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舊日焚館》 · 白麪玉米 · 6551 字
【1月18日】
今天的天空,依舊不晴朗,可是路面卻乾的很快,準備帶傘出門的我,莫名有種事與願違的感覺。
昨夜的睡眠並不踏實,即使我刻意的去堵住了鼻子,可還是能夠聞到一股腐爛的凝香味,那是不屬於冬天的氣味,溼熱的彷彿喉嚨裏的烈酒,悶到臉頰紅潤的地步。
找遍了洋館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沒有發現那氣味的源頭,但是我很確定,那絕對不是一時間的幻覺,那股氣味,是存在的。
不論在哪裏,那股凝香的程度都不曾改變過,純潔的就像是女孩子的體香,當這個概念出現在我的腦子裏面時,汗毛便突然的立起,如同觸電一樣,我不禁懷疑香味的源頭是否出自我的身上。
不對,怎麼想那種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心思疑惑之餘,不管是多麼的不快,我還是保持着對外界的敏感,長長的鳴笛聲從高處落下,油油膩膩感覺讓我停止去想象那種略帶詭異的可能性,轉而往那邊瞧去,原來不過是一副並非稀奇的景觀。白煙滾入雲層,然後迅速的迷失在了人的視野裏,而底下的煙囪還在製造着這些東西,從未間斷過,它們紮成一堆,是如此消沉。
和普遍的映像不一樣,工廠裏冒出來的煙霧,不是“黑壓壓”的,是看上去無比柔和的白色氣體,混帶些許淡青,然而一樣望去,要更加的壓抑和窒息。
龐大的陳舊棉花覆蓋了頂端。
因爲,那就像是在地面上點燃了一支巨大無比的香菸,把太陽給徹底的拒絕了。
真是噁心,竟然會有這樣不順眼的景緻出現在這裏。
我把手插進了牛仔衣的口袋裏,然後無力的把額頭壓在了天台的柵欄網上,有些無聊的盯着天台下形形色色人的舉止,或許因爲這裏是商業街的緣故,他們流動的很快,甚至來不及去辨認他們的的形形色色。
終究,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口袋開始振動,那裏電話的鈴聲隨之響起,放在手上,還沒接聽我就感到的彆扭,之前的手機因爲泡過了水所以壞掉了,重新換了新機形後反而手感變得非常的彆扭,完全適應不過來。(注:之前剎使用的是摩托羅拉E8,現在使用的是摩托羅拉AURA R1,除了剎,戾初,志和少數幾個人以外,本作幾乎沒人使用摩托羅拉)
躍然在屏幕上的,是伊子那毫無規律可言的號碼,而因爲手機鈴聲設置成了雜音,通常要麼快速的接通,要麼立馬掛斷,根本不給自己一點猶豫的理由。
【剎】“喂。”
【伊子】“喂,我到這邊了,你人呢?完全看不到你啊。”
我把頭稍微的探出去了些,在這座不知名的高樓下街道拐角的地方,正好有個符合我記憶中的車子停靠在路燈旁,車窗完全的打開,一支抽了一半的細煙被丟了出來。
電話那頭,湊巧的傳來了被刻意壓低的咳嗽聲。
【剎】“額……比我想的時間要快很多,我還以爲要過會呢,你等一下,我現在就過來。”
【伊子】“誒!”
【伊子】“那種人想必活着也沒什麼意思吧。”
從這座大樓裏面走了出來後,我就直接往那輛銀的扎眼的車子走去,地上的碎石被踢咔咔作響,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伊子】“小戾初想喫什麼呢?”
