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话 对决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1.5万 字
深夜。
解岳天的山洞。
宋左伯因为收拾吴队主的尸体而晚到,解岳天对迟来的宋左伯问道。
「为什么一个人上来?」
「他的轻功落后了,所以我先上来了。他应该会在三刻内上来。」
解岳天听了宋左伯的话,点了点头。
这是理所当然的。
传授了自己的独门轻功,未能练成适当轻功的昭云辉怎么可能追上宋左伯的速度。
「呼吸不规律,看来是受了内伤。呵呵。」
『真是鬼一样的老头。』
宋左伯尽量不表露出来,但被一眼看穿,心里暗自咋舌。
「脱掉上衣。」
反抗也只是挨打。
宋左伯默默地脱掉了上衣。
三个月间,他的上半身变得异常健硕。
宋左伯的腹部有手掌印的淤青,肋骨处也有大块的淤青。
解岳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谁杀的?」
简直像是理所当然应该杀掉的语气。
『……该死。那家伙说得对。』
反复挥剑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
从未听说过有一只眼睛是金色的人。
然而当他看到不久后出现的昭云辉完好无损的样子,表情变得十分可怕。
这么说来,挑战者难道不是与南天剑客不相上下的高手吗?
——主人收到那人的挑战书后,极度紧张。
虽然这话没错,但我还是对真正的剑式感到好奇。
南天铁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那时的情景,然后说道。
如果他没有失踪,本应成为新一代中原的「八大高手」,却在短短四十式内败北,实在难以置信。
解岳天曾说要教我秘籍中的剑式,也示范了几次,但那只是不完全的剑式。
原本担心他会一直找吴队主,但之后再也没有提起。
『什么?』
也许是我想多了,无论如何,纵然不是八大高手,那么四大恶人也是极有可能的。
队主级的吴冲在他手中丧命,却无人敢质疑。
——那封无名挑战书上只写着对决的地点和时间,以及半截被斩断的花茎。
——那种事情要等到基本十八式全部熟练之后再确认也不迟。
解岳天对无法反驳的他咂舌道。
既然我知道回归前十年后的未来,说不定能猜出他的身份。
据说出色的剑客,从剑刺和斩痕中就能看出对方的水平。
「很好。这才对。你施展了最后一击。」
——当时名声最盛的前主人几乎每天都会收到挑战书。
「以后增加训练时间。」
——不知道。
虽然近十年间「八大高手」中有两人更迭,但他们中也没有拥有如此独特眼睛的人。
『全都接受了?』
『那人也一样?』
但解岳天已经心情不悦。
昭云辉像是与自己无关一样,转过头避开视线。
——并非如此。主人只接受有价值的武者的挑战。
『我一定要赢。』
虽然有时表现得像个对人的手着迷的变态,但看到这家伙,我大致能想象南天剑客是怎样的人。
——中原广阔,武者众多。没人能保证其中没有隐匿的绝世高手。
现在可以不担心其他事情,专心训练了。
这真是令人惊讶的故事。
是因为在公平的比试中败北吗?
其间,败血团主具尚雄来询问吴队主的下落。
我的疑问,南天铁剑用生硬的声音回答道。
持续了超过一个时辰的相同动作。
『嗯?』
终于,解岳天宣布了决斗的日子。
「即使受了内伤,也是一流高手。你一个人对付的话,以为只会受这点伤吗? 真是愚蠢。啧啧。」
『嗯。』
宋左伯心里责备自己没能猜中他的心思。
击败南天剑客并让他如此悲惨地死去的人是谁?
『不知道?至少有名字吧?』
这时,我突然好奇起来。
这听起来最有可能。
一个月以来,我所做的除了心法、神功修炼之外,就是反复练习这星明剑法的基本招式,让身体熟悉。
宋左伯用愤怒的目光瞪着昭云辉。
『是什么?』
到底是谁?
——没有特别的外貌特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有一个特殊之处。
但听到解岳天的怒吼声,只能下山。
——两只眼睛的颜色不同。前主人和他对决时,我看到了。那人的一只眼睛是金瞳。
正好是三个月后。
从解岳天的话中可以听出,他似乎知道两人联手攻击的事情。
这样的话,岂不是说连「奇奇怪怪」解岳天都不是他的对手。
四十招的话,时间并不长。
——基本式如果不能自然地施展出来,剑式就只是剑舞而已,前主人这么说过。
『该死!』
——不对,他太年轻了。
『难道是八大高手或四大恶人中的某人?』
南天剑客获得那样的名声时已经是三十多岁了。
这让他斗志昂扬。
『什么时候教我剑式?』
即使短剑没有刺中,头骨也会因撞击而破裂致死。
『花茎?』
因为那个怪物般的老头亲自教的,我当然不能掉以轻心,只能拼命练习。
『哈……』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学习剑式。
但尽管这么说,解岳天的表情并不太坏。
『!? 』
大概是个缺乏灵活性、固执的人吧。
——在动作熟练之后,才能开始学习剑式。
说不定是为了防止新晋高手威胁到他们的名声,而采取的诡计。
「是我主要出力对付他, 那家伙只是在一旁用短剑威胁腿断了的吴队主,所以才没事的。」
说不定是现在有名的武者。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武艺?
-唰! 唰!
