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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焚館》 · 白麪玉米 · 1896 字
【1981年,燕京大學】
【阿晴】“教授,你又忘記戴手套了。”
辦公室的地板挺乾淨的,因爲早上比較冷點,拖過的地會幹的很快,新來的助手站在咖啡機前,這樣滾燙的溫度纔是剛剛好,不然過一會就要涼了。
坐在辦公桌前的龍友愣了幾秒,笑呵呵的把凍僵的手縮到了袖子裏,不久,紅茶就端上來,咖啡則是被阿晴拿走了。
【龍友】“沒事,戴着手套我也不好寫字,是吧。”
【阿晴】“哼,我看您就是找不到了吧,我剛剛來的時候發現這裏抽屜都被翻過了。”
【龍友】“…………唉呀,觀察的太仔細了。”
【阿晴】“就是因爲這樣,只有我能留下來。”
她看上去心情還是比較愉悅的,至少表現的非常露骨。阿晴打開自己的皮包,翻找了一會後,掏出了個用絲帶繫上的盒子遞給了龍友,雖然非常疑惑,老教授還是順勢的伸手接過。
【龍友】“裏面裝着什麼?”
阿晴聽到後像是在水裏憋久了一樣,撒氣似的拍了下桌上的文件。
【阿晴】“手套啊,手套!踮下重量就能發覺吧?五指的地方是露出來的,這樣就可以寫字咯。”
【龍友】“哦,是這樣。”
他冷靜的準備沉思,可是看見阿晴期待的眼神,還是試着戴上去。
尺寸剛好合適,看來還是專門買的。
【龍友】“可是,我待會回家怎能向素萍解釋,怕是會誤會。”
【阿晴】“誤會怎麼了,我要怎麼樣她又管不到我。”
哈哈,果然還是小孩子氣。
【龍友】“你這樣很難交到朋友啊,化學室那裏有個學生成績和簡歷挺不錯的,說想來我這邊,你幫我去帶一下,我記得叫…………”
【龍友】“漁閹,是這個名字吧,後面的背景也比較乾淨,嘖,是南巖那邊資助學費的,但是他的某些報告還是非常有意思的。”
***
【龍友】“我並不是很擅長泡茶,我以前的一位助手倒是經常做這個,不過她現在嫁給外國人搬去因利國了,啊,我請了長假,聊多久都沒關係,我明天不上班的。那麼辛先生跑這麼遠到這裏來是爲了什麼呢?”
【龍友】“您就是辛先生,對吧?”
【龍友】“哦,那一路上看到的風景一定非常別緻。”
【辛】“聽說早年教授在米國參見過一些超自然生物的俱樂部,現在還有研究嗎?”
辛不打算先開口,略許笨拙的把杯子裏面的茶水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嘴裏打轉,他皺着的眉頭卻舒緩下來。
【龍友】“什麼,怎麼突然問這個,還行。原來如此,漁閹說他已經在南巖找到工作了,看來是在你底下做事啊,有前途。”
上一刻還在笑着的龍友,隨着紅儀辛手上文件的出現,逐漸歸於穩定,他看似隨意的結果文件的袋子拆開,幾分鐘過去,他蹦出了冷笑。
他低頭做出看手錶的動作,指針向前轉動的運動不會停止。
【辛】“您之前的的學生漁閹在南巖經常提起他在燕京的一位生物科學的教授。對了,您現在工作如何?”
時間過了並沒有多久。
他又一次的把裝滿的茶杯湊到嘴邊,不過這回,辛沒有直接飲盡。
《未確認生命體非人調查報告書》
辛揮動手臂,開始模仿漁閹的模樣,龍友故意表現出被逗笑的神情,可眯起來的眼睛了,已經重新的大量這個男人。
【辛】“他確實挺優秀的,就是身體不太好,頭髮掉挺多了,現在戴個假髮,我的妻子會趁機用這件事來捉弄他呢。”
【龍友】“你覺得這可能嗎,上面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是說,你們就在研究這種東西?”
他撐着桌面從地板上站起來,人雖然走了,卻不知何時,在這裏多留了一張機票。
【龍友】“哪裏,你從南巖到燕京來花了不少時間吧,坐火車?”
【辛】“不,是飛機。”
入春
他拿起丟在旁邊的文件,這回,他打算認真的看一遍。
【龍友】“……………”
【辛】“那麼這個能不能吊起您的胃口呢?”
書櫃上的布蓋遮不住那些獎狀閃耀出來的金黃,每個都是依靠心血換回來的,辛也只是簡單的掃了幾眼,就撬開了啤酒的蓋子,躺在了龍友臥室的地板上。
【龍友】“要說沒有,也不可能,畢竟這是我的興趣。”
【辛】“哦?還有興趣啊。”
【辛】“我不喜歡討好別人,僅此而已,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告訴我,開的工資絕對不會比你當教授的工資低。唉呀我現在要走了,我看看。”
過濾後的茶水倒入了瓷做的杯子裏,味道非常濃郁,一點淡雅的味道都沒有。
這是個表面總是沉穩的男人,雖然鬍渣擠壓在下巴處很邋遢,也不在意做客的禮節,可是,這個男人似乎想的很多,眼睛裏面很雜,龍友倒是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辛】“明天傍晚的飛機,我該回去休息了。”
很多生活上,工作上的矛盾實在是太多了,應該是做出整改的,比如………辭職之類的?可是前不久纔拿到了那麼多的榮譽,重要的事情是該做長久的考慮。
【辛】“是,很抱歉在晚上的時候來打擾您。”
他有三十…………不對,四十出頭好像,單純以氣質和外貌判斷是如此,這樣的人有妻兒也並不意外,但是手上也看不見有婚戒,連指環的印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