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話 當對手
《最強陰陽師的異世界轉生記》 · 小鈴危一 · 7997 字
「塞伊卡大人、一起喝杯茶如何呢? 唔呵呵。」
「塞伊卡大人、您在這兒啊、要不要聊聊天呢?」
「塞伊卡大人ー?您在哪兒呢ー? 塞伊卡大人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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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將背靠在倉庫外面的牆壁上嘆氣。
這地方是從宅邸哪看不道的死角地帶,由於太陽也照不到的關係,所以很是涼爽。
從逛街那天以後,我似乎頗受菲奧娜的青睞,一直被她纏着。
都已經決定不要再和她扯上關係了……..
不用這麼笨拙的親切待我反而還好一點。
但這樣的情況也到今天爲止了,
明天就要出發與她暫時同行。
等到把菲奧娜送到帝都之後,也就不會再和她扯上關係了。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旁邊突然有道人影經過。
「嗚哇、塞伊卡!? 你躲在這裏做什麼啊……」
發覺我存在的亞美優她嚇了一跳,脫口喊了出來。
看她手裏拿着模擬劍,有點出汗的樣子。
我便問她道。
「妳纔是,跑去練習了嗎?」
「稍微練一下哪,還當了你哥哥的對手呦。」
「咦!? 妳說哥哥、是古萊因嗎?」
「至少最後去和她說說話吧?」
呃…….
但看起來也不是因爲古萊因太強。
「是嗎? 這陣子還是沒能習慣嗎?
看着留下這話就離開的亞美優的背影,我嘆了口氣。
「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你問爲什麼嘛…….順其自然吧?
「……」
「我根本就贏不了呢,真不愧是你哥呀……
還有……去稍微談談的話,未嘗是件好事也說不定。
亞美優她大大地嘆了口氣。
「……還好吧?
但是,說是壓倒性的差距……
「啊ー……」
明天就要出發了。」
我不想把他當哥哥呀。
聽到被打斷思考的我這麼回道,亞美優彷彿理解了我的行爲般地說道。
喂、還有啊,你人待在這倉庫外邊陰影裏做什麼啊?」
「真是的、我還真希望她能放過我呢……我是超不擅長與那種大人物對應的啊。」
根本沒有啦,就只是單純的打模擬戰而已。」
「你啊、還真是被她給看上了呢。」
我只是要和你說這個而已、那我走了。」
沒趁機喫妳豆腐吧?」
哎、可是啊……..你這將來想當冒險者的人,想來對這種事也不會擅長的嘛。」
我向她搭話,
「剛纔我看她一個人待在宅邸的窗邊,獨自移動着戰棋棋子,看着很是寂寞呢。
「當然就是他了啊。」
那傢伙沒準有什麼下流想法,所以要當心點呦?
在這世界也有像是將棋與大將棋(注),象棋及西洋棋那樣,
亞美優苦笑着,接着以稍微和緩的口氣說道。
「但是……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吧?
由於她對面並沒有人在,所以輪到對手那邊的棋子時,也是由菲奧娜來讓棋子前進。
以一般的原因來看……會認爲是因爲亞美優目前還太弱的關係。
「哦ー……」
亞美優以傻眼的口吻對因陷入沉思而默不作聲的我說道。
但爲什麼…..亞美優會贏不了…….呢….?
她是勇者,才能也是毋庸置疑的。
俯視着放在桌上的戰棋遊戲盤,菲奧娜獨自一人,移動着『歩兵』的棋子往前進。
對我有着異樣的競爭心理,還很討厭女人,而且還是有些奇怪的地方沒變。
唔哇、你那副嫌惡的表情是怎麼啦。」
在蘭布羅格邸二樓的窗邊。
而年紀上也馬上就要滿十五歲的說,那到底是什麼原因……..
