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话 回老家
《最强阴阳师的异世界转生记》 · 小铃危一 · 7982 字
原译者 : 羽落
过了三天,我们乘坐马车从罗德涅阿出发了。
沿着当初前往学园时的路走了七天,
时隔两年,我再次回到兰布罗格领地。
在宅邸前从马车上下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前来迎接。
「欢迎回家、塞伊卡」
「……我回来了、卢福特哥哥。总感觉你的气质有些变了呢。」
我微笑着跟哥哥这么说后,今年要满十九岁的卢福特害羞地笑着说道。
「是吗?是不是稍微有点下一任领主的威严了呢?」
「多少有点。」
「塞伊卡……没什么变化呢。虽然个子长高了。」
那个嘛、毕竟活了这么久,事到如今内心已经是不会改变的了。
「这次见不到哥哥的未婚妻吗?」
我随口问了一句,卢福特苦笑着回答。
「很不巧,我想她暂时不会来这里了。你想嘛、那位客人现在还逗留在这………」
「那太遗憾了,我本来想和将来的嫂子打个招呼的说。」
「下次再找机会吧。」
然后,我把目光转向站在卢福特身旁待命的高个子中年男子。
「哎、伊迪丝。你明明很忙的说,还特地来迎接我吗、我感到很高兴。」
「您这是哪里的话。欢迎您的归来,塞伊卡大人。一阵子不见,您变得相当出色了呢。」
「嗯、还好。」
「卢、卢福特大人。许久不见了……」
伊迪丝沉默地点了点头。
「唔、嗯。」
「谢、谢谢。承蒙您的邀请………」
「嗯、是伊法啊。好久不见了、现在漂亮地吓我一跳呢。」
「那个……我回来了、爸爸。」
「这句话对我女儿来说太浪费了……但若是那样的话,送她出去也有意义。」
「怎么样呢?和罗德涅阿相比,这里果然是乡下吗?」
卢福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继续说道。
虽然在工作上很有能力,但是是个笨拙的父亲。也有稍微像布雷斯的地方。
「嗯。」
然后、伊法抬头看着伊迪丝,腼腆地笑了。
欢迎您从罗德涅阿远道而来到我的领地。」
卢福特把脸转向亚美优,带着沉稳的笑容伸出手来。
「嗯、哎呀?大家都下车吧。」
「卢福特哥哥。这位是亚美优、那个。」
「工作没问题吗?」
他以一本正经的口吻答道。
算了,先把这对父女搁在一边吧。
亚美优以笨拙的握手回应,总觉得和平时表现完全不一样。
「对了、塞伊卡一个人回来吗?」
伊迪丝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感觉,对谁都是同样的态度,所以在宅邸里很是讨人喜欢。
然后伊法看向我,我接着代替她回答道。
「有没有给塞伊卡大人添麻烦?」
「哦、就是她啊。」
「没什么变化吗?」
也许是出于顾虑吧,以此为信号,她们鱼贯地从马车里出来了。
「伊法表现得很好呦。在学校的成绩也很好,作为她的主人我很自豪。」
说完,伊迪丝就沉默不语了。
他有着栗色的头发,嘴边蓄着胡子,是个缺乏表情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应该相当忙吧……
我虽然去过几次帝都,但是没有去过罗德涅阿。
平时的日常生活反倒都不怎么在信上提及呢。」
「非、非常谢谢您……」
我转过头,朝着马车喊道。
不过、他今天会来,应该不是为了我吧。
高个子男子殷勤地向我行礼。
「呃、那个、有点……相当地、大概吧?」
「呵呵、怪不得塞伊卡不愿意回来呢。
「初次见面、我是兰布罗格家的下任家主、卢福特・兰布罗格。
因为塞伊卡都是写自己的成绩或功绩之类的事,
伊迪丝是服务于兰布罗格家的解放奴隶。
布雷斯能够埋头于自己的研究,可以说都是托伊迪丝的福。
但他实际上相当有能力,几乎负责整个兰布罗格领地的经营事务。
我重新转向卢福特,用手示意僵硬地站在附近的红发少女。
「交给属下的人了。虽然有点勉强,但我一定要亲自来迎接您。」
「呃、那个……大概没有吧?」
待会在晚餐的席间,能给我讲一下学校和城市的事情吗?
