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一话 救出
《最强阴阳师的异世界转生记》 · 小铃危一 · 9144 字
原译者 : 羽落
帝城内的某个角落,有座隐秘的塔。
进了塔后,我边以式神照明,边静静地走在通往地下的楼梯。
之前放出搜索式神的时候,这里连个守卫都没有,这点让我有些在意。
不过算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
顺着楼梯走到尽头,这里就是地牢了,空间相当的宽敞。
正因为是这样的场所,想必不是用来关押普通犯人的牢房吧。
我一边让不可视的式神飞过铁栅栏,一边向正抱膝呆坐在里面的少女出声招呼。
「亚美优」
穿着学校制服、身上披着毛毯的亚美优抬起头来。
「咦……? 塞、塞伊卡?」
「妳没事吧? 我来救你了。」
我微笑着、并轻轻触碰贴在铁栅栏上的式神。
利用金之气所生成的高卢汞镓,对铁栅栏进行侵蚀、脆化,
接着栅栏破烂不堪地崩毁了。(注)
亚美优眼睛瞪的大大地说。
「为、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来救妳的。好了,要逃了。」
即使我像这样,面带微笑和她这么说着,亚美优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你啊、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古莱茵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用紧张的声音回说。
「啥、什么? 你……你在想什么啊!
「来、快走吧。趁天亮前……」
「咦……?」
「勇……勇者?」
碎散的磷核就洒在通道上燃烧着。
「塞伊卡、你到底是……」
我对着被那虚幻火焰所映照出来的人影,出声搭话道。
「妳不是一般的平民,而且有着被杀的理由。
你要决斗吗?确实、还没有实现约定呢。」
「你说逃走、但也不可能说逃就逃的掉吧!
然后平静地说。
亚美优这么说道。
「因为妳是勇者啊。」
亚美优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在说给自己听般地接着说道。
「啊ー……稍微、有点硬来呢。妳知道的吧?我很强的。」
每隔几百年一次,就会和魔王共同转生到这世上,人类的英雄————
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世界都是这样。」
「这……这种事我当然知道的呀!
《火土之相——鬼火之术》
但我马上就明白了,那只是她竭尽全力的虚张声势。
「这、这样的……」
「逃走吧、亚美优。继续待在这儿,只会被谋杀掉而已。」
我接着说道。
接着飞没多久,就在半空中被风魔法给击中,
「……」
我笑着向睁大眼睛说不出话的亚美优伸出手。
我把不可视的式神转向前方广阔的漆黑通道当中。
我、我啊、会没事的啦!」
贵族大老爷们肯定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把时间浪费在一般平民身上的!」
这时、
「亚美优……这事、可是与妳性命相关的啊。」
拥有力量的人会被不具备力量的人所畏惧、疏远、排挤。
「这场再会还真是比预期的还快呢。
「所以啊……你快点离开这、逃走吧!
「你在学园等着我吧,我一定会马上回去的。
而且啊、作出这种事……
「哎呀、哥哥。」
你啊、知道这样做的话,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吗!?」
到时一定能够获得理解的!应该马上就能被释放的!」
「……」
不仅会给你、也有可能会给你的家人们带来麻烦的呦!?
「……」
一定不会知道是谁跑进来的。所以、趁现在快走。」
看着逞强的亚美优勉强挤出的笑容,我微微闭上了眼睛。
「事情不会这样发展的、亚美优。」
「就是童话故事中的勇者。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什么魔族、
燃烧着磷火的蓝色火球向前飞去,照亮了黑暗的地下。
而这次的勇者就是妳啊、亚美优。」
「是的。」
古莱茵表情阴沉地维持着杖剑的架式,什么也没回答。
最糟糕的情况、你家的领地可能会遭到剥夺……」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现在还是晚上,
我不禁苦笑着说道。
真是糟糕呢,虽然我并不想在这里见到哥哥你……、但也没办法了呢。
「没有那个必要。」
通道深处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看着由黑暗中缓缓出现的身影,我静静地说。
「是菲奥娜吗?」
面对走到古莱因前的圣皇女,我以嘲讽的笑容向她说道。
「在这样的地方,有一个很不相称的人物在。但却在很适当的的时机出现了…….
