行恢復了。

我向萬死神醫提出了一個請求。

真是個不能掉以輕心的老頭。

「沒什麼好感謝的。」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她似乎真心爲我高興。

『其實我有些猜測。』

他連續發問。

「是啊。完全恢復需要多長時間? 即使治療丹田,完全恢復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等等」的聲音顯然是解嶽天,但中途聽到的另一人的聲音很熟悉。

「爲什麼不回答?」

萬死神醫的腰牌可以說是最好的牌。

這樣一來,我得到了兩個萬死神醫的腰牌,和原計劃一樣。

果然是她。

「半個月嗎? 哈哈哈哈,不愧是神醫。」

想想看,我可能過於敏感了。

如果修煉內功對先天真氣有負面影響,那就沒有比這更不幸的了。

何蓮小姐低下頭說道。

正如南天鐵劍所說,確實需要注意。

我重新穿上上衣,擺出抱拳的姿勢向他道謝。

面對小潭劍的詢問,南天鐵劍開口了。

這句話概括了一切。

「既然我沒法給你治療,自然得給你腰牌。拿去吧。」

老實說,我真的很感激。

——她什麼時候到這裏來的。

如果不是那傢伙的襲擊,也不會有這種事。

——小心爲妙,雲輝。如果一次想要掌握所有東西,可能會連已經掌握的也失去……

一切都明確了。

『擔憂?』

察覺到我意圖的萬死神醫咂了咂舌。

當我們爬上懸崖時,從洞穴內部傳來了聲音。

我終於明白了南天鐵劍在擔心什麼。

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新肉長出來了,說明我的恢復力提高了。

那時,洞穴裏走出了兩個人。

而且原本就算得到兩個,其中一個也會用於治療丹田。

人面紫眼蛇的尖牙刺穿了腳背。

確認丹田完好後,我離開了本堂,回到瞭解嶽天的住處。

『嗯?』

「恭喜公子。」

「不必了,我已經把所有要說的都告訴您了。」

啊……這麼一說,先天心法的第一口訣確實寫着自斃內功。

希望他不要將我丹田自行恢復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不過,上來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好了要說的話。

我也對此感到不安。

從解嶽天改變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不, 四尊。」

比起欣喜的小潭劍和南天鐵劍,我更在意一件事。

「既然公子也來了,我這就告辭。」

剛纔還僵硬的解嶽天的表情一下子舒展開來。

「不,事實上,神醫前輩非常了不起。」

看起來與血手魔女向解嶽天求助的事情有關。

——哇,真的就這麼解決了。

看來對萬死神醫來說也不是常見的情況。

反而覺得比他預想的短,顯得很滿意。

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看來雙胞胎兄弟們正在山頂上訓練。

「不,你不……」

因爲多拿了一塊腰牌的事情,讓我有點心虛吧。

因爲我還沒有在下丹田中積累內力,所以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但這一點確實讓人擔心。

是解嶽天和何蓮小姐。

「神醫前輩已經進行了治療,他說按照他教的方法修養半個月左右,丹田就能完全恢復。」

聲音中途停止了。

——是什麼?

「請務必助我一臂之力……」

——……是的。

『前主人這麼說的嗎?』

「我以爲是哪個傢伙,居然是你。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難道出了什麼事?」

小潭劍好奇地問道,我也很想知道。

解嶽天微微皺眉,顯然很困惑。

無論如何,這對我來說真是幸運。

「太好了。不過現在本座在這裏……小姐正在談話,你這小子上去和師弟們一起修煉吧……」

但那傷口卻乾淨地癒合了。

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像萬死神醫一樣,那人與人之間將充滿信任。

——恭喜你,雲輝。

幸好他沒有太大懷疑。

『所以呢?』

「您說這是罕見的事,除了我之外還有這樣的例子嗎?」

『沒錯。』

不久之後,我們到達瞭解嶽天的住所。

『……她表明了身份。』

因爲解嶽天可能會覬覦神醫的腰牌,所以我選擇隱瞞事實。

說完這些,萬死神醫把腰牌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到我如此禮貌,他微微一笑。

——這也許可以派上大用場啊?

——看口訣不就知道了嗎? 自斃內功。

解嶽天對我說。

那時丹田可能也恢復了。

他似乎是怕我聽到什麼,故意轉移話題。

究竟先天真氣和內功,即中丹田和下丹田,能否共存?

與萬死神醫搞好關係好,對我來說沒有壞處。

如果是那樣的高手,當然會通過氣息察覺到我。

「千載難逢。本來丹田被破壞後,大多數人都會放棄治療,所以這樣的例子我也很難見到。」

但反過來,如果沒有影響,我將擁有其他武者所沒有的兩個丹田。

「等等!」

——南天,你怎麼不說話?

然後她恭敬地抱拳行禮,低下頭。

——話說回來,丹田是怎麼恢復的?