「伊法、妳瞧。」
「只是因为没什么好写罢了。」
然后、我手比向同样站在亚美优身旁的梅贝尔介绍道。
「呃ー这位是克莱因男爵家的梅贝尔小姐,你读了我写的信吗?」
「我当然读了呦。初次见面、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梅贝尔小姐。」
接着、卢福特又向梅贝尔行了个贵族礼。
「其实、我曾在学会上向您的伯父问候过一次,如果您有机会见到他的话,
届时还请代我向他问好。」
「……!」
梅贝尔无言地点了点头,然后焦急地东张西望,最后慌慌忙忙地以同样的贵族礼节回礼。
梅贝尔妳……。
出发前她虽然说礼仪方面没问题,但这不是完全不习惯吗……
虽然我早就猜想到大概就会变成这样了。
这时、亚美优用手指悄悄戳了戳我的胳膊,然后小小声地说道。
「呐、这个帅哥就是你的大哥吗?」
「是啊。」
「和你不太像呢。」
「那个、妳是在委婉地嘲笑我吗?」
「似乎有种、贵族的感觉。但并不会让人感到讨厌。」
亚美优似乎没有其他用意地嘟囔着。
虽然两年前就不是这么想的,年轻人的想法果然容易改变啊。
「……诶?」
「……你看起来很健康比什么都好。在军队的生活有那么快乐吗?」
我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天才忍受了地狱般的训练,别碍我的事!」
「是啊。」
「哎、冷静想想、这样虽然很没常识……但他就是这样的家伙呢。」
不仅仅是剑术与魔法,率领部队的话就必须要懂得军事谋略,
「少爷!这可不行啊!虽说贵族应该为国家的危机而战斗,
和能够吸引和鼓舞粗鲁士兵的军心的力量。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今天正是洗刷屈辱的时候!!」
这时、亚美优又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当初明明是那么讨厌的说,但现在古莱因却意外地以肯定的态度回答。
这要比去学校还要好得多。
这么说来、他过去在宅邸的时候,经常在街上和一些品行不佳的家伙们混在一起。
古莱因不是单纯地回家乡省亲,而是作为军务的一环,率领一支部队回到这来。
「喂、那个人是你的二哥?」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和军队那么合得来。
可是对一个不懂武技的孩子是不行的!」
塞伊卡、这事我得要感谢你。
「终于给我回来了啊!哈哈、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啊!」
原本被分配到亲戚所在的部队,待遇应该很好,
一个我不想听到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来。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挺适合的……
一阵子不见你还挺……该怎么说呢,变大了呢。」
比起坐在书桌前,尽情地挥舞着剑,不用思考理论,直接施展魔法还更加有趣。
「你提过他曾欺负你和伊法,然后你在来学校前,把他揍得一塌糊涂的那个?」
「啧……」
「是啊、很开心。」
两年前、他的身高虽说和卢福特差不多,但现在已经完全超过了。
古莱因威势十足地挺直站在院子里,脸上展露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
我之前从卢福特的信中得知,古莱因现在已经被委派了一个小队的事。
正当我目瞪口呆的时候,站在古莱因身旁的一个略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焦急地劝谏
「……军人要用剑挑战学生?他在想什么啊?」
我皱着眉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我第二个哥哥就在那里。
但是啊……我不会忘记你把我当成傻瓜看的怨恨的!」
「你、你好啊,哥哥……没想到你会如此欢迎我哪。
「少啰嗦、别叫我少爷了!