不对、是这样啊。妳『看到』了对吧? 现在、的这瞬间。」
我收起笑容,继续以低沉的声音说道。
「妳有何贵干出现于此呢,菲奥娜。
此次是否能给我个解释呢?
还是说……
妳打算让那些在旁待机的乌合之众,来当我的对手吗?」
不知何时————这栋建筑的周边,出现数个气息的存在。
而且不是普通的卫兵。
恐怕全员都是可以与加雷奥斯、以及之前的魔族小队强度匹敌的高手。
这些一定就是被称为圣骑士的家伙们吧。
原来如此,她还真是聚集了相当厉害的人才。
但是……对于在这里的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不是。」
菲奥娜以明确的口吻说道。
勇者、有可能成为开战的火种。」
「……」
「请试着考虑一下、现今魔族那边没有魔王存在,
其力量足以一骑当千,不、也许还不止如此也不一定。
现在只是以认真的态度继续说着
这事迹多么适合传颂于传说当中,简直是希望的象征啊……在过去。」
让他们来与您为敌,只是鲁莽的行为,
如果不能用的话,放置不管也就罢了。」
「为什么、会打算杀害亚美优呢?」
这样的话,我之后所提出的提案,应该也会更容易被您接受的吧。」
「在此之前,我想先回答您的问题。」
「既然妳说不能作为战力来使用,那又有什么理由杀她呢?
「帝国应该有外敌吧、像魔族就是明确的敌人。
却被当作是反魔族的象征代表,而被拱出来呢?
当时也没有常备的帝国军,而是由各地的领主向领民征兵的形式,来供给帝国战斗力。
而且……魔族方也是一样。」
只有人类这边有勇者、拥有传说所传颂的强大英雄。」
「这个……不、事情并非如此。」
手持圣剑、与可靠的伙伴们一起攻入令人恐惧的魔族之地,打倒魔王的英雄。
会有这样思考的魔族指导者存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之前那种慢悠悠的气息已荡然无存,
我开口说道。
「……」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您知道吗,塞伊卡大人。
「而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勇者,会是多么可靠的存在啊。
「提案、吗。既然妳都这么说了……好吧。」
「勇者……光是存在本身,就会成为战争的火种。」
「……那又如何呢?」
而且不是被征兵的农民,而是训练过的正规兵。
「您明白了吗?塞伊卡大人。
那么,至少先下手为强……
圣骑士们只是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进来扰乱,而在外把风着而已。
毕竟只是单骑的勇者,也无法去占领城市,聪明人都能够注意到这个事实。」
「你心里肯定有着相当多的疑问,我会拿出诚意来为您说明。
还不至于到可以左右战争趋势的程度。
勇者和魔王都已经是落后于时代的存在了。
「那么、妳为何而来呢?」
即使一个人能与数千兵匹敌,从整体来看,也只不过是在误差范围内。
「……」
不管你们多么地没胆、派系的利益有多么重要、
「过去这个帝国……比现在还要小得多。人口少、耕地有限、也没有属国。
关于这点我还是能够理解的、塞伊卡大人。」
「谁能打包票保证,人类不会趁这个机会进攻呢?
「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
不管您说的哪件事,都是现在这场合所没有必要的。
「哼……未来视还真是种方便的能力哪。」
菲奥娜稍微欲言又止之后,开始说道。
假设把魔王给……即使打倒了敌人的领导人,也不见得能够进一步压制首都。
你们已经愚蠢到如此地步了吗?」
自然装备上也很贫弱,也无法采取令人满意的战术。」
「……」
如今的帝国已经可以立即动员数十万士兵。
我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菲奥娜接着说道。
与优质的装备、进步的攻城兵器一起搭配。
「……」
如果人类愚蠢到无法理解,勇者无法作为战力来使用的事呢?