『記得在冰瀑布水中運氣後,我的腳背恢復了嗎?』

——哦,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應該感謝那條人面紫眼蛇。

剛纔說要助一臂之力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丹田恢復當然是好事,但也有讓人擔憂的地方。

——前主人只有在自毀丹田之後才能修煉先天心法和星明神功。

『嗯,這話也有道理。』

幸好萬死神醫對自己負責的病人從不向任何人透露,所以這方面不用擔心。

何蓮微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哈,那是當然。既然被稱爲神醫,這點小事還是要做的。」

不久前他不還是用「那胖丫頭是誰」的態度稱呼她嗎?

急着來到這裏,還表明了身份。

果然是和之前那個紅眼女子有關嗎?

「請務必慎重考慮。」

「哼……」

說完這句話,她向我微微行禮後便從懸崖上下來了。

儘管身體豐滿,但她從懸崖上下來時卻輕盈如羽毛。

她的輕功甚至不亞於解嶽天的獨門輕功。

「唉。」

看着她遠去的身影,解嶽天發出了一聲嘆息。

本以爲他不會有什麼煩惱,但今天卻有些不同。

確認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後,解嶽天轉向我問道。

「你聽到了多少?」

「什麼?」

我反問後,解嶽天不耐煩地回答。

「別裝傻。」

他是想確認我聽到了多少嗎?

但實際上我確實什麼都沒聽到。

真是恰到好處地打斷了。

「希望四尊您能給予支持……我只聽到了這些。」

在這裏說知道的話會很尷尬,還是裝傻吧。

心裏嘀咕的樣子完全寫在臉上。

「兩個?」

然後他突然放聲大笑。

「行。」

陷入煩惱中,滿臉愁容的解嶽天開口了。

我疑惑地看着解嶽天,他嘴角上揚說道。

一字一句地吐出來。

解嶽天意味深長地對我說。

在前世,我作爲低級修煉生完成了一年的訓練後參加了階級考試。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解嶽天咂了咂舌。

與其他尊子或血星不同,原本獨來獨往的「奇奇怪怪」解嶽天宣佈要建立自己的勢力。

「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宋左伯舔了舔嘴脣對我說。

「如果您打算袖手旁觀花朵開放,那就如師父所說,順其自然;如果不是,就應該準備肥料,幫助花朵開放,不是嗎?」

看來他們剛加入血教就被解嶽天幾乎是綁架般地帶到這裏,對這裏的情況一無所知。

在這裏,說出我純粹的想法可能更好。

「不僅一個,兩個都讓你見到了。」

「所以我放下了一切,四處遊蕩,做些無用的事。想着不如趁餘生,把本座未竟的事了結掉。」

偶爾也有低級修煉生成爲中級武者,但這種情況非常罕見。

嘆息了好一會兒的解嶽天對我說道。

「其他人口口聲聲說要重建、復仇,要把本教重新振興,四處聚集勢力,但我覺得這一切都沒有意義。呵呵。」

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意義重大。

解嶽天站了起來。

「這種時候,你會怎麼做?」

「你在本堂已經見過她了嗎?」

原本以爲他只是一個古怪瘋癲的老頭,但聽他現在說的話,似乎並不完全是那樣。

對於我的疑問,解嶽天沒有回答,繼續自言自語。

然後他喃喃自語。

她們應該是血教的下一代核心。

「經歷了那一切後,我開始覺得世間萬物皆毫無意義。」

「必須擴大勢力。」

說到境界,難道那雙眼睛的顏色與武功有關?

「如狂風一樣猛烈無比。我曾以爲,只要與他同行,統一江湖也不是夢。可再剛強的柱石,面對匯聚而成的龐大力量,也終究會被折斷。那位也不例外啊。」

而且她和何蓮小姐非常相似。

瘋狂大笑的解嶽天突然停了下來。

「話不夠堅定,左伯。」

嗯,這麼想也沒錯。

血教教主留下的最後的血脈。

「您說看到了兩個是什麼意思?」

看他的反應,真想繼續逗他。

-嗖!

『總之,如果沒有實力,連成爲隊主的夢想都無法實現。』

我對雙胞胎的話嗤之以鼻。

在能看到懸崖的面前,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大。

——這傢伙說得沒錯吧? 後臺就是這時候用的。

「反正成爲隊主就行了。」

作爲連內功都沒有的三流武者,我自然被定爲下級武者。

六個月後的階級考試所有修煉生都要參加。

反正也瞞不住,我如實說了。

什麼事情讓他感到麻煩呢?

這只是最基本的條件。

這樣一來,與我前世所知道的四尊解嶽天的經歷將會完全不同。

我同意小潭劍的話。

「不是很簡單嗎,反正我們有師父在,沒必要擔心……不是嗎?」

與剛纔那種萬事皆空的態度不同,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

被我這樣對待,對他來說應該是極大的屈辱。

這話表明他對兩人都有意。

「那位大人曾強大到足以被稱爲魔道的巔峯之人,超越了血教本身。」

「是啊,無論選擇哪種花,都需要肥料才能播種。」

雖然不知道他做出了什麼決定,但提出這樣的問題,是在考驗我嗎?

