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舊日焚館》 · 白麪玉米 · 7365 字
***
月亮,隨着早晨的臨近,開始漸漸的消失,不是迅速的從夜空上墮落,而是隱入了層雲的後面,一點接着一點的抽離身上的光韻,等到什麼都消失了,天上的空白,也不過是一張黑色的紙片。
旁邊的環形水池停止了工作,幾苗矚目的錦條在那裏上下浮動,隨着鞋子的踢踏而驚下池底。能見到的不過是男人的背影,房子不是新建好的,牆壁的裂縫上有像是毛毛蟲似的東西鑽了出來,迅速的消失無影了。
煙抽到了頭,塗抹上了一部分的鞋印,瞳孔裏是沒有波動的嫉惡,還有無奈的嘆息聲。
公寓沒有一盞燈亮着的,可情事的味道不知怎麼異常的濃郁。
她學着附身的這個男人記憶中排解情緒的方法,但並不適用在自己身上,看着月亮消失的地方,莫名的產生了淡淡的傷感。
自己其實沒有資格嘲笑戾初,自己也是一樣,很容易被嫉妒衝昏頭腦。不對,其實她們都是一樣的,這樣的情緒之所以會如此的顯眼,都是遺傳於她們的母親吧。
在人類的社會潛伏的太久了,是時候以自己真正的姿態來做些事情了。
但是
但是……………
在那之前……………
【志和?】“那個該死的人魚…………!”
似乎不用猜測吧,這個下賤的物種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從一開始就沒有寄希望於她能殺了剎。
只是…………
能做爲剎的養分也是極好的。
在夢境中的苟合似乎就是她卑微的證明,而蟬木卻在現實中搶走了這一東西。是的,既然作爲養料已經享用完了,那麼這個錯誤之下誕生的怪人就可以去死了。
粗糙刺耳的移動聲,是石頭壓碎石頭的聲音。
男人微笑的回頭,在水池的中央,模模糊糊的站着一個高大的人,他好像穿着一件厚重的騎士鎧甲,正把手裏的劍高高的舉過頭頂,似乎隨時要斬下,但並沒有。始終保持着這一滑稽又可笑的姿勢。
走近,原來是個石像。只是一個石像。
【志和?】“你也盯上這個人魚了嗎?”
石像比男人高的多,不得不抬高腦袋,石像不過是個石像,是石頭做成的,又怎麼會講話呢?
用蟬木的水杯微微的潤了下嘴巴,突然覺得這樣的悠閒,就像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呢?
她捂着胸口,一股疑問快要從嘴裏脫出,好不容易的,臉上的寂靜不見了,取代的卻是忐忑和不安。
一連串的影像,在眼睛中閃個不停,是燈泡的幻影與回憶的碰撞,至少像個人類一樣,不變的恆心,永遠不會乾枯的淚。
***
【剎】“回去?啊,是啊,差不多也該回去了,這樣我怕洋館裏的人會擔心我呢。”
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她疑惑的歪了下頭,不止是家的概念,連親人的概念也不能明白,也許不是不明白,是過於模糊了。
【2月2日】{成就:丟失親情 蟬木}
那個從剎體內逃出來的胎兒。
【志和】“也好,作爲一個非人,你還是足夠的,你也不想在戶犬輸掉,對吧?”
【剎】“或許對我來說,有親人的地方纔能叫家。”
昨天在這邊,那數不清楚的,佈滿每個角落,讓人垂涎欲滴的屍體都跑到哪裏去了?
誒………屍體嘞?
我掩上了門,一時間不明白接下來要乾點什麼,就站在了玄關的地方發呆,眼睛盯着我的腳趾頭,小拇指要比別人的短點,像是女孩子的腳趾頭一樣。
少女聆聽河水沸騰的聲音,仰望上方,看的是更遠的天空,然後再次發問。
太陽溜了進來,充滿生機的閃耀着,連帶着這邊的氣氛,暖暖的,只是這樣,就彷彿讓昨天的我與今天有了隔離感,因爲空間的變化,所帶來的是極大的恍惚。
我不自覺的擺了下手,忽然發現,面對蟬木的我,和之前面對伊子一樣,也丟失了什麼東西。
選擇2
感受完這樣的不愉快以後,託着還不算是清醒的腦袋坐在了公寓的客廳。明明在印象裏,客廳應該是一個非常寬敞的地方,但是蟬木家的不一樣,反而讓人覺得很畏縮,或許是因爲這邊有太多紙箱扔在地上,以及雜亂的東西擺在這,使我的內心像是沉重的壓縮過後般。
【蟬木】“剎…………你要回去了嗎?”