我叹了口气后问道。
杀掉勇者,自己舍弃国家所具有的优势也实在太不合理了。
或者是明知无法成为战力的情况下,
一旦开启战端,就不可避免地会发展成大战。
「……」
菲奥娜继续说道。
「现在已是……谁也不希望发生战争的时代。
与过去围绕着土地和安全而爆发冲突的时代不同。
因为魔族和我们的文化差异太大,也无法作为属国合并。
即使战争中赢了,也近乎无利可图吧。
而且不希望发生战争的想法,恐怕魔族方也一样吧。
为此才派遣刺客前来刺杀勇者。
他们不是想在战争中占据优势,而是想消除火种、所谓战争的火种。」
「……」
「目前我们与魔族透过商人进行非正式的贸易等活动,
交换资源和工艺品的程度已经是历来关系最好的时期了吧。
也就是说、现在、谁都不希望发生大战。
掀起风波对谁来说都是没有好处的。」
「……」
我张开口想说些什么,然后又闭上了。
菲奥娜见状,接着说道。
「再加上……亚美优小姐她肯定不会再像过去的勇者那般地强大了。」
「……为什么?」
「因为有您在啊、塞伊卡大人。」
「妳倒是说说、到底要我相信妳们什么呢?」
「……所以妳想表达什么?」
「那个、菲奥娜和你哥哥……」
「我不会让任何人对亚美优施以任何的危害。
「勇者的强大,是战胜困难而获得的。
您也不用承担今晚的罪责,也绝对不会牵连到您的亲戚朋友。
强大到可以攻入帝城的程度……却温柔的您。」
「呵呵……」
菲奥娜以很明确的口吻否定了。
「因为这孩子不会变强、不会如我所愿般成长起来……所以要我见死不救?
也可以说是不会如塞伊卡大人所愿吧。」
「若您能够相信我的话…..我也、必定会遵守约定的。」
倒不如说认为应该排除勇者的激进派,仅仅只是占极少数的部分人罢了。
「借由游戏所立的约定,妳这说出口的愿望也太过分了吧、菲奥娜。」
「塞伊卡大人、我只有一个请求。」
「我总算懂了。妳之所以提出想要与亚美优见……
「亚美优、」
绝对不是帝国全体的本意。
我会以我所拥有的一切力量,让她平安地回到学园。
我向她宣告道。
菲奥娜静静地婉婉道来。
「……」
我简短的向少女宣告。
您也就没有与帝国……为敌的必要了。
「……」
妳是想说、我应该老实的不插手,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和平去死吗?」
「塞、塞伊卡」
「还请您相信我。」
「哈哈、原来如此啊。」
「唔……是的、没错。
「妳当时也应该说过,若是要求太过勉强的事情的话,我也可以拒绝。」
您会让亚美优小姐———陷入那样的状况吗?
「……」
我反问。
「请问您还记得吗,塞伊卡大人。与您在棋局上的约定、您曾答应过,
我想让您知晓、我的存在,以及即便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想与您结下友谊的心意。」
但是、如果您的理由是和勇者的强度有关的话……
「哈哈哈……」
不对、是想要与亚美优及我见面认识,就是为了现在此时,好提出这项要求的是吧。」
发现勇者有效果的人、指出魔族逐渐崛起的可能性的人、担心魔王存在的人……
「……」
对保持沉默的我,菲奥娜又说道。
「请妳稍微安静点。」
在眼看即将要失去自己的性命和珍惜的事物的同时,与强大的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战斗,
「方才我所说的话,终究也只是事物其中一面的观点。
最终才得以蜕变得强大。
「我并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执着于勇者。
学园派系的人都在为保护亚美优而行动着,而我也是。」
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任何一个要求。现在,我希望您能实现这个约定。」(译注)
这次的野蛮行径,几乎可以说是格雷维尔侯爵个人的脱序行为,
菲奥娜接着向我说道。
「请您现在撤退吧。」
所以……」
「不、并非如此。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这时、亚美优从旁边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干笑着说道。
现在撤退的话,我能保证一定会回归原本的校园生活。
「唔……」
未来视的力量,也无法了解到隐藏在人心之中、不轻易表露出来的内心。
即使在有实力的人之间,也有许多抱持着反对的意见。