【伊子】“該說來的及時嗎?哎呀,難道說其實對剎來說很快吧。”
伊子指着報紙上的文字和圖片,迅速的糾正了我的錯誤,粗略的看了眼圖片,果然和聽說裏華麗的石中劍不同,那就只是一把特別普通劍而已,要說有意思的的地方,那就是真的是用石頭做成的,連名字都是Steinschwert(石頭劍)。
【伊子】“喂喂,好好看清楚,是石劍,不是石中劍。”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就把這個問題給拋了出來,甚至大腦都沒有去過多的思考什麼。
【伊子】“嘛,她不就在後面嗎?有沒有打算順便去配個眼鏡?”
【剎】“戾初呢?”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卻招來了我們看另類似的目光。
我們找了大廳能看到外面的位置,來點餐的服務員似乎極度的缺乏該有的精神,隨意的應付我們幾下後,就跑回了廚房。
【伊子】“拜託,現在馬上就要到中午了,開車的路程加上去,不如直接先找一家店鋪喫飯就行了吧。”
【剎】“那行,就拿來做湯吧。”
我把大半個身子向後轉去,正如伊子所說的那樣,戾初就在後座,正對籃子上的可樂研究起來,用指甲去扣可樂瓶上的花紋,一副樂在其中的表現,倒也安分,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不過我也是第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就在後面的戾初。
今天和伊子約好,要一起上街去隨便的看看,管家則留在了家裏,因爲他的駕照很久以前就被吊銷了,所以現在坐在駕駛位的是伊子。
路兩邊的綠化植被是隨處可見的油棕,在冬季也依然是和其他地方的大片寂黃是那麼的不同,依舊是會令人產生錯覺的新綠,雖說沒有辦法太高,但那冗下的尖葉還是能劃過車窗觸碰到我的頭頂,覆蓋下的陰影中偶爾會閃過幾片光斑,像是把碎掉的玻璃零落的鋪在地板上。
【伊子】“嗚哇,真是麻煩事很多啊,明明都快要過年的說,還有人會那麼無聊去搞什麼殺人案,偷竊什麼的嗎………………”
【剎】“…………嗯,那現在你打算開哪裏去?”
我看着報紙的背面,那一欄寫的內容好像是有關國外的,大概是普德士國家的石中劍丟失了,博物館說是炒作什麼的……………
【戾初】“內臟。”
那算是關心伊子嗎?不,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並不是,我只是厭惡看到那白到死屍一般的皮膚,還有那瀕死的哀弱的生命形態。
【伊子】“不是,這裏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啊?!”
【伊子】“哈?”
戾初把遞過來菜單扔到了桌子的邊緣,然後戲虐的露出了自己的虎牙,把目光放在了伊子的身上。
到了店內時,來喫飯的人不知爲什麼少了許多,明明在就餐的時間,卻比不上淡季的客流量。少了不必要的雜音,聽別人講話要清楚很多了。
方向落在大路上,就算伊子擺出了無所謂的表情,我還是看出了那是去貓九哩的路線,她似乎對那裏總是情有獨鍾。
【剎】“………………”
玻璃上,如同照片的綠木成片的朝我們的身後跑去,小小的城市裏能裝下許多有趣的內容,正是因爲體積的限制,所以纔會狹窄,等適應的八九不離十的時候,便可以發現其中的豐富。
【伊子】“你未免也太關心她了。”
最多維持着表面的功夫,互相談不上多喜歡,也談不上多排斥。
她肯定是故意的吧……………
沒有顛簸的感覺,只是座椅稍微的有點振動,車開過的涼氣鋪面的吹來,竟然格外的舒適,盡力的用手掌來託着下巴,才能不讓自己睡去,就像是搖籃裏,被雙親撫摸的感覺。
這可不是心理的作祟
儘管如此,我還是有點擔心,伊子那及其虛弱的身體,比起管家根本好不到哪裏去。大概是忘記了戶犬和美智代那些事情的原因,她的嘴巴又重新含上了煙尾。
不會讓人輕易發現的鋒利向我刺來,無奈之下我隨意的笑了幾聲,來緩解自己的尷尬,默默的把安全帶給繫上。
等等
或許從那晚以後,我和伊子之間那單薄的“親情”被某物徹底的給吞噬了。她現在對我來說無非就是個熟識的陌生人,我之於伊子也是一樣的,徒有虛表的空殼。
她盯着報紙上的那些小題大做的新聞,發出了略帶鄙夷情緒的冷笑,那裏寫的毫無疑問是《閩東日報》,是我認爲最無聊的報紙,那肯定寫的也是無聊的事情。
葉子上的是昨天遺留下來的幾滴雨水,有的依靠葉子本身的韌性飛到被烤暖的水泥地上,不一會兒就蒸發了,極少數的在光線的反射下成爲閃耀十字的光點,不停的增殖,不斷的成爲熾熱的寄託,最後還是消失在望不到邊際的藍色幕布中。
她的音調忽然的提升了許多,來不及給伊子說出斥責的話語,我就提前的把電話掛斷,從來時的電梯走下樓。
石中劍不是英格利的嗎?
