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六十九话 最强阴阳师、火山观光

翌日。

乘着蛟龙龙飞翔的我们，眼下耸立着一座大山。

山体表面没有任何树木，几乎全是岩石，到处可见白色蒸气冒出。

我低声喃喃道。

「这就是……据说能引发地震的「世界尽头的大火山」吗？」

「没错。」

莉佐蕾菈在我身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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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黄昏时分的事

在走访了几个主要地点，大家都提不出下一个目的地时，

最后是莉佐蕾菈提议，前往这座名为「世界尽头的大火山」的地方看看。

这座巨大的火山位于魔族领的东端，被认为是导致魔族领地震频发的主要原因。

火山周围有特有的毒气积聚，对不熟悉地形的人来说很是危险，

因此我们决定仅乘坐蛟龙龙从空中俯视……（译注１）

但即便如此，这片景色也足以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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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人来过这里吗？」

我回头问了一句，所有的王都摇了摇头。

哎、这个地方的确特殊，没人来过也不奇怪。

「我听说这山的另一侧是个广阔的沙漠地带。」

「蒸汽井有抑制火山喷发的功能。」

只是一个敞开的洞。有些则附带着像水车小屋般的复杂机构。

莉佐蕾菈解释道。

「单纯抽蒸气？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是的。」

「蒸气上升的力量可以带动像水车那样的装置，透过齿轮系统可以实现很多用途。

「听起来细节非常笼统啊。」

「是的，从这座山的另一边开始，一直到海边，全都是沙漠。」

「啊、不是，我只是听说过有这样的火山而已……」

面对维尔王的提问，我含糊其词地回答道。

「人类的国家里，有那么活跃的火山吗？」

「我对这个也不算特别了解。而且现在这些设施几乎已经不再用于那些用途了。」

而这些装置全都毫无例外地持续冒出白色蒸气。

可是几千年前，这座火山发生了大喷发，熔岩、泥石流和火山灰烟全都涌向那边，

「是用来从火山中提取蒸气的设备。」

（译注３）

这时，俯视着山体的莉佐蕾菈开口说道。

这是这一带的魔族聚落里流传的古老传说。」

「哦，这边明明是广大的森林的说，那边却全是沙漠，真是奇妙的地形呢。」

「我说、那边那个是什么东西？」

莉佐蕾菈点了点头。

在山体上，有一种用类似砖块的石材所建造，看着像井的物体。

「不过，这座火山看起来也挺活跃的。到处都有蒸气冒出来。」

「熔岩的热量会将山内的地下水加热，形成蒸气。

有可能是原本土地就贫瘠的关系，也有可能是火山喷发引发的气候变迁造成的吧。

对这个陌生的词，我反射性地问道。

毁灭了那个国家。那片原本是谷仓地带的土地，就这样被放弃，最终化为沙漠……

我歪着头思索着。

经维尔王这么一提，莉佐蕾菈回答道。

比如提起沉重的矿石、切割、运输等等……」

「那是蒸气井。」

虽然有点像波斯的地下水渠（坎儿井）般的竖井，但会不会是用来抽温泉水的……？

为了转移话题，我开口说道。

这些井不止一处，散布在各个地方。虽然形似井，但大多没有吊桶之类的设备，

因为在日本的富士山火山口当中，有冒着烟的熔岩湖，所以我才会不自觉地抱有期待。（译注２）

从谷仓地带化为沙漠，

「蒸气井？那是什么？」

这种设施，即便是在前世也没见过。

随着蛟龙龙飞得更近，火山口进入到我们的视线范围。

「据说在太古时代，山的另一侧虽然曾有一个人类的大国。

我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莉佐蕾菈皱着眉头回道。

莉佐蕾菈接着开始了再稍微详细点的说明 。

「喷发似乎是因为地底的蒸气上升力道变得过于强大，将土石和熔岩一同喷出地面才发生的……。

「哦—、没有熔岩湖啊。」

「怎么可能有那么恐怖的东西？明明又没在喷发的说。」

其实带有水车小屋般装置的蒸气井本来就很少，大部分都只是用石材围起来的普通竖井。

顺着高斯王所指的方向，我定睛一瞧。

「哦。」

这些井就是把那些蒸气从地下抽取出来。」

「抑制火山喷发？」

我重新俯瞰山体。

莉佐蕾菈继续解释：

「以前住在这一带的矮人们，会把蒸气作为开采矿石的动力来源。」

「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蒸气井？」

所以通过在在山上挖洞，能在平时就让蒸气引导排出，就可以抑制喷发。」

「是……是这样吗？」

第一次听到这些情报的我，不禁愣住喃喃自语道。

「虽然确实听说过喷烟里混有蒸气……

但仅仅这样，就能抑制喷发这样的巨大现象吗……？」

「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矮人族贤者所说的。