把视线从沉默的亚美优身上移开后,我对菲奥娜说道。
「这个……」
菲奥娜紧抿嘴唇,以忍住痛苦的表情沉默不语。
面对谈判决定性的破裂,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古莱茵重新摆出杖剑的架式,像是无法忍受这气氛般开口道。
「塞伊卡、你……」
「不……我明白了。那么就这样好了。」
仿佛是要打断古莱茵的话,菲奥娜提高了声音。
「还请您带亚美优小姐走吧。」
「……什么嘛、这样不是很通情达理吗。」
「出了正门,前面的广场上已经准备好马车了。
因为是晚上也能跑的马,所以即刻就能出发。
既然您似乎不回学校,那逃亡的目的地决定了吗?」
「……」
「如果没有目的地的话,去自由都市拉康纳比较好。
那是座借由地下城而发展起来的冒险者之城。
那里的首长是我的协力者,我已经先向他说明过了。
虽然我打算隐瞒塞伊卡大人今晚的事,
但唯独亚美优小姐已经不在城里的事,是瞒不下去的……
若是有追兵追上的话,那位首长会提供你们方便的吧。」
「……妳准备得这么周全,简直就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拒绝妳一样。
然后呢? 陷阱设在哪里?」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脸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译注:主角会晕马车+不会驾车)
「这样好吗? 谢谢了……」
我留在这里的话,对今后的行动上也比较方便。
虽然感觉和你们两位一起去拉康纳的话,似乎也会很快乐。」
如果有的话,届时不管是拉康纳也好、还是帝城也好,都随您处置吧。」
当我看到在广场的角落,有辆拴在树上的单匹马车时,惊讶地嘟囔道。
菲奥娜看着心情很好地说道。
原本要坐上车的亚美优,突然走到了菲奥娜面前去。
亚美优边说着,边把手上的毛毯递了过去。
给我认清楚、即便是你出手,也不要认为自己会是塞伊卡大人的对手。」
「——菲奥娜、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请把它带上路吧。夜晚依旧寒冷,在路上也会需要的呢。」
「咦……」
「……还真的准备了马车啊。」
在我使用咒术之前,菲奥娜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声音。
「那个……这个、谢谢了。帮大忙了呢。」
注意到我的视线后,慢慢的开始说明起来。
「我非常清楚的理解到,那些东西与伎俩对您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再继续待在帝都的话,也不太好。」
「粮食和盘缠我都已经放在车上了,要到拉康纳应该很够用了吧。
「妳打算让自己当人质吗、那与我的约定就……」
想必菲奥娜已经做好相关的对应处理了。
我第一次听到菲奥娜以如此锐利的口气说话,让我不由得停下了手。
菲奥娜接过毛毯后——微微一笑,接着将毯子披在亚美优肩上。
***
「好了、请上车吧。现在的话,可以由北门出去,还是早点出发比较好吧。
「……亚美优、走吧。」
在确认了谜般的声音沉默了之后,菲奥娜带着微笑对我说道。
在短暂的沉默后,我低下头回答道。
她从我身边走过,站在楼梯前,回过头说道。
「唔、嗯……啊、菲奥娜、」
「给我住口。」
我踏上通往上方的楼梯。
「……不、不用了。」
四处都没看到声音主人的身姿,似乎不是我先前所感知到的任何一人的气息。
「这样啊……我就把您的反应,权当是得到了些许信任吧。
「然后呢、您意下如何? 我也跟着一起去比较好吗?」
「真是失礼了呢、那也是我的圣骑士。只是稍微有点过于担心我,还请您不要介意。
我牵着她的手,少女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后面。
「来、这边请。就由我来带您前往马车那边吧。
「我进了牢房后,过了一段时间,
「……」
菲奥娜的话中带着一丝焦急。
这时、菲奥娜突然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如果您还不信任我的话,我也可以与您一起去拉康纳也无妨呦?」
「走吧。」
菲奥娜微笑着继续说道。
我稍微望着背对我走上楼梯的菲奥娜一会儿———然后握住了亚美优的手。
走出塔后,城内一片寂静,仿佛我之前的大闹是骗人般的。
穿过倒塌的正门,广场就在眼前。
