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舊日焚館》 · 白麪玉米 · 7283 字
【12月13日】
【龍友】“因爲太冷了嗎……………”
【龍友】“總覺得最近曬的衣服,有些潮過頭了啊。”
龍友抬起頭,就能看到陽臺處,如絲帶飄逸的被子。
南巖的冬天,不能說潮,亦也不可說幹,而是有時太乾,有時太潮,陰陽不平衡的地界,要有足夠平和的心境,簡直就是妄想啊。
恰巧的狂風,令他開始擔心起邊緣的花盆會不會突兀的掉在他的頭上。
【龍友】“嘶~”
人有的時候就是會莫名間有不詳的預感,即使是小概率發生事件或不可能事件,如杞人憂天,但培育出來的恐懼感的確是真實的。
顧不上手中還提着沉澱的菜籃子,龍友就加快了腳下的速度,等到那塊顯眼的花盆已經離開視野,他才長鬆了一口氣。
要是有天這種突如其來的恐懼感消失不見的話,反而是一件令人傷感的事情。
他已經到了樓梯口這邊,卻不急着走上去,而是放下手上的菜籃,掌心部位,因爲長時間提着重物,有些紅腫了。
【龍友】“不服老不行啊。”
他活動了下手臂與肩胛連接的關節,然後撐在彎曲的膝蓋上。
【??】“老了身子骨還挺硬朗的。”
毫不顧忌力道的手掌拍在了龍友的肩膀上,驚到的龍友頓時排開肩膀上的手掌,從菜籃裏面拿出了防狼噴霧。
然而轉過頭去看清對方後,他的驚訝全部化爲怒罵。
【龍友】“媽的,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
【管家】“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哪個老人會像你一樣有這個反應力,還有,居然隨身帶着老婆子纔會用的東西,真到危險的時候,歹徒只需要一腳……………”
洋館管家的調侃還沒說完,龍友就掀起的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對方一樣,然後默默把防狼噴霧返回籃子裏。
【龍友】“得得得,只要一腳,一腳行了吧,服了你了,老葉,這麼久不見了居然嚇我。”
似乎是因爲敞開的笑容,管家的眼睛徹底眯成了一條縫,那聽上去好奇且驚訝的語氣,也不能令人忽視掉縫隙裏的寒光。
聽到這個,兩位老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然後努力用眼睛去分辨周圍數不清的雜物。
【管家】“別,咋下次有機會出去喝酒就行,我現在還要回去給二先生做飯。”
【龍友】“四個人喫的話,你買的會不會太少了?”
【管家】“看看我手上是什麼?”
【龍友】“敘舊也要看時間吧,過幾天我約你出來,邊喝酒邊聊,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忙(瞞)着,先上去了。”
這些收藏品可並非龍友的愛好。
【管家】“你又知道了?”
【管家】“這麼說吧,洋館裏面現在算上我,也就兩個人,買這麼多已經夠了。”
怎麼,比起你審視奪人的態度,我這樣顯的還不夠光明正大嗎?
【il】“………………?”
黑洞洞的風衣,上面的缺口有着濃烈的火藥味,正丟在嘎嘎作響的洗衣機的蓋子。以及許多看似精美的骨頭,毫無章法的堆在能放的地方。
他率先走進自己打開的大門。房子裏面很暗,就玄關會亮點,因爲有頂小燈還開着懶散的鋪在地毯上。
像是爲了能讓摯友看清自己手上拿的東西,管家故意把手上的塑料袋抬高了點,裏面也是一些簡單的蔬菜,以及一小塊牛肉。
既然對面選擇眯着眼睛,自己不如把眼睛睜到最大。
【龍友】“額呵呵呵………………”
這個疑問拋出去以後,管家依舊在笑的那塊肌肉,偷偷的抽搐了一下。
龍友的食指在一個管家看不到的角度,擺了點幅度,那些人就彷彿得到指示般,迅速的歸入鬧市中。
這回他認真的撇了一眼管家手上的塑料袋。
他飛一樣的蹭步跑上樓梯,這哪裏還有什麼老人該有的動作,只留下管家站在原地,無語的盯着樓梯上,沒有盡頭的迴廊。
【龍友】“謝了,不過你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還是得靠自己的老骨頭啊,怎麼這麼巧,在這裏碰上?”
【管家】“幫你提上去,咋樣?”