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要做的事……」

不,從他的語氣來看,他原本似乎並不關心,但那樣嘆息甚至煩惱,似乎是受到了何蓮小姐的影響。

但是血教正處於重建階段。

「紅眼? 哼。已經達到那個境界了嗎。」

「師兄……你說得對。」

「…」

「……四尊所說的她是指那位紅眼女子嗎?」

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但解嶽天只是坐在懸崖邊上。

隊主的職位至少需要成爲上級武者,即一流高手。

「不過,本座原打算就那樣度過餘生,可沒想到他留下的種子卻像野草一樣頑強成長,現在竟要開花了。」

「麻煩,真是麻煩。」

「你這小子也真是遲鈍。」

「準備肥料? 哈哈哈哈哈!」

因爲需要比以前更強大地增強勢力,所以在人事方面,實力和功績是最重要的。

現在我明白了爲什麼他會那樣。

是何蓮小姐,不,血教教主孫女的請求嗎?

從解嶽天的話中,我意識到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視線朝向山的解嶽天轉過頭來。

那花應該是何蓮小姐和紅眼女子。

「從現在開始,你們會有很多事情要做。哈哈。」

聲音中夾雜着一絲空虛的落寞。

「大約還有六個月。在這期間給我成爲隊主。」

解嶽天轉身大步向我走來。

果然那個紅眼女子也與血教教主有關。

六個月?

他望着被白雪覆蓋的羣山,像在傾吐心聲似的喃喃自語。

聽到這話,解嶽天的眼神變得銳利。

似乎並沒有選擇任何人。

然後他站在懸崖邊上繼續說道。

如果血教保持和以前一樣的勢力並且穩定,高層的影響力可能會起作用。

解嶽天似乎在爲支持哪位女子而煩惱。

「那位大人」是指血教的前任教主嗎?

他此刻的樣子,與平時古怪易怒的性情完全不同。

這麼一說,六個月後就是修煉生們的首次階級考試和職務分配的日子。

看樣子,是在談論對南天劍客的復仇之戰。

他有自己的故事。

高大的他低頭看着我說。

「那女人的話沒錯。我必須做出選擇。」

提醒他一下,他似乎氣得咬牙切齒地說。

「能行嗎?」

『只會丟臉。』

反而可能會因爲被認爲是四尊的弟子而只得到這種程度的評價,從而獲得恥辱。

如果那樣的話,解嶽天可能會發瘋。

不用看也知道。

「別胡說。師父,不,四尊的弟子待遇和這是兩碼事。別隻靠後臺,否則會丟臉的。」

「那……唉,不,那師兄怎麼說?」

我當然知道,因爲我經歷過。

這是第二次人生。

「哼哼,這不是我說的,是師父說的。」

當然不是。

解嶽天只是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獲得隊主的職位。

需要告訴他後面的話,這樣他才能清醒過來。

「差點忘了。他還說,如果六個月後沒有得到隊主的職位,就要做好準備。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聽到「準備」這個詞,宋左伯的臉僵硬了。

因爲他經歷過解嶽天的捶打,比任何人都清楚。

「喂!」

「嗯?」

「不想完蛋就起來訓練!」

效果真是驚人。

可能是受到了激勵,雙胞胎立刻開始了訓練。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我緩緩地將氣運行至小周天。

如果能同時使用兩種氣就好了,但現在只能滿足於此。

即使不想緊張,也忍不住顫抖。

——你知道的解嶽天是什麼樣的?

這樣才能適當地利用我所知道的未來。

完成一次小周天後,我停止了運氣。

集中精神在下腹的「精」上。

已經有許多事情發生了變化。

『小心……小心……』

而且,除了小玄心法,還需要其他心法。

丹田有了反應。

我也不是很瞭解嶽天的人生。

心境漸漸平靜下來,腹下附近慢慢變暖。

先天真氣和內力雖然可以兼容,但同時使用是不可能的。

——現在可能會有所不同吧?

我知道這是出於擔心,但太過頭會讓人害怕運氣的。

爲此,我必須成爲隊主。

丹田中微弱的氣一點點向上移動,向胸中心的中丹田移動。

停止運氣後,笑聲不禁爆發出來。

如果解嶽天重新建立勢力,作爲他的弟子,對我來說可能是向上爬的墊腳石。

讓我告訴雙胞胎也要成爲隊主的解嶽天,說是要去某個地方,急忙離開了。

從這裏開始很重要。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

——不過,雲輝啊。那個瘋老頭子急急忙忙去哪兒了?

這樣一來,雖然擁有兩種氣,但和分開擁有沒有區別。

——不要緊張,去做吧。

如果我沒有成爲解嶽天的弟子,他也不會遇到何蓮小姐,也不會改變心意。

丹田的內力經過胸中的中心,即中丹田的位置,但沒有出現問題。

也許現在就是機會。

拜託,一定要成功,拜託!