「不、是宅邸里空着的房间,因为离的较远的房间已经有客人了。就是提过的那……」
「说的也是呢、那么各位请往这走。」
「这样……」
「——塞伊卡~~~!!」
连他也变了啊……。
现在也正在练习中吧。他手里提着一把训练剑,似乎还出了点汗。
我带着僵硬地笑容回答他说。
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我叹了口气,对卢福特说道。
把马车上的行李交给侍女和佣人,众人由卢福特带领着,在宅院内前行。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是谁呢。大概是军方的相关人士,或许是他的部下吧。
但是能这么快出人头地,果然还是他本身就有才能吧。
「一决胜负吧、塞伊卡!!」
「总之我想先让大家把行李放好,你能带着大家去房间吗?大哥。」
「是离的较远的房间吗?」
我走在卢福特身旁搭话道。
古莱因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然后——就在这时。
然后、古莱因把手里的训练剑递了过来。
「没错、然后他现在是帝国军地方部队的小队长。」
再加上在军队里锻炼过的缘故,体格也相当健壮。
「哼。」
亚美优气势汹汹的,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古莱因宣言道。
「喂、你啊!我来代替塞伊卡与你一决胜负吧!」
「咦、亚、亚美优?」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我动摇了。
被这么说的古莱因以『啥鬼?』的表情看着亚美优。
然后把视线移回我的身上说。
「喂、塞伊卡,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同学啦……」
「你啊、身为一个剑士跟一个外行人较量不觉得丢脸吗?」(亚)
亚美优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我来当你的对手!在决斗时派出代理人是很正常的吧?」
听到这句话,古莱因露出了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像赶狗似的挥了挥手。
「学生哪会是我的对手? 我没有叫妳,快让开!」
「塞伊卡也是学生吧!?而且我们也没有用会被贵族大人们轻视的锻炼方式呦!」
「我说啊、这种争辩就够……」(古)
「那个ー……就来比比看好嘛、古莱因哥哥。」
我犹豫了一下说。
我想古莱因如果在剑术对决中输了的话,大概也会老实点吧。
这时、古莱因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
但是有点过于勉强,没有掌握好步调。挥出的剑虽然有力量和速度,
倒不如说表情很冷静,甚至能看出几分从容的程度。
我不由得露出了苦涩的表情。虽说只有亚美优那一边,但却变成了使用真剑来对战。
只靠古莱因的水准应该还是敌不过勇者的。
如果是亚美优的话,一定可以在手下留情的前提下,游刃有余的取胜。
梅贝尔以前也承受过亚美优的挥砍,但那是因为有重力魔法加持。
但是古莱因很熟练地调整了力量,承受着进攻的压力,不给自己留下破绽。
然后顺势以上段架势挥下秘银的杖剑。
「啊啊、真是!」
而且如果受了什么致命的重伤的话,到时候逼不得已、也不是不能出手治好。(译注2)
亚美优像是被逼急了一样,从短兵相接中强行拉开距离,一下转为猛烈进攻。
古莱因盯着亚美优说。
「麻烦死了、把妳腰上配戴的那把漂亮的剑给我拔出来啦。」
他微微睁大眼睛,将左手滑到模拟剑的背上。
「如果只是点到为止用什么都一样。当然、妳要抱持着杀意攻击过来也行。
「那么——开始!」
还有、小姐妳虽然用的是杖剑,但在这场比赛禁止一切魔法。
「妳用那一把会更顺手吧。」
他大概是用魔力强化过的身体和纯粹的技术,抵抗着那个怪力。
「……!」
劳伦! 做见证人,这是队长的命令!」
但是,他完全接下来了。
「你是说、只有我用真剑来比试吗?」
但是……应该没问题的吧。
「少爷……没办法呐。你可千万要再三小心,别让小姐受伤了。
亚美优缓缓拔出杖剑。
我感觉不到古莱因有力量流动。
有重量感的金属声响起。
「!」
「……是吗。」
被称为劳伦的男人,以意外地充满张力的声音,发出了开始的信号。
「冒险者……? 也罢。
按照剑术的常规,古莱因以靠近剑柄处抗住了亚美优的一击,
他如果不这样做,就无法承受吧。
「如果你赢了亚美优,到时就换我来当你的对手可以吧。」
「说拿出来、不对吧。你把训练剑给我才对吧。」
是踩到了小石子吗? 虽然还不至于跌倒,但这下露出很大的破绽来。
刚才那位中年男子站在中间,亚美优与古莱因两人对峙着。
虽然觉得以这种方式结束有点扫兴,但这样一来……
「但你说的情况、冒险者间也常有呢。」
在军队训练中,即使使用模拟剑,偶尔也会有人丧命的。」
「以代理人的角度来说。亚美优她至少在剑术上确实是比我还强的哪。」
但古莱因却能冷静地接住所有击来的剑招。
我还以为能这样直接打倒定胜负呢……
以兵器相抵的状态下,亚美优用力往前压制。
从这里开始,古莱因最多能撑个二回合,然后就这样定胜负了吧。
「拿几乎不握剑的你来对比,是在闹哪样啊。」
「我接受、小鬼头。快点把剑拿出来吧。」
「哼ー……既然如此就好说了。」
亚美优光用臂力就能战胜下级恶魔的匪夷所思的力量。
古莱因用训练剑的尖端指向亚美腰上挂着的秘银杖剑。(译注1)
亚美优一脚蹬地,一口气拉近了距离。
当然,亚美优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进入了追击的态势。
双方都同意吧?」
「熊熊燃烧的赤色!炎热与硫磺所孕育的精华啊——」
这时、古莱因突然咏唱了起来。
「!?」
是咒语咏唱!?