而且，事实上，自从矮人族约在一千多年前开始建造蒸气井后，

「世界尽头的大火山」就停止喷发了。」（莉）

「……」

如果理论上说得通，而历史上又能兜的起来的话……或许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吧。

突然、高斯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

「啊！对了，以前我老爹说过这事。不过我是第一次看到实物耶！」

「高斯王你知道这个啊……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哦。魔族的文明还真是厉害哪。」

我这么说后，其他的王们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反倒是您不知晓，才让我们感到惊讶。』，王如是说。」

「咦，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耶。」（西）

「魔族中有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哪。」（普）

「这样？那么大家都知道啊。」

「嗯，妃丽小时候就从家庭教师那里学到了。」 （菲）

「我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得知的。

「雪不喜欢酒，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喝那种奇怪味道的水。

「哦……」

说实话，因为我早就做了防范。我们这里所有人就算吸入一些毒气，

我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道。

毕竟这是魔族的酒，究竟是用什么酿造的我也不清楚……

这是莉佐蕾菈强烈推荐的，因为据说那个村里有温泉涌出。

这也太不胜酒力了吧。

「哎、也不是非得要冒险去看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猫人族的种族特征是不喜欢洗澡……

「别去！」

「哦～。虽然不是这里，不过以前跟军方的伙伴们一起去过黑森人所管理的温泉疗养地。

在村落外的某片开阔岩场上，我整理好了从位相空间取出的酒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连蒸气井的喷出量，和我以前来时相比也多了许多…….。

亦或者只是妃丽・涅娅王个人的问题。

当天晚上，我们借住在附近一个鬼人族的村落里。

「什么!? 不要不要！妃丽绝对不会去泡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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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前，蛟龙的巨大身躯正漂浮着，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似乎正在期待着什么。

「好了，喝个高兴吧。」

这些酒桶全都是我一路上在各个逗留的村落里，一点一点地买收购囤积来的。

他们似乎也是用蒸气来采矿的样子。」（维）

前世的时候，我也给祂喝过各种酒，像是浊酒、清酒、西洋的葡萄酒或是啤酒，

总的来说，大家都很期待，看来魔族之间也有温泉疗养的文化的样子。

「……能不能下去看看？靠近有小屋的那口井应该没问题吧，

哎、某种意义上，他们这样反而省钱……」 （译注５）

「我也去过耶！记得那次我老爹老妈也一起来了呢。」（高）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但最终还是被满脸坏笑的普露榭王和一脸正经的莉佐蕾菈给硬拖着去了浴场。

祂的反应都没什么差别。

如果再继续吊祂胃口，恐怕会开始闹起来吧。

既然有管理人员，想必那里也没有积聚毒气……」

而至于我呢。

顺带一提，现在管理蒸气水车的主要是住在山脚下的鬼人族村落，

哎、不过妖怪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事吧。

「那么……」

一个酒桶很快被喝光，蛟龙随意把空桶扔在一旁，接着马上又扑向下一个酒桶。

你们呢？」（西）

唯一例外的是妃丽・涅娅王，她虽然死命地抗拒，

「『温泉吗！』、王如是说。」

蛟龙的长长的巨大身躯开始晕眩般的扭动起来

我告诉蛟龙道。

「……好啰、呼。」

若没有熟悉山势的人的带领，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我逐渐对此产生兴趣。

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译注４）

话音刚落，蛟龙立刻扑向了一个酒桶。

虽然三桶酒的量不算少，但对于蛟龙这样的巨大身躯来说，恐怕还不到人类一杯酒的分量。

「嗯ー……这样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只是……我看着山坡上分布的蒸气井，低声喃喃道：