移動到客廳那,茶几上站着一個人,一個幼小,看上去稚嫩的小女孩,扎着兩個隱在後面的馬尾。聽到動靜知道龍友回來後,她木訥的瞧過來。
只是這些天,那位“室友”從許多地方收集起來,勉強算有價值的東西。
il心不在焉的蹲下來,因爲有赤足下的茶几墊着,蹲下來的il差不多和龍友一樣高,可視線卻做不到平行。
龍友找了雙拖鞋,一邊注意腳下,一邊清理四處的垃圾。原先他是個喜愛簡潔的人,但是當他發現自己清掃的速度遠遠跟不上那兩位少女製造垃圾的速度時,他就徹底的放棄了。
【管家】“誒,我那叫對朋友的觀察。”
【龍友】“兩個人?是紅儀剎和那個藉助在你們家的那個小姑娘不在嗎?”
龍友不好意思的撓了下自己的鬍子,餘光“不經意”的和幾個看似路過,穿着常服的路人對上。
管家樂呵了幾聲,然後從管家手裏搶過菜籃子。
***
【管家】“我還盤算着,下次要是在廚房裏面見到老鼠,到底要不要踩死,因爲沒有剎先生,感覺生活乏味了很多。可如果是陪着幾隻老鼠打發時間呢?”
【龍友】“要不上去坐坐,不如直接留在我這裏喫飯吧。”
龍友眉毛下壓,做出了一個表面生氣,實際效果非常滑稽的樣子,用這不正經的表象,輕易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漁閹……………當年研究院的三個人,現在就剩下我自己了,果然這條命還是太頑強了。
【龍友】“沒,隨便猜猜,我連猜都不行了嗎?你可真不講道理。”
【龍友】“喂,注意點衛生啊………………”
il拿起粘在茶几玻璃上的一小塊腦漿,靜靜的用短弱的舌尖舔舐着,她眼球淡如湖面,臉頰泛着潮紅,甚至張口時,噁心腐爛的血腥味還從這個可愛的女孩身上飄出。
【管家】“你還別說,這麼大的洋館,就兩個人喘氣氣的聲音,太冷清了。”
【龍友】“哦~是這樣啊。”
【管家】“前面在菜市場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不過爲了驚你一下,纔跟到這裏。”
【龍友】“好你個傢伙,喜歡學漁閹跟蹤別人是吧。”
龍友只能捂着鼻子走遠點,繼續問道
【龍友】“你姐姐呢?”
【il】“………………”
宛如殭屍寒冷的氣氛,她緩慢的抬起手,指了下雜物間。龍友嗯了一聲,接着就看到有大量的紅色粘液從il的下體溢出來,穿透了短褲,如瀑布般潑在整個茶几上。
龍友沒有理會,這樣的事情也就最初看到時會害怕點,但很快就習慣了,儀器的檢驗也證明這種液體不是血液,也不是能同化物體的紅液,倒是很類似嘔吐物。至於這東西是什麼,龍友沒足夠的時間進行深入研究。他簡單的囑咐了下il記得去洗澡,就徑直的朝雜物間那邊走過去,地步很滑,動物與人類的組織殘留弄髒了雜物間的門口,成了一塊又一塊。
【??】“呵呵呵呵……………”
調零,惆悵沙啞的笑語,孤零零的從雜物間裏跑出來,龍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直接打開了雜物間的門。
【龍友】“不能給我一個舒適的環境嗎?”
【戾莉】“呵呵呵。”
見到進來的龍友,黑色的人影不想多說什麼,繼續陰冷的笑着,這使男人的心裏發毛,而且只會讓龍友以“男人”的身份發毛。
他還記得很多年前,自己把貞給拖到廁所裏,那時,大腦一片空白,身下的貞滿眼是血,一邊反抗龍友的撕扯,一邊用厭惡的表情擦拭臉上的污血。之後只記得自己的下體,以及其快速的節奏,在貞的裙間搖擺着。
完事以後,仰面躺在地上的貞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貞屈起雙膝,用手肘撐着地面慢慢退到草叢旁。陽光灑落在她的腿根,清晰的照射在那是小小的黑色塊狀物上,是她旺盛的y毛。往上看貞的胸部,是一對美麗的乳房,再次把視線往下移,被y毛覆蓋住的y道兩旁,恥丘深處,長着兩顆小巧的櫻桃。
讓人發現身體祕密的貞定定的看着龍友,然後,嘴縫裏飄出了令龍友終身難忘的冷笑。
這幾乎已經成爲了餘生的夢魘。
【龍友】“我該說什麼…………你們戾的笑聲,都這麼瘮人嗎?”