「啥? 怎麼問這種噁心的事呢。
只是……. 我還是問一下好了。
「……亞美優。」
我腦海裏,又浮現一個新的問題。
姑且不論世間的強度標準,光與傳說中的勇者相比就望塵莫及了。
雖然目的是爲了要揍我一頓這點感覺有點那個……
兩個人以模擬士兵爲棋子指揮移動、彼此博弈,稱爲『戰棋』的桌上游戲。
早上出去庭院時,遇到他在那練習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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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性也變得認真,會去顧慮周遭,實力似乎也有所成長。
「你又~~在想事情了啊……。
沒辦法、就去看看吧。
那傢伙、晚上練習揮劍,連早上也還在練習揮劍,還真是熱心呢。
但是,古萊因與過去相比,是變得更有氣概了啦。
「……我在躲皇女殿下啦。」
「不去找人來當您的對手嗎?」
菲奧娜抬起頭來,看着我微笑道。
「已經沒有人能坐在我面前了,因爲都不是我的對手呢。
那麼、塞伊卡大人,您懂戰棋嗎?」
「如果只是要移動棋子的話。」
「那麼來一局吧。」
菲奧娜邊這麼說着,邊將盤面上的棋子移回起始位置。
而我在菲奧娜的對面坐下,繃着臉對她說。
「既然沒人是皇女殿下的對手的話,照理說,身爲初學者的我就更不是對手了啊。」
「唔呵呵。當然,我會讓您幾個棋子的呦。」
邊這麼說着,菲奧娜開始移走自陣的棋子。
『魔術師』與『賢者』……
還不只如此,她接着將『龍騎士』、『戰車』等強力的棋子都一併移走。
最後菲奧娜那邊只剩『歩兵』與『騎士』,
還有身爲代表自己的『國王』而已了。
「……您拿掉那麼多還下得下去嗎?
戰棋的規矩是被拿走的棋子就無法使用了,只要我用一隻換一隻的戰法都能贏您的吧。」
「唔呵呵,您說的是,理論上是如此。
但戰棋的勝利條件,並非是全滅對手的棋子……
但是呢,將對方被喫掉的棋子作爲己用,這想法很有趣呢。
還請您指出來在這地方的哪裏,若是認爲沒有的話也無妨的。
依她所說,我將『歩兵』的棋子往前推進一格。
您意下如何呢?」
(譯者注: 這算是異世界版的『煮酒論英雄』嗎?)
「唔呵呵,請吧。若您真的做得到的話……
「正確答案誰也不知道。可是呢……我想的與他人有所不同。」
那麼請您先攻吧,塞伊卡大人。」
「打賭?」
有着許多的人在—— 就是居住在這個國家,稱爲人民的人們。」
菲奧娜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麼正確答案是?」
「唔呵呵呵,拿到了塞伊卡大人的承諾了呢。」
「哎呀、您這麼說實在太抬舉我了。」
「那麼、我想請問您,作爲政治家的戰場是在何處呢。」
我回答道,接着—— 指向了菲奧娜。
「塞伊卡大人、您認爲這世上最強的棋子是什麼呢?」
菲奧娜邊移動自陣的『騎士』,心情很好的說道。
「以這場來說的話……..可稱之爲最強旗子的是我,以及您啊,菲奧娜殿下。
「不……我並不會感到意外呦。」
還有…..我的戰場並非是那麼充滿血腥味的地方。」
「……我知道了,好啊。」
除了『士兵』外,就連『國王』都能在背後操弄,也絕對無法在戰場上被討伐。
像您剛纔那樣的回答,才正是我所想要的答案。」
「聽來相當嚴苛的賭注呢!?」
「哎呀、您真是回答了個讓人心情愉快的答案了呢,塞伊卡大人」
在大部分的時間點,人民只是被剝削的的無力之人罷了。」
「唔呵呵……這世上最強的啊,並不在這個棋盤上喔。」
若是試着將這規則加入遊戲中的話,或許也不錯……
「是的。輸掉的那方要聽從勝利方的任何一項要求。」
「您意思是無名的民衆纔是最強的?」
「話先說在前頭,我會贏下來的呦。」
「若是一般人的話,大概會回答『龍騎士』與『國王』吧。
「的確、民衆會經由造反來推翻現有體制……. 但我認爲那算例外狀況吧。
「唔呵呵……」
「在讓子的情況下,一定是先攻的一方有利吧……
「現在雖然這裏什麼也沒有,但是在現實中,在士兵、國王與政治家周圍,
政治家纔是這世上最強的棋子吧。」
「這單純只是我的嗜好罷了。在沒有自由的那時,手邊的娛樂也是很有限的。
但是我有一點想不通。