和貞過於的相似,卻比不上她那中凋零的美感,令我十分的不快和忐忑。
【服務員】“哦哦,不錯的選擇,您要哪種類型的呢?”
【伊子】“等下!等等等等!什麼鬼啊!”
這樣慌張的伊子,讓我忍不住的快要笑了出來。
【伊子】“那種東西一定很貴吧?不對………果然很奇怪………………”
【服務員】“昂?”
【戾初】“待會用紅色的可以嗎?”
【剎】“用綠色就夠了吧。”
【伊子】“你們是在說錢的數值…………吧?”
【服務員】“那就豬心湯吧,剛好是早上送過來的。”
【伊子】“內臟…………不對吧。”
我保持着臉上的笑容,愜意的靠在了背椅上,望着門口那乾枯的招財樹,原本應該稠溼的泥土,乾的如同沙子似的。
什麼時候開始,這樣舒適的時光開始變得稀少起來了呢?
***
午飯的時間過去的很快,食物的味道哪怕咀嚼了足夠久了,可用不了十分鐘就忘記的乾乾淨淨,甚至油然而生了一份後悔之意。
對於一餐普通的午食來說,我們點的價格未免也太貴了,實在是過於不划算,而伊子買單的臉色來看,她似乎無所謂的樣子。
莫非是在東京的時候,開始對錢這種概念淡泊了嗎?
不過她也沒有抱怨什麼,我也不好意思去問這個問題。
三個人一起步行在了城街上,因爲路面要向下傾斜點,所以腳步要輕鬆了許多,即使如此,環境卻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樣安靜,運輸的油罐車拍成了長隊行駛而過,讓周邊的物體有了不規則的輕微抖動,腳底也少許的發麻。
伊子走在了我們的前面,自顧自的用我配合不來的速度隨意行走,讓我忽然提不起勁來,可能是發現我精神上的異常,身邊那嬌小的軀體默默的朝我這邊靠過來。
戾初的指頭,按在了我的手心上。她盯着那一個個不同但模樣相似的路燈,好像對這裏還算不上是熟悉,目光猶如封閉在了黑暗之中,伸出了龐大的巨口將注視的生靈吞入,她的臉是冰涼的。
簡直就像是在爲什麼東西而哀傷着,摻雜了紅酒的巧克力。
我昂起頭,低喃的呼喚着她的名字,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像是褪去皮囊的毒蛇,在暗處觀察和她一樣詭豔的苦物,我隱約的感覺到了某種事情發生的前兆。
和外面那來回走動,喧鬧的交流聲形成了罕見的對比。
女性的心理,亦是我難以琢磨透徹的,明明需要被尊重,但卻感受不到別人給我相同的回報。我只能拉着戾初的手,小心的觀察了四處後,確定是暫時沒人的狀態,才帶着戾初進去。
【戾初】“怎麼,你不打算幫我把衣服都換掉嗎?”