她能感受到石像的強大,甚至有微弱的可能,它也許可以打敗Mirror。當然,這也是可能性而已,遠遠比不上她現在尋找的那個胎兒。
在腦內做出那樣和開玩笑一樣的怪夢,莫非我還沒有醒來嗎?可是,我對這樣的現實有着異常清醒的認識,我的背後有輕微的疼痛,那是昨天蟬木用指甲刮出來的些許小痕跡,暴露在體表上,異常的敏感。
【蟬木】“家…………是什麼…………”
短促而睏倦的聲音,蟬木的手搭在了房間外的櫃子上,因爲剛剛睡醒,所以她的眼皮還保持一定的下低。我的目光忍不住的下移,她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包括內衣,簡單的披了件被子就走了出來,那似乎也不過是爲了暖和些,畢竟私密的地方根本沒打算遮住。
【蟬木】“能打開的地方………那樣………就可以稱爲………家嗎?”
【蟬木】“我還要在這個地方,等你多久呢?”
怎麼會這樣?
親人————
什麼東西?是一種情感,一種能互相理解的概念,此刻好像已經煙消雲散。
門無趣的嘎吱作響,我把力氣施加了點在上面,它就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親人————
【蟬木】“那麼,我不算剎的親人嗎。”
蟬木已經是我的親人了。
選擇1
【剎】“對不起蟬木,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些而已,我的家並不在這裏。”
我確確實實的坐在這裏,而之前出現在這裏的事物,又猶如虛幻的時間,飄走了,就不會再回來。
【蟬木】“你們都說,人應該回自己的家。”
【蟬木】“我能回到哪裏去?”
我打開走廊的大門,果然,外面的樓道也是空無一物,甚至空的違和起來,沒有血漬,沒有垃圾,沒有灰塵。只有一排一排,向上疊加的臺階。
【蟬木】“回去?可是………”
【剎】“好冷啊,還悶。”我小聲的吶吶自語,然後伸了個懶腰,昨天通氣的地方都關了的緣故吧,這樣睡覺起來根本不會好受。
早上,當我從蟬木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明明應該是被疲憊的煩悶給吞沒的感覺,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意外的精神, 就好像有什麼地方徹底滿足了一樣,讓肚子有些不舒服。
不,我們並不是那樣的,而是另一種關係。
選擇1 蟬木已經是我的親人了。
【剎】“親人嗎…………”
我感到了一些細緻的動搖,這宛如遺書般的問題擺在了我的面前,但實際上,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剎】“蟬木,其實我也清楚這樣的結果。你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家人一樣的存在了,但對於我來說,那是比親情更重要的東西。”
天花板的燈不知怎麼的搖晃了起來,瞬間有一種空間被扭曲的感覺,我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想象,可沒有辦法。
那些無聊的事情,怎麼樣都好,我已經不想在意了。我討厭被束縛的感覺,悲傷的,哀悼的影色統統不要了,此刻,我只想讓她感到幸福,至少,把一直以來承受的東西分擔我一點。
【剎】“蟬木,我也喜歡你,我想,只把溫柔留給你一個人。”
她離我越來越近了,近到肌膚貼在了一塊,她呆呆的望着我,像是徹底的愣住似的,獨佔的罪惡感,突如其來的告白而產生的彷徨讓她不知所措,一陣不長的時間後,彷彿意識到什麼,她悄然的點了點頭。
蟬木的手捂住眼睛,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臉頰,而她也目視不到任何東西。 聲音不由的變得顫抖,淚水打溼的心醉,和被幸福衝沒的快感將決堤破壞。
我空虛的把她抱在懷裏,像是貞幼時安慰我一樣的去安慰蟬木,胸口是滿滿的憂愁,無處寄託的發散着。
【蟬木】“好……悲傷呢。”
像是在開心的笑着,又如是她自己所說,無比的悲傷。
腳軟了,蟬木慢慢的癱坐在地上,儘管如此,我也陪着她,已經不能再分離了吧。
【蟬木】“即使被剎這麼抱着………………即使明明已經如此的幸福了,可還是會………感到悲傷啊。”