「對爲政之人而言,這樣的戰術眼光也很重要的吧。」
「好可怕啊。」
「不、說的也是呢,難得有這機會,
這麼說道,菲奧娜在自陣的背後,以手指畫了個大圈圈,並用手指指向那裏。
「唔呵呵、當然這只是場棋局,如果您覺得要求的太過無理的話,拒絕也無妨的。
菲奧娜肯定地點了頭,
「那麼、皇女殿下認爲哪個棋子是最強的呢?」
菲奧娜移動了『國王』。
菲奧娜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微笑着將棋子挪動。
對了、既然您都說到這份上了,要不要打個賭呢?」
「是的。」
然後小聲地說道。
我說道。
「……這個嘛、我想您應該不是指這棋盤上的事吧。」
但在那邊僅僅只有放着棋盤的桌面,寬闊且空無一物。
這樣好嗎? 我可是沒有到手下留情的實力,真的會給妳贏下這盤呦。」
「或許您會感到意外也說不定,我對下棋可是相當強的。」
「好吧。」
「是的,您說的是。但即便如此,人民纔是最強的。」
對皺起眉頭的我,菲奧娜微笑說道。
「國王及政治家,是無法產出什麼的。
對人民所生產的農作物與資源,卻以繳稅的名義,盡情地去侵佔徵收。
這種狀態的話,只能說是與寄生在野獸身上的跳蚤差不了多少了吧。」
「即便是假設,以您身處皇女的立場而言,還真是說出了嚇人的事呢。」
「唔呵呵,可別看扁了跳蚤喔,光跳躍能力就很厲害了。」
「我應該沒說出看扁跳蚤的話來吧。」 (這裏塞伊卡意思是皇女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感想)
「再加上跳蚤還能吸血與成爲傳播疾病的病媒,能讓不知大自己幾倍的宿主痛苦。
甚至可以說要取宿主的性命大概也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國王來說,人民大概就像這樣的吧。」
「……」
「但是呢、唔呵呵。跳蚤是絕不會去殺了宿主的,這麼做的選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
原因就是…….在殺了宿主的同時,也代表了自己的滅亡的這層意思在。
跳蚤要是沒了宿主,也就活不下去了。」
「……」
「若沒有稅收的話,政治家便無法存在。
若沒有後勤的話,軍隊便無法維持。
人民對我等來說簡直有如生命線,也是巨大的宿主呢。
所以我等是絕不會去毀滅他們的。」
「您說出生的意義、是嗎?是以未來視的力量,爲帝國謀求利益是嗎?」
但卻能以那雙眼睛,見到我所不能見的權力學說與光景。
所以呢,用着這不引任何人注目的棋子。而這棋子若是最強的話,就更加事半功倍了。」
所以人民纔是這世上最強大的棋子呢。」
看着彷彿在訴說夢想的少女般的菲奧娜,我想道。
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想法。
菲奧娜她帶着虛幻的笑容和我說道。
「人的生命是沒有什麼特定意義的,塞伊卡大人」
「唔呵呵。」
若是人民之間團結一致起來的話……
而當我察覺到那股蝴蝶振翅的程度所無法去改變的,如同暴風般的命運流轉的存在之時。
雖然要人民團結起來是很難的事,但只要他們心懷不滿,總有一天會爆發的吧。
「必定、呢……就算皇女殿下您有未來視,也看不到如此久遠之後的未來吧。」
在我沉默的當下,
到了現在,即使是繼承皇位之際,也依然要在廣場的廣大羣衆前,舉行承認新任皇帝的儀式。
而命運的流轉也只不過是發生機率最高,最容易去實現的未來罷了。
所以讓人的生命去由上天去註定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在孩提時期,我對於這股力量是什麼一無所知。
並非順從的接受軟禁,也並非照誰的想法去做,
我一直在煩惱要怎麼和塞伊卡大人說明這件事呢。」
我只是靜靜地聽着菲奧娜的說明。
或者,也能說是國家的權力也說不定。
在烏魯德懷特帝國有民衆擁立英雄作爲初代皇帝的軼話在。
未來往往就如同蝴蝶振翅般,一下就改變了。
「我得感謝他呢。
菲奧娜邊玩弄着棋盤外被喫掉的棋子,邊說道。
但是、在遙遠的未來……
「加上人民擁有莫大的力量,名爲『壓倒性的多數』的力量。
「那麼、這果然是事實沒錯吧。」
我說道。
「唔呵呵、會很奇怪嗎?