不過從解嶽天的急迫性格來看,可能與增強勢力有關。

使用內力時無法混用先天真氣。

——哈……

反之亦然。

我擁有了與其他武者不同的兩種精氣。

我盤腿坐下,做好了運氣的準備。

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也許吧。

我緩緩地吸氣呼氣,運行小玄心法。

但確實有一些已知的信息。

他的行動力非常快。

現在雖然只是周圍的小變化,但不知道將來會怎樣。

最擔心的南天鐵劍發出了安心的嘆息。

我所知道的解嶽天並沒有建立任何勢力。

——別笑了,說吧。成功了嗎?

——是氣衝突了嗎?

瞬間因爲太高興差點分散了注意力。

我已經把要傳達的事項告訴了他們,我也該正式開始訓練了。

因爲要看解嶽天的臉色,我在比這裏更高的山峯上建了墳墓。

但我還是集中精神在丹田。

-嗖嗖!

離家出走的孩子又回來了。

『真難。』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個,但能夠同時利用中丹田和下丹田,是連南天劍客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洞穴裏沒有遺骨了。

『好久不見了,「丹田」。』

『……我正在影響原本的未來。』

如果成功運行小周天,丹田的氣必然會經過胸中的中丹田。

大概過了一刻鐘吧?

而且最近習慣了先天真氣,運氣的感覺得到了改變。

——怎麼了?

每一個行動的變化都在改變我原本知道的未來。

根據情況,可以作爲隱藏的一招使用。

他說半個月內會回來,但不知道去了哪裏。

通過這三天的運氣,我發現了兩件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能也需要考慮這些變數。

『誰知道呢。』

對我來說,隊主的職位在前世連做夢都不敢想。

感覺迴歸前無法解開的人生,現在纔開始慢慢解開。

對這樣的我,南天鐵劍說道。

我來到了南天劍客的遺骨所在的洞穴。

『不夠。』

但我重新集中精神,這次嘗試將丹田中的氣運行至小周天。

——哦哦哦!

『……正在發生變化。』

以後有機會的話,計劃將遺骨遷葬到陽光充足的地方,並立上正式的墓碑。

解嶽天因爲與其他幹部的期望方向不同,獨自行動,結果被中原「八大高手」之一的「烈王霸刀」震鈞砍掉了右臂。

『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小心,雲輝。可能會與先天真氣衝突。一開始不要太過勉強。

『啊!』

『現在我必須在解嶽天的庇護下增強自己的力量。』

小潭劍和南天鐵劍同時擔心地問道。

但感覺並不容易。

那是六年後的事情。

面對他們的詢問,我嘴角上揚。

他曾經是一位名震一方的武林高手,對我來說就像是劍術的師父,所以我不能就這樣放置他的遺骨。

『感覺到了。』

——如果有一點兩種氣不兼容的狀況,中途也必須停止。否則可能會走火入魔。

「呼。」

不過,內力耗盡時還有先天真氣這個底牌。

仔細想想,確實各方面都在發生變化。

可能會引發更大的變化。

無法逃脫而被困,最終成爲了弟子。

沒有衝突或氣逆流的現象。

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時刻。

嘗試運行小時候練習過的益陽昭家基本運氣法——小玄心法。

好久沒練了,感覺有點生疏。

原本我應該還是一個低級修煉生,現在卻成了解嶽天的弟子,不知怎麼的,還與血教教主的血脈有了一些聯繫。

這個結果說明了一件事。

小潭劍的詢問下,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作爲益陽昭家的基本心法,小玄心法雖然不差,但即使整天運氣,也無法吸收遍佈經脈的陽氣和寒氣。

這樣一來,與先天真氣相比,內功的成長必然會慢很多。

目前最需要的是能夠有效吸收經脈中積聚的氣運的心法。

——學瘋老頭的內功心法怎麼樣?

『什麼?』

——聽說那瘋老頭的真血金體能讓體內的血液更快循環?

啊,不愧是小潭劍。

這話有道理。

畢竟經脈是血液和氣流動的路徑。

如果解嶽天的心法能在快速循環血液的同時有效運用內功,或許就能吸收經脈各處積聚的陽氣和寒氣。

『聰明啊。』

——嘻嘻嘻,對吧? 對吧?

小潭劍興奮地說道。

這傢伙偶爾會想到一些我意想不到的點子。

確實有可能。

只是有一點讓人擔心的是,解嶽天說真血金體除非是像雙胞胎那樣特殊的身體,否則很難修煉。

即使是弟子,也不確定他是否會教我。

他可能不是因爲不願意教,而是判斷對我有害。

——不過問問也沒壞處吧。不然告訴你經脈中積聚的氣運……

『那不行,還是先保密吧。』

——是她?

——你臉紅得厲害,要炸了。

「當然不行……反正師父說不能隨便教給別人。」

而真血金體的運氣法則越練血液循環越快,全身發熱,心臟劇烈跳動,非常辛苦。

我本以爲解嶽天會因爲害怕而不教我真血金體的運氣法,但聽到「同門」這個詞就立刻動搖了。

「那邊那位,是當時和我一起來的吧?」

反正解嶽天回來還早,這段時間荒廢內功修煉太可惜了。

長時間運氣本身就不可能。

-啪!