【剎】“嗯…”
【蟬木】“這種情感,唯獨這一次,也是僅有的一次 。”
無論是自己的內心,還是其他各種理由般的事情,她終究也只是個普通不過的少女罷了,一個被迫壓抑情感的少女,一個需要別人支撐才能活下去的少女。
哪怕在別人眼裏她是個醜陋的怪物,我也依舊愛着這獨屬於我的蟬木。我對她,到底是同情,還是其他的什麼,早就不重要了,是磚瓦下的草木,沉寂在巨大的建築下。
我記憶中的蟬木,其實從來都沒有定型,因爲她隨時都會改變,也會老去,甚至會變成我不認識的蟬木。可已經夠了,人的心是不會變的。
我感到了一些細緻的動搖,這宛如遺書般的問題擺在了我的面前,但實際上,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剎】“彼此彼此吧。”
天花板的燈不知怎麼的搖晃了起來,瞬間有一種空間被扭曲的感覺,我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想象,可沒有辦法。
【剎】“怎麼說嘞。”
懷念的惆悵,一點點的把過去的味蕾放在舌頭上,她清水的笑容,還沒有改變。
***
隔着玻璃的走道,海里過來的生物總是對顧客充滿着自己的好奇心,許多東西,它們或許難以理解,只是不同。就這樣吧,散漫的遨遊,即使流動在身體周圍的,並不是真正的海水。
蟬木的手捂住眼睛,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臉頰,而她也目視不到任何東西。 聲音不由的變得顫抖,淚水打溼的心醉,和被幸福衝沒的快感將決堤破壞。
在休息日的時候,大多時間,我都會留在水族館那邊。
蟬木在哭泣,卻盡力影藏自己的聲音, 不會有別離了,因爲我們已經相遇了。
【剎】“雖然有點任性…………”
她離我越來越近了,近到肌膚貼在了一塊,她呆呆的望着我,像是徹底的愣住似的,獨佔的罪惡感,突如其來的告白而產生的彷徨讓她不知所措,一陣不長的時間後,彷彿意識到什麼,她悄然的點了點頭。
【剎】“…………”
我一直在等待着。
女性苗條的輪廓,印了出來。
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非人,以及觸碰過我靈魂的戾初,戶犬像是一場夢境而已。伊子去了東洋,我則留在了南巖,從事教育的工作。
鮮豔的水生植物,攀附在石頭上,不斷的朝這裏吐息,像是隨時盛開的花朵,令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我明白已經不能再逃避了,這點心知肚明啊。
像是在開心的笑着,又如是她自己所說,無比的悲傷。
很多事情,也逐漸的開始淡忘,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戶犬的記憶還殘留其中,但是最近已經很少再想起來了—————
她趴在高處的欄杆上,臀部的線條在皮裙的襯托下變得特別引人注目。
【剎】“讓我留在你身邊。”
那些無聊的事情,怎麼樣都好,我已經不想在意了。我討厭被束縛的感覺,悲傷的,哀悼的影色統統不要了,此刻,我只想讓她感到幸福,至少,把一直以來承受的東西分擔我一點。
在黑乳15選擇1的前提下
【蟬木】“果然還是捨不得你呢。”
在魚奴 19.5選擇1的前提下
【剎】“親人嗎…………”
這樣的話,讓她愣了一下,然後表情放鬆下來,可接下來說的話,又是那麼沒有自信。
現在,是春天。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下臉。
***
回頭,是白茫茫的一片,過了一會,光降了下來,高跟鞋的清脆,很容易出現迴音。
【剎】“蟬木,我也喜歡你,我想,只把溫柔留給你一個人。”
重逢】
【蟬木】“好……悲傷呢。”
我空虛的把她抱在懷裏,像是貞幼時安慰我一樣的去安慰蟬木,胸口是滿滿的憂愁,無處寄託的發散着。
【剎】“蟬木,其實我也清楚這樣的結果。你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家人一樣的存在了,但對於我來說,那是比親情更重要的東西。”
一陣
【good ending
【剎】“呵呵,很好啊。”
肅殺的蟬鳴,在場館內響起。
【蟬木】“今天晚上,我能回你家嗎?”