不管在日本也好、宋國也好、甚至伊斯蘭地區與西洋一帶也是如此。
與此同時……我也想通了我生之意義。」
「民衆收回王權? 怎麼可能。」
「未來是很容易產生變化推移的。
人民選出爲政者,並監督與糾舉爲政者的不法,這般的世界與世道是必定會來到的吧。」
我拿起了我的棋子,而菲奧娜繼續說道。
在前世的人民,被山賊與貴族掠奪,只不過是羣死於飢寒交迫與瘟疫的弱者們罷了。
我想着這如同白日夢般的幻影是否會真的實現。
「所以皇女殿下您……才向民衆積極廣爲宣傳您的存在是嗎?」
見我點了點頭,菲奧娜帶着意外與鬆了口氣的的口吻說道。
「現在我做的這些事,也只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
我由此轉爲肯定。
而且數量多到絕不會被消滅,簡直是擁有不死屬性那般……
以及知道了母親大人是什麼身份的時候,
看到的未來也好,與之相關的記憶也好,一切都有着變化推移的可能性。
最強大的人將最龐大的權力給收爲己用,這不是再自然不過的嗎?就如同水往低處流那般。
而是依自己的意志來生存下去。」
所有的政治家,一定會變得有如奉承般地去討好人民的吧。
身爲爲政者,是不能無視人民的吧。
已經下完的菲奧娜抿嘴一笑的說道。
毫無後盾與實權,外表看來不過是位楚楚可憐的少女。
但是菲奧娜的主張,即使在前世也還是說得過去的道理。
一旦由小睡當中醒來,並露出牠那獠牙的話,身爲跳蚤的我等只會馬上垮臺的吧。
「唔呵呵……不,並非如此。」
而總有一天,所有國家的民衆,終會將王權給收回手中的吧。」
果然這位皇女是不折不扣的政治家。
「人民是不死且擁有毫無道理力量的巨大野獸。
當我想通這一點時,我決定照我所喜歡的方式活着。
在那股數量差之前,就連帝國軍也會束手無策吧。
說到這,菲奧娜輕輕地笑了下。
我靜靜地開口說道。
對着一言不發的我,菲奧娜繼續說道。
您能明白我說的嗎?塞伊卡大人。」
「是的。我手上的棋子並非『王』,也非『龍騎士』。
「哎呀、古萊因跟你說的嗎?」
「看來您那邊已經是大勢已去了呢。還要繼續下去嗎,塞伊卡大人?」
「……到最後我都不會放棄的,目前彼此棋子的數量還是差不多的。」
「哎呀、真棒。但是現在這盤面,只要再7手就能將軍了呢。」
「…………我認輸了,順帶問下,接下來您要怎麼把我將軍呢?」
「唔呵呵呵、這邊這麼下的話……」
菲奧娜以她那纖細白淨的手指,將棋子逐個移動說明。
看來真的是會被她給將軍的盤面呢,
我沉重的嘆了口氣並說道。
「我徹底輸了。您真的很強呢,皇女殿下。」
「唔呵呵呵……您不說我是因爲用了未來視這狡猾的手法才贏的嗎?」
「未來視應該沒有能到隨心所欲使用的地步吧。」
我答道。
「而且假設就算真的看的到,戰棋是棋子的位置與走位完全公開的遊戲。
想要去預測未來的話,每個人都可以去預測與猜想。
所以下棋與有沒有未來視是無關的。
我認爲毫無疑問的,皇女殿下您對這遊戲的造詣是很強的。」
「唔呵呵、能被塞伊卡大人您這麼說,總覺得很高興呢。」
菲奧娜似乎心情很好的微笑道。
「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不可能會用這麼卑鄙的方法去下棋的。」
「哈哈、我對您的事還沒辦法那麼肯定啊。
而我也以認真的口吻回覆她。
「居然敢嘲笑皇族,想來塞伊卡大人肯定會被判以可怕的罪責的吧。
「這樣……」
然後從口中冒出來……..」
這點是我無法去下定論的呢。」
……啊,對了對了、還有件事呢。
一溜煙的就逃到寒冷的房間裏去,然後裹上被子,讓隨從們都不知所措呢。」
「唔呵呵,是這樣的嗎、總覺得塞伊卡大人心情很是愉快呢。
「一般來說的話嘛……
「是、是的。」
「……那麼,我要怎麼做您才肯信任我呢?」
「而我小時候就相當博學的關係,所以知道麪包也是由小麥製成的。」
如此的話,對方也會卸下心防………大致如此。
居然會對我身上所發生的事給笑出來,這樣的事過去從來沒發生過呢。
而以皇女殿下您的立場的話,要做到這點或許有相當難度吧。」
這件事就不是缺點,而是真心話了呦。」
眼白的地方是紅色,而黑色瞳孔則是小小卻又圓溜溜地,
「想要讓對方先相信妳,那就要先對自己的事開誠佈公。
所以我想着…… 要是我這樣烘着暖爐取暖的話,
我笑出來了。
「我在某天得知濃湯中有使用到小麥。」
「我其實很怕鴿子呢。」
肚子裏的小麥會不會膨脹成麪包,
小時候若是看到窗外有鴿子的話,常常被嚇到大哭呢。」
「嗯ー……」
在動物之中,我認爲只有鴿子是絕對沒有心的呢,和昆蟲還比較接近。
「還有呀、我小時候很害怕濃湯呢。」
「我是認真的。所以兒時的我在喝完濃湯後,
「我想應該沒有過吧……」
(塞伊卡覺得好笑到連敬語都忘了說了)
「麪包是由小麥烘烤而成的,配濃湯喫的話,
皇女殿下您是否有除了現在看到的人品以外的腹黑麪,
講出真心話,讓對方知道妳的缺點,據說是個好方法呢。」
「不、雖說並非如此……總之就是會害怕呢,特別是牠的眼睛。
「好的、我知道了。那麼……要說了呦?」
「啊哈哈哈哈哈! 咦? 妳、妳是認真的嗎?」
真是可憐哪……」
因爲這種事笑了。
雖然仍帶着微笑,但從菲奧娜的口氣與表情,看的出她是認真的。
、您當初、想必真的很、煩惱這事吧…… 呼呵呵。」
所以肚子裏面是有小麥在的狀況對吧?
