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焚館的完結
《舊日焚館》 · 白麪玉米 · 3461 字
【讖曰:
一陰一陽,無終無始。
終者日終,始者自始。
頌曰:
茫茫天數此中求,
世道興衰不自由。
萬萬千千說不盡,
不如推背去歸休。】———《推背圖.第六十象.癸亥(終結,新始) 》
從2021年六月21日到2024年二月16日,舊日焚館終於完結了。
今天是18日,外面終於有太陽了。
在這裏特別感謝畫師七月的桜,以及做出第一卷黑.乳同人誌的龍淫淺月,還有嗶哩輕小說的葉輝和douyueling。
還有青作街同人的每個人。
我這個人寫東西都比較隨性。不對,甚至可以說寫焚館的原因就非常隨性,有人寫小說是爲了恰飯,有人是爲了愛好或者興趣,但是我一開始寫焚館就是爲了單純的打發時間………你們能懂吧?就是那種,怎麼說呢,你忙完一天所有事情回到家,躺在牀上玩手機,然後刷着刷着,手機也沒什麼有意思的視頻可以看了,這個時候瞧一眼時間,™還要一兩個小時纔到睡覺的時間,你總不能沒事情做吧?然後你就會瘋狂的去找事情做。
也可能就是因爲焚館的本質使命是用來給我打發時間的,所以我寫東西一般會比別人慢很多,最開始一天能寫一千字就算我燒高香了。所以有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我經常發什麼休更一週啊兩週之類的,說要好好去思考怎麼寫,其實就是碰上個好遊戲然後狠狠的花一兩週的時間打通關,然後在去動筆。
一些分類也做的很簡單粗暴,比如,焚館裏面和剎站一邊的都算反派,只要個剎敵對的,不管這個人以前做過什麼,我都算他正派。
很多東西我不是不編,而是不想編,因爲你要是用真實的話可以有個東西做參考,寫起來會省事情很多。南巖就是福建省寧德市,霍童就是寧德的霍童鎮,支提山就是霍童的支提山,但是支提山我其實沒怎麼去過,每次去霍童都是和他們去外表村燒烤的,所以我對霍童這個地方的映像就只有外表村那麼多河而已,於是焚館裏面的支提山其實就是我家門口那個南漈山套皮而已。
焚館裏面我比較有好感的就是貞,這個人物不能算是原創角色,有些讀者應該看過午夜兇鈴吧?如果看過午夜兇鈴原著《ring》的話就更能get到紅儀骨貞這個角色了,紅儀骨貞本質上算午夜兇鈴裏面的那個“貞”的二創角色,比起電影裏面的那個“貞“,焚館裏面的“貞”最接近的是原著《ring》裏面的那個“貞”。
當然原著裏面的貞我還是稱爲午夜兇鈴的貞。
午夜兇鈴裏面的貞是叫做山村貞子,是睾丸女性化綜合徵的患者,有一系列特異功能。
舊日焚館裏面的貞叫做紅儀骨貞,是睾丸女性化綜合徵的患者,有一系列詭異的能力。
因此,我並不喜歡那些什麼男娘啊,藥娘,假小子啊,鐵t之類的。這類人不喜歡自己主體的思維,就是說,他們自己都不喜歡自己。那憑什麼要求別人去喜歡他們?
和吸毒了一樣。
如果您是一位女讀者,請包容您心裏的剎。
入河狗,特色是狗加井,就地取材,因爲家裏有養狗,井是因爲家裏的狗掉到鄉下廢棄的井裏過,拿水桶撈上來結果狗身上掛了幾條像是水藻一樣的東西。於是入河狗在焚館裏面就是一條由水藻組成,屈居在井裏的狗非人。
啊~我果然還是喜歡三無。
真希望這個世界上什麼章魚啊,烏賊啊,全都不存在,帶觸手的東西就是非常噁心。
那也少了點什麼,你只是覺得帥也不行啊,這個人物的動機是什麼,她總得有點立體的?
寧德這個地方很神奇你知道吧………額,怕一些讀者不習慣我還是叫南巖,南巖這個地方很神奇你知道吧?這裏人信的很雜,但是包括我在內的一系列年輕人都不怎麼信的。南巖主要是寺廟和道觀,但是教堂也多的離譜,甚至大年初三我們和每年一樣開車去霍童玩的時候,路上居然還看到了伊斯蘭教的清真寺。據說連信拜火教的人都有,總之老一輩那就是很雜。
這個點很難形容,怎麼說呢?各位做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自己和自己矛盾過?或者自己很煩自己,但是心裏卻會有一個理想的自己?