「我干的。」
看来那时他判断双胞胎兄弟一定能赢我。
『那家伙肯定也浑身是伤。呵呵。』
宋左伯感觉像是坐在了刺猬上。
解岳天当然确信如此。
即使是对前主人造成死亡的存在,南天铁剑也表现得很平静。
——胜负在短短四十招内就确定了。
——虽然不清楚人类的年龄标准,但以我看来,最多不过二十出头。
对我来说是好消息。
——不是。
嗯……真的不知道。
『二十出头?』
但决定性的一击是自己下的。
宋左伯咬牙切齿地发誓。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吗? 连外貌特征也不知道?』
『年轻?』
正因为如此,他不断自我鞭策,最终成为一代剑术宗师。
居然有能让南天剑客紧张的挑战书。
真正的南天剑客的剑式会是怎样的呢?
这种故事我以前也听过。
甚至说出了没人问的辩解。
虽然逼到极限教导,但仅仅三个月就有如此进步,他似乎颇为满意。
不愧是解岳天。
——前主人看到被斩断的花茎后,尽管不知对方身份,还是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云辉。
『嗯?』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教训。
『教训?』
——即使前主人没有疏于训练,也还是被一个无名剑客所杀。现在还有时间闲聊吗?
『…』
好吧,我是罪人。
不知怎的,每天和小潭剑混在一起,这家伙的口才也变好了。
只是和小潭剑不同,他从不开玩笑,只说正经话。
山峰上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
随着雪的降落,几个月前还是红黄相间的山峰,现在已经变成了洁白的雪景。
正是严冬时节。
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
-嚓嚓嚓嚓嚓嚓!
清脆的剑声在洞穴中回荡。
铁剑划出的豪迈剑轨撕裂了四周的空气。
现在施展的招式是星明剑法的第一式,「虎牙势剑」。
这是一招以猛烈气势压制对手的招式。
能够流畅地施展剑招,是因为如同南天铁剑所说的那样,不断磨练基本功的结果。
在施展虎牙剑式的尾招时,南天铁剑说道。
到达山顶时,积雪已经深到脚踝。
虽然弟弟宋右贤变强了,但他那稚嫩的性格并不适合对决。
——这是精神胜利法。
双臂交叉的野人解岳天和他身后并肩站立的双胞胎兄弟。
我根本没有打算投降。
『这种人不会虚张声势。』
因此,他们变得如此壮硕,以至于称他们为「小解岳天」也不为过。
『好的。』
和我一样,他们也充满了斗志。
——……嘁。
他不知道这场对决的真正目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啪!
我早料到会是他。
但她也知道这场对决的重要性,不再多言。
至少这三个剑式我已经能够熟练施展。
『……嗯,你也不错。』
「呵呵,准备好了吗?」
——还差得远。剑招的气势在中途摇摆不定。你现在水平只是前主人施展剑招的一半水准。
宋左伯露出委屈的表情。
对于解岳天来说,这场对决是为了报复多年前所受的屈辱。
-咔嚓咔嚓!
星明剑法共有七式。
南天铁剑扮演着导师的角色,他冷静的评价让人感到压力。
——不用担心。虽然我说过你还没有达到前主人的水平,但仅从剑式本身来看,已经接近熟练。与其勉强学习所有不熟练的剑式,不如集中精力掌握这三个剑式更好。
在武功训练上,他是个严肃冷静的家伙,因此这段时间我对他产生了很大的信任。
准备已经完成。
『多亏了你的教导。』
踩着雪走向他们。
他从秃顶变成了完全的光头。
「当然是我。」
虽然与解岳天相比,他们仍然显得矮小,但至少比我高大。
听到称赞,我的嘴角上扬。
太阳高挂在正午的天空。
解岳天一见到我就挑衅地说道。
但幸运的是,并非如此。
大多数剑法都是如此,对决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剑式为主。
我需要小心。
在广阔的雪景中对决。
『!!!』
小潭剑所说的「他」是指弟弟宋右贤。
「呼。」
气氛相当沉重。
——立即施展第二式。
通过难以预测的柔软剑招变化迷惑对手的剑招。
——他今天真是……
——什么呀!
——第三式!
空气冷得呼出的气都能看见。
他那光秃秃的头顶在阳光下反射,让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前辈,你会遵守约定吧?」
完成三招剑式后,我吐了一口气。
当然,现在的形象可能会让对手先胆怯。
剑式是通过基本招式的组合形成的秘技。
「呵呵,那得是你赢了才行。」
现在,即使不通过衣服的颜色或说话方式,也能很容易区分这对双胞胎。
与之前的招式不同,剑招的变化如柔软的柳枝般突出。
为了战胜从未战胜过的过去的对手,通过打败他的后代来屈服……
「哼!谁让你随意谈论投降的。这场对决必须进行到底。」
-咔嚓!
——那我呢?
这家伙真有才。
——打败他!
「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别敷衍我,垃圾云辉。
我的斗志达到了顶点。
可以反过来利用对手的力量。
宋左伯带着嘲讽的语气对我说。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双胞胎,所以会一起上。
「你很自信?」
「呼。」
但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藏着什么绝招,让我渐渐紧张起来。
「泌鳅形剑」。
——你不觉得他们越来越像了吗?