彷彿是完全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的異常者的眼睛那般。
這或許是……不是針對我個人,
塞伊卡大人您曾經靠近看過鴿子的眼睛嗎?」
菲奧娜繃着臉說道。
「不、我很喜歡,但是很怕它。特別是在冬天,在有暖爐的房間裏喝的時候。」
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麼害怕鴿子的人呦。」
「您說…..真心話來說缺點….是嗎?」
(譯註:這裏指的是「哈哈…..」那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有機會的話,還請您去看看也好吧。
「您解說的真詳細呢,
這讓我去思考,也許一開始以開玩笑的答案回答她會是走錯了一步嗎…….
「不不不!不管是多麼忠心的臣子,聽到都會笑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噤聲。
「咦? 鴿子……? 爲什麼會…… 是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嗎?」
「濃、濃湯? 煮菜的? 究竟是爲什麼會去害怕呢?」
「唔咕、噗噗、那、那個失禮了,皇女殿下
而是想徵詢在政治上如何增加同伴纔好,諸如此類的煩惱也說不定。
「……? 好的。」
「這是怎麼回事呢……」
菲奧娜溫和地笑着,並靜靜地說道。
「我呢……舉例來說,想要伸出援手。」
「伸出援手?」
「有個小孩在草原遊玩,但在他附近有個很大的坑洞,可那孩子並沒有發現。
再這樣下去的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失足跌下去的吧…….
我想對這孩子伸出援手。
而注意到坑洞的僅僅只有我,所以這是隻有我才能做得到的事。」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開口問道。
「那個小孩,指的是帝國嗎?」
對我的提問,菲奧娜只報以曖昧的微笑。
「很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太多細節。
因爲未來有可能會因此往非預期的方向改變。」
「想見亞美優一面,也是您計劃的一環嗎?」
「這個嘛……是的,你要這麼想的話也無妨。」
「這一切都是皇女殿下您依照自己的意志所期望的事嗎?」
這次菲奧娜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笑着回應她道。
「這樣的話,我會爲您加油的。若是我能幫得上忙的話,還請您儘管跟我說。」
「唔呵呵、我很高興呢。」
話才說完,就想說自己是不是又太過主動地去介入太多…….
「我也是已經不會害怕濃湯了呢。」
注1:將棋的始祖目前沒有確實實證,目前被普遍認爲可能是中國的寶應象棋,或是從東南亞傳入的印度恰圖蘭卡、泰國象棋等相似。而在日本最早的紀錄是平安時代的將棋。
菲奧娜俯視着我說道。
「不管什麼願望您都會聽,我可得要好好考慮一下了呢。」
可惡……她沒忘記啊……。
但已經太遲了。
「連這個也要較勁嗎?」
我將目光從菲奧娜那移開,以乾笑打哈哈過去。
想來我們也已經聊了不少了呢。
注2:大將棋最早出現在鎌倉時代,是平安大將棋擴大的日本將棋變體。
「原本很容易暈車暈到不行,但最近有稍微改善一點了。」
「馬車嗎? 真是意外呢。」
譯者:這話的內容還真是有點多,花的時間超乎預期。
菲奧娜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對了。我很不習慣坐馬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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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輩子是很難逃出她的手掌心了吧。
另外皇女的想法與觀念,出乎意外地超越世界近千年了吧。
「您能出聲與我打招呼,真是非常謝謝。」
而主角也真是…….
「哪裏、我纔是。」
待會說不定會被雪給念個幾句吧。
前一話都已經不想扯上關係了,但還是會在對話中不知不覺中落入皇女所下的套。
「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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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先別想那麼多了吧。
「唔呵呵……我非常開心呢、塞伊卡大人。」
「啊ー,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