「以前或许还可以，但因为最近火山变得活跃起来了，毒气的情况也不清楚。

「我是第一次来呢，感觉很期待啊。」（维）

我话才刚说出口，莉佐蕾菈立刻阻止了我。

祂熟练地压歪桶箍，只将盖子打开，然后倾斜着头，咕噜咕噜地开始喝了起来。

「除了天狗以外，妖怪基本都是这样吧。明明比任何酒鬼都爱酒，可酒量却都这么的差。

……看来只喝了三桶酒就似乎已经有点醉了。

雪从我的头上探出脸来，她以苦涩的声音说道。

「……你喜欢就好。」

「……我说、那酒是什么味道……呜哇！」

若是要奖励我的话，还不如给我甜食就好。」

「当然，也有像妳这样特别的妖怪。

……不过，现在看来，我当初根本不用买这么多桶酒来囤积哪……」

正当我烦恼多出来的酒该怎么处理时——

「咦、塞伊卡……？」

背后传来声音，我回头一看，是莉佐蕾菈。

她正瞪大眼睛仰头看着蛟龙，惊讶地问道。

「这、这么晚了，你怎么把德拉贡给唤出来了……？

而且感觉祂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嗯、不用担心啦，这家伙只是喝醉了。」

「喝醉……？」

「因为这几天我一直驱使蛟龙在天上飞行，所以现在给祂喝酒作为奖励。」

「德、德拉贡、居然也会喝酒……？」

「对这家伙来说，这可是最爱呢。」

莉佐蕾菈看着已经完全醉倒、扭来扭去的蛟龙，满脸担忧。

「……明天还要乘着祂飞行，感觉好让人担心哪。」

「没事的没事的，等这家伙喝到极限醉倒睡着之后，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完全恢复正常了。」

「我看祂这副模样，明天肯定宿醉的。」

「原来魔族也会宿醉啊。不过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家伙第二天不舒服的样子，所以不用担心。

……而且，蛟龙醉倒的原理也和人类不一样。」

「……」

而是直接消失了，就是这么回事。」

此时，蛟已经停止运用神通力，将巨大的身体横卧在地面上，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甚至某个种族应该早已统一魔族领地也不奇怪才是，成为像人类帝国般的存在。」

就连在日本，朝廷的兴起也是在以力量征服不归顺的诸国后逐渐形成的结果。（译注７）

「那就这样吧。到明天……就必须得要回去了。所以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道。

让祂喝得烂醉如泥，然后趁着熟睡时出手讨伐。 （译注６）

「……大家、应该都觉得心情放松了一些吧？」

我接着问她。

这趟魔族领的巡游玩乐，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仔细一看，或许是刚泡完温泉的缘故，她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些许红晕。

我不禁说出了带有些许不舍的话语。

莉佐蕾菈点头，轻声说道。

然而，拖到现在才要结束旅程……坦白说，是因为我自己也不太想回去。

我沉默了片刻后，说出了不同的话。

我没有回应她的目光，继续说道。

正当我想说「那就好」的时候——

「这家伙只是模仿人类喝酒会醉的习性而已。喝下去的酒也并不会留在祂的腹内，

无论是各族的王者还是代表，都看不出过去魔族之间曾有过大规模战乱造成的的摩擦迹象。

说实话，本来应该早点送他们回去才对。

莉佐蕾菈听了喃喃自语道。

所以在年轻的魔族之间，也出现了越来越多像你这样想的人。

我当初想要做的是了解各种族的内情，而今这一目的已经达成，

「……因为塞伊卡你过去都在人类的国度中生活，会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至今我也没想出个头绪。 想到送还诸王们之后的种种事情，就让我感到心情沉重。