对决的时间到了。
『算了。南天,仅凭这三个剑式真的能赢吗?』
「我该和谁对决?」
『从现在起,你就是嘴臭短剑。』
南天铁剑的话让小潭剑嘟囔了几句。
要有自信,云辉。
按照他的话,我立即施展了第三式。
生气的小潭剑大声咆哮。
小潭剑的话让我耸了耸肩。
我抬起的肩膀又垂了下来。
然而南天铁剑冷静地评价了剑招。
他如此自信,想必是取得了足以确信胜利的成果吧?
这时,解岳天打了宋左伯的后脑勺。
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他想证明自己的武功在南天剑客之上。
虽然不安,但我决定相信他的判断。
这使得他的形象更加强烈,不再显得那么稚嫩。
我从未想过会输。
——现在安静点,小潭。过多的情绪会影响对决。
第二式是「潜蛤公剑」,以爆发性的气势迎击对手的攻击并反击的剑招。
她现在居然在人名前加脏话。
宋左伯走上前。
不过从结果上来说,她的话是对的。
正如小潭剑所说,三个月内,宋左伯和宋右贤的体型变得相当魁梧。
我不会被这种浅薄的挑衅所动。
如果只是用言语来形容,那一定很有诗意,但此刻我眼中只有他们。
「当然,你我现在的层次不同。」
——不过,仅仅三个月就有如此惊人的成长,辛苦了。
——哎呀,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因为没有学会所有的秘技,可能会处于不利地位。
「现在投降,高呼主君如何?」
我和宋左伯拉开距离,面对面站着。
与此同时,解岳天和宋右贤退到了离我们十五丈远的地方。
准备就绪后,解岳天大喊。
「开始吧!」
宋左伯摆出起手式。
他卷起袖子,露出了铁制的护腕。
那闪闪发光的不仅仅是普通的护腕。
我好奇地看着他,他开口说道。
「你用剑,而我只用空手,这不公平吧?」
「话虽如此,但我只有一把生锈的铁剑,而你的看起来很不错。」
——生锈的剑……我……
——安静点,别打扰云辉。
——……
南天铁剑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刚要开口就被小潭剑训斥了一顿。
这下小潭剑报了刚刚的仇了。
宋左伯笑着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听说前辈年轻时用过。」
「年轻时?」
那就不一般了。
这可是全方位的支持,之前所谓的公平又是什么。
虽然否认了,但他的眼睛颤抖得很厉害。
如果变得这么强,是该怀疑了。
-啪!
『呃!』
握着剑柄的手势变得更加犀利。
那就不客气了。
剑尖颤抖,强大的反弹力让我后退。
「等很久了!」
「做梦。」
「灵活!」
实际上,他自己却像拆解秘籍一样分析了星明剑法。
南天铁剑对我说。
积蓄的气势爆发性地引发,迎击对方的攻击。
这不是他所知的星明剑法。
「哈!」
直接交手的南天铁剑给了我建议。
然后像倒立一样转身拉开距离。
「不会放过你!」
那几乎相当于二十年的内力。
雪花飞溅,宋左伯像狂野的野马一样冲了过来。
-嚓嚓嚓嚓嚓!
让我知道了解岳天到底把星明剑法研究的多透彻。
但是身体再次被推了回去。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药?」
大概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星明剑法招式的破解方法。
「是吗?」
每次拉开距离,他都靠近我,用拳攻击,看来解岳天确实给了好的建议。
像少林寺的百步神拳一样, 他的拳头作出向前冲撞的架势。
就在那时,宋左伯交叉双臂,用铁腕护腕弹开了剑,推了回来。
『一流高手?』
-嚓!
「呃!这是什么?」
当然,这是解岳天为了公平对决而告知的。
巧妙地向宋左伯的眉间刺去。
他似乎确信胜利,用兴奋的声音大喊。
-锵锵锵锵锵锵!
那一刻,被推后的我像弓一样向后弯曲,然后向前弹出。
嘴角都裂开了。
『啊!』
宋左伯试图再次缩短距离。
惊讶之余,那家伙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连续攻击。
惊讶只是一瞬间,那家伙向我挥出一拳。
我的身形被拳力持续推后。
宋左伯和我互相盯着对方,寻找破绽。
那位疯老头给我的,只有名门正宗的运气功法和看了半个月左右的剑招。
宋左伯似乎没料到这一点,吃了一惊。
为了挡住他,我不是刺而是挥舞剑。
然而每次都被他的护腕挡住,被推开。
我拔出南天铁剑,摆出了星明剑法的姿势。
按照南天铁剑的建议,为了拉开距离,我向后跃去。
「咦?」
拉开距离本身就很困难。
「嘻嘻!」
-啪!
「胡说!」
他的拳头差点击中我的胸口中央。
这不是学到的,只是为了不挨打而做出的即兴反应。
『既然如此,就把招式全部告诉我啊。』
「什么?」
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越是这样,那家伙越是不肯离开,展开身法紧随其后。
-嚓啊啊啊!
像机关枪一样的拳法。
——云辉!保持距离。看来他的内力几乎接近一流高手。
——拳与剑的对抗,这是基本战术。当然,因为他已经大致掌握了你的剑法,所以应对更加巧妙。
-踏踏踏踏!
吃了什么好灵药才能接近一流高手?
-嗖!