——暫時還是和小玄心法一起練比較好。

——對,你現在完全被汗水浸透了。

運氣時出汗,

雖然不知道經脈中積聚了多陽氣和寒氣,但只要這樣修煉真血金體的運氣法,應該能更快地積累內力。

然後他又躺下準備繼續睡。

解嶽天在戰鬥中使用這種運氣法,像我這樣普通體質的人絕對不能嘗試。

我一到,她們就停止了武功修煉。

那白皙的臉龐和精緻的五官,正是和我一起作爲修煉生進來的譚藝華。

當然,從他嘴裏自然蹦出了拒絕的話。

她正在從一名白麪紗女子那裏接受某種武功指導。

「公子,能抽空見一面嗎? 六血星大人有請。」

是一個用白麪紗遮住臉的女人。

確實,那傢伙還沒到弱冠之年。

——他不是討厭恭敬地叫你師兄嗎? 試試用這個。說不定有用。

六血星找我?

『啊!』

——雲輝,那傢伙挺單純的,試試撒個餌。

問她怎麼找到我的,說是山頂的宋左伯告訴她的。

『這點小伎倆還是要的。』

關鍵是保持這種平衡。

如果非要形容現在的心情,那就是全身熱血沸騰的感覺。

帶我來的白麪紗女子讓我在這裏等,然後跑向本堂。

他的表情有點奇怪。

反正按那傢伙說的做也沒壞處。

——畢竟還是個孩子。

「唉,也對啊。丹田是恢復了,可師父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所以才提前問問。畢竟我們同門一脈,雖說不是太熟,也算有點淵源吧?我還想着趁這個機會向你學學真血金體的運氣法,好處成朋友……嘖,算了,沒辦法啊。」

全身熱氣騰騰。

我記得譚藝華在修煉生期間被血手魔女選中爲弟子,看來就是現在。

直接在本堂見不就行了嗎,爲什麼要叫到外邊來?

正在修煉真血金體的我被南天鐵劍擊中了。

——真會裝。

解嶽天應該完全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就像倒掛在懸崖上一樣。

就在這時,洞穴外傳來了人的氣息。

「同門?」

本堂外右側有個小空地,站在那裏的不是六血星,而是另外兩名女子。

然後問他能不能教我真血金體的運氣法。

我見過她露出的眼眸。

『有,確實有。』

用小玄心法運氣時,原本一動不動的陽氣和寒氣開始動了。

解嶽天的態度確實和以前不同了。

我知道雙胞胎正式成爲弟子後,得到了正式的神功和真血金體的運氣法。

這也是我第一次經歷。

小潭劍咯咯笑了起來。

再加上是同門,更容易動搖。

正想靜靜等待,譚藝華向我搭話了。

我跟着她來到了育血谷的本堂附近。

這招太簡單了,可能不會奏效。

南天鐵劍提出了建議。

通常心法運氣後,全身會平衡下來,變得平靜。

躺着猶豫的傢伙斜眼看着我,突然說了一句。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

難怪有人說如果不是特殊體質很難承受。

『好熱。』

用小玄心法運氣三天也只能積聚一點點的氣,現在幾乎是幾倍的速度匯聚到丹田。

什麼啊? 難道就這麼點餌就動搖了?

她似乎還記得那時的我。

嗯,會有效嗎?

有人輕巧地走進了洞穴。

沒想到小潭劍的計策竟然大獲成功。

『什麼餌?』

但除非與他的關係更親密,否則還是保密爲好。

小潭劍認出了其中一名女子,不,是少女。

-嗖!

——不然問問雙胞胎怎麼樣?

「好久不見。」

一絲絲涼爽而又熾熱的氣流緩緩流入丹田。

畢竟在修煉生時期,我是最先入教、卻又最後被授予正式學徒等級的人,她若不記得反而才奇怪。

看來就是這個時候。

但他們也會有自己的考量吧,真的會教我嗎?

果然不會輕易教我。

第二天一早, 我叫醒了宋左伯。

——怎麼樣? 雲輝。

但成果是有的。

看來他真的很討厭稱我「師兄」。

『六個月。』

小潭劍咂舌說道。

雖然不確定會不會成功,但還是要按小潭劍說的撒個餌。

在這期間,我的內力也能達到一流水平嗎?

——哦,對啊。他們應該學過吧?

——有效果嗎?

「呼呼,不行了。」

現在才十六、十七歲,要區分輕重可能有些困難。

既然我知道血液循環加快意味着什麼,那也就不難理解了。

不過那傢伙也會……嗯?

——哎呀,上鉤了。

小潭劍很好地看穿了他的心思。

知道這裏的只有解嶽天和雙胞胎,會是誰呢?