想必自古以来，魔族间就是这样相处吧。虽然令人感到困惑，但也勉强可以接受这种现状。

「那么，为什么……只有人类不在这里呢？」

当然、准确来说，这正是妖怪这类存在普遍具有的特性。

莉佐蕾菈轻轻点头，说道。

「咦……那是怎么回事？」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尽管偶尔会有小规模冲突，魔族们却能相对和平地共存。

心中那份一直隐约存在的违和感，渐渐地清晰具体了起来。

就连发展程度也各不相同。按理说……彼此之间应该会激烈争斗，

我们已经说好，明天会一起回到魔王城，在整理行李后，将每位王送回各自的王宫。

虽然了解了各族的内情，但回到露露姆的村子后，该如何与代表们沟通并推动改变，

「……也对。」

「……」

莉佐蕾菈默默地抬头看着我。

「大家看起来都玩得很开心。能够这样聚在一起，四处巡游，真的很棒呢。」

我说道。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魔物哪。」

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在明天早晨之前祂绝对不会醒来。

「魔族并不是单一的种族，而是许多不同种族的总称。

莉佐蕾菈依然沉默，抬头看向渐渐点缀上星辰的夜空。

「是吗、那我也去泡泡吧。反正这家伙到明天早上应该都不会醒了。」

而在前世，这正是讨伐强大妖怪时的惯用手法——

莉佐蕾菈轻轻点头。

也就没有继续把他们留在身边的理由了。

「其他人都已经泡完了吗？」

其中有像鬼人那样好战的种族，也有像巨人那样天生强壮的种族。

最近这百年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战争。

「为什么人类与魔族必须争斗？」

再加上商人的贸易活动，现在我们也能取得人类制造的便利物品，最近尤其如此。」

即使在前世中，宋朝、伊斯兰世界，以及过去的罗马等国也曾有过类似的历史。

可是……为什么唯独人类不行？为什么人类无法与魔族共存？」

「但是……」

莉佐蕾菈露出略带深思的神色。

「魔族和人类之间的争斗，是命中注定的。」

「那是为什么……？」

「原因有两个。」

「……」

「听我说，塞伊卡。」

莉佐蕾菈仰望着我，缓缓说道。

「魔族领的绝大部分，都是森林。」

「……？　是呢。」

「土地如果放着不管，就会自然而然地长满树木，最终成为森林。

因此据说在太古时代，这片大地的几乎都像现在的魔族领般，被森林覆盖着。」

「……。可是……」

人类的领域却大多是普通的平原。

「所以……」

「没错。」

莉佐蕾菈静静地点了点头。

「那些土地，都是人类开垦出来的。他们开拓了原本属于魔族的远古森林。」

「怎么可能……那么大面积的土地？」

我不由得地脱口说出疑问，但我知道，在历史上这并非无例可循。

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普通人类。」

「明明是力量薄弱、魔力稀少、连寿命也短的脆弱种族……

他们是否会因此而视人类为敌呢？

火山气体由岩浆气体和热液气体两部分组成，岩浆气体是指高温高压下地球内部岩石熔融而形成岩浆中的挥发性成分，热液气体则是以火山为主体的热液系统所产生。喷发的气体最主要是水气，其次是二氧化碳，另外还有硫化氢、二氧化硫、氮气、氩气、氦气、氖气、甲烷、一氧化碳以及氢气等等。

译注２：

译注５：天狗是日本传说中的一种生物，民间信仰常认为是妖怪。天狗脸红色，有长鼻子，有些天狗背上有如鸟的翅膀，但不管有没翅膀基本能飞。因为天狗飞行能力来自自身神通力，石粒突然倾斜而下叫「天狗粒」，和大树突然倾倒的巨声叫「天狗倒」，皆是认为是天狗神通力引发的现象。

坎兒井（波斯語：قنات‎/کاریز‎），又称坎尔井、卡纳特。坎儿，意井穴，为荒漠地区一特殊灌溉系统；起源于西元前1千年的波斯，分布地域以伊朗高原为中心，东至中国新疆