亚美优停下踏出的脚步,并收回剑,企图摆好架势时,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由于是从追击的态势突然转变为防守,所以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破绽。
就在这时迎来尾声。
古莱因仿佛骗人般,在一瞬间恢复姿势,挥起那把训练剑。
把秘银的杖剑从亚美优的手中给击飞出去。
然后、然后将训练剑的剑尖指向————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少女剑士。
「好啦、我赢了。」
古莱因俯视着亚美优,懒洋洋地宣布。
在一片寂静中,回过神来的亚美优大喊。
「啥!?真、真卑鄙耶!不是说过不能使用魔法吗!」
「我什么时候使过魔法了?」
亚美优被这么一说,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样啊……。
「你暗算我!? 你、你啊、你还算是剑士吗!?」(译注3)
「战场上是没有什么照规矩来的比试的啦。
妳说妳是冒险者是吧、凭妳那粗枝大叶的实战向剑术,
总之只要打败他的话,他就会老实一些吧。
虽然从塞伊卡大人的外型看不太出来,但您是少爷带着如此觉悟,意欲挑战的强者呢……
「谁说要用剑术来一决胜负的。用什么都可以……啦。
我知道、对手对你来说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家伙吧。
「已经算是和你立约了呢,但规则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回答。
果然、古莱因似乎也改变了。不仅是外表,连内在也是。
「少爷……」
「哼……你还真敢说啊……!」
「你会接受的吧、塞伊卡!
不然的话,就不能发挥实力了吧?」
「和武术大会一样就可以了,那样对你来说也方便吧。」
「饶了我吧、古莱因哥哥,我不可能用剑战胜现在的古莱因哥哥吧?」
「烦死了! 我不会也让你来妨碍这场比赛的、劳伦!」
不管是剑术与魔法,仅仅两年就成长至此。
「少爷……我知道了。
劳伦我在此立誓,将会好好见证这次的决斗!」
但是呀、现在的我不一样!以那一天的屈辱为动力变强、直到现在!
说着、古莱因扔掉了训练剑,拔出腰间的剑。
用你那奇怪的符术什么的都可以,我也会全部闪开的。」
「我都可以。只是现在没有护符,是呢……魔法中了一发就输了。
「少爷那被绊倒的动作,是特意为之的喔。」
「劳伦!胜败由你来判断!这是队长的命令!」
双手插在腰间的古莱因如此对我宣告道。
「很啰唆耶、劳伦! 不要说些多余的事!」
「实在是有够吵哪……唉、我知道了、古莱因哥哥。」
「咦……?」
看他也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来真的是游刃有余啊。
「哎呀、这算是我军的机密呢。」
「……」
正因为如此,少爷即使胜了,也会感到为难吧。
听说你在帝都武术大会上得了冠军、不是吗。
古莱因无畏地笑着,将杖剑给搭在肩上。
在这种场合,以客人为对手的情况下,总不能用粗暴的方式取胜吧。」
「嗯?」
只是关于军事谋略方面,就还需要进一步学习了。」
和我决斗吧,塞伊卡!这是两年前的再战!」
「就算再比,妳大概还是会输的吧。」
亚美优则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说道。
「什、什、什么!」
这时被称为劳伦的男人一边向亚美优伸出手一边说道。
「让你久等了、塞伊卡! 让我们按照约定一决胜负吧!」
我不由地回头一看,亚美优正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少爷在柏图斯将军的麾下也是首屈一指的得力助手,
「连我也吓了一跳。小姐妳也真强啊,
难道在以魔物为对手的时候,妳也一样会这么说吗?」
「再、再比一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不是局外人所能说三道四的了。
不过、没有限制。中阶以上的魔法也可以使用。
「少爷! 不可啊!」
古莱因边说着,边放下训练剑,
「啥!?」
「才不要呢。」
莫可奈何下,我开始向前迈步。
「小姐。」
像杖剑般。虽然造型粗旷,但从细致的作工中,也可以看出是上等的水准。
「塞、塞伊卡,你真的要打吗?」
看着古莱因和劳伦的对话,我寻思着。
「虽然我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样的……那家伙、现在大概真的很强,
说不定比参加帝都武术大会的任何人都………」
「哈哈、真少见啊。亚美优竟然会为这种事来担心。」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呀!凡事说不定都会有个万一……」
「不会的呦。」
「咦……?」
「不会有什么万一的。」
语毕,我重新转向古莱因。
古莱因想要打倒我……就算尝试万次也还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就由我来让你稍微体会一番吧、今世的哥哥呀。
劳伦提高了声音说道。
「这次的决斗,不是为了某一位的名誉或报仇,纯粹是为了决定强弱。
双方都要点到为止,努力不使用致命的魔法。
胜负由我劳伦来判定。双方都表都认可吧?