這可怎麼辦呢。

現在暫時不叫我師兄是挺好的,但很快就會抓住我的褲腿求我叫了。

我大概知道他爲什麼這麼說。

不過沒什麼信心。

她對我擺出拳勢說道。

似乎是當時血手魔女身邊守護的四名女子之一。

我向她輕輕行禮並回答。

雖然譚藝華看起來年輕,但因爲是女性,不能像對宋左伯那樣粗魯。

第一次見面時,她臉上充滿了恐懼,現在卻相當開朗和自信。

大概是因爲被選爲六血星的弟子吧。

「你正在接受中級修煉生的訓練吧?」

嗯?

看來她不知道我已經成爲四尊的弟子了。

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是因爲成爲了六血星的弟子而興奮不已。

確實有理由這樣,但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我……」

「夠了,師妹。」

譚藝華還想繼續說話,卻被那位白麪紗的女子打斷了。

於是她沮喪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師姐。」

師徒之間的紀律很嚴明。

雖然她可能想炫耀,但被訓斥後沮喪的樣子讓人感到羞愧,譚藝華遠遠地退開了。

不久,「血手魔女」韓白霞出現了。

不知道她有多少套那樣的黑衣服,總是散發着陰沉的死神般的氛圍。

但是,我沒有看到何蓮小姐的身影。

看起來像是弟子的兩位白麪紗女子像侍奉一樣跟在後面,但她不在。

爲什麼不直接給我,偏偏要讓血手魔女轉交,真是讓人爲難。唉。

她的內功在我體內四處遊走,然後消失了。

對這樣的我,韓白霞說道。

「何蓮小姐她……」

萬死神醫的話沒錯,這確實有類似的效果。

『太好了。』

——切斷的手指呢?

一定要這樣嚇人地檢查嗎?

韓白霞將自己的手掌攤開,示意我伸手去拿腰牌。

「最好不要開口。」

想要掙脫,但她的內功深不可測。

隨着她的內功滲透進來,我丹田中微弱的內功本能地開始移動。

她的聲音和眼神看起來很不舒服。

然而,由於差距太大,我的內功像是被嚇得微微一動就停了下來。

如果用內功檢查我的身體後,他可能會這樣想。

偏偏通過血手魔女轉交腰牌,真是尷尬。

爲了抓住它,我急忙把手伸向下方,

無謂的事情。

她把腰牌掉了下去。

不知道她說了多少,但韓白霞知道打賭的事,那塊腰牌肯定是何蓮小姐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挺善良的。

她用特有的無表情臉舉起腰牌說道。

確實,中丹田對我來說是個殺手鐧。

-嗖!

沒錯,我背後的靠山現在可比你的大。

「拿過來。」

似乎是韓白霞的內功。

似乎是出於對解嶽天的尊敬,纔對我客氣。

雖然想知道爲什麼見不到,但這個女人和那位紅眼女子一樣可怕。

「六血……」

——真神奇。斷頭也能接上嗎?

看來是從何蓮小姐那裏聽說的。

我根本沒喫過什麼靈藥。

正如小潭劍所說,接上的手指似乎是萬死神醫的作品。

「六血星,這是什麼意思?」

總之,得到有這樣的神奇醫術的神醫腰牌真是明智之舉。

她毫不猶豫地切斷自己的手指……咦?

這該怎麼辦?

是因爲記得我消耗先天真氣施展輕功,所以才幫我準備的嗎?

「這是有助於恢復元氣的藥材。」

但她這麼說,看來是把吸收的陽氣和寒氣誤認爲是靈藥的結果了。

她的手上纏着繃帶。

這是警告。

[白蓮荷]

「你們打賭了吧?」

我向她行禮,然後把何蓮,不,白蓮荷的籌碼放進了懷裏。

「不用了。」

「希望你不要把那個腰牌用在無謂的事情上。」

這時,她微微一笑。

韓白霞閃電般地用擒拿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用內功檢查了我的身體,但顯然沒有察覺到我的先天真氣。

-啪!

那是一塊腰牌。

不行的話,又得出賣萬死神醫了。

韓白霞抓着我的手腕開口說道。

這是什麼?

她放開了我的手腕。

我認爲作爲白蓮荷的左右手,這是完全正當的警告。

即使是血手魔女這樣的七血星之一,也沒有察覺到。

這樣下去,以後會不會被解嶽天誤會?

突然。

據說除了死人之外,沒有他治不好的病,沒想到連切斷的手指都能這樣接上。

『啊!』

-嗖!

她微微抬頭示意我拿走,我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向了她手掌上的腰牌。

『啊……』

——莫非是萬死神醫接上的?

現在可以走了吧?

但是,韓白霞拿着腰牌說那樣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要修煉多久才能應對她的擒拿手呢?

韓白霞咂舌說道。

因此,譚藝華得知我是四尊的弟子後,在後面瞪大了眼睛。

正要向她行禮時,

看來需要找個合適的藉口。

「嗯?」

韓白霞舉手阻止了我。

「那麼,在下先告辭了,六血星大人。」

她的擒拿手妙不可言,即使眼前看到也難以躲避。

-嗖!