「咦!」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铁护腕,那家伙的内力与三个月前相比天壤之别。
他感到困惑。
『啧。得拉开距离。』
确实,那家伙也拼命练习过,姿势没有丝毫松懈。
据说解岳天独门武功「玄铁进拳」,能使身体如金刚不坏般大幅提升体能,强化拳力。
当看似几乎要败的剑势疯狂涌来时,他急忙将攻势转为防御。
难道平时的敲打,其实是推宫过穴?
这时,他突然笑了,施展了拳法。
当然会这样。
『星明剑法第二式 潜蛤公剑。』
「准备好叫我主君吧!」
好像被刺到了,更加激烈地攻击过来。
于是那家伙也摆出了拳法的姿势。
『拳头像铁块一样。』
因为这与解岳天所教的招式明显不同。
那气势非同一般。
「我先上了!」
「你还要挡到什么时候? 使出你的招式来看看!」
他对我进行了挑衅。
-锵锵锵锵锵锵!
总之,他是个不会撒谎的性格。
我用铁剑的面挡住了这一击。
-嗖!
我迅速用铁剑的剑身挡住了他的拳。
不过,从偷南天剑客秘籍的家伙那里还能期待什么呢?
「哈!」
「啊!」
仿佛眼前有数十个拳头飞来。
我本能地向后仰。
『真烦人。』
确实,他的武功身法太过出色。
看来他在逼迫我时感到乐趣。
如果他先冲过来,我作为剑客必须利用距离的优势。
就在那时。
宋左伯强烈否认了我的疑问。
确实,南天剑客失踪的十五年间,他一定是刻苦修炼,这套拳法可以说是解岳天的恨意凝聚而成的,这样说也不为过。
试图挡住攻势的他试图用其他招式反击。
他像陀螺一样旋转,试图用更强的拳法逼迫我。
但我也预料到了这一点。
『如果你用猛烈的气势攻来。』
『星明剑法第三式 泌鳅形剑。』
像柔软的柳枝一样随他的气势旋转,我顺势向他挥剑。
「啊呀!」
弯曲的剑招优雅地穿过拳法,这让他大吃一惊。
像柳枝一样柔顺的铁剑尖锐地刺向他的胸口,
「该死!」
-踏踏踏踏踏踏!
宋左伯最终展开步法拉开距离。
我为了追击他,展开身形,他不仅用步法,还用轻身法试图拉开更多距离。
「还要继续逃吗?」
即使我的挑衅,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但他的视线一直在逃窜中,像是在观察什么。
是解岳天所在的方向。
『哎呀。』
解岳天的表情也很不妙。
他似乎也对我使出弥补了缺点的星明剑法感到困惑。
解岳天归还南天铁剑后,离开了洞穴。
解岳天用可怕的表情盯着我,举起了手。
这是南天剑客改进前的七个招式。
『嗯?』
进退两难的境地。
——改进前的剑招每招每式都暴露出剑术路径上的几个破绽。如果他没有偷走秘籍,前主人也不会想到要改进星明剑法。
结果取决于那位疯老头的判断,他就是裁判。
即使从解岳天那里学到了星明剑法的破绽,如果是双胞胎的水平,用弥补弱点后的剑法也足够对付了。
对南天剑客来说,反而是转祸为福。
没必要过分在意。
我的对手是双胞胎之一。
现在关键在于解岳天如何接受这个结果。
小潭剑的话没错。
——如果前任主人将剑法进化到会被追究的程度,那仅展示弥补了弱点的剑式如何?
听到他充满自信的话,感觉很可靠。
——按你的想法行事了吗?
从宋左伯继续逃跑的那一刻起,对决就是我的胜利。
南天剑客并非徒有虚名,毕竟能媲美中原八大高手。
——看他表情,变得好可怕。
即使是被称为天才的武学大宗师,能做到吗?
但他的胜负心确实很强。
没错,反而会觉得很奇怪。
然后大喊。
如果我这样的普通人展现出那种能力,甚至会引起疑心。
——但是,如果不使用进化后的剑式,你肯定会吃亏。解岳天对这套剑法的掌握已经达到了闭眼都能施展的程度,怎会不知道它的弱点?
若非深入分析,不可能如此熟练地施展这些剑式。
[这种剑法,我闭着眼睛都能施展。呵呵,你最好把看过的剑式都牢记在心。我只展示三天。]
除非死去的南天剑客复活或被某位绝世剑客附体,否则是不可能的事。
[我会整天陪着你练。]
因为他从未想过,他一直想击败的南天剑客会进一步发展这套剑法。
南天铁剑之所以让我集中于三式,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然很难掌握改进后的剑招。
展示进化后的剑招并获胜会受到质疑,失败则会再次沦为下级武士。
就像骗术也需要精通一样。
当然不可能。
虽然他很喜欢别人触摸自己的剑身,但这次似乎真的很讨厌。
他一走,南天铁剑就用沉重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还以为他只会开玩笑,判断力不错。
疯老头。
不知道。不行的话就麻烦了。
正如南天铁剑所说,看到进化后的星明剑法,解岳天会大吃一惊。
局面反转了,你该如何应对?
——啊!对了,他可能会怀疑。
刚学剑法,不仅改进了剑招,还让其进化了?