在那之後,過了許多年。
在漫長的時間裏,還有走不完的路。
腳軟了,蟬木慢慢的癱坐在地上,儘管如此,我也陪着她,已經不能再分離了吧。
【蟬木】“即使被剎這麼抱着………………即使明明已經如此的幸福了,可還是會………感到悲傷啊。”
【剎】“嗯…”
【蟬木】“這種情感,唯獨這一次,也是僅有的一次 。”
無論是自己的內心,還是其他各種理由般的事情,她終究也只是個普通不過的少女罷了,一個被迫壓抑情感的少女,一個需要別人支撐才能活下去的少女。
哪怕在別人眼裏她是個醜陋的怪物,我也依舊愛着這獨屬於我的蟬木。我對她,到底是同情,還是其他的什麼,早就不重要了,是磚瓦下的草木,沉寂在巨大的建築下。
我記憶中的蟬木,其實從來都沒有定型,因爲她隨時都會改變,也會老去,甚至會變成我不認識的蟬木。可已經夠了,人的心是不會變的。
【剎】“雖然有點任性…………”
我明白已經不能再逃避了,這點心知肚明啊。
【剎】“讓我留在你身邊。”
蟬木在哭泣,卻盡力影藏自己的聲音, 不會有別離了,因爲我們已經相遇了。
在漫長的時間裏,還有走不完的路。
***
在那之後,過了許多年。
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非人,以及觸碰過我靈魂的戾初,戶犬像是一場夢境而已。伊子去了東洋,我則留在了南巖,從事教育的工作。
很多事情,也逐漸的開始淡忘,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戶犬的記憶還殘留其中,但是最近已經很少再想起來了—————
在休息日的時候,大多時間,我都會留在水族館那邊。
我一直在等待着。
隔着玻璃的走道,海里過來的生物總是對顧客充滿着自己的好奇心,許多東西,它們或許難以理解,只是不同。就這樣吧,散漫的遨遊,即使流動在身體周圍的,並不是真正的海水。
鮮豔的水生植物,攀附在石頭上,不斷的朝這裏吐息,像是隨時盛開的花朵,令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陣
每兩道相近的熒光,便代表着和自己相似的生命,那是自己孩子們瞳孔 裏發出來的光芒,亦是曾經地球上人類的眼睛。
戾默默的旁觀着,想要加入進去,卻又因爲胎兒的原因,不得不放棄。
【戾鯫】“媽媽,你知道爲什麼,明明她們看起來這麼開心,我卻只覺得空虛呢。”
【剎】“…………”
我的話,讓她愣了一下,然後表情放鬆下來,可接下來說的話,又是那麼沒有自信。
【戾】“嗯。”
回頭,是白茫茫的一片,過了一會,光降了下來,高跟鞋的清脆,很容易出現迴音。
肅殺的蟬鳴,在場館內響起。
時間到了,月亮又一次升起,紅色,藍色,黑色,和少數的白色在那顆脆弱的衛星上混合,散漫的從地平線上爬了上來,漸漸的照亮這片土地。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下臉。
【剎】“怎麼說嘞。”
戾跨越了阻礙的高峯,逐漸的朝“她”的頭頂前進,像是在爬樓梯一樣。許多被同化成戾的人好像在“她”的身體上舉行一場淫亂的聚會。這些長的與自己一樣的女兒們正不斷的互相用自己屁股上的尾巴玩弄自己的姐妹。切割開脖子,將自己的鮮血當做美酒狂歡,只有快樂和淫靡,大家都在笑,卻不認爲得到滿足,只會進出的怪物,是在嘲笑慾望飄渺的價值,她們把幾個姐妹用一根鐵棒從嘴巴貫穿到了屁股,看到聖潔的物體噴出後,又是劇烈的歡呼和鼓掌。而被貫穿的那些戾,則是也快樂的笑着,然後把鐵棒拔出來,插在了底下歡呼的人中,不斷的重複。
她走到了戾羣的外圍,在那裏,一個戾孤單的蹲坐在那邊,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剎】“彼此彼此吧。”
***
大家都一樣,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她趴在高處的欄杆上,臀部的線條在皮裙的襯托下變得特別引人注目。
懷念的惆悵,一點點的把過去的味蕾放在舌頭上,她清水的笑容,還沒有改變。
無數的愛慾,伴隨塵土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戾與戾之間隨波逐流,生命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的,在無限中爆發,又安靜了,此刻是長久的黑夜,是吹過植被的底下,親吻腳趾的微風,像是工作中的發條一樣。
現在,是春天。
【戾鯫】“不,我厭倦了,每天都是這樣,我今天打算離開了。”
孤單的戾抬起頭,和自己的母親對視,她沒有先回答,而是選擇了詢問。
那是古老的藍色熒光,如飛蟲般在黑夜中移動,不斷的飛舞,在這沒有結局的茉莉味中,彷彿身臨大片的花田。
這都是她們的虛無的一面。
末期,並非末日,是舊紀的結束,也是新紀的開始,這不算什麼。戾僅僅的是坐在高處的絕壁下,軟軟的感覺,因爲地面早已經是由肉所組成的,幼小的她仔細傾聽腹中鼓動的聲音,嫩嫩的的,大概在感受子宮內部的溫暖吧。
和之前的那些孩子不同,肚子裏面的新生命並不是同化人類那麼簡單的,而是真正意義上,需要分娩的東西。然而這個孩子卻並沒有父親,所以這個孩子的基因依舊是和戾,完全一樣。絕望的產物,緬懷夢裏的死亡。
【戾鯫】“你是………戾?媽媽?”