亚美优小姐的剑也好好地放在车里哦。」
「不能原谅你现在对我的干涉。
「嗯?」
「这、这样啊……」
「唔呵呵、当然了。马和马车都是上等货呦。可不能让塞伊卡大人感到不舒服。」
菲奥娜和你哥哥就来了。还给了我食物与毛毯……
突然间、听到不知从哪传来,彷若由地底深处发声的低沉嗓音。
之后我会好好说说他的。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一直鼓励我,还说一定会想法让我出来。」
「这个、虽然是我猜的、应该是件好货吧? 很是暖和呢。」
「唔呵呵……请保重。
我会向确实地向伊法小姐与梅贝尔小姐转达两位已朝拉康纳出发的事。
以后有机会,再一起聊天吧。」
「嗯……啊、但是、那家伙不一起也没关系。」
「古莱茵真是太过分了呢,就连我也吓了一跳。
看到穿着制服的亚美优小姐,就在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根本不懂如何与女性互动,这点还需要再加以教育呢。」
「那时,妳还很自然地想拉着他来提醒他呢。
在他没礼貌的言行改正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再和他见面的。」
「唔呵呵呵呵」
亚美优乘上马车后,朝菲奥娜轻轻地挥了挥手。
「再见了呢、菲奥娜。真的是谢谢妳了。」
「就此别过了、亚美优小姐。」
然后菲奥娜转向我来。
「再见了、塞伊卡大人。」
「……菲奥娜。」
我叹了口气,叫她的名字。
菲奥娜困惑地歪着头。
「是?」
「虽说是游戏时立的约定,但没能遵守真是抱歉了呢。」
由于理外的咒术,这些都被恢复到一刻之前的状态。
我转向菲奥娜,重新向她说道。
我放下结印的手。
「呃?」
「真是的,您竟然给我弄了个难局来!」
「不、还请您别放在心上。正如塞伊卡大人所说,
「——लक्ष्य साधनवस्तु पशु आत्मन्——」
有如倒映在水面上的月亮般的摇曳着、最后消失了。
我们相会之时一定会再次到来的吧。」
空间扭曲,无数的式神从位相喷涌至夜空当中。
最后——。
您说、这种情况要我怎么对外说明呢!」
「再见了、塞伊卡大人。
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露出可怕的表情对我说道。
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道。
都开始恢复了原貌。
被融化的城墙、庭园里被劈开的树木。
「真是! 您就是这一点……」
菲奥娜沉默了片刻,微笑回答道。
虽然会很麻烦……但还是想想办法处理吧、因为已经和您约好了呢。」
我双手交叉结印,念诵真言。
它们在空中如滑行般的飞行,以帝城为中心,形成规律地排列。
您只要告诉我一句话就好了的呀!」
「ओम् अपाकरोति पदार्थ समुद्दिशति इष्टका अष्टम पूर्वम्——」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说、这样做对妳比较好……」
造成那么大的破坏与大批兵士的生命,居然全都恢复了原状……
「唔……」
还有———丧命的士兵们。
如果有彷若行尸走肉的人在的话,届时就请让他解脱吧。
没能实现是我的过失无误。所以……至少让我做到这程度吧。」
「有这样的幻术吗! 还是说、您是特意想要噁心我的是嘛!?」
最终彼此之间以咒力之线连结,立体的魔法阵完成了。
由仿佛只要揉揉眼睛,就会消失般地朦胧影子,逐渐染上颜色,
菲奥娜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发生的光景。
我轻轻念诵真言————
经过发愣的菲奥娜前,我凝视着帝城。
虽然我想应该是没问题………
然后————变化开始了。
「这、这个嘛……不能以幻术之类的为借口,来矇混过关吗?」
「……? 您是要……」
说到这里,菲奥娜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战战兢兢地注视着她的我——
这并非是游戏约定所能去要求的事情。」
仅仅只使用过数次—————与转生的咒术相匹敌的理外之术。
「即使如此,但约定就是约定。
由蛟龙上飞降而下是约一刻钟前(※ 一刻三十分钟)
取而代之的是本应崩塌的城门,和已经被破坏到不见踪影的城墙塔,
「原本想要用『遭到了强大魔族的袭击』,这样的故事大纲来收拾残局的说!