『如果我使用进化后的剑法,那个疯老头只会惊讶吗?』
计划成功了。
——好久没亲自施展改进前的剑招了,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真是熟练啊。]
因为我打破了预测,战胜了自己的教出来的学生。
「哼!胜负已定。停下……」
很难接受吧。
反正对我来说,这个老头只是为了复仇而利用的一次性工具。
然而,
剑术也是一天展示一次,总共三天。
光是那凶恶的表情就能吓倒一个人。
『还好。南天的判断是正确的。』
『对, 没错!』
『什么?』
为了战胜对手,甚至偷学对方的武功,这真是……
——很难追究到底。你在施展剑法时故意留下了一些破绽,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而且,如果他们慌乱,可能会反过来暴露破绽。
『这样就不会被怀疑了吧?』
[什么? 三天?]
——真不爽。感觉不舒服。真想擦擦剑身。
他也没想到我会施展弥补了缺点的剑法。
『弥补了弱点的剑式?』
但只展示三次就让我掌握协调剑术的招式? 难道他把我当成天才了?
不知不觉就把我和前任主人比较起来了。
南天铁剑毫不在意地对我说。
仿佛一闪而过,三个月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就像小潭剑的话,惊讶只是一瞬间,解岳天的表情变得可怕。
『嗯……』
小潭剑咯咯地笑了。
宋左伯仅凭弥补了弱点的剑式就能对抗。
——他一定是对秘籍进行了深入的分析。
胜负已定。
——你的剑式中没有不自然的地方。
[那就好好记住展示的内容吧。]
我也要有隐藏的绝招。
好在能看到改进前剑法的样子,所以还是有所帮助。
-咻咻咻咻咻!
我从未想过他作为拳师能如此熟练地施展这些剑式。
解岳天在我眼前依次展示了秘籍中记载的星明剑法的剑招。
如果剑式不够自然流畅,可能会在欺骗中失败。
——如果对手是解岳天,用弥补弱点的剑式可能难以对抗,但你的对手不是他,对吧?
比如,如果弥补后的潜蛤公剑在十六招中占了五招,那么我会故意留下了两招作为不大的破绽。
让他那些几乎等同于弟子的双胞胎们操心更好。
小潭剑提出了尖锐的质疑。
『啊!』
要欺骗就要做得彻底。
解岳天露出困惑的表情。
[…]
『骗术是否会成功,很快就会知道。』
正如南天铁剑所建议的,我没有完全施展弥补弱点后的剑招。
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原来如此。那么云辉,这个办法怎么样?
——相信我,云辉。前主人不仅改进了剑式,还通过增加招式的变化使星明剑法更加进化。
但他说得对。
小潭剑的话没错。
三个月前的某个清晨。
——哎呀,忍忍吧。反正比什么都没学要好。
——没错。确实如你所说,进化后的剑式是需要像前任主人那样拥有天生的剑术才能才能做到的。你刚才掌握剑式,这对你来说太难了。
「还没结束!」
宋左伯不服输。
他突然停止了施展轻功逃跑。
解岳天的眉毛扬起。
——云辉,那家伙在干什么?
宋左伯突然粗暴地撕开上衣,脱掉了衣服。
放弃逃跑的行为显得很奇怪。
他是否隐藏了一招?
「哈啊啊啊!」
他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发生了变化。
皮肤颜色变深,呈现出淡淡的棕色。
『什么?』
——云辉!那是「奇奇怪怪」的「真血金体」!快拉开距离!
-啪!
南天铁剑的警告刚结束,宋左伯就以惊人的速度向我冲来。
原本就以出色的轻功快速移动,现在速度更快了。
「胜负还没结束!」
他可怕地逼近,很难拉开距离。
『啧!』
躲不开了。
「呃!」
「我赢了!」
他没有躲避剑。
在内力上占优势的他为什么会流血?
「……是的。」
「哈!所以你改良了剑法?」
-噗!
「谁教你的?」
当然。
解岳天盯着宋左伯大喊。
我避开他的拳招,巧妙地瞄准了他的胸口正中央。
解岳天严厉地说完,看着那家伙,嘴角上扬。
「不过,您知道吗?」
他的眼神也开始动摇,显得有些慌乱。
『怪物般的老人。』
『该死!』
将我们分开的果然是解岳天。
那家伙摔倒在地,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云辉!
『疯了吗?』
虽然很痛,但在这里放手就会输。
解岳天凶狠地皱起眉头,转向我。
解岳天像扔掉一样把那家伙扔到了那边。
他抓住剑身,朝我的脸挥拳。
解岳天凶恶的眼神变得柔和了。
「我想前辈肯定能看穿剑招的路径和破绽。」
「嗯?」
「啊, 前辈!」
他似乎也认真到了赌上性命的程度。
由于接近一流高手的他的内力,我的身体被推了回去。
「我应该说过,以你的水平还不能熟练运用真血金体,你这小崽子。」
「那又如何?」
果然,拳招瞄准了弥补前的虎牙势剑的破绽。
『来一决胜负吧。』
「哼!果然以你的水平,那已经是极限了。本座还是能看出破绽。」
「前辈您让我修炼这剑法,是为了让我代您比试。」
这并非我所为,而是蕴含了南天剑客二十年的经验与南天铁剑的建议的剑法。
「我……没有那么愚蠢。」
「呃?」
「呼哧呼哧……」
剑尖刺入了不是胸口的肩膀部位。
「谁让你用那个的?」
作为谍者最先学会的就是即使欺骗他人,表情和眼神也不能动摇。
他不得不躲开。
我施展了保留的星明剑法第一式,虎牙势剑。
只是分开我们而已,我们两人都被解岳天那粗暴的手抓住了后颈,悬吊在那里。
-啪!