真神奇。

「四尊的弟子真是了不起。」

『啊……』

『嗯……』」

看來是何蓮小姐幫我準備的。

「看來並沒有消耗太多元氣。」

「竟然要求小姐的腰牌。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量。」

是爲了查看我的身體狀況嗎?

白蓮荷?

「現在見不到那孩子。」

還是說,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目的?

然後她直接走到我面前,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

-啪嗒!

那時,一股寒氣順着我的手腕脈搏滲透進來。

韓白霞的話音剛落,後面的女弟子中的一位拿着一個小包袱走了過來。

雖然早料到是化名,但沒想到名字是反着說的。

難道是把切斷的手指接上了?

『頭斷了就會死的,小潭。』

可能是因爲要求了主人的腰牌。

不過,多虧了她,我知道了一件好事。

韓白霞對着好奇的我說道。

啊……

那應該是何蓮小姐的本名吧。

看到她的繃帶,斷指部位完好無損。

「聽說你在恢復丹田的過程中,最好不要勉強。急於積累內功可能會再次受損。」

「四尊似乎很着急。連靈藥都讓你服用了。」

正要打招呼離開時,她突然對我說。

「公子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

「嗯?」

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想要花招把剛纔給的腰牌奪回去?

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般說道。

「你是擔心我會奪回小姐給的東西嗎? 不用擔心。聽說公子很擅長打賭,作爲那孩子的師父,想稍微回報一下。」

不是奪回腰牌,那到底是什麼?

覺得不對勁,最好還是不要參與。

我恭敬地雙手抱拳,低頭說道。

「我怎麼可能與六血星進行賭注呢? 請您收回成命…」

「如果公子贏了,雖然不及四尊,但我可以傳授你一項技藝。」

『……技藝?』

這女人把我當什麼了。

再怎麼說,我難道會那麼容易被這種話打動嗎?

縱使香氣,卻是毒。

『毒當然要吐出來。』

「慚愧。在下怎麼可能因爲貪圖六血星大人的技藝進行賭注……」

她又打斷了我的話。

「如果我贏了,公子只需向四尊再提一次我的要求即可。簡單吧? 這對公子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不了的。」

可以巧妙地利用我作爲推動解嶽天的棋子。

而是成爲隊主。

『反正原本還要更上一層樓。順便吧。』

譚藝華畏畏縮縮地走上前,她說道。

『所以,輕易站隊是危險的。』

那傢伙命令要成爲上級武士還不夠,還要佔據隊主的位置。

完全沒有修煉武功的她,也只是個下級修煉生。

「藝華。」

「……」

就這樣,六個月過去了。

「賭注很簡單。看你們兩個誰能成爲上級武士。」

但她的好意中可能也計算了我作爲四尊的弟子。

「是嗎。」

如果贏了,還能有機會學習作爲血教高手的六血星的技藝。

無論如何都會被利用,然後悲慘地死去。

僅從這一點來看,她很可能在勢力上佔據優勢。

紅眼女子只是讓我向解嶽天傳達問候。

——什麼道理?

「正好六個月後有階級考試。到那時,我想把她培養成上級武士。」

昭雲輝離開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戴白麪紗的胖女人。

「……如果兩人都成爲上級武士呢?」

「如果賭贏了,通過那個孩子說服解嶽天會更容易。」

那個胖女人就是白蓮荷。

白蓮荷在與昭雲輝打賭時也確信自己會贏。

——輸了也沒什麼壞處。可以考慮一下那句話。

而且她沒有隱藏自己。

對於她的話,韓白霞微笑着說。

爲了報答收自己爲徒的師父,她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贏。

『不確定就不要行動。』

如果白蓮荷不能成爲教主,那麼站在她那邊的人肯定會失勢。

《絕對劍感》1 第16話 階級考試插圖(1)
《絕對劍感》 · 1 · 第16話 階級考試 · 第1張插圖

這是極其武林的想法。

比她迄今爲止收的任何弟子都要好。

「那個人似乎絕對不參與會輸的賭局。」

「呵呵呵,不用擔心,小姐。這個孩子的天賦絕對不會輸。」

——嗯? 爲什麼?

韓白霞對自己在賭局中獲勝有信心。

由此可見,修煉武功的人無論如何都想找到優秀的師父。

——是什麼?