邊寫邊笑,完全就是把家裏那條狗的狗頭代入進去了。沒頭的貓也是因爲家裏有隻雜種貓,但是我家裏的不是黑貓,是那種梨花和英短生出來的雜種。
導致入河狗,每次寫到它出場
至於伊子,我不是很想提起她…………
在最後一卷,淚.止除了把前幾卷的核心思維複數了一遍,就是強調一個點,自愛,做人要先自愛才能去談死啊,活啊之類的,連自愛都做不到的人沒資格去講其他的。
於是乎你們可以看到蟬木對很多事情都有癮,對自慰有癮,對藥物有癮,對淚之川有癮,對剎有癮…………………
我們要與自己和解嘛,幹嘛要和自己較勁呢?那可是世界最愛你的人。
怕的原因,也不是說這個角色的性格,是因爲我對生孩子有種天然的恐懼。剛好伊子的那一章就和生孩子有關。
說回正題,寫魚奴的時候剛好在看假面騎士真還有amzons,當時就覺得amzon長的很像魚,可是如果只是單純的把amzon融進去就太單調了,所幸我剛好看到喪屍蜘蛛俠喪屍蜘蛛俠吐出來的絲居然是靜脈血管和動脈血管,而且哪怕變成喪屍還保留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人性。
我也不知道我一個男的爲什麼會怕生孩子,哪怕看那些懷孕的視頻小腹都會幻痛,假如,假如有下輩子,我絕對不可能當女的,一定還要做男人,因爲男人永遠不會懷孕,永遠。
我越是怕什麼就喜歡寫什麼,也容易對我害怕的東西起慾望,就有觸手,生孩子,蜘蛛,蛇之類的,這些都很容易讓我恐懼。我母親說我上幼兒園大班的時候外公買了章魚燉湯,結果我媽餵我以後我吞都不願意吞,就一邊吐一邊尿,是真的怕到尿出來了。
整個焚館裏面,戾和剎可以看做同一人,究其所有悲劇的原因,是因爲戾不願意自己和自己和解。
不過,其實寫焚館的整個過程就是我在和我自己和解的過程。
我個人認爲,當你是個男人的時候,你的主體思維就是男人,女性思維會隱蔽起來,但並不代表不存在。同理當你是個女人的時候,也會如此。
寫到夏伏井那一卷,主體視角大多數以假肢來展開,要把自己代入自己最討厭的那類人。
不論是現實,還是動漫作品,傲嬌都是我最不喜歡,最厭惡的那種人,甘霖孃的,有話半天說不清楚,要你自己去猜,還會因爲一點小事情生你的氣,和xnn一樣。於是寫夏伏井的時候,加一個設定,那就是連假肢自己都討厭自己,而像是剎那樣的人就是假肢那些傲嬌的天然剋星,爲什麼?剎,或者說戾這樣極度自私,完全只顧自己感受的人,一般不會去慣着假肢,整個夏伏井哪怕到最後這兩個人依舊是看不爽對方。
我就是太喜歡山村貞子的那種邪惡,所以纔會忍不住在小說裏面希望能有個類似的角色。
如果您是一位男讀者,請包容您心裏的戾。
到了寫魚奴的時候………誒我很好奇一個問題,就是,我發現同情蟬木的讀者還是有很多的,那你們到底只是同情她的遭遇還是同情她這個人呢?
因爲那段時間不是在看劉德華的門徒嗎,講的就是毒品,看我以後直接給我震撼住了。在魚奴裏面就可以看到蟬木因爲沒有戾莉給的藥劑然後癮就發作了,而且這個角色必須是個像綾波麗一樣的三無角色,爲什麼是三無?你想想,如果蟬木是個傲嬌或者其他什麼類型的角色,她就會把自己的苦悶訴說出來,可是蟬木如果是個三無角色呢?那麼她就會和個悶葫蘆一樣,什麼都不說,默默承受着,就很符合我的預期,有“癮”但是一直憋着,憋到把自己搞得千瘡百孔。
對,就是和吸毒了一樣。
那就給蟬木貼一個【癮】吧。
哦哦哦哦!把血管扯下來一邊忍受劇痛一邊瘋狂廝殺也太帥了吧!
這樣看就可以看出來了吧?而且我寫的時候儘量去把骨貞的性格去往貞子那邊靠,所以這兩個人都是一樣,表面上看都是美到令人窒息,明明人畜無害,還有着悲慘的過去,但內心都及其邪惡。
其次,焚館總共六卷,第一卷黑.乳,主題是講信仰的,爲啥第一卷會寫這個主題?沒爲啥。
至於剎,或者戾,這個生物,是由所有角色的負面品德組成的。有些人可能看出來了,戾和剎,他們邪惡,色情,冷漠,自私,擅長僞裝。而活下去,和死亡,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逃避方式。
那麼剎對於戾來說就是那個“自己”,戾對於剎來說也是那個“自己”。同時也是“男性”的自己與“女性”的自己有矛盾。
某種張獻忠附體的龍,就是殺殺殺殺殺殺殺,懂吧。
我塑造人物喜歡給這個人物貼上一個很單字標籤,比如貞就是【邪】,戾就是【女性自私】,剎就是【男性自私】,伊子就是【育】,然後根據這些單字標籤去寫他們的性格之類的。
不是說我討厭這個角色,而是因爲我很怕她。
傲嬌。
我家裏我父親那一支就是信道教和佛教的,相反,我二媽媽還有幾個嬸嬸孃家那邊就是信天主教的。然後我就很奇怪,要是在作品裏面寫一個怪物,最好就是東方和西方都有的龍,而且這個龍吧,又不是祥瑞,也不是災禍,不是蛇形和蜥蜴形,而是那種從肉瘤裏面長出來的普通生物,有香火就沒事,餓了就平等的喫掉每一個人,像個陰晦的老鼠一樣,那該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