【戾莉】“說不定呢。”
沒有明確的答覆,給予的不過是窺不見底的眼神,少女褐色的皮膚與雜物間昏暗的光線融爲一體,僅剩下那一雙豔紅的瞳孔,在作爲潛伏者。
對戾莉無可奈何的龍友長嘆一口氣。
【龍友】“唉,說正事吧。”
【龍友】“昨晚上天九龍和藏區的人,是你殺的?”
手術刀
想到鯫,龍友及其複雜的看了戾莉一眼。戾莉和il兩人,總是會讓他幻視成漁閹和鯫。他們的關係很像,又有微妙的不同,是因爲血緣嗎?
【龍友】“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明明你是戾的孩子,爲什麼會執着於殺了自己的母親?”
【戾莉】“是啊,那不然你以爲剛剛il在外面喫什麼?”
【戾莉】“藏區的人我沒興趣,根本沒碰到過。”
紅儀剎這個人的出現,是在戾失蹤後不久,當時紅儀骨貞的意思是說戾已經被她殺了,可上頭依舊是認爲,戾不過是失蹤而已。
【戾莉】“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哈。”
戾莉的面孔很平靜,看着龍友背後的一束長光,就像是在掩蓋自己的影子,很長時間,她都沒有模仿動物眨眼的行爲。
【戾莉】“你說過,目前你們自己也不知道戾在南巖具體的哪裏。但是藏區那些屍體完整的切口,還不夠明顯嗎?”
沒碰到過…………嗎?
不管藏區的人是無意間碰到還是主動上門,總之,他們都死透了。
說罷,她將食指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還有一個問題龍友沒有問出來,在他的認知裏,戾初應該是戾的第一個孩子(the one),il是第二個(the next),那同樣作爲戾孩子的戾莉,又是在什麼時候誕生的呢?
即使是和戾的後代合作。
那麼,紅儀剎有沒有可能是戾擬態的僞裝呢?甚至於這種擬態,連剎(戾)自己也不知道。
是剎(戾)乾的?在戾莉與剎分別不久,藏區的人就碰上了紅儀剎。
【龍友】“那可是什麼?那可是許多人魂牽夢繞的生物,就昨天的那件事情來看,他根本沒有對人類足夠的善意。”
?
在暗處的戾莉輕蔑的“哦”了一聲,連她都覺得這種想法算是癡心妄想,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對龍友話語的嘲諷。
【戾莉】“你說錯了。”
人總是會變的。誰敢說,自己沒有對戾帶來的神祕感而傾慕或是瘋狂,就和裹的嚴實的女人一樣,再多的衣服,也不會掩飾身材的豐滿。不過他和辛,漁閹不一樣,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永遠站在人類這一方。
戾初………戾,這麼相似的名字,不可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即使調查以後,發現戾初作爲非人的資料是完全空白的,可也使他注意到紅儀剎這個人的很多線索。
紅儀剎暴露自己身份的時候,是在紅儀假肢跳樓自殺不久,隨之而來的就是紅儀剎和那個叫做戾初的人忽然失蹤了。
不對,不是以皮膚的外表來判斷的,應該是其他更奇怪抽象的含義。可龍友選擇用膚色的問題來搪塞過去。
【戾莉】“我是黑色的,這你應該看到出來吧?”
【戾莉】“我的心是黑的。”
【龍友】“嗯…………單純用膚色來說的話,你比她們確實黑些。”
以這個想法爲前提,再把這一年多內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包括鯫的事情………………
那難道……………
【龍友】“應該在失態更嚴重之前,除之而後快!”
不知道是誰從大陸走漏了風聲,戾要成熟的信息總之就是暴露了,海峽對岸,藏區,疆區,九龍,賭城…………這些地位比較特殊的地方都派了很多人來盯着。這也是爲什麼龍友特地叫一些人跟着紅儀家的管家,畢竟那位“戾”,之前可是僞裝成人類,待在那個洋館十幾年都沒有被發現身份的啊。雖然目前紅儀伊子並不知情,可那座洋館已經是重點的監視對象。
【龍友】“很久以前我就提出過意見,認爲對戾的監視不要太鬆,而且不要忽視這種生物對人類的威脅。”
話說回來,作爲南巖目前的負責人,昨晚九龍和賭城的人失蹤,他也很快就知道了。
如果,面對的是一個完全不講道理的怪物,那麼,當要與其爲敵時,則要拋棄一切的人性與慈悲,用下賤,原始的方法,武裝自己。
但願不是龍友想的那樣,畢竟漁閹的下場,太過難堪。
【龍友】“你的這位母親,做事也太血腥了吧,不對,該說一脈相承嗎?”