【戾初】“好的。”
少女的體香混合着經常品味到的果香味,組合之下聞起來並不自然,反而像是菸草那樣猛烈暴躁的味道,不再有迷戀的情感,甚至有想要捂住口鼻的衝動。
接着,伊子毫不客氣的把衣袋扔在了我的手上,容不得我拒絕的餘地。
說完她也不顧這是在公共場所,把自己身上穿的衛衣向上掀開,露出了裏面的那件內衫,差不多在小腹的位置上已經溼了一小片,明顯的水漬就此暴露在陽光下,而她小巧的肚臍眼則是諾隱諾現的隔着層白麪映射在我的眼中,就像是女孩子主動的把裙子提起來給喜歡的男生看,當然這是指這一動作很像,兩者本質的目的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伊子發現了這裏的動靜,馬上回過頭來。
伊子不耐煩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是她最討厭的事情,她咬住自己的指甲,不幸中的萬幸,剛纔的時候就有去買了幾件衣服,現在正好能夠換上。
【戾初】“紅儀—————”
【剎】“戾初…………”
【戾初】“爲什麼?”
奇怪,爲什麼要這樣如以水爲之玉,嵌東之水想呢。
【剎】“等等,怎麼想都不應該是我去吧?”
【剎】“你進去把衣服給換了吧。”
【剎】“啊,那是化學知識了,你只要記住以後喝可樂,不對,只要是飲料都不可以拿去搖哦。”
我趕緊調整下自身出界的地方,以關心的姿態詢問道。
她的手上依然拿着前面在車上的那瓶可樂,雖然這一路上我基本沒看到她開口喝過,卻意外的看到瓶子裏原本冒着汽泡的液體少了大半。
這裏很暗,可也是能辨別物體的區別。鞋底觸碰瓷磚的聲音不禁空靈迴盪,這裏幽靜的出奇,感覺不到人息,僅還剩下水管崩裂的滋流噴勃到水槽裏的景象沒有停止。
她總是這樣,有的時候開朗到會感染別人,有的時候卻如深淵一般的陰冷詭譎,簡直不像個正常的少女。
我的注意力開始失去了焦點,拋棄了相隨的時間,慢慢的變得心不在焉起來,而戾初則是繼續拉着我的手,跟在了伊子的後面。
【伊子】“抱歉,這句話原本是我打算先說的。”
【伊子】“你們兩個真是讓我頭大啊,這樣也不行的。我記得前面有個公共的衛生間,這件拿着,你帶她去換個衣服。”
【戾初】“嗯。”
戾初把那瓶可樂湊近了點,神色不禁充滿了疑惑和興趣,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事物。
我不是在責怪她,雖說愣神間被她從莫名的彷徨中拉出來,可看到她的微笑,不知不覺的就感到了無言的歡快。
【剎】“看起來是可樂灑在衣服上面了,要注意哦,碳酸飲料喝的時候千萬不能搖,否則會漏出來的。”
我打開了一個隔間的門,腐朽的把手,給手指沾上了溼潤。空氣僵硬起來,戾初紋絲不動的站在了我的右手邊,她的手掌慢慢的伸向了鎖骨處,抹去了上面的汗液後,小心的移到了角落的位置。
背靠着牆壁,看起來相當安全的位置。
沒有多餘的回答,她只是機械的應答我,宛如需要人上發條才能移動的玩具,咔噠咔噠的工作着,等待不到停息。
【戾初】“溼掉了………下面和衣服上。”
“噗通”
我趕緊擋在了她的前面,還好剛纔經過的人少,不會特意的注意這裏。
【伊子】“我就在這裏等你了,能拜託你不要繼續浪費時間嗎?”
【剎】“怎麼了嗎?”