而且还不只是单一的瓦砾,而是所有散落各处的瓦砾与积在地上的粉尘,
并渐渐复原成被破坏前的外型。
而变化并未止步于此。
帝城已经恢复成我到达时的样子,被我大肆破坏的痕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वर्ग ह्रीः समय सम्प्रति——」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事先说明,就擅自动手了呢!
「这样一来,应该就全部恢复原状了。只是、士兵的灵魂就无法保证了。
「……大概就这样吧。」
叹了口气的同时,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范围大概回溯八个街区大小就够了吧。
飞散的城墙瓦砾开始晃动,其轮廓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但是……很像你的行事风格。
菲奥娜转身往帝城走去。
--------------
暂且目送菲奥娜回帝城后,我解开系在树上的马绳,坐上马车的驾车台的位置。
我握起缰绳。
夜色明亮、马也很沉稳,出发应该没有问题。
「塞伊卡。」
身后传来亚美优的声音。
「……嗯?」
「我……老实说、我还没搞清楚状况。」
「……」
「说什么勇者啊、」
「……」
「你和菲奥娜说的那些话,我也听得糊里糊涂。」
「……」
「什么?我差点儿就死了? 还有明明是勇者却不能变强?
然后就要被学校退学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
「我不像你和伊法那么聪明,你一定会为我好好说明的吧?」
「……好啊。」
「那好吧、现在就早点离开帝都吧。菲奥娜也说了,最好不要逗留太久。」
「我说、亚美优……我能问妳一个问题吗?」
「呃……? 等会、等会,头疼起来了。」
「啥事啊?」
「这话再怎么说,也实在太过了吧。」
「该怎么说呢、很抱歉。」
唉……男人真是笨蛋啊。」
※《火土之相——鬼火之术》(第5话)
「感觉前途堪忧呢。」
「妳会驾驭马车啊?」
以后请多关照了呢、塞伊卡。」
「我已经有点忘了,你终究是个人类这点哪……让开吧。」
「因为亚美优妳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在易燃的白磷上点火打出去的方法。磷燃烧的话,根据焰色反应火焰会变成淡青色。
「那、你干嘛坐在驾车台的位置上?」
实际被发现是在近代,在作品中,是法兰克王国(现在的法国)的炼金术师在庇里牛斯山脉近郊从开采的矿物中分离出来的,从出产地区高卢地区命名为镓。
「在那种气氛下……根本说不出口吧!」
「话说回来,这下你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刚才不告诉菲奥娜需要车夫呢?」
亚美优握着缰绳,苦笑着说道。
马车开始静静地驶向帝都的城门。
「话说回来、你也是个男人呢。」
好了、快换手。」
「不过、我还是有点期待的。因为我本来就想去趟拉康纳看看的……
我身后传来亚美优从后面探出身子的声音。
「这、这种时候你还在顾什么死面子啊!
「马车……是怎么去驾驭的啊?」
================
「…………啥啊??」
「什么?你不知道怎么驾车吗?」
棋局上的约定、输的人要听赢的人一件事。这是在92话『当对手』时,菲奥娜与主角立下的口头约定。
我依亚美优说的,老实的换手了。
干下了这么多的事,还把善后工作交给别人,还想逃跑的人、
如果告诉菲奥娜的话,应该马上就能准备好了的说!
「我无话可说了。」
译注:
亚美优混乱地说道。
亚美优轻轻挥打缰绳。
「虽然只驾过一次啦,但至少比你靠谱了。
亚美优边把脸靠到驾车台侧边说道。
※《金之相——金喰汞之术》(81话)
「怎么可能知道啊……! 我本来就很不擅长搭马车的啊。」
结果连马车都拿到手了,却不知道怎么驾车,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利用镓使金属变脆的技术。镓是熔点只有30度左右的液态金属,具有侵蚀其他金属结晶内部,使其破碎的性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