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6月4日】

***

雖然有些緊張，不過還是吸引到了不錯的東西。

殘缺的貓輕步躍下了稀碎的瓦礫，粘爪在了地上，聽不見一絲聲響，留有野馬古道的小鎮裏，很難抓住毛髮上的顏色。

“盯”

它跳上了那，卻不僅僅滿足於那。

一點偏頭回望，老宅在成林的舊建築裏並不突出，但是卻容易一眼認出，順着瀑布流落的白噪，呼，清爽的風，像是網罩蓋來。

嫩土，新芽

髒灰的燈籠，由人踏出而來的小道。

這些都成爲路途上婉轉消逝的景色，三足悠行在從不牢固的土地上 ，貓終於站到了較高的位置，小小的土坡下，是許許多多藍色的波紋。

水天一色，渾然一體。淡雅的氣息撲面而來，催促着它的腳步，緩緩向前。

直到懸空，直到跌落。一時間，無所憑依的感覺，它掉進了湖水，卻沒有激起撲棱的水花，就只有一滴水跳高，又接着沉入。

水面太過於平靜和湛藍，以至於在岸上看不清水下的狀況，這裏就像是個永遠都喫不飽是大嘴巴，丟進去什麼，就再也不會吐出來的樣子。

忽然，對岸有了動靜，在幾乎不會有人抹下痕跡的那片竹林發出振響，一隻得意忘形的黑貓悠閒的從水底走出來，它抬起高傲的頭顱，邁動四肢走出了第二步。至於那隻殘缺的貓偶呢？現在已經沒人願意關心。

從湖底走出來的是一隻完整的黑貓。

貓又一次的回首，這回，與老宅又隔了一條湖的距離，不過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它像是人似的搖晃腦袋，在地面踩出兩排梅花般的腳印，往竹林覆蓋住的地方走去。

事實上，這裏幾乎沒有一寸土地不是沒有這種翠墨般的植物，更找不到道路，因爲不曾有人走過。人沒有走過的地方，自然就沒有路。

但貓是一種液體，能夠在雜亂的間隙裏尋找機會穿過，即便是孤單的遊行，也開始增添了點意思。

浪潮拍過，這之中，又有多少哀魂的痛鳴。

這片微小的陸地似乎快要走到的盡頭，竹根少了許多，留出了一大塊堆積的石潭。面對東方的位置，陽炎正在綻放。

水波撲來，又很快退去，而水浪能觸碰到最遠的地方，剛好有雙塞着襪子的皮鞋在那裏，貓好奇的用爪子碰了下，又迅速縮回去。

【戾初】“紅儀，不要這樣看着我，真的好奇怪哦。”

我的視野慢慢變得模糊不清，好像又要墮入深淵，我閉眼睛，但沒有沉眠的打算，看着的是眼瞼帶來的黑暗，想的是遙遠的幻想。

好硬啊，背後。

戾初的動作很僵硬，與往常擅長引誘的娼娘形象完全不同，神態也在徘徊。我無奈的掀開被子，留下空餘的地方，示意她躺進來。

進來以後，她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不對，黑暗中，咔擦一聲，她把房間的門從裏面上了鎖。

【戾莉】“嗯嗯？”

***

【戾初】“你……”

沒到早上，還只是凌晨，看東西都是模糊的輪廓，但這更增加了未知的刺激感，和平時不一樣，她現在像是玩具般，等待使用的人。

到了最後，她的看上去有些難堪卑微的低下了頭。雖然只是個孩子，可外表充滿了美觀和誘惑，令人想要去滿足了樂趣和慾望，有點…………騷中帶媚啊。

哼哼，也有可能這些都是別人記憶流入我腦中也說不定。

誒，下雨了嗎，雖然等了很久，但真不是時候啊。

【戾初】“………？”

一些難以聯繫起來的事情，根本不能讓人覺得印象深刻，卻出現在夢裏。

她踮步靠近，卻發現我一直在盯着她。

滴滴答答。

我這樣和自己簡單是開個玩笑，心裏非常的平淡，笑不出來。

話剛剛說完，戾初就因爲害羞而變得扭捏起來，身體抖得厲害。臉頰一點點的紅潤，眼裏閃爍出幾條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戾初】“我還是比較習慣和紅儀睡在一張牀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她只穿着內衣站在那，在黑暗裏，白色的內衣就更容易突出，讓人集中精神。可是在短褲的底端，顏色似乎要深幾分，深色的部分呈現出橢圓的形狀，好像是被打溼了一樣。

【戾莉】“貓啊。”

戾初主動害羞的模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睡暮鈴鄉，又是誰在唱着小調。在喚起心中的漣漪。