【戾莉】“呵呵呵呵,我指的是這裏。”
【戾莉】“其實,我誕生的時間比任何同類都要早,比母親還要早,比最早的單細胞出現的還要早,但我又確實是從母親的肚子裏出生的。”
可假如這個怪物,是慾望的化身,那麼再如何的比對方不講道理,皆爲徒勞。
【龍友】“這太明目張膽了吧,雖然我不喜歡這些人,可是殺九龍的人就夠了,何必還要跑另外大段路,把藏區的人也給收拾了?”
東南亞有一種章魚,叫做穿魚章,在面對自己的天敵————撥椰海魚時,穿魚章會改變觸手的形態,花時間搗鼓過後,把自己弄的非常像是撥椰海魚,這樣一來,原先捕食穿魚章的撥椰海魚,就會誤認爲僞裝過後的穿魚章是同類,從而無視。
戾,估計就是在那是,出於瀕死狀態下出現的一種手段,把自己完全僞裝成了人類男性,不論是從器官構造,還是生活習性的完美擬態。甚至爲了讓瀕死的自己徹底融入人類社會,還暫時拋棄了作爲戾的記憶,以此來構建作爲人類的常識,在這十幾年內偷偷發育,直到作爲後代的戾初出現以後,他才漸漸找回作爲戾的身份。捕食女性的陰氣和非人的靈魂,作爲成熟以前的養分
【戾莉】“我的本質是一團變異成黑色的紅液,這種本質,來源於母親想‘死’的願望。躁鬱到極致的黑。這也是我存在的意義,達成母親的這一願望。以此,只有我才能讓‘不死’的母親徹底死亡。”
【戾莉】“我們是同類中最變態的個體,除了實現自己存在的意義,我們幾乎就是空殼。”
【龍友】“我們?”
【戾莉】“生命有想死的慾望,難道就沒有想活的本能嗎?你們人類寫的《南竹書》說過,唯受死之,唯寧生之。”
【戾莉】“欲死者爲理,欲生者得真也。合起來就是真理,所以我真正的名字是戾理,代表戾的死,那極致的白色,便是戾真,代表戾的生。”
生死糾纏,在這片星球上時時刻刻都有發生,構成生命的兩個最基礎的規則。
龍友認真的聽着,又忍不住報以懷疑,他與戾莉暫時僅爲合作關係,短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清楚戾莉奸詐的本性,所以戾莉剛剛說的話他沒有全信。
因爲算下來,剎,戾初,il,戾莉,再加上戾莉口中的戾真,南巖至少有五個戾,可能觀察到存在的戾,只有四個。
像是早就料到龍友的懷疑,戾莉搖了搖頭,合作最重要的就是信任,龍友怎麼不知道呢?
【戾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擔心,戾真早死了。”
死了?
【龍友】“啊?你在說什麼?”