那么———」
「哎呀、决斗。」
一道如同清澈音色的笛声般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给转向那边。
不知什么时候,宅邸的庭院里站着一个少女。
「我的圣骑士居然要进行决斗,怎么会这样呢。
「——皇女殿下。」
「不打了、塞伊卡」
「……」
古莱因走向少女,面向我们,用手示意了她的身姿。
「虽说我也还没打过招呼……唉、我知道了啦。」
「什……什么啊、殿下。我不是说过不要一个人行动吗?」
「啊ー、莅临此地的这位是、菲奥娜・乌尔德・埃尔格莱夫——」
「……」
即使是遭遇连对手的实力都没办法引出来的惨败,不也能整理自己的心情吗?
「是说我会输吗?」
————————————————
「……是这样吗?」
「我还没正式成为圣骑士吧?」
呵呵呵。」
我不禁眨了眨眼睛。
如钢铁般深灰色的眼瞳、淡蓝色的头发,都是前世没见过的。
「……是为什么呢?」(古)
由于亚美优原本的杖剑在战斗中损坏,所以塞伊卡主动让给了亚美优。
塞伊卡还没有在老家的众人面前使用过式神的治疗法,虽然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招异于这世界魔法的治疗术。
「既然已经预定了,那也是一样的。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老实听话到这种程度的理由。
虽然古莱因有他的立场没错,
实际上,我对那个少女的真实身份已经有了头绪。
「不要让我的部下为难。」
亚美优随身佩戴的秘银杖剑是在web34话,漫画7.3话时,在罗德涅阿的地下城发现的。
唔呵呵、如此残酷的事,我怎样也做不到呢。
什么啊……?
或者说、也有可能是我不知跑哪儿去了,唔呵呵呵呵。」
「那种事不是怎样都无所谓吗?
古莱因垂下肩膀,把杖剑给收进剑鞘。
相对的亚美优听到咒文的反应有点过度,导致动作变换不及而硬直。
虽然我对此有些无法理解。」
看不出少女在想些什么的眼睛,此时她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绝不允许我的圣骑士擅自进行决斗。」
译注1:
「即使是场一无所获的战斗,对你来说也应该是有意义的吧?
基本上就是古莱因只是作作念咒文的样子,来干扰亚美优的步调。
「哎呀、竟然说出你比试的结果……
那事暂且不提,你还是快把我介绍给客人吧。
劳伦与卢福特、伊迪丝和佣人们,都恭恭敬敬地端正着姿势。
那是一名如同神圣的雕像般,有着超凡美貌的少女。
而与我面对面的古莱因……他的表情则是相当的苦涩。
所以才说逼不得已,人命关天的时候。
终究只是一般的说法。
被这么一说,古莱因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好了、快点给我开始决斗吧、古莱因。」
见证发生的这一切,想必是我命中注定的吧。」
译注2:
而且想尽快完成这里的礼数。」(译注4)
在这里有着高贵身份的少女,除了在卢福特的信中提到的她以外,别无他人。
「哎呀、那么,我是在生气。」
少女如同陶醉般地喃喃自语。
以及从她说话的遣词用字来看,也能明白她是位身份高贵的人。
虽然给人感觉像是幻想中走出来般,但她身上所穿的日常礼服是高级品,
我已经等的有些倦了呢,
「唔呵呵、这也没办法吧? 因为大家都不知跑哪儿去了……
「还有啊、如果妳生气了话,就更普通地说出来吧。」(古)
译注3:
但是,失败不也是有其意义吗?
译注4:
皇女说的这句话带点双关语『この场での定めを、はやく済ませてしまいたいのです』明面上是『想尽快完成这里的礼数。』,但『定め』这字有好几种意思在,一个是规矩、礼数,另一个是命运、定数。
所以另一层意义是『想尽快完成这里命中注定的部份。』(也就是像过场剧情想赶快把它过完的意思。)
不晓得是不是作者有意为之,还是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