就在这时,宋左伯抓住了剑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
-滋滋滋!
在剑尖即将触及的一刹那,他扭动了身体。
-啪!
果然,问题还是那个。
突然,
我急忙举起左手挡住了他的拳头。
我们两人僵持的身体向两边分开。
胜负还未分,这样算谁赢了?
没用。
那是我故意留下的破绽。
「所以呢?」
宋左伯的眼睛和鼻子流出了血。
那么我不得不回应。
他果然怀疑剑法被改变了。
-沙沙沙沙!
但那只是一瞬间。
「呃!」
五脏六腑像沸腾了一样。
他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施展了霸道的拳招。
-啪!
这简直是舍肉取骨的战术。
「但这是前辈您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握的剑法,而原主人如果还在世,怎会一直都不作改进? 难道剑招不会进一步发展吗?」
果然……
否则可能会死。
剑招与拳法的对决激烈无比。
「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吧。
解岳天皱了皱眉。
『!!!』
「别再说奉承话了。」
瞪了许久的解岳天终于开口了。
无意中,我们两人互相抓住了对方的剑和手,进入了内力对决。
虎牙势剑的猛烈剑招与霸道拳招相撞,发出破空声,脚下的雪四散飞溅。
令人惊讶。
听到这话,解岳天的表情变了。
看起来像是打算赴死。
『!? 』
「什么?」
「前辈一定很熟悉秘籍中的剑法。」
解岳天直视着我,凶狠地瞪着。
用空手挡住的他的拳头像铁块一样,感觉左手掌骨断了。
-啪!
而且可能会遭到反击。
似乎想通过恐吓来揭穿谎言,但没用。
必须在这里下赌注。
但刺入的剑并没有继续深入。
「当然,若是前辈您这样的绝世高手,自然会如此。」
「前辈吩咐过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剑法,我怎会告诉别人? 而且谁敢随意进入前辈的领域?」
因为正在进行内力对决,可能会很危险,但我们同时巧妙地分开,避免了受伤。
原本泛着棕色的肤色恢复了原样。
就在那时。
虽然被解岳天的气势压倒,但我没有避开目光,说道。
如果在这里强行收回剑,我使用的气会逆流,我会很危险。
但是,
-咚!
「为何没有按照本座准备好的秘籍施展剑法?」
「啊?」
解岳天松开了抓着我衣领的手,我总算能够落地了。
-呲呲!
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看着解岳天不断变化的脸色,我悄悄地后退了几步。
解岳天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猛地向地面踩去。
「南天啊啊啊啊啊啊啊!!!」
-轰!
伴随着巨响,一瞬间周围的地面震动,积雪飞扬。
这是惊人的内力。
周围四丈内的积雪都被吹散。
踩踏的地面上出现了裂缝。
『真是怪物。』
强得让人咋舌。
愤怒至极的解岳天喘着粗气,最终转向我。
他的脸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呼。」
但他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初,不愧是被称为「奇奇怪怪」的人。
解岳天看着我开口了。
「你们没有分出胜负,所以比武无效。」
我有些猜测,难道是那个吗?
这家伙居然承认了。
「哈哈哈哈哈。那算什么灵药? 傻瓜。如果本座有那么多灵药,为什么要给你?」
「还有武器? 你知道你拿的那把剑是什么吗?」
六个月的辛苦感觉白费了。
——嗯……这家伙难得说句正经话。
如果我没有听剑声的能力,恐怕就只能作为一次性棋子死去了。
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
这是在高度评价我。
难怪在提到护腕时会生气。
「我还没到那个程度。」
我也难以相信。
差点赢了,明明就是赢了。
「什么?」
被扶着的宋左伯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也同意,云辉。
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准备好面对死亡,不如发泄一下。
到最后还要这么卑鄙吗?
「就像你这小子说的,这场比试本来就是为了让本座赢而设的。你是为了这个结果而存在的棋子。」
——肯定是陷阱。那老头不可信。
这段时间一直观察这老头的小潭剑和南天铁剑说道。
「不过你确实处于不利地位,这也是事实。呵呵」
那个看起来快要死掉的家伙皱着眉头说道。
真是卑鄙的家伙。
不仅是宋左伯,连我也不明白。
解岳天继续说道。
「这种情况下,您让我怎么办? 从一开始就是注定我失败的局,就算赢了也不承认,难道是要我死吗? 我是前辈的棋子吗?」
反正这疯老头到最后也不会承认,就算我赢了也是无意义的比试。
「那是什么意思?」
「……」
「在本座面前,那种谦虚就免了吧。」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这位老人才中途介入阻止。
我像倾泻心中的话一样滔滔不绝。
「……?」
解岳天看着我紧皱眉头的样子,嘴角上扬说道。
「作为一次性棋子丢弃未免太可惜了。」
「……」
感谢南天铁剑。
「你们体内的血液循环比其他人快。本来就是内功积累快的体质。」
「尽管如此,你还是大胆地欺骗本座,差点赢了比试。」
脸红的解岳天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太突然了……」
南天铁剑同意地说道。
哈!果然是这样。
然而,解岳天的话出乎意料。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但即使这两点如此,我仍然处于不利地位。
看看那边,宋左伯在弟弟宋右贤的搀扶下, 状态不佳。
以为吃了灵药,谁会想到是特殊的体质呢?