有一點不同,作爲母親的戾,瞳孔是黑色的,沒有特別的光芒,就像普通人而已,平靜的心跳。
上萬年後。
她打量了戾的全身,稍微的把目光在小腹的位置駐留了一會後,又盯上了戾那黑色的瞳孔。
【戾】“是嗎。”
她找了個地方,就坐在了這個孩子的身邊,沒有區別的外貌,她們其實沒有距離。
不斷的生下自己,不斷的創造自己。
【戾】“怎麼,你不打算和她們一起玩嗎?”
【蟬木】“今天晚上,我能回你家嗎?”
“她”已經死了,不對,“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生命,是戾褪下的蛹,是文明的句號。
藍色的熒光淡去,而原本熒光聚集的地方,也從黑夜裏徹底的脫離,高大的巨人屹立在肉色的平原上,大概有上千米的高度。“她”(巨人)彎着軀體,把肚臍暴露在了月亮下,那裏崩裂開了一個傷口,似乎有像是種子一樣的東西在很多年前從這邊擴散開來,但早已經成爲歷史。
【剎】“呵呵,很好啊。”
她脫下了自己的短褲,那早已被像是月經一樣的東西給弄髒了,她湊近聞了一下,有一股鹹鹹的味道。戾盯着私處,黑色的粘液正源源不斷的流下來,像是口水一樣。
【蟬木】“果然還是捨不得你呢。”
女性苗條的輪廓,印了出來。
【戾】“…………”
在戾的心中,做愛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但也僅限於這個過程短暫的時間,越是巨大的快樂,結束後必然會有與之相對的空虛。
【戾】“因爲這麼做,除了快感,什麼都沒有。”
【戾】“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所以她們和我一樣,也墮落進去了。”
【戾鯫】“…………”
她仰望着看不到星星的天空,像是拿不出堵在胸口的東西一樣,蒙出了聲音。
【戾鯫】“很久以前,我沒有被同化的時候,也曾經這樣過。”
【戾鯫】“但是,我認識了一個說愛我的人,他是個男孩子,和媽媽長的很像呢。”
說到這裏,不知怎麼的,她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可很快,又作爲回溯的漣漪,下落了。
【戾鯫】“………和現在的我,長的也很像呢。”
戾大概明白了她所說的,心靈不免的動搖了起來,咬着指甲的力度也愈發用力,直到一聲崩裂,和疼痛從手指傳來。
【戾】“愛…………真是輕浮的詞彙啊,簡直是是河裏的魚一樣,奇怪。”
【戾】“但我並不討厭哦。”
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的人,已經一個都沒有了,但是生命還在繼續的繁衍。
【戾】“就像,我對這個孩子一樣。”
她撫摸着自己的腹部,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母性暴露出來。
【戾】“她是我的lilin啊。”
注:“她”的設計原型是《新哥斯拉》中新醬第五形態的廢案,巨大的人形怪物,僅有一隻眼睛,下半身是像樹枝一樣的模樣,腹部有着和傷口一樣的巨大缺口,利用空氣向全世界擴散戾的“種子”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