就算戾莉這些亞種不像戾一樣是不死的,可至少強大的自愈能力和無法觀測的壽命,已經很接近不死了吧。
【戾莉】“這麼形容吧,我已經說過,戾真和我是同類中的變態,任何一種生物的變異,總會和原物種有不同。我的不同,在於自身可以分泌一種黑色的紅液,這種黑液可以抑制戾基因的活性,從而殺死戾,代價在於,我使用這個能力的時候,黑液也會抑制我自身基因的活性。可是戾真的變異,是因爲她無視了戾這個物種與其他生物的生殖隔閡,完全成爲了一隻普通的生物。”
【戾莉】“無視生殖隔離的代價,就是戾真的壽命很短,短到和人類一樣,會生老病死。”
這麼說,戾真就基本可以算作人類了吧?不過這種變異在龍友看來算是一種退化,原先完美的物種,變得殘缺。
極端的白色嗎?奇怪,如果是那樣的話…………
他端詳起戾莉的外貌,儘量在腦海中構建起戾真的模樣。
白色,有些漸灰的頭髮,耀眼的赤瞳墮入心絃,皮膚的光澤,與戾莉相反,殘白到刺骨,觸摸不到生機。
一個與戾莉不同的白影浮上龍友的腦海。
戾莉詫異的看着龍友,已經頭髮斑白的老人,居然不是那種自私的貨色。但想一想龍友的要求,她忍不住眯起眼睛來,露出一副值得玩味的表情。
楚漢相爭:戾真死於戰亂,後代開枝散葉。
【戾莉】“可憐,你膽子也不大嘛。”
【戾莉】“呵。”
—————附頁—————
極端的白色,便是生,生可以視爲什麼?生育,生殖,通過這種方式,來讓基因永遠的傳承下去。
他猛吸了一口涼氣。
他擦了下冒出來的汗液,嘴脣有些發抖
【戾莉】“呵呵呵呵。”
大秦帝國:戾真出現,與一位人類成親,生下紅儀家的祖先。
十幾年後,紅儀辛找到初(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年齡差了15歲),並與其結婚,生下紅儀骨貞和紅儀伊子後,初被紅儀辛裝進麻袋裏摔死,屍體丟進了淚之川。又過幾年,紅儀辛與已經結婚的妹妹紅儀己和姦,誣陷紅儀己背叛丈夫,懷了外面男人的孩子,把紅儀己趕出洋館,紅儀己在生下紅儀假肢後自殺。
唐末:紅儀家旁系一支,生下葛長庚,葛長庚六歲喪父,7歲能賦詩,12歲應童子科落第,漸厭惡科舉仕途當時,主考官命他賦《織機詩》,他不加思索,立即賦曰:大地山河作織機,百花如錦柳如絲。虛空白處做一匹,日月雙梭天外飛。詩意奔放,豪情滿懷。然而主考官卻認爲他出言驕狂,未錄取。16歲時,離家雲遊,仕途不通,改走仙道,養真於儋州松林嶺。改名白玉蟾,走遍大半華夏。
【戾莉】“母親的館,不就在你們71億人類的腳下嗎?
【戾莉】“有啊,按照你們的標準,戾也有勉強能算是館的東西,只要你們敢破壞掉,她就和死了沒區別。”
【龍友】“那是…………”
【生育鏈:戾→戾真…………→紅儀辛的父親→紅儀辛≥初→紅儀骨貞】
【龍友】“館?我之前有考慮過,只是,戾的館是個什麼東西,當年我們還研究不出來。”
初,還有紅儀骨貞,紅儀伊子。
唐末~北宋:修行時,與戾相遇,結伴而行。
民國:紅儀家長久沒有誕生下女性,戾真的基因難以傳承。
【龍友】“除了你自己以外,就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殺了戾嗎,我覺得你到時候一定會把動靜鬧的很大,我不想一些無辜的人被牽連。”
戾莉的鼻子呼出詭異的氣息。
【戾莉】“怎麼樣,心裏有數了?”
近代:紅儀辛的父親(貞的爺爺,同時也是貞的祖父)與女僕偷情導致女僕懷孕,後來女僕被無邊道燒死,原先已經壞死的胎兒因爲戾的助產,有了本能求生的慾望,成功生了下來。被路過的漁閹父母收養,取名初。
搞不懂,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南宋:詔入太乙宮中,爲皇帝講道,被封爲紫清明道真人。後往來名山,行蹤莫測。
小小的一個點,頓時不斷的放大,加深了龍友內心的恐懼。
【戾莉】“你不就踩在上面嗎?”
【龍友】“踩在上面?”
這種……………
他抬起腳,之前踩的只是屋子的地板而已,並無什麼特別的地方。
【龍友】“這麼看來,你突然在我眼中就和藹可親了。”
【ps】“兩年前我剛剛開始寫舊日焚館的時候就想過,紅儀家是戾真後代這條設定到大後期揭露會不會讓人反感,畢竟大家都挺討厭血統論的,但是後來想想,紅儀家從這個基因裏繼承的又不是什麼無敵天下的武功,靠着這個基因成爲人生贏家。他們和正常人差不多,有的只是從這個血統裏繼承了戾天性邪惡,無色不歡,淫蕩下流的本性,這種血緣帶來的影響只有負面的,而紅儀家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如果把這個設定刪了的話,紅儀家悲劇的結果就不成立,同時戾如果想活下來,沒有這場悲劇是走不通的。”
【戾莉】“你想到的幾個人,都是戾真的後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