眼看就要爆发了。
「只是生锈了而已。那把铁剑掺了寒铁,比一般的剑要锋利的多。」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内情。
「……每晚吃的那些小丹药不是灵药吗?」
现在这个疯老头在说什么?
我们三人的意见竟然如此一致。
「我不知道。」
这是不再隐瞒的意思吗?
我只希望这个反复无常、古怪的老头能遵守约定,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要收我为徒。
解岳天咂舌说道。
解岳天的脸越来越红。
内心深处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因为你们天生适合修炼真血金体。」
看着无法接话的我,解岳天嗤笑一声,开口说道。
「如果公平对决的话,那家伙会是我的对手吗? 至少不给他提升内力的灵药和护腕之类的东西,胜负会更快……」
宋左伯听了这话,一脸茫然地问道。
「您应该看到了,如果继续下去,我会赢的。」
『……终究只是一次性的棋子。』
「本座给你吃了灵药吗?」
「……」
「在真血金体完成之前,你们这种快速流动的血液是有害的。因此,在整个修炼过程中,需要用运功法或丹药来调节。否则,短命是必然的。」
「……您真是太过分了。」
再坚持一会儿,宋左伯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所谓资质出众的人,教其一便能自悟更多。」
「什么? 那,那些丹药呢?」
但笑了一阵的解岳天突然看向宋左伯,问道。
那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突然选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只是我这么想。
「本座至今没有培养后人,为什么要教你们武功?」
状态很不好。
一瞬间,我以为他忍不住怒火,失心疯了。
明知如此还这么做吗?
「我修炼的是残缺的心法,而那家伙不仅知道我的剑法弱点,还吃了灵药,内力大增,甚至手腕上还有珍贵的护腕。」
「老实说,您觉得这场比试公平吗?」
「徒弟?」
解岳天突如其来的话让我一时语塞。
解岳天皱着眉头,显得不耐烦。
看来真的很好笑,解岳天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现在直接说是棋子了。
「只看了四次,你以为一般人就能轻易掌握剑招吗?」
这种情况下我能相信吗?
意识到自己一生都无法战胜南天剑客,看来是想拿我出气了。
就在那时。
「……过奖了。」
「为什么不回答? 想作为一次性棋子死去吗? 本座说要收你为徒,还不赶紧行礼。」
「用了那个,还对护腕不满吗?」
「约定取消了。」
「生锈的……」
『……?』
解岳天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你说什么?」
「什么?」
「本座要收你为徒。」
——哼哼。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会收你为徒。但你拥有能看穿剑招虚实之眼。这样的才能……咳,不,总之本座决定收你为徒。」
果然如我所料。
高度评价我找出了剑招的破绽。
并非一般的剑招,而是你想要击败的南天剑客的剑招。
我原本的意图是让解岳天领悟。
正如你所分析剑招并变强,南天剑客也会如此。
——……出乎意料的结果。
正如小潭剑所说。
无意中被包装成了拥有非凡资质的人。
我心中有些愧疚。
南天铁剑说道。
——这也是你的才能,云辉。
『嗯?』
——除你之外,世上谁人能听剑语?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或许这是为了补偿我前世的不幸而赋予的才能。
当然,现在依旧看不清前路。
——可是云辉啊。那个疯老头子虽然古怪,但你不是说他在血教中地位很高吗?
『是啊。』
我已经演了八年戏了。
仿佛对修炼了那样的剑法感到非常感动。
与那对双胞胎兄弟不同,我不是那种体质。
「就是说,我可以教你,让你能完善剑法。呵呵呵。」
原本小声笑的解岳天突然放声大笑。
「呵呵呵。」
难道这次的事情让他领悟到了什么,从而放下了对南天剑客的执念?