咔擦

我前面好像做了一個夢……………

因爲驟降的溫度，使得即使房間內還有些昏暗，可她嘴邊的不斷進出的粗氣能辨認出來。

那人動了下耳朵，死魚和腐屍皆埋沒在沙土與湖面上，貓頓時停下，坐在了水裏，待到那位在靜默中的少女看過來。

她像是被吸入了一樣，扭捏的和我躺在了同一個被窩裏，包裹住的雙足也沒有安分下來。

她嘴脣動了一下，我微笑的注視倉惶失措的戾初，忍不住發出聲音。

然而外面真的很吵，雨傾水斜，彷彿枕邊人小心的敲門聲，玻璃正在叫喚。

門把手緩速的轉動，依然還是發出了細緻的聲音，大概是來者並不想要吵醒我，不過其實我已經醒了。

那副看似嬌弱的軀體，注視刺眼熱烈的陽光，她赤着腳丫站在岸邊，享受着水流沒過腳踝的感覺，背影略許惆悵。

精神突然的清醒讓我短時間內沒有反應過來，由胸腔內的悶氣上湧，綿糙的嘆了口氣來，牀板的狹窄令我覺得並不習慣。

【戾初】“不可以嗎？”

【剎】“別在意，我自己醒的，和你沒關係，話說，你應該是和伊子睡一起的吧，怎麼跑我這裏來了。”

一隻腳先踏進來，嬌俏的，幼小的。

她抬起腳根，溼潤的衣服配合外露的肌膚，水滴使得肉體上的些許地方反射出璀璨。少女拿起被水浸過的皮鞋靠近，用手指夾了下貓耳，寂淺的一笑。

是被蜘蛛網給纏住了吧，也難怪，地板上面還有好多灰塵沒有給擦乾淨，更別說天花板上的蜘蛛網，在這樣的地方，也難怪睡覺會覺得難受。

現在已經記不起內容的細節了，即使是內容也不長，只是浮現過某些景色，像是海上的正午，腳下冰涼的感覺，以及，在身邊徘徊的貓。

外面…………距離白天也不遠了，我把窗簾都給拉開，通氣的效果倒是不錯，微涼溼潤的風吹着耳邊，誘導着我重新睡去。

被單上也感覺不到溫度，空氣卻意外顯得焦躁，我睜開眼睛後，看見天花板上有一隻壁虎居然懸空在那裏，豎着的瞳孔裏，好像印射出不能理解的悲涼。

唉。

【剎】“會嗎？呵呵，你可騙不了我。”

我用手指玩弄戾初額頭上的幾根頭髮，感受她體溫的升高，戾初突然撲進了我的懷裏，開始舔舐我喉結的位置，癢癢的，還異常的舒服。

【戾初】“………哈………哈………我已經忍耐不了，繼續昨天的事情吧。”

兩股茉莉的花香重疊，她的手漸漸向下摸索…………

【略】

【剎】“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呢？是禁忌的，還是不能被容許的呢？”

【戾】“嗯………嗯………嗯………”（吞嚥聲）

【戾】“就是………簡單的…………供養………關係……？”

戾初的聲音很含糊，或許是因爲【略】

【剎】“居然都吞下去了，沒噎住吧？”

【戾初】“沒關係，這回比上次還要多哦。”

【略】

她躺在我的身下，主動而又淫蕩的把那兩片粉嫩的花瓣給掰開，期待的縮在那，眼神裏滿是期待。

【剎】“爲什呢…………”【略】（注：之前剎與戾初一直都是做gangX，沒用過那裏）

【戾初】“我只是想要和紅儀進行簡單的H，讓我變成你的東西吧，再怎麼粗暴的對待我都沒關係……………”

【略】

我跨過了那條線。

深深的背德感環繞着我，不止怎麼的，眼淚繃不住的流下，戾初有點愧疚的擦了下我的臉頰，但很快又被來回**快感奪取了理智。

【略】

【戾初】“肚子好漲………這樣子的話，肯定會懷上小寶寶的吧……………”

但，事情已經做了，我還能怎麼樣呢？負罪感在完事以後所剩無幾。

我明明應該愛護她的身體，卻因爲一時的快感，連避孕的措施都沒有做。

【略】

臉下的枕頭很軟，我抱着戾初的身體，虛弱的精神讓我很快重新閉上眼睛。

【略】

【略】（這裏剎夢到了戾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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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完全的冷靜下來以後，低頭一下，戾初緊抓我的手，已經睡去，我的內心有無線的惆悵，和身體的疲憊，頹廢的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