莉佐蕾菈眨了眨眼，露出了仿佛完全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的表情。

「憎恨？」

（普遍于中国新疆吐鲁番地区），西至北非摩洛哥。

然而他们却杀死本应更为强大的魔族，开拓森林、利用资源迅速繁衍，逐渐蚕食我们的领域。

之所以能够变得如此繁荣，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人类开垦了大部分的森林。

「……那么，魔族……是否因此而憎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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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以压倒性数量杀死众多魔族的，其实是那些既不强大，

「魔族之所以会拿起武器奋起反抗——是因为我们所有的魔族，都对人类感到恐惧。」

我无法断然否定。

如果开垦的过程中，他们是被迫离开呢？

对于这种存在，魔族抱有的感情并不是憎恨……而是恐惧。」

前世的西洋，据说也曾经是被深邃的森林所覆盖着。

译注７：

有史以来、被纪录的富士山爆发活动当中，拥有特别显著的2次喷发活动。其中一个在西元864年0;平安时代1;另一个则在西元1707年0;江户时代1;。富士山火山口不是只有在山顶、其数量超过了100个。事实上、最后一次喷发的1707年是在山侧面爆发所形成的火山口（宝永火山口）， 可以从五合目徒步走到、可以一口气看到３个火山喷发口。

「……不是这样的。魔族对人类的情感，并不是那样的。」

「虽说偶尔也会出现极为强大的人类……但那并不算什么。

至５世纪后半叶左右，统治范围从九州扩展到东北地方的南部地区。

回想人类曾经如何对抗强大的妖怪或猛兽，甚至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同族……

坎儿井由竖井、地下渠道、地面渠道和涝垻四部份组成。首先在地面由高至底打下竖井口，将地下水汇聚。然后，在井底修通暗渠，将地下水引到目的地，才把水引到地面。这样保证了地下水不会因炎热及狂风而被蒸发或污染。涝坝将水蓄起以供人使用。

莉佐蕾菈对我露出淡淡微笑。

「……」

「越是弱小的存在，就越会不择任何手段。

如果这些森林里曾经住着与人类类似的原住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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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几百年前，人类一直通过这种方法杀害魔族，开垦森林的。」

译注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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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天狗最早源自中世纪后期，当时人们想像中的天狗，有一双大大的翅膀，和有一把可以攻击人类的鸟嘴，能在天空中飞翔，又名「鸦天狗」。之后形象几经转折，到镰仓、室町时代后，天狗形象开始作为修验道的神灵（日本传统的山岳信仰与密教的妖术相融合成立的实践性宗教）而成为信仰的对象。而形象也慢慢定型为穿着「山伏」（日本服饰的一种，修验道修行僧穿的），手里有时会拿锡杖、剑、绳索、羽扇等物品。

像是在河里投毒，或者设下陷阱引诱，即使是强大的鬼人或巨人也会被打倒的。

「……」

当初那些几乎没有像样技术、数量也不多的人类，真的能把他们赶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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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类侵占了原属于自己的领域，还是消灭了同胞的敌人……」

「……但是、魔族……即便各族实力有差异，大多数魔族的力量不都比人类还强吗？

岩浆活动主要会释放二氧化碳和二氧化硫，因此是火山预报最重要的监测气体。

译注６：在日本神话中，须佐之男讨伐出云国的八岐大蛇正是用了这种方法，在献祭人牲的地方摆上八个酒桶，诱使大蛇八颗头都喝醉，而后再趁机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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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４：主角应该是和143话「打倒目标」（多头蛇）时一样，给所有人安排了几枚式神替身吧。

公元３世纪后半叶，「大和政权」基本上统一了日本列岛。 「大和政权」是以大和地区（现奈良县）的大王为中心、由各地豪族势力联盟的联合政权。 大和政权不断扩张其统治范围，西元4世纪收归九州地区，并以九州为据点向朝鲜半岛南部挺进。

译注３：

据史料记载，新疆坎儿井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鼎盛时期曾多达1700多条，是与万里长城、京杭大运河齐名的古代三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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