偷偷一看,他正望着天空大笑。
『疯老头。心里想想就好了,有什么好高兴的,非要大声说出来。』
看来他真的想收我为徒。
『正有此意。』
何况对方是四尊子之一。
我站起来低头行礼,解岳天满意地说道。
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宋左伯。
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只是一个消耗元气的废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南天铁剑激动地喊道。
由于完美的先天心法,我能够用先天真气克服破碎的丹田,但解岳天并不知道这一点。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弟子昭云辉向师父行礼。」
南天铁剑默默地听着。
虽然可以学轻身法,但要修炼解岳天教的本门武功是不可能的。
看着我的反应,解岳天仿佛自己成了南天剑客一般,满意地继续说道。
——……我尊重你的立场,云辉。
我急忙趴在地上向他行礼。
——哇……你,我之前就想过,你的演技太棒了。
——知道了。我会尽全力,让你能尽快变强。
我还趴在地上,听到上面的笑声。
我只对轻身法感兴趣。
毕竟他是个古怪且难以信任的老人,难免会怀疑。
「你修炼的剑法,是曾经制霸云南的南天剑客的剑法。」
『别激动。你这么大声,只会让我头痛得嗡嗡作响。』
但如果他是真心的,
已经开始吓唬人了。
如果不确认这一点,就无法知道这个老头子收我为徒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把我当作一次性的棋子,甚至两次、三次用。
「这是何意……」
——真是彻底的坏心眼,南天铁剑。
「我会铭记在心的,师父。」
笑了一阵子后,他似乎满足了,终于停了下来。
『稍微忍耐一下。总有一天会翻盘的。』
「难道你不想恢复你那破碎的丹田吗?」
这是拜师的礼节。
「那,那是真的吗? 难道那骷髅就是南天剑客?」
虽然我不需要恢复丹田,但得知解岳天真心想收我为徒,我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精神胜利。
「可是前辈。前辈的独门武功真血……」
他是在血教中被称为「四尊子」之一的四尊。
但他亲自说出这些话,
「我竟没有发觉。」
「呵呵,学了他武功的你,居然没有发现。」
——那就利用那个老头子吧。
「本座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南天剑客的剑。」
我以为他会因为自尊心而到最后都不说出来。
在剑法上,我没有什么可以向你学习的。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唯一找到他下落的人,只有一心想要击败他的解岳天。
小潭剑惊讶地吐了吐舌头。
『啊!』
『是真的啊!』
——干脆试探一下他的真实意图。
要安抚这家伙,真是要费尽心思。
他接受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出乎意料。
「呵哈哈哈哈。宗台啊。宗台啊。看到了吗。跟你的传人没两样的小子成了本座的弟子。哈哈哈哈哈。是本座赢了。」
——骗人!
对于在血教没有任何背景的我来说,成为解岳天的弟子,所得的利益更大。
为了不被怀疑,我装作吓了一跳。
「你或许看到了他的遗骨,但南天剑客死因成谜。遗憾的是,他既没有师门也没有家人,所以第一个找到这遗骨的乃是本座。」
『我倒没想到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血金体的后遗症缓解了,脸色恢复的他用半哭半笑的眼神看着我。
我叹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都观察了六个月了,还不明白吗? 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真是巧合。
「真血金体。」
就算发现剑招的破绽是我的天赋,但我也有一个糟糕到无法掩盖的缺点。
「呵呵,既然成了我的弟子,就要有心理准备,要变得足够强大,不辱没本座的威名。」
原来南天剑客连亲人都没有,所以才没人寻找他的下落。
虽然是因为收我为徒而高兴,但笑声太大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可怜的声音。
「起来吧。」
——云辉……我撤回刚刚的话。如果你一定要拜他为师,我就不帮你了。
「本座曾是南天剑客的宿敌。」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哈啊……」
「……前辈。」
「呵呵,本座不会教你那武功的。」
没错!
我并没有真心想把他当作师父。
只是把他当作向上爬的垫脚石。
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如果连这种演技都做不到,就无法作为一个谍者生存下去。
-啪!
「你应该感谢本座。」
真是个无话可说的人。
——如果成为他的弟子,虽然要忍受他那古怪的性格,但不是能更快达到你的目标吗?
「不错。是失踪的南天剑客的遗骨。」
然后他说道。
『……哈。』
这是我第二次感到疑惑。
如果真的是收我为徒,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
抱歉,但我正在学习进化后的星明剑法。
毕竟,这相当于成为偷走自己前主人的武功的贼的弟子,当然不会愉快。
「什么?」
「是的。真血金体不是说只有像那对双胞胎兄弟那样、具有血液循环快的特殊体质才能修炼吗?」
当然。
南天铁剑遗憾地说道。
因为解岳天收我为徒,他似乎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尽头。
我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
『不会的。』
他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这时,解岳天开口了。
「你为什么那样呆呆地看着我?」
「不,不是那样的……」
「哼。虽然不太满意,但我会收你们两个为徒。」
「什么?」
宋左伯的眼睛瞪大了。
扶着他的弟弟宋右贤只是皱着眉头。
「我没有在比试中获胜……」
「还算有胆量。」
解岳天的视线停留在他肩上用布包扎的伤口上。
虽然责备他勉强施展真血金体,但内心似乎对他为了胜利不惜牺牲自己的强烈斗志给予了高度评价。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轻笑一声,用眼神示意他,宋左伯急忙行礼。
「你在发什么呆? 快跟着我做。」
「嗯……明白了。」
弟弟宋右贤跟着跪下,他大声喊道。
「起来吧。」
「呵呵,好啊。」
「不是啊。」
「不对。应该用你的名字!」
我先成为弟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排行要明确才行,不是吗?
「啊……」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弟子宋左伯……」
虽然有些小失误,但双胞胎兄弟们还是顺利地向师父行了礼。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弟子宋左伯向师父行礼。」
「恭喜你,师弟。」
我对那家伙微笑着说。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无论胜负如何,解岳天都会收双胞胎为徒。
宋左伯脸上充满了喜悦,不知有多高兴。
解岳天满意地看着他们。
「弟子宋右贤向师父行礼。」
他说因为一直找不到血液循环快的特殊体质,所以没能培养传人,这自然是必然的结果。
原本笑得灿烂的家伙,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 」
忙着照顾弟弟,真是辛苦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