伊子做出無奈的樣子擺了擺手,故作遺憾的向我回答
或許是我多想了,畢竟此時此刻,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她的嘴裏,在平靜的自言自語,可是我聽不見戾初話語裏詳細的內容,但那音調竟如同在細細的呻吟。
她不等我做出反應,就把我推到一邊去,然後馬上站在了商場門口的遮蔽處,半張臉躲在了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斷絕了另一種的可能性。
像是算好了時間,戾初精準的抓着着我的衣袖,略帶急切的拉扯着。似乎發生了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情,她半捂着自己的嘴巴,儘量不讓臉上因羞恥而產生了盪漾是那麼的顯眼,明明一幅有話要說的表情,卻不敢和我對視。
說完,她像是故意的吸引我的目光般,把外面的那件上衣脫下來,只保留了那件潔白,透徹的內衫。
【剎】“……………爲什麼?”
她坦然的笑出了妖姬一樣的嬌色,前面因爲弄髒衣服而驚惶失措的少女已經不復存在了,因爲於她來說,那不過是虛僞的表面罷了。
【戾初】“很意外嗎?今天我的裏面可是什麼都沒有哦。”
戾初煽情似的朝我張開雙臂,全身猶如火燃燒一般的燥熱,開始追求着靈魂上的容納與交合。
【剎】“這纔是你的目的嗎?”
先前的舉動,都是爲了造就現在這樣被迫去接受對方的局面嗎?
【戾初】“很奇怪嗎?我還以爲你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難道說………紅儀已經厭倦我了嗎?”
【剎】“不………但是在這種地方,而且伊子…………”
我勉強的在應付着戾初那充滿激情的舌頭還有唾液,不知不覺的交絡,就像之前,我們一直做的那樣。
這種奇怪的背倫感……………
火熱,卻讓我的心裏充滿了矛盾與懊惱,幾乎要瘋狂了吧?可只能按耐住這扭曲的情愫,警告着自己不能跨越那條紅線。
唯獨你……………
也只有你……………
與我接近相同的戾初
是不能被我污染的。
她像是貓一樣,捲縮起來,悄悄的潛入了我的懷抱中,身上的香氣愈發的濃郁和新鮮,那是生命的悸動,直到她指甲嵌入了我的皮肉中,用刺痛來堅持我的理智,懷着溫暖的愛吻已經滿足不了戾初的期待,便開始在我的脖子上留下痕跡。
【戾初】“呵呵,伊子嗎?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呢,已經完全的忘記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就連那份孤單的情感,也被剝奪了。”
【剎】“什麼意思?”
【戾初】“對於我們來說,食物的來源可不止非人的靈魂和精氣哦,還有獨屬於人類的,那複雜的‘親情’。”
只留下的嘆息,和麻木的思考。
她又一次的吻了上來。
【戾初】“只要我們兩個人,其他的都不需要…………………”
她的眼神裏,閃現出一絲寬容。撫摸着我的臉頰,自然的迎合着我。
她的貼在了我的耳朵上,鼻息呼入的開口中,彷彿來自閻羅的魅魔的言語。
【戾初】“吶,紅儀,把伊子殺了吧…………”
因爲伊子,是貞的家人,即使我們的血緣是如此的遙遠……………
【戾初】“真是拿你沒辦法呢,也許,是我太自私了吧。”
是的,這些我都已經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多加的說明,即使還在不停的演奏悲鳴的樂章。
【剎】“不………我做不到……………”
(略,接下簡略的來說就是因爲剎始終受到某種違背倫理的罪惡感的制約,所以始終沒有跨過那條線。只是做了足交和肛交)
儘管我們已經處於毫不交界的岔路上,可我不想接受那殘酷的結果。
她感到了厭煩,或者說,對此刻的現狀有了不滿。
【戾初】“伊子已經不是原來的伊子了,亦或者說已經不是紅儀所認識的伊子了,你們的關係就和我存在的本身一樣,是虛假的,如同具象的謊言。”
在這黑暗不清的小小角落裏,我和戾初深深的對視着。
【戾初】“從你們交合結束的那一刻,那份情感就已經淪爲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