雖然輕描淡寫地說,但這真是狂妄的發言。

當然,我也知道她被血手魔女收爲門下。

『如果不是的話,那個女人也會像何蓮,不,白蓮荷一樣試圖說服解嶽天。』

韓白霞確信。

如果集中訓練半年,她完全可以成爲一流高手。

原本她是白麪紗女子中的一員,過去與她們有着相似的體型,但幾天之內她瘦了一些。

——你沒有丹田還能在作爲諜者生存的原因。

——不過對你也沒什麼壞處。

原來目的是這個。

可以試試看。

但還是輸了。

正派如此,邪派更是如此。

「小姐不相信我的眼力嗎?」

她這次發現的名爲譚藝華的孩子,擁有最適合修煉血玉手的體質。

——那是諜者生活中學到的嗎? 聽起來像是賭場的法則。

譚藝華用充滿決心的聲音說道。

這一行沒有眼力見就會死。

——爲什麼? 比起狐狸精,那胖女孩不是更好嗎? 至少她對你好像很友好。

「那樣的話,兩人比武決定勝負。」

——哦呵,聽起來挺有道理的。

當然,只看交情的話,確實如此。

「相信。只是……」

她點頭回答。

「只是?」

韓白霞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這孩子是本座三天前收下的下級修煉生。」

她的出現讓「血手魔女」韓白霞在內的所有人都低頭行禮。

——「毒當然要吐出來」,結果還是接受了賭注。

這時她叫了譚藝華的名字。

看來她無論如何都想說服四尊解嶽天。

——也許真是如此。但我還是更討厭那個紅眼女子。

那對現在的我來說,是「毒」。

我至今還不知道解嶽天的心偏向誰。

「他接受賭注了嗎?」

——爲什麼? 你跟她又不熟,你怎麼知道的?

——我終於明白了。

收下譚藝華也是因爲她發現了她潛在的才能。

只是要看那賭注是什麼,才能判斷輸贏。

僅僅半年就想培養成一流高手,真是如此。

「小姐治療休養期間,我會在育血谷教導這孩子。」

『在做諜者生活中我領悟到一件事。』

『明白什麼?』

我的目標不是上級武士。

是啊。

『類似的道理。』

還好不是解嶽天。

沒有力量也會死。

確實不是什麼壞條件。

『看來你還沒明白。也許當前血教內的實權是那位紅眼女子所掌握的。』

語氣也很從容。

『那不行。』

「請相信弟子,我一定會打敗他!」

足夠在半年內培養成一流高手,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賭注。

沒有模棱兩可的平局。

雖然可能是冒險,但這也是我的動力。

所以我這一生要加倍追求力量。

『如果傳達那句話,無論賭注與否,都會給那瘋老頭留下我被白蓮荷一方收買的印象。』

也許她的隱藏計謀正是如此。

『在這種勢力鬥爭中,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接受了。他似乎並不像小姐說的那麼聰明。」

白蓮荷問韓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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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絕對劍感 1

  1. 01人設插圖
  2. 02第1話 諜者之終
  3. 03第2話 迴歸
  4. 04第3話 劍語(上)
  5. 05第4話 劍語(下)
  6. 06第5話 主動加入
  7. 07第6話 天樞
  8. 08第7話 育血谷
  9. 09第8話 奇奇怪怪
  10. 10第9話 孤注一擲
  11. 11第10話 南天鐵劍
  12. 12第11話 打賭
  13. 13第12話 對決
  14. 14第13話 萬死神醫
  15. 15第14話 夏鮮浮雪草
  16. 16第15話 腰牌
  17. 17第16話 階級考試正在閱讀
  18. 18第17話 隊主

第二卷絕對劍感 2

  1. 01第18話 選拔式
  2. 02第19話 趙成元
  3. 03第20話 血手魔N的技藝
  4. 04第21話 育血谷的客人
  5. 05第23話 逃T
  6. 06第24話 陷阱
  7. 07第25話 洞穴中的怪人
  8. 08第26話 司馬英
  9. 09第27話 副團主
  10. 10第28話 前往益陽昭家
  11. 11第29話 歸來的律良縣小馬駒
  12. 12第30話 昭英賢

第三卷絕對劍感 3

  1. 01第31話 南天劍客的弟子
  2. 02第32話 天璣
  3. 03第33話 萬谷裏的黑玄亭
  4. 04第34話 「破鷹蛇」羅戮衡
  5. 05第35話 武林聯盟
  6. 06第36話 意外
  7. 07第37話 一軍師
  8. 08第38話 莫名的試煉
  9. 09第39話 第一輪預賽
  10. 10第40話 新牌
  11. 11第41話 混亂
  12. 12第42話 血魔劍

第四卷絕對劍感 4

  1. 01第43話 亡靈
  2. 02第44話 血
  3. 03第46話 劍的主人
  4. 04第47話 四大惡人
  5. 05第48話 三大禁地
  6. 06第49話 月老
  7. 07第50話 怪物
  8. 08第51話 逃T
  9. 09第52話 前往無雙省

第五卷絕對劍感 5

  1. 01第53話 聖塔的試煉
  2. 02第54話 共助
  3. 03第55話 無Q風神
  4. 04第56話 真實身份
  5. 05第57話 父與子
  6. 06第58話 至寶
  7. 07第59話 幕後黑手
  8. 08第60話 了結
  9. 09第61話 消失的本壇
  10. 10第62話 血魔大戰

第六卷絕對劍感 6

  1. 01第65話 即位儀式
  2. 02第66話 右軍都督府
  3. 03第67話 三皇子
  4. 04第69話 變數
  5. 05第70話 惡人的稱號
  6. 06第71話 鏢物運送競標
  7. 07第72話 鏢行的目的
  8. 08第73話 丐幫的繼承人
  9. 09第63話 血魔
  10. 